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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解气道:“你早就知道的事情,为什么不早说?我差点就被人轮了你知道不?!”要是早点说的话,哪用遭这些罪?
“就是见你不妥才前功尽弃的。”阎烈没好气的按下她,可知他见那贼头子捉她的时候,恨不得把那厮大卸八块来解恨!抿着唇,没好气的帮她做好最后包扎,再为她拢好披风后才道:“这是下策,但也是揪出细作最快的方法。钰儿,你是我认定的女人,我又怎能让你落险?历经昨晚,你还是不信任我么?”
韦钰一气上来,冷笑道:“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的诡计?为的就是得到我!”
见她这样蛮横,阎烈也来火了,他冷冷说道:“你本就是我的妻,为夫的若是要你,风望国王也不会说半个字,又何须用这下作的法子?”
韦钰转而一想也对,可嘴上还是犟道:“莫伊伊是我贴身侍女,她跟我许多年,又是我心腹,我的事她就没有不知道的!你防着她所以不告诉我,不觉得太牵强么?”
阎烈不屑哼道:“皇家人连自个儿兄弟都不敢信,区区一个侍女又怎能推心置腹?钰儿,你太容易相信人了!这细作,谁都有可能,尤其是身边最亲近的人!”
“强词夺理。”韦钰头一偏,懒得再跟他理论。
阎烈这般大男人又怎会一让再让?哼了一声干脆自行起身穿衣。
原本该是欢愉的气氛就这般僵持下来,男不言,女不语,各自生着闷气。其实阎烈说得没错。韦钰心想,自己在这满是阴谋的皇族中也的确太过于单纯。也是娘和闵睿他们将自己保护得太好,自己并没有机会去成长,所以这次事故才会这般措手不及,也万幸与自己交合的人是他……但若说是别的暗卫之类她相信,莫伊伊?打死她也不带信的。那妮子的生活重心除了自己就只有自己,虽说这几年被自己调教的越发鬼精灵了些,有时候还会设计下自己,但出发点都是为哀家好啊,哪有可能这般害我?走之前见她那样,连要死的心都有了……
阎烈见她静静思考,既不言语也不动作,以为是自己方才太过严厉,伤了她的自尊,这才软下来,从备用的衣柜中拿出套舒适的衣物,走到床边递给她,黑着脸道:“你的衣衫被我撕破了,这是我母王的便装,你先穿上吧。”
韦钰瞄他一眼,忍不住噗哧一笑,仰着小脑袋道:“从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只能有我一个,别的宠妾、陪房之类半个都不准有。”她想通了,反正不能改变的事实,受了也好,只要他对自己好就成。其实刚才发现救自己的人是他的时候,自己就起了这念头,甚至万般庆幸。前世那些事……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何必为了一棵破树放弃整片森林?现在她身边的好男人一箩筐的是,既然老天安排了这个,那就他了吧!只是……为什么她心里会有一丝对不起闵睿?
呃……算了,反正也没有跟他怎么样,只能一个,不能再多了,她可不要做那传说中的zhong马。
阎烈一愣,嘴角经不住洋溢起喜悦,但想想又觉这妮子本就嚣张,自己如果太顺从岂不涨她气焰?忙忍下笑意,装作不乐道:“那你呢?家中那些个夫侍怎么安排?”
哟!居然反将一军?韦钰白他一眼,不冷不热道:“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我最多答应你,以后不再纳夫就是。”
这妮子,阎烈好笑的摇摇头,将她搂入怀中,轻道:“傻瓜,花安皇族人丁稀少,你身为未来君主,哪能由你任性?”叹口气,拂去她颊上碎发,再道:“你及第那日我就想好了,不要王位,我只要你。”
“那怎么行?”原本舒服窝在他怀中的韦钰忽而惊坐起身,瞪着阎烈一脸的不赞同:“原本你娘跟我娘就是油水不掺,你现在居然为了我不要王位?那你娘还不被我气死?!不行不行,我可不做这祸水!”越想越不对劲,摆摆手,垮着小脸说:“算了算了,咱们还是不要联姻的好,你回去安安分分做你的王子,我也安安心心做我的公主,将来若是你能自主了,咱们再想办法在一起吧。”
“呵……”阎烈忍俊不禁道:“两国君王哪还有机会在一起?”国家大事不用处理了么?真正异想天开。
“那不然怎么办?”韦钰奇怪道:“如果你娘知道你不肯做君王,一气之下攻打过来怎么办?到时候不单止百姓遭殃,我父王和娘也不可能再让我跟你一起的。”
阎烈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好笑道:“哪有那么复杂?我本就无心为王,母王也不止我一个儿子,谁做还不是一样?”韦钰还要说什么,被却他一把搂过来,按捺道:“好了,这些我都有想过,自会处理妥当,你就别操心了。”
“……”韦钰心中依旧不平静,但又不好再驳他,只得作罢。
阎烈搂着韦钰,心中耐不住的甜蜜。二人就这么静静坐了一会儿,阎烈忽而笑道:“我与闵睿那小子明争暗斗许多次,终于漂亮的赢他一回。”
韦钰心下一惊,抬起头,小心翼翼问道:“什么意思?”
