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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粢狻�
“奥帕尔是独角兽所以不明白,对于我们人类来说,家族可是很重要的。唔……这样很难解释呢,毕竟你们魔法生物对于种群延续根本就是顺天而为,即使对繁衍有本能需求,却也不会去可以追求子嗣啊血统之类东西。”
少年只是以他自己的理解在那里苦恼着,但是左思右想却找不到适合的方式来解释,最后只能摆了摆手放弃道,“总而言之,找到我父亲的家族是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奥帕尔你这么理解就好了。”
'对于我来说,里德尔就是里德尔,不管如何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移开了视线看向了月光粼粼的湖面,独角兽像是在宣告着什么一样神色郑重——就好像它已经预见了并不遥远的未来,在为未曾发生的事情而暗示着。
“那是自然的。就像对于我来说,奥帕尔始终都会是我最好最亲近的朋友。”
可是完全没有理解独角兽话中含义的少年,此刻依旧是在兴致盎然的给自己规划着即将开始的行动——关于如何去寻找自己父亲的家族,在回到家族后自己又该如何获得承认,甚至连获得承认后自己要做到何种程度都开始考虑了。
沉浸于自己所规划的美好未来中的少年,始终都没有看到,身边的那匹独角兽,注视着他的红色双眼中,所透露出的浓重悲哀与担忧。
???·???
“奥帕尔你知道么?原来我的父亲只是麻瓜,而我的母亲才是巫师。”
月湖边上,坐在独角兽身边的地上,变得少许年长的少年此刻表情呆板得像是带着一张面具,“而我母亲的那个家族也已经衰败了。冈特……现在还有多少人知晓这个家族曾经有过的辉煌?”
侧卧在他身侧的独角兽并没有说话,只是在少年看不到的地方,注视着他的红色双眼中写满了温柔和悲伤。
“因为爱上了普通的麻瓜而被冈特家除名的母亲,抛弃了母亲的麻瓜父亲甚至连名分都没有给她。哈,我的身世竟然是如此的可笑,不被任何人承认的私生子……”
干涩的笑了两声之后,少年抬起了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真亏我一开始知道自己的血统后还那样的兴奋……还真是让奥帕尔你看笑话了。”
'血统还有身世什么的,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歪着头轻轻拱了一下身边的少年,独角兽的声音很温和,'里德尔始终都是里德尔,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你想得太过简单了。”
对于独角兽这可以算是宽慰的话,少年侧过了身半靠在它的身侧,不过遮着双眼的手却始终没有放下,“不过也是,要身为魔法生物的你来理解人的价值观,确实是太过勉强了。对于你来说可能完全无所谓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却是非常重要……”
'里德尔……'
“不过奥帕尔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似乎下了什么决定,少年放下了手看向了一直侧着头注视着他的独角兽,湛蓝色的眼中写满了坚定,还有淡淡的杀机,“身为斯莱特林血脉的继承人,我一定会重现这个血统的辉煌!”
'……'
红色的眼中悲伤一闪而逝,在眨了一下眼后,独角兽转过脖子以面颊蹭了蹭身侧的少年,'只要里德尔高兴就好了。'
“也许奥帕尔以后知道我做了什么后,会怪我也说不定。”
抱住了独角兽的脖子,少年的声音有些闷,“不过没关系。对于我来说,奥帕尔是我最好也是最重要的朋友,这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我知道啊……因为里德尔就是里德尔,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
“哈……果然是魔法生物会有的想法呢。”
少年轻声笑了笑,环在独角兽脖子上的手不由微微收拢用力,“相对于拥有悠久生命岁月的魔法生物来说,人却不是一成不变的。不过我再怎么改变,都不会伤害到奥帕尔的,相信我。”
'嗯,我相信。'
对于少年的话,独角兽如此低柔的回应着。
只是少年所看不到的地方,独角兽脸上的忧伤一如既往。
???·???
“奥帕尔,你其实全部都知道的是不是!”
