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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锒急桓铣隼蠢病!�
“不是,我听说那天团长当了提督之后她就发火了,这两天收拾东西住到星那屋去了,可怜我们团长升职了反而被老婆嫌弃了……”
路过的夜兔跟着应声,怀里抱着一包饼干嚼得咔咔响,随即迅速引来其余两人嫉妒的注视,他尤不自知地转过头准备继续说点什么,手里的东西忽然被劫走了。
“这是什么?”
“包子夫人新做的,正在厨房那边发呢,见者有份。”那人头也不回地继续抓起一块饼干往嘴里塞,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他一口咬在了那个人形饼干的脖子上,精准地咬下Q版小神威的脑袋,对面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出了一身冷汗。
“是吗?”
身后那人的声音一下子变得轻柔许多,隐隐却有种熟悉到骨子里的寒意,正在吃东西的人不自觉僵了下。注意到对面的两人正满脸惊恐地看着自己身后,他僵直地转过头去,自家新升官的少年团长正眯起眼笑得阳光灿烂的模样,先前从他手里拿走的饼干早已在这人掌心碎成渣,他瞪大眼,手中的东西瞬间掉到地上。
“团……啊不,提督大人!这个是包子夫人……啊不,是厨娘小姐她……”
一句话颠来倒去还没能说完,红发长辫子少年已经背过身去不再理会他。因为不想被阿伏兔和唯唯轮番的碎碎念,神威很少去伤害自己的部下,却不知正是这样不知不觉让夜兔们更加臣服于他,第七师团作为他人眼中只知战斗的团体也怪异地团结着。
大概是一族的人越来越少,即使夜兔们也隐隐开始懂得珍惜了吧。
当然夜兔的这种觉醒并没有感染到神威,他的性格和神乐虽然不甚相像,骨子里却都根植着遗传自母亲的执拗因子。
自己选择的路即使是要跪着也要走完,就算是明知前方什么都没有,就算是明知道前方是一条毁灭的道路……
“大婶儿,你这样做不怕团长大人一怒之下杀了你啊?”
红发小男孩怀里抱着一本jump搬着凳子坐在烤箱前一边看一边闲聊起来,偶尔一心三用地看一眼烘焙情况,正在揉面发泄的厨娘顿了下,随即抬起手臂蹭了蹭脸上的面粉。
“他最好气到杀了我啊,反正这样下去早晚整条船的命都要搭上去……”
“哎……对我这么没有信心?”
门口忽然传来少年懒洋洋的声音,唯唯转过头,神威正斜倚靠在门框上微笑地看着她,一手拎着一个有些眼熟的饼干袋子晃了晃。
“至少我活着的时候不会让你死的,这点可以安心。”
说着,他从袋子里捞出一块做成他自己形状的饼干塞到嘴里嚼得咔嚓作响,唯唯却是忽然捏起一团面朝他扔了过去。
“谁稀罕!”
十几载她已经历过几种不同的人生,称不上历经沧桑却也时常觉得自己心已老,自然就无所谓惧怕死亡。只是答应了麻衣子要看清这个世界的尽头才活下来,只是向神乐保证她的哥哥会回去才会这样守着神威,只是想找到让姐姐孤身一辈子的人才以这种方式混迹在宇宙……
活着的时候总会想太多也会顾忌太多,想来活着确实是挺纠结的事情。总觉得没有这些就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似的,但事实上活着本是不需要理由的,只是人们总是一厢情愿想让自己的生命显得有价值甚至高贵一些,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犯二的心理把。
只有真正接近死亡的时候才会明白那些都是狗屁不通的东西,活下去的理由?不想死就够了啊。
“喂!”
接过面团就看到厨娘奔出去的身影,素来耐心良好的神威也忍不住有些要发毛的迹象,刚想开口叫住她,身后忽然传来拉扯的力道,他转过身,向来有些怕他的男孩仰起头,小脸上的表情一片怪异。
“大婶儿其实是在担心你。”他不知哪里来的胆子捏起一块饼干塞到嘴里,鼓起脸颊道,“昨晚她好像做噩梦了,不停叫你不要死什么的,差点勒死我……”
傲娇的表达方式总是别扭到令人发指,尤其那个让她全身心去担忧的人似乎并没有自己正在被关心着的自觉,更加没有如果他死了也会有人伤心的自觉。
只是……
“阿伏兔,你说,地球人为什么不能有话直说?”
