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1122-战争风云(上)-第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维克多亨利很清楚他看到的是大宗财宝,而且大部分是通过斯多勒抢来的赃物。且不考虑道义上的原因,建筑设计的粗俗也使帕格感到很失望,因为戈林据说还是出身名门呢。甚至路吉吉阿纳里的赞美之词听来也带有明显的讽刺味道。    
      佩戴镶有金刚钻十字勋章的空军军官找到了他们,向斯多勒叽咕了几句。    
      “唉,真可惜,你们现在就得去了,”德国银行家说,“你们还没有看到别墅的稀世奇观哩。亨利上校,我的办公室将会安排好一切,去接您和您亲爱的夫人星期五到阿本德鲁来,但是恐怕您到过这里以后会觉得那里很不像样子,我们明天给您去电话。”    
      斯多勒陪两个美国人又穿过一些房间和走廊,停在木制的浅黑色双扇门前,门上满满雕刻着狩猎的场面。他推开门,里面是一间木屋,木头和灰泥的墙上挂着鹿角、兽头标本和兽皮,空气中弥漫着死兽散发出的浓厚的陈腐味道。在熊熊的炉火两侧分别坐着里宾特洛甫和戈林,希特勒不在屋内。一张粗糙的长桌和两条长凳占了大部分地面。帕格立刻想到这一定是原先那个供狩猎用的房屋的主要房间,这位元帅围绕着它修建起这座平庸乏味像宫殿一样的建筑物。这是凯琳别墅的中心,除了红彤彤炉火外,空内阴暗清冷。    
      戈林懒洋洋地靠在长沙发上,翘起一只穿白色长统厚皮靴的腿。他用雕花矮大理石桌上金质餐具中的一个小金杯呷着咖啡。他拿着杯子的五个手指中有三个鼓起了钻石戒指。他向吉阿纳里亲切地点头微笑。里宾特洛甫两眼瞧着天花板,两手交叉地放在肚皮上。德国银行家介绍完维克多亨利后,就带上门出去了。    
      “元首给你整整七分钟的时间来谈你的事情。”里宾特洛甫用德文说。    
      吉阿纳里结结巴巴地说:“阁下,请允许我用英文回答。我是以私人身份来到这里的,我认为给我这么多时间是对我的国家和俄国总统的特殊礼遇。”    
      里宾特洛甫坐在那里,眼睛瞧着天花板,脸上毫无表情。维克多亨利见此情况,不管是否需要,便进行翻译。外长不等他说完,用标准的牛津口音打断他说:“我懂英文。”    
      戈林对吉阿纳里说:“欢迎你到凯琳别墅来,路吉。好几次我都想请你来。但是这次你远道而来,所得到的会见却是很短的。”    
      “元帅,我想说,”银行家用蹩脚的德文回答,“赔赚几百万元只开几分钟会就定了的事我见过,为了世界和平,值得作出任何努力,不论前景看来多么没有希望。”    
      “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见。”戈林做了个手势,让他们坐在他附近的椅子上。    
      里宾特洛甫抓着椅子的扶手,闭着眼睛,突然像连珠炮似的大声用德语说:“这种奇特的访问是你们总统对德国国家元首的又一次蓄意侮辱。谁曾听说过在这样的事情上只派一个普通公民作为特使?在文明国家之间是利用外交机构的。并不是德国愿意撤回它驻美国的大使,而是美国首先表示出敌对态度。美国在国内允许抵制德国货,允许发动仇恨德国人民的运动。美国已经修改了它所谓的‘中立法’,公开倾向于这场冲突中的侵略者一方。德国并没有对英法宣战,而是它们对德国宣了战。”    
      外交部长停止了讲话,闭上眼睛坐在那里,那张下颏很长、瘦削的脸一动不动,脸上披着几撮已经发灰的金发。加利福尼亚银行家先望望戈林,再看看维克多亨利,显然感到很吃惊。戈林又给自己倒了点咖啡。    
      维克多亨利全力以赴地把外长冗长而激烈的言词翻译成英文。里宾特洛甫没有更正或打断他。    
      吉阿纳里刚要讲话,里宾特洛甫又叫起来:“这种拙劣的态度除了说明再次蓄意挑衅之外,还能起其他什么作用?这又一次表明你们总统对一个拥有八千万人民的强国领袖的蔑视,而这是非常危险的。”    
      吉阿纳里用颤抖的手向亨利挥了一下,表示他听懂了他的话,然后说:“我想很尊敬地回答——”    
      里宾特洛甫睁开又闭上他明亮的蓝眼睛,用更高的声音说:“在这种情况下元首仍然愿意听你的意见,这证明他对和平的愿望,这点总有一天会载入史册。这就是这次奇怪的会见所具有的惟一价值。”    
      戈林用比较温和但并不友好的语调问银行家:“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路吉?”    
