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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病房里出来,“我们是警视厅的人。”片山让医师看了证件后说:“可以进去看她吗?”
“片山先生吗?”医生问。
“是的。”
“请等一下。”
医生走进病房,不一会走出来后便说:“片山晴美小姐是那一位?”
“是我。”
“她说只想见你。啊!还有只叫什么三毛猫的。”
“福尔摩斯啦。”
“对,对。本来规定是不准进入病房的,不过,听说它是只很特别的猫。”
“嗯,是这样没错。”
“那么,请进。”
晴美对片山和石津说:“有没有要我转达的事情?”
“全委托你了。”片山向晴美点了点头。
晴美和福尔摩斯走进病房。横躺在床上的上野绢子闭着眼睛。她的脸色苍白,面容也毫无生气。
是不是在睡觉呀?晴美悄悄靠近她时,绢子睁开双眼。
“晴美小阻。”绢子微笑着说。
“太好了,你好像好多了。”
晴美往床旁边的椅子坐下。
“我会在外面。要是有什么事,立刻叫我。”医师说完后便走了出去。
“害你担了不少心……”
“别说那些啦,你赶紧恢复才是呀。”
“这回好像已经不行了。”
“别说那么没用的话!”晴美叱责地说。“好了,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杀死石泽常代的并不是你父亲唷。”
“真的吗!”绢子盯着晴美,用低语般的声音问。晴美将以泉为首的那八个人的事说给绢子听后,绢子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太好了!这样我死也无憾。”
“别乱说。你不在乎林田先生了吗?”
晴美慌乱说出,本来是希望提起她的精神才说的,没想到却遭来反效果而感到因窘。
“唉!有件事我只想跟你说。你要和我约定不要告诉任何人喔?”
“任何人!”
“嗯!包括你哥哥和男朋友。”
晴美犹豫一会儿之后答应。
“知道了。我答应你。”
“谢谢!”
绢子注视着天花板,用力地吸了几口气后,张开嘴…………晴美走出病房。
“好了吗?”正和片山站着说话的医生走了过来。
“嗯,她说想睡一下。”
“这样啊。”
“医生,她有救吧?”
“这……她实在是太虚弱了。”
“唔……”
“如果有情况的话,我会通知你们的。”
医生一走进病房,片山便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棣了?”
“唔……她好像很虚弱的棣子。我把上野先生的事情告诉她后,她相当高兴。”
“那太好了。那……有没有问出什么来呀?”
“我想不适合让她太过于激动。”
“这样就没法子了,走吧。”
逞走向大门,石津边说:“不顺道到我家去吗?反正中午以后出来就好了。”
“嗯,就上你那儿去吧,晴美休假吗?”
“对,对呀!”晴美暧昧地点点头。
由石津的十一楼阳台,可以清楚地望见那座公园。
“就从那儿开始的。”
“你说什么?啊!下面的公园呀。”片山也走到阳台上。
“来这儿玩的时侯,听到警车和救护车开到公园才跑去看的。”
“是呀。那时,如果没有特别留意的话,大概也不会想到和这次的案子有如此密切的关系,而会草草结束案子也说不定。”
“请来喝茶。”
因为石津的招唤,片山和晴美走回室内。
“哥,你还记得吗?”喝口茶后,晴美说。“那时侯,向警方通报把小孩子推进池里的嫌犯,说那个公园的时候只说了“北公园”。”
“嗯。所以,我才说他不是社区里的人。”
“可不可能相反了呢?”
“相反?”
“对。对住在这一带的居民来说,就算不加上“泉丘”只说“北公园”的话,也都应该知道吧。因此,我认为嫌犯有省略说“泉丘”的习惯。”
“你是说犯人是社区里的居民吗!”
“你不这么认为吗?”
“嗯……。给你这么一说,我也有那种感觉了。”
“当然,我想这当中也有真的意外。可是,如果是故意设计的呢?”
“设计?”
“对。那一天,正好有不动产业者的说明会,村里只剩下了石泽常代一个人。你不觉得这太过于巧合了吗?”
“嗯,我也是那么想。真的喔。”
“那这就不是胡诌的。”
“是啊。这么说,犯人是算准了那个时侯,在孩子们的车子动手脚……可是,那没什么道理呀?”
“为什么?”
“因为犯人应该不会知道上野先生发现车子被动手脚的事情……慢着,慢着,喂,凶手是那个叫堀口的……”
“可是,他杀人的时候谁也没看见呀!”
“嗯。不过,不论谁是凶手,认为为了嫁祸给上野而在脚踏车上动手脚,这实在是太莫名的推理了。而且,出席说明会的人,应该是没有那个时问的。”
“对。可是,上野先生确实发现了那个意外……”.“什么?”
“如果是上野先生自己在脚踏车上动了手脚呢?”
“你说什么。”
片山和石津听得目瞧口呆,片山盯着晴美瞧了好一会儿之后,总算开了口说:“你从上野绢子那儿听到了什么吗?”
