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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邢州,然后再从邢州发物流送到天津,再转港口运出去。”
“我们每年走的量也不小,光是发物流的钱,每年都够我们买几辆车货车的,所以我思来想去,就想着自己把运输这块儿搞下来,可咱们是生意人,如果我搞个车队,只是为了自己配送货的话,就有有些浪费了,我们的货是每段时间发一次,不是每天都有,所以这车就会闲的时候,所以我就准备建立一条邢州到天津的物流运输路线,一来可以承担我们羊绒运输,二来这物流公司本身也是个很挣钱的行业。”
我父亲就接过话题说:“那感情好,我们物流园建成后,你就是我们家第一个客户,里面的位置你随便挑一个,租金也可以给你个优惠价。”
路占山笑笑说:“天成兄弟,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如果你同意,咱们就起草一个协议,省的你赖账。”
父亲也是笑着回道:“不赖,不赖……”
听他们在谈生意,我也想起来左副市长说会给我政策支持的事儿,所以我就插嘴说:“爸,有件事儿,我想给你们说一下。”
我把正和路占山聊的开心,就随便“嗯”了一声,让我说。
我说:“我无意中认识了咱们邢州的左副市长,他说会在生意上给咱们一些政策的支持,可我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要些什么政策……”
“嗯!?”父亲和路占山同时惊疑地看向我。
我一下就被他们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父亲和路占山还没说话,张静婉就开口说:“哎呀,易峰小朋友这是捡到宝了啊,左副市长支持你?真的假的的,不会给人家骗了吧?”
我没跟张静婉顶嘴,而是把那天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听我说完后张静婉就点头说:“左副市长给你说那些话,那么说明他是真的有心扶持你,这样一来,你以后为邢州经济发张做的共享,都会成为他的成绩,他倒是算的精明,不过你的身份,嘿嘿,他选择了你,也是在赌博,如果他出力不好跟你的关系,万一你栽了,他也好不到那里去。”
我瞪了张静婉一眼说:“你就不能判我点好?”
张静婉咂咂嘴说:“我是就事论事而已。”
父亲打断我们之间的对话,就问我:“小峰,王彬的事儿,咱先不说,你跟说说,左副市长跟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没有你杜撰的成分吧?”
我摇头说:“千真万确。”
父亲拍拍我的肩膀说:“小峰,你不是不知道要什么政策吗,那我就告诉你第一个政策应该怎么要。”
我点点头仔细听。
父亲就说:“其实也不算是政策,第一件事儿,你就要邀请左副市长参加明年六月份,咱们物流园的开业仪式,让他亲自来给咱们剪裁,到时候我们不用出广告费,就会有大批的媒体来给咱们做报道。”
“第二件事儿,承诺送给他一张咱们步行街会所的一张vip会员卡。”
“第三也是重最要的一点,想办法让他提议邢州市区的货运站外搬,那些货运站在市中心,出入市不方便不说,还时不时会引起交通阻塞和车祸,所以这应该是一个民生提议,他应该也不会拒绝,只要这个提议在邢州市传开了,不管最后通过不通过,那些物流公司都会开始物色下一个落脚的地方,而我们物流园,就是他们的最佳之选。”
路占山也是一旁点头说:“没错,只要他们听说市政方面有这样的规划,肯定都会提前做准备!”
不得不说,大人就是大人,想的永远都比我们这个年岁的人想的要多!我们的阅历跟大人们一比,还真是大巫见小巫了。
我点头说:“好的,爸,改天我约他出来谈谈。”
父亲点头说:“如果方便的话,我想亲自渐渐左副市长。”
父亲是生意的老手,和左副市长见面,肯定比我见,效果要好的多,所以我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又谈了一会儿,我就提到罗晶晶家里,那个九木实业的事儿。
“爸妈,我手里正好有一些闲钱,罗家现在正需要钱重建九木实业,我想掺和一下,不知道有谱没?”我问道。
父亲看我竟然学着做起了生意,自然也是满心欢喜,就认真对我说:“自然是有谱的,要不当初我和你妈,也不会想着要收购他们家厂子名字了,这样吧,具体怎么谈,你给他们约下时间,我和你妈亲自给你操刀。”
我做生意自然是太嫩了,有父母帮着也是必然的事情。
张静婉饶有兴致地看看我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上进了?前些天看你还浑浑噩噩地混日子,我知道了,是不是德爷刚才骂你了?”
