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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蛇异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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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爸爸为自己留下的唯一的物品!

亲生的父亲是知青,亲妈呢?

养父说背你的人的身边好像没有女人。那么谁是亲妈?

第九章 变脸

养父母们掩门而去。让相瑜哭一阵。

相瑜的眼泪流尽后,她睁着眼看窗口斜射的夕阳,光柱中尘埃飞舞,灰尘的微粒焕发熠熠的闪光。看到出神时,渐渐地感觉自己变得轻巧,手臂抬起来引领着身躯直立起来,全身不着一点重量,就在尘埃的微粒之上漂起来,不,是在阳光和空气包裹里漂浮。

也许是自己哭累了吧?就这样进入梦中。相瑜这样想。

如所有的睡梦中醒来的人一样,她转头环视,发现所有的尘埃被牵扯着追随目光飞舞,如扫帚被挪动。她有些对这种奇异的现象入迷了。她四下转动头颅,挥舞起尘埃的扫帚。

相瑜摆动双臂,漂移了很长一段距离,这又是怎么回事?她迈动步伐,竟然在空中大跨步的腾跃。腾跃得毫不费劲。

为了验证与梦境的区别,她飘到屋角取下毛巾擦试脸庞,脸颊有接触感,不是梦!但脸庞也变得轻巧,仿佛颊骨之间的连接松脱开,一接触就变化了脸形,她担心起来:我还是自己吗?

她飘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有一张便于穿衣的立镜。正印出自己的脸,没有变,只是身躯似乎延长了,各关节更加灵活。

为什么我能这样?其它人行吗?超行就能这样吗?

她不自觉地想到超行,这是最近常有的事。眼帘一掀开,自己的脸就变成了超行的脸!超行的国字脸,五官疏朗,眉头张扬。正在镜子里诧异地注视。她长久地凝视着超行。

“你活着吗?”镜中的嘴形在变化,仿佛也在说:“你活着吗?”这肯定不是超行了,是自己的脸变化出来的。

“你要活着,该多好!”

“…多好!”

但这不是对话,是模仿,相瑜沮丧地换回自己的脸型。

能变成其他的人脸吗?如好朋友袅袅的脸。她闭眼,埋下头又猛然抬起,须臾之间真变成了袅袅的圆呼呼的脸。她闭嘴鼓一口气,镜中的袅袅也鼓起腮帮子。

能变成刘教授?猛然一甩头,定睛一瞧,镜中人真是刘教授的鸡皮脸,但是没有刘教授的眼镜和白头发。多难看。我不能变成他,变谁呢?想起书桌上有一本时尚杂志,封面就是当红的女星,被称之为美女蛇的女星。

她捧起杂志,瞄女星的图片,学她扭腰的POSE,走向镜子里的就是这位当红女星了。这种变化让相瑜满足:我变成明星了!她扭着腰如模特儿在房子的漂浮着走动。

是的,我会变脸!川剧也有变脸,巴人喜爱的川剧中有变脸的绝活。

说说川剧的变脸。川剧擅用对比强烈的油彩描摹夸张的眉眼,在须臾之间变幻出绿、蓝、红、黄、棕、黑、白、金等若干脸谱,表达出各式的悲喜嗔怒,观者无不震慑和惊诧。变脸技艺是川剧的一种秘而不宣的特技,一种复杂的技艺。以前会此技者传儿不传女,把变脸技艺作为命根子一般地传承。

遗憾的是现在梨园中有好财者违祖训,以此技开倌授徒。所以在渝州的茶倌酒肆多有变脸技艺的表演,变脸特技渐为人知,不过是抹脸、吹粉、扯脸的手法,都很普通。但有一种变脸的方法却失传了,就是运气变脸,表演者无须脸谱,本色的脸在台上随剧情的变化,一埋头一转身,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乌青,更奇妙的是脸型也随角色变化,或变圆或变方或者变成尖下巴,诸多变化却不依赖妆粉或色彩、不挂一张脸谱。在川剧的戏剧史上,掌握运气变脸的艺人只有屈指可数的一个人,可惜他已经亡故,后世无人能会。

相瑜想:我会变脸,而且变得比他们好!

她兴奋得想唱歌,刚起音时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吟唱,一段熟稔得不得了的曲调不经意间就哼唱出来,声调之高音韵之悠长,缭绕在房间里颤动很长的时间,歌声是从自己的舌齿两边逸出来,没有歌谣,如哼如诉。停止歌唱后房间里还飘荡着一段曼妙的回音,自己竟然没有察觉!

相瑜停下吟唱时,漂浮的现象消失了,自己的身体缓慢地降落下来,又站立在地板上。

是歌声支撑着自己漂浮的吗?