      “元帅,我是我国总统派到元首这里来的一个非正式使者。根据总统的指示,我有一个问题要向他提出。提出这个问题和回答这个问题用不了多少时间。但是感谢上帝,它却可以导致有持久历史意义的成果。”维克多亨利把他的话译成德文。    
      “什么问题?”戈林问。    
      银行家的脸色有点发黄。“元帅,根据我国总统命令,这个问题是向元首提出的。”他用德文说,声音有点沙哑。    
      “要由元首来回答,”戈林说,“但是,很明显,无论如何我们也会听到的。是什么问题?”他把声音提高,眼睛盯着银行家。    
      吉阿纳里避开戈林那双懒洋洋的严酷眼睛,舔了舔嘴唇,对亨利说:“上校,我请你向大元帅证实我所得到的指示。”    
    


第二部第30章 估计形势

    维克多亨利正在迅速估计形势,包括人身可能遭到危险的迹象,这种感觉在进入凯琳别墅围墙后就像阴影一样一直笼罩在他的心上。尽管从外表看来戈林这大个子很和气,实际上是一个阴险凶恶的残暴家伙。如果这个一张涂了胭脂似的红脸、两瓣鲜红的薄唇、一双小手戴满珠宝的丑恶胖子要伤害他们,外交人员不受侵犯的特权在这里也起不了多大保护作用。但是帕格判断他的谈话只不过是猫耍耗子,以此消磨时间。他在戈林两眼紧盯之下把银行家的回答译成德文,然后补充说:“我证明总统的指示是把这个问题直接提给元首,就像吉阿纳里先生在意大利向元首的好友Il Duce所作的那样,当时我也在场,Il Duce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些我们都知道,”里宾特洛甫说,“我们也知道你要提的问题是什么。”戈林朝亨利眨了眨眼,紧张空气才缓和下来。银行家用手指擦了擦额头。大家沉默了大约一分钟。这时阿道夫希特勒从一个挂着虎皮的侧门进来,一面把一绺头发从前额往上掠。    
      戈林和里宾特洛甫跟这两个美国人一样,迅速地站了起来,装出十分恭顺的样子。戈林从舒适的长沙发换到另一张椅子坐下,希特勒坐在戈林原先坐的地方,做了个让坐的手势,没有和客人握手。从这么近的距离看,元首外表很健康,很镇定,虽然眼睛有点浮肿,身体也过于肥胖。两鬓黑发剪得很短,像普通士兵一样。除了那撮有名的小胡子之外,他的长相很一般,和在德国城市大街上走着的任何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小人物没有什么不同。和他这种普通老百姓样子相比,那两个纳粹党人的一身穿戴显得特别可笑,不协调。他那身只在左胸前佩戴一枚铁十字勋章的灰色上衣,跟里宾特洛甫穿的绣金边的深蓝色制服以及空军元帅身上的鲜艳色彩、五光十色的宝石和勋章,形成尖锐的对比。    
      他两手重叠着放在腿上,严肃地看了两个美国人一眼。    
      “路吉吉阿纳里,美国银行家。维克多亨利上校,美国驻柏林的海军武官,”里宾特洛甫带着讽刺的口吻说,表示这两个来访者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我的元首,他们是美国总统特派的非正式使者。”    
      银行家干咳了一声,先试用德文说了几句对这次会见表示感谢的话,然后急急忙忙表示了歉意,转用英文讲话。当亨利翻译时,元首眼睛一直盯着银行家,在椅子上不断改变坐的姿势,两只脚一会儿交叉,一会儿放平。吉阿纳里把他会见墨索里尼时讲过的关于世界和平的一套开场白重新讲了一遍,然后向元首提出关于萨姆纳威尔斯的问题。他刚用英文讲完,里宾特洛甫脸上就露出轻蔑的微笑。亨利翻成德文后,希特勒和戈林互相看了一眼。元首态度很冷淡,戈林耸了耸肩,挥动着他那戴满宝石的手,摇摇头,好像是说:“果然是这个问题,令人难以置信!”    
