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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停窒了,心脏却还在继续跳动,但是却像被注入了强心剂一样,急速又猛烈地抨击,心好痛,痛的我适应不来……
仰头,灰色的天空落下雨点,“啪嗒”,冰凉的贴在我的脸上,伴随着两股灼热,泪水热得烫人,烫得眼里止不住地有更多的泪水流出……
“不!不!不!”
失声哀嚎,我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也不想接受这个事实,是我亲手夺走了那个爱我的、和我爱的人的姓名,我究竟做了什么?
泪水剥夺了我的视线,什么也看不到见,什么也听不见,只是喉咙很痛,一直嘶喊着谁,一直哭诉着谁……而这一切的悲伤、痛苦,全是我一手造成的。
这份撕心裂肺的痛楚,被深深地刻印在了我的身体里,我这一辈子也无法忘却的悲痛,比千疮百孔还要严重的伤。
“为什么,为什么?直到最后一刻了,你还是不选我?直到最后一刻,却怎么也不肯看我一眼?”
双手掩面,琉璃的伤心,在于她的情给错了人,就像曾经的莫江城一样,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到最后,痛苦依然是自己,连累的却是被爱的那个人……
“那是因为晨宇他心有所爱……”白无常从雨中走来,身旁跟着长得一样的黑无常,执行公务来了,却目睹了一切,晨宇的结,已经了了,可另外的这些人呢?
“心有所爱?终究还不是死在这个女人手里!她凭什么可以得到他的爱?”
我身体一震,是啊~我凭什么可以得到他的爱,前世今生,我什么都没能为他做,做的却都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从未考虑他的心情,一味的认同自己的想法,冲动、固执、一意孤行,我除了伤害他,什么也没能为他做,我不配得到他的爱……
“唉~人世间的情爱,又有谁说的清楚……琉璃跟我们走吧,本应下来的你,迟迟找不到你的魂魄,竟不想你会与苏伦同流合污,幻化成别人的模样,身为一国的公主,竟会与那种恶人苟合……”白无常悲叹地看着琉璃,入股不是因为一个“情”字,现在的这些人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琉璃早已明白祈晨宇的心从来都不在自己身上,只是因为自己的一味的喜欢,自己的一厢情愿,终究是害了他,或许不认识他的话更好吧……
“樱铃……”
“回去吧,小黑,我们的任务只是把琉璃带回去而已。”伸手挡住了小黑想要上前的举动,何必再徒增悲伤,有些事情安慰是没有用的,更何况,这还没有结束。
白无常回头望了一眼,而后和黑无常一起带着琉璃消失在这片雨中,这片无尽悲伤的雨,正如我们心中那轻而易举落下的感情一般,不经意间,就碎了一地。
雨下不停,悲伤也一样停不下来,无论是我,还是他们,全是一样的心情。
回到了维克安,大部分人都回来了,伤的伤,个个都疲惫不堪,据最新战报,三种邪物只灭亡了其中一种,就是那个庞然大物——魔兽,而剩下的两种,蛇姬和傀儡,已经不知去向,躲到哪里养精蓄锐去了。
脖子上缠上了厚厚的一层纱布,一澄为我包扎的差不多了,就继续为其他人服务去了,我默默地走出了医务室,无言的回到了六队,安炘那家伙不在真是太好了,至少可以安静一下了。
趴在桌子上,把头埋在双臂之间,看着六队长的空座位,眼前浮现祈晨宇坐在那边认真审阅资料的身影,就这么看着他,发现了我的目光,他抬起头来冲我微笑,为什么以前我没发现他对我的笑容中带着那难以言喻的感情,为什么我没能早点察觉?
泪水氤氲了双眼,回忆侵蚀着我的全部意识,我和祈晨宇的第一次相遇,从无脸鬼的恐惧到帅气的惊讶;他和我在学校共同上课的日子;和小梓他们的修炼,直到修炼成功……明明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可是却一点也抓不住,回忆也只能是回忆……
如果可以再来一次,我绝不逃避我的感情,决不让这样的事重蹈覆辙,一世、两世已经够了,我的心已经痛够了,所以,接下来,决不轻易地放弃……
'134. 重新开始'
我想我想通了,一直这样悲伤下去也无济于事,不是还有事情没完吗?城市目前的危机,乳gōu他还在,一定会为自己亲手犯下的错负上责任,祈晨宇的责任,由我来完成。
至少我还能帮你做一件事,虽然微不足道,但是我的心意一定可以传达给你,不知现在的你,身在何方?只要不是魂飞魄散,我们还能再见的吧……
还有,我还欠你一句“我喜欢你”,一直以来都很喜欢你……喜欢你身上干净的味道;喜欢你淡淡的微笑;喜欢你那清澈的双眸;喜欢你的全部,祈晨宇,我喜欢你!