“这是怎么回事?”尘埃中微尘又散发开,灰尘的微粒焕发熠熠的闪光。

第十章 卖出雪宝钻

相瑜还有一件事要做,回青岛看望超行的父母,虽然是独自回去。相瑜要履行与超行的相约,见超行的父母。

青岛的出租车司机告诉相瑜:“孙家沟牛鸣村到了。”

她走下车来,发现站在一片空旷的工地前,远处有几辆挖掘机和推土车扑扑地吐出黑烟在来回穿梭,脚下的土地蓬松、坎坷不平。相瑜赶紧回头问:“我要到村庄不是工地。”

“肯定没错,这就是牛鸣村!”他一溜烟的跑掉了。相瑜茫然地四顾,有人正向她走来,她逮那人就问:“知道超全林住在哪里吗?”超全林是超行的父亲。

“你问对人了!我们是一个村的。正好我的车停在那边。走吧,带你去。”

拆迁,是近年常有的事。带路司机自称也姓孙,一路上他话多,喋喋不休地诉说:孙家沟拆迁了,村里人各显神通找房子分散开来住,超全林老俩口无路可去,就住在村外废弃的房子里,唉,眼瞅着天要冻了,老俩口子咋办哟!老头又是半瘫痪的,家里没有小辈料理诸般困难!

“你回来就好了,他们二老有救了!”

孙司机竟直地把她带到一个荒僻的山沟里、一幢破败的瓦屋前,掀开门帘,喊:“超行的媳妇来罗!”

一个瘦高个的老太从门帘里跌跌撞撞地出来,“呀!超行回来了?还带了媳妇来?”

相瑜握住老太的手,款款地喊:“妈!他…不能来,他让我来看望二老!”

“敢情!喂,老头子,孩子的媳妇回来看我们!”老太拽着相瑜的手走近屋里,床上一个伛倭的老头欠起身来,口里拉着风箱,恨恨地问:“那小子,在哪?发达了?”

“嗯,他…还好!”

老头子:“好个屁,有这样的混球?在外吃香喝辣,也不管我俩的死活,养他来做甚?”

“他…回不来,我来看看您们。”面对老人们的白发,相瑜无论怎样说不出超行亡故的消息。

“让他回来吧,别听老头子说。我们老了,就盼着死之前能见着他。”超行的妈妈哀求。

“不求他,这忘恩负义的小子。”倔强的老头子把脸扭向墙。

老人们的窘迫让相瑜心里一阵愧疚,她不敢久待。怕自己伤心编不好谎话,给老人们带来心力交瘁伤害。她问好了地址就赶紧离开。巧的是刚才带他来的司机把车停在屋外等候。她搭他的车回青岛。

相瑜想到了那一颗钻石。

聂明帆说过的,如果要出让,一定要让我!出价一定是最高的。

聂明帆接过钻石,口中喃喃:“终于又得到了,我的雪宝钻!”低下头向她致谢。十天不见,相瑜发现他又苍老了,左额上的老年斑越发深暗。也许是思念这颗钻石的缘故吧,今天他终于遂愿了。

相瑜想到是这钱可以在青岛的海边置一套大户型了。

聂明帆打开一瓶洋酒,倒了两杯,“我们俩都该庆贺。不介意陪我聊聊吧?因为我为这颗钻石而兴奋。”

相瑜不想喝酒,她想起身离开。聂明帆慢悠悠地说:“说实话,我觉得你非常面熟,你太像一个人!”

“你在说什么?”相瑜迈开的脚步停顿下来。

“是的,你像她,你不知道我上次见到你时的惊异。我甚至以为她回来找我了!”

“你说…我到底像谁呢?”相瑜坐下来。

“她!可惜她在三十年前死了,我去找过她的。应该死了!那么高的山崖,她坠落下去后不可能活着。”

“她跳崖?是自杀吧?”

“说不清楚,肯定是死了。”

“她和我有关系吗?”

“可能有关系,我了解的情况赵家只是你的养父母,你的亲生父母存疑。你是赵老伯从船上拣来的吧?”

“咦,你为什么知道?”

“只是稍微走访一下就可以知道的。要弄清楚这一点并不是很难的事。”

“你们跟踪了我?真无耻!”

“当然,我们用了一些手段。”聂明帆毫无愧疚之意。

“果然卑鄙!”

“这一点请你谅解。你实在太像她了,我不得不追索到底。”

“她——那个与我非常像的人,与你有关系?”

“当然,她是我永远的…痛楚。这是以前的事,后来她与别人有了一个女儿。”

“是女儿吗?”

