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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手还是没有回答到点上。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出事的?”
言殊仪只能把话挑明了问。
“念念发信息求救了,他身上有发讯器,要找到你们很容易。”
鬼手把基本情况告诉她。
“念念呢?”
言殊仪问。
“被他爸爸抱回家了。”
鬼手觉得像这种问题没什么可问的,他都出现了,念念还会有事吗?
“那些坏人呢?”
言殊仪又问。
“被警察带走了。”
虽然警察带走的是面目全非的尸体,可鬼手也不算撒谎。
“那你看到一个美女没有?”
言殊仪问起了那个跟仙女似得女人。
鬼手老实的点头。
“看到了。”
“那她人呢?”
言殊仪想跟人家学本事,以后就不用怕坏蛋了。
“在我眼前呢。”
鬼手总算开了窍,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
言殊仪一愣,随即羞红了脸。
“讨厌!就会乱讲!……我问的是另一个美女。”
“那没看见。”
鬼手干脆的摇头。
他是真没看见,在下面的时候,黑咕隆咚的,他又不是武者,根本看不清米粒长什么模样,从下面上来后,人家嗖的一下就不见了,根本就没给他看清的机会。
“怎么会没看见?她好像很在意念念,不应该提前跑掉的啊。”
言殊仪却有点不大相信。
“她动作太快,嗖的一下就不见了,我真的没看见。”
鬼手实话实说,自然心不虚胆不怯。
他这么一说,言殊仪倒是信了,毕竟那个美女出现的时候,也跟仙女一样从天而降,再飞走也没什么。
“那你总知道她是谁吧?”
“不知道。”
鬼手依然摇头表示不知,他那个嫂嫂多多的哥,还没给他介绍过呢,他上哪里知道去?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言殊仪坚决不信,“她待念念那么好,明显就是跟你们相熟的。”
“我是真不认识她,你要相信我。我哥那么多女人,恐怕连他自己都数不清,更别说我们这些当兄弟的了。”
鬼手赶紧解释。
“……”
怪不得念念想要那么多女朋友!
原来根子在这里!
典型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想到这些,言殊仪担心的看鬼手一眼,很是郑重的警告。
“你不许跟他学!”
我倒是想跟他学!
可是……
鬼手小声嘀咕一句。
“我也得学的会。”
“你说什么!”
言殊仪虎威大散!
“坚决不跟他学!从此以后,我眼里只有你!听你话跟你走为你服务到白头!”
鬼手赶紧大声表态。
“这还差不多。”
言殊仪满意了。
看她满脸都是得意的笑模样,鬼手在心里轻叹一声:
唉,哥说的没错,女人就爱听这种骗鬼的话。
阿嚏!
这又是哪个美女念叨我呢?
李青衫揉揉鼻子,看看熟睡的儿子,就又去看手里的书。
神龙锁阳!
多么威猛霸道的书名,里面的内容更是劲爆无比!
据说是所有侠少的最爱,所有侠女的春梦,凡练此功者,床第间将所向披靡,夜驭十女,化身n次狼再也不是梦想!
李青衫觉得,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神功妙法,他最近正有些体力不济,明显是入不敷出了,练此神功再好不过。
可这本书是米粒给他的,还让他研究透彻后就去找她,暗示的如此明显,让他很是犹豫啊!
到时候是去呢去呢还是去呢?
重要的事情问三遍!
结论是——缓缓再说!
好男儿当胸怀家国,志在天下,若总是留恋床笫间那点事儿,不是太没出息了?
嗯,正是如此!
李青衫想到这些,麻利的将那本书揣进怀里,打算——晚上再看!
现在嘛,儿子快醒了,当然还是先教育他一下的好,省的他一天到晚的尽闯祸。
真以为学两手功夫,就能纵横天下,横行无忌了?
做梦!
老子都做不到的事,你当儿子的还想拔份儿!
也太自不量力了!
想到这些,李青衫就一肚子火。
“起来吧,别装了,老爸知道你早就醒了。”
念念呼呼大睡,不为所动。
“你再不起来,老爸弹你jj一百下。”
李青衫开始威胁。
呼啦!
念念翻身而起,一下躲开老远。
看儿子一眼,李青衫沉着脸问。
“不知道自己错哪儿,躲多远都没用。”
“老爸,我知道错了。”
念念认错态度良好。
“错哪儿了?”
李青衫最关心的是这点,认错不知错,是他最厌恶的。
“不该到处乱跑,更不该连累别人陷入危险之地,最最不该的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就什么都不怕。”
念念低着头,看样子是真心反省了,总结的很全面。
“记住这次教训,不是每次都有人及时救你的。”
既然儿子已经认识到错在什么地方,李青衫便不会再说重话。
“我一定记得。”
念念乖乖的答应。
“也怪老爸不好,该把嘟嘟的事早早告诉你的。”
李青衫认为自己也有三分错,不该欺瞒儿子,若把嘟嘟的事情早些告诉他,以他的心智,加上自己的劝导,当不致惹出这种事来。
“那些坏人为什么要那样对嘟嘟?”