阎烈意味深长的看了怀中人儿一眼,笑道:“我在他前头要了你。”
韦钰:“……”
“钰儿,答应我,只有我才是你的正夫。”
“好。”这个,可以有。
第三部分:先下手为强 第二十五章 你给我老实点!
冷泉穴内,一对痴男怨女如胶似漆的缠在一起,亲亲我我。
“阎烈……”女人娇羞道。
“嗯?”男人一手把玩着女人长发,一手搂着女人香肩,不甜不咸的应道。
“那个……多长时间?”女人依旧娇羞。
“有六七个时辰吧。”男人依旧不甜不咸。
“呃……那……几次?”女人嘴角抽抽,弱弱地问道。
“……不下于八次。”睨了女人一眼,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邪恶。
“……”
“阎烈……”
“嗯?”
“……我饿了。”
“……”
原来,阎烈养了只鹰,别人家用鸽子送信,他老人家用的是鹰。或者说,夜阎国都是用这玩意儿做邮差。韦钰心中暗骂:简直破坏野生动物正常生理习惯。完了弱弱的躲开那貌似把她当猎物看的鹰……
冷泉穴在一座悬崖壁上,常人难找亦难上,系夜阎国皇家御用汤池,传说有清百毒、养颜美容的功效,是夜阎女王最爱。此地长期有人看守伺候,备用齐全,就是平白住上个把月也不成问题。
二人腻歪半天,其实早就饿了,只是都不愿意去破坏气氛。最后终是敌不过五脏叫嚣,起身吃了饭,开始忙正事:就在清晨,他们熟睡之际,夜阎皇宫歪打正着的传来御旨,边关告急,让阎烈速回宫商讨对策。
好的不灵坏的灵啊!韦钰感慨道。洞穴外,放飞雄鹰,通知余副将他们安全之后,韦钰担忧道:“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太平盛世,怎么就惹上战端了呢?”
阎烈看她一眼,安抚笑道:“无碍的,夜阎国边境有许多番外部落,常常按捺不住要挑些是非,所谓战端也不过是些小打小闹,很容易摆平的。”
话虽这么说,但韦钰可不是这么好忽悠的。据她所知,这些“小打小闹”可不完全是他说的这样,很多时候是夜阎女王自己挑起来的。这女人野心大,总想扩大自己地盘,大国不敢碰,就专找番外那些小民族的晦气,就想以大吃小,以强欺弱。思绪到这,韦钰忽而想起秦始皇一统六国的事情来,她好笑道:“番外那些小国小家实力不容小觑,他们骁勇善战,重视亲情,保卫家园可以连命都不要。绝对不是有勇无谋的匹夫。但他们最大的弱点就是分布零散,各民族间不和气。若是有人愿意将他们之间的矛盾化解,统一起来,共同对抗强敌——莫说夜阎国,只怕风望都不是对手。”人家可是连老弱妇孺都能拿刀的民族。所谓四大国,个个暗潮汹涌,其实都是锦衣玉帛好生好养的主儿,有几个真能上战场受苦?