如果是担心的话直接说出来就好了,他虽然觉得这份情感很多余,却也不会有嘲笑她的兴趣,为什么她非要用这种扭曲的方式表达?
在睡梦中被人晃醒的大叔懒懒地靠在甲板上垂着脑袋,听到自家上司这番略显忧郁气质的问题,大叔的嘴角抽搐了下。
“我当是什么事……那叫傲娇。”他抬起头指了指遥远的家乡方向,“还有那不是地球人的特质,事实上只要是女人都会有点这种天分吧……当喜欢的人不知道她喜欢他的时候。”
“哎……之前就想说了,阿伏兔好像对女人方面很有经验的样子。”红发少年一手撑起坐在甲板栏杆上无聊地踢着腿,宇宙上一片黑暗,永远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唯有甲板上的灯光把少年的影子投射在地面上一晃一晃,像是他即将踏上的道路一般动荡且迷茫。
不知终点的旅程。
“只是看得多了而已。”困急的阿伏兔打了个呵欠,“这种时候团长……提督你就不用再追问了,女人被逼急了可是很可怕的……话说她什么时候心情会变好啊,我已经受够了冷包子了,这么大的飞船居然找不到第二个会用蒸笼的人,难道是天要亡我夜兔族……”
眼瞅着这人越说下去越兴奋,神威蓦地从栏杆上跳下来,抬脚往阿伏兔的背后踹过去。
“你该去睡觉了。”
“嗨嗨……”习惯了上司过河拆桥的行径,阿伏兔揉了揉腰站起身朝自己房间走去,刚走出几步又蓦地转过头,状似不经意地开口,“说起来,听说今晚有那什么流星雨来着,女人都喜欢这种东西的,不知道厨娘小姐有没有看过啊……看过就当我没说了……”
作为常年居住在地下城的人,唯唯自然是没见识过所谓流星雨这种东西的,不过那并不是她半夜不睡觉的理由,当然更不是她睡梦中突然被人打包扛出来的理由。
“……你干嘛?”
半夜被带到甲板上的厨娘挣扎着想要挣开身上的被子,一边努力朝神威瞪眼表达自己的不满。想起先前这人忽然冲进星的房间三下五除二把她捆在被子里就扛出来,她顿时觉得大脑一团混乱,不知道他到底打什么主意,对方却只是心情良好地坐在栏杆上指了指头顶的天空,唇角虽然是笑着的,眼睛却不似往日那般眯起,蔚蓝的眼眸似极她最爱的那片光景,唯唯受了蛊惑般朝头顶看过去,蓦地怔住了。
大片流光从头顶而过,一瞬间照亮了那片永远没有光明的天空,那是厨娘在梦里都不曾想象过的美好光景,如此明亮耀眼,仿佛每一颗都承载了无数希望般顺着夜空滑下。唯唯下意识地想要伸出手承接那片美丽的光景,却蓦地倒在地上,这才醒悟到自己还被捆成春卷状,她不由气结。
“快点放开我啊!”
“放开的话,唯唯会说实话吗?”神威低下头看着她,注意到唯唯的表情变了下,他眯起眼勾起唇角,“‘很喜欢流星雨啊’这样直白的话,会在我面前说吗?”
“春卷”里的人带着被子滚了一圈,改为脸朝下趴在甲板上。
“绝对不要。”她闷闷地哼了声。
“为什么?”
“说出来……就会不见的。”
而她再也承受不起任何源自命运的恶意。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最近几天很忙就没更,虽然本子跑不起单机游戏但我还是犯贱地去戳了剧情视频,嘤嘤被溟波虐成渣,果然等待是最戳我虐点的好梗!
