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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高考过后,我们就要各奔前程,意外的是我们竟双双落榜,当别的同学都手拿录取通知书兴高采烈地去报到的时候,我们却不得不再次返回母校复读。我与言又走进同一个班级,原本就是老同学再加上同日降生的关系,使我们的接触渐渐多了起来。友谊在一日千里地加深。
我发现他并没有像看起来的那样冷漠孤僻,反而很幽默也很有人情味,思考问题常常有独到的见解,从不随波逐流。那时我们的关系亲密而自然,就像是一块水晶,纯净而又透明。从学校到家大约有15分钟的路程,每次放学,言总是叫着他给我起的外号,在路上与我天南海北地神侃一番,与平时沉默不语的他判若两人。
那时路边总有一两份卖糖葫芦的,我总是“压榨”他给我买一串,我一边美滋滋地吃着糖葫芦,一边与他神侃,在不经意与他的眼神交汇时,我看到他晶粲的眼眸里盈满了柔情,使这条回家的路显得格外温馨与特别。
记得一次父母吵架,我伤心地哭了一宿,第二天红肿着双眼到学校上课,言知道原因后,对我说:“大人的事不是我们所能管的,我们只要好好学习,这才是最重要的。”言的话使我很感动,感觉有一位这样的朋友在身边,生活仿佛充满了阳光,我的世界因他的关怀而变得美丽起来。
与言有个小小的约定,就是在一起过一次生日。那天我邀请他和几个朋友来到家里,母亲为我们准备了许多菜,还买了双份蛋糕,大家玩得都非常开心。送走朋友后我一一拆开礼物,当我打开言送我的礼物时,我的心怦然一动,那是一盒很美丽的心形“水晶之恋”果冻。看着那盒晶莹的果冻,我情不自禁地去猜想,言是否在向我表达某种情意,我的心乱了。心里一旦有了这种想法,我的目光就会不由自主地被他的一举一动所牵引,我想我开始喜欢上了他,这是有别于友谊的另外的一种情愫。
圣诞节那天,我突然收到从外地寄来的两张贺卡,打开一看,才知是言寄的。明明与我的座位相邻却偏要如此大费周章,恐怕也只有他才会这样别出心裁,我不禁会心一笑。贺卡中有张是个生病的小男孩儿躺在床上无人照料,上面他写道:“如果我生病了,你会不会来照顾我?”“会的,一定会的。”我在心里回答。旁边又用另一种斜斜的字体写道:“如果你生病了,我一定会来照顾你的,你绝不会像那个小男孩儿那么可怜,无依无靠。”看着这字里行间体现出的至真至情,我的心再次填满了感动。
复习的下半学期,言莫名其妙地不再理我,他跟任何一个女生说话,却惟独不包括我。我很伤心也很委屈,那一刻,我才知道在我心底他有多么重要,然而这似乎变成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偶然一次,我在言的演算纸上看到这样一行字:爱你让我肝肠寸断。我心头一震,心想,是哪个女孩儿会让他用情如此之深,我是多么希望那个女孩儿就是我啊。
我们终于如愿以偿地考上了大学,命运又把我们安排到同一个城市。我们很少联系,言像是在刻意躲着我。而他仍是我心底最深的牵挂,有时走在路上,恍惚中我觉得迎面走来的每个人都是我日夜思念的他,对言的思念,令我不顾一切地去看他。
相见不如不见。言对我说他只是把我当成妹妹来看待的,请我不要有别的想法,客客气气的一番话让我心痛得无话可说。一下子,我觉得天地间的万物都在瞬间失去了颜色,心里盛满了悲伤与失落。当我坐在车子里,隔着玻璃窗彼此相望的瞬间,我的心突然狂跳起来,真想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拥抱他,告诉他我是多么思念他,但我最终什么都没有做,骨子里的传统让我无论如何也迈不出那一步。看着他模糊远去的背影,悲哀像冰水一样浸透了我的全身。
我想言是个理智的人,一定是觉得我们之间不适合才会有如此决定,偶尔连纯友谊似的电话问候竟也显得小心翼翼了。我想言早已开始了新的生活,而我的心却依然停留在原来的世界里。
