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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皮杀手宝王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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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发现自己真的很欣赏她,她吸引了他全部的心思,夜深了,山风吹上他潮湿的衣服,他打了个寒噤,虽然他很想继续威武下去,但是寒冷和他昏沉的脑袋都在提醒他:他生病了、需要休息。于是他无奈的说: 

  “我不是坏人!”彷佛怕她不相信似的,他更加强语气说:“真的。” 

  他看见她放肆的从头往脚彻底的打量他,眼神是评估的意味。她的眼中透露出不相信的讯息,他几乎要发脾气了,他,堂堂的宝靖王爷居然被当成坏人。 

  他压下心中的不快,低沉的宣布: 

  “在下李子白(他这一路上一直都用自己的“字”行走江湖),京城人士,本想抄近路回京,没想到却在山中迷了路。前天下雨,我又不慎掉落山坑,才会弄成妳今日看到的狼狈样,方才打扰姑娘雅兴实在是误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他有求于她。他头一次如此低声下气的说话,替自己辩白、解释。看见他无奈又强忍怒意的表情,有些赌气的孩子气意味,她眼中的戒备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有趣的神色,似乎看他困窘是一件有趣的事。 

  莂儿忍住想笑的街动,因为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生涩于低声下气着急的大男人,实在有趣,看的出来他不曾如此低声下气过,这大概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了。但是她还是不打算回话,甚至搭理他。 

  她觉得双方不再有谈话的必要,他是不是坏人不干她的事,而且他令她有些慌乱不安,尤其在经过方才那一幕后。她仔细打量过他,他身上的力量令她产生惧意,头一次她会害怕,她怕掌握不住的事,她有预感他偏偏就是一个她最掌握不住的人,恐怕天底下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掌握他或阻止他,如果他想的话。 

  她冷淡的说: 

  “你是不是坏人,那都不关我的事。”她一边说话边退后一步,企图拉开两个人的距离,让自己不会觉得这么有压迫感。 

  他气恼的发现她的躲避,他一个大步,轻易的挡住她的退路,怒意明显的在她眼中浮起。他轻轻的、隐忍的说: 

  “姑娘,我都已经告诉你我是谁了,以及我为什么在这里,大家能在荒山偶遇,想来也是有缘,姑娘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敢问姑娘芳名,如何称呼?” 

  她还是一惯冷然的表情,连声音都是毫无表情的回话。 

  “不必,大家萍水相逢,却未必是有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让开!” 

  “姑娘,深夜在这深山之中,妳不怕遇上坏人?”他故意找来话题,就是希望她的理会。 

  “我这不就遇上了吗?”他愚蠢的问题,真的让她忍不住轻笑的回话。“这个笨蛋”她在心中大骂他。 

  李聿白呆呆的看着她颊边迅速隐去的微笑,对她这种忽怒忽喜的反复情绪,有些迷惑。他诚恳的解释着: 

  “姑娘,我不是坏人,只是一个迷了路的人,请相信我对妳并无恶意。对不起,我吓到妳了;可是我不是坏人,当然我的外表挺像的,但是我真的不是。”有史以来头一次,他如此慌乱、如此隐忍的向人说“对不起”三个字。 

  “可否请姑娘指点我,何处有可休息的地方,让我借宿一宿。”深呼吸、忍住气,他尽量心平气和的问话。 

  他生平头一次明白,什么叫“忍让”,他自嘲的想:今夜真是让他尝遍了,多项他生平头一次遇到的事,偏偏这一切情绪的挫败都是来自眼前这个小女人。 

  她还是冷冷的望着他,并不答话,他心焦的等待着她的回话。 

  “你……”她本想说出口的拒绝,就在一抬头,全都消失在他深沉坦白的目光中。她发现自己一向刻意维持的冷漠面具,在他身上完全失去功能,她实在无法硬起心肠拒绝他,而她一向自豪的冷静,却在两人相互对看的一眼中失却;她颓然的挣扎着,希望能义正辞严的拒绝他,但是说出口的话,却仅剩下关怀的低语:“你受伤了?” 