我我我……我今天用尼桑和唯唯治愈你们一下,明天要开始虐高杉和真寻【住手
于是或许停太久不知道说什么了,总之就这样吧,反正你们也不爱留言【忧伤脸
☆、第三五训(倒v)
第三五训
教出骗子学生的老师一定是个更大的骗子。
白色城管忽然降临在江户的时候;连绵阴雨已经下了好几天,黑色长发的女人身披白色雨衣面无表情地走在最前列;肩头的红鹰像是不怕被雨淋似地昂首挺胸,被雨水打湿的羽毛紧紧地贴在身上,显露出它比最初出现时要肥出两圈的圆润身材,让紧跟着而来的一番队队员们纷纷忍俊不禁。
“队长真是用心良苦,看这非常时期的粮食被喂得那么肥,到时候就可以饱餐一顿了。”
“哎?原来队长是因为这个才养它的吗?”
“至少我们的精英组长是这么想的;你看那鸡……啊不,红鹰,除了会飞之外与猪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哈哈,这倒是没错。”
一直被红鹰欺负的队员们小声地交换着八卦信息;其实多半也只是想说出来吓唬一下听力和视力都十分敏锐的家伙,看到原本趾高气扬的鸟儿果然瑟缩起翅膀悄悄缩在女人肩窝,众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红鹰瞬间抖了下。
“怎么了?”
似乎是察觉到它的异样,正在淋着雨前进的女人顿了下,侧过头正要说话,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皱起眉从口袋里捞出套上防雨罩的白色手机,短信却意外的不是神烦上司发来的。
【跟他们说你去买鸟食,然后一个人从前面路口左手边第一个走进去,异三郎让你帮那个人做件事。】
搞什么鬼?
尽管心理有些纳闷,真寻却并没有怀疑信女的习惯。也许正因为互相知晓对方的一切,那位昔日同僚算是这个地球上唯一一个可以让她毫无缘由地信任的人,也因此才会以这种方式在做江户警察……以她的出身与经历来说多少有些可笑又荒谬的职业。
丢下手下正准备拐弯的时候,肩膀上的红鹰蓦地飞了出去,前进方向刚好是她的目的地。她下意识地皱起眉跟上,走到那扇门口的时候,雨势忽然变大,她抬手敲了敲门,原本就虚掩着的门闪开一条缝隙。
“……有人吗?”
屋里很黑暗,虽然对她的视力来说并无大碍,但先前飞进来的红鹰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心底不自觉多了几分警惕,一手搁在剑柄上另一手推开门走进去,身后的门忽然被关上了。几不可察的气息从身后传来,惊醒了她本就紧绷的神经,她直觉地拔出剑横在来人跟前,却被人用力握住了手腕,肩膀处一阵发麻,长剑掉在地上发出“咣啷”的声响,原本被人抓住的红鹰立即惊叫起来,真寻心头一颤。
“好像我们每次见面都是这种场景。”
男人的声音依旧是冷冽中自带一股诱人疯狂的味道,她心头的疑惑几乎已经变成了肯定,气息太近阻碍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他的样子,却直觉地伸脚踩了下去。对方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她迅速退离他身边很远。
“你又想做什么?”
幼时被骗是因为还小又懂得太少,正处于对外界充满向往的时候才会轻易被他所拐,这些年她懂了很多也想了很多,早已不是那个天真的小女孩了。
也许正因恨才会对这人有诸多了解,在那个乱世中脱颖而出的攘夷四人中最具领导才能的人非高杉莫属,如果松阳没死,高杉势必会成为如泥水次郎长一样的人物,而事实是松阳最终还是去了,于是高杉成为了最让幕府不安的恐怖分子。
这个男人是个天生的阴谋家,一言一行都有他的打算,一举一动都掩饰不住想要破坏的欲望,她不会蠢到以为这人是对自己感到愧疚才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更加不会觉得高杉不会对她出手。
“没什么,只是想看看我可爱的小宠物现在怎么样了而已。”
高杉勾起嘴角轻笑了声,一边拎着正不断挣扎的红鹰,另一手举着烟杆,说话的时候视线却是直勾勾地看着真寻,不觉有异的女人兀自皱起眉一边扯□上的雨衣一边鄙夷这人的恶趣味,屋内的灯忽然亮了,她下意识地打量了下屋内的环境。
“这里是你在地球的基地?”
