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诸葛宇聪
人物介绍
苏可曼——普通的高中数学老师,却有极不普通的人生境遇。年轻漂亮,典型的东方美女,聪明睿智,逻辑思维强。“精神囚笼”的受害者,连环诡局的制造者。
年少时,由极端攀比心理导致的嫉恨,让苏可曼被许蕾的连环诡计陷害。从此,苏可曼深陷噩梦,并被“精神囚笼”囚禁了十多年,她奋力挣扎、拼命摆脱,却无论如何都逃不出去。我们生活中极为常见的攀比心理,在小说中被演绎到极致。
直到这一天,苏可曼终于等来了冲破“精神囚笼”的机会,于是假借连环奸杀案,毫不手软地杀死操控自己命运的人——许蕾,并布下了匪夷所思的连环诡局。警方把她当做连环奸杀案的受害者,彻底坠入她布下的诡局,却浑然不知,俨然成了她手中的棋子,任由摆布,直至达到那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目的。
许蕾——看似优雅美丽、知性,实则嫉妒心极强,阴狠狡诈,善用诡计,堪称蛇蝎美人。“精神囚笼”的制造者,死于苏可曼布下的诡局。
许蕾和苏可曼是发小。年少时,无论学习还是各方面的特长,甚至是和同学的友情,许蕾始终不如苏可曼。每当她们在一起时,老师和同学都会把焦点落在苏可曼身上,她仿佛成了苏可曼的陪衬。
来自老师、学生和家长的压力,让她感到极不平衡,但不管怎样努力,都无法超过苏可曼,于是幼小的心灵萌生出一股强烈的嫉恨,并随着年龄的增长生根发芽。但她一直没显露出来,因为她正用那个年龄特有的思考方式,酝酿着一个足以扭转这一切的可怕诡计。成功实施诡计以后,许蕾为苏可曼编制了一座无形却异常牢固的“精神囚笼”,时刻掌控着对方的命运!
陆浩——刑警队长,机警干练,沉着冷静,心思缜密。未婚妻死于连环奸杀案,他誓要亲手缉拿凶手,却坠入苏可曼布下的诡局,成为被利用的棋子。
当连环奸杀案的唯一幸存者——苏可曼没提供任何有用信息后,陆浩隐隐觉得要么是苏可曼故意隐瞒,要么是暗藏阴谋,于是对好友许蕾展开调查,岂止在见面的那一刻,许蕾突然中毒死亡。
陆浩搜查办公室,发现了“没出错的试卷”、“被诅咒的照片”、“机票”,之后又从苏可曼处了解到凶手作案时用丝袜蒙面,再结合那些有关二人的谣言,就将袭击苏可曼的凶手从连环奸杀案转移到许蕾身上。这时,他彻底坠入了诡局。
我(陆浩的堂弟)——物理老师,智慧,学识渊博,逻辑思维强,擅长从常人看不到的地方着手进行推理,是第一个发觉苏可曼诡局的人。
我一开始也被苏可曼的诡计所迷惑,但从“被诅咒的照片”里发现了微小的秘密。于是经过走访调查,细致推理,我得到了十分不可思议的结果。至此,一个惊人的答案浮出水面:所有一切,都是苏可曼精心布下的诡局。她才是真正的凶手!
然而,这一切都是我的推理,根本找不到苏可曼的任何犯罪证据,于是就从犯罪动机入手,却查出背后暗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真相——由极端攀比心理引发的“精神囚笼”犯罪事件。
李薇——刚从大学毕业的女警员,外形很柔弱,但性格刚强、处事果断,心思缜密。在执行任务时,被连环奸杀案凶手迫害未遂。
方建军——连环奸杀案的凶手,男,28岁,在单亲家庭长大,因童年时目睹苏可曼遭父亲强暴的一幕,以及成长过程中不良因素的积累,导致性亢进,患上了偏执型人格障碍。
韩一洋:许蕾的丈夫,谣传他与苏可曼关系暧昧(这条谣言是苏可曼故意散播的),他死于三个月前的车祸。
方振宝:苏可曼的丈夫,被许蕾和苏可曼先后利用的棋子。
序章
我一直在强迫自己忘掉那件事,但它却像艾滋病毒一样,不管我用什么办法和手段,都无法从记忆里清除。
事实上,情况比这要糟糕得多。
我不但没能忘掉那件事,反而越陷越深,不能自拔。到现在为止,我已被那件事困扰了整整半年,工作和生活彻底被搅乱了。其间,我也尝试过换个角度去面对它,但这反而让我更苦恼。我知道,如果不是当初“自作聪明”,那件事的结局不会是现在这样,我也不会陷入无尽的苦恼中。可那时谁又能想到,它背后竟隐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真相呢!