我瞪了她一眼就:“多事儿!”
我们聊到十一点多才各自回房休息。
一夜无话。
第二天地上满是厚厚的积雪,我和路小雨都在假期里,所以我们也不着急回邢州。
清早,我就起来,跟父亲和路占山一起扫雪,等把院子和门前的雪都清理完了,我就和路小雨在门口堆两个雪人,我在一个上面写了我的名字,一个上面写了她的名字,很幼稚,但是我们却玩的很开心。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等到中午我们刚吃了饭,王彬和暴徒就急匆匆赶到我家。
“小峰,你手机关机了?”王彬见面就问我。
我掏出手机一看,昨晚忘了充电,现在已经没电了。
看着王彬急匆匆的样子,我就跟着他出了门,问他:“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王彬四下看了几眼说:“有人在咱们苑东街和南长街闹事,有两个兄弟被捅的住院了,对方有七八个个人,身手都很好,小刀和白七都出面了,愣是一个没留下。”
我一下就给愣住了:“金老歪的人,还是佟九朝的人?”
王彬摇头说:“清风正安排人在查,现在还没有消息!”
我倒吸一口起说:“妈的,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不管是金老歪和佟九朝,老子都让他们好看。”
邢州出了事儿,我自然就不能继续在家呆着,所以我就回家把情况说了一下,准备带上暴徒和王彬回邢州。
至于路小雨和他的家人,暂时让他住上一两天,等我们开学了,我再接他们到市里,只有一两天的时间,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第362章你说的太玄乎了
知道邢州出了事儿,父母也没再留我,只是嘱咐我多加小心。
一家人送我、王彬和暴徒出了门,临近我们上车的时候,德爷就凑到我耳边说:“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记得不逞强,告诉我,我兴许能帮你想想办法。”
我点了点头,不过心里却不是很明白德爷的意思,在邢州,以我的实力,无论是金老歪,还是佟九朝我都能跟他们斗上一斗,就算赢不了,输是还不至于的。
路上积雪很多,我们这边又是山路,所以车速也快不了。
我心里着急就用王彬的手机给小刀和白七分别打了一个电话,两个人的叙述跟王彬告诉我的差不多,都是今天凌晨的时候,这几个先是在南长街的一家歌厅里捅了白七手下的一个干将,当晚白七也正好在那里,跟那些人也是过了招儿,用白七的话说,那些人很强,几乎每一个的身手都跟他不相上下。
只不过那些人却没有缠斗的意思,捅了一个人后,他们就边打边撤了出去,然后就逃上一辆包面车离开了。
车牌号是:冀axxxxx,是石家庄的车。
小刀那边的情况跟白七这边差不多,只不过发生事故的时间比白七这边晚了一个多小时,而且他们逃走时的车牌号也是冀axxxxx,也就是说这伙人先是在南长街捅了我们兄弟,后又跑到苑东街接着捅了我的兄弟,这他妈简直太胆大包天了。
跟小刀打完电话,他就问我:“疯哥,他们车牌号是石家庄的,咱们在石家庄没得罪人吧,怎么会……”
我打断小刀说:“有可能是我们的敌人故意迷惑我们的,一个车牌说明不了问题。”
挂了小刀的电话,我就给顾清风打了一个,问他是去查的怎样了。
他叹了口气说:“疯哥,毫无头绪,我排出的兄弟都查到佟九朝和金老歪的地盘上,可依旧没找到那辆车的踪迹,而且我也找人探听了金老歪和佟九朝口风,他们知道咱们兄弟被捅后,都是保持沉默,咱们兄弟去他们地盘上找人,他们也是默不作声,好像他们两个都是在告诉我们,这件事儿跟他们没关系似的。”
我又问顾清风,被捅的两个兄弟怎样了,顾清风说:“都美声么危险,我也去医院看过他们了,也打听了他们的情况,两个人虽然平时打架不少,可是并没有惹什么大仇家,所以我们现在……”
“毫无进展!”我替顾清风说出了这四个字。
顾清风就“嗯”了一声不吭声了。
我叹了口气说:“你继续派兄弟们查,着重查一下那个车牌,看看道儿的兄弟,有没有人认识那个车牌的,我也给king和蝎子打个电话,探探他们的口风。”
挂了顾清风的电话,我又急着给king和蝎子分别打了一个电话,我有兄弟被捅的事儿,两个人也是已经知道了。
king的态度很冷淡,他直说听说了我那里的事儿,但是不知道谁干的,不过肯定不是金老歪,因为金老歪刚跟他们开了会儿,让他们别招惹我,至于原因,king告诉我,金老歪的原话是这样的:“他就是一个疯子,我们不必和他计较什么。”
蝎子对我态度比king更加冷淡,跟蝎子说了几句,我才知道,他对我冷淡的症结在“白七”身上,蝎子一直觉得白七是个垃圾,可是我却收了白七做红棍,还给他分了地盘。
“哼,白七没死吗?可惜了?要是我,肯定先把白七弄死!”蝎子冷道。
至于白七的事儿,我没有必要跟他多做口舌,就问蝎子:“蝎子,你给我透个底儿,是不是佟九朝要跟我开干?”
