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剑神传-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拿帧�
  三十招过处,那大汉左腿鲜血汩汩而流,大大影响他威猛的斧法。尤其步法迟滞,情形不妙,只听他破口骂道:“无耻的老王八,暗箭伤人算什么好汉……”但使剑的人毫不理会,剑法加紧。一时白气蒙蒙,笼罩住那大汉。
  朱玲暗忖道:这人的确太卑鄙一点,常言道好汉不赶乏兔儿,何况还用暗箭手段。不过我还要等那人再露一手绝招,看出他的家数,才出手助他不迟。
  那人陡然大喝一声,剑光暴盛,当的一声,硬撩开敌人利斧,左手捏剑快疾点将去。使斧的大汉因腿伤影响,闪避不灵,要圈斧回斩,却不够人家点穴快。只好身躯一仰,翻跌地上,一腿已乘势踢出。使剑的长衫客身形稍挫,那大汉已骨碌碌直滚开去,可是他也明知这样滚法,绝不及人家扑来的快,故此疾滚之时,猛可撒手把利斧扔将出来。
  长衫客挥剑一架,左手已极快地摸出一支钢缥,悄没声息地打将出去。跟着人随缥走,一溜剑光直射大汉。这样子那大汉躲得铜镖可躲不了宝剑。眼看大汉两样都躲不了时,朱玲心中一急,玉手场处,一丝金光疾射而出。原来她一时疏忽,只摸了一支金针在手中。想不到那长衫客如此手辣,竟有双管齐下的绝着。因此金针一出手,人也飞了出去。
  长衫客猛觉手中大震,白光森森的宝剑竟然直荡开去。眼光一闪,已瞥见荡开自己宝剑的,仅是一支细如牛毛的金针,骇得面上变色。这时风声飒然,发针之人已经扑到。他头也不回,左手一扬,又发出一支钢缥。那大汉已被他第一支镖打个正着,痛吼一声,负伤疾窜而走。
  朱玲跃到那人背后,一拳打出去,哪知长衫客毫不理会,发出第二镖击敌。心中一怔,收回玉掌,却使出游魂遁法,忽然拦在长衫客前面。长衫客大吼一声,奋剑攻到。他的九宫剑法乃是武当真传,威力非同小可。尤其是那柄宝剑的白气寒芒,侵入肌肤,使得朱玲不敢大意,左闪右转,伺隙寻瑕地牵制住长衫客。
  那大汉负伤疾走,眨眼隐没在黑夜中。朱玲心中不悦,因为那大汉竟连救命之人是谁也没瞧一眼,那么她凭空架的梁子,为的什么?但片刻间她已被长衫客激怒。只因对方左一剑,右一剑奋身不顾地拼命,使得她遇上两次险招,差点儿没伤在对方宝剑之下。当下玉面含嗔,倏然撤出自己的佩剑,划出一道剑虹,登时把长衫客迫退数步。她正想说出不管这件闲事的话,忽见那长衫客又退开数步,仰天凄厉大笑。朱玲细长的眉毛不觉皱在一块儿,忖道:这人莫非是个疯子?左手已自囊取出一支金针。
  长衫客凄厉长笑之后,倏然回手一剑,向脖子抹去。这一着大出朱玲意料之外,她迅疾无比地一抬玉手,金针电射而出。长衫客呃一声,登时木立不动,原来已被朱玲用极上乘的手法,打住穴道。
  可是那柄宝剑太锋利了,连石头也能不费力地劈开,何况血肉之躯?只见那剑一半嵌在那人脖子上,鲜血直喷。朱玲一阵惶乱,跃过去伸指点住他几处穴道,血流之势为之稍缓。
  她一手扶住长衫客,一手起下那支金针。穴道一解,长衫客瘫软跌向地上。朱玲一手已取过那支宝剑,一面扶他卧倒地上。以她看来,那长衫客喉管割开一半,绝难活命,因此心中又悔又愧。
  长衫客闭目喘息,但喉管已开了口,任他努力呼吸,也是徒然。朱玲怕有血流入气管,使他立刻死掉,忙掏出汗巾揩试。长衫客艰困地道:“……火……火……”朱玲愕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他的意思,便掏出火折子,打亮照映周围。