“应该是的!当年我曾经见过那个女孩,在她没满月的时候。”

“你知道她的女儿在哪里吗?”

“听说死了!在她很小的时候,沉向长江的波涛里。”

“肯定吗?她的女儿死了?”

“以前我相信,但是现在…我越来越不敢相信。”

相瑜突然会意:“那死去的女儿就是我吗?你的意思是这个吧?”

“我这么猜测。”

“你说得好像真的一样。知道那个地方,她跳崖的地方?”

“你要去吗?”

“肯定!我去看看她是不是我的妈妈。”

“但是你现在有未婚夫的父母还有养父母需要照顾。独生子女的压力真是大!”

“我会都照顾好他们,我会有钱的。”相瑜想到了黑嶂峡水底灿如群星的小石头,那些一颗值一套海滨大屋的雪宝钻。有了它们,两边的老人都可以有不错的境遇了。

“你当然会有钱,你记忆里装有一个富可敌国的金矿,不,比金矿值钱多了!可能你是唯一的知情者。”

“这个与你无关,我警告你,不许再跟踪我。”

“就是说,你要去——找你相像的人?”

“一定去!”

“好!我可以帮助你。”

“不!不要你介入。你快告诉我:她的姓名?”

“相瑛!”

“你怎么知道?”

“我们俩人以前是…恋人。”

“她在哪里死的?”

“雪宝山!画蛇屋!”

第十一章 走错路了

半年以后,雪宝山的天气从炎热轮回到风雪飘扬。相瑜走在一支驴行队伍中,再次走进雪宝山。

黄昏时分大家隐约地意识到:走错路了。每个人都不说话,侥幸地期盼也许没错,脚步更沉重了。已经看不清远处的景色,隐约可见的泥路被雪覆盖,成为一条泛着惨白光芒的光带。

他们加快了脚步。

装在鞋底套的冰抓踩在地面上,整个山头回荡着冰抓咔嚓咔嚓的声音。没有回头的可能了,十小时持续不断的攀爬消耗着所有人的毅力。

此行的领队姓尚。他走在最前面,作为资深的领队总是站在沟壑的另一端接应队友,尖着耳朵仔细分辨他们的喘气声。

呼吸的动静小得多的是相瑜。细微的呼吸声嘶嘶如诉地吐出,真是人不可貌相!因为相瑜的细腰仿佛盈盈一握,稍微用力就要折断,她倏地跳过壕沟,她问:“就这样走一个晚上吗?”尚领队没有回答她。

动静最大的是袅袅的呼吸,急促地吸气再大口地吐出热气,一大团灼热的气体从胸腔中挤压,在喉咙与气管壁中重重地摩擦后再从张大的口中吐出来。她的体能快接近极限了。跨过壕沟后就在问:“老大哟还要走好久?”这让尚领队的眉头收紧了。

比袅袅更严重的情况是远山,网名叫远山的年轻小伙子有肥厚的屁股和粗大的腰,他的呼吸声若断若续,说明他的体能已经耗尽。在他跨壕沟后就跌坐在地上,用无助的眼神盯着尚领队。

收队的是水底的火焰。尚领队在水底的火焰跨过来时心底突然浮现另一个人的样子。好奇怪,这个火焰,水底的火焰!风声中没有传来他的呼吸声,居然没有一丝喘息,嘴唇前甚至没有一丝热气,面庞也没有走急路的红涨,仍然保持是泛青的脸色。尚领队心中一凛,那一个有着传奇色彩的强驴,一个习惯独行的背包客,如果没有那场事故也是这样如履平地行走。水底的火焰与那个死去的人有关系吗?

更奇怪的是水底的火焰从早上到现在保持一种落寞的神情,一股天然的淡然的和不屑挂在脸上。

当队伍跨过壕沟登上坡顶时,前方是一大块醒目的红色巨石,平滑的巨石在苍茫的雾霭中突兀地矗立,隐约闪现着红色的诡谲光芒。大伙一时间愣住了,记得在三小时前他们在此歇息,远山就在石根下问“相瑜你会与谁混帐?”

相瑜用眼睛扫瞄所有的人,说:“和谁呢?谁是听话的好人呢?”