“谁知道呢。”高杉顺手把正扑腾不断的肥鸟塞到笼子里,唯露在外的眸子微微眯起打量着正瑟瑟发抖的小家伙,“一段时间不见好像过得很好。”
这回总算听出他一语双关的话,真寻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
“你到底要做什么?”想到卖关子让她到这里来的人,她皱起眉拿出手机翻出号码,还没来得及拨出去,高杉忽然开口了。
“杀德川定定……”意外地坦白,多半是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一定会明白他在说什么。
“啪”
手机忽然掉到地上,惊醒真寻一瞬间放空的神智,她转过头,脸上的表情带着掩饰不住的惶恐。
“……你说谁?”
“身为乌鸦居然会不记得前任将军大人?”高杉忽然笑了起来,举起他的剑,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般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嘴角泄露出的冷意却让真寻的大脑再度有些混乱。
“还是你真如那位精英大人所说的……害怕那个人?”
“他不是人!”真寻蓦地叫了起来,看到高杉正用一种近乎谴责的视线看着她,她不自觉咬住嘴唇,原本就有些发白的脸庞越发显得惨白,“他是个恶魔……”
即使相识不深也知道少有什么能让这女人有这样的反应,高杉眯起眼,看到女人忽然连手机都没捡就推开门跑了出去,他不自觉皱眉,莫名想起那日佐佐木异三郎说的话。
“信女小姐的属性里包含了寡言这一项呢,所以详细的情形我也不是很了解。不过就是那种展开吧?将不听话的猎犬和羊放在一起,想要刺激猎犬的野性,却没想到猎犬被羊驯服了……”
其实是谁都没预料到的事,不管是年幼的女孩已经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找到逃跑路线,还是跑掉的女孩居然又会回来,甚至后来他们刻意为之的放养计划……那个名叫枭的女孩,一直都超出他们的计划外。
“她和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
远远看到真寻从巷口跑出去,信女一手捧着甜甜圈塞到嘴里,一边把视线从望远镜前挪开。
“不管杀了多少人,做了什么样肮脏的任务,在大家的眼神都逐渐变得冰冷又无法再变化的时候,只有她还是那副每天都充满希望的样子……”
笑与怒,悲与喜,她总是能在恰当的时候做出最准确的情绪表达。原本该是在众多人里特立独行的存在,偏偏她似乎天生具有可以隐藏自己气息的才能,不经意间就消失于众人视线,经常一个人溜到牢笼里去找“那个人”。
那年她年幼,逃跑未遂之后被丢在牢房让她自己反省,女孩脸上的血渍还没擦净,小小年纪就已经渐渐不知道怎么样让表情变化,只沉默地蹲坐在角落。刚刚经历过背叛的女孩被满脑子混乱的情感纠缠,她几乎都快招架不住,握住那把紧急夺过来的匕首一下一下自虐似地扎着自己的手,前方却忽然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成年男人的手,即便是常年被关在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依旧温润且修长,她诧异地抬起头,来不及收回的眼神里隐隐泄露出一股潮红。
那时的她还不能理解的,名为悲伤的情感。
“这么漂亮的手,染上血色似乎有些暴殄天物了。”
那是她第一次听到吉田松阳的声音,也是第一次知道“人”的温度。
他看起来很虚弱,伸出手的动作带动手腕上的铁链哗哗作响,她极为缓慢地眨了眨眼,察觉到男人将手放在她的头顶,随即眯起眼朝她笑了笑。
“在这种地方遇见也是某种缘分吧,也许我的学生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抱歉。”他拿过那把匕首指了指上面的吉田家的徽章标志,“我是吉田松阳。”
人的一生会遇到多少人?
没有人会去计算每天和自己擦肩而过的人数,但作为乌鸦被训练成长的女孩却是不同的。今天还在说话的人也许明天就不见了踪影,昨天约好了一起去练习的人今天却到处都找不到了,她害怕自己会遗忘那些曾经经过她生命中的人,总是竭尽全力地记住所有。
如果连她也忘记了,真的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