  她这时才看清楚那长衫客,年纪虽有四旬以上,还长着三绺长须。但眉清目秀,轮廓悦目,可以想像到昔年也是位风度翩翩的佳公子。长衫客也瞧清楚了她的容貌,虽在垂死之际,也为之眼中一亮:“……你……是……谁……”
  朱玲道:“我和你们完全没有关系,一点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在黑夜仇杀于荒郊。不过我不喜欢你的手段,所以到底出了手……”
  长衫客起先光是看见她的面庞,因此为她绝世容光而惊讶。但随即已看清楚这个美女却是早先在客店张望过的书生。他眼中闪出疑惑之光,现在他忽然完全清醒,这正是每个人濒死之时,回光返照的一刹那。
  可是这刹那间,对于他,武当派不肖弟子霍长青,却不啻等于一生。
  飘渺模糊的过去,他极力要自己遗忘的过去,如今都浮上心头。他痛苦的重温一遍,对于一个垂死的,再没有机会改过的人,这一刻重温海疚的旧事,是多么残酷的一件事。
  他记得二十年前,从武当回到家中,因为他唯一的母亲死了。奔丧之后,便在家中耽下来。仪容俊秀的霍长青,的确被许多有女儿待字闺中的大户人家争取不已。但他为了练武,便没有理会这事。三年之后,他因一心练武,不事生产,已变得一贫如洗。
  他的一个幼年好友徐柏出外多年,这时忽然衣锦荣归,并且携回一个娇美如花妻子王氏。他们相见后便往来得甚为密切。除了因徐柏也是练武的人而谈得来的原故,徐柏的娇妻王氏对霍长青有情,也是原因之一。霍长青后来搬到徐家居住,徐柏常常出外数月不归,于是霍长青受不住诱惑而干出对不起好友的恨事。
  那王氏本是秦淮河上一位名校书,对于这种关系似乎不大在乎。但霍长青却为之悔疚非常,觉得无以见好友。那时真想自尽,但始终苟活下来。原来徐柏乃是黑道中人,他之所以常常外出,乃是出去做案。有一次失手被捕,囚禁了两年之久。回到家中,王氏已生下一个女婴;这一怒非同小可,尤其是审知奸夫竟是推心置腹的好友霍长青。于是他把王氏立刻处死,然后飘然远走,他知道自己绝不是霍长青的敌手。是以忍住仇恨,没有立即找他,也没有杀死那个女婴。因为他留下一点使霍长青缠手缠脚的东西,同时将来报仇时,能够在他面前杀他的女儿,可以使他更悲痛些。
  霍长青携了女婴,改名换姓,迁到鲁东的莱阳住下,设馆授徒,居然以舞文弄墨为生。
  但他极为留心打听徐柏的消息,因为他知道徐柏为人深沉多智,练武的资质极佳。这一去定然访求名师,练绝艺以手刃仇人。当年他曾传徐柏武当正宗内家功夫入门,想来在狱中这两年,一定把根基练得极好,再访求到名师的话,可就不易抵敌。况且一旦面面相对之时,他这个负疚的人能否和徐柏以死相拼,也是难题。
  他到底在莱阳生了根,娶了一个非常贤淑的妻子,生了两个男孩子,至今已有十余岁。
  他也打听到徐柏西走回疆,投入当地第一大派白驼派旗下。两年之前,白驼派曾经露面中原,闹出极大的武林风波,到底被玄阴教内三堂和外三堂六名香主赶走。白驼派其中好手,便有一个叫徐柏的人。
  自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霍长青整日不安,如芒在背。那个女婴已长得亭亭玉立,霍长青疼爱无比。每一想到白驼派对手云集周围,徐柏面露狞笑,当面把他女儿凌辱处死的惨状,便不由胆战心寒,茶饭无心。
  一直过了两年,霍长青已替女儿择好夫婿,打算把女儿嫁出之后,另外觅地安身。哪知三天之后,祸事发生。他从学塾归家,忽见一个大汉好像刚从他家中出来。于是他冲入家门一看,登时便要晕倒地上。女儿昏倒在一旁,当中摆着三具尸首,正是他妻子和两个儿子、都是全尸,但面目青紫。霍长青一向留心白驼派消息,一望而知乃是被白驼派看家本领阴风掌击毙。
