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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种事情和他没什么直接关系。
不过显然天不从人愿,就在哈利往格莱芬多塔走去的路上,因为在考虑那个所谓的“珍宝”到底指什么以至于分了心思,他在楼梯上走到一半的时候,一条腿突然陷进了一个捉弄人的台阶。
虽然及时避免了摔倒的惨|剧,但是他手中的金蛋却是从他的胳膊下滑了出去,顺着长长的楼梯滚了下去,发出了如同敲鼓一样的声音,并且因为在掉落的过程中被打开,所以还伴随着那极为刺耳的尖|叫|声。
值得庆幸的是,他的隐|形衣和地图至少还在身上没掉落。
可以说,在安静的霍格沃茨中,这刺耳的尖|叫|声绝对引人注目,几乎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听来自于费尔奇的“皮皮鬼!”的怒吼声,伴随着急速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这里吵吵囔囔的在做什么?想把城堡里的人都吵醒吗?我一定要抓|住你,皮皮鬼,我要抓|住你,你……咦,这是什么?”
费尔奇的脚步声停住了。只听咔哒一声,是金属互相碰撞的声音,惨叫|声停止了——费尔奇捡起金蛋,把它合上了。
“金蛋?”
费尔奇在楼梯下面轻声说道,“我的宝贝猫儿!这是三强争霸赛的线索啊!属于学校的一位勇|士!”
一声轻微的猫叫|声响起,像是在附和。
所以说他该庆幸自己的活点地图被他及时捞住没掉出去么?
被困在台阶上但是因为顾忌费尔奇不敢乱动的哈利觉得脑袋发晕,心脏跳得跟打鼓一样,但是连呼吸都不太敢用|力。
“皮皮鬼!”
费尔奇喜悦地大叫,“你偷东西了!”
他在下面一把扯开挂毯,哈利看见了他那可怕的、皮肉松垂的脸和那双暴突的浅色|眼睛,正朝上面瞪着漆黑的、(对他来说)空无一人的楼梯。
“躲起来了,是吗?”
他小声说,“我要来抓你,皮皮鬼……你居然偷了三强争霸赛的线索,皮皮鬼……邓布利多这次决不会轻饶了你,你这个肮|脏的、偷鸡摸狗的、专搞恶作剧的野鬼……”
费尔奇开始往楼梯上爬,后面跟着他那只毛色暗灰的猫。洛丽丝夫人那双灯泡般的大眼睛和它主人的一模一样,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哈利——哈利以前就曾怀疑隐|形衣对猫类不起作用,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费尔奇?出了什么事?”
不过这个时候突然响起来的一个声音让费尔奇停下脚步,转过身去,这时他和哈利只差几级台阶了。
可惜哈利永远都不会感谢这个人——毕竟,如果有谁能使哈利的处境更加险恶的话,就只有这个人了:斯内普。他刺客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式长睡衣,脸色铁青。
“是皮皮鬼,教授。”
费尔奇恶狠狠地小声说,“他把这只蛋从楼梯上扔了下来。”
斯内普快步上楼,停在费尔奇身边。
哈利咬紧牙关,他此刻真担心绕在他脚边的那只猫会随时叼走他身上的隐身衣。
虽然不至于死定了,但是
“皮皮鬼?”
斯内普轻声说,眼睛盯着费尔奇手中的金蛋,“可是皮皮鬼不可能闯进我的办公室……”
“这只金蛋原先在你的办公室吗,教授?”
“当然不是。”
斯内普厉声地说,“我听见了一阵砰砰乱响,还有惨叫|声——”
“没错,教授,那正是金蛋——”
“——我就过来调|查一下——”
“——是皮皮鬼扔的,教授——”
“——我以过我的办公室时,我看见火把亮着,一个柜门开着一条缝!有人在里面找东西!”
“可是皮皮鬼不可能——”
“我知道他不可能,费尔奇!”
斯内普的声音又严厉起来,“我用咒语把我的办公室封死了,只有巫师才能闯进去!”