“姐,你没事吧?”小梓推开六队的门,自己进来后又将门关上,从一澄那里听说了整件事的经过,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小梓……”揉揉未干的双眼,从他微微一笑,但只看到他的担心。
“放心吧,我没事,因为我很看得开。”
是啊~我看得开,他也是这么希望的吧,希望我看得明白,拿得起放得下,不被前世所束缚,那太累了。
“那、真的没事吗?”
“小梓,你社么时候也跟大婶一样啰嗦了,说没事就没事!”给了他一记白眼,我、西樱铃绝不被轻易的打倒,我是屹立在光明之巅的不倒翁。
小梓笑了,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的我们都已经不是什么小孩子了,有什么大风大浪都不退缩,我们可以勇敢的前进,面向未来,只是属于我们的未来,自从进ru维克安以后,渐渐的明白这些事情。
是世界危机,还是感情债什么的,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选择面对的心情,没有什么能难得倒我们,因为我们坚信胜利是属于光明这一方的。
“小铃……”
门被大力推开,我们六队的门已经开始变得破破烂烂的了。
“Joe太,烦请你下次进来时温柔地对待我队的门,好吗?”
这次战斗结束后,我一定要向帅德痕申请换门,换个钢铁之门。
“额?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了。小铃,虽然这个请求很无耻,但是我还是想请你去劝劝小怜,现在真的除了你,谁也帮不了他了。”
Joe太90度弯身鞠躬,这家伙终于发现自己的无耻了。
听到Joe太那么说,我也没了继续打趣地心情了,确实,我看得开,可道怜未必看得开,他深受罪孽的折磨,一直以来都是那么痛苦,更何况,现在他是我的同伴,我没有任何理由不去帮他,表面上看起来受到伤害最大的是我,其实不然……还有道怜和恒忆……
“恒忆那边……”我把视线转到小梓身上。
“放心吧,他没事,恒忆很早以前就知道了道怜是莫江城的转世,是莫爷爷告诉他的,现在的他已经是个小大人了。”小梓安慰的一笑。
和那孩子相处的最亲密的,除了我就是小梓了,小舅舅是一个神奇的存在。
“是吗?那我去找道怜了。”
原来那孩子早就知道了,最早放下仇恨的人原本是最恨莫江城的人,恒忆的心也是善良的。
“小铃~感谢你的大恩大德,回去以后,我一定给你烧香拜服。”Joe太泪流满面地握住我的手。
为什么这样的家伙会是撒旦那样的存在?我实在是无法理解。话说回来,他一个吸血鬼又兼负地狱之主的身份,烧什么香拜什么佛啊!而且每每道怜一出事,就没他这恋人啥事,几乎都是我出马啊!不过,算了,毕竟我和道怜有心灵感应……
“烧香拜佛就不用了,只要你以后能好好的对待道怜就可以了,要是你把他怎么了的话……有你好看的!”瞬间化身为罗刹,Joe被我吓得脸色惨白。
得意的出了队里,摸索前进,溜进了医务室,这个时候,人全都回各自的队里去了,一澄也去看傲荷了,除了受了重伤的道怜还躺在床上以外,就没有人在了。
走进去的时候,轻手轻脚的,没有惊动到躲在被窝里偷偷哭泣的道怜,上辈子醒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哭个不停,眼泪都流了多少出来了?
“道怜,把头露出来吧,别把自己闷坏了。”坐在床边,轻柔的拉开盖在头上的被子,道怜的头渐渐显露出来。
等到完全露出来时,我惊呆了,这是何等楚楚可怜的模样,还好我不是Joe太,否则我也难保会兽xìng大发,想要狠狠欺负他一番。
道怜哭红了的双眼,还水汽氤氲,闷到被子里的两颊,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娇艳欲滴的红唇像是涂了口红一般,让人不禁不住诱huò,真是、越来越精致了……
“咳咳……”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我红着脸把头撇到了一边,要不是我已经有了一泽,否则我真的会对道怜死缠烂打,既温柔又体贴的道怜,谁不想要……
道怜不出声,也不敢多看我一眼,心中有愧,想开口赎罪,却不知如何开口说起,只能默不作声,眼神游移到窗外去……
我斜眼看了看道怜,好家伙,不理我!
