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的,她没有受到“伊柏拉”的感染,但死亡的灾难并未远离她。纽约
的职业杀手乔治·维尔哈已经接到任务:一名三十岁的女性叫玛丽莎,相貌
精明,身材矮小,棕色头发,乘芝加哥到纽约的班机,约下午五时左右抵达
纽约。
在旅客的人群中,乔治认出了玛丽莎。她提着行李箱,排在等候出租汽
车的行列里。
乔治走近一辆汽车,对同伙说:“看见了吧?”
同伙看了玛丽莎一眼,对乔治说:“是个骨瘦如柴的女人。”
玛丽莎坐进了出租车,乔治他们的汽车紧跟着,大约四十分后,两辆汽
车一前一后在艾赛克斯旅馆的门前停下。
玛丽莎自在芝加哥的旅馆出来以后,她在哪儿都觉得不安全。房间过道
上有一点轻微的声音,都能把她惊醒。第二天一早,看到《纽约时报》,头
条就是关于“伊柏拉”在纽约流行的消息。看过报纸,她又打电话到浦里亚
旅馆,问有没有布莱德福特的邮包。这是她留给丈夫台德的假地址和化名,
这时候她对自己的丈夫也失去了信任。
她到浦里亚旅馆领回邮包。她又觉得有点多余,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迹
象说明自己感染了“伊柏拉”,根本不需要血清。再说既然对台德的为人已
经不敢信任,又怎么能相信他寄来的血清呢?
玛丽莎走出旅馆的旋门,找来一辆出租车,刚钻进车内,背后就有一支
手枪的枪口抵着她。
玛丽莎一直提防有人暗算她,刚才她上出租车时就用脚抵在车门口,所
以车门并没有关严,情急之下,她用脚踢开车门,就势往车下一滚,只听“嘶”
一声,抵住她后脑的高压气枪子弹射中出租车的挡风玻璃。玛丽莎矮小的身
… Page 114…
材救了她。她穿过几辆停着的汽车,很快就到了人行道边。在她后面紧追不
舍的是杀手乔治和一个黄头发青年。当玛丽莎横穿马路时,引起了人们的惊
叫和过往车辆的混乱,这倒把追杀她的两个人给挡住了。
玛丽莎穿过马路奔到了广场,那两个杀手紧迫不舍。玛丽莎无处藏身,
危急中她向一群正在跳霹雳舞的黑人走去。黑人青年的高大身材正好成了玛
丽莎的掩护体。追杀她的两个人也来到了黑人青年中间,他们要寻找玛丽莎,
总是冲乱黑人青年的跳舞,引起了黑人青年的不满,那大个儿飞起一脚,将
两个杀手踢倒在地,然后拳脚交加,将这两个家伙痛打了一顿。
玛丽莎趁机逃离人群,穿过纽约第五大街,跳上一辆出租车,直往罗森
洛诊所。美国首例“伊柏拉”,就是在这个诊所发现的。
今天这个诊所特别热闹,门口停满了电视采访车,还有很多警察在维持
秩序。玛丽莎出示了“疾病控制中心”的身份证,进了诊所的大门。“伊柏
拉”在纽约蔓延得很快,这家诊所已经收容了许多病人。
玛丽莎换上了白色防护服,往四楼病理部走去,迎面走来了她的主管—
—“疾病控制中心”负责人杜波契克。玛丽莎看到他,不由大吃一惊:“他
怎么会到这儿来的?”此时,罗森洛诊所里有许多人陪着杜波契克,他没有
看见玛丽莎。杜波契克满以为在这里会遇见玛丽莎,不料竟被她躲过去了。
玛丽莎来到诊所的病理部,她向病理部的人自我介绍说:“我是‘疾病
控制中心’的医生,我是第一个对 ‘伊柏拉’的蔓延进行调查的人。我到纽
约才知道‘伊柏拉’首例患者麦尔塔大夫已经死亡,现在我想看看他的遗体。”
病理部的人领她来到遗体室,麦尔塔大夫的鼻子在生前有严重损伤,好
像是搏斗过。现在玛丽莎完全可以断定,麦尔塔是被人暗中注射“伊柏拉”
病毒后才感染上的,因为在他的大腿上有气压枪口的注射痕迹。但是,病历
上说他生前曾遭暴徒抢劫,只是鼻子受了伤,财产未受到损失。其实那不是
