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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其感谢他,还不如感谢我们的……亲妈。没有她,就没有这个happy ending。”
弗里茨闻言,眼中随即闪过狡黠的光芒,一掀被子,转身压住她,道,“那就应观众的强烈要求,让亲妈再成全我多吃一次肉吧。”
“贫嘴!”林微微笑着躲开,房间洒满了金色的阳光,甜蜜的气氛在空中蔓延开。
****
眨眼又是一个星期,已是七月,天气越发干燥。
“热死我了。”林微微用力扇着风,叫道。
“现在你就吃不消了,大热天8月还没来呢。”索玛里鄙视地瞥了她一眼。
“有多热?”
“至少40°。”
听索马里这么一说,林微微立即趴倒在桌子上,“哎呦,我最怕热了,没空调的日子怎么过?”
“空调?做你个大头梦,有电风扇就不错了。”
“啊?连电风扇都没有,这不是逼我裸奔吗?”
“那你就奔吧,我是不在意。” 索玛里无比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拎起一瓶啤酒,屁颠颠地走了,剩下林微微继续无病呻。吟。
哎,好吧,往好的地方想,40多度的高温,军营里的兵哥哥、兵弟弟、兵叔叔们估计也扛不住要脱。想想那一大堆一大堆的花样裸男,同时在阳光下袒胸露背的,这也算是视觉上的补偿,酷热炎暑下唯一的一点心理慰藉了。
正做白日美梦,头顶光线一暗,有人过来了,抬起头看去,原来是舒尔茨和赛蒙。
赛蒙不客气地推开她的手,将自己放着食物的托盘放在桌子上,转头对舒尔茨,道,“就坐这吧。”
舒尔茨点头。
那么多空位,为啥偏要坐这啊?本来空荡荡的四人桌,被这俩大个子一落座,顿显拥挤。林微微看看左边这个,又瞧瞧前方那个,一脸狐疑,咦,这两人是啥时搞上的?怎么看起来一副奸。情四溢的样子。
感受到她的目光,赛蒙转了转眼珠,望向她,问,“怎么了?”
“地下冷冻室到底什么时候造好啊?”林微微对舒尔茨道,“给点小道消息吧。”
“你怎么关心起这个了?”
“造好了,好让我进去乘个凉。”
舒尔茨还没来得及回答,赛蒙就笑着拿勺子敲了下她的头,道,“这又不是给你造的避暑山庄。”
被他敲得嗷嗷叫,林微微抱着头,埋怨,“物尽其用,你懂不懂?”
“不懂。”
林微微伸出爪子,拉出几下头发,展示给他们看,“看见没,没有足够的水分和维他命,我指甲开裂,头发开叉,未老人先衰!”
听她抱怨,舒尔茨笑而不语,赛蒙则是白了一眼,不客气地骂她活该。
“真是绝情!”
一脸不开心地转头,看见弗里茨正往这边来,她啪的一下,拍桌起身。这动静把赛蒙吓了一大跳,一口牛肉还没送进嘴里,就掉在了桌子上。
“我走了,拜。”还是找老公吐槽给力。
赛蒙顺着她走的方向望去,看见弗里茨,嘴边笑容一缓,但也只是瞬息间的事。
望着她的背影,舒尔茨问,“你喜欢她?”
赛蒙淡定地将牛肉叉起来,扔进盘子里,坦白,“心动过。”
“那现在呢?”
“不夺人所爱。”
舒尔茨挑了挑眉,不客气地一语揭穿,“其实是夺不走吧?”
赛蒙不置可否,转了话题,问,“你是怎么认识弗里茨的?”
他长话短说,“他是我兄长。”
赛蒙哈了声,“这世界可真小。”
目光扫过弗里茨,舒尔茨道,“要是当敌人,这人可不好对付啊。”
赛蒙接嘴,“所幸,我们现在站一线。”
舒尔茨建议,“军中生活枯燥,有空一起出来打个篮球吧。”
“求之不得。”
舒尔茨问,“喊上弗里茨?”
赛蒙耸肩,“我无所谓。”
****
早上9点,天亮了,林微微翻身起床。
“诶,我去洗澡,你去不去?”
