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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是张。他怎么出来了?好神奇的一幕啊,难道他是上天派遣来拯救我们的使者?”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我,我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突然间变得前所未有地高大起来。
这时,我突然发现有一位身着小学生制服的小女生跌倒在地上,“嘤嘤”地哭着,在她的白色衣服上,赫然有着几个脚印,看来是刚才混乱的时候倒在地上被踩伤的。
从我这里望过去,远处的街区还是一片混乱,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种诡异的天象中受伤。我暗叫安琪儿荒唐。平白无故地搞出这么多事情来,现在好了,明天的报纸还不知道该怎么骂我呢。
我心中一动,走近了那个小女孩。我居然没有任何思考,右手下意识地伸出,虚放在那个小女孩身体的上空,顿时我身上紫气翻腾,然后一道紫光从我手心射出,会聚在这个小女孩身上。我的“九凤朝龙”真气迅速医治着她受伤的部位。
当那个小女孩恢复过来,活蹦乱跳地搂住我亲了一口,表示她身体已经无恙后,我才突然发现我在这么多人面前施展出这一手是多么的愚蠢,不知道我会不会被当作异类被抓进研究室进行解剖研究。就在我患得患失的时候,现场所有的Fans突然都给我跪下了,此刻在他们心目中,我与天神无异。
我有些尴尬,现在的我与装神弄鬼的神汉有什么差别?就在我迟疑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天空突然射出无数条光柱,照射在那些被挤压或者是踩伤的人身上,所有受伤的人片刻间都完好如初了。
这时天空下起了丝丝的小雨,天色也突然放开,闪电和雷鸣瞬间销声匿迹,乌云也仿佛被剑劈开似的,向两边迅速退去。雨丝中隐隐有一丝清香,小雨点落在人们身上,让人不仅不觉得冷,反而觉得舒畅极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真不知道安琪儿是如何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的。只有一位在东京作客的“天主教”的一位大主教目露异色,“这么强大的光明魔法的魔力是从何处而来的呢?这种魔法不仅能驱除伤病,还能让人感到清爽无比,对增强人体的免疫能力大有好处。可是除了教皇外,世间还有这样的高人存在吗?”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连忙追寻着魔力的波动去寻找,可是却始终一无所获。
在我前面,原本跪下的只是附近目睹过神迹的民众,可是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万,终于所有拥挤在附近街区的Fans全部都跪下了。
在他们心目中,我此时已经与“上帝”无异了,而这在科学昌明的今天根本就是不可想象的。我一跃而成为二十一世纪最大的骗子,这让我的感觉很不好受。
随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我回到酒店,叫起宣传小组一行人,然后坐上房车就直接向丽晶剧场驶去,如果路上有谁堵道,只需要我下去,面对着他们说上几句,顿时人群就自觉地留出一条路来,让车辆通过。
在所有人眼中,我与他们信仰的“真神”已经没有差别了,神既是我,我既是神,两个形象交织在一起,没有任何分别。
那些拍摄到我的异况的记者,回到报社或者是电视台得意洋洋交差的时候,才发觉胶卷或者是录像带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所以我离开日本后一段时间,我是上天派遣下来拯救日本民众的传言是越演越烈,而媒体却始终拿不出相关的证据来,让人抓不住我的把柄。
电影宣传会很简单,走进剧院后观众先是发出热烈地掌声,然后就是依次排队上来领取有我和剧组其他演员签名的海报。剧场里的每一位观众脸上都露出兴奋的表情。此刻在他们眼里,我的签名无疑比什么都更珍贵。
陪剧场的观众一起看完电影,然后一路有惊无险地回到酒店。这个时候聚集着的Fans大多散去了,因为他们突然觉得心里有了某种清晰的信仰,整个人显得有活力多了。
既然自己信奉的对象不喜欢我们去骚扰到他,我们还有什么理由还在这里聚集呢?人群就是在这种心态下散去的。与此相对应的是,在此后的短短几个星期里,“圣教”的教众一下子有了长足的发展,在整个日本居然有超过一亿的民众信仰了这个教派,为此后全面控制日本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当然必要的支持还是需要的,不过留下的人们显得守秩序多了。在我们下榻的酒店外面,人们载歌载舞,就像欢度一个节日一样,用自己的表现来为我呐喊助威。
下午在酒店,我补足了昨夜欠下的瞌睡,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小香又钻进了我的被窝,让我苦笑不得。
晚上在东京国际机场,在临上飞机前,我接到了“名都”医院特护病房的六位少女的电话,她们说她们成功地过了关了,叫我不要担心。
这时,她们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问我,“张,当你抱着你的三个小妹妹沐浴的时候,就没有担心过医院里监视系统拍摄下你的一切要挟你吗?”