大概是一周前,堂兄陆浩来看望我。来之前,他就听说我生病了,但见面后还是大吃一惊。
“天呐!半年没见,你怎么瘦成这样?”
陆浩是一名刑警,我被卷入那件事,全拜他所赐。我冷哼了一声,斜眼看着他,没做任何回答。
陆浩很快就猜到了我生病的原因,脸上浮现出不安和焦虑的神情。他皱眉缄默了好一阵,才开口说道:“那件事都过去了半年,你就别太放在心上了。更何况责任不在你,你只是帮我们警方做了一番正确的推理……”
“够了,你这个冷血的家伙!”我气愤地打断他的话,大吼道,“我真希望从没帮过你,那样,就会是另一个结局!
我的话似乎刺激到了陆浩,没待多久,他就以警局有事为由离开了。临走前,他写下一个监狱的地址,并告诉我,要想摆脱苦恼就不能选择逃避。
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说实话,我害怕去监狱见那个人。倒不是因为那人有多么邪恶,而是我内心的负罪感在作怪——这样说吧,我害怕看到那双绝望得令人窒息的眼睛,害怕那人再向我讲述那件事背后的可怕真相。
但是,经过一周的反复思量,我还是决定去见那个人。原因很简单,我不想永远生活在苦恼中。
陆浩的方法是正确的。从监狱回来后,我心中的苦恼消散了大半,也终于可以鼓足勇气把半年前发生的那件事讲述出来。
那件事,要从那个流淌着鲜血、充斥着阴谋和罪恶的夜晚讲起……
第01章 连环奸杀案
01
9月2日,凌晨2点25分。
苏可曼腹部传来一阵疼痛,虽不强烈,却足以迫使她从昏睡中醒来。她没有马上睁开眼睛,而是动了动手臂。指尖触到了柔软的棉被,她想,我正躺在家里的床上。
“她有反应了。”
耳边忽然响起陌生男人的声音,接着又听一个女人接话说:“氯仿的剂量刚刚好,要是再多一点,她就永远不会醒来了。”
“我家里怎么会有陌生人,难道是坏人闯进来了?”
苏可曼紧张极了,快速睁开眼睛。斜上方射来的白光很耀眼,她只好眯起眼睛,胆怯地打量四周。墙壁粉饰得雪白,没有任何家具和装饰,却摆着几台大型仪器,日光灯也和家里的不一样。
这是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再看床边,站着两男一女三个陌生人,都穿着白大褂,神情严肃。
“他们是医生。天呐!我怎么会躺在医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可曼感到头痛欲裂,仿佛大脑刚刚被有毒液体浸泡过似的,不过,她还是很快就回忆起了那恐怖的一幕。
霎时,一股冷汗从额头流下来,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
医生们似乎早有准备,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三人中年龄最长的女医生俯下身,抓着她颤抖的手,轻声安慰道:“别紧张,你现在很安全。”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使劲甩开女医生的手,惊恐地大叫:“不!不……别碰我!”她布满血丝的双眼用力瞪大,直直盯着女医生。
女医生被她的样子吓坏了,本能地后退两步。另外两个男医生也不知所措。
可能是刚才用力过猛,腹部又开始一阵阵疼痛。她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腹部,却猛然想起了什么,就一把扯掉盖在身上的棉被。她盯着平坦的小腹,手臂无力地垂下,眼神也从恐惧变成了绝望:“我……我的孩子呢?”
