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味想着自己身份特殊,过往得宠之类的,又不懂得与她身边的人亲近些,那还不如做个洒扫丫头,还能保得住一条『性』命。”
“姑娘,奴婢知错了,奴婢真的知错了!可如今大少爷根本就忘了我这个人,红菲和碧青成天都吩咐奴婢做东做西,一有迟疑便打骂不休,奴婢根本没有机会再见大少爷了!姑娘,奴婢该怎么办?”碧柳终于将今天来的目的说了出来,又极紧张的盯着三娘子,生怕她会理也不理自己。
这般痛哭祈求的样子,又哪有当日冷静算计的模样?三娘子以往心里的不喜也早就没了踪影,只是仍有些严肃的斥道:“糊涂!莫不是你这些时日吹风吹得太多了,竟也连往日的机灵也没有了?若你真连一点让大少爷再记起你的本事都没有,往后的日子可要怎么撑下去?大少爷虽是我的兄长,但平日里的相处情形你知道得清楚,我若真能说得上话,想必你也压根不会被人这样折磨!在这里哭泣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翻身吧!”
碧柳似懂非懂,眼神里仍是带着祈求,像是还要求三娘子帮她的意思,三娘子招了红樱过来,道:“红樱,快快给我梳头,大哥和姨娘可在那等我,去迟了可不好呢!”竟再也不看碧柳一眼。
碧柳此时心知三娘子话已说尽,心里委屈的情绪一经宣泄已经好了许多,又有三娘子方才几句斥问,让她终日怨恨的心里有了几分理智,三娘子说得对,总得自己想法子才行;她当初能得大少爷看入眼,不正是因为大少爷不喜欢三娘子,这才让自己做了这个身边的棋子么?想来大少爷也不会看在三娘子份上多在意自己的;从前想不了这样透彻,这些时日她却懂了,原来大少爷可以这样无情的!
看着碧柳若有所思的退下,红樱这轻声问三娘子:“姑娘,我看碧柳像是懂事了些,难道姑娘真的不管碧柳了吗?”
“你倒是真心待她!”三娘子看着红樱担忧的脸,有些感叹道:“碧柳当初是自己选择去的,只是她当初没想到一个男人的宠爱并不是轻易能得到,也没想到要站稳脚跟需要做些什么;我一直便说你比碧柳稳重聪慧,若是换了你去,必然不会走到她今天这一步。不过你也别担心,碧柳也不笨,只是心思单纯了些,如今受了教训对她往后要好,你等会帮我送两盒上好的伤『药』去给她,再加上两盒好点的胭脂,想来她会懂我的意思的。”
“姑娘说得是,还是姑娘懂得最多!”红樱脸上来了笑意,“碧柳如今最好便是能养好伤,到时候再能妆扮几分,便是看在这美丽的容貌上,大少爷也不会拿她当空气了!”碧柳本也生得美,若是精心上了妆,红樱也相信大少爷不会太过忽视,想想刚才碧柳憔悴的样子,也难怪大少爷最近想不起她的好啊!
“所以我说你更聪慧了!”三娘子对着镜中一笑,又有些闷闷的;原来大哥对碧柳这般无意,可见当初的甜言蜜语是多么的可笑,难道女人就一定得靠容貌来取悦男子吗?『摸』『摸』自己的脸,三娘子有些忧愁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 顺水推舟
江浅明也是回江府已经一两日,三娘子陪在姨娘在婉瑶居里等了许久,也不见江浅明来探望一二,前来报信的小厮只说大少爷事忙,其实不过是大少爷回了府便总是呆在太太身边侍候,为此姨娘还多掉了不少眼泪。'爱读书,就爱分享。问道。
“没什么,我不过是在跟蕙雅多嘱咐几句,让她平时定要照顾好姨娘呢!”江浅明极快的回道,还不忘警告的看了一眼三娘子,似乎是怕她将事情说出来。
“都是蕙雅的错,平时总有照顾姨娘不周的地方,方才我还跟大哥认错呢!”三娘子接过话头,突然冒出个想法,顿时又转过头对江浅明道:“大哥,不知我方才的提议你觉得如何?早听说大哥身边的红菲和碧青两个是极妥帖的人,不如大哥让她们二人来服侍姨娘一段时间吧!反正如今二人都已经是大哥的通房丫头,过来侍候也算得上明正言顺,若是姨娘将来看她们顺眼了,对她们往后也是好事呢!”
