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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同人)围观者 作者:李渣(晋江vip2012.8.5正文完结)-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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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儿有份归档的公文需要您看看。”
    季芹抬头,原来是骥远,她的瞌睡一下子就全醒了。“是你?多久不见了,我还以为你把这差事辞了呢!”
    “没,前段儿有事,所以和瓜尔佳大人请了假。”骥远看起来有些憔悴,但比之前作死的样要好太多了。
    季芹火速的浏览完公文,打算和他一起去瓜尔佳大人那儿坐坐。
    一路走着,她总觉得骥远哪里变了,说不出的感觉,他就好像从以前那一点就燃的小炮仗瞬间变成了一潭沉静的水。
    “你和你额娘都还好吧?妍姗她挺惦记你们的。”
    “劳表妹费心了,我和额娘还有妹妹一切都好。我们现在住在额娘的陪嫁庄子里,很清静,比将军府好。”
    “那就行,我看现在的将军府,也确实不适合。你妹妹不是要选秀了么,现在是需要一个安静的地儿给她学习。”
    “选秀……”说起这个,就是骥远家里心中的痛。努达海和新月有私情,这个不堪的事实早已传遍了京中。尽管雁姬和他已经和离,两个孩子也跟着走了,但还是免不了会受到影响。只要珞琳嫁进去,就一定会被人家把她和努达海联系在一起,以至于名声受损。
    看出骥远的心思,季芹安慰道:“没事的,以瓜尔佳氏族的能力,可以帮她找一个合适的婆家。”这种情况,也只能说适合了。高门大户不用想,能嫁给一般人家就要偷笑了。
    骥远叹口气,说道:“但愿如此吧,现在阿玛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实在让人担心。”
    “如果你想妹妹嫁的好一点,那就把和你阿玛的界限划得再清楚一点。”
    “您的意思是?”骥远疑惑的看向季芹。
    “努达海与新月有私情的事,你们全家都不知道,你们只是受害者,从头到尾都是。是新月勾引你阿玛,害的你们家庭破裂,父母和离的。”但愿骥远能懂这其中的含义吧。
    京城的流言,压在谁身上,谁就输了。
    他们到底是努达海的子女,父亲的风评不好,哪怕是被拖累的一方,都会对他们有影响。然而新月,那就没有关系了。只要把骥远他们的遭遇传得越惨淡,把脏水都泼到新月身上,舆论自然就会往他们这边倒,帮助他们,去讨伐新月。甚至,会淡化努达海的行为,把他也刻画成一个被引诱的男人,是因为新月,才色令智昏的。
    转移注意力,博得大家同情,划清与将军府的界限,这就是他们要做的。拥有别人的同情,总比人家在背后指指点点要好得多。
    骥远点点头,很明了。“我从和额娘离开的那一刻,就已经不是将军府的人了。只要能减少这件事对我们的影响,我什么都愿意。”
    沉浸在与新月恋情中的努达海,有没有想过他的行为,会给自己的家人带来多大的伤害。还有新月,满足了个人私欲的同时,她失去的,又有多少。
    当然,季芹并不知道同类方法已经有人使用了,效果,比她想象的更加好。这是彭元端那个八卦公告诉她的,否则的话,她还以为京城的动向和前段时间听闻的一样。
    “不会吧,真有那样的事?”季芹觉得这个世界已经远超过她的了解。
    “千真万确。”彭元端悠悠的说,“坊间都在传,是努达海暗恋新月不成,在诋毁她。新月并没有和努达海私奔,她一直都在府里,侍奉公婆,操持内宅,和富察皓祯举案齐眉。”
    “开什么玩笑,是哪来这么弱智的传言!”
    “还用说,硕王府呗!”彭元端喝了一口茶,继续说,“其实民间有证据证明新月和努达海有私情的,也就是他休妻和与富察皓祯打架那两件事。但这两件,都只是努达海单方面的决定,新月格格从来都没有出面说明什么,就连她的失踪,也只是流言,硕王府并没有直接承认不是吗!所以现在的意思是,大家都被误导了,新月格格是无辜的,一切都是努达海在自作主张,在故意败坏她的名声。”
    季芹被这消息恶心得,一口茶水喝不下,卡在那吐也不是,吞也不是。“感情现在,是硕王府在帮助新月洗白?”
