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庶女攻略-第38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了”,”说到这里,十一娘想起雍王借银子的事,“……那边不会是有别的什么事吧?莫非皇上不同意雍王靠院子?您这样,皇上不会心里不痛快吧

第六百七十六章 沮丧(中)676

    “是可以慢慢还。只是他开府的时候借了内务府六十万两狠子到现在还没有还清呢!”徐令宜笑道,“何承碧在福建大捷,皇上想趁机加强闽南防务,去年黄河决口,今年淅江大旱,皇上用钱的地方多着。他从前的帐可以慢慢不还,可这当口,又哪里借得出银子来。”

    十一娘不禁笑了起来:“那雍王爷是明着借还是暗着借?”

    明着借,就走向皇上叫穷。暗着借,徐令宜一口气拿出这么多的银子,不知道皇上会不会起怀疑徐家的财务状况。

    “自然是明着借。”徐令宜笑道”“我拿二十万两出来,向银楼借二十万两,再向亲朋好友借十万两,也就借不多了。”

    十一娘觉得有点不妥:“这么一大笔银子,你就这样给雍王爷还了债。皇上会不会眼谗了您再捐点啊?”

    “捐就捐。”徐令宜嘿嘿笑道,“大不了到时候我把大兴的田庄、燕京的铺子都卖了。”

    “也不至于吧!”十一娘愣道,“燕京的铺子可是在东、西大街,卖了,以后就是有钱也买不回来了。”

    “我还怕他不bī着我卖呢!”徐令宜不以为意,“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就放心吧”吃不了亏。”

    两人在这边说着话,姜氏已到了徐嗣诫的书房。

    “相公这是怎么了?”她坐在chuáng边用手背试了徐嗣谆的额头,“你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徐嗣谆没想到姜氏亲自来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了起来,“好久不见五弟了,过来和五弟说说话,没想到睡着了。”说着,笑了两声。

    “相公这些日子一直帮着公公打理庶务”想来是累了。”姜氏笑道,喊了宝珠,“去给四爷沏壶参茶过来。”

    “不用了”,徐嗣谆忙道,“在五弟这里呢!”

    “也是。”姜氏笑道,“相公”那我们回去吧!”

    徐嗣谆不好再继续待在这里,随着姜氏回了淡泊斋。

    姜氏亲自去沏了参茶,笑盈盈地坐在一旁看他喝茶。

    “相公,过几天就是九月初九了,往年这个时候,家里都是怎么过的?”

    徐嗣谆见她话中有话,道:“你有什么主意吗?”目光落在了她的腹部。

    “我这个样子,自然是要好好待在家里的。不然让祖母和母亲担心,岂不是罪过。”姜氏jiāo嗔,“我是想,要是府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习惯,不如我们做东道,请了祖母、母亲,还有五婶婶、四象胡同的大伯大嫂他们一起到淡泊斋来赏菊,吃螃蟹。你看怎样?”

    徐嗣谆有些犹豫。

    刚刚被父亲斥责,他就大摆宴席,没有一点反省之意,父亲知道了,只怕会更生气了。

    姜氏看在心里。

    只是她也有她的用意。

    “相公觉得不好吗?”姜氏笑道,“重阳节请长辈是最好的。我又听大嫂说,过了重阳节大伯就要出去收帐了。我们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聚一聚。要不然,就要等到过年了。”

    “收帐!”徐嗣谆很是惊讶。徐嗣勤帮着方氏打量陪嫁的事两。子虽然没有到处宣扬,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徐嗣谆也隐隐听说了些,只是没想到徐嗣勤还要去收帐。

    姜氏点头,很有感慨地道:“我从前觉得大伯为人爽朗,不曾想,大伯还是个踏实之人。要是换了别人”谁还风里雨里的去收帐?派个信得过的管事就走了。”又道,“我听大嫂的口气”大伯之所以要去收帐,主要还是想趁着这机会做些卖买”补贴补贴家用。”

    “不会吧!”徐嗣谆有些不相信,“三伯父手里应该有不少银子才是。”