晴美深深吐了口气,慢慢地说:“对,绢子小姐知道那一连串的意外,都是她父亲做的。”
“为什么会做那种……”
“当然不是全部啦。骚扰女孩子的事情,是精神异常者做的吧。可是,你们想想看,那个时候连续不断发生的意外事故中,并没有人真正遇害。唯独小 孩掉进池里的时候,不知不觉以平常的习惯只说出了“北公园”,因此才使救援晚到而差点发生卮险。总之,上野先生设计的,都是绝不让孩子会受到太大伤害程度 的意外呀。”
“为了什么?”
“对上野先生而言,石泽常夫看起来就像是社会害虫般的存在。他认为消除那种害虫是自己的使命。因此费尽心机的设计意外,就是要让社区里的人们讨厌石泽常夫。”
“要是目的正确的话,咳……”
“有一回他很巧妙地唆使大家冲进猫屋去,但是因为常代老太太顽强不肯让步,再加上林田先生的介入而告失败,但是,上野先生认为自己一个人也要 做,便对那些车子动了手脚……来自正义感萌生的愤怒而驱使的行为,使他认为就算自己被逮捕了也会引起社会的同情吧,同时绢子小姐也不会被周遭的人冷眼看 待。”
“后来,他虽然去了,可是石泽常夫却不在。于是和常代老太太发生口角……这么说来,果然是上野做的罗!”
“不是这样的话,大概也推测不出上野先生自杀的理由吧?由于错杀了对象才自我结束的……”
“从上野绢子那儿听来的吗?”
“不。绢子小姐大概不会知道那时发生过什么事情。”
“嗯。她还说了什么吗?”
“没有。”晴美毫不迟疑地回答。
片山叹口气说:“真麻烦的案子啊。”
“杀死石泽常代的是上野,还是堀口呢?上野是自杀或他杀?袭击石泽常夫的是林田吗!林田人又在那儿呢?杀害堀口的是猫吗?全都是解不开的谜。”
“没有解决的线索吗!”石津难得地说出了正经的话。
“哥。”晴美说。“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在电话机的旁边,稳稳地坐着。
“什么事?电话怎丢了?”
福尔摩斯走向片山,将前脚伸进片山上衣的内侧,碰碰挂在肩膀下方的手怆。
“手枪?电话和手枪?”
“真是神经耶!”
“可以想到什么吗?”
片山皱起眉头,苦苦地思索着。
“说到手枪的话……只想起林田射杀石泽常夫的事情。电话……对了,那个时候,石泽去接电话片山突然想通了。“是那通电话!”
“怎么了?”
“石泽要是不接电话的话,应该就不会被射杀。那具电话在走廊的正中央,由院子能够直接看到。
石泽是被人引诱到那儿去的……”
正说着的时候,片山停下话来。
“被谁骗去的呢?”
“那个时侯……说有人打电话给石泽……。被击中的时候,:石泽仍然握着话筒,而我冲到院子去……她去叫救护车……”
“她!刈谷立子吗?”
“打给石泽的电话是怎么一回事呢?几乎都没听过这件事!”
“林田没法同时做那样的事。除非有共犯去打电话,否则,他不可能有那个时问呀!”片山嘟嗄地说。
“什么电话?根本没有人打来。”
“什么?”
“不觉得奇怪吗?如果真的有人打电话来,那么石泽被射中倒地的时候,另一端说话的对方一定会相当地震惊,还会再打来询问一番的。”
“立子小姐没有对你说过吗?”
“没有,如果对方有电话来她应该会告诉我,但是,她什么也没说。”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难道立子撒了谎吗……。
“能在白天看到你,实在太高兴了。”
立子满面笑容地坐到片山对面的位子上。
“把你叫到这里来,真不好意思。”
“没关系,唔,你要跟我说什么啊?”
这是社区里唯一的一家咖啡店。由于不是假日,所以客人中以带着孩子的家庭主妇居多。实在是没有谈论严肃话题的气氛。
“总之呢……那个……这次的案子一直都很复杂。”
“是呀。”
“事实上是很简单的。”
“怎么说呢?”
“总之,那个……暂且不论掘口的死,石泽常代和石泽常夫母子俩被杀害后,获得利益的会是谁呢?”
“总而言之这就是动机罗。”
“对,对的。想得很平常就好了。”
“我赞成,什么怪猫之类的都是多余的喔。”“的确如此。这么一来,得到好处的就是……牧子小姐和……”
“我呀。”
片山点点头。并说:“我注意到了那通电话的事情。”
“电话?”
片山将应该会有人打电话给石泽常夫的事情说出来了。
“实际上根本没有人打电话来。而你告诉他有“电话”,就是要诱他走到由院子可以直接看到的地方去。”
“很有趣的看法,可是,并不是那样的。”立子微微地笑着说。
“嗯?”
“真的是有电话唷。”
“谁打来的?”
“不知道,因为不是我去接的。”
“这么说……”
“接电话的是牧子小姐。”立子说。“那时被你一说,我就去打110,正要走开的时侯电话响了起来。正好经过旁边的牧子小姐立刻拿起了话筒,说了一会儿之后,就说是“打给我先生的”,才要我去叫他来。”
“那么,电话是真的有响吗?”