这个时候我才想起这个问题来,不觉紧张地问道:“不会真的有吧?”
电话那边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当然没有啦。来我们这里的都是皇室中人,又或者是政府要员,最起码是也各大财团的拥有者,他们根本不可能让人留下把柄的,所以整个名都医院,什么仪器都有,就是没有监视器。”
我听到这里才长长地出了一口粗气。看来,我的经验还是不够,总是在有意无意间忽略一些问题,而这些问题往往都是致命的。幸好到现在我都是洪福齐天,这才没有出什么差错出来,要不然,真的是死得很难看。
我离开后的第六天,东京地方法院对“石原慎太郎枪杀事件”做出了以下判决:那位自卫队低级军官枪杀石原慎太郎的目的,是为了保护自卫队奉命保护的一位重要人士的安全,有其重要性和必须性,所以不构成犯罪;而此后发生的警视厅官员枪杀自卫队高级军官案,也是为了保护大多数人的生命安全,所以也不构成犯罪,二人当庭无罪释放。同时法院还建议各自所属的部门对其英勇的行为给予充分的肯定,以表彰其为维护国家形象和维护国民生命安全所作出的努力。
整个日本的事件正式告一段落。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上海风流
东京到上海只有两个多小时的航程,当我抵达上海浦东机场的时候,也不过是凌晨一点过的时分,正值夜深人静的时候。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没有按照汉文集团事先向外界公布好的我将乘坐在虹口机场着陆的班机抵沪,而是选择了距离市区相对比较远的浦东机场进入大上海,相信此刻那些在虹口机场等待着我的Fans已经感觉到情况不对了吧。
不是我小气,也不是我特别针对国内的Fans,主要是我已经厌倦了那种永无休止地追逐的场面,再加上我身后还跟着三位身份不能曝光的女孩子,自然是要小心谨慎了。
不过小翎、小香和小冰目前也算是有了正式的名分,那就是华纳公司正式签约的工作人员,现在她们手里持有的就是华纳公司的工作证,凭借着这个证件她们可以前往世界各地,当然必要的护照自然有华纳各地区的分公司办理。她们目前暂时担任的是我的行政和生活助理的职务,当然至于具体干什么就只有天知道了。现在对巴里和整个华纳公司而言,我绝对算得上是不能开罪的摇钱树,我提出的任何要求,相信巴里都不会拒绝的。
午夜的浦东不像上海市中心那么热闹,除了旅客和机场工作人员外,整个机场显得一片寂静。由于我稍微作了下化装,而小香她们也是职业女性的打扮,所以此刻我像一位风流倜傥的商人多过我像一位艺人。
现在汉文集团的上海分部已经被记者给盯牢了,而《明日之星》剧组也是媒体重点关照的对象,牵一发而动全均,因此我并没有通知汉文集团派人来浦东机场接机,而是让他们按照远计划将车开往虹口机场。
走出机场外,下意识地回首看了看这座机场的主建筑群,突然发觉在灯光的照射下,夜色里仿佛有一只展翅的巨型海鸥直插苍穹。给人一种异样的美感。想不到浦东机场地造型居然如此奇特,让我心胸有为之一宽的感觉。
难得有这么清静的时光,我缓慢地在广场上走着,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迎着潮湿的海风,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感受着生活的美好。
这时有不少出租车司机上来搭讪,但我都笑着拒绝了。我想独自走一走,让我彻底地放松一下。