依旧是在月湖边上,只不过这次却换成了青年,或许是因为觉得遭受到了背叛,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看我的笑话,你觉得很好玩是不是!”
'里德尔?'
似乎很不理解青年为什么会如此愤怒,站在月湖边上的独角兽歪了歪脑袋一副疑惑的样子,'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看上去似乎很生气。'
“你是不是在我开始调查之前,就已经知道我的身世了?!”
青年握紧了拳头,似乎正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怒气,“为什么不告诉我!看着我为此而东奔西走你很开心是不是!”
[你从来没有问过我。]
独角兽的回答虽然没有承认,但是却也没有否认。而青年很理所当然的认为它是默认,于是神色更加的愤怒:“我就说为什么进入禁林的时候你会突然出现……你身后的主人到底是谁,是那个白头发的女人么?!我要见她!”
'……你……为什么一定要见她?'
“我当然要见到她!”
青年的声音越来越大,“我要知道为什么当初她要把我送去孤儿院!我要知道她到底是和我的母亲还是父亲有关系!我要知道这些年来她一直不遗余力的帮我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
'即使见到了面,你的问题也不一定都能得到解答,而且以后我们也不会再见面……'
红色的眼注视着气愤不已的青年,最后独角兽缓缓叹了一口气,'尽管如此,你也依旧坚持么?'
“当然!”
握了握拳,青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样看向了可以说是陪伴着自己长大的独角兽,但是在视线接触的瞬间他却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我不喜欢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
'好吧,那么……'
将视线从青年身上移开之后,独角兽合上了眼,温润如月华的光芒自它的身上亮起,让它的身影就此变得模糊起来。
而当光芒散去的时候,站在独角兽原本所处位置的,是一位身形纤细,穿着嵌绣着金色纹理的白色长袍,留着直曳至地面,如同月华碎片的银色长发的年轻女性,清丽的面容上,一双鸽血红色的双眼带着和独角兽别无二致的温和目光,看着青年,'如你所愿。'
“……奥帕尔你……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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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混沌中心
'那是……你?'
从镜中所呈现的场景片段中回过神来,奥帕尔侧头看向了已经站到她身侧的独角兽。
是我,但却只是现在这个里德尔记忆中的我。
这次,独角兽倒是没有故弄玄虚,而且很明确的给出了回答——虽然这个回答却让奥帕尔感到更加的手痒。
'你似乎还没有回答我之前问题……'
做了次深呼吸后,奥帕尔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身为“奥帕尔”,无法伤害“里德尔”。这是誓约。
似乎是看出了奥帕尔此刻心中的怒火,独角兽同样很干脆的给出了答案,你对里德尔发动了攻击——即使那只是产生了意识吸收了记忆的灵体,也是被根源判断为“里德尔”的存在——所以因为誓约的关系,身体暂时失去行动能力,而意识而进入了联通着混沌空间的这里。
'那个家伙才不是里德尔呢!'
奥帕尔下意识的反驳道,同时不以为然——要说有意识的灵体的话,她上一年的时候不是还用贤者之石直接吸收掉了一个么?那块贤者之石现在还在“蔷薇女王”罗丝玛丽那里当肥料呢!
是直接伤害。
独角兽追加的解释倒是让奥帕尔明白了过来,毕竟去年的话她一开始只是借用了独角兽特殊的月光净化能力精华环境,而第二次只是使用贤者之石……两次直接针对的对象都不是意识体本身。一直到现在,她的确是第一次对灵体使用了攻击魔咒。
'你说的吸收记忆,到底是指什么?'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奥帕尔转而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事实上这也是她一直存于心中的疑问。
因为从小相处到大,奥帕尔很清楚
当年的里德尔,将自己关于“奥帕尔”的全部记忆以魔法仪式进行了摘除。但是也因为这个仪式,记忆无法消除只能转移。所以他将记忆分成了数份保留在了不同的容器之中。拉文克劳的冠冕就是其中一个容器,而其他……
说到这里后,独角兽微微顿了一下,而就在这个时候,她们脚下所踩的路面也开始出现了波纹,看来,到了你应该醒来的时候了。
'喂!你话能不能不要就这样只说半截啊!'