斯内普抬头望望楼梯上面,目光径直穿过哈利的身|体,然后他又低头望着下面的走廊,“我要你过来帮我搜|查那个闯进来的人,费尔奇。”
“我——好的,教授——可是——”
费尔奇眼巴巴地望着楼梯上面,目光直接穿透了哈利。哈利看得出来,他很不甘心放弃这个堵截皮皮鬼的好机会,“校长这次恐怕得听我的了。皮皮鬼偷了一个学|生的东西,我这次可能有机会把他永远赶出城堡——”
“费尔奇,我不管那个讨厌的专爱恶作剧的鬼魂。是我的办公室遭到了——”
'很抱歉打扰一下。'
就在费尔奇和斯内普说话的时候,伴随着“蹬、蹬、蹬”的招牌脚步声,另外一个独具特色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刚刚听到了惨叫|声,请问你们有在这里看到我的金蛋么?'
是奥帕尔?!她身边竟然还跟着穆迪?!梅林在上,这组合让人感觉真够怪异的!
哈利睁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如同救星一般出现的两个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
如果说原本因为办公室被闯入而脸色铁青的话,此刻斯内普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了。
“喵……”
几乎是同时,原本绕在哈利身边打转的洛丽丝夫人立刻凑到了奥帕尔的脚边,舒服的享受着她蹲下来的抚|摸挠下吧。
'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的金蛋不知道被什么人偷了,所以就出来找,正好碰到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起来的穆迪教授,怕被人说是在夜游所以就拜托他一起过来了。'
披着一件斗篷式披风的奥帕尔落落大方的说了前因后果,'刚刚听到这边有惨叫|声就过来了。毕竟你们知道,金蛋的声音比较特殊。'
“原来这个金蛋是你的。”
对着奥帕尔,费尔奇僵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硬挤出来的微笑——在哈利看来这或许是他所能表现出来最大的善意了,“赶紧收好,不要再被偷了。”
'谢谢了,费尔奇先生,您帮了我大忙了。'
上前接过了金蛋,奥帕尔有|意无意的扫了眼正在他们身后露|出了求助神色的哈利,重新将视线移了回来,'院长也是在帮费尔奇先生么?'
“……我的办公室被人偷了。”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斯内普似乎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似乎因为插不上口所以一直呆在边上的穆迪——此刻他的那只魔眼依旧在旋转着,而哈利可以肯定他一定看到自己了,隐身衣应该对穆迪的魔眼不起作用,“奥帕尔你是在哪里遇到穆迪教授的?”
“什么意思?!”
穆迪几乎是立刻粗声粗气的开口,“你刚刚说,有人闯进了你的办公室?现在又问”
“那无关紧要。”
斯内普冷冷地说。
“恰恰相反。”
穆迪粗声吼道,“那非常重要。谁会闯进你的办公室呢?”
“大概是一个学|生。”
斯内普说。哈利可以看见一根血管在斯内普油亮亮的太阳穴上可怕地跳动着,“这种事情以前就发生过。我私人储藏室里的魔药配料不见了……毫无疑问,学|生想制|作违|禁魔药……”
“你认为他们在寻找魔药配料,嗯?”
穆迪问,“你的办公室里没有藏着别的东西吧?”
哈利看见斯内普土灰色的面孔变成了一种难看的砖红色,太阳穴上的那根血管跳得更快了。
“你知道我什么也没藏,穆迪。”
他用一种低沉而阴险的声音说,“你不是亲自把我的办公室搜了个底朝天吗?”
穆迪的脸扭曲着,挤出一个笑容:“这是傲罗的特|权,斯内普。邓布利多叫我密切监|视——”
“邓布利多恰好很信任我。”
斯内普咬牙切齿地说,“我不相信是他吩咐你搜|查我办公室的!”
“邓布利多当然相信你。”
穆迪吼道,“他是个很轻信的人,是吗?总认为应该给人第二次机会。可是我——我认为有些污点是洗不掉的,斯内普。有些污点是永远也洗不掉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斯内普突然做了一件在哈利看来非常奇怪的事——他猛地用右手抓|住左胳膊,就好像胳膊突然疼痛难忍似的。
而边上的奥帕尔则是微微皱了下眉,却什么都没有说。
“哈哈哈哈……”
穆迪大笑起来,“回去睡觉吧,斯内普。领着你家的学|生,天知道如果不是那该死的勇|士,我有多想狠狠扣上150分!”