蝎子“哈哈”笑了笑说:“你现在是疯半城,他才没那么傻,跟你开干?你这个疯子,谁招惹你谁倒霉。”
好吧,听蝎子的意思,好像也不是佟九朝。
挂了电话,我心里更加迷糊了!难道真不是邢州道儿上的人,真是来自石家庄的?如果是从石家庄过来的话,那这事儿就复杂了,因为我没有的罪过石家庄方面的人,他们这来挑衅我,又是何故呢?
当然也又可能是king和蝎子的地位不够,不知道金老歪和佟九朝的内幕,活血这些都是他们掩人耳目的手法呢……
这他妈,我又两个兄弟被捅了,这都过去半天一晚上了,可我们连谁是凶手都查不到!
黑道上差不多消息,我就又给周警官打了电话,让他帮着查查那个车牌号,如今我的地位斐然,他也因为和我合作,升了一级,据说明年他就可以提成副局级。
所以让他查个车牌这种小事儿,他也就没有推脱。
至于我又兄弟被捅的事儿,他也是通过道儿上的线人了解了一些,不过究竟是谁干的,他也说不清楚。
等我们到邢州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我们先去医院看了被捅的两个兄弟,他们都很虚荣,虽然看到我的时候都很激动,可是都多说不了话。
知道我要去医院,白七,小刀儿,张北辰和顾清风等头目也是赶到了医院等我。
看过两个兄弟,我们就离开了医院,因为接下来还有大把大把的事儿等着我们去做呢。
出了医院,我就把几个头目都叫上车,先开了一个临时的小会。
首先我问顾清风:“这事儿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为什么到了今天中午才通知我,就算我的手机没电关机了,可是王彬和暴徒可都是开着机的。”
顾清风点头说:“疯哥,这是我的主意,因为对方是捅了两个人就跑了,我本来觉得是件小事儿,依着咱们的能力,一晚上就能把凶手给揪出来,可谁知,我越查就越的不对劲儿,我这才怕事情耽搁了,然后给你打电话,你的手机关机了,我就打给了王彬。”
我知道这事儿不怪顾清风,我们的地盘是半个邢州,如果我们什么事儿都要亲自管,那累也就得累死我了。
所以我也没责备他的意思,就又问一旁的白七和小刀儿:“你们两个都跟那些人拆过招儿,而且你们说他们身手都很好,跟你们都不相上下,那这些人在邢州不应该是籍籍无名之辈,你们以前见过吗?”