  他立刻把新近得到的太白宝剑摘下来,救醒女儿之后,对她说明当年结仇之事,并告诉她说,倘若他出门追踪顺利,杀死那白驼派的凶手为妻儿报仇的话,五日之内,一定归来。
  如逾期不归,她便自行打算。她女儿决然回答说,若果第五天正午他还不归来,她便自尽而死,绝不受仇人凌辱。
  霍长青一看手中太白剑,一阵不祥的阴云掠过心头。记得一个月前,一个学生的家长拿了这柄剑到馆中,请他解释剑鞘上的古篆。他细心阅看,原来此剑名为“太白”,乃西方精金练铸,吹毛断发,锋利无匹。可是有一宗,此剑自从战国时候铸成至今,凡得剑之主,俱都以自尽收场。连换十主之后,第十一个得主特请名手把这剑的不祥刻在鞘上。好教日后得主小心提防。这个得主结果如何不得而知,但霍长青在剑鞘另一面发现两个隶字,赫然是李广两字。
  拔剑一看,这个一代名剑派出身的人眼睛都红了。要知他这个一生练剑的人,看到了好剑,那就等于极贪婪的人见了雪白的银子。他把鞘上刻的古篆照实说了,甚至夸大一些。可是那位家长终于取剑回去,并没有给他什么机会。霍长青回家盘算了一夜,觉得自己有此宝剑,真不惧白驼派之人寻仇。要知他这时已有妻儿,岂能甘心就死。数日之后,那柄太白剑血淋淋的故事,传遍了莱阳。随后一个晚上,那得剑的主人居然悬梁自尽,宝剑也不翼而飞,此事一时轰动了莱阳。
  当时霍长青极力排除心头阴影,匆匆出门。三日之后,追蹑到沂州府,于是立下毒手。
  此刻霍长青自知不起,但他又死不瞑目。起初他以为来人定是徐柏,再不然也该是白驼派的好手。哪知却是个毫不相干的人,然而他已横剑自杀。自己的生命虽不能保,但女儿一命,却悬在后天中午能否赶回家去,他一想起女儿,心如刀绞,不由得流下泪来。
  朱玲十分歉疚,轻轻问道:“你可是疼痛?”
  霍长青艰困地道:“我……这次追赶……仇敌,已和女儿……约好,后天正午……如不返家,她……就自尽……”
  朱玲骇一跳,敢情又一条人命,忙问道:“你姓什么?住在哪里?”
  “……我姓……霍,名长青……啊,不是……我姓郭……我住在莱阳东大……”
  说到这里,喉头咯咯直响,却说不出话来。朱玲急得嚷道:“喂,喂,你住在哪儿?你到底姓什么?”霍长青抬手指指太白剑,想做个什么手势。喉咙间一阵响声,鲜血从破口处直冒出来。
  夜风呼呼,凄厉地掠过乱岗,树林发出萧萧之声,益增荒凉可怖的气氛。
  朱玲叹了一口气,清澈的眼光凝结在手中的太白剑上。白气森森耀眼,却没有半丝血迹,的确是神物利器,可是太不祥了。她痴痴想道:“后天中午又是一条人命。唉,我得赶紧挽救这件惨事。虽然我不知道这位姓霍或姓郭的人和那大汉有什么怨仇,但我却做错了一件事,大错特错。”
  她立刻动手挖个泥坑,把尸身埋在里面。一面做一面想道:“他说住在莱阳什么东大地方,这就惨了,莱阳地方不小,我上哪儿去找他的家?”
  当她理尸之前,除了把剑鞘解下之外,她只是准备用这柄剑作业信物,并无吞剑之心。
  也曾搜过他的囊中,但只有几锭银两,以及一张纸条。她在火下阅读那纸条,敢情便是霍长青译那宝剑鞘上古篆又留下的。她看完了之后,不禁毛骨惊然。最低限度她已亲眼见到这个得主自刎而死。而且还牵连到他的后代。
  李广是汉代名将,景帝时擢为将军,历守陇西、上谷、雁门、云中、北地、代郡等地,与匈奴大小七十余战,俱大有斩获。匈奴人畏之,号称为飞将军。然而这位一代赫赫有名的将军,最后还是自杀而死。假如这柄太白剑曾经是他的剑,那就令人不能不信了。
  忽然一个念头掠过她的脑海,使她立刻飘然起来,疾如奔雷逐电般赶回客栈去。她一定要找那个大汉踪迹,然后便可以查出霍长青的地址。只因她推想到霍长青的女儿既要自尽,当然是怕父亲杀不死仇人,反被仇人杀死,然后到他家里凌辱她。故此订下时间限期自尽。
  那么找到他的仇人,岂不是等于找到居址?