开始正视着他,又接连大咳了两声,这家伙完全没反应,话说,我把自己整得跟个白痴似的,也实在是难为人家道怜不想与我谈话了。
不行!不行!现在是认真谈话的时候,我在这边搞什么鬼啊?用力甩了甩头,正常点!
“那个……伤好点了吗?”拖拖拉拉的旧闻了这么一句话,我还太嫩了。
“嗯。”
道怜像蚊子一样应了一声,好歹也给我个台阶下,好继续谈下去啊~
“道怜……那件事,你不必介意的,都过去了,没什么的……”
“怎么可以不介意!什么过去了?什么都没过去……是我在前世害了你和晨宇,今生又害的你和晨宇反目成仇……我知道的,你是为了我才会去找晨宇的,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没有我的话,这一切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是我!是我!我是罪魁祸首!”
道怜的眼泪一瞬间落个没完,沾湿了枕头的两侧,悔恨与痛恨自己的存在,从来都没有比这个时候更加希望自己的存在可以被彻底抹消掉。
“道怜……”
道怜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说的没错,或许这一切全是因为他,可是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了他这个人,那么这一切的一切必将逆其道而行,并不是他消失就可以解决一切,这是我们之间的结,这辈子也解不开的结。
“那你想怎样?以死谢罪吗?那样的话,你认为谁为会因为你的死感到高兴?我不会,恒忆不会,祈晨宇更不会,道怜~我想通了,你可以和我一起相同吗?让我们重新开始,忘了过去的那些不愉快,至少现在的我们要活得精彩……你的生命,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拭去道怜的泪水,滚烫的吓人,我笑了,明明内心那么温柔又脆弱的人,上世怎么会是那种大魔头呢?
“樱铃~”道怜终于抬起头正视着我的目光,亲切又和蔼,给了他很多的力量。
或许我们都没有做错,错的是命运的安排,这个世上无论少了谁,事情的发展也不会如想象中的那么完美的进行,是方式用错了,才导致的结果……
无论如何,前世已过,今生要好好珍惜眼前的一切,友情、爱情、亲情,缺一不可,无论是哪一样,我都不想再失去了。
“Joe太,把鼻涕擦擦,别蹭我身上来,多恶心啊!”莫薇递去一张纸巾给Joe太,只不过是稍微偷听一下,这个白痴吸血鬼也太把持不住了吧~
“哇~呜呜~小铃~”耐不住性子的安炘,大哭着冲了进来,扑到我怀里。
这上演的又是哪一出?这几个人都吃饱了撑着没事干,跑来当间谍吗?
“队长?”不明所以地搂着安炘,这个正太哭得太惨了,就跟我死了似的。
“哇!小铃~呜呜~我一回来,发现我的蛋糕的不见了……呜呜~谁偷了我的蛋糕~呜呜~”
蛋糕?这么一说……我开始冒冷汗,那个蛋糕被我吃掉了!要是被安炘知道的话,那我不是会死的很惨?
“小怜,你没事真是太好了!”Joe太扑上来,抱着道怜就要亲上去。
莫薇眼神一利,提着Joe太的后衣领,丢出门外,大吼道:“敢趁乱吃我道怜哥哥的豆腐,找死!”而后又恢复一脸温柔的模样,冲着道怜笑嘻嘻……道怜汗颜……
陈云则是无奈的笑,从门外走进来,搂住莫薇的肩膀,其实他们两个真的很般配。
小梓从门外把Joe太捡了回来,做撒旦做到Joe太这个地步,真的是很失败。
最后进来的是一泽和恒忆,面对此刻的道怜,恒忆释然的一笑,前世什么的,或许真的不重要了,现在的这些人才是最重要的,这一世的他,活得很快乐……
转了一圈,会发现此刻的屋子里很温馨,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温暖的笑容,严寒被驱散,悲伤被驱散,剩下的是我们的笑脸……吶,祈晨宇,你也一定在看吧,看这里的一切,那么此刻的你也一定是在微笑吧……
“亲爱的,哥哥我回来了,想我了没?”花痴加自恋的会长回来了,一句话冷场。
房间里的人越聚越多,等到全部聚齐的时候,看着几乎每个人都挂彩的身体,忍不住想笑,看着这场战斗真的是有够轰轰烈烈的,大家都受了各种程度不同的伤势,现在是三种邪物,只剩下两种了,接下来的该如何应对?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
目前,队里,失去战斗力的只有道怜一个人,其他人虽然都受了伤,但在一澄的神奇的治疗之下,飞一般的好的迅速,基本上也就没什么大事了,接下来,还有什么在等着我们呢?毕竟这都仅仅还只是苏伦计划的开始而已……
'135. 蛇姬的诱惑'
自邪物袭击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天,把伤养得差不多的我们,迎来了维克安的第一次会议,战后的回忆,说实话,能不能每次开会的时候都不要这么掉以轻心啊~
就这么优哉游哉地喝着清新的红茶,桌前摆放着精致的小蛋糕,拍掉Joe太企图吞噬我蛋糕的魔爪,冷眼一瞪,某只吸血鬼自觉地收回了手。
“经以上所述,此次暴动事件中,我们还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个人物——那就是苏伦!这个主谋至始至终都从未露过脸,也就是说,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况的发生,唉~这是何等神通广大的人啊~”感慨地悲叹,帅德痕赞赏地沉浸在这番话中。
喂~你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好不好?