    “应该是了。”
    可摊上这么个儿媳妇,普通人家早就休了吧,为什么还要说她被诬陷,把她重新塑造成白莲花的样子,留在家里继续做日后的主母?
    季芹可记得,新月的事情给硕王府造成了多大的打击,连带着硕王在朝廷中的威望也都直线下滑,他怎么可能放过新月这个有辱家门的女人!
    带着这个疑问,她找弘昼去了,他现在整天盯着硕王府的一举一动,没理由不知道他们此番作为的原因吧。
    结果,弘昼也皱紧了眉头。
    “小五,你说那个白吟霜是不是什么妖怪啊,怎么能把硕王福晋迷得昏头转向的?”
    “嗯?”季芹没听明白。
    “那个香绮,确定是白吟霜无疑。但是我想不明白了,硕王福晋明明知道她是个扫把星,还愿意欺君罔上留着她一条性命。而且,对她关照的程度,也好得匪夷所思啊!”
    季芹当然白吟霜被特殊优待原因,但这不能从她口中出来,所以还得装傻。“那就算她是妖怪迷惑了福晋,这和我问您的问题有什么直接关系?”
    “笨啊,当然有,叔叔我是说废话的人么!”弘昼一把扇子打在季芹脑袋上,“白吟霜前不久被当做侧室抬进了硕郡王府,没过多久,新月格格和努达海就被福晋找到,还绑了她回家。随后,就传出了努达海痴心妄想,诋毁新月的传言。你说,这其中有没有联系!”
    季芹听得头都大了,怎么那么多事儿!
    一个臭名远扬的嫡妻,一个假死的小老婆,这两人放在一起是要逆天了么!
    就因为有了雪如不寻常的爱护,她和白吟霜被弘昼盯上了。但是她不知道,还在做着自己儿女双全的美梦。
    白吟霜的身份特殊,以前在王府里就有不少人见过她,雪如心一狠,干脆把人全部遣到了乡下的庄子里,又重新弄来了新的下人,确保白吟霜的事不会有任何差漏。至于硕王那里就更好办了,白吟霜只是个儿子侧室,只要不是主动露面,硕王是不会在意的。更何况,他现在已经被新月的事搞得焦头烂额。
    他当然是想儿子休掉新月,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实在不值得继续留在王府中。但是雪如不干,也不说明什么,就是硬要留下她。习惯了家里的事由雪如做主的硕王,见怎么也说不动她,自己生了会闷气,就无所谓了。
    这样争取的结果,让皓祯开心极了,他还以为雪如是因为疼爱自己,不忍自己难过,但不知,这也有雪如自己的打算。
    她看着正贤惠的为皓祯缝制荷包的白吟霜,泪红了眼。
    “吟霜,你放心,额娘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雪如坚决的说道。
    “额娘对吟霜的好,吟霜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不光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会记得。”白吟霜给了雪如一个感激的笑。
    “那个新月,你就当她不存在,她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可她……始终是皓祯的妻子。”
    “她?哼,也配,留着她是因为我仁慈!”雪如怜爱的看着白吟霜,“她不会是皓祯的妻子,你才是!”
    雪如的嘴角勾起一个狠戾的笑。
    若想吟霜在后宅过得舒服,皓祯的嫡妻就一定要是个好拿捏的。若是让皓祯再娶,会很麻烦。放眼京中,满洲的姑奶奶们都不是省油的灯,就是个再小门小户的,也架不住这姓氏家族的盘根错节,也不敢为了吟霜再怎么给她没脸。新月格格就不同了,她没有母族做依靠,自己又是个泪包,有这种女人做傀儡,让吟霜享受一切,这简直轻而易举!
    等雪如走后,白吟霜慢慢的放下手中的针线,笑了起来。那是一种满意的笑,是如愿以偿的笑。
    终于,苦尽甘来了。
    她优雅的扶了扶头上的朱钗,扬声道:“春儿,随我去看看少福晋!”




☆、新月的决定

新月被雪如安置在一个小角落;这里很颓败;地上全是枯枝败叶,门口立着一颗将死的树。没有朝气的院子;就连下人都敢懈怠,空无一人的门口;只剩自己安静的呼吸声;已经预示了这里的主人惨淡的境地。
    “新月格格?”香绮——也就是白吟霜,低声念着她的名字,有种嘲讽的语气在里面。她悠悠的往里面走,自己越是有礼;就越显得这里招呼不周。也是,王府的女主人都不待见;习惯了见风使舵的下人对她又能好到哪去!
