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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这句话,那女孩显得十分惊奇。
“你是XX省人。”
“咦!你怎么知道?”我搔了搔头。
“我是XX省XX市的,你呢?”她用家乡话说开了。
“我也是。”听到熟悉的家乡话,我也感觉她亲切多了,在大学校园里,特别是外省生,能够听到自己的家乡话,自然觉得特别亲,况且是个娇小的美女说的。
“我中XX中学毕业的。”她显得十分兴奋。
“我也是,不会吧。那你是什么专业呀?”
“高分子化学,小学长哥哥!”女孩跳了起来,等搞清我也是化学院的之后,更是高兴得牵住我的手跳。
“有什么事,以后尽管找我,我就在一栋401,对了,我叫叶辉,你呢?”
“我叫周怡,别人都叫我小怡。”她笑着打量我。
“小怡?”小怡这个名字,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大对劲,但也没想什么,刚巧碰到走过来的陆涛,自然是抓住他,叫他帮忙一起把周怡的行李抬了进去。
回到寝室,想起那可爱的周怡,我不禁莞尔,这小妮子也真是有趣。不过能见到老乡,而且还是同校的,感觉真的不同。小怡——嘿嘿,小怡,我觉得不对了。小怡?è小姨,靠,难怪我叫她时,她笑得那么奇怪,原来如此,这个小家伙,还没开始就做了我的长辈。
然后就一大帮兄弟逼着要我请客,“叶辉,你考得这么好,是不是该请我们这些兄弟意思一下。”
我早就做好了准备,口袋里放的钱就只够十多瓶啤酒,任他们宰割也不过如此,只是可惜了陆涛,不过没关系,下次他领了奖学金自然有宰他的份。
于是寝室变成了酒吧。
大家又狂饮,每期都痛饮几天,这几乎成了我们寝室的贯例。
“叶辉,今天那个女孩是谁,好可爱的。”陆涛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无伤大雅的话,不过搞得不好可能会伤了我的小雅,还有燕子。
“她只是一个新生。”我如实交待,因为我知道他们这些杂文家是向来都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惴测我的,像我这么“优秀”的人才能被他们挑出一大堆毛病是可想而知的。
“是吗?我看她牵了你的手了。”陆涛说。
他话还没完,立马就有一大堆评论过来,“辉哥,你又泡小学妹了,这太不像话了,这可是严重的作风问题啊。”
“叶辉,那女的漂亮不漂亮?”
“非常漂亮。”陆涛帮腔,“又可爱又漂亮!叶辉泡妞真的有几手。”
“叶辉,那女的比燕子如何?”
“肯定强多了,简直比严雅差不了多少。”陆涛一一帮我解答,不难看出,他那死心眼还没变。
“什么时候带到我们寝室来,我们来沾沾光。”
“就你那样子,别吓坏了人家那么清纯的小女孩。”
然后就都一齐用搞笑的目光盯住了我,“叶辉,她叫什么名字?”
我敌不过,只好让步,“她叫周怡。”
“周姨?”他们到底厉害,一下就道破其中机密,“叶辉,你怎么一下弄了个阿姨?
虽然她漂亮,但这样有违伦理的,不如给我吧,我跟她正好同级。”
操他娘的,真是可恶,不过后面还有更可恶的。
“这有什么不行的,杨过不是叫他妻子小龙女为姑姑吗?今天叶大侠叫一叫什么姨的岂不与杨过是如出一辙?只要最后能弄到手,吃这点亏算什么,叶辉,你说是不是?”
“叶辉,你最好叫你的燕子为朱姨吧,这个称呼亲切些,说不定你还能一手搂一个姨呢?”