一次抢劫,而是在搏斗之际替他注射了“伊柏拉”病毒。
现在有人故意散布“伊柏拉”病毒,这一点已经可以肯定,玛丽莎下一
步应该怎么做?她决定给“疾病控制中心”的同事里夫挂电话,把这里发生
的一切都告诉他。她在电话中对里夫说:“这里发生非常可怕的事,可怕极
了……”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了,而且敲得很急。玛丽莎叫里夫别把电话挂断,
自己把听筒放在桌上才去开门。原来有人送给她一个花篮,是花店的工作人
员送来的。送花篮人走后,她把花篮拿进房间,花中央夹着一个纸片,上面
写道:“玛丽莎医生:停止你的行动,并把气压注射器归还我们。我们保证
不伤害你。”
玛丽莎充满了恐惧,她闭紧双眼,使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抓起电话,对
里夫说:“我很快就要回去,这里发生的一切我回去再对你说。我邮寄给你
的包裹,一定要替我保管好。”里夫在电话中间玛丽莎在纽约的地址,玛丽
莎没告诉他,就把电话挂断了。玛丽莎知道,里夫是个见义勇为的血性男儿,
他要是知道玛丽莎在纽约的地址,一定会赶来相助的。她知道自己从事的工
作时刻都有生命危险,她不想把好朋友也拖进来。
利用送花篮对玛丽莎进行恐吓的是杀手乔治和他的助手。他们原以为玛
丽莎接到花篮后会换个旅馆,所以他们作好了绑架玛丽莎的准备,守候在旅
馆门口。他们没想到玛丽莎没换旅馆,只是告诉旅馆的经理,服务台可能将
她的房间号码弄错了,因为不断有不相识的人打电话骚扰她,她要求换一间。
… Page 115…
换了房间以后,玛丽莎觉得安全些了。她在苦苦思索:到底是谁在故意
传播“伊柏拉”病毒?传播这种死亡性的疾病对传播者又有什么好处?当她
把问题归结到“好处”时,答案如同在暗房里洗印的照片,渐渐显示出来了。
这就是“美国医业振兴委员会”,简称“配爱斯”这个机构。首例“伊柏拉”
患者被发现不久,“配爱斯”就提供大量药品和医疗设备,从中获得巨大利
润。随着“伊柏拉”的流行,“配爱斯”下属的各种医药器械制造厂全都成
了暴发户。“配爱斯”只有事先知道“伊柏拉”会流行,才会预先生产大量
药品和医疗设备,不然谁会去生产那种永远销售不掉的东西?而“配爱斯”
只是一个同业公会性质的组织,并不是研究机构,它没有能力预测到“伊柏
拉”会流行。别说是“配爱斯”了,就是玛丽莎所在的“控制中心”这个全
美国最大的传染病研究机构,事先对“伊柏拉”的流行也一无所知。怪不得
以前有传闻,说“配爱斯”已经被黑社会所控制,看来一点不假。
玛丽莎决定去找“全美内科委员会”秘书长克罗梭大夫,他是“配爱斯”
的名誉理事,应该把一切真相告诉他。克罗梭在医学界是位出色的大夫,由
他出面公布事实真相,能给“配爱斯”以致命的打击。
第二天,玛丽莎找到克罗梭大夫,当她说完所要说的一切以后,克罗梭
竟无动于衷。他不假思索地说:“‘配爱斯’是个合法的组织,它的目标是
崇高的,你没有理由毁谤它。”
玛丽莎说:“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配爱斯’在犯罪。”
克罗梭说:“证据呢?”
玛丽莎说:“现在我对您已经失去信任,不敢把证据交给您。”说完就
离开了克罗梭的寓所。
自从“配爱斯”被黑社会控制后,克罗梭也被收买了。玛丽莎一走,他
就立刻给黑社会头目打电话:“‘疾病控制中心’的传染病专家玛丽莎刚离
开我这儿。她说掌握了 ‘配爱斯’故意传播‘伊柏拉’的证据。她还会去找
别的知名人士,她要坏事的!”