“难得周六,我再睡一会。”
“现在这会是不是女浴室时间?”
索玛里迷迷糊糊地嗯了声。
这个室友做事向来比自己仔细,微微也没多想,直接跑去了浴室。一件件地将衣服脱掉,围了一条小浴巾,就这么进去了。澡堂子被隔成五六个小间,当中用帘子拉着。
本以为自己已经起得很早了,没想到居然有人比她还早,一共才几个位置,一下子就被占掉了两个,看来大家都很勤劳。
将毛巾往墙上一挂,林微微随便找了个空的淋浴间,拧开水龙头,开始洗刷刷。水很热,冲在身上将疲惫一起带走,挺舒服啊。
头发太长,洗起来不方便,找个时间干脆一刀子剪成短发算了。洗好头发,又抹上护发素,开始拿肥皂给自己洗小裤裤。
正想哼上几句小调,这时,浴室里又有人走了进来。林微微透过浴帘和瓷砖间的缝隙望过去,只见一双大脚丫,绝壁是她的两倍大……这个女汉子也太强悍了吧?
想着想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为嘛这双大脚这么眼熟嘞?
林微微小心肝猛烈一抽,急忙拉开帘子瞧去一眼。可惜,动作始终慢了半拍,只瞧见对面的浴帘动了动,连个背影都没看见。
刚才那个该不会是男人吧?
她突然有种不太秒的预感。
左边有人,右边也有人,前方也是,怎么有种被敌方包围的感觉?心里一番挣扎后,她下定决心,撩开右手边的帘子,瞄去一眼。
这一看,顿时绝倒了,我摔,果然是男人!男人!还是她认识的男人,牛蹄!
再往左边瞅了眼,勒个去,是小舒子。
那对面的那个,那双眼熟的大脚丫子,该不会是……
这仨男人啥时变得这么协调了?连洗个澡也约好时间同时出现,话说,现在难道不是女浴室时间?
索玛里,这下我可被你害死了!
匆忙把护发素冲了,正打算裹好浴巾就这么冲出去,谁知,刚拉开帘子,就听到隔壁的小舒子在问,“你们谁带肥皂了?”
“没有。直接水冲得了。”赛蒙。
“我还想洗头。”小舒子。
“那就明天再说。”赛蒙。
“兄弟,你带了肥皂没?”小舒子又问。
林微微咬着唇,心跳如擂鼓,死憋着不敢出声。
就在她沉默,对面传来了弗里茨的声音,“我洗澡从来不用肥皂。”
卧槽,真不讲卫生,洗澡居然不用肥皂,回家得好好管教管教。等等,这不是重点,关键是她怎么脱身。
小舒子道,“好吧,原来你们都这么……狂野。”
说着就去拉浴帘,见他要踏出来,可把林微微吓坏了,忙道, “我有肥皂。”
不等他回答,林微微手一甩,将肥皂扔到了他的脚边。小舒子一下子没意识哪里不对,便弯腰去捡。
浴帘就映出一个诱人的臀状,这姿势……真是令腐女尽折腰。卧槽,受不了了!多看一眼,都要喷鼻血,林微微隔着浴帘用力地推了他一把,“变态!”
这句变态也不知道她恼羞成怒骂得是谁,骂完,转身就溜。
舒尔茨没料到还有人偷袭,不小心踩到肥皂,脚下一滑,摔了个踉跄。听到动静,弗里茨和赛蒙同时拉开浴帘。
弗里茨问,“刚才跑出去的是谁?”
赛蒙说,“我听这声音,怎么觉得是……”
舒尔茨揉着脑袋上的乌青,一脸郁闷地接过他们没说完的话,斩钉截铁地道,“微微!”