    她听见自己的步子在屋里回响,慢慢的,像踩上了一个人的尊严。香绮很得意,看呐,一个亲王的女儿就住在这样的地方,受人折磨,可见,再尊贵的身份都没有当家人的宠爱来得实际。
    新月坐在那儿,一手搭在茶几上,一手放在大腿上,看见香绮一步一步的走来,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她只是平淡的出声:“你来做什么?”
    “来给您请安呀,来给您立规矩!”香绮说着,就对着新月福了福身,动作缓慢而标准,不过这其中的真心占着几成,也就她自己知道。
    新月根本不会相信这个女人会单纯的来探望自己。恐怕,是来嘲笑的吧!嘲笑她作为一个少福晋尊严被人欺凌的四分五裂,嘲笑她作为一个亲王格格无依无靠像个傀儡一样,嘲笑她作为一个女子不知羞耻下贱堕落和一个男人私奔。
    从她被捉回来那一刻起,她就明白了,这个家除了皓祯,没有一个希望她留下来,巴不得她的脸面在大街小巷的传言中被扒得一干二净。就连保下她的雪如,也存了自己的心思。以前不知道是因为心思单纯,直到出了这么多事故,心里也渐渐通透了许多,那些看不透的人情,如今也成了清水,一目了然。
    不就是为了这个姨娘么!宠妾灭妻,还是福晋带的头,这个家也太可笑了。
    她举起杯盏,里面是一股冷茶,她轻抿一口,淡淡说道:“我没什么好说的,你见过面就回去吧。”
    “可我有话和您说呀!”香绮岂能如她的愿,她握住新月的手,故作亲昵道:“我瞧见您过得不好,想到我们姐妹一场,以后都是要侍奉同一个夫君的,我这心里,就过意不去。”
    新月冷眼看着相互交叠的两只手,对方的,明显要比自己的粗糙一些。
    香绮对春儿招招手,春儿就捧上了带来的东西。她把春儿扯得更近,新月的眼睛眯了一眯,她就笑了。
    “您的衣裳看起来都旧了,入春的新装我听说他们也没给您送来。”她抚摸着面前上好面料的衣服,说:“这是我多余的,没穿过几次,因为惦记着您,就干脆给您送来了。我知道,您尊贵惯了,定是看不上我的,但是女为悦己者容,总穿着过时的衣服也说不过去。好歹,我的还是新的,希望您不要嫌弃,”
    悦己者?新月露出一个没有表情的笑。
    一个被捆绑在围墙里的女人,去哪里见她的悦己者。
    她本无意争夺些什么,她的心全在这一墙之外,奈何来人太过紧逼,不依不饶。
    她回望香绮,坚定地说:“我,不需要。”
    这个富裕的家庭里,根本不用她这样做,无非是想拿着这些旧衣服做出高人一等的赏赐状来羞辱她,践踏她高贵的身份。就算她再如何软弱,再如何温善,都接受不了此等举动。她毕竟是亲王家出生的女儿,不可随意对待。
    “您快别这样说,我是真心想要帮助您的。”她担忧的表情,像一个真诚为他人着想之人。
    “我说了,不要。别让我再重复一次。”新月没由来一阵厌烦,这般的虚情假意,让她心生厌恶。
    “还真是倔强的性子!您这样,就越让我心疼啊!”香绮假装失望,说道。
    终于,春儿手里举着的那些衣服全部被扫落在地。
    声音在这空旷的房间中被突显得格外巨大,终于引来了一个人。他大步走进来,急切的问:“发生了什么事?”
    香绮的表情立刻变得委屈,含着泪,说到:“皓祯,我见少福晋的衣裳旧了,就想送她几件,只是不知哪里惹少福晋生气了,她不肯收我这衣服。”
    新月坦然,眼睛里带着一丝鄙视,活了十几年,头一次见到这样卑鄙的人。
    皓祯扫了一眼地上的衣服,疑惑道:“这不是你的吗?”