我不甘心,也不想就这样放弃。大一那年,我与言约好一同过次生日,就当是大学生活的纪念,我知道这只是我为自己找的一个借口而已。那天我喝了很多的酒,我对言说:“我们还有在一起的可能吗?”言的回答再次让我伤心不已,他说他会永远把我当做好朋友。我哭了,因为我觉得昔日的经历是不能用“朋友”二字所能涵盖得了的,我伤心至极,把准备送给他的一盒“水晶之恋”伴同着泪水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四年大学生活就这样在若即若离中被消耗掉。今年三月份,我在网上碰到了言,我对他说:“每次在梦中,我都会看到你,即将毕业了,我很想再见见你!”我们很快地见面了,面对言熟悉的凝视,我紧张得只想哭,他低下了头,轻轻地吻了我,我的心刹那间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恍惚间幸福在渐渐向我走来……回到学校,我的心仍久久无法平静。没想到的是,不一会儿,言打来电话,对我说:“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你。”一听到他说话的语气,我就全明白了,我对他说,不要说了,我理解。我尽量装做无所谓的样子,泪水却不听话地顺着脸颊往下流。我告诫自己要坚强,爱情可以失去,自尊却不能没有。
虽然同在一座城市,我却觉得我们距离如此遥远。有时他也会在我的梦中出现,却总是冷漠地看着我,想给他打个电话,却总是拿起又放下,担心这份爱会给他带来负担。我不知道将来还会发生什么,想彻彻底底忘记言,而他却总是在不经意间从我的心里跑出来,让人防不胜防。我才知道,爱与不爱都同样刻骨铭心。“堤阿默”我只想对从来没说过爱的他这样说一声,权当为这么多年的感情做个永久的交代吧!
第二部分穿水晶鞋的是公主
在我心中一直期望有一个美丽温柔的女孩做我的公主,我在等待着这个能让我为之付出的可人女孩出现,她才是我唯一的所爱。
穿水晶鞋的是公主
作者:樱山雪
一、王子的冷漠和孤傲的毁灭
我不否认我有着天生的孤傲,从小到大我一直有着同龄人眼羡的条件,优裕的家境和俊美的外表让我从小到大一直被人捧赞和宠爱,而且我天性好强,不管是打球下棋玩游戏,还是学习竞赛组织活动,那也不服输。就这样被众星捧月的进了大学,大学是一个风花雪月的浪漫世界了,进校一个月,我便被系里的女生公称为〃王子〃。王子当然是白马王子,自此我便经常收到一些女生的情书和献上的殷情,不过我从不屑这些的,甚至都从未回过信,我也从来没有过女朋友,在女生面前的我好像就只有冷漠。其实我的心里一直很孤独的,只是一直没找到真正喜欢的人,在我心中一直期望有一个美丽温柔的女孩做我的公主,我在等待着这个能让我为之付出的可人女孩出现,她才是我唯一的所爱。可是,我怀疑双鱼座的我总是一路在幻想,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身影,我的公主就像一个沉醉的梦,随着时间愈来愈渺茫。
可是,当我所梦中所期盼的公主终于出现在我眼前时,却给了我前所未有的打击和挫折,让我多年的孤傲毁灭一空。开始我也听一些男生说过叶叶的名字,说是大一新闻系来的一位绝世美女,我并未在意,后来一天下午我在食堂恰巧碰见她了,然后室友告诉我她就是叶叶。我的心骤然一惊,我知道,我便无论如何也忘记不了她了,我惊讶在我们校竟有如此美丽从容的女子,即便是在一大群美女当中,她也能鹤立鸡群,超凡的脱俗气质让我迷醉。一连几天,时时刻刻在我脑中浮现她的影子,我想,是我的公主终于来了。我开始沉寂起来,然后费尽心思写出了我的第一封情书,并在课间亲手交给了她。第一次正面看着她那双滤过的眼睛让我如饮甘醇,一下子就感觉到生活中所有的失意和色彩,好像整个世界都开始飞翔起来。之后便是焦急而漫长的等待,可是就像戈多一样,我什么也等不到,她居然不回信!? 我突然感到深深的挫折和失望,我还从未受过这样的冷落,让我自信心大打折扣,但我不知道,随后为了她——梦中的叶叶公主,我所经受的失落和折磨,那才是多么的难以解脱。
二、失恋的苦楚和身边的朋友
当我鼓起勇气硬着头皮准备再去找她的时候,叶叶公然拒绝了我。这场失恋的打击对我非同一般。虽然我逐渐感觉到叶叶也并非我所臆想和期望中的那个温柔美丽的公主,因为她除了会打扮自己,很多事情都像个娇惯又固执的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但不知为什么,她越这样,我却越来越喜欢她,简直到了痴迷的地步,可是我找不到可行的解决办法。我开始一个人抽闷烟,喝闷酒,想着找机会接近她,想着怎样让她高兴。她却好像知道我离不了她似的,故意在人多的场合对我的热情不理不睬的样子,甚至带一种炫耀的色彩,经常和一些男生在我面前嬉笑打闹,让我变得忧郁苦闷之极。我真的不明白,即使爱情是很考验人的东西,可在夜一般浓黑的相思里,为什么丘比特只留给我一朵冰冷刺骨的玫瑰呢?