  回到客栈,天已将近五更,她急急忙忙搜寻邻房,果然发现房间的后窗,已经毁破。然而室中空空无人,桌上却仍旧摆着一个包袱,显然那大汉并没有回来。她回到自己房中苦等,直到辰时过后,店中客人全都走光,但那房门依然紧闭,那大汉仍没有回来。她这时便焦急得很,直在房中打转。
  她已经计算过,以她白马的速度,若在此刻开始起行,最快也得在明日已时方能到达。
  离正午只有一个时辰剩余,因此她现在非立刻动身不可。假如路上有阻碍的话,不能及时赶到莱阳,一个姑娘的生命便算是葬送在她手中。不过困难的并不在于赶路,却在于她到达莱阳之后,只剩下一个时辰的工夫。偌大的地方,即使肯挨户叫唤,也不中用。何况连人家姓什么干什么也不知道,如何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访查出来。但她纵然面对着难以解决的问题,却也必须立刻动身,好歹试一下。尽了人事之后,一切唯有付诸天命。
  朱玲终于起程,腰间悬着自己的佩剑,却把那柄太白剑包在一条青布中。蹄声踏踏,在大道上疾驰不已。大道上人来车往,大家都挤在这块土地上,可是每一个人的命运,却毫不相同。没有人知道这个美貌的少年书生,为了何事而急驰,纵然他们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
  人们的力量和智慧,在命运之前显得那么渺小。虽然是一桩小事,可是在事情未曾来到之前,没有人能够确切知道将会怎样。直到过后,回想起未,这才惊觉自己有时是多么愚蠢。竟然连这点小道理也看不透。有时却庆幸自己的运气,事情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已完成。
  朱玲自知这去关系到一个人的生死,她在悬想那个在家中彷徨等待父亲归来的姑娘,该是多么惊惧地盼望着亲人出现。等待已是极大的苦楚,何况有关生死的等待。她想:“那使换了我,要挨过五日时光,恐怕得苍老二十年。咳,我为什么要多管闲事?”自怨自艾终归没用,她唯有拼命赶路,一面苦思到达以后如何访寻法?
  中午她没有打尖,策马飞驰。她知道这匹神骏的坐骑,大概刚好能够支持这一段长途,再远一些,可就要倒毙了。
  霍长青在莱阳定居时,已改了姓名为郭善,他临死时告诉朱玲真姓名。后来赶快改正,但自知已说不出话来。故此连名字也来不及说,便说出住在莱阳的话。他本来要说明住在东大街最末一间屋子。可是只说到东大两个字,便光是从喉头咯咯连声,已说不出话来。那时光人口迁徙者极少,差不多整条街的人都相识,要是霍长青把改了的姓名郭善说出来,他是个教学夫子,知道他的人很多。以朱玲这种老江湖,不消一个时辰便可以找到,但如今便难料了。
  霍长青的女儿霍明慧自从父亲出去之后,独自守住三具尸首。可怜她一生未见过死人,何况是对她极好的母亲和两个弟弟。因此她又悲伤又害怕,找幅白布把尸体盖住。自家呆坐了三天,什么东西也吃不下去。她忽然走到父亲的卧房中,翻找出一支锋利的长剑,这口剑本是霍长青往昔在武当学艺时自用的好剑。如今因有了太白剑,故此没带出门。她又找了两把镇纸的铜尺,把它缚在剑身上,然后回到自己房中。
  原来她想到自尽的方法。家中没有毒药,不能服毒自杀,悬梁吧,又不十分懂得如何打结,也太费事。用利剑自刎,又怕手腕无力,杀不死自己。于是她想出这方法。她缚一条细绳在屋顶垂下来,下面系住这条已增加重量的利剑。锋快无比的剑尖向下,对正在她的床上面,她有充分的时间任她慢慢校准。到了第五天早晨,她已能准确倒在床上,胸口对正三尺高的剑,只要这条细绳一断,利剑便穿透了她的心房。
  现在离正午只有一柱香的时间,她用瓜果香烛拜祭过母亲弟弟的尸首之后,便回房点燃一支线香,缚在细绵中间,只要点完这支香,父亲尚未回来,那香上的火头恰好把细绳烧断。利剑便掉下来。她已闭上眼睛,因为线香上的火头已烧到细绳处,开始把绳子烧焦了一边。
  朱玲恰当这时,在她的屋门外勒马跳下来。她举头望望天色,已是正午时分,因此细眉一皱,连脸上汗珠也来不及揩拭,便举手推门,霍明慧原先已把门栓紧,但在最后一住香的时候,仅仅把门虚掩着,这样父亲赶回来的话,可以一直冲进来。
  朱玲推门入屋,猛然吓了一跳,因为厅中一幅白在盖着三具尸首。
  她已经撞错了不少人家,挨了很多骂。直到后来,她问到本城有条东大街,于是便来此街一问。大家都知道有这么一个留着三绺长领的郭夫子,且指示说最末一家屋子,便是郭夫子的家。她刚刚赶到,但已是正午时分。
  卧房中的霍明慧已嗅到细绳的焦味,这时已烧毁了三分之二。只剩下那么一点,还吊住那支寒光闪闪的长剑。她似乎听到门声,但她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移动,因为她已陷入半昏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