    “坐吃山也空。”姜氏道”“三伯父毕竟分出去了这么多年,又没个正经的差事,用一个少一个,手头不免要紧一些。可三伯父毕竟是永平侯府出来的,这一年四季的应酬,家里的人情客往,是一大笔开销。大嫂就时常拿了体己银子救急。大伯不想用大嫂的嫁妆,准备做点xiǎo买卖。大嫂就劝大伯,这做买卖也有做买卖的窍mén。不如先帮大嫂管管陪嫁的帐目,到处走走看看,等对这买卖心里有了个眉目再开铺子也不迟。大伯听着有道理,就开始帮大嫂管理帐目厂有时候帐目不清的,不免要去田庄看看,路上遇到做买卖的,自然要攀谈几句。这一来二去的”大伯就趁着收帐的时候做了几笔买卖,都赚了银子。渐渐也有了mén道。我听说,准备过两年在燕京东大街或是西大街开销子呢!”又笑道,“我听大嫂说,从前家里有什么事,都是三伯父说了算。现在大伯挑起了养家糊口的责任,三伯父有什么事,都要商量大伯呢!”

    徐嗣谆听着眼睛一亮。

    姜氏看在眼里,喜在心头。索xìng说起金氏来。

    “相公还不知道吧?三伯是个空壳子呢!”

    徐嗣谆一惊:“你是听谁说的?”

    “三嫂自己说的。”姜氏笑道,“说三伯傣禄还不够买两天的米。偏偏三伯的同僚一个比一个有钱”一个比一个手面大。三伯总不能独立独行吧?可要是随大流吧,三伯在禁卫军的时候只是个xiǎoxiǎo的旗手卫,什么油水也捞不到。嗯换个地方,就算是公公或四叔父出面帮着说话,可该打点的还要打点,要不然,别人就会觉得你xiǎo气,以后再也不和你打jiāo道,有什么好事,也不会关照你了。

    三伯干脆谁也不找,想办法和上峰jiāo好。逢年过年没少huā银子。为这件事,三嫂把自己陪嫁的一个宅子都卖了。”

    “怎么能把陪嫁的宅子卖了?”徐嗣谆错愕地道,“难道三伯父和大哥就这样任着他们胡来不成?”

    “我也这么问三嫂的。”姜氏道,“三嫂说,柴多米多,不如日子多。大伯和大嫂看着他们日子艰难,处处维护他们”就是上街买盒huā粉也是双份。他们怎么能再伸手向大嫂要银子。就回去商量娘家的人。金大人听说是为了这件事”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还说”这事有大xiǎo缓急,三伯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和放到五城兵马司去做一方主事的,宅子没了再买就是,可这机会没了,就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说到这里,姜氏深深地瞥了徐嗣谆一眼:“可见这要是做正经事,不管是卖田还是卖地,家里的长辈没有一个不支持的。”

    “是吗?”妻子的话让他很震惊,端着参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怎么不是。”姜氏笑道,“你看五弟。因为想走仕途”家里已经有个坐馆先生了,公公还特意请大舅舅帮着介绍了常先生来。再看六弟,要学拳脚功夫人,大姑爷到处给找师傅不说,还亲自走了趟燕京。就是七哥,孙老侯前前后后送了两个师傅过来。你想想,这得费我少功夫。可不管是公公也好,孙老侯爷也好,没有一个觉得麻烦的”还不是因为这关系到了五弟、六弟他们的前程。所以说,轻重缓急,要分清楚。”

    徐嗣谆没有做声。

    姜氏知道,今天的话只能到此为止了。再说深了,只会引起徐嗣谆的反感。

    她笑着站了起来,为今天的话题点了睛:“相公喝了参茶,就歇一会吧!我过些日子就要临盆了,我还指望着相公到时候给我拿主意呢!”

    “哦!”徐嗣谆回过神来,“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陪着你。”,姜氏笑着帮徐嗣谆chōu了身后的迎枕换上xiǎo四方枕,服shì他躺下。

    徐嗣谆根本没有睡意,又不好拂了妻子的好意,一个人躺在落针可闻的内室,翻来覆去的想着徐嗣勤和徐嗣俭的事。

    厅堂里眼睛中流lù着浓浓担忧的袁宝柱家的看见姜氏出来,忙迎了上去,低声道:“怎样了?四少爷没有生气吧?”

    “该说的我都说了。”姜氏心里也没底,“就看四爷心里怎么想吧!”

    “四少爷是个聪明人。”袁宝柱家的忙安慰她,“一定能体会您的良苦用心。”

    “我也只是尽了个做妻子的本份。”,姜氏嘴里这么说着,里却暗暗祈祷徐嗣谆能明白自己的用意。

    袁宝柱家的看了,就犹犹豫豫地喊了声“四少nǎinǎi”:“您看,夫人那里,我们要不要透个音过去……”,这样,纵然四少爷依旧我行我素,他们家姑娘的责任也少一点。

    “还是妈妈想的周到。”姜氏忙道,“快安排人递个音过去吧!婆婆心里说不定也!直担心着呢!”