关于里德尔为什么会取出记忆,还有更为重要的,其它容器是什么也没听到的奥帕尔有些急了。
到了你该知晓的时候,自然一切都会明白。
可惜现实的发展并不为她的意志所转移。
所以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匹独角兽在说完这句话后,神色安然的继续踏留空中,而自己则是因为道路的坍塌,而不断的坠落下去……
No。43 金币 5(逆位)
好吧,我忏悔,这次更新的确是迟了很久……
但是没办法,虽然是世界末日,但是年终总结啊年终报告啊什么的都要一个一个处理,实在是忙的分
身乏术啊……
不过好在第四卷很快就要完结了,我会努力在过年之前把这一卷给结束掉的,囧
至于其他的新文以及之前的那些什么什么的……我能装什么都不知道么?抱头光速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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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币5(逆位):混乱的场面。
霍格沃茨·斯莱特林密室
!!!
从高中坠落的那种失坠感,让奥帕尔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彻底清醒过来。
睁开了眼,奥帕尔发现自己已经被移到了房间的角落,和还在昏迷中的金妮以及潘西靠在一起。布雷斯正守在她们的身边,看到她醒来后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不过却几乎是立刻把手指在嘴前竖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出声。
挑了挑眉表示自己知道后,奥帕尔强忍着那种仿佛意识和身体完全不兼容的感觉,花了差不多三十多秒才算是撑坐起身,随机就因为看到的场景而皱起了眉头,算是明白为什么布雷斯要用动作来比划了。
房间前方靠近雕像的位置,德拉科和哈利两人正手握着魔杖,一左一右和另外一个人对峙着。
身上泛着珍珠白色光泽,看上去似乎正在逐渐凝固成形的汤姆正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抬着手抚摸在正垂着头在他身侧的蛇怪下颔,而蛇怪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却一伸一缩的嘶嘶吐着蛇信,庞大的身躯也在缓缓游动着,似乎是随时都可以发动攻击的样子。
而德拉科和哈利两人也知道自己完全不是眼前一人一蛇的对手,虽然握着魔杖却只是一副防守的姿势,正在你一言我一语的和汤姆说着话,明显是在拖延时间。
因为不想引起那边的主意,奥帕尔以手指在地上缓慢的划出了字迹:“多久了?”
布雷斯用手比了“一”又比了“零”,意思是十分钟。片刻之后布雷斯似乎想到了什么,用手缓缓在地上比划道:“你和潘西同时倒下来的,之后那个‘汤姆’就出现了。可惜我们无法攻击到他,而他似乎也无法对我们进行攻击。”
这个回答让奥帕尔脑后瞬间就划拉下了一溜排的黑线——难怪那个汤姆会愿意和德拉科以及哈利废话,不过不是还有那个蛇怪可以用么?
难不成是因为这个汤姆太久没有和多人进行交流所以有些“人来疯”了?按照常理来说不应该是越快解决掉变数越好么?(天音:他的智商要是不因为哈利的“主角光环”降低,奥帕尔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么?)