对方告诉克罗梭,这些情况他们都已掌握,派专人在对付这个女人,不
会让她坏事的。
玛丽莎决定再到圣弗芝西斯去争取特尔曼医生的协助。特尔曼是位很正
派的黑人医生,社会威望也很高,他是“配爱斯”的名誉理事,但前几年曾
对这个组织的某些活动提出公开谴责。
玛丽莎找到了特尔曼医生时,在他的办公室里,玛丽莎把“配爱斯”故
意传播“伊柏拉”病毒的事全告诉了他。
特尔曼很耐心地听完,站起身说:“我对你这种近似狂妄的断言感到惊
奇,你该知道,诬陷一个合法组织是犯法的!”
玛丽莎说:“我是因为你在内科界的声望,才来告诉你的,想不到你竟
然这样不爱惜自己!”
特尔曼大声警告:“你再这样不负责任地说下去,我要叫我的律师了。”
玛丽莎说:“很好。你的律师要是来,那他一定劝你悬崖勒马,早点和
‘配爱斯’划清界线。”
看来特尔曼也被“配爱斯”收买了。金钱魔力真大啊。
玛丽莎十分疲乏地回到旅馆,坐在床头用光头水果刀削一个水果。她已
经订好回“疾病控制中心”的机票,她得先回去整理一下思路,然后才能考
虑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 Page 116…
这时,玛丽莎听到房间的门有被钥匙开动的声音,她刚拿起电话想报警,
门就被扭开,她的手就被杀手乔治的助手金发青年按住了。金发青年对她说:
“你别害怕,我无意杀害你,要想杀害你,你至少已经死过十次。我只奉命
追回气压注射器。”金发青年说着,用双手扼住她的脖子:“你若是不配合,
就别怪我不客气!”
玛丽莎感到透不过气来,她身子往后倒,头碰在墙壁上。这时,她本能
地举起手中水果刀,向金发青年腹部猛刺去,趁金发青年躲闪尖刀的当儿,
她跑进了浴室。玛丽莎的脑海里浮现起在芝加哥被暗害的那一幕,而这次更
为可怕,没等她关上门,金发青年已经挤进了浴室,抓住她头发,把她按在
浴池里,逼她交出气压注射器。金发青年若是想杀害玛丽莎,那早就得手了。
玛丽莎手里的尖刀掉在浴池外面,发出“当”的一声。金发青年低头看
了一眼。玛丽莎趁这机会拿起浴池壁上电话机的话筒,拼命往金发青年头上
砸。金发青年眼睛往上一翻,终于倒在地上。玛丽莎拾起地上的尖刀,往金
发青年的腹部一刀刺去,鲜血染红了他的衬衫。
玛丽莎逃离浴室,草草收拾了一下房间,也不管金发青年的死活,出门
乘上出租车赶到了飞机场。她登上飞机后,心里还在想:自己也许成了杀人
犯,过一会儿,警察发现金发青年死在浴室里,肯定要把她作为嫌疑犯拘捕。
不过那样也好,一旦成了特大新闻,“配爱斯”的面目就更容易暴露了。
夜上九点钟,玛丽莎乘的班机在亚特兰大降落,她回到了自己的家。在
家门口,她却犹豫起来。她想想,还是不进去为好。她认定自己的丈夫已经
被“配爱斯”收买,在“控制中心”里,玛丽莎唯一信得过的人就是里夫。
她就掉头到里夫家去,里夫正在家里看杂志,玛丽莎进入到他的家才有
一种安全感。里夫叫她谈谈这次调查的详细经过,玛丽莎说:“我的魂都被
吓飞了,让我平静一下。”过了一会玛丽莎告诉里夫:“现在‘配爱斯’雇
了好几名杀手,要追回我寄给你保管的东西。”
里夫问:“你寄给我什么?”
玛丽莎说:“我寄给你的是他们用来传播病毒的气压注射器。你真是位
信得过的朋友,竟然没有打开看。”
里夫说:“气压注射器?可你在电话中没有说明邮单上写的是药品。你
会不会弄错?”
玛丽莎说:“我亲手寄的,怎么会错?难道你打开看了,不是气压注射
器?”
里夫说:“没有,你叫我不要打开,我怎么会擅自打开呢?”
里夫给玛丽莎拿来一杯饮料,叫玛丽莎喝。这时候电话铃响了,里夫去
接电话时,玛丽莎把自己的饮料杯子和里夫调换了一下。因为刚才提到气压
注射器时,里夫的神色有些恐慌,这引起她的怀疑。
里夫对着电话机不耐烦地说:“请过半个小时再打来!”