    “这个方氏,真会说话。”,十一娘笑着问来回话的琥珀,“俭哥儿的媳fù,真的把陪嫁的宅子卖了?我怎么没听说这件事啊!”

    “是卖了。”琥珀笑道,“不过是觉得那地方不好”卖了重新换了个地段好、xiǎo一点的宅子。”,十一娘笑起来,转身对徐令宜笑道,“,家有贤妻,如有一宝。侯爷这下该放心了吧?”

    徐令宜还真就松了口气。

    他想了想,道:“我有个事想和你商量!”

    十一娘认真地听着。

    “你说,把英娘配了诫哥儿如何?”,十一娘很惊讶。

    在她心里”他们是表兄妹。

    “那孩子从xiǎo就讨人喜欢。”徐令宜沉yín道,“可谕哥儿大了些,谨哥儿又xiǎo了些。只有诫哥儿,年轻相当。她和你一样,喜欢huāhuā草草的,你又是她姑母,她要是嫁进来,我们家无论如何也不会子待了她,你也有个做伴的。你是怎样?”

第六百七十七章 沮丧(下)677

    十一娘失笑:“你到底是给诫哥儿找媳妇还是给我找伴啊?你要是给诫哥儿找媳妇,我觉得这事还要看看。你要是给我找伴,那到不必了。谕哥儿、谆哥儿的媳妇都很孝顺“……“”她说着,握了徐令宜的手,“父母会先我们而去,子nv的日子还长着。老伴老伴的,就是希望老来有个相伴的……”随着她的话,徐令宜的眸子如夏日般渐渐灸亮起来,看得十一娘心中一紧,竟然一时语凝。

    “我知道!”徐令宜回握着她的手,“都依着你。”又觉得这话没有说清楚,“我以后会常常陪着你的。”望着她的目光非常的认真。

    十一娘并不是要他的一句承诺。

    她是想告诉徐令宜,只陪着彼此走到生命最后的是伴侣,不必为了照顾她的情绪而把英娘说给诫哥儿。当然,如果英娘和诫哥儿彼此之间有印象,那又另当别论。

    耳渐渐握紧的大手却在告诉她,他是在借此表达些什么……”,十一娘犹豫地望着徐令宜。

    他的手,温暖、有力,稳如磐石。让人觉得安全,有种被妥贴收好的踏实。

    十一娘心里暖洋洋的。

    屋外传来管事妈妈求琥珀通禀的声音,窗外,秋天的阳光爽朗地落在院子里,几个未留头的xiǎo丫鬟站笑盈盈地在xiǎo杌子上摘着石榴huā。

    世界这样纷繁,她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宁静。……

    事情过后,徐令宜没再提这件事,十一娘却开始认真考虑徐嗣诫的婚事。

    徐嗣诫今年有十四岁了。按道理,也应该说亲了。只是她心里隐隐盼着他能中个秀才之类的,到时候说亲也容易些。

    把英娘说给徐嗣诫,让罗家下一代和徐家再联姻“……,古代可不比现代。在古代,夫妻的感情再好”婆婆不喜欢,说休就可以休;反之,夫妻的感情再不好,婆婆喜欢,你想都别想休。只有你是这家的媳妇,这个家族就要庇护你。所以选婆婆比选丈夫更重要。她是英娘的姑母,如果徐家去提亲”罗家那边肯定没有什么问题。她考虑的是徐嗣诫…,兄弟几个里,他最孤单。如果说了英娘…………罗家子嗣旺盛,徐嗣诫感情细腻,英娘的xìng格爽朗…“徐嗣诫即不是长也不是幼,受长辈的关注少,压力也xiǎo,xìng格相比之下敦厚有余取进心不足;英娘却是嫡长nv,父母的第一个孩子,又是兄弟姐妹的表率,不仅看重,在教育上huā的功夫也多。这样的孩子通常都很有责任心,又知道照顾人………从这些方面来看,两人倒也相得益彰。再和罗家亲上加亲,不管是罗振兴还是徐嗣谆,对徐嗣诫都会多一份亲近。

    十一娘越想越觉得这mén亲事不错。

    徐嗣诫来给她问安的时候,她不禁上上下下地打量他。

    “母亲!”徐嗣诫不明所以”低了头把自己的衣裳、鞋子都瞧了个仔细,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就更是困惑了,“您可有什么吩咐?”

