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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攻略-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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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清楚是高兴还是悲伤,是酸楚还是怅然,是怜惜还是愧疚……五味俱全,让他觉得不舒服。

    ******

    见徐令宜睡着了,十一娘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她虽然早已做好了忍耐的准备,可夫妻之间不应该只有忍耐吧?一次、两次可以说是暂时不适应,如果总这样,就是个傻瓜心里也会有疙瘩吧?何况是徐令宜这种人。偏偏她又没有把握能控制住自己的反应。

    得想个办法……

    十一娘有些烦燥地翻了个身,却引得身边人含糊不清的嘟呶。然后,被抱得更紧了!

    ※

    我有时间,可没有电脑……结果还是在一旁干着急,只能一日一更。⊙﹏⊙b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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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成长(上)

    第一百六十九章成长(上)

    腊月初四,五皇子移至城外的黄叶山暂安,沿途设亲王仪卫。初六,赐五皇子谥号为“悼敏皇子”。大小官员、内外命妇也结束了哭丧仪式。

    这其间,二夫人又见了皇后娘娘一次。

    皇后娘娘不置可否,对此事没提一个字。

    二夫人不免有些焦虑。

    “这个傻孩子。”太夫人抹了抹眼角。

    徐令宜沉默良久。

    “就随皇后娘娘的意思吧!”

    二夫人欲言又止,最后道:“既然如此,还请侯爷早做打算。”

    徐令宜点头,开始频频在半月泮招见幕僚。

    十一娘则写了诗经里的《谷风》,长宽一尺,长两尺,用绡纱绣成屏风。

    这是受了大太太给太夫人绣寿屏的启发。她准备用这个yin*慧姐儿对刺绣发生兴趣。没想到的是,贞姐儿看了竟然也十分的喜欢,连声追问:“这就是仙绫阁闻名天下的双面绣吗?”

    十一娘点头,道:“你帮我分线吧!”

    贞姐儿欣然应允。去太夫人那里吃饭的时候讲起这事:“……那线要分得极细,像头发丝似的。母亲身边的冬青十分擅长做这事。”

    太夫人笑着点头:“有这样好的师傅在旁边,要记得偷师才是。”

    大家都笑起来。

    二夫人也道:“让我做鞋做袜还可以,刺绣就流于平庸了。贞姐儿要好好跟着你母亲认真学习。”

    见大家都鼓励她跟着十一娘学刺绣,贞姐儿没有了顾虑,整晚都笑得很高兴。以至于谆哥看了也道:“我要帮姐姐去分线。”

    “分什么线!”二夫人轻笑道,“过了年就给你找个先生,和哥哥们一起到外院读书去。”

    大家说起先生的事来。

    十一娘想起赵先生,不免有几分可惜——如果府里的西席是自己的人就好了。

    “我看你抽空给邓先生去封信,请他老人家推荐一位先生来。”太夫人沉吟道,“邓先生虽然如今致仕在家,可在翰林院待了三十几年,又曾为帝师,总比我们这样盲人摸象的好。”

    徐令宜道:“我上月已给邓先生去了信。邓先生回信说,如今欺世盗名之人多,潜心学问的少……听那口音,竟然没个合适的人选。”

    “邓先生成了帝师,威仪日隆。”二夫人听着淡淡地道,“看天下士子都不过尔尔了!”

    徐氏母子不由沉默。

    回到家里,十一娘服侍徐令宜歇下,自己另铺了被褥。

    “怎么了?”

    这几天都一个被子里睡,怎么又各睡各的了。

    徐令宜纳闷。

    自己又没有逾越那个距离。

    十一娘脸色微红:“我,我小日子来了……”声音低不可闻,“有血腥味……免得你不舒服。”

    徐令宜不禁揉了揉她的头:“傻瓜。”把她抱到自己被子里,又捂了她的腹部,“痛不痛。”

    十一娘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徐令宜是在问她痛不痛经。

    她很是不自在:“我挺好的。没哪里不舒服。”

    “怎么就不顺日子?”徐令宜低声道。

    “我不知道。”之前年纪小,不对日也是正常的。后来冬青跟许妈妈说,许妈妈说,看两年再说。结果没等上两年,她就嫁了人……徐家看病请太医院的太医,或是请皇上恩旨,或是请相熟的太医私下出诊,每次都很麻烦。她怎么好意思初来乍道就为这事兴师动众……

    “明天请了太医来看!”果然开口就要请太医。

    十一娘沉吟道:“明天是腊八,宫里有腊八粥赏下来,要供奉。我还请了杜妈妈来给贞姐儿穿耳洞。”

    “什么事有这事要紧。”徐令宜道,“都放一放,让太医来看看才是正紧。”

    “我是怕正月里还吃药,不吉利。”十一娘怕太夫人忌讳这个,“何况明天还是腊八。不如等正月过了再说吧?”

