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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意的看着他们的反应,要得就是这个效果。
微笑,吃糖葫芦,“螭吻,这样处理你可服气?”
螭吻脸色一下子平静下来,“服气。”
睚眦:“你不能这么做!”
“哦?我怎样做还用你教?”
“我愿承担他十年的惩罚。”睚眦恭敬的跪下。说话也正常了,语气也正常了。
螭吻惊讶的看着跪着低着头的睚眦,心中一阵温暖。够了,够了,一切都是值得的。
转身离开。
螭吻惊讶的回头,睚眦竟然拉住了他的手。
这是他第一次……碰他吧?
“我愿承担他十年的惩罚。”睚眦又说了一遍,头压得更低。
原本热热的眼眶有什么越过,掉了下来。螭吻茫然的看重自己手心的眼泪,自己多少年没有……哭过了。
我呆了,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
螭吻哭了?……世界末日。
睚眦求人?……世界末日。
脸一板:“干嘛,演苦肉计啊!”
“……阁主。”螭吻泪眼婆娑也跪了下来。
我无力,搞嘛哦~!哭什么哭!我最怕他们掉眼泪了,又故意凶他们:“滚,滚,滚,都给我走开!”
睚眦抬头,无畏的问,“那螭吻的惩罚……”
我拍桌而起,“叫你滚你还不滚!”
睚眦拉着螭吻离开了。
看着他们牵着手,还有螭吻的红脸。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貌似有收获啊……
阴笑:“嘿嘿~~这回你完了。”
生日礼物
我带着迷儿给的阁主令,如果我没有眼花,上面映的是一朵玫瑰。这个时代怎么会有玫瑰?带着这样的一位,我到了一间客栈前面。
据迷儿说,这是家黑店。我小心的揣揣好银票,大步大步的进去了。
看到掌柜的在那边算账,我施施然的走了过去。按照迷儿所说:
“姥姥昨天买了个饼。”
老板一愣,立马说:“外婆的鸡都丢了。”
“胡萝卜怎么样了”
“隔壁的又来吃饭了。”
嗯,就是这样的。虽然我在疑惑,这暗号里全是吃的,但我依旧面不改色拿出玫瑰花铁块,“我要见饕餮。”
老板瞥了我一眼,“公子稍等。”然后走了出去,不一会领了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过来,介绍说:“这位是饕餮大人的……爱人,这位是玫瑰花令。”
我下巴差点掉了。原因一:这么小的小孩!原因二:我是人!什么这是玫瑰花令!
我打量着他,他打量着我。
“你就是那个玫瑰花令?”
废话!心里头不爽,脸上却不表现出来,“是的。”
好像对我态度还比较满意的点点头,“跟我来吧。”
小屁孩拽毛!等我办完事谁买你账!
我跟着他进到了客栈的后院,从后院的门进入到另一个院子里。原来两座背靠背的院落,各自把后院的墙拆了,连贯在一起。
走到这个院子的第一反应是,怎么……只见草丛里各种各样的水果石像鳞次栉比,每个石像旁边都有一棵相应的果树。小到草莓,大到银杏。
更让我惊讶的是,主屋前竟然放的是两个巨大的苹果,别人就明明都放石狮子的。而且,脸门环都是水果造型,不禁理解为什么暗号里全是吃的。
跟着他进到一个房间里,又是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孩。我很难相信这就是饕餮,但狮屎胜于熊便。只见带我来的小屁孩,黏腻的爬到饕餮腿上,旁若无人的一阵亲热。
我晕,他那玩意硬的起来?
“咳咳,打扰一下,借我二十人搬东西。”迷儿说,跟饕餮不用客气的。
饕餮抬起头来,“什么东西?”
“橘子。”
“好!”
我一呆,他答应的比我说的还快。
他想了一下,报出了一连串名字:“沈京兵,秦寿笙,赖月京,刘产,杜子腾,史珍香……你们跟着玫瑰令去搬橘子。”
这都是些什么名字呀… …!