不过奥帕尔也知道现在并不是可以思考这些有的没的事情的时候,闭上眼调动了一下体内的魔力,确认了自己的状况完全ok没问题后,奥帕尔扶着墙站起了身。
因为那个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内容的“誓约”的原因,她无法向眼下这个密室中的汤姆直接出手,不过这并不代表她就会因此而束手无策。
因为那个誓约的内容完全可以理解为——只要不正面对“汤姆·里德尔”出手就可以了。
否则也没有办法解释去年自己使用半成品的贤者之石吸收掉那个应该也算是“汤姆·里德尔”的灵体时,自己没有受到任何的反噬惩罚。
眼下这个“汤姆·里德尔”的灵体,很明显是以那本日记本作为依托,而且因为上面的黑魔法还没有完全生效,再加上自己之前曾经做过的小手脚,要解决掉已经完全不需要她正面出手了。
唯一的麻烦就是那条蛇怪。
虽然身为“盖亚之子”,但是很明显对于那条蛇怪来说,保护“斯莱特林后裔”是第一命令,其优先度甚至高过于对于“盖亚之子”的遵从。也不知道当初这条蛇怪是如何培养出来的——虽然她是很愿意相信是那个时候里德尔的功劳,不过……眼下这条蛇怪的年龄明显过了千岁,怎么算也不可能会和里德尔有关。
眼下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由德拉科、哈利还有布雷斯去对付那个汤姆,而她来对付蛇怪,但是眼下如何将两者分开就是一个最大的问题。
就在奥帕尔在这边苦思解决方案的时候,那边汤姆似乎也失去了继续话题的兴致:“原来是这样。你母亲为了救你而死……是的,那是一个非常有效的魔法,让你远离了危险。我现在明白了——说到底,你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那又如何?”
哈利显然对于汤姆的这种说法很愤怒,不过很显然汤姆也没打算继续听他的话,只是摆了摆手继续道:“你知道吗?原来我并不知道这一点,只是对此感到好奇。因为我们之间存在着一些奇特的相似之处,哈利·波特。你肯定也已经注意到了——我们都是混血,都是孤儿,都是由麻瓜抚养长大的。也许还是自伟大的斯莱特林之后,进入霍格沃茨的仅有的两个通晓蛇语的人。说起来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的长相也有着几分相似……”
“虽然很不想打断,但是我真不认为你们两人之间有相似的地方。”
这次是德拉科插话了,很显然他也意识到了汤姆的想法,正在有意识的拖延着时间,“您是伟大的萨拉查大人的后裔,关于优秀这点毋庸置疑。而这个家伙……我真看不出来这个愚蠢的格莱芬多有任何一点值得称道的地方。”
“德拉科你……”
虽然已经知道眼下最主要的目标就是拖延时间,但是听到自己被贬低成如此程度,还是让哈利忍不住怒瞪了德拉科一眼——当然了,对于德拉科来说完全无关痛痒。
“哈哈,那是自然……”
显然很受用德拉科的恭维,汤姆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我只是好奇他究竟是通过什么方式才能躲开来自于的攻击,现在已经彻底明白了。不过说到底,他只不过是凭借着他那愚蠢母亲的自我牺·牲,凭借着运气才从我的手中逃脱。仅此而已。”
“那是伏地魔又不是你!”
很显然,汤姆针对哈利母亲的那种带着轻蔑和不屑,激怒了哈利。他握紧了魔杖怒视着汤姆,大声开口道,“说到底你也只不过是伏地魔封印在日记本里的一段意识,根本就不是本尊。你在这里狂什么狂!”
此话一出,在场还清醒的人,除了哈利和汤姆两人外,全部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角落的布雷斯和奥帕尔目瞪口呆之余齐齐翻了个白眼,而原本站在哈利边上的德拉科,更是不着痕迹的旁挪了两步拉开了距离,一脑门子的白毛汗。
这件事实他们都是再清楚不过的,但是这是现在可以说出口的事情么?
太诚实的孩子要不得啊!
“哈哈……很好,很好!”
即使还没有完全形成实体,但是也依旧可以看出汤姆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他原本抚摸在蛇怪下颔的手完全停了下来,看起来非常像是怒极反笑,“既然这样的话,哈利……我准备给你一点点儿教训。你不是说我不是本尊么?那么就让我来做一点那个失败的家伙做不到的事情吧!”
糟糕了……
在场的另外几人同时心里叫糟,而就在这个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飘来了隐约的乐声。
汤姆——连哈利、德拉科、奥帕尔和布雷斯都开始转头,望向空荡荡的密室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乐声越来越清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