自顾说到这,抬起头发现阎烈正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细细盯着她。面上一热,别开脸斜视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呵……我在研究我的妻,想知道她的小脑袋里到底都装着什么。”阎烈笑道:“你及第那夜就看出来了,你有张利嘴,还有个反应极快的脑子,谁想跟你吵架那可真是自讨没趣;后来去你新府,发现你居然还对机关装置有研究,思想也极为创新,不同于凡人;昨日我一直暗地观察,面对突发事件能临危不乱,还迅速做出反应,牺牲自己保全后盾的公主可不多见;现下不过随口说到番外,你还对带兵打战有看法了,居然还说得头头是道;呵……你可真是我的宝贝,不愧是我阎烈看上的人!说说吧,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夸我就夸我嘛,还要拐个弯来赞赞自己,真没羞。”韦钰听完,没好气的白他一眼,见他抿抿嘴,有些无语的样子,掩嘴窃笑一阵,转身背对着他,装模作样道:“咳咳,我的好处多了去了,追我的男人那也是从皇宫大门口一直排队到京都城外都不带见尾的。你若想知道更多,就抓紧了处理好国事,快马加鞭的回来看我,不然,我可受不住美男诱惑。”言下之意就是:哀家能看上你,那也是你滴福气。给你脸,就要好好兜着。
好家伙,这妮子属猴,给她根杆儿就顺着往上爬,也不怕摔死。阎烈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抓她肩膀,把她转过来正对自己,问道:“你家中摆着一堆尤物都没碰过,这下怎么又经不住诱惑了?刚才不还说再不纳夫来着?”
“你不也说这由不得我做主么?”韦钰撇撇嘴,堵他道:“我娘想孙子都快想疯了,眼下你又没跟我结婚,我也没有子嗣,你要是再拖个一年半载的,保不准我娘又会给我纳几个夫。”
刚说完,还不等喘口气,阎烈就忽然打横抱起韦钰,直往洞穴内走。
韦钰惊道:“哎?你做什么?”
阎烈拉下脸边走边说:“我再努力个!保不准就怀上了!”
“你不要命了!”韦钰大惊,急道:“我说笑呢!不娶了不娶了!我谁也不要了还不成么?你快把我放下!”
阎烈终于停下脚步,睨着她问道:“此话当真?”
“珍珠都没那么真!”韦钰忙道:“行行好,你放过我,真不能再来了。”
第一次听她服软,阎烈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把她放下地来。韦钰气到:“好啊!你故意的!”此话一出,就见人家再次黑下脸,忙跳开几步道:“行行行……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真正小气包包!得了便宜还卖乖!
阎烈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好半天才对气瞪她的人儿缓道:“好了,不跟你闹了,快收拾收拾,上路吧!把你送回去我就走。你只需安心在家等我回来与你完婚,不许乱来。”
“是是是!你是大爷,小女子都听你的!”韦钰没好气的瞪着他说。惹得阎烈又是一阵豪迈。
终于,一男一女,骑着一黑一褐两匹骏马,朝某地飞奔而去!
“钰儿,你可是经历过什么,才对生命这般看中?”阎烈轻问。
“嗯。”韦钰黯神一瞬,而后露出灿烂笑容:“但是老天待我不薄,你的出现真正验证了那句古话。”
“什么?”阎烈好奇问道。
韦钰微微一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第四部分:憨夫的懊恼与公共厕所 第一章 憨夫闹别扭
再次回到军营,已经是差不多傍晚的时候。阎烈没有太多废话,只交代余副将继续带领两百精兵,将韦钰等人安送到花安国边境,之后再又跟韦钰仔细道别一番就走了。
原来不止阎烈忙,韦钰也没能闲着。两人才刚下马,就接到卫青来报:花安国皇上想念得紧,大祭司命望钰公主速速前往觐见。阎烈走后,又待余副将等人一一上前讨罪问候过,韦钰才能钻进马车喘口气,喝口水。外面大部队简单吃些干粮后,就快马加鞭,准备进城过夜。作了两日,大家都快精神崩溃了,还是好好调整,休息之后再上路比较安全。