“你没有权|利支使我去任何地方!”
斯内普嘶嘶地说,松开胳膊,似乎对自己感到很恼火,“我和你一样有权在夜里巡视这所学校!”
“那你就尽管巡视吧。”
穆迪说,但他的声音充满威胁,“我早就知道总有一天会在漆黑的走廊里碰到你!”
哈利几乎是秉息看着眼前的你来我往。
斯内普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哼了一声后就转身大步离开,而奥帕尔根本不用他说就跟了上去,同时不忘转身对费尔奇还有穆迪行礼,同时丢给了哈利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眨眼,似乎完全没受到之前那段充满了火|药味对话的影响一样。
话说回来,竟然能如此简单面对这种场面,该说果然不愧是奥帕尔么?
哈利忍不住胡思乱想,同时将活点地图收入了自己的口袋中,看着穆迪教授很快就打发走了费尔奇和他的猫,然后向着他走过来。
好吧,该来的果然躲不掉。
不过至少被穆迪教授抓|住,总比被费尔奇还有斯内普教授逮到要好,不是么?
哈利忍不住苦中作乐的这样想着。
No。30 金币 Ace(正位)
霍格沃茨·斯莱特林休息室
“回来了?”
看着抱着一颗金蛋回到房间中的奥帕尔,正坐在桌前处理文件的里德尔挑了挑眉,“又一颗金蛋?我们大难不死的黄金男孩的?”
'是啊,拿到的时候上面还带着水汽,所以哈利应该已经知道金蛋里的秘密了。'
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金蛋,奥帕尔随意的将它和自己房间中的那枚金蛋靠在了一起,'这都多久了才发现,我真不想吐槽他的进度。'
“目的达成就好。”
'说起来也是……'
走到床边拿起了活点地图,奥帕尔扫了上面一眼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啥……我该说哈利果然不愧是救世主么?'
“怎么了?”
放下了手中的笔,里德尔转身看了过去,奥帕尔立刻拿着活点地图走到了他的身边,和往常一样的腻在了他的怀里,顺带把地图展示给他看:'你看看哈利这个时候正和谁在一起。'
“克劳奇?”
顺着奥帕尔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里德尔挑了下眉,“这不是我们早就知道的事情了么?”
在地图上,此刻哈利还站在走廊那边,而站在他边上的小点上,则是写着“巴蒂·克劳奇”这个名字——而这个位置应该是属于穆迪教授的。
没错,穆迪就是巴蒂·克劳奇——或者说是小巴蒂·克劳奇,那个死忠的食死徒。而真正的穆迪因为复方汤剂的关系正被|关在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宿舍中呆着。这是奥帕尔找霍格沃茨里的蜘蛛还有老鼠们确认过的事情。
反正事不关己,加上这个克劳奇除了碰面的时候敌视斯莱特林外也没什么太过出格的做法,黑魔法防御的课程内容上得还算不错,所以奥帕尔也就没有圣母的去救那个穆迪——反正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家伙还死不了。
而今天晚上奥帕尔之所以会出去,完全是因为她无意中看到这个名字正在斯内普的办公室内转啊转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而刚从有求必应室中|出来的哈利正在傻傻的往那个方向赶过去——由此可以肯定他手上一定是带着活点地图。
因为不清楚克劳奇那个时候到底有没有用复方汤剂,怕哈利出危险所以她才会匆匆出去,结果在走廊上碰到了正在那边行走的穆迪外表的克劳奇,两个人冷嘲热讽了几乎后,对方被奥帕尔气得差点当场动手——如果不是因为听到了金蛋的刺耳尖|叫|声的话。
'不,我只是在想哈利手上的那张活点地图应该是保不住了。'
这是奥帕尔的推测,'你说克劳奇拿到这张活点地图后会怎么用?不会是直接当成废品束之高阁了吧?'
毕竟活点地图的作用就在这里,而哈利还不知道穆迪教授的真面目对他根本就没防备,所以就算活点地图被骗走也很正常。
前提是那个穆迪知道活点地图这种东西的存在——而考虑到哈利某方面的小白,这活点地图估计是会直接送到穆迪的手上吧?