“我们无从知晓他下一步想干什么,所以我们现在只能坐以待毙吗?”傅义双手环胸,背靠在椅子上,闭目沉思。
“别说坐以待毙这么难听嘛~我们现在只是静观其变而已……”帅德痕摆摆手,一眨双色瞳,傅义全身泛起鸡皮疙瘩。
“那邪物呢?”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和苏伦在一起了……这几天他们一直都没有动静,我也在奇怪,苏伦究竟想干什么?”手拄着下巴,帅德痕难得的正经,确实想不通……
“哇~哇~哇……”
孩子的哭声?对了!是Joe太上次救回的小孩子,一直放在蒲儿那里也都没有见过呢~
“乖乖乖,不哭,不哭。”
蒲儿抱着孩子走进来,摇晃着臂膀,谁知非但不管用,这孩子反而越哭越凶了……伺候这个小少爷还真不容易。
“啊~怎么了?我的宝贝~来,爸爸抱。”
Joe太冲上前,一把抱过蒲儿怀里的孩子,很奇怪的是哭声停止了,这是多么诡异的一幕啊~那个白痴吸血鬼和那个孩子……
话说,爸爸?这又是怎么回事?我听着是丈二摸不着头脑了,Joe太什么时候升级成父亲了?难道这个孩子实际上是Joe太在外一夜风流留下?那道怜怎么办?
“Joe太已经决定把那个孩子收为己用了,他们也确实和投缘。”小梓向我解释着。
多可怜的孩子啊~认谁做爸爸不好,非要跟Joe太好,这将来的前途很渺茫啊~但愿Joe太将来不要把那些什么《小攻三十六计》之类的书遗传下去……
不过这样子,Joe太也真是白捡了一个便宜,他和道怜又生不了孩子,收留一个,确实不错。
“晚上来我家,我有事找你。”一泽打断了我想着Joe太和那孩子的思绪。
话说,他什么时候跑到我旁边来的?
“什么事?”我反问一句,还要去他家,什么话还要在他家说的?悄悄话?脸一红,悄悄话啊~
“嗯……去了再告诉你。”一泽也是红着脸,支支吾吾地不肯说,匆匆走开了。
果然是悄悄话啊~心中紧张又窃喜……
晚上,在家精心打扮一番,,早早的出了门,一路前行,目标直指一泽家,我还特地不让阿色跟过来,再怎么说那可是悄悄话,男女朋友之间的悄悄话啊~
来一泽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每次来,我都必须感慨一次他家的华丽程度,唉~又帅又多金的番一泽,而且还是比我小两岁的番一泽,居然会是我的男朋友……想象都觉得不可思议。
按了门铃,开门的是一澄,为什么不是一泽?
“一泽在房间里洗澡,房间你知道的,自己上去脱光了等他吧~”一澄半躺在长沙发上,悠悠地飘出这么一句。
脱、脱光了!我脑门一阵轰鸣,脸红的跟番茄似的,紧张得同手同脚走路了。
进了一泽的房间,听到他在浴室里冲洗的水声,不镇定地跑去打开的窗户,冰冷的寒风吹来,缓解了脸上的温度,摇了摇头,奇怪!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啊~被一澄带着跑了,真是的~
风一吹……好像有点不对劲,总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