小香她们都有些诧异。不知道我想干什么,但有我在身边,她们心里都很安定,毕竟她们都是白天神迹的目睹者,在她们心目中,我绝对有足够地实力保护她们的安全。
来到广场中央,左右再无游人,我心里一动,“哟喝”一声,就在地上翻了几个跟头。觉得舒服极了。好久都没有这样自由自在了。我兴之所致,跳了一段街舞,然后蹦跳着向广场边移动。全身都舒展开了。
这时远远有一辆警车开过,车上的巡警看着我的表演,不觉有些好笑:现在还有这样疯狂的年轻人啊!不过联想到今天的日子,便没有下来察看,警车很快就开过去了。
小香她们目睹我的举动也很是兴奋,本来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充满了青春的萌动,此刻是又唱又跳,我们的嬉笑声划破夜空,似乎连空气都沾染上了喜气洋洋地气氛。
可惜好景不长。当我一路狂舞来到广场地一角的时候,几声懒洋洋的声音惊醒了我的雅兴,“嘿,哥们儿,你好福气啊,身边的三个妞都是绝色,怎么样,让咱也爽一爽?”听这口气就不是善类。
我眉头一皱,站定了身子。向四周看了一下,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我的身边已经聚集了十多个年纪不大,头上染着金发,流里流气,嚣张地看着我的小青年。小香她们见势不对,慌忙提着行李跑到了我的身边,紧紧地拉着我的衣角。
我叹了口气,真是的,到哪里都能遇到这种败类啊。小香她们刚到中国,这些人就跑出来败兴,她们不知道实情,恐怕还以为中国到处都是这种人渣呢。
其实小香她们并没有这种想法,在治安更为混乱的日本,像这种流氓比比皆是,公车色狼和性骚扰者更是困扰着日本女孩子的一个难题,她们三个可以说是在枪林弹雨中躲避过来的,这方面有家庭保护得好地因素,但洁身自好也是一个主要的原因。她们清楚每一个国家都免不了会有这种社会垃圾,所以对中国并没有恶劣的感觉,反而期待我大展雄风。
我看了下天色,估计已经是凌晨两点过了,但以浦东机场的窗口门户地位,估计应该还是有警察维持治安的,当下我恐吓他们道:“你们最好还是离我们远一点,要不然警察来了你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的话让那个黄毛一怔,下意识里转头四处看了一下,见没有动静,这才定下心来,“靠,哥们儿胆子够大,居然敢耍我们。我们早就踩好盘子了,现在的时间段,巡逻的警察是二十分钟路过一次,巡警刚过去不久,我们有充足的时间搞定你们。好了,不要试图反抗,我们有十三个人,你打不过我们的,也不要试图当护花英雄,英雄的下场都是很凄惨的。”说到这里,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来,远远地指着我,“你,小白脸,把身上的现金和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待会儿只要你乖乖的,任由我们把你的女人带走,这样我们可以考虑放你一条活路。”其余的那些家伙也纷纷掏出刀来,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我怒极反笑,“你们以为真的把我吃定了吗?没有几把刷子,我敢带我的朋友在这空旷的广场上游荡?”我把小翎抱进怀里,然后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再说了,以她们的美丽,你们认为能够消受得了吗?”