“抱歉,把你抬上急救车之前就掉了。”女医生跨前一步,满脸歉意地说,“我们尽力抢救了,但孩子只有6个月,身体器官还没发育完善,所以……”
这个答案犹如一记惊天霹雷,将她最后一根精神支柱劈得粉碎。苏可曼彻底崩溃了。
02
重症监护病房外。苏可曼的家人和同事站在等候区焦急地等待着,病房的门旁守着一个穿便装的青年刑警,他叫陆浩,是京海市刑警三支队队长。
陆浩双臂在胸前交抱,宽阔的背脊倚靠着墙。他一夜没睡,轮廓鲜明的脸庞写满疲惫,但那双冷峻的眼睛却格外专注,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紧闭的房门。
昨天深夜,松江公园发生一起强奸未遂案。陆浩和同事赶到案发现场时,被害人已被120急救车送往医院。据报案群众称,深夜10点40分左右,公园里传出两声呼救,他们立刻冲了进去。找寻了几分钟后,在公园中央的小凉亭附近发现被害人,但作案人早已不见踪影。被害人一动不动地躺在草坪上,上衣被扯开,内衣和短裙完好地穿着。他们大声呼叫,可被害人毫无反应,就凑近几步仔细一看,这才发现短裙沾满了血迹,于是立即拨打120,并报了警。
由于现场遭到急救人员的无意识破坏,警方只找到两个物证——黑色手帕和空矿泉水瓶。技术人员在矿泉水瓶上提取到两枚清晰的指纹,之后又鉴定出两个物证都沾有氯仿。氯仿是一种剧毒化学药品,少量吸入就可致人昏迷,医生在被害人的血液里也检到了氯仿。
当听到“氯仿”这个关键词,刑警们的神经一下就绷紧了。
最近半年,京海市发生一起连环奸杀案,凶手作案时就是用氯仿迷昏被害人,然后实施犯罪。但所有案发现场都被凶手破坏,被害人又全部死亡,所以警方至今没找到破案的突破口。不过,警方曾在其中两个现场找到沾有氯仿的黑色手帕,和本案的物证几乎一模一样。综上几点,警方初步推断:本案极有可能与连环奸杀案同系一人所为。
刑警们仿佛看到了破案的曙光。医院方面也传来消息,被害人已脱离危险期。那么,只要她能提供有用的线索,破获连环奸杀案就指日可待。陆浩比任何一名刑警都激动,这不仅仅因为他是连环案的主要负责人,更重要的是终于有机会揪出凶手,为惨死的未婚妻报仇了。
是的,陆浩的未婚妻也是连环案的被害人之一。
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在那个大雨滂沱的黄昏,未婚妻赤裸的尸体被吊挂在废弃工厂里的一幕。那一刻,他含着泪跪在尸体前,发誓一定要将凶手缉拿归案。
现在,他终于有机会兑现誓言。
陆浩回过神,使劲攥了攥拳头,却听等候区的方向又传来了抽泣声。他扭头去看,原来是被害人的女同事趴在椅子上哭。
陆浩对她印象很深。刚才向被害人的亲友了解情况时,这位容貌颇美的女同事情绪严重失控,甚至比被害人的丈夫还要难过,想必她和被害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正想着,病房的门拉开了,走出一位中年女医生。
“她醒了?”陆浩赶紧凑过去问。
女医生冲他点点头,随手关上房门,然后侧头看向等候区。被害人的亲友正疾步走来。
房门关上的刹那,陆浩听到了被害人的哭声。他皱了皱眉头,问:“我可以进去了吧?”
“患者的身体很虚弱,情绪更是不稳定,你现在进去,肯定会刺激到她。”女医生直言不讳地说。
陆浩心里着急,恨不得立刻见到被害人,但女医生的话不无道理。与其现在进去刺激到被害人,还不如等情绪稳定下来再说。于是他退到一边,让被害人的亲友进入病房。
大概等了半个钟头,被害人的丈夫第一个推门而出。他中等身材,戴着一副金属框的眼镜,头发长而浓密,看样子是个知识分子。他径直走到陆浩身前,用悲愤的语调哀求道:“求你们警方,一定要抓到那个该死的杀人凶手!”
“杀人凶手?”
陆浩一惊,以为被害人突然死亡,急忙向病房看去。有几台医疗仪器遮住了床头,从他的角度看不到被害人,不过,病房里的气氛不像突发意外的样子。
“我的孩子……”被害人的丈夫半蹲在地上,双手痛苦地搓着脸,“孩子还没降生,就被该死的凶手夺去了生命。”
陆浩终于明白了“杀人凶手”的含义,心想,这起案子还真不能简单地定性为强奸未遂。这时,另外几个亲友走出病房,女医生也紧跟出来。她冲陆浩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可以进去了。
折腾了大半晚,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让医生们在门外等候,然后进入病房,关紧门,快步走到病床前。
被害人平躺在床上,头部歪向外侧,蓬乱的长发散在枕边。在明亮灯光的照射下,她憔悴的脸显得异常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而眼眶却红肿得厉害,布满血丝的大眼睛空洞无神。
即便如此,陆浩还是能想象到,只要她稍加装饰,就会变身为标准的东方美女。特别是那双有着长长睫毛的大眼睛,像极了某位偶像女明星,难怪她会被凶手盯上!