念念不笨,看到那些残碎的骨头时,就已经知道嘟嘟去了哪里。
“你都说他们是坏人了,自然是为了做坏事才欺负嘟嘟的。”
李青衫只能跟儿子这样解释。
“你帮嘟嘟报仇了吗?”
念念问了一个自己关心的问题。
“我帮嘟嘟报了一半,你温妈妈报了另一半。”
李青衫只是把那些人打残了,至于之后怎么处理,温警官会办妥的,那么大的案子,一颗枪子跑不了!
“谢谢老爸,谢谢温妈妈。”
念念表现的乖巧至极。
“傻孩子。”
李青衫把儿子抱到怀里疼他。
过了好一会儿,李青衫才问他。
“好端端的,你怎么就睡过去了?还睡这么久?”
“我看到嘟嘟出事了,就很生气很生气!然后脑袋就嗡嗡响,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米姑姑就在我身边,是她让我睡过去的。”
念念全然不记得自己疯魔后的事情。
李青衫也不知道有这回事,米粒和言殊仪两个知情人,都还没跟他提起,不然他早就着急上火了,现在看儿子没事,他也就没有深究,只当儿子睡着,是米粒为了安抚儿子,用了些手段。以米粒疼念念的程度,当不至于害他。
“那你好好休息吧,明天乖乖去上学,但你要记住,以后不许再做危险的事情。”
李青衫叮嘱儿子一番,就想把这件事揭过去了。
“哦,我记得了。”
念念一副乖宝宝模样,也不知道有几分是装出来的。
笃笃!
这时有人敲门,李青衫便过去开门,看到站门口的定心师太,他好奇的问。
“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看念念。”
定心师太说着,走进房中,径直朝着念念过去。
“把手给我。”
念念知道她的厉害,乖乖的把手伸给她。
定心师太搭了三指在他腕上,细心探查。
李青衫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的过来,心又提了起来,等她手指一离开儿子手腕,便着急的问。
“念念没事吧?”
“没事。”定心师太给了一个好结论,不过还是提醒他一句,“不过念念还小,以后还是少受刺激的好。”
李青衫知道儿子出事的原因,又加上儿子年幼,所以并未多想。
“以后我会好好看着他,不会教他到处乱闯了。”
定心师太看他一眼,并未多说什么,有些事情,终归不该由她捅破。
“咳咳,你看念念这么小,就总是遇到危险,你能不能教他点防身保命的功夫?”
李青衫见儿子没事了,就又打上了敲诈勒索的主意。
定心师太瞥他一眼。
“我之所学,与他所学南辕北辙,教他那是害了他。”
我门海纳百川,心法与其他各派都无冲突,上哪里偷南辕北辙去?你不愿教就罢了,能不能编个像样点的借口?
李青衫虽然对这个结果不甚满意,可是也没追着学,毕竟每个门派都有各自的规矩,核心的心**法一向是概不外传的。
没什么好抱怨的!
李青衫正要和她说两句别的,温警官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留守地下工场的三名警员让人杀了。”
温子曦略显沉闷的声音传来。
李青衫一下呆住!
怎么忽略了那么重要的事!
第六百三十三章 李青衫的故事(上)
我就是猪啊!
猪都没这么蠢!
看着空空如也的地下保险柜,李青衫恨不能给自己俩大嘴巴,疏忽大意了啊!
先前怎么就没想到呢?高鹏他们冒险回来,必然是因为这里还藏着没被警方翻走的东西,而且肯定老值钱了,不然他们怎会跑这一遭!
可是先前忧心儿子,又让米粒一打岔,就没想到这茬,结果害得三个警员牺牲枉死,东西也不知被谁拿了去。
可恶!
可恨!
怎么就能蠢成这样?
地下保险柜就在一楼居中房间的一个角落,上面放置了几个破木箱子,看上去寻常的很,根本不显眼。
移开箱子,是半尺厚的盖子,一旦盖上,与地面一般无二,若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有何异样。
而盖子下半米多深的地方,才是保险柜所在。若不是现在被打开,谁又能想到这么个不起眼的地方还藏着东西?
毕竟五百公斤的毒品都找到了,还有什么更值钱的?
大家都忽略了啊!
李青衫又看了一眼保险柜,才转身离开,再留下来,除了给自己添堵,还有什么用?
回到地面上,他直接去了龙门中学。
龙门中学门口,景物依旧,人事已非,不过短短数月工夫,门前已看不到一个旧人,保安全都换成了新面孔。
站在门口,李青衫合手遥祭,高鹏既然已死,季军的仇也算报了一大半,怎么都要过来和他说一声。
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听的到,但李青衫还是希望他能在老家安眠,或许来生还有再见的机会。
祭拜过故人,李青衫没有进去故地重游,只怕睹物思人,忧思难遣。
当初旧人,都已四散离分,季军更是魂归天外,魏福生也杳无音信,连家中老母都不知道他的去向,真不知道他又在闹什么。
转身欲走,却惊见故人一枚,李青衫笑笑。
“你怎么在这里?”
“我要说缘分把我送过来,你可相信?”