“嗯。是呀。”
片山抱住头,好不容易想出来的推理竟然不成立,“太贸然断言了。”片山双臂交叉地说。
“别说得那么严重。”晴美说。
“是呀,片山先生的话,也有弄错的时侯。”
坐在驾驶位上的石津一说完,片山便接着说;““片山先生的话”是什么意思?”
“啊,说错了。是“片山先生”才对。”
“订正得太晚了。”
石津的车子穿过社区正要开往车站,车子不久就到了那个村落的附近。
“琴就是从那一带出来的。”片山说,看看窗户的外面。
“喂,那个……”
福尔摩斯也往窗外看,尖声叫了出来。
“是琴呀?”
草丛中有一只白猫跳了出来?石津紧急踩住煞车器停下车子,像是琴的白猫,就那样又转身走进草丛去了,“什么事啊?”
“许是叫我们去。福尔摩斯,你认为如何?”
“喵。”表示同意“?”的回答。
“好,下车瞧瞧吧。”片山说,村子里比以前更加地寂静,几乎像个无人居住的村落。这也难怪会这样,因为有八个村民被逮捕了。
到达猫屋前,一名警员正闲得无聊,在坏掉的大门前晃来晃去。
“片山刑警吗?”
“是的。”
“根本先生留了纸条给你。”
看看留苜,片山叫着:“这什么玩意嘛?”
“怎么了?”
“因为已动员全力逮捕到那八个人,所以,这里的搜查本部要撤掉了。”
“那么,搜查要结束了吗?”
“那怎么行?特地来这儿……去看看石泽牧子吧。”
“要做什么呢?”
“确定那通电话的事。”
他们走上玄关出声叫牧子,却没有回答,“不在吗?”
他们走进屋里,再走上走廊。
“她不在,我们这样随便进来不太好吧。”
“是呀。”石津也附和着。
“万一被巡逻的人看到了,怎么办?”
走到里面的房间后,还是不见半个人影。
“没办法啦,回去吧。”
片山走回走廊。
“福尔摩斯呢?”
“不是没跟来吗?”
“是吗!可是我好像看见它进来了。”
这时,正好来到可以看见电话的地方——电话响了,“啊,有电话耶。”
“我去接。”
片山跑过去,拿起话筒。
“喂,喂,喂”“怎么样?”
片山将话筒交给晴美,电话还在响着未打通前的声音。
“不是有电话打进来吗?”
“可是,电话铃还在响……”
这时,福尔摩斯由电话机的后面走了出来。
“喂!福尔摩斯,是你弄的吗?”
片山,前去探视,并由那儿抓了样东西出来。
“这不是钟吗?”
“这是闹钟。”
“啊?”
“听听看!”
片山将钟的闹铃在电话机旁边弄响,随之便按住了,“好像电话在响一样。”
“这是很简单的事情。经常在睡懒觉的时侯,闹钟响了却会伸手去拿电话。和这个一样。在手里把铃声弄响再立刻拿起话筒喂喂两声,任何人都会以为真的是电话在响。”
“那么……是牧子杀了她先生吗!”
“大概石泽常代也是。找她问个明白吧!”
片山这样说的时侯,玄关那儿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怎么了?”
“去看看!”
三人刚跑出,石泽牧子便由玄关冲了进来。脸上,手脚满是伤痕。
“快救我!”随即便倒在房门口。
片山等三人讶异地目瞪口呆,玄关的前面,十几只猫并列地排了一排,“救命呀!把猫……赶走!”牧子歇斯底里地叫着。
“到底怎么回事啊?”
“被找出去……到那个神社……”
“被谁?”
“不,不知道……到那儿之后,猫突然……袭击过来……”
猫跳上玄关来,牧子再度发出尖叫,全身紧缩着。
“快想办法对付猫呀!”
晴美看不下去了。
“哥!”
被这么一催促,片山说了:“没事的。”
“猫会袭击你,该不是因为你杀了那些猫吧?”
“什么,你说什么?”
“找人杀死石泽常代的是你吧?你先生也是。对了!如果连上野先生也是被假装成自杀的话。”
“请你别乱说话!快点把猫……”
“是吗……?”
片山的脑海中灵光一闪。这虽是罕有的情形,但是,千钧一发之际,人常会产生突然而来的灵戚。
“是掘口。对你而冒,砍杀常代老太太,射杀你先生都是不可能的,所以,你找堀口去做。不是吗!”
“唉呀,你在说些什么啊……。”
“常代太太和你先生一死的话,这块土地就会成为你的。你以色欲诱惑堀口,唆使他杀了这两个人。而上野先生正好在你跟堀口杀死常代太太的时候来到。大家都知道上野先生和常代太太经常发生争执,所以,你们就杀死上野先生,还将他伪装成自杀的棣子以嫁祸给他。”
“不知道!那种事情……”
“接着,堀口以你先生之名将绢子小姐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