奥帕尔可不认为哈利的隐身斗篷能瞒得过那只四处乱转的魔眼。等她走后那个穆迪肯定是要和哈利说话的,而哈利手上的活点地图自然是不可能瞒过他的注意力的。而看现在哈利和那个克劳奇走在一起的速度来看,哈利很显然是没看到活点地图上的相关名字显示。
该说果然不愧是身为主角的救世主么?这种被人卖了还要帮忙数钱的单纯竟然也能活到现在?
算了,如果不是这么单纯她也没那么容易把哈利拉上自己这边的船,没差。
“你没事操那么多心做什么?”
里德尔弹了下奥帕尔的脑门,“那边丢给你的工作都完成了?”
'自然是弄完了,不然我也不会有这个闲情功夫来关注活点地图。'
揉了揉自己脑袋上被弹的地方,奥帕尔一想起前段时间刚拼死处理完的那堆小山般的公文就忍不住鼓了鼓嘴,'虽然数量有些多,不过大部分还是有规律可循的,我也算是被薇薇安小|姐锻炼出来了。不过里德尔不许把你的文件推给我!'
“我还没沦落到要把自己的事情推给别人去做的地步。”
微微眯起眼思索了一下,确认了最近一切计划都进行的非常顺利,从盖勒特那边接手的圣|徒已经陆续转移进了英国,行动方面完全没有出现意外。除了那批经常和“伏地魔”碰面的食死徒为了担心打草惊蛇而没动外,其余的都已经陆续清理或者收编了。
'处理完那个“伏地魔”后,里德尔有什么打算?'
收起了活点地图,奥帕尔靠在里德尔的怀里,饶有兴致玩着里德尔空下来的骨节分明的手,将自己的手掌和他的对齐比着大小,突然想到了就随口问了一句。
“你是怎么想的?”
里德尔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里德尔要做什么我都陪着一起咯。'
相当奥帕尔式的回答。
将视线从手上的文件移到了奥帕尔的身上,反手将奥帕尔的手握在了掌中:“我离开英国你也要跟着么?”
虽然那个魔女没怎么透露她的计划,不过里德尔毕竟认识了她那么久,所以从薇薇安的小动作中多少也能猜出来一些什么。
事实上经过了这么久,当年他想要统|一巫师界的那种野心还有想法早就淡了下去。
现在认真回想起来,当年的他因为孤儿院的经历多少都有些自卑,想要让所有人都承认自己,因为过分追求力量由此衍生出来的野心才让他走上了一统巫师界的这条道。而后来因为灵魂分|裂而产生的偏差更是将自己推上了自灭的不归路。
现在灵魂补全,接|触了太多过去自己没有接|触到的东西,眼界开阔的同时想法也有了相当意义上的转变——他想要出去看看,认认真真的观察一下这个或者其他的世界。
所以对于薇薇安想要把他往外面推顺带压榨劳动力的计划,他并不排斥。
没有呼噜粉没有飞|天扫帚也没有骑士公车,就他和他的沉默女孩一起,环游整个世界甚至其他的世界。
'这还用问么?'
仰头看着里德尔,奥帕尔眨了眨眼一脸的理所当然,'之前是在霍格沃茨里念书走不开,等毕业了里德尔去哪我就去哪。这样再好不过了。'
因为奥帕尔的回答,里德尔忍不住哑然失笑。
他的确是问了多余的问题,看着他的沉默女孩从小到大,对于她的性|情他是再明白不过了——他就是她整个世界的中心,只要能和他一起,哪怕是与全世界为敌,他的沉默女孩也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或许终其一生,他都做不到像奥帕尔这样全心全意的付出跟不求回报,但是必须要承认,奥帕尔在他的心中,终究还是特殊的——而这种特殊,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
看吧,他就是这么自私,理所当然的享受却不打算给与同等的回报,对此他甚至觉得心安理得。
因为他知道奥帕尔从来都不会在意。
“说定了。”
里德尔看着和自己和奥帕尔交握的手,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浮上了唇角。
'嗯,说定了。'
奥帕尔大力的点着头,完全不知道方才那短短几句话的时间里德尔心中已经转过了那么多的念头,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