    “开春三哥就要走了,你只会更忙。”徐令宜很坚持,“就这样定了。”

    十一娘不能再拒绝,低声应了,徐令宜俯身去吹了灯,两人歇下不提。

    第二天一大早,送走了徐令宜,贞姐儿过来给十一娘问安,刚坐下来,三位姨娘来了。大家说了几句话,十一娘带着贞姐儿去了太夫人那里。

    三夫人正和太夫人说着过腊八节的事,二夫人端了热茶坐在一旁听。

    太夫人见两人进来,招了她们过去坐下:“你们也都听听!”

    十一娘恭声应“是”,贞姐儿却脸色微红。

    和三夫人见过礼,大家分尊卑坐下,三夫人看了十一娘一眼,才接着刚才打断的话道:“……由晚香负责,昨天晚上就开始熬。按惯例,待宫里的赏赐下来供奉到了佛堂,再供奉庭树、井灶。至于送到永昌侯府、忠勤伯府、威北侯等人家的腊八粥,依往年的惯例在粥盒里铺上果脯、荔枝肉、桂元肉、桃仁松子摆成吉祥图案赶在辰初之前送到。做腊八蒜、渍白菜也都准备好了,只等吃了腊八粥就开始做了。”

    太夫人微微点头,吩咐道:“别忘了派人到南海去起冰。”

    三夫人笑道:“放心吧,忘不了。要不然明年夏季府里没有冰镇酸梅汤喝,岂不要被絮叨得没个站的地方。”说着,笑望了二夫人一眼。

    太夫人就望着二夫人微微叹一口气:“你真的不留下来!马上就要过年了……”

    十一日,二夫人过了五皇子的“初祭礼”就会回西山——那天大家要到祭坛所读祭文、奠酒、行礼。

    她笑道:“等过两天春暖花开了,我请您到我那里踏青去。”委婉地拒绝了太夫人的挽留。

    太夫人眼神一暗,吩咐三夫人:“家里有的,西山那边也要准备一份。”

    三夫人好像早就预料到会这样,笑道:“我早已备下了。到时候肯定少不了二嫂的。”

    二夫人朝着三夫人微微地笑:“多谢三弟妹操心了。”

    “二嫂说哪里话,这是我份内之事。”

    两人寒暄着,有小厮进来禀道:“太医院的刘医正来了。”

    大家一怔。

    徐令宜说风就是雨,一大早就请了太医来。

    十一娘有些措手不急,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道:“是我有些不舒服。”

    太夫人听了忙道:“你哪里不舒服?怎么也不说一声?这两天跟着在我面前跑前跑后的!”

    十一娘满脸通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好。

    三夫人就“啊”了一声,满脸惊喜地道:“四弟妹难道是有了?”

    “不是,不是。”十一娘忙解释道,“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她知道太夫人希望家里热闹,怕三夫人误导了太夫人——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她怕太夫人会伤心。

    就这样,太夫人脸上还是闪过失望之色。

    ******

    刘医正隔着帕子给十一娘诊了脉,太夫人紧张地问:“怎样?”