☆、第一百零四章 惊险阿富汗(五)
周末;一群男人哄在食堂里看电视,今天德国队主场战荷兰队。德国人看球最疯狂了,手舞足蹈地唱歌狂欢,弗里茨和赛蒙难得有共同爱好,这两人在电视前,就跟泥菩萨入了定。足球第一;老婆只能识相让位。帐篷里挤着一群烟鬼加球迷,不被熏死也被吵死;林微微索性一个人跑去地窖乘凉。
路过操场的时候,看见小舒子在训练一群阿富汗军人。
他一声令下;喊口令的气势倒是十足,就是底下受训的人实在不争气。二十个人排成一列,各走各步;有左手左脚齐走的、有高抬腿走的、还有红军冲锋陷阵式的,手臂摆动的角度和方向自由发挥,跟整齐两个字搭不上边,简直就是群魔乱舞。
看见他们,她顿时恍悟,难怪小舒子和牛蹄会有一肚子的牢骚。
军训了大概大半个小时,舒尔茨让他们休息10分钟,一转头,就看见在一边旁观的林微微。
他给自己点了支烟,走过去,问,“你怎么来了?”
挺同情地望着他,道, “我来了都快两个月了,你天天训练他们,怎么就训练出这臭水平?”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舒尔茨脸色一黑,显然很不愿意谈这个。
“到什么时候,他们才能有纪律有组织,像一个正规军队?”
他哼了声,道,“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
这么大热的天,他的同事们都在屋里看欧洲杯消遣,就他还勤勤恳恳地耕耘,挺不容易的。林微微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辛苦辛苦,我正好去地窖,给你拿罐冰啤酒来降降火吧。”
“工作时间不能喝酒。”
“那就矿泉水。”林微微看了一眼手表道,“都快3点了,你几点换班?”
“五点。”
说着给他拿饮料,结果舒尔茨等了两个多小时,都没等来她。以为她中途干其他事去了,也没放心上,操练了两个小时后,和同事换岗。本想去拿一箱啤酒加入小伙伴们一起看球,不料推开地窖大门,就见地上躺了一个人。他吓一跳,走过去一看,竟然是微微。她全身冰冷,嘴唇发青,看这情况应该是被冻晕了。
天太热,ABC各个军区建造了个地下冰窖,里面也就藏了点速冻食品饮料和某些特殊医疗用品。今天早上发现门坏了,周末技术人员休息,又恰巧碰上今天世界杯,所以暂时没人修。
林微微不知情,进去的时候也没留心,结果悲剧就发生了。门碰的一声自动关上,从里面打不开,非得有人从外面开。要不是舒尔茨心血来潮下来拿啤酒,她这条小命就危险了。
将她抱去医疗室,军医不在,想不出去其他办法,干脆回到自己宿舍,脱了衣服,用最原始的方式帮她回暖。
林微微睡了一觉,觉得自己做了个噩梦,好像去了1945年的苏联。在要被冻死的时候,有人抱住自己拉了一把,然后她就渐渐地恢复了意识。耳边隐隐传来沉稳的心跳声,身上还是很冷,她下意识地往温暖的地方蹭了蹭。
“我从来不知道,你对我有那么多的感觉。”有个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却不是弗里茨。
林微微眨了眨眼睛,视线逐渐清晰,抬头向上,瞧见了一个硬朗的轮廓。心里一惊,瞬间秒醒。
“你,你……怎么是你?”
“我也不希望是我。”
林微微用力推了他一把,“谁让你上我的床?”
舒尔茨一脸无辜地道,“这是我的床。”
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就被打开了,走进来的人是赛蒙。
“舒尔茨,打球去……”话说了一半,低头一看,突然发现床上有个女人,愣了1秒,忙侧头道,“不打扰你的好事。”
想走出去,才发现不对,于是又转身折了回来,一脸惊讶地看着他身边的那个女人,道,“林微微?”
赛蒙看见了倒没事,问题是他后面站着弗里茨呢。本来在外面靠墙候着,一听到他叫这个名字,脸上表情立马就不淡定了,扯下嘴里的烟,一把推开赛蒙走了进去。
自己的女人跑到了兄弟的床上,两人还搂搂抱抱,这不想歪也不能!弗里茨一张脸顿时黑成了翔,神色比阴沟还臭,指着她问,“你裸着?”