只见外面走进来二十个七八岁小孩,双眼冒绿光的看着我。我那个汗啊,孩子们,我不是你们的食物。
于是,我带了一大群小孩去买橘子。我突然想起了我幼稚园的老师。
送走了医生,对付过了螭吻与睚眦,一个人无聊的在青石路上走。一面欣赏,一面思考。抬头,好多麻雀在天上飞。低头,好多蚂蚁在地上爬。
……不知道爹爹在干什么。
我突然很想给爹爹写信。三步并作两步去到书房,笔准备好了,纸准备好了,墨也磨好了,竟不知要写什么才好。最后只写了两个字:想你。
叫来了椒图,嘱咐他送去。
我想等爹爹回信估计要到明天,先去看看哥哥吧。
这几天都是医生一人忙前忙后,今天难得他出去,细心的椒图便喊了一个人来照顾着。开始的两天,哥哥还有受风寒。经过医生一系列诡异的治疗,竟有好转的趋势。
只记得,时而他那些奇怪的圆片状的东西喂给哥哥吃。时而拿一个尖尖的东西插到哥哥身体里,并把里面的水打进去。我觉得这些很匪夷所思,但他不让我插手,神奇的是,今天哥哥身体也不发烫了。
挥退了椒图派来照顾的手下,房间里只剩我与哥哥两人了。
很安静的坐了很久,才离开。
去把鬼泣给了师傅就去了蒲牢那里。扑来因为胆子太小,所以被分下来管理阁内大小屁事。据他传来的消息,不仅昊天任务榜上出现了李家所有人的名字,连我幽九阁也有人下了相同的任务。
“是谁下的任务?”我问蒲牢。蒲牢是一个十四岁的大男孩,面容刚毅,身材高大。两道剑眉斜飞入鬓,给人一种彪悍的感觉。但事实往往是相反的,他胆小如鼠,有着与面貌截然不同的性格。
“阁主,我们有义务保密出任人的资料。”
“废话!我当然知道,我是阁主,我看有什么关系?”
他想了一下,仿佛觉得我说的对,“下任务的是朝廷里的人。”他递过来一本小本子。
我看了下上面,真看得起我们啊。从一皇子到十三皇子都下了相同的任务。
“朝廷?与我们李家有什么仇怨?”
蒲牢:“老皇帝病重,现在真是争那把位子的紧张时刻。李家是没有与朝廷有仇怨。但匹夫无罪,怀璧有罪。李家富可敌国,又有竹那样的组织。无论李家支持哪个皇子,那原本老皇帝也是要重新考虑考虑的。”
“他们觉得拉拢不到李家的人,就能灭了李家?笑话!”我对这些争权夺利很没兴趣。哪怕是当初建立幽九,也只是小时候贪玩,谁也不知道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我笑着说:“你说老皇帝如果没了继承人,会怎么样?”
蒲牢一个鞠躬,“阁主,我任务这样不妥。”
“哦?说来听听。”
“因为阁主总是三分钟热度,没了兴趣就不再理会。而且,据我对阁主的了解,你比较懒。所有的事到最后肯定都是我来办。”说完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干笑了两声,被说到痛处了。
“那你说怎么做?”
“静观其变。”
“你还不是懒?”我白眼。
他干笑。
快到吃晚饭的话,医生带着大部队回来了。
“……不,不用买这么多吧。”我看着医生智慧一帮孩子,把他们身上超过他们身体两倍大的袋子放到了后院中,倒出的橘子堆成了两座像我一样高的小山。
我看两座巍峨的橘山,不仅仅有完好的橘子,还有烂的霉的臭的。我指着那些坏橘子说:“钱不够吗?为什么要买这些烂的?”(哇靠!十万两买橘子怎么会不够。)
医生一边忙活一边说:“就是要发霉的啊。”
我看着“小山”感叹,“这怎么吃得完啊。”
医生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不用吃,就是让他们发霉啊。”
唉~难以理解,用医生的话就是我们之间有不可逾越哦鸿沟。
“阁主,我也来了。”
我一愣,自嘲,幻听了幻听了。
当一只小白嫩手拉住我的衣摆时,我不得不面对现实,饕餮来了。
“阁主,我要吃糖葫芦。”
我拎起他扔得远远的。
饭桌上,我感到有一只手在我屁股上摸索。
我啪的一下打开。
饕餮委屈的吹吹被打红的手。
我面不改色继续吃饭。不一会,又有一只手在我屁股后面摸索,我的筷子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头上挂着十字路口,毫不留情的一碗开水倒下去。
饕餮泪眼婆娑。
看也不看他,笑笑:“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饕餮一个飞扑,抱住我的腰,扭来扭去扭来扭去。“阁主,你不要藏了,我要吃糖葫芦。”
满座重闻皆无语。
一巴掌打飞,回房!