“……”江浅明愣了会,不知道三娘子这话头的含义,但见三姨娘的目光望过来时有几分喜意,又不忍拂了好的兴致,便点了头道:“三妹这提议不错,我那两个丫头侍候人确实细心,放到姨娘身边侍候段时间倒是可以;只是如此姨娘需要静养,如此一来身边的人会不会太多了,反而扰了姨娘的清静?而且三妹你不是也在这吗?”
“唉,都是蕙雅没用,晨起时总觉得有些头痛,怕是这些天染了些风寒!为免过了病气给姨娘,我怕是要休息一段时间了;这也是不得不麻烦大哥送丫头来的原因啊!想来大哥不会拒绝的吧!姨娘也很想跟那两个丫头见一见,帮大哥相看一下呢!”对于儿子的房中人,三姨娘给予了极大的关注,曾多次在三娘子面前提过。
“那,便好吧!”江浅明最终还是答应了。
三娘子抿了嘴,心想着,碧柳,我只能帮你到这了!若没了两人的阻碍你还不能入了大哥的眼,那我也帮不了你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 迟来的解释
檀香袅袅,佛音淡淡
敬怡居内的小佛堂里,老夫人正闭着眼端庄肃穆的坐在一旁的檀木椅上,手中拿着大串的佛珠缓缓拨动,一声声低缓悠远的佛音正从嘴里轻声念出:“……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身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
时辰不早了,但这时辰是老夫人历来参佛之时,丫头婆子们虽有心要提醒老夫人此时江老爷前来问安,也不敢逆了老夫人的吩咐,只得歉意的望着江老爷,希望他能稍等一会。'怪的是连半点珠丝马迹也未找出来,像是有人专门的将痕迹给抹了去;那时候我也以为小妹多半已经被人掳了去,悲愤不已。刚巧那时候有人盛传城里有山匪埋伏掳人,当年有些富家小姐也曾失踪过,后来又有人在立明山匪窝底下见着奄奄一息的『妇』人,当时我总想着莫非有山匪敢盯上我们江府?足足等了大半年也未见任何音讯,既无要赎银的人上门,打发出去的人也无功而返。
那时候母亲你气极大伤,终日病倒在床以泪以面,小妹这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让您太过牵挂,我与父亲商量只能假报了小妹溺水而亡的消息,才让母亲断了这份心思的。
虽有如此假话,但我心里并不死心,仍然派着人暗中寻找,往后两年更是联合官府将立明山匪寨剿了底朝天,还是不见小妹的踪影,这时候正要死心不查之时,却突然发现小妹与一陌生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你说下去!素灵既然出现了,为什么你不把她带回来?为什么不带回来?”老夫人紧张又激动的说道。
“小妹不愿回来,儿子多番劝导,小妹却只说她不能抛下那陌生男子!”江远道颇有些无奈,“母亲,那男子与小妹已经在外成亲了!那时候小妹手里抱着个孩子,那男子也牵着个两三岁的男孩子,想来也是小妹与那男子所生。”
“已经成了亲?也罢!那是不是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素灵以为我们不会接受她那相公?你当告诉她我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再『逼』她了,只要她能回来,便是那男子只是个街边要饭的乞儿我也都认了啊!”老夫人大恸,只恨不能立即扑到女儿身边,看一看分别十多年的女儿如今是个什么模样了。
“母亲息怒!”江远道重重一叹,“儿子当时便是这般劝小妹的!但小妹仍未答应回来!虽然如此,小妹也说了并不是记恨父亲和母亲,而是迫不得已不能回府;还把手中的婴孩托付给我,让我带回江府代为抚养!”
“你,你,你说什么?”老夫人如今情绪大为混『乱』,但混『乱』中却也找到了那根让她在意的线索,“那抱回的婴孩,那婴孩在哪?莫不是指的蕙雅?”
江远道并无回答,但肯定的眼神却比回答更有力。(未完待续)
第二百章 大姨娘带来的消息
腊月二十四,小年,祭灶神、剪窗花、贴对联
这时代虽有女子书院的存在,但仍旧是女子势弱,这祭灶神的活仍旧如古时传承一般,从来也不让女子沾手,倒是这剪窗花,无疑是女子的活计;其实在三娘子从前的印象里,小年只是小孩子过年而已,祭灶神这种事很少接触,这也是因为她曾经在孤儿院里生活的原因。'爱读书,就爱分享。怪,明明知道自己想的是执念,却偏偏放不下,还得借助外力的超脱。
三娘子便站了身,郑重的朝大姨娘福了福,歉意道:“都是蕙雅年幼不懂事,竟然不知大姨娘这样一番好意相助姨娘,真是该打得很,还望大姨娘看在蕙雅愚笨的份上,万万不要怪罪才好!”