辛欣偏着头问。
可她再无长发飘洒,只于短发轻垂。
李青衫摇头表示不信,看她有何说辞。
辛欣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轻轻的道。
“知道了一些事,便料到你一定会来这里,便过来装作巧遇,有没有意外遇到的感动和欣喜?”
“你都把实情说了,哪里还有欣喜感动?只看到一个心机girl。”
李青衫虽然推不开她,可这不妨碍他说她两句。
“我没问现在,问的是刚刚——你看见我的那一霎有没有呢?”
辛欣把时间掐的很死。
“有那么一点点。”
李青衫实话实说。
“算你有良心!”辛欣总算满意了,仰头看他,“要知道这里可是我们开始的地方,你见到我若连一点感动都没有,就该千刀万剐了!”
“我们不是在车站开始的么?”
想起在车站的第一次见面,李青衫感慨不已,他现在还是想不通,这么一只大妖精,怎么就跑龙门中学当老师了呢?
看看她现在的装扮,再想想初见时的模样,虽然判若两人,却一点突兀感都没有,仿佛只要是她,变成什么样子都是应该的。
本就是一只百变妖精嘛!
“要按你说的,遇见就算开始,那我们可不是在车站开始的。”
辛欣意有所指。
“那是哪儿?”
李青衫完全不记得和她在别的什么地方遇到过。
“你猜!”
辛欣恢复妖精本性,调皮的卖起了关子。
怎么又是老一套?
你猜我猜不猜!
李青衫和她打起了商量。
“能不能直接告诉我?”
“如果你实在想不起来,那就等春节吧。”
辛欣也没说一定不告诉他,只是把日期压后了。
算算时间,也没几个月了,李青衫便耐着性子点点头。
“那我就多等两天,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回学校了?”
“时间还早,找个地方聊聊?”
辛欣似乎想和他多腻乎一会儿。
无论是龙门中学,还是东海大学,似乎都不太适合他俩聊天,毕竟都是粉丝成群的人物,自然要注意影响——关键总被打扰聊不畅快!
于是两人就找了一个离东海大学这个工作地点不远,又相对清静的小街,压起了马路。
“想聊点什么?”
手挽着手,默默走了一段,李青衫问。
“这次任务结束后,我也算毕业了,大概会分到那个你们称之为老窝的地方去。”
辛欣说到这里停下,侧头看他。
李青衫淡淡一笑。
“那里我人头熟,你只管去,谁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给你出气去。”
说完之后,见辛欣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看,李青衫摸摸鼻子。
“你真的要这样吗?把我当年走过的路,一丝不差的再走一遍?”
这份情意太重,谁辜负的起?
“嗯。”辛欣重重点头,“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那里是我的终点,我希望是你的起点。”
这是李青衫对她的期许,虽然他知道那很难很危险,可他更清楚,他拦不住她。
“放心好了,肯定没问题!”
辛欣自信满满。
看她这样,李青衫咧嘴而笑,仿佛一下就回到了那热血无悔的青春年代。
“别顾着傻笑,我还要在你心上戳一刀呢!”
辛欣板起脸吓唬他。
“你想怎么戳?”
李青衫提心吊胆的问,这妖精修炼千年,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不可不防。
辛欣直视他的双眼。
“你是怎么被清理出革命队伍的?”
果然是戳心的问题!
这一刀狠呐!
李青衫摸摸鼻子。
“生活作风问题。”
“具体点!”
辛欣明显不满足这难知就里的官方说法,太笼统,一点可听性都没有。
李青衫沉吟许久,轻叹一声。
“你真想知道?”
“废话,不然问你干嘛?”
辛欣骂他一句。
“我这旧事可不是随便讲的,还是先把听后的可怕后果告诉你,你再决定听不听,可好?”
李青衫想让她明白,有些事情可不是白听的。
故事藏的深,深扒有危险!
“你会杀人灭口?”
辛欣一脸鄙视,就这么点事,至于吗?
你想多了!
李青衫郁闷的看她一眼。
“我没那么凶残,可怕后果不是指这些,而是……”
“停!”辛欣打断了他,“我不怕其他后果,你还是抓紧时间,给我老实交代的好。”
“后果真的很严重!”
李青衫大声申明这点。
“赶紧给我说正事!”
辛欣使劲儿掐他一下,让他少说废话,赶紧进入正题。
“……”
性子也太急了!
将来有你哭的时候!
李青衫腹诽不已,但看她脸色不好,只得回忆往事。
“从哪儿说起呢?”
“当然从头说起。”
辛欣要的是原原本本,从头道来。
李青衫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开讲。
“其实当年的事情说起来挺操蛋的,我也就一无心之失,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辛欣无视了他的感慨,静静听他继续嘚啵。
“大概在六年前,我和四个战友去执行一项秘密任务。我们九死一生完成任务归来的路上,碰上一伙毒贩抢一老乡的闺女。咱们可是人民子弟兵,那里能容下这个,就把那帮家伙全给突突了。当时要是咱也有雷锋同志那么高的觉悟,做完好事不留名,拍拍屁股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