      希特勒沉默地思索着,深凹的灰蓝眼睛直望着远处,露出一丝苦笑,小胡子和小嘴巴动了一下。他开始平静地、用清晰的巴伐利亚口音的德文说:“吉阿纳里先生,看来你们尊敬的总统对当前整个世界历史进程具有不平常的责任感,这种责任感特别表现在大国中只有美国没有参加国联;你们国会和人民多次表明不愿卷入国外纠纷。    
      “我在四月二十九日主要对你们总统讲的那次讲话中,承认贵国人口比我们这块小国土多一倍多,生存空间大十四倍多,矿物资源更是多得无法相比。也许因此你们总统觉得他必须不时地向我提出严父般的警告。当然,我已将我的一生致力于我国人民的复兴,我只能从这个狭窄的观点来看待一切事情。”    
      维克多亨利尽了他最大努力来进行翻译,感到怦怦心跳,嘴巴发干。    
      希特勒现在开始喋喋不休地回顾了莱茵区、奥地利、捷克斯洛伐克和波兰等历史往事。他把情况讲得很详细,似乎津津有味,慢慢地挥动着双手,语调比较缓和。他讲的理由都是人所共知的老一套。只有在谈到英国对波兰的保证那会儿才提高嗓门,用词尖刻。他说,英国的保证鼓励了一个残酷的反动政权对它的德国少数民族采取残暴措施,使它错误地以为这样做是保险的。战争就是这样发生的。从那时起,英法一次又一次轻蔑地拒绝了他关于和平解决和裁军的建议。英法加在一起共控制了地球上五分之三的可居住的地面,和将近地球一半的人口,作为一个国家负责首脑,除了武装他的国家抵御这两个军事大帝国之外,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呢?    
      他继续说,德国的政治目的是简单的、公开的、适度的,并不准备改变。远在哥伦布发现美洲大陆前五个世纪,欧洲中部就有过一个日耳曼帝国,它的边界大体上是根据地理条件和人口的增长确定的。由于许多强国企图肢解德国人民,这块欧洲中心地带不断发生战争。他们的企图常常获得暂时的成功。但是德国民族以其求生存和求发展的强烈本能,一次又一次地重整旗鼓,打破了外国的包围和束缚。在这部分谈话中,希特勒提到俾斯麦、拿破仑、腓特烈大帝、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和三十年战争,维克多亨利对这些都不太清楚,他尽可能按原话逐字逐句进行翻译。凡尔赛条约,元首说,只不过是外国力图肢解这个德国心脏地带的一个最近的尝试。由于从历史上看,这个条约就是没有道理的和不公平的,所以它现在已经死亡了。莱茵区是德国的,奥地利也是,苏台德区、但泽和走廊地带都是德国的。捷克斯洛伐克这个人为制造的怪物原先像一根刺入德国要害的长矛,现在已经再一次成为传统的德意志帝国的波希米亚保护国。德国恢复到正常状态的过程现已完成。他几乎是兵不血刃就做到了这一点。如果没有英国的荒谬保证,这一切本来是可以用和平方式完成的;但泽和走廊地带问题实际上在今年七月已经解决了。就是现在也没有什么实质性问题妨碍着持久和平。只要对方承认中欧的现状,并归还德国的殖民地。德意志帝国,像其他现代大国一样,有从不发达大陆获得原料的天然权利。    
      给维克多亨利的印象最深刻的,是希特勒的坚定不移的态度、他的显然深信道义在自己一边、他对历史的宽阔眼界以及他那种自以为是德国民族化身的神态……什么“因此我把莱茵区归还德意志帝国……因此我使奥地利回到它的历史归属……因此我使波希米亚高原局势正常化……”等等。他在党的群众大会上装出那副狂呼乱叫的煽动家的姿态,显然只不过是因为他认为德国人需要这样一个群众偶像。他使人深深感受到他个人的力量,这种力量亨利上校只在两三个将军身上曾经看到过。至于报刊上对他的描绘——把他刻画成一个咬地毯的、歇斯底里的查理卓别林式的政客,帕格现在觉得,那是一些心地狭小的人物对他的歪曲,这种歪曲已经把世界引入灾难。    