两个人同时摇头。
小刀儿想了一会儿就说:“疯哥,那些人身手真的都不差,如果一对一,我可以赢他们其中任何一个,可是他们只要两个在一起,我就很难去赢他们,所以我现在一直很纳闷,其实那天他们完全能干掉我们更多的兄弟,可是他们却没有,而是只捅了一个,然后就开始撤了,就连我们去阻击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没在下杀手。”
白七也是点头说:“没错,我也赶到很费解,这些人好像是有目的的,只捅我们的那两个兄弟……”
听两个人这么说,我也有些迷糊了,顾清风则是我旁边道:“疯哥,我觉得我们又必要,把医院的两个兄弟重新再调查一遍,不是我不相信自己兄弟,而是因为这件事儿真的太蹊跷了,我们不能放过任何的线索。”
我点点头,就让顾清风安排人去查。
事情暂时没有进展,但是我们的地盘却照样还得看,所以我就几个头目散掉了,同时吩咐他们回到自己的地盘上后,尽量多找些兄弟在身边,省的出事儿。
兄弟们都散了,我就个王彬、暴徒三个人去了一趟盛昌街,因为周警官已经去那里等我了。
我们是在台球厅见的面,他就告诉我说:“疯子,你这次的麻烦不小。”
看来周警官是有消息了。
我问他具体情况,他就继续说道:“疯子,那辆车车牌我,查了,的确是来自石家庄的,昨晚在市里又四个闯红灯的违章,凌晨三点多上高速离开的邢州,方向是往北,估计是回石家庄去了。”
我眉头紧皱问周警官:“你刚才说我麻烦大了,周警官,也就是说,你知道那些人的底细,是吗?”
周警官深吸一口气说:“我也是猜测,不过可能性十之七八!”
我没说话,继续听他说,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开口说:“如果我猜的没错,疯子,这次的行动,是有人要警告你,而并非真的想动你。”
“警告我?警告我什么?”我顿时有些纳闷了。
“疯子,你可记得我曾经说过,在金老歪和佟九朝上面还有更大人物的存在?”周警官问我。
“啊?”这些我自然不会忘记。
周警官继续说:“你在收拾了肖凯之后,按照道儿上的规矩,应该是第一时间想办法联系到上面,向他们宣布你立了号,同时也要在他们那里挂个名!”
“挂名?”我心里更是好奇。
“没错,我也是听说,在中国南方和北方,各有一个超级大的势力存在,他们延续了百年之久,国家的政治和经济他们都有佘略,他们一直都是中国黑道真正的主宰。”周警官越说越玄乎了。
而我则是有些不相信了,就对周警官说:“你说的也太玄乎了吧!”
第363章真相!?
“你不信?”周警官反问我。
我也没隐瞒什么,就说:“我的确不信。”
“那石家庄过来人连捅了你两个手下算怎么回事?”周警官继续反问我。
我要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不用四处找人打听了,所以我就没说话。
周警官叹了口气说:“疯子,随着你身份和地位的提高,你会发现有很多事儿,其实都不是我们所看到的的样子。”
我没接触过那些,单单靠周警官叙述,缺少了很多的质感,所以听起来很虚,我也是真的很难去相信。
周警官也没在跟我解释,就说:“疯子,我能告诉你都说了,信不信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能在你这里多呆,走了。”
说完,他就给自己扣了一个鸭舌帽,然后就出门离开了。
周警官走后,暴徒就走到我身边说:“疯哥,我感觉周警官说的可能是真的,别的我不知道,就那个大黑狗,我就知道他的势力辐射到了西安周边很多个地方,而且他的上面据说还有大人物。”
果然,黑道儿这潭水深不可测。
接下来一天,顾清风也是把医院里的两个兄弟重新调查了一遍,还真是查处了一些端倪,那就是这两个人暗中都在我经营的夜店里做毒品生意。
红香社四杀令之一,凡沾染毒品者必杀之!
所以听到那两个被捅的兄弟私自贩卖毒品的时候,我的心里忍不住就生气一股怒气。
所以我就又亲自到医院去找两个人把事情搞清楚,如果这两个人真要司机贩卖毒品,那就算我不杀他们,也要把他们逐出红香社。
到病房门口,我让王彬、暴徒、和暴鼠三个人留在门外,我自己便直接进去,然后病房里照顾着俩人的兄弟,也被我吩咐了出去。
这两个兄弟都是刀伤,所以我就可以让医院给安排到了一间病房,这样安排到这里的兄弟也好照顾他们。
今天来的时候,这两个人已经能够连在一起说话了,虽然语气还是很虚,但总算能完整的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我搬了一个凳子做到两个人的病床中间,然后就说道:“我今天来这里是为了问你们一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