  她看见他的手上有着一道大伤口,正包着一条原本可能是白色,现在却分不清颜色的布条,现在布条上正透着血迹;还有脖子上的伤口,虽不深却慢慢的渗出血来,那个伤是她的杰作她很清楚。 

  突然的,李聿白双脚一软、眼前一黑,他勉强的挣扎、努力的支撑着,他可不想昏倒,尤其在她眼前,那太没面子了。而且他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呢!他用力的调匀呼吸忍住突起的昏沉,用手上的剑当成拐杖拄着自己庞大的身躯,尽力不使自己倒下去。 

  在他身形一晃时,莂儿下意识的伸手去扶他,就是怕他会昏倒。她看得出来他伤得不轻,而且他的呼吸紊乱平浅,如果不是受了极重的内伤,也必定是有其它的病症,对一个重病的人,莂儿实在无法坐视不理的独自离去,放任他在深山乱逛。 

  让他借宿一宿吧!她挣扎着一会让她这样犹豫的,是她自己的真实感受,自从遇见他,她实在无法忽略待在他身边,自己紊乱的心跳和无法冷静的心情,他深深的牵动自己的情绪,这种感觉对她来说是件陌生也危险的事。 

  他大口的吸气声,唤回她的注意力,他的体型让她明白如果要救他,一定要让他保持清醒,自己走回屋子里,否则以她的力气铁定扶不起他。她还是维持冷淡的问:“你受了内伤吗?” 

  “不是,我大概受了一点风寒,头有些昏沉。” 

  还来不及细想,她已经关心的伸出手去扶他,在她细腻小手关心的扶上他粗壮的臂膀时,他震了一下,她也难掩心中的激荡,脸上的神色是娇媚羞怯的。 

  他抬起头深深的望着她,她不自然的解释着: 

  “你受伤了需要休息,我带你去可以休息的地方。” 

  他感激的看着她,在月色下她握着他手臂的小手,雪白又晶莹,他冲动的想握住她的小手,希望能感受她柔滑的肌肤。但是想归想,他如今还生着病呢!对她的援助关心,他心中一喜,还是忍不住情绪的说: 

  “多谢姑娘肯施援手,在下感激不尽。” 

  她吃惊于自己的心软,但更令她吃惊的是自己的声音,她的声音居然是自己不曾发觉的温柔。 

  “你还好吧?我扶不动你,所以你一定要保持清醒;休息地方并不远、撑一下吧。” 

  一股幽香轻轻浅浅的刺激着他的嗅觉,他有一瞬间的澎湃迷乱和一丝无措。为了扶着他,她柔软纤细的身子,紧紧的倚着他,这教他如何能克制得住?他故意踉跄了一下,借机将身体更加贴近她,享受着女性的柔软和温婉。 

  “别睡着,说说话!”她提醒他。 

  虽然他真的很想睡,她的提醒让他勉强的接受,也给他机会让他正好借机打探身旁这谜一样的女人,希望他能自她嘴中得知关于她所有的事。 

  “姑娘,请问芳名?如何称呼?” 

  她扶助他,忍住心中翻起的阵阵涟漪,他的手臂充满力道与结实的肌肉,在她扶上他时就可以感觉到,她还是一惯不带表情无所谓的回答: 

  “沈莂儿。” 

  昏沉的感觉不停的袭来,他有些步履蹒跚,他刻意打趣的问她: 

  “妳相信我不是坏人了?带我回家,你不怕我是坏人,会袭击妳喔?” 

  “那么深夜中出现我这一个奇怪的女人,饶不怕我是狐仙或月魅精怪?”她利落的回答。 

  他真是欣赏她敏捷的回答,丝毫不落下风。想起从小到大,从来不敢有人用这种不敬、反驳的语气对他说话。他吃惊了,女人的温和恭顺,在她身上一点也没有,但是他真的欣赏她、受她吸引。他这才明白,京城里那些大家闺秀、名门淑女,她们的谈话有多么无聊了,没有人会喜欢跟应声虫说话的,他打趣的回答: 

  “妳都不怕我是坏人了,我又为什么要怕妳呢?更何况世界上不会有妳这般美丽的狐仙或鬼魅的;如果是真的、我也甘心,还有妳有体温,证明妳不是妖怪。”说完,他故意用力的握握她的小手,但却没有想象中的细腻。她常做家事或工作劳动,他可以肯定。接下来,他吃惊察觉到自己举动,天呀!他在调戏女人。 

  对他大胆的举动,她倏然红了脸,白玉般的脸色瞬间敷上一层玫瑰般的嫣红,娇滴滴的教人垂涎欲滴,让人几乎想不顾一切的一亲芳泽。她的困窘,令她几乎想收回手、丢下他不管了,但是她毕竟还是忍不下心。但是她也不会轻饶他,她恶意的说: 