      “我也和总统一样,希望和平,”希特勒说,他现在开始像演说时那样做手势,虽然动作幅度没有那样大。他的眼睛很奇怪地明亮起来,亨利心想那也许是自己的幻觉,但它们似乎放出奇异的光彩。“我渴望和平。我作为一个普通士兵在前线打过四年仗。而他作为一个出身高贵、富有的人,有幸担任海军助理部长,坐在华盛顿的办公室里。我懂得什么是战争。命运给我的使命是建设而不是破坏,谁知道我还有多少残余之年去完成我的建设任务呢?但是英法领导人要求摧毁‘希特勒主义’(他以轻蔑带讽刺的口吻讲出这个外文词),作为和平的代价。我也可以说能够理解他们为什么恨我。我使得德国重新强大起来,这不合他们的胃口。但是这种憎恨如果继续下去,必然会使欧洲遭殃,因为我跟德国人民是不可分割的,我们是一个整体。这本来是一个简单真理,但是对英国人来讲,恐怕需要一次大的考验来证明它。我相信德国有力量最后以胜利者姿态出现,如果不是这样,我们将一起沉沦下去,那时候我们所知道的那个历史上的欧洲将不复存在。”    
      他停了一会儿,面色一沉,突然提高嗓门说:“他们怎么能够这样无视现实?一九三七年我在空军方面取得了平等地位。从那时候起,我从来没有停止过制造飞机、飞机、飞机,潜艇、潜艇、潜艇!”他尖叫着,紧握着拳头,挥舞着那两只伸得笔直的僵硬手臂。“我堆积起来的炸弹、炸弹、炸弹,坦克、坦克、坦克有山那样高!这对我的人民来讲是一种浪费,也是一种沉重的负担。但是那些大国又何曾懂得过别的语言?我是因为感到自己的力量才提出和平的。我被拒绝了并且受到蔑视。他们提出要我的脑袋作为和平的代价。德国人民对这种可怜的荒谬要求只觉得非常可笑!”    
      当他祈祷似地高声喊叫“飞机……炸弹……潜艇”时,他的两个拳头一再抡到下面用力敲打地板,由于身子弯得很低,那绺著名的头发耷拉到脸上,这时看上去更像在新闻片中常见的那个街头宣传鼓动家的样子,而那红红的脸和尖叫的声音的确也还是那种疯狗似的形象。突然,富于戏剧性地,像一个乐队指挥一样,他又恢复了安静的有控制的声调。“让火的考验来临吧。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在历史的审判面前,我是问心无愧的。”    
      希特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准备退出的样子。他的眼色愤怒而冷淡,嘴唇和口角向下弯着。    
      “我的元首,”戈林说,笨拙地站起来,长靴咯吱咯吱地响。“我的理解是,在您对现实情况作了如此清楚的阐述之后,如果总统坚持,您将不反对萨姆纳威尔斯先生前来访问。”    
      希特勒犹疑了一会儿,有些困惑,不耐烦地耸了耸肩说:“我不想用无礼对待无礼,也不想以不识大体对待不识大体。我愿为和平作出一切努力。但是在英国要摧毁我的愿望本身遭到摧毁之前,通向和平的道路只能通过德国的胜利获得。其他一切都无济于事。我将仍然诚心诚意地期待着对方在大规模毁灭爆发前一分钟表现出清醒的头脑。”他神色激动,也不向客人告别,就大踏步从雕刻着画面的双扇门走了出去。维克多亨利看了看手表。元首花了一小时又十分钟和他们谈话。就亨利所知,罗斯福总统的问题并没有得到答复。他从吉阿纳里苍白而沮丧的脸上可以看出,后者得到的印象跟他一样。    
      戈林和里宾特洛甫相互看了一眼。胖子说:“罗斯福总统已得到了他所要的答复。元首认为威尔斯的出使不会带来什么希望,但是由于元首仍然寻求一项公正的和平,并不拒绝他前来。”    
      “我不是这样理解,”里宾特洛甫说得很快,语调很生硬。“元首认为他的出使无济于事。”    
      “如果你要元首澄清一下,”戈林指着双扇门,用讽刺的口吻向他说,“去找他吧,我非常了解他,我认为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又转向银行家,声音比较缓和地说:“在向你们总统报告这次会见情况时,告诉他是我说的,元首将不拒绝接见威尔斯,但元首认为不会带来什么希望——我也这样认为——除非英法放弃他们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