    “年纪还小,身子骨也有些虚。”刘医正笑道,“调个一、两年就好了。”

    太夫人松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亲自陪着年过六旬的刘医正去开了药方,嘱咐杜妈妈把药方交到白总管的手里:“按着这方子抓药,回来给我看了再熬。”

    杜妈妈应声而去。

    十一娘很不好意思——惹得太夫人也不安,还亲自过问。

    太夫人想着十一娘把自己日子排在小日子前后,以为她心里不高兴,安慰她:“没事,没事。我们家又不是那些寒门祚户,吃不起人参燕窝的。”

    十一娘很感激太夫人能在这种情况下还安慰自己,忙道:“我会好好吃药的。”

    太夫人笑着点头:“这才是正理。”

    正说着,宫里赏的腊八粥来了。

    大家接了粥,赏了宫里来的人,照着以前的惯例奉了粥,全家人围着吃了粥。十一娘的药来了。

    太夫人仔细辩认了好一会才将药交给杜妈妈:“就到我院里熬了,每日到我这里来问安的时候服侍四夫人喝。”

    杜妈妈笑着接了过去,十一娘忙上前向太夫人道谢。

    “你直管把身子骨养好。”太夫人道,“其他的都不用操心。”然后由二夫人陪着去歇午觉。

    十一娘就把杜妈妈请了自己的住处,用顶针索线帮贞姐儿穿了耳洞。

    “痛不痛?”她看着贞姐儿脸都白了。

    她醒来的时候就有了耳洞,前世又没有穿过,不知道穿耳洞是什么感觉。

    贞姐儿摇头:“不痛!”

    就是痛也没有办法。怕以后被婆婆嫌弃。

    十一娘送了杜妈妈一对赤金手镯、一对赤金寿字填青石簪、一对翡翠镯子做谢礼。

    杜妈妈没客气,笑着道谢接了告辞。

    十一娘亲自把杜妈妈送到了门口,这才转身回屋带着贞姐儿绣屏风。

    酉初差两刻,徐令宜还没有回来,也没差个小厮过来说一声。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十一娘很是担心地带着贞姐儿去了太夫人那里。

    行了礼,二夫人立刻就发现了贞姐儿的不同,笑着开了箱笼,拿了一对小小的赤金石榴花耳坠给贞姐儿:“一不留意,我们贞姐儿已经是大姑娘了。”

    太夫人也发现了,笑道:“又是十一娘的主意吧!”

    贞姐儿脸色微红:“母亲说腊八穿耳洞好。”

    太夫人就让魏紫拿了对小小的赤金银杏叶的耳坠给贞姐儿:“换着戴吧!”

    贞姐儿道谢接了。

    三夫人就笑道:“我的改天补上。”

    贞姐儿还是道了谢。

    有小厮跑进来:“侯爷回来了!”

    ※

    写过很多婚礼的场面,身临其境的时候,才知道事务有多琐碎,多累。可当弟弟和弟媳以完美的形象出现,深情相拥的时候,突然觉得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凝成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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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成长(中)

    第一百七十章成长(中)

    听说徐令宜回来了,十一娘和贞姐儿忙迎了过去,行礼后拥着他去给太夫人行礼、问安。

    太夫人未等他起身,已急急地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又指了对面让他坐下。

    “皇上留我说了会话,正好宗人府来人回五皇子的初祭礼,就又多坐了一会。”

    五皇子的丧礼辍朝三日,服丧五日,十一日是“初祭礼”。

    太夫人立刻道:“皇上怎么说?”

    徐令宜苦笑:“金银纸锭一万、纸钱一万、馔筵三十一席、羊十九只、酒九尊。亲王以下、奉恩将军以上的宗亲、公侯伯以上四品上官员和内、外命妇齐集祭所,读祭文、奠酒、行礼。”

    大家都吓了一跳。

    “金银纸绽一万、馔筵三十一席,”二夫人沉吟道,“会不会太多了些……”

    徐令宜点头:“不仅我,就是宗人府也觉得太多了。可皇上的态度十分坚决,大家也不好多说什么,就这样定下来了。”

    二夫人望了徐令宜一眼。

    徐令宜微微点头。

    两人没再说话。

    太夫人也陷入沉思中。

    十一娘就朝着贞姐儿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退了出去。

    迎面碰到谆哥脸色红润地和太夫人屋里的小丫鬟小芍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看见十一娘和贞姐儿,他大声道:“母亲,我今天踢了十一个,比小芍多三个。”

    十一娘见簇拥着他的小丫鬟手里还拿着几个毽子,知道他们在后罩房踢毽子。笑着上前摸了摸他的头:“已经可以踢十一个了,不错,不错!”