周围那些混混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三个女孩上,在这瞬间,他们都愣了一下:实在是太漂亮,比电视上看到过的那些选美的小丫头漂亮了不知道多少倍。尤其是那份清纯的气质,更是让人刻骨铭心。先前只注意到是三个女孩子和一个跳街舞的男孩在广场上疯,并没有看清楚具体相貌,此刻一看清楚三个女孩,一时间都惊为天人。
不过我的话还是让他们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当下所有人依依不舍地把关注的目光都放在了我的身上。
这一看,这些家伙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孩好生面熟,但又不知道哪里见过。越想越觉得诡异,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
突然有个家伙叫了一声,“他好像张祈恩啊,但似乎张祈恩的鼻子没有他那么大,脸也似乎比张祈恩圆一点,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吧。”所有人这才恍然,难怪这么熟悉,原来是长了张明星脸啊。
“靠,别以为长了一张明星脸就了不起了,今天就是张祈恩本人来。我们也照抢。不过别说。你和那个偶像还真他妈的像。”黄毛恍然大悟地说道。
我闻声笑了起来,要知道在启程的时候,我可是特地在脸上动了下手脚。在脸上又笼罩了层活性面具,特别在鼻子和脸的边缘部位填充了些硅胶,看起来与我本身的相貌就有了本质地区别。大家看过《瘦身男女》没有,剧中刘德桦和郑秀雯那胖子的造型就是这样来的,只不过此刻我用于生活之中,让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罢了。
那些人排除了我是名人的可能,又把关注的目光放到了小香她们身上,越看越爱看,越看越觉得心中有一种欲望在猛烈地燃烧,精神越加亢奋。就越是想把三个小美人搞到手里。
“涛哥,快点把他搞定吧,夜色还长着呢。”说完后,说话的这位还猛吞了口口水。其余的人则纷纷淫笑起来,看来是听懂了话里的意思。
我有些出离的愤怒了,这些人渣,居然敢在公众场合如此肆意妄为。今天碰到我也就罢了,注定该他们倒霉,平时那些没有抵抗之力的人还不知道下场如何凄惨呢。
那个叫涛哥地黄毛也颇为意动。当下拿着刀就靠了过来,“你这个‘明星脸’,给我蹲到地上,双手抱住头。不要想反抗,刀子可不认人。”说完,就想伸手去抓小香。
我眼中射出寒光,眼神一动,顿时这个家伙仿佛被一只无形地拳头给揍了一拳似的,凌空飞了出去。途中撞着一个同伙的头上,“哎哟”声中,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地上,头破血流,然后晕了过去。
同伙地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现场诡异的情形还是让他们出了身冷汗。
但到底是匪徒,紧张一阵后又镇定下来。现在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因为巡逻的警察很快就会从附近开车经过,所以他们决定速战速决,剜下的人一起拿刀向我冲了过来。
我叹息了一声,既然你们自己想找死,也就怨不了我了。或许这些人的罪行不足以判他们死刑,但以他们现在的做法,换作一般人恐怕就是一场灭顶之灾了,无论为人为己,都该是让他们偿还欠下的这个社会的债务的时候了。
我并没有动,只是在瞬间控制了这些人地思维,就在他们发呆的一刹那,我给他们发去了错误的指令,他们彼此两人分为一组,向对方身体刺去。
除了昏迷的两人外,还剩下一个家伙没有对手,但我没想过放过他,在瞬间便摧毁了他的大脑神经,也就是说,此后一生他都将在懵懵懂懂中度过。
在刀锋及体的一刹那,我撤去了对他们思维的控制。这些人清醒过来的第一反应就是震惊和不可置信,平时要好的伙伴居然对自己刀锋相向,而自己手里也是拿着尖刀刺向别人。惯性作用之下,尖刀刺入身体,十个人分为五组,软软地躺在了地上。
小香她们吓得连忙闭上了眼睛,我晒然一笑,拉着她们扬长而去。整个过程,我没有动一下手脚,即使警方将来找到我,我也大可以抵赖不认。
我们离开后不久,那个涛哥和被压倒地家伙也随之醒来,但随后他们就发觉了现场的惨状,顿时吓得大小便都失禁了。疯狂地叫了起来。这时巡警刚好开车从附近经过,连忙停车,但现场的情况也让他们触目惊心。不过由于这是重大的群死群伤的事件,他们不敢马虎,立即将情况汇报到市局,很快大批的警察就在呼啸的警笛声中赶到了。
现场的情况很血腥,鲜血流了一地,在天寒地冻地情况下。血液都凝结了。可是让办案民警难以理解的是,现场那些人明显是彼此用尖刀捅对方,命中心脏后流血过多死去的。可以说现场的情形是极其诡异的,毕竟象这样整齐地两人对刺举动是难以理解的,于是只有以失去理智来解释现场这种情况。至于那个莫名其妙发疯的人,法医也诊断不出到底是什么状况,或许可以用震惊过度来解释。
很快这个叫涛哥的黄毛和那个被压倒地家伙成为了被怀疑的对象,因为现场的人都有案底,而这个黄毛更是几度进“宫”的人员了,当前唯一可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