在我这最失落的时候,身边却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其实我也有一大堆朋友,但我与他们从不谈这个,而且以往我在他们面前是何等傲气过人,好象女生真是小菜,好像没有我办不到的,现在又那能倒苦水呢,而且这般人也实在难以为谋,见我每天垂头丧气,默不作声,也不给我出谋划策,都反而避开我了,要知道,其实我一点不会耍手段追女生的,现在又相思成这个样子,对叶叶的冷漠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忍受着跟自己过不去了。
这时候,唯一让我感到亲切的人便是优优了。优优是我老乡,也是我同系的大一师妹,因为他也就我这一个老乡师兄,所以老粘着我,不过我也喜欢在这小妮子面前摆摆师兄的架子,叫她丫头,听她夸张的称呼我“殿下哥哥”,优优长得一般,但这小妮子却是个幻想主义者,最喜欢看的就是流星花园。这时候只有她还常来看看我,她也知道怎么回事,看我郁闷特意陪我说说笑话,不过我确实没心情,后来她也懒得做声了,每次来只是帮我洗掉一大堆衣服。
我的确不知如何是好了,每到夜晚的时候我都睡不着,我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白天都不去上课了,脑中却还在想着那个可爱又可恨得让我心疼的叶叶公主。
三、知心的网友和冰雪的优优
当夜晚无聊得厉害又无法入睡的时候,我便在宿舍里上网来打发时间。很快我认识了一个叫水晶鞋的网友,我很快跟她聊熟了,她的话总让我感到温柔而亲切,让我放心的把内心所隐藏的软弱一点一滴的向她倾诉,她却像很了解我似的,并用一种姐姐的口气来安慰我,让我感觉好多了,每晚,我总要和她聊到舒心后,我才能上床入睡。
当然相思和折磨也终究解决不了问题,我依然要追到叶叶,可总是找不好机会。一个下午,小妮子优优跑来了,殿下;她老远就高兴的喊,然后跑到我面前故做神秘的问:知道你那个叶叶公主是谁的歌迷吗?我摇摇头,是林忆莲啊,笨蛋!这个都不搞清楚,你可知道林忆莲这周六在首体有个演唱会?我弄了两张票,你带她去啊,她一定会喜欢的。小妮子果然有功,叶叶这次欣然接受我的邀请,让我陪了她一晚上,别人都在看林忆莲,而我则一直在看她,看着她一直在又唱又跳高兴的样子,这一夜,幸福的感觉像水一样在我心里流淌起来。
随后是十一长假,公主回家了,同学们都到处游玩去了,我很闷了一段日子,优优便陪我一起去逛街;我们去了王府井,在东安商场看见一个小女孩在哭,我们连忙过去,原来是走丢了,别哭,小妹妹,姐姐去给你买冰糖山楂你吃,然后我们带着小女孩找到了她妈妈,那位阿姨谢过之后,竟然说,你们这一对金童玉女真配啊,呵呵,真好。她把我们看成一对了,优优脸都变红了,我也笑了,不过,我到也觉得我们这样一起还真有点像一对令人眼羡的情侣呢。当我拉着她在等公共汽车时,北京的风大,她的头发吹到了我脸上,有一股淡淡的馨香,我想:其实优优这样的女孩到真的更适合我,我也需要有人体贴有人关心,我希望牵住一个女孩温柔的小手,对她饱含疼爱,这才是我所期望的,不过我是不会喜欢优优的吧,然后一开始想到叶叶,我的心就隐隐作痛了。
还好,在优优的一步步细微而周密的策划下,我和叶叶的接触大大增多,距离也越来越近了,我高兴的打电话优优,好啊,小丫头,殿下哥哥没看错你,你果然是冰雪聪明呵。
四、娇小的温柔和不真实的梦