    “没有,没有。”十一娘笑盈盈招他过去,“坐下来说话……”这段时间功课怎样?”

    十一娘很少这样直接问他的功课。总是问他今天学了些什么?先生讲的听不听得懂?要不要去弓弦胡同请教一下舅舅之类的话。徐嗣诫不免有些紧张:“其他的都还好,就是文章写得让先生不太满意。”

    “实在不行”就把别人写得好的文章拿来多背几篇。把人家怎么开篇,怎么结尾记在脑子里。然后照着葫芦画瓢地练习,时间长了,总有些收获的。”

    “有你这样教孩子的吗?”十一娘的话音未落,徐令宜边说边笑地走了进来,“好好听常先生的话。他让你怎么练习你就怎么练习好了!”

    父亲和母亲说话的时候,总有对别人没有的温和。家里的人都能感觉的到,更别说是徐嗣诫了。

    他笑着望了母亲一眼”恭敬地应“是”,回答了一些徐令宜对他功课上的提问”起身回了屋。

    十一娘就坐到了徐令宜的身边:“侯爷,我觉得您说的那个事挺不错的。

    就是孩子我还要看看才好。您说,找个什么借口让那孩子来趟燕京好?”

    徐令宜略一思付才反应过来,他笑道:“这还不好办?你就说谨哥儿马上要搬到外院去了,你一个人觉得寂寞,让英娘来给你做个伴不就成了。而且这个时候送信去余杭,过了年启程,正好三月间到。你们还可以去逛逛庙会,踏个青。”

    这么简单的理由,她却没想到。

    因为心虚吧?

    十一娘汗颜。

    “侯爷这主意好!我这就写信封去余杭。”她模棱两可地应了,忙转移了话题,“雍王爷的钱凑齐了吗?”

    “凑齐了。”徐令宜笑道,“这个大丰号的掌柜可真不简单。二十万两的银子,一分钱的利钱都没有要。还倒包了五万两银子的红包给白总管。这样大手笔,他何愁生意做不起来。”

    “这样大的手笔,也要有这样大的本钱才是。”十一娘听着部微微蹙眉,“侯爷可知道这大丰号的底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徐令宜道,“我打了二十五万两银子的借据给他,年利一点。得息虽然少了点,可字面上不为错。至于说底细,不管他是什么来头,也不敢到我们面玩yīn的。”说着,眉宇间流露出几分居高临下的霸气来。

    看着他天天在家里闲逛,倒忘了他还是个太子少保。

    十一娘忍俊不禁。

    具不与官斗。这大丰号不管是什么底细,徐令宜只要不贪xiǎo便宜白拿大丰号的银子,大丰号还真就不能把他怎样。

    徐令宜吩咐十一娘:“过几天不是雍王妃的生辰吗?你帮我带一匣子金条给雍王妃。跟雍王妃说,让她找家百年老字号的银楼兑出现。宁愿吃点亏,也不要和像大丰号这样的银楼扯上关系。要是钱不够huā,就孩子满月、周岁、大人的生辰、寿诞轮流做,千万不要再去借银子了。”

    十一娘见他表情凝重”迟疑道:“侯爷,是不是有什么事?”

    徐令宜沉默了好一会才低声道:“去年chūn天”雍王举荐工部给事中为高淳县令,吏部很快行了文。还是士铮跟我说我才知道,原来太子通过他举荐了翰林院学一个姓李的翰林“”,他苦笑着摇头,“结果今年太子想举荐他老师的学生去嘉兴任县令,又有人跑到雍王那里谋这个位置。”

    十一娘大吃一惊:“侯爷是怀疑………”

    “不是怀疑。”徐令宜道”“要不然,士铮也不会专程为这件事找我了。”

    “那太子是什么意思?雍王那边,你可去提了个醒?”

    如果太子和雍王起了争执,不管是哪个赢,对徐家的杀伤力都很大。最怕是皇上觉得两人没有手足之情,一怒之下把两人一锅端了。那徐家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见妻子忧心忡忡的样子,徐令宜有点后悔把这件事告诉她。

    “你别担心。雍王是个明白人。有些话我已经跟他说了。”徐令宜低声道,“我这也是想再给他提个醒。”

    一直以来”皇上有意无意地让太子和徐令宜保持着距离。徐令宜和太子之间也因此客客气气的,舅甥之情很淡薄,更多的是君臣之礼。反到是雍王,平时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