远山举起了手,尚领队歪着头望着相瑜,说:“我只是一个坏坏的好人。”水底的火焰则转过头看着星空。

一般规则来说都是男人背着帐篷,女士只准备自己的睡袋。男女同睡一顶帐篷简称为混帐。相瑜环视一圈,末置一词。

有这次歇息和对话,大家都记得这块红石头,相瑜惊叫:“我们走了回头路。”

袅袅扑在地上说:“妈呀我走不动了。”

远山跪在雪地上捂住脸,叹息的声音都没有了。

水底的火焰轻声地告诉尚领队:“找营地吧。”

第十二章 营地

暮色已深,广袤的雪宝山是连绵起伏的庞大的黑影,其间有无数的悬崖、斜坡和灌木丛,难觅营地。甚至在西南的崇山峻岭间寻找营地都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

正当大家绝望地四下张望时,水底的火焰忽然挥舞着双臂朝大家喊:“跟我走!我知道一个很好的宿营地。”

红石头旁还有两条道路,一条是已经走过的道路,另一条是隐没在草丛中,蜿蜒向下的小道。如果不用登山杖拔开齐腰高的大巴茅草,恐怕再在这里转上若干年,也是看不出来的。水底的火焰率先走下去,队员们连忙把背囊上肩紧跟着进入草丛,眼中的兴奋使他们忽略了水底的火焰,他嘴角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尚领队低着头,犹疑地走在最后。

两小时后,他们沿着峭壁爬上一个因岩石突然退让而空出的一小块平地,几棵大树笼罩着阴森的气氛,靠岩腔的地方,已经浑黑成一体,但黑暗中有更浓稔的化不开的黑,隐约地黑成一幢房子的模样。哪怕没有一丝灯火柴草的气息,疲劳了许久的大家止不住的欢呼起来,好营地!远山更是颓然地倒地,很久都爬不起来了。

“慢!”走在队尾的尚领队赶上来,拦在队友的面前,他把头灯射向房子的阴影。惨白的灯光很萎蔫,象一条软软的舌头舔过黑暗,无力地显现一幢残破的土墙房子。白灰因岁月而脱落,露出的土坯和草筋的疤痕,门边画着一个鲜明的图案,众人跟着走近。好大一条蛇!朱红间隐约透着黑色花纹的大蛇,蛇身盘虬地伸展在门楣的上方,长须缭绕,血红的蛇口如盆。

尚领队心中一惊,脸色骤变,他迅速地灭掉头灯。一把攥住火焰的细胳膊,厉声地问:“你为什么知道这地方?”

黑暗中看不清水底的火焰的表情,他也不急于挣脱。慢悠悠地回答:“这方圆几十里的野山,怕只有这一个宿营地。”

听此言,尚领队才泄气地收回手臂。

相瑜漫不经心地说:“画蛇画龙有什么关系嘛?这么好的平地,又挡风雪!”说着相瑜便跳进门里。一时就隐没在黑暗中。

尚领队想:原来你们都不知道此地的恶名!也好,借宿一夜明早天亮就离开这凶险之地。他也赶紧相跟着跳进门。

三间土屋,一间厨房一间卧室正中当然是堂屋。相瑜在厨房里喊:“有水,好甜的水!”已经捧着一把断柄的木瓢在咕噜咕噜地灌水。石头缝里有一小股的清泉渗透出来,不多不少地盈满凿出的一个深坑。

不会有电灯,也没有一盏松油灯。尚领队用头灯扫射着仔细地察看。地面没有灰尘、屋顶没有蛛网,应该经常有人打扫,但是生活器具极少,甚至可以说四壁空空,在卧室里有一张木架床,蜡染的阴丹蓝底白色碎花的床帐四围放下来。床前一块横木作为踏板。

远山在惊诧地叫喊:“看这张画像,画得不是相瑜吗?”大家的眼神都盯墙上。一幅七寸左右大小的炭精铅笔画,嵌在玻璃框里,画纸已经泛黄却没有蒙上一丝的灰尘。仿佛画的就是相瑜:一样的瓜子脸、一样的稍微向外突出的嘴唇,关键是眼睛,毫无异样的凤眼斜斜地飞扬在眉角!只是墙上的女子穿着上世纪七十年代时兴的军装!风纪扣敞开,长颈项溜滑。

尚领队缓慢地把头灯移向画像下方,一块木板搭成的书案,一叠纸钱、两支烛、一撮香,香已经插在积满香灰的破碗里。

看见的人一时都怔然无语。在本地的人都知道,这是祭奠亡者的物品。他们巧遇一场正要进行的祭祀吗?

相瑜一把拔开众人站在画像前,“真的像我吗?你们仔细看看。”

“一模一样!画的就是你。”

她举起香烛。“但是我没有死。有谁在恨我不死吗?”

谁也回答不上来,大家静静地看她。仿佛看到奇异的一幕:一个死去多年的人复活过来,她是从玻璃框里走出来的。

“你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死了吗?好吧,就这样死了。陪我的在天上的爱人!”这话说得毫无由头,她把眼珠子滴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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