    他扬着小脸笑,有些得意。

    “你爹爹在里面跟祖母说话,我们小声些说话。”十一娘低声嘱咐他。

    谆哥立刻点头,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对小芍道:“我们明天再踢。”

    小芍低声应“是”,跟着随谆哥进来的丫鬟、媳妇子齐刷刷地蹲下给十一娘行礼,刚起身,徐嗣勤、徐嗣谕和徐嗣俭过来了。

    谆哥立刻朝着他们低声道:“爹爹在里面和祖母说话,要小声说话。”

    这几天家里气氛紧张,几个孩子都知道,现在听谆哥这么一说,眼底都露出几份不安来,轻手轻脚地上前给十一娘行礼,内室却传来太夫人的声音:“是勤哥、谕哥他们来了吗?”

    “是!”徐嗣勤立刻大声回答。

    “进来吧!”太夫人道,“你四叔也在这里!”

    徐嗣勤三人整了整衣襟进了内室。

    十一娘也牵着谆哥和贞姐儿跟了进去。

    孩子们给长辈行了礼,三爷和三夫人来了。

    他们看上去有黯然,一改往日的笑语盈盈,从眉宇间透着喜悦的神态。

    三爷关心地问起五皇子的“初祭礼”来。徐令宜简单地说了说,俩口子不由啧舌,三夫人更是笑道:“皇上既然给了这样的恩典,对我们家皇后娘娘还是恩宠有加的。”

    太夫人、徐令宜和二夫人都没有说话,脸上更无喜色,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三爷就猛朝着三夫人使眼色。

    三夫人尴尬地道:“我,我说的不对吗?”

    十一娘见了道:“想来是这样。”又问身边的小丫鬟:“去看看,饭菜准备好了没有?”

    太夫人三人的脸色微微有些缓和。

    大家看着不由松了口气。

    小丫鬟应声而去,五爷和五夫人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太夫人笑起来:“你们怎么也来了?”

    五爷给太夫人行礼——太夫人早免了五夫人的礼。

    “难得这样悠闲,过来这里热闹热闹。”

    正说着,小丫鬟进来禀道:“妈妈们说随时可以上膳了。”

    “那就上膳吧!”太夫人说着起了身,二夫人忙上前搀扶着,大家簇拥着去了东次间。

    吃过饭,太夫人谁也没留,让大家都快些回去歇了:“又要过年,又要去参加初祭礼和大祭礼。”

    徐令宜恭声应“是”,众人也就各自散了。

    回到屋里,徐令宜的脸色就沉了下来,洗漱过后两人上了床。他仰躺下,望着帐顶长长地吁了口气,低声道:“今天礼部来商量五皇子的事,皇上一改往日的温和,表现的非常固执……甚至有些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味道!”

    十一娘听着身子一震坐了起来:“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徐令宜表情有些茫然,回忆道:“也不完全是……就是特别的生硬。礼官不过说了一句‘礼同亲王金银纸锭也多了些’,皇上骤然跳起来,顺手就一个砚台砸了过去。要不是贺公公挡了一下,那礼官只怕要血溅五尺了……我认识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发这样大的脾气……我看着他心情不好,待礼官走后略坐了一会就准备告辞……皇上却单独留了我……什么话也没说,就在暖阁里枯坐了半天。又让我退下……”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皇上把人叫了去,却又无语地枯坐……

    十一娘脑子飞快地转。

    他是皇上,有什么话不能说?

    他们是君臣,更是郎舅……君臣,自然什么话都能说,可如果是郎舅,有了五皇子的死,这样的沉默也就变得可以理解了。

    十一娘小心翼翼地问:“侯爷也没有主动和皇上说些什么吗?”

    “怎么能不说话!也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几句问候罢了。”徐令宜无奈地撇嘴一笑,眸子里闪过一丝自嘲,“邓先生的态度你也知道。他在翰林院三十几年,竟然没有好一点的先生介绍过来,完全是副急急撇清的样子。我只怕是多说多错!”话到最后,已是怅然。

    邓先生急急撇清,说明什么?

    是现在的情况很复杂,连身为帝师的邓先生也不想搅进去?还是说邓先生觉得皇上会“狡兔死良弓藏”而不愿意与徐家走得太近?还是如今已有了帝师的荣誉,单纯地想独善其身而已?

    十一娘斟酌道:“侯爷,您不是说年后就要辞官的吗?我看,不如就现在辞……”

    她想到三爷和三夫人这段时间的改变。

    知道要外放,夫妻俩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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