有一次,学校里组织一次义务演出,我、叶叶和优优都去了,顺便到附近的一家星巴克喝了点咖啡,回来时稍晚了些,突然下起了暴雨,是深夜了,这儿又不能打车,校车还在后面呢,可是只有优优带了一把伞,这么小的伞,三个人怎么办啊,你不要管我啦,快点给她送去啊!我想了想还是拿着伞离开了,怎么搞的嘛,你看我都淋湿了,不好意思啊,我赶慢了。面对公主的责难回头我看见小妮子在风雨里瑟瑟发抖的娇小身躯,不禁感到有一丝丝怜惜,和一阵轻轻的温柔。回来我给她打电话,丫头你没事吧,她却咯咯笑道,今天雨淋得好痛快啊,好久没这样淋过了,放心啊我没事的,殿下你还好吧。
也许是我的执著融化了冰川,或者是优优的策划完美无缺,叶叶对我好感越来越大了,晚上我高兴地对水晶鞋讲,呵呵,你可知道,我的忧郁时代要结束了,我的公主就快要做我女朋友了,是吗,那我恭喜你了,你会感到真正的快乐吗?那当然了,为什么这样问啊,我有些奇怪,可水晶鞋却下了,今天我累了,明天聊吧。我不禁有一丝惆怅。
的确,有一点我非常无奈,她似乎习惯了我对她的百依百顺,而且更加娇惯从不顾我的感受。一次,在食堂吃完饭,一同吃饭的哥们剃给我一支烟,我便接过点了,不料她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对我大喊起来,然后要我马上扔掉,这还没完,她居然说我们都不是好东西,就算不抽烟是为我好吧,可是我的公主是这样的吗?我感到她离我心中的公主越来越远了,但她仍是我心中一个无法完结的梦,我少年时代最深刻的回忆,即便知道这个梦绚丽而不真实。
我基本上已恢复了好心情,又开始和朋友们有说有笑了,这天在食堂突然碰到优优,她向我眨眨眼睛摇摇手指表示打招呼,而不是向以前一样马上凑过来丫头,过来座啊,我叫她。唉,殿下,你怎么就这么反应不过来呢,现在你身份不同了,我不能老去找你了,你的公主不希望看到你和别的女生一起的。她说完又眨眨眼睛走了。唉,难道我的身份有什么不同吗,恩,是的,我快不是自由人了。
叶叶,做我女朋友好吗,我终于再向她提起了。好啊,不过我你可是真爱我呢,这还用说吗?要不,要不把我的私人日记给你看,可行?那种东西我才不看呢,你要是想证明给我看的话,就明天穿黑色礼服,戴白色手套,送十二朵玫瑰到北二楼下,我再答应你。唉,好难为的玫瑰啊。
五、不可以离开和你才是公主
当晚我又上网找到水晶鞋,告诉了她这个好消息,她没有马上回话,良久我才收到一大段文字:好啊,我祝福你啊,那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聊天了,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其实我就在你一个学校里,并且一直深深喜欢你,但我知道你不会爱上我这样的灰姑娘,我所希望的是你能始终快乐。我知道前段日子你很难过这让我也很不开心,可是我又不能直接去安慰你,所以我在网上陪你聊天,希望你再不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了。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只要你能快乐起来,得到你的真命公主,我就很舒心了,我希望看到我的王子是个快乐王子,还有,你抽烟的姿势很好看,真的。再见了,我的王子,我的殿下。喂,你是谁?叫什么名字?等等,你不可以离开,还没等我发过去,她就下线了。不行,我突然很激动,我不要鲜花,不要掌声,我只要我的灰姑娘。我必须查出是谁来。幸好我的计算机上有个淘来的黑客软件,可以得到和保存下与我连接聊天过的计算机的IP地址,因为她在我们校内,这就不难查了,我马上到学校网络中心一查,咦,怎么和优优的机号一样?!小妮子,竟然是你!——这小妮子,还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