    被皓祯瞧出了,香绮有些紧张,她还是装作从容的说:“这些都是没怎么穿过的,我料着他们也不会再送新的来了,就想把她们送给少福晋。”
    “荒唐!新月的身份摆在这,他们敢不送!”富察皓祯不悦道,“你也是的,自己的旧衣服怎么能送人,真是小家子气。别说新月,就连我都想生气。”
    香绮一窒,顿觉不妙,皓祯还从没用过这样埋怨的语气和她说话。
    新月,都是新月,自从她出现,就分走了皓祯一半的心。
    在心里咒骂着新月,香绮咬紧了牙关。
    这件事自然不能不了了之,雪如知道后,怒气像山洪一样爆发。她把抹布毫不留情的往新月脸上甩,恶声到:“下贱的狐狸精竟敢勾引皓祯,让他给香绮没脸,也不想想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命令你,把这儿都打扫了,否则的话晚饭就别想!”
    抹布从脸上掉到手上,新月看着发愣。
    “瞧瞧,就连这抹布,它都比你干净!”雪如面露鄙夷。
    她的手移动了,把抹布推开,“不,我是和硕格格,不是奴才。”她想起努达海听见她在这里受到虐待还有数不清的劳务时,心疼的表情。他说:都怪我,是我不好,如果没有我,你也不用被人这样轻视。
    若是让努达海知道她又被福晋折磨,一定会很难过吧。她只是不希望努达海再有那样的表情,即使他看不见。
    我不做那样下等的活,有本事,你就把我饿死。
    头一次见到反抗的新月,雪如更加生气,“你也不想想——你这块破抹布,是谁留下的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违背我的意思!”说着,一巴掌就打在新月的脸上。她又说道:“我看呐,是给你的处罚太轻了,从明天起,我要你去和香绮请安,把她当少福晋一样对待!”
    “你说什么?”新月捂着脸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我告诉你,她才是皓祯的妻子,而你,不过是个提鞋都不配的弃妇!”
    雪如恶毒的话让新月的脑子嗡嗡响。要她去给香绮请安?要她低声下气?新月重新打量这个名义上的婆婆,不可思议。
    “她只是个妾侍,福晋,您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不是妾侍!”雪如又打了一巴掌,那力量把新月打趴在茶几前,扶着它喘息着。她仿佛要证明这个事实一般,高声道:“只有她才有资格坐上少福晋的位置。”
    “我知道了,您留着我,就是为了她是吧?”新月说。
    “实话告诉你,香绮这孩子,我喜欢着呢!就算她当不上少福晋,入不了册,我也要让她的地位给坐实了,我要你们都不敢轻视她!你这辈子,就乖乖做个傀儡,听话一点,命还是能留下你一条的。”
    命?
    新月嘲讽的一笑。
    她早就不惜命了,连自杀都敢做的人,你跟她提命,这不可笑?这个世界,她唯一的留恋,就是努达海,如果没有他,你认为她还会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新月看着紧闭的窗户,摸上空荡荡的心,再一次觉得生活如此艰难绝望。
    皓祯很快就知道雪如打她的事情,他心疼得大叫,去和雪如争论,最终,都没能说过他的额娘。她对新月的成见,已经深深植入了脑子里,怎么劝服都是徒劳。她恶意的用所有伤人的语言当做利器,对新月发动攻击。
    于是,皓祯只好用自己全部空闲的时间陪伴她,安慰她。
    无可否认,他是个好人,但新月只有感激感动,没有感情。
    这天,趁着皓祯不在,香绮又来了。她的眼里带着愤怒,嘴巴上却胜利似地说道:“新月格格,你以为有了皓祯的宠爱就是全部了?你别忘了,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权力。”
    “你想说什么?”新月怡然不惧。
    “没什么。额娘不是叫你每天都来给我请安么,你没有做到,我便给你个小小的惩罚罢了。”香绮露出阴谋的笑。
    新月顿时有不好的预感。
    “你想做什么?”
    “不是我想,是我已经做了什么。”她靠近新月,在她的耳边低语,“因为你不听话,我让人把努达海的另一只脚也废了。他现在,是个残废了。”
    她光亮的眼神,是在等待新月的失态。她乐意去打击她——一个比自己尊贵太多的人,以此来获得虚荣的满足。
    如她所愿,新月快要疯了。
    她一把抓住香绮的衣领,恨声道:“真的?你真的这么做了?”
    “我为什么要骗你呢?”香绮反问道,“他现在不过是个过气的大臣,一个心存妄想的痴汉,谁都敢上去踩他一脚,我又怎么不能?”
    “你……”新月抓紧了手中的衣领,狠狠地,像是要把它揉碎。她瞪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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