她见陆浩走到床前,先是一愣,随即睁大眼睛:“你是……警察?”她声音沙哑无力,想必是哭得太久了。
“对。很抱歉,这个时候还来打扰你。”陆浩尽量让表情和语气柔和一些。拿出警官证给她看过之后,他没有直奔主题,而是用关心的口吻问道:“感觉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吧?”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动了动下巴。稍许,她轻叹了口气,从被子里伸出手,把散乱在枕边的长发拢到一侧。似乎这样做是出于对陆浩的尊重,同时也表明情绪稍稍稳定了。
陆浩看到她纤细的小臂上有几道伤痕,还没结痂,应该是案发时被什么东西刮伤的。他把目光移向她的脸,小心试探着问:“能和我说说案发时的情况吗?”
这句话仿佛刺痛了身体里最敏感的神经,刚刚稳定下来的情绪如洪水决堤般不可遏制。她的脸倏然绷紧,双眼恐惧地瞪大:“不!不……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说完,那双大大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她干脆把头缩进被子里,哽咽着哭了。哭了好一阵,她才探出头,眼眶红肿得更厉害了,还有泪水在往下流。这悲伤的样子让人同情,陆浩掏出面巾纸递给她。
“我知道,发生这样不幸的事,对你很不公平。”陆浩劝慰道。
她一言不发,含泪望着天花板。
陆浩又安慰了几句,劝导说:“我理解你现在的感受,但伤害你的凶手正逍遥法外,只有你和我们警方合作,才能尽快把凶手缉拿归案。”
听到“凶手”二字,她脸色一变,颤抖着双手按在腹部。她突然缩回手,嘶哑着声音大吼道:“只要能抓到凶手,就算让我去死都行!”
沙哑的吼声在病房里回荡,仿佛宣泄着对凶手的恨意。
陆浩能理解一个将要成为母亲的女人,在痛失孩子后所承受的巨大打击,恐怕这比她本身遭受的痛苦要沉重许多倍。
等她情绪稍稍稳定后,陆浩从包里取出录音笔,问:“现在,可以说说案发时的情况了吧?”
她拭去眼角的泪珠儿,沉默了片刻,点点头。
“那好,就从你进入公园前说起。”陆浩又补充了一句,“对了,要说得详细一些,千万别落下任何细节,哪怕是你觉得无关紧要的小事。”
苏可曼脸上又浮现出恐惧的神情。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述数小时前发生的可怕事件。
夜里10点15分,我随着人流走出地铁站。虽是9月的深夜,空气仍闷热得厉害,我撩开黏在脸颊上的几缕长发,加快了脚步。有些偏瘦的制服和高跟凉鞋限制了走路的速度,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不想走得太快,因为我怀有6个月身孕。
对一个孕妇来说,本不应该深夜出行,可我有紧急的事情要办。我是一名数学老师,就职于新起点私立高中。半小时前,教务主任打来电话,称明天上午用来测试新生的试卷存在严重错误,而我是出题人,就让我火速赶到学校。
试卷存在严重错误?
我简直不敢相信!那份试卷至少核对过五遍,同组的数学老师也帮着检查过,不可能存在严重错误啊。但是,教务主任和我的私人关系很不一般,她不可能骗我。难道这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我反复揣摩着这件事,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松江公园的大门前。这是个新建的公园,大门两侧立着几尊石雕,在路灯下反射着灰暗的光泽。但里面的照明设施还没安装,光线异常昏暗。学校就在公园的另一端,直穿过去是最近的路,否则要兜很大一个圈子。
时间紧迫,我径直走了进去。
刚一进入公园,我就发现小径旁的石椅上坐着一对情侣,正相拥在一起。看我走近,似乎吓了一跳,想必他们也没料到这么晚会有人进来。我装作没看见,快速从他们身边走过。
公园里的树木挺茂密,沿着小径走了一阵,光线越来越暗了。我每天上班都从这里穿过,对地形很熟,可还是第一次在深夜进来,心里难免有些紧张。特别是树丛里响起的昆虫的鸣叫声,在如此幽暗的环境里,显得十分刺耳。
一路走来,除了刚进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