“你们闹够了没有!”我拍案而起,本来是怒发冲冠的,只可惜没有戴帽子。
“气什么气?要是我,准会乐得三天睡不着觉。”
“叶辉,你是怎么把她弄过来的呢?教教我,我明天也去试试。”王宇道长也跃跃欲试。
“你们出道之人也学这个,这可只能算是选修课了。”
他们一阵大笑,又把矛头指向我,“叶辉,能不能漏一点真传,我们包准不会泄漏的。”
我懒得理他们,一群不正常的家伙。
“这是不能满泄漏的,我们还是不要问了,要是每个人都会那这一招也就不灵了。”
陆涛说,“你觉得这个小女孩比不比严雅强?”他又来了,“我看她确实与叶辉绝配。”
“你以前不是说叶辉与燕子是天生一对吗?”卫星问。
“你懂什么,这叫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你以为谁像你一样只守住一个女的。”
“那陆涛你守了几个女的。”孔云赶紧追问。
“这……这……”陆涛进退两难,我赞叹这个问题问得太好了,“我当然只守一个。”他最终还是认真地说出了。
一个?我看是零点零几个倒差不多,如果说卫星贱,我就是很贱,那么他就算是更贱了。
“那你有什么理由笑卫星?他还守住了一个。”孔云说。
战争游戏又开始了,“你不是一样的,你守住了几个?”陆涛问,“严雅迟早会喜欢我的。”陆涛单刀直入,一语挑明。
“你休想,她会轮到我的。”
“就你这样子?”
“你以为你老几?”
卫星很利索地在战争爆发前介入维和,大概他也不想在第二天洗被子了吧。不过倒霉的是他又习惯地拿我作为共同攻击的目标。“二位不必争吵,你们要争严雅,先搞定叶辉再说。”
就这么一句简单利索的话,一场寝室大战提前偃旗息鼓,作为维和主席的卫星高高在上,惨的就是我了,于是我不得不仔细交待罪行了。
第二天,新生照样陆陆续续地到校,王宇一大早就兴冲冲地去试验我给他的真传去了。
第五十五章
我在寝室呆不住,那群没事的家伙时不时要取笑我一番。
坐在路旁的石凳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一看对面,也有好几个没事的人坐在那儿,大概是正在发掘小学妹的单身兄弟吧。忽然,人群中冒出一个亮点,我感觉到希望的到来,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奔过去。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如果是美女的话,那么她在大门口时就应该被逮住了,不,看来我是说错了。
周怡,她怎么在这里。只见人群当中,周怡娇小的身躯显得更小了,显然她不懂为何她一出现就有一大群人向她围过去。从没见过这阵势的她,被吓呆了。(由此可见,我校女生素质之高,曾有人在女生宿舍牌子下更名为侏罗纪公园,由此可见一斑)我有点看不过去了,周怡再这么被“围攻”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小怡,快过来。”我怎么又喊小怡了,靠,这名字够狠的了。
听到我的喊声,周怡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脸上绽出如花的笑容,飞奔了过来,周围的人呆住了,周怡还是有点魅力的。然后,她是一个乳燕归巢,又扑了过来,为什么她也不注意一下场景。
我的身子顿时僵住了,手不知放哪。(当然顺势抱住了,白痴,白开水云)但是我更害怕暴风雨的到来。在围观群众醒悟过来的那一刹那,我一把拉过周怡的小手,逃离这是非之地。
“叶辉学长哥哥,可以停一停了吧。”后面传来周怡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喊声。
应该差不多了,应当没有会来了吧。我停一下来。
“叶辉,刚才那些人好可怕,他们是干什么的?”
靠,有没有搞错,连这都不懂,真是够青涩的了。我真是拿她没有办法了。我原来的学校虽然是保守了一点,但也不至于到这个程度吧。罢了罢了,看在她是我的校友,又这么“哥哥”叫得亲热,我就给她指点一下迷津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周怡看我发了半天的呆,然后又摇了摇我的手臂,好像撒娇似的。这么一个女生,我还真得拜访一下她的父母了,这么狠心,舍得让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一个人呆在这里。
“好吧,我告诉你……”很快,我就发现不好说了,照实说的话,不会一下就在她心里把学校的形象抹了个漆黑?还是这样吧,“咳咳,嗯,他们这些人是来帮忙的,嗯,看你一个人,站在那儿很可怜的样子……”我只得祈祷,上帝啊,原谅我这么善意的谎言吧!
周怡也没想多少就相信了,真是好天真啊。回顾看了看,转了一个身问道,“叶辉学长哥哥,(以后不能再让她这么叫了,太肉麻了),今天你能不能陪我逛一逛?我今天漂不漂亮?”