玛丽莎当着里夫的面,把那杯饮料喝了。过了一会,玛丽莎佯装头昏,
躺在里夫的沙发上假装睡着了。这时,玛丽莎听到里夫在打电话,轻声地告
诉对方:“她在我这儿了,已经被我用药麻醉了。她说把气压注射器寄给我
了,可我得到的是药品。不知是哪环节出了问题,我立刻到 ‘控制中心’收
发室去查询一下……”
里夫走了,他将玛丽莎反锁在他的房内。玛丽莎的神经一下子崩溃了,
她惊叫道:“天啊,我还能信任谁?连里夫也是‘配爱斯’?”
… Page 117…
她得赶紧离开这里,到“控制中心”去,拿到她寄给里夫的包裹,将注
射器转移。其实,“气压注射器”早在收发室时已经被人调换,里夫真的没
有拿到它。不然,“配爱斯”不会几次派杀手找玛丽莎,设法追回注射器。
因为“气压注射器”如果在里夫的手里,就等于在“配爱斯”手里,就不会
派人向玛丽莎追回了。
玛丽莎总算找到了一根绳子,拴在阳台上,把自己吊了下去。然后拦了
辆出租车,叫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开到“疾病控制中心”。
“控制中心”的守门人都认识玛丽莎,她在登记薄上签了名。她刚走进
主电梯,守门人就打电话给杜波契克:“先生,玛丽莎医生已进大楼了。好,
我们再也不会放任何人进来。”
玛丽莎走进病毒室,那里是里夫工作的地方,她寄给他的包裹,肯定保
存在那里。她在实验室的玻璃罩下,发现了自己寄给里夫的包裹,但被人打
开了,确实就是两瓶药,根本就没有“气压注射器”。
玛丽莎努力使自己心情保持平静。她决定立刻离开“控制中心”,去找
自己的律师,以求得律师的帮助。
这时候离开“控制中心”大楼是非常危险的。“配爱斯”知道“气压注
射器”不在玛丽莎手里,已指令杀手将玛丽莎杀死,留着是个活口。
玛丽莎几乎是“冲出”“控制中心”的大楼的。她听见后面有人在喊:
“玛丽莎,别出去!”这是社波契克的声音。
杜波契克的声音,反而促使玛丽莎跑得更快了。她一头钻进一辆出租车,
刚坐下,背后已经被一支左轮手枪顶住了。她头上几乎遭到了重重一击,接
着又听到“砰”的一声枪响!坐在汽车里的两名杀手倒下了,胸口在流血……
“美国疾病控制中心”主管后面站着两个手拿武器的人。玛丽莎的丈夫
台德钻进汽车扶着玛丽莎说:“亲爱的,你没事吧?”
玛丽莎说:“上帝啊,幸亏你还不是‘配爱斯’的人!”
杜波契克说:“玛丽莎医生,你是好样的。我没有能更早地向你提供保
护,请原谅。”
玛丽莎说:“杜波契克,我还以为你也是他们的人。告诉你,‘配爱斯’
的罪犯—— ‘气压注射器’丢失了。”
杜波契克说:“我替你保存了。你的包裹寄回来,我在里夫之前将它打
开了,用两瓶药调换了注射器。”
玛丽莎说:“我在旅馆杀死了‘配爱斯’的一个杀手,也许要受到起诉。”
社波契克笑了:“那金发青年只是被你击昏,肚子的表皮受了一点轻伤。”
玛丽莎对杜波契克说:“杜波契克,你是联邦调查局的官员吧?你好像
什么都知道。”
杜波契克指指身后两个拿武器的人说:“这两位是联邦调查局的官员,
我只是协助他们工作而已。”
这时,开来一辆救护车,将两个中了枪的杀手救走了。
玛丽莎说:“他们没死。”
两个联邦调查局的官员告诉玛丽莎,两个杀手使用了武器,他们才敢“自
卫”开枪。把他们打死了就麻烦了,那样会失去有力的证人。
杜波契克叫台德扶玛丽莎回家好好休息,他对玛丽莎说:“你已经出色
地完成了任务,现在包括里夫在内的许多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