  “救你是因为你生病了,就像路边有一只受伤的狗,只要我开心,我一样会救牠。” 

  “什么!你拿狗来比喻我?”他不可置信的大叫。他是王爷,居然被人比喻成狗,如果让父王听见他自豪的儿子,被一个小女人如此糟蹋,只怕他会气得昏倒。 

  她将他搀扶至一间小木屋,屋中摆设简单、纯朴无华。他几乎一碰上床,就昏昏欲睡,想到他终于可以不用再露宿荒郊,又可以很快的找到下山的路,真是太棒了!他一放松心情,疲倦立即涌上,使他昏沉的入睡。 

  莂儿细细的凝视着正睡在她床上的男人,“李子白”她轻轻的念着,心里竟然涌起一股甜蜜,这番认知让她羞红了脸。她困惑自己的感觉,才刚见面,她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呢!更何况他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何苦为不相干的人乱了心神。他的体温很高,不得已,她只好在屋外随意的找了一些药草熬成药,在他迷迷糊糊中硬逼他喝下。 

  现在他喝过药,睡得正昏沉,她坐在床沿细细的看顾他,一遍又一遍的替他换上冷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替他退去高温。看见他脸上布满尘土,她有一丝的心疼,自然的她拧干毛巾,仔仔细细的替他擦拭脸上的灰尘,沿着宽阔的额头、眉、眼、鼻、唇,细心的擦着……。 

  她失神专心的凝望他,虽然他的脸上有着不整齐的胡碴,但是他相貌端正、浓眉大眼、剑眉人云,看来豪迈不羁,最令她害怕的是,他浑身上下充满着一股霸气,好像全天底下的人都该听他的,他看起来就是那种惯于下命令的人。 

  醒着的他眼神中常不自觉的流露出狂傲和目空一切的神气,但是现在睡着的他,却显得稚气和脆弱,脆弱得令人心疼;她幽幽的想着:他的身上所充斥的那种专属于男子的刚强霸气,像一个坚强安全的港湾般深深吸引着她。她吃惊于自己的举动,她几乎是着魔般细心的照顾他。 

  唉!但是她更明白,他真的只能是不相干的人,如果他俩真有其它的接触,那就注定是他的不幸了。她这一生都是被安排好的,她只是一个工具,她不该动心的,她原是该属于孤独的。     
   

   
第二章     阳光暖暖的洒满李聿白的全身,一觉起来觉得神清气爽,那头昏、热度全都消失不见了。他迷惑的看着这座小屋,猛然的,一个雪白的身影浮上心头,是那个勇敢不凡的特殊女子,他渴望再见到她。 

  他快速的扫了一眼这问屋子,却见不到他一心悬念的身影,那个让他气得牙痒痒又欣赏不已的小女人,她不会真是他的幻觉,或者真是山中月魅吧!不是,他可以肯定,昨夜握在他手中的小手是有力、坚强的,她的身躯是柔软清新的。 

  昨夜在迷糊中,有人灌他喝下一大碗苦死人的药汁,还有一双小手不停轻抚着他。毛巾?他捉起还敷在他额头上的毛巾,是了,昨夜她一直在他身旁照顾他,不停的替他换毛巾、替他降下高温。他心里暖暖的溢满着感动的情绪,但是她呢?他看见桌上有一些干粮、水果,他决定等她出现,他相信她一定还会出现的。 

  满天的夕阳,橘红瑰丽的将溪水染成绚丽的色彩,莂儿困窘的站在溪边,和正在溪水中的他对望着。她的脸火辣辣的烧着,叫她不自在的是他的裸露,他很明显的正在沐浴。她该掉头就走的,可是眼前的景象,却让她一时忘了羞怯要躲避。她呆呆的看着,余阳笼罩着他全身,水珠布满他结实硕壮的身躯,他的胸膛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 

  “妳来了?!”是他惊喜的声音。如果不是他正身无寸褛的站在溪水中,他一定会冲到她眼前,紧紧的握住她,不再让她不声不响的消失。 

  他也吃惊自己居然这般开心见到她,他头一次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心悬挂念的,他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心。是因为好奇和她救了他,他安慰的告诉自己。 