第二天我起来的比较晚,错过了早餐。
我出来的时候看到医生蹲在堂前捣弄什么东西。
我悄悄的走过去,他正认真的雕刻着什么。
“医生,你在做什么?”我问。
他一惊,立马藏好手里的东西。我无语,看都看到了,还藏啥?
他看到我的眼睛,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的说,“再过两个月,就是残生日了,我想亲手弄些东西送他。”
我愣愣的看着他手里奇丑无比的雕刻,他脸上却是幸福的光芒。
“买一个不就好了吗?自己做多麻烦。”而且也很难看。
他摇摇头,不说话。
……我想我明白什么了。
匆匆跑到师傅那里去,“师傅,爹爹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啊。”
他一脸你问这个干什么的看着我,“好像是下个月的月底。”
我若有所思的转身就走。
张天师一脸迷茫……
我火急火燎的踏进书房,写了张纸条,叫来椒图。
“你脸上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伤?对了,昨天不是喊你去送信吗。”
椒图一脸痛苦,“我也不知道,我说是阁主的信,阁主的爹爹反而发火把我赶出来了。”
我思索了一下,把纸条递给他,“再去送次信。”
他一脸苦相。
我无心理会,只想着要送爹爹礼物。距离下个月底还有一个月多一点时间,从这里赶到极地,再从极地赶回来,时间非常紧。
我粗略收拾了一下,赶路了。
我要送爹爹的就是冰莲,靠自己力量得到的……
这人我认识?
冰莲,顾名思义。生长在极地最寒冷的地方,盛开时有五片花瓣,状若莲花。性属阴,与火相克,连续服用三日,可不受冰寒侵害。又有缓解衰老,延年益寿的功效。
我一连赶了十几天的路,已经到了极地的边缘。从小的药浴没白泡,外界滴水成冰,我只穿了两件衣服就不觉得冷了。而且为爹爹准备礼物,我的内心一片火热,怎么会觉得冷呢?
我站在一块石头边上,周围全是雪,唯有这块黑黝黝的石头上什么也没。这是一块暖石,周围的雪一碰到就化了。相传暖石中孕育着暖玉,遇到宝贝,怎可放过?
仔细的观察这石头,找着下刀最好的角度。沿着石缝一路滑下,划出下刀的分割线。掏出匕首,用了五成力劈下。
石头只碎了一部分,而没有裂开。我双眼放光,果然是天才地宝,放心的全力一刀。
“卡啦~”
石头裂开来,一道绿光若隐若现。这一刀劈的极巧妙,只见一块碧绿的玉躺在另一半石块中。我的手刚碰到玉,就觉得一股舒服的暖意传来。绿光收敛,与一块普通的玉相差无几。
仔细一看,我惊叹这天地创造的神奇。只见暖玉中还有一块婴儿形状的玉,比外围的暖玉更绿,婴儿像在沉睡一般。越看越叹服,造物者多么神奇。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兵器相撞声,在这安静的雪的世界里,更加刺耳。我恼怒他们打扰了这个地方。将暖玉放在暗袋中,轻轻的走过去看,留下一堆黑石。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会惊讶这么多的暖石。取了暖玉的暖石,也是非常珍贵的,只是李迷不在乎。
远处有两方人马在厮杀,明显一方处于绝对劣势。占据优势的人要置对方于死地,招招杀招,刀刀狠毒。
我站在旁边看着,雪中一个白衣青年。白雪纷飞,人影相错间,看到他的脸,我心底泛出这么一句话,这人我认识?