看见弗里茨,林微微的小心肝一跳,哭丧着脸暗自叫苦。她也不知道这场意外是怎么发生的,但确实就这么发生了。
气氛十分诡异,空中硝烟弥漫,好像一点就爆。弗里茨眯着眼睛,那眼神看得她背脊凉飕飕,说来也挺委屈,差点冻死冰箱,现在还要被三个男人同时围观。
恼羞成怒,她不由也火了,对着弗里茨吼,“谁让你足球比我重要?要是你早一步发现我晕倒在冰窖,那现在就是你救我!”
听她这么一喊,弗里茨和赛蒙同时一怔。这边弗里茨在想,卧槽,谁知道看一场球也会出岔子。那边赛蒙却在暗忖,你妹的,早知道刚才就该勤快点下去拿啤酒。
两人同时想:他妈怎就给舒尔茨给占了便宜?
面对一蓝一绿两双眼睛,舒尔茨一点也不惊慌,极其无辜地耸了耸肩,暗道,这就叫无心插柳柳成荫,有心栽花花不开。
“我的衣服呢!?”林微微问。
舒尔茨道,“衣服在椅子上。”
林微微卷着被子翻身去撩衣服,转过来一看,顿时眼黑,托住额头对舒尔茨道,“哦,原来你也裸着……”
舒尔茨理所应当地道,“必须的,不然怎么给你解冻。”
她崩溃地道,“那为什么连内裤也脱了?”
“因为我上床没有穿衣服的习惯。”说着他就这么站了起来,当着两个大男人的面,从容不迫地穿上衣裤。
舒尔茨穿好衣服,问,“有谁想和我一起去喝一杯吗?”
没人回答,舒尔茨摸了下鼻子,自己走了,走到门口,停住脚步,道,“别忘了帮我锁门。”
走了一个,屋里还剩下两男一女,气氛诡异切紧张。赛蒙和弗里茨就跟两个门神似的站在门口,一个惊呆了,一个气炸了,看得她压力山大。
在四道目光激烈而炽热,尤其是弗里茨的那双狼眼,让她完全无法正视。她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哀叹一声,还是让我冻死算了。
****
天越来越热,黄沙地上一棵树也没有,正午的太阳能把大地烤熟。和当地人商议,调准了工作时间,5点起床开工,12点收工回家。
这么热的天,林微微一冲动,三两下把头发全给剪了。不图好看,就图个凉快。上完课,到了回巢时间,舒尔茨还迟迟不来,估计又被什么耽搁了。
索玛里在里面整理教学材料,插不上手,她就坐在茅屋底下乘凉。闲着没事,掏出护甲油给自己涂指甲。这个护甲油有点颜色,在阳光下一照,透出淡淡一层粉色光晕,挺好看。在德国也不算什么,不过闭塞的阿富汗,就成了新鲜货。
几个当地的女孩子从没见过,可能是觉得好奇,便围着她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林微微听不太懂她们在说什么,所以也没在意,涂完第十个手指,小舒子的装甲大队终于浩浩荡荡的来了。
没想到弗里茨也跟着一起来了,看见他,林微微不由吃了一惊。弗里茨和舒尔茨,两大帅锅并排站一起,真是养眼,让这茅庐小土屋蓬荜生辉。
“嗨,长官!”她站直身体,学着平时士兵操练的动作,给两人敬了个礼。
见她笑意盈盈的,弗里茨心一动,走过去,一手托住她的下巴,低头送上一个法式热吻,就当是回礼了。
见他们那么亲热,旁边阿富汗小孩一阵哄笑,一边刮着脸,一边大声叫着,“羞羞脸。”
林微微被他亲得脸皮发红,推了他一下,提醒道,“唉,有人看着呢。”
他扬了扬眉,就是有人看着才这样做。
对于他的敌意,舒尔茨只是不以为然地微微一笑,走进教室去叫索马里了。
“你怎么来了?军事顾问不是只要呆在司令部指挥吗?”
弗里茨拉起她的手,道,“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有些迟疑,“去哪啊?要不要告诉舒尔茨一声。”
“你怎么老想着他?”他不满。
“废话,他是我们区老大!军令如山,万一军法处置……”
“他不敢。”
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