大姨娘过来扶了一把,有些惊讶道:“蕙雅何须如此?近些年,我与你家姨娘是愈发有些惺惺相惜,因此我这个本该常伴青灯的人也常常出来走动了,这般说来我本该感谢你家姨娘才是。
再说你家姨娘失了腹中之子才不过一月,却总是郁结难解暗自垂泪,这光景我瞧了一回都忍不住跟着流泪,自然要想些法子帮她度了这难过才是!你这一郑重,倒让我有些紧张起来,不过是一些平常手抄的经书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蕙雅何必这样自责?”
这一番话倒有几分真意,说得三姨娘感动得很,抹着眼角道:“妾身这回真是拖累各位姐妹了!不过是件小事,却要麻烦太太的多番照顾,还有各位姐妹的平日牵挂,实在叫我心中难安。”
“快别流泪了!”大姨娘着了急,“如今你还在坐月子,一定要少想些难过的事,更不能流泪了!不然往后你的眼睛怕是要迎风流泪呢!身子恢复要紧啊,待养好了身子,依你前番受老爷宠的样子,还怕不能再怀上吗?说不定明年我们府里添个双喜也是有可能的呢!”
“双喜?不知从哪能说得上双喜呢?莫不是讲大娘子明年要出嫁不成?还是我家浅明能成了家室?”三姨娘想来想去,却不知大姨娘所谓的双喜是什么,总不可能说是她一胎怀双子吧?那也太不靠谱了些!
大姨娘神秘一笑,靠近了些才道:“我说的双喜可是指添丁之事!明年若是你能怀上一胎便是一喜了,再加上四姨娘争点气,我看她要是怀上了,指不定还会生在你的前头呢?”
三姨娘颇有些失神,倒是三娘子听了便问道:“大姨娘,怎的突然说是四姨娘怀胎呢?莫不是四姨娘传了什么好消息出来?”不说自己,不说太太也不说二姨娘,光只提了四姨娘出来,倒有些出彩了。
“这也是你不知内情,我与太太年岁相近,要想有孕却是难得很,二姨娘当年生四娘子的时候有些难产伤了根底,大夫也说她难再孕了,府里左右不过你家姨娘和四姨娘还有些指望呢!如今你家姨娘还在养身子,老爷近来又频频宿在四姨娘的临湖居里,四姨娘年纪正当育龄,如此受宠下去,要怀上一胎还不是容易得很吗?”三姨娘笑笑,看着母女二人变化的脸『色』,心中微微喜意。
“原来老爷近来都宿在四姨娘那里,我还以为年关近了,老爷都是在太太的正院呢!”三姨娘呐呐道。
“还不是太太贤惠大方吗?常常都赶着老爷去四姨娘的院里,还常常赐了补身的『药』给四姨娘,说是希望四姨娘能再怀一胎,为江府的子嗣再立一功呢!说来也是,太太和老爷都是喜欢小孩子的!”大姨娘有些感叹道。
三姨娘再无言语,只是一双手又无意的放在了小腹之处。(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一章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除夕夜转眼便到了
做为自古以来最受人重视的节日之一,除夕这一天的热闹与喜庆基本是难以用言语描述清楚;虽然三娘子已然在这个时空里过了四个年头,但便是如今也还是有些不习惯过这除夕。'本书来源/得很。
若此还罢,太太还专门为这套衣裙送了一套颇为精致的头面,其中还有一副银链缀蝴蝶的抹额和一副镶宝石的蝴蝶耳环,那抹额上的蝶翅亦是薄如真翅,行走间也跟着颤颤的抖动,与身上的飞蝶相和。
这一套衣服送过来时,靖妈妈可是狠狠的赞了太太几句,什么贤惠大方、爱护庶女之类的话多得很,几个丫头见了更是欢喜得不得了,又是羡慕又是高兴的让三娘子穿上试一试;可三娘子是半点试穿的想法也没有,这一整套的风格简直跟她太不搭了,蝴蝶她倒也是喜欢。可不是这样满身满头的都是蝴蝶,就跟个人形蝴蝶似的。若不是这几年来的除夕都是这样隆重,又知道其它姐妹的服饰同样华美。怕是三娘子都不敢穿出门去。