他好像也看到了我,呆愣了一下竟停下了手中挥舞的短刀。随后便有好几处被伤,他立即又陷入厮杀中。
看着他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他在吃力的支撑着。我大义凛然的走出。
我可不是去救他,我只是要解开心中疑惑。(嘴硬)
“我说,可以等一下吗?”我一甩头发,潇洒的说。
杀得投入的众人一愣,人群中一人突然跪倒,“阁主。”这人是睚眦部下的人,曾经见过李迷一次。众人只知道有阁主,但不知道是谁。见自己头领都跪了,毫不犹豫,跪下齐声喊:“阁主。”
白衣青年愣愣的站在人群里,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虽然知道他们是幽九的人,但被他们这么大声的一喊也吓了我一跳。原本要全杀光的,现在这样会传到睚眦耳朵里。我一皱眉,真麻烦。
“你们可以在了。”我困扰的说。
“是。”为首的人一应,带领众人离开。
白衣青年身边已经没有他的手下了。他也回了魂,悠悠的说:“你是幽九的阁主还是昊天的?”
我暗道,何方神圣,两大杀手组织一同追杀?
我不答反问,“我们认识吗?”
我看他迟疑的摇了摇头。本来就没准备深究,看他手上还在流血,随手扔了一包金疮药给他。
他竟不疑有他,拿起来就开始止血,不怕是毒药吗?
这人真有趣,可惜我没时间陪你玩了。走了几步,我停了下来,“干吗跟着我啊?”
他脸色不自然,嘴硬道。“这路又不是你家的。”
呵,随便你。
我一闪就从他身边消失了,快速的向更深的地方走去。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我发现后面有个身影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
这里已经非常冷了,四周还有风呼呼的吹着。冻得我刚拿出糖葫芦来吃,就冻住咬啊咬不动。随手向身后一扔。
“啊~!什么东西?糖,糖葫芦?”后面某人被砸头。
嘿嘿,我可不是故意的。
这里太冷了,冷到我都感觉有点凉意。不经意注意到后面那人,他已经步履蹒跚,嘴唇冻得发紫,估计要撑不住了。
他看到我在看他,对我勉强算是一笑,倒下了。
哈!我就说嘛,说不行他还真不行了。
看了一会,冷漠对待,你睡你的,我走我的。怎么,怎么!方向不对,方向不对!关我屁事,你死你的,我走我的。只见我们距离越来越……近了。(… …!)
无奈看着地上的死猪,背起。
靠!老子为什么要背他,恶声:“肥得跟头猪似的。”
走到一个风吹不到的冰山山坳里,放下。
555~~为什么我要给他盖雪屋,恶语:“叫你跟!叫你能!现在不行了吧,死猪!”
终于盖完雪屋,把他弄了进去。我身上流着汗,心里淌着泪。为什么我要把衣服脱给他!对着人事不醒的家伙,说:“喂!死了没?在这等我回来,饿死别怪我。”说完掏了两个硬如石头的馒头丢了给他。
我走出去,心里说:我可不是在救他,我可不是在帮他。
过了两天,我到了极地核心区域。周围风声大得,连自己说话都听不太清楚了。我还在往更深处走,向飓风的核心走。我顶着风雪,在雪地里一点一点靠近目的地,这一段距离我觉得走了好久。就像我慢慢走到爹爹心里的距离一样。
这里,没有风了,地上的已经不是雪而是冰。在我不远处,有一个荷花池,里面盛开着冰莲。这荷花池的水没有冻结,我一点也不怀疑它的温度。
越靠近,觉得吸进去的气都是凉的。当我站在荷花池旁,伸手迅速采了三朵立即退开。刚才那一刻,我明显感到体内的血流速度变慢,像要冻住一样。如果我再慢一点,估计我就要在这当雕像了。
躺在冰块上呼呼的喘着气,小心的把冰恋放进暗袋里。开心的笑了,爹爹,我成功了。爹爹,你一定会喜欢的。
休息了一个时辰左右,开始往回走。但愿那白痴还活着,脚下速度更快了。
冻晕过去的白衣人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了雪屋里,身上还盖了一件完全没有保暖作用的衣服。
愣了一下,这是,那个银发、美到不行的人的?我记得他好像只穿了两件这样的衣服,给了我他穿什么?
看到身边的,两个已经凝了一层霜的白面馒头,愣怔的就那么傻傻的盯着馒头看了好久。冰冷了十几年的心,感到了一点温暖,从心然后到身,再到四肢,最后传到了全身。
小心的捧起地上的馒头,放在怀里捂热。原本只是想,跟着他就不会遇到杀手了。没想到他要进到那么深的地方去,反把自己冻晕了过去。
看着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