进了马车,莫伊伊更是拉着韦钰上下左右的翻开,看到她手上的伤,和颈项上的红紫,不由分说,抱着韦钰,狠狠哭了好一鼻子,又是道歉又是自骂,韦钰好说歹说才哄明白。而后才能好好问话,莫伊伊抽抽噎噎的讲了半天,韦钰总算听明白了,原来他们这些人中毒深浅不一,武功程度也不一样,直到今日早上还有好些人没能恢复过来。所幸昨晚上已经派了信使回去报信,今日一早便有人送来补给和马匹,原是阎烈早有部署,昨夜已将那些贼子、强盗们一个不剩,连根拔起!这消息真正大快人心,但大家心心念的还是韦钰安危。结果隔没多久便收到信鹰的消息,才知道她已经被阎烈救下,今日便能归队。
“真是阿弥陀他的佛啊!”罢,莫伊伊学着韦钰的腔调,梨花带泪的说:“昨天我虽然迷迷噔噔的,可还算是意识清醒。我明明只听公主说是去看看,可怎么看着看着还被带走了呢?我还看见公主吃了颗什么东西,想上去抢来着,可那个阿牛拼命拉着,我力气不够他大,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带走。公主,你知道么?当时我看见你被那恶心的贼头子带走,我都想拍死我自己算了……公主,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卫青不肯告诉我,阿牛他们也不肯跟我说……公主,我都快吓死了,你真的真的没事么?”阿牛是那些暗卫中的一个,平日与她走得近些。
“呵,你这丫头。我这不好好的回来了么?”韦钰忍俊不禁,顿了顿才轻声道:“那是一种催情的药物,女人吃了之后就会变成荡妇。那些男人自然不好跟你个姑娘家说明白,不过阎烈已经帮我解过毒了,现在没事了。”
“催情的药……荡妇……”莫伊伊轻声念了句,低头想了瞬才忽而捂着嘴道:“啊!我听过这个东西!公主,你——”
“呵……”韦钰脸蛋微微泛红,笑着朝伊伊点下头,“嗯。”了声。她早把莫伊伊当成闺房姐妹,哪还会瞒她这个?就连及第那次,她也是知道的。这也是韦钰打死不相信莫伊伊可能是细作的原因,或者说根本接受不了。
“那这些淤青——”莫伊伊看着韦钰颈项上的颜色,不确认道。
韦钰无奈的抿着嘴,又“嗯。”了声。
莫伊伊怔了怔,这才兴奋的抓着韦钰,嘻嘻笑道:“那就是说,公主以后不用再跟他做对了?”
韦钰没好气的刮了下莫伊伊的鼻子,道:“是,他以后就是烈公子了。”
莫伊伊开心的拍拍手,乐道:“恭喜公主贺喜公主,公主终于成人了!”
“嘘——你小声点!”韦钰急得拍了下莫伊伊,后者反应过来,忙捂着嘴顺着韦钰悄悄翻起的帘子朝窗外看,见没人朝这边看来,又悄悄放下帘子,两人相视,噗哧一笑,韦钰忍不住白了莫伊伊一眼,后者自顾捂着嘴偷偷的乐。而后韦钰忽然想起什么,才朝她问道:“对了,石砺呢?怎么都没见他?”
“砺公子?刚才还见他来着,后来伊伊只顾着看公主,就不见他了……现在启程了,应该在给咱们驾车吧。”莫伊伊先是茫然,而后想到才答的话:“公主,砺公子好可怜,他中毒后强行运功,气血倒流攻心,卫青给他吃了好几颗顺气的药丸才见缓过来。身上还被那些贼子划了好几道口子,虽说卫青他们帮他包扎了,可男人总是不够细心,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公主,你看看他吧。”
听到这,想起昨日那呆子大发雷霆冲上前那一幕,韦钰心中颤了颤,想这厮遇到她可也真够点背了,短短一个月功夫就重创两次,唉。无声的叹口气,韦钰皱眉道:“嗯,唤他进来我瞧瞧。”
“诺。”莫伊伊温顺应道,转身去开车门,果然见到石砺和卫青齐齐坐在驾位,忙换了他进来。
石砺别扭的进来后,脱了鞋,再转身面对韦钰坐下。也不说话,僵直着脊背微撇开脑袋不看她。韦钰虽奇怪,也没多说什么,只轻道:“快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的伤。”
石砺飞快的看了韦钰一眼,又撇回脑袋,淡道:“不用了,我没事。”
韦钰狐疑的瞪他半响,再问:“那你的内伤呢?伊伊说得挺严重,现在好些么?”
石砺垂下头,低低的“唔。”了一声。韦钰见他这模样,又是好笑,又是奇怪。装着咳了两声,忍不住逗他道:“我知道你嘴笨,可我都回来那么久了,你连句问候的话也没有么?”
石砺像是憋了好久,终于抬头道了声:“你——”可撞到韦钰的眸子后又忙垂下眼帘,再过了几秒,才蹦出句让人喷饭的话来:“是他给你解的毒么?”
呃,怎么问介个?韦钰不自在的“咳咳”两声,再顺带着“嗯。”一声。然后就见石砺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