不过花俏归花俏,这套专为江府小姐定制的服装倒是做工精致、用料舍得,绣工与裁剪都是极好的。内层衣料上还贴心的做了夹棉层,因此三娘子自信在这冰天雪地里只要穿这件衣服便可。那斗篷都不需要。不过靖妈妈可不肯让她这样单薄的出去,连忙从柜子里翻起几件斗蓬来。
“咦,那样素白绣冬梅的斗篷也不知去哪里了,昨天老身还在这看到了呢!”找东西就是这般无奈,你越是着急的时候,这东西总也找不到的,靖妈妈在大衣柜里翻了翻。很纳闷那斗篷怎么不见了。
“靖妈妈别着急,现在时辰还早呢!昨天我吩咐红樱去柜子里找了布料,不会是这丫头将斗篷随手放进衣箱里了吧!靖妈妈不妨找找衣箱。”做为江府三小姐,三娘子纵然没有大娘子那三四柜的绚丽衣服,但一两柜也是有的;太太在这一方面,倒不显得苛刻。
靖妈妈转了身,开了那半大如衣柜的衣箱,果然一眼瞧着那披风的一块料子,她用力一扯,便将那披风从衣箱里扯了出来。只是扯得急了,随着白披风扯出来的还有一件黑乎乎的衣服,重重的掉在了地上。
三娘子不喜艳『色』,但也几乎不用黑『色』的布料。靖妈妈诧异的捡了那衣服起来,这才发现这件重量不轻的衣服还不是衣服——只是一件大斗篷。看这长度重量制衣,似乎还是一件男子的斗篷!
三娘子见这黑衣服掉下来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眼熟,待靖妈妈抖开来才想起,这衣服其实是件斗篷,还是上次去外院参加骑『射』时,袁正墨解下来给她挡寒时穿的呢!后来她下了马后也忘了还给袁正墨,想起来的时候就有些没机会了,后来打算洗干净了找机会再还,只是随即自己又被爹爹叫回了府,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大概是帮自己取东西的下人,将这披风从书院里收拾回来的吧!靖妈妈今日若不恰巧将他掉出来,她也忘在了脑后。
“靖妈妈,这披风是二哥上次落在这儿的呢!快好生收着,待下次有机会了我再还给二哥!”因见靖妈妈满脸惊讶想像的样子,三娘子觉得这事情只能当成秘密才行,不然自己可得被教育了。
听说是二少爷的,靖妈妈果然妥帖的收了起来,再帮三娘子穿了披风,便急唤着夏雨和冬雪过来送她出院;又忍不住叮嘱道:“姑娘,去敬怡居的路上都冻了层冰呢!你可慢些走,千万不要摔着了!万事也需要多忍耐些!”
“靖妈妈放心便是,现在时辰早得很,我不会贪快的!倒是靖妈妈今天要在院里呆一天,可要和红樱多备下吃食,待我们回来的时候再好好庆祝一番!”三娘子回头笑道。她知道靖妈妈是一番好意,怕自己会在祖母那里请安时受了冷待心里难受,所以这般嘱咐自己要忍耐吧!
其实都已经四年了,祖母的『性』格多少她也多少已经熟悉了,如今的她哪里会是轻易想不开的人?三娘子微微一笑,带着夏雨和冬雪往祖父祖母的敬怡居赶去。
到的时候似乎是她最迟了,众位姐妹都已经跟着自家姨娘坐在一旁,见她带着丫头进来,都还带着笑意;二娘子抢先笑道:“三妹,今天你怎么倒是最晚到的一个了?莫不是昨晚又没睡好,所以今天起迟了?”
“这才将将过了卯时中,离祖母订的辰时初还有一小会,三姐可没来迟呢!”五娘子嘻笑着接了一句,“我看是二姐你自己太兴奋了,这才来早了吧!”说着,已经撩着珠帘从祖母的内室里冒了出来。
“五妹今天这身可真是漂亮呢!”五娘子穿得一身粉红烟纹绣大蝶的云锦衣裙,头上也有镶红宝石的金银双丝抹额,配上五娘子如此渐渐长开的身段,真没有再可爱的样子了。
“三姐也很漂亮呀!这身百花飞蝶锦衣也就是穿在三姐身上才不觉得『乱』眼呢!”三娘子肤『色』白皙,五官纯美;在江府几个姑娘中,容颜是最美丽的一个。这一点就连大娘子都是心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