我闻言一顿,打量了过去,周怡笑脸如花地俏立着。淡淡的黄裙淡淡地飞舞,淡淡的发夹夹着淡淡的长发,淡淡的微风抚过她淡淡的面颊,在淡淡的阳光下,就如一朵淡淡的水仙,是如此清纯而美丽。我不忍心让她失望,刚想答应她,在她后面突然走过一个人来。
朱希,一个久违的名字在我脑海中出现,糟了!警讯才在脑海中形成,朱希瞄了这边一眼,就加快脚步走了。
“周怡,我今天有急事,要先走了,以后有时间再说,好吗?”不理闻言娇嗔不断的周怡,我头也不回的跑了过去,脑海中只有这么一个形象——燕子。
燕子,我不知该怎么想,一个我曾经想刻意去忘记的人物,上个学期,与她一次好好的谈话都没有,但我发现即使是这样,我却越来越想她了,(放贱!)我不知该怎样形容我的感觉,只是在没事的时候,一静下来,就想着她;而在她面前,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走在她后面,都心情紧张,心跳像打鼓似的。
“朱希,等等!”我终于追上了,要是让朱希误会了,那燕子还不更不理我,大丈夫何患无妻?那只是以前说说而已,现在,还是算了吧!(为什么叶辉当时就不想想他还有严雅了?)
“有什么事?”朱希的声音有点冷。
“燕子,就是你姐姐,她现在怎么样了?”我很紧张。
“那关你什么事!”朱希看看我,又说:“那个女的是谁?是严雅吧!”
KAO!果然误会了,“那是我的一个同乡,没什么的,燕子现在怎么了,我好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朱希停住,瞪了我一眼,“那你干嘛不自己去问,你上个学期都没找过我姐吧!”
我无话可说,确实一个学期都没有与燕子解决紧张关系有蛮夸张的,但严雅与燕子令我难以取舍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坐在林阴的石凳上,他慢慢说起上一期燕子的事,“那回,就是你上上期打架的那事,我姐就有些不对劲了,我找她,她都不理我。”
“那她怎么了?”我压抑住内心的激动。
他顿了顿,有继续说下去:“后来,又不知发生了什么,我姐火气更大些了,撕了一个笔记本,说什么再也不理谁了……”我知道那笔记本一定是燕子为我留的,燕子!
“那后面怎么样了。”我后悔了,干嘛不早点向燕子解释,即使她敲我头,也不是没有机会的,都怪我总是在关键时犹豫。
“再后面就是上个学期了,”朱希停了下来,若有所思的说:“好像有个男的和我姐走得挺近的,没办法,那个男的比你优秀,他就经常请我吃冰激凌。”看到我紧张起来,朱希慢慢说。
看来我真的要破点费了,于是我就请他吃了冰激凌。
朱希满意的吃着冰激凌,说道:“我还是认为我姐姐对你好一点,那个男的叫肖泉,好像是什么体育队的,你可千万别干傻事,他也是个武术教练。”他拿着冰激凌走了,留下一个欲哭无泪的我。
燕子!我不会让你属于别人的,我拳头一握,但一想到那个肖泉可能有的高大身躯,我的气就消了一半。突然,又想起去年操场一战,怕什么,几十个都让我搞定了,我还怕他一个。
我拷!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第五十六章
我镇定地跑到食堂,先饱餐一顿再说,吃饱了才能有力气,再说即使被那个肖泉打扁也不会落个饿死鬼。
本来我打算多约几个兄弟一起去的,可一想到上回那个高剑,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去,省些工夫。准备好一切之后,我整了整衣冠,决战的时候到了。不是有这么一句“头可断,头发不能乱;血可流,皮鞋不能不擦油。”吗?纵使我面对的是一个恶魔,也不能衣冠不整,再说我还要接我的燕子回来呢。燕子你等着,救你的英雄叶辉来了,我暗想。
在俱乐部健身中心,我找到了那个浑身肌肉的家伙,确实有蛮可怕的,我不得不承认。但是我是那么容易被吓倒的吗?不是,毛主席教导我们:我们的同志,在困难的时候,要看到成绩,要看到光明,要提高我们的勇气。
我本来是一片雄心的,可一看到那个家伙的个头,我就打消主意了。近距离看,那块头更大了,铜铃似的大眼,血盆大口,小腿粗的胳膊上小山似的肌肉,一颤一颤的。
一转身,他站到我面前,我就被遮住了,满目所见的都是他宽阔的身躯(与燕子真是绝配,恐龙与巨人,白开水是这么认为的。)看来还只能智取吧,不是有人说“下将伐勇,上将伐谋”吗?对,对待这样的野蛮人,只能够靠智取了。
“哼。”那狗熊(本人对他的尊称)显然知道我的名字,“你来干什么?”
“我想问你,你认为燕子怎样?”