  看到她吃惊的表情和火红的脸颊,一个顽皮的念头浮起。完了!又是受秦俊彦的坏影响,他一向稳重自持的,何时顽皮过?可是现在,他突然有想捉弄她的欲望。他故意坏坏邪邪的直盯着她,满意的看着她的脸变得更红,看得她困窘的希望地上有洞能让她钻下去。 

  她勉强的恢复镇定,清晰的说: 

  “我看你衣服都破了,替你带来一套新的换洗衣物。”说完立即放下手中的衣物,退开几步转过身去。 

  当他温热的呼吸,轻轻的吹抚在她的耳后,她几乎是全身软绵的呆愣着,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他轻轻的把背对着他的莂儿,转过身来面对他,他温柔的轻抚她红艳的脸,低沉的说: 

  “妳到哪里去了?知道吗,我为了找妳,几乎将这附近全翻遍了。” 

  他的语气是亲昵、真诚的,听到他这一番话,她心中更是怦然心跳,不知如何是好,只知道要逃开他灼人的目光。 

  看她不答话只低着头,他缓缓的说: 

  “谢谢妳,妳救了我一命。” 

  “没那么严重,只是借住一宿。”她实在不习惯有人向她道谢,只好不自然的回话。 

  他故意用不经意的口吻问: 

  “昨夜妳怎么会独自在这深山中?” 

  惊讶的,她的冷漠又一点一滴的回到她的脸上,戒备又回到她如水的双眸中,她冷冷的嘲讽着: 

  “原来男人也如此多舌,没人告诉过你,好奇心和多舌都惹人厌恶。” 

  又来了!他仰头看天,努力发挥自己的自制力,别生气,固然她说的话实在令他生气。他知道她是故意要惹他生气的,她越是神秘越是吸引他,他喜欢挑战;没有任何正常的人会在黑夜的深山出现,而且还是个女人,可见这附近有人烟,而他正是追踪刘淳而来,不知道她是否见过刘淳,又或者她根本是“燕霸山”的人。 

  突然的,她面色阴沉的看见树上一只盘旋的白鸽,她在心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该来的还是要来,她又何必奢想呢?她忽然一改冷漠,万千柔媚的说: 

  “别问好吗?晚了回屋里吃饭吧!我先回去等你,你将胡子刮干净,你这模样明儿个下山会吓住人的。” 

  他望着她柔美的笑靥,望着她纤细的背影,痴痴的凝视着,几乎看痴了…… 

  他匆匆刮完胡子,终于下定决心,这次他要冷静、不被激怒的问清楚一切。匆忙回到屋里,桌上有菜肴、有短签昼着下山的地图,但是就是不见她的人影,没有只字词组,她离开了。而且他有预感,她不会再出现了。“可恶!”他气恼又落寞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他觉得自己的心似乎空了一个角落。 

  而屋外,依旧是清凉如水的明朗夜色…… 

  没有人知道,这座外表平凡的宅院底下,居然就是“燕霸山”的总坛。 

  “铿、铿,”一个金属敲在铜门的声音,沉重的在这地底回廊中迥荡着。 

  “进来!”一个冰冷的男声由铜门后传出来。沈莂儿收敛心神推门而人,声音一样清脆却是冰冷的说: 

  “燕儿叩见义父!”在这里、在这个地底城堡中,她是冷燕,是义父冷克文一手训练出来的得意帮手,也是他称霸武林的工具之一。 

  “嗯,起来!”坐在最上方太师椅中的就是冷克文,他有一个文秀阴柔的外表,脸色因为长期待在地下而显得苍白。阴沉的脸色教人猜不透他正在想些什么。 

  她垂手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一抬头就见到宋承斌那张布满算计、讨厌的脸,正对她露出令人厌恶的微笑。他是她的大师兄,她和他一向就处不来,他是个标准的小人,又性好渔色,仗势自己有一身武功,草菅人命、欺凌妇弱、令人作恶,她几乎嫌恶的回过头,不愿意搭理他。 

  “燕儿,怎么见到大师兄,也不打招呼?”是宋承斌故作亲昵的声音。 

  他们两人水火不容,人尽皆知,他一心只想继承“燕霸山”,承继义父的霸业,但是义父一直不愿意明白表示谁是继承者。冷克文共收留了两男两女,一直以来他们都是以师兄妹相称,正因为义父不愿意指明谁是继承人,于是宋承斌用尽心机想除掉其它三个师兄妹。他的心思,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可惜他找错对象了,她对一统江湖、称霸天下没兴趣,她只想做一个平凡人。 

  在义父面前,她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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