“燕子!”听到燕子的名字,狗熊稍微平静了下来,“我喜欢她。”
真不愧是狗熊、野蛮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这样说,不过,我有办法对付的。
“哦!我记起来了,你就是燕子的前任男友。”肖狗熊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
靠!有这么拍的吗?好痛,不对,他说我是燕子的前任男友,是什么意思,哼,等一下就让你知道我叶某人的厉害。
我不动声色,说:“那么说你也喜欢燕子了,就你这水平还想追燕子?好,我问你一个问题:在一个晚上,你独自走在一个独木桥上,突然发现你前面有一只狼,后面来了一只熊,你手上有一支箭,你是射熊还是射狼?”
“那与我喜欢燕子有什么关系?”肖大狗熊拍着他的笨脑瓜,怎么想也想不通。
“你先回答我。”我强忍住笑意,靠,就你这样子,想跟我斗,你还嫩着,“你是射狼还是射熊?”
“前面有狼,后面有熊,本人当然是射熊了,区区一只狼我还不放在眼里。”那家伙嚣张地说。
虽然我的肠子都笑弯了,但我还是一本正经地说:“既然你是色熊,那你还有什么资格追燕子?”
射熊?色熊?在肖泉那笨脑还没转过弯来之前,我已经走开了。如果你要拿这个问题问我,我会怎么回答呢?笨,当然是说:“我会朝前面射的,后面的熊追得上我吗?
何况在我过了桥后,我不会来个过河拆桥?”
如果说上上期被护卫团揍是被迫的,那么这次就是自取的。
“唉哟!”我家伙好重的拳头,看来他比我起像的要聪明,我还没有出健身中心他就反应过来了。
敢打我?也不数数我那次挑翻了多少护卫团的,我虽然一向反对打架,但从来没有承诺放弃使用武力,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于是打开了,显然那家伙肌肉不错,我不得不承认。但我是没这么容易被打倒的,于是几拳又过来了,看来真的得倒了。
那家伙馒头大的拳头雨点般地过来,旁边的人都目瞪口呆了,一个都不敢过来。他们也许从来没有看过这么不平等的战争,如果还不理解美国打伊拉克是怎么回事的,看到这一个场景就应当大彻大悟了。我感觉,那个野蛮的家伙绝对抵得上五十个护卫团员。死定了,我感慨,幸好我吃饱了,还能作个饱死鬼,也不失为明智之举。
危难之时,我们勇敢的男猪脚自然会有人来解围,燕子奔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几脚把那家伙踹开了,那肖泉只能躺在地上呆呆地看着燕子。
“你在干什么?”燕子生气地问,“不会一点功夫还到处大架。”又是一下凿在我头上,然后气冲冲地走了,留下我和那个一脸沮丧的熊。
“你等着,以后你不会有好日子过的。”那肖泉拍拍衣服,朝我瞟了一眼,然后走开了。
“彼此彼此。”我愤愤地白了他一眼。
等他走远之后,我才抹了抹疼痛的脑袋。“唉哟,我的妈呀,这家伙出手真重,幸好他走的快,要不然我还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撑到他离开。”
我直奔医院,这回不能让人逮到,那一次是那一帮护卫团员替我抵了罪,这一回没人替。
那医生还是上次那个,他似乎对我还有点印象,“又是你,你怎么老是打架?”他胡乱地帮我捆了几下。
我这次是认栽,虽然上次是被迫打架的,但这次却是自找的,自作孽,还能怪谁?
走在回去的路上,不断有人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令人好不舒服,我暗骂:“看什么看,没见过我这么帅的人吗?那些抗战的革命前辈不是经常裹得跟我一样吗?”
不过,我一想到燕子朝那个肖泉踢的那一脚,我就比较开心,第一,那家伙打我打得那么狠,是该让人狠揍一下了,第二,燕子一来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他一脚,这说明她心中还是有我。想来想去,虽然这回被揍得比较厉害,但是算来还是划得来的。
不过以后我应当怎么去接近燕子,她毕竟在我的心中还是最重要的。比较严雅,她虽然容貌并不怎么出众,但是她有很多严雅没有的优点,她比较坚强,而且她有武术,她可爱。
我不能失去她,她是我的唯一,我对自己说。但是没过几天我就改变了我的观点,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没有主见了,但是我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我决不是一个花心大萝卜。为什么造化要给我安排那么多的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