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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历史小说] 大唐小郎中 作者:沐轶(起点vip2012.2.4完结)-第2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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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错了事,杜淹非常震怒,当时他的水肿病很厉害,想着时日无多,便准备向皇上建议将来自己死了,令xiǎo儿杜敬承继爵位。杜寅跪了一夜恳求杜淹原谅,并发誓改邪归正。杜淹这才给他一次机会改过。但杜寅根本不想改,而且也改不掉,又担心将来老爹向皇上禀报让弟弟杜敬承继爵位,便决定先下手为强,在杜淹向皇上禀报之前,暗地里把杜淹整死!”

    左少阳皱了皱眉:“这杜寅太也狠毒了。”

    “是啊,去年杜淹已经出现严重的风毒水肿,杜寅觉得机会到了,一方面加倍讨好父亲,另一方面暗中动手脚,编了杜淹要杀甄老爷子兄弟的消息,挑动两人先下手为强,行刺杜淹,没想到被你救了。——我也是听冷队正说了,才知道当时原来是这么回事,你的嘴可真紧,竟然没有透lù一个字。”

    “呵呵,你接着说,冷队正还说了什么?”

    “冷队正说,杜淹盛怒之下翻旧帐将甄老爷子兄弟打入死牢。后来,杜淹无意中得知皇上准备赦免甄老爷子兄弟死罪,把这件事告诉了杜寅。杜寅生怕将来这件事lù馅,又为了进一步挑逗甄家对杜淹的不满,便派冷队正行刺甄权,又被你救了,你把他们两边都救了一会,当真是机缘巧合。”

    “嘿嘿,”左少阳笑道,“牛把式的事情呢?他jiāo代了吗?”

    “jiāo代了,当时牛把式驾车翻车了,杜淹受到惊吓,很生气,是下令查问一下牛把式有没有受人指使,如果没有,就打一顿把他赶走就行了。没想到杜寅为了向父亲邀功,却扩大了杜淹的授意,严刑拷打牛把式,让他攀供萧海博。想不到牛把式是个硬骨头,宁死不愿意攀供。后来中风了,杜淹又问起这件事,杜寅这才将牛把式释放。在得知牛把式的病被你治好大半之后,杜寅生怕牛把式把他bī迫攀供的事情抖出来,便向杜淹建议,用附片下毒,让牛把式中毒,以便揪你的把柄,好把你控制在手心里,杜淹同意了,没想到杜寅却将牛把式毒死了。”

    左少阳愣了一下,狠声道:“虽然是杜寅下了杀心,但杜淹同意给牛把式下毒陷害我,以便控制我,甚至威胁要杀我全家,仅是这一点,我就与他不共戴天!”

    “是啊,”乔冠道,“他是有名的笑面虎,朝廷的人都知道。你打算怎么办?把冷队正jiāo出去吗?”

    左少阳摆摆手:“不!现在看来,皇上对杜淹非常好,如果jiāo给皇上处理,皇上不会太严厉的,所以还不要抖出去,还是想办法让他们窝里斗,坐收渔翁之利好了。”

    “怎么个窝里斗?”

    左少阳想了想,道:“这件事你先不用管,我来处理,你只需要把这冷队正两人看守好别出事别泄lù消息就行了。”

正文 第493章 一起死

    当晚。

    杜寅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什么事没做好,可是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在屋里坐立不安地团团luàn转。

    便在这时,一个奴仆急匆匆来了,低声道:“杜老爷,老太爷请您马上过去!”

    “好,老太章这时候叫我什么事?”杜寅随口问道。

    “xiǎo的不知,不过”看样子老太爷很生气”怒气冲冲的…………”

    杜寅心头一凛”瞧了那奴仆一眼,缓缓点头。挥手让他先出去,然后从枕头下的暗格里取出一柄短剑,chā入长靴里,这才整整衣袍”踱步出了房间,慢慢来到了杜淹的后宅,通报进去,立即传见。

    杜寅进到屋里”只见yīn森森的大堂里,父亲杜淹铁青着脸坐在长条几案后面,恶狠狠盯着他。

    杜寅心里打了个突,忙上前躬身道:“父亲。

    杜淹一把抓起长条几案上的一叠纸,劈头盖脸摔在杜寅的脸上:,“你这畜生,说,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何要害为父?”,杜寅心中打了个突,感觉事情有些不妙”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叠纸,匆匆看了一遍,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这是父亲的亲兵队长冷队正的亲笔供词,写得是杜寅如何让他挑拨与甄权兄弟的关系,捏造杜淹要整死他们的消息,使得甄氏兄弟不得不先下手为强,利用皇上让他们给杜淹治病的机会,先杀死杜淹,杜寅这么做的主要目的,便是谋夺杜淹的爵位,防止杜淹将爵位传给弟弟杜敬。

    这件事做得十分隐秘,只有杜寅和前去透露消息的冷队正两人知道”就算不看笔迹,也能证明这是冷队正的亲笔供述,因为只有他才知道这件事。

    看到这封信,杜寅知道末日来了。脑海里盘算着”嘴上兀自强词夺理:“,父亲,这……,这是谎言啊!”

    “谎言!“哼,这是冷队正的笔迹,别以为为父看不出来!而且”人家说了”冷队正就在人家手里,将来可以对质!”

    杜寅抬头望着杜淹:“究竟是谁在血口喷人?父亲为何要相信他?”,“这封信是放在为父床头的!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不过,为父已经对比过笔迹,的确是冷队正的笔迹,他也于数日前请假回家了。现在,便落到了别人手里!“我只问你,是不是你挑拨甄权,让他们行刺为父?说!”

    事到如今,只有硬着头皮抵赖”杜寅道:“父亲,我真的没有,如可以,便叫冷队正来,当面质证x无此事……!”,“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为父也是奇怪”为何甄权给为父看病,却要行刺为父,若不是为父心中不安,把左少阳叫来,又碰巧他擅长起死回生之术”为父那一次已经被甄权害死了!现在为父才明白”这一切都是你在搞鬼!你这畜生Z来人!将这畜生绑了!”

    屋外想起仆从们的答应声”涌了进来。

    杜寅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父亲杜淹的衣领,将他扯到面前,左手环住他脖颈”右手从长靴里chōu出短剑,抵在他的脖颈右侧,厉声对冲进来的人喝道:“不想他死的,就都给我站住!”

    一众侍从顿时傻眼了,各挺刀剑望着,吆喝着让杜寅放开杜淹。一方面派人急匆匆跑去通报二老爷杜敬。

    杜敬很快赶来了,他已经躺下,得知这个消息,只穿了贴身中衣,连鞋子都没顾得穿,慌慌张张冲了进来”见此情景,吓得脸都白了:“,大哥!你这是要做什么?放开父亲,别伤着父亲了!”

    杜淹脖颈被杜寅死死勒着,一侧又被短剑抵着”剑尖已经刺入些许,鲜血流了出来,他动也不敢动,嘴里却怒道:“你这畜生,难道还想谋害为父不成?”,“你别luàn动就没事!”杜寅冷笑道:“事到如今,大家都撕破脸了,索xìng敞开了说,没错,父亲,是我挑唆甄氏兄弟说你要整死他们,他们这才行刺你,我是要你死!因为你先不让我活!”

    “为父如何不让你活了?”

    “我是长子,这些年,为你做牛做马,整这个整那个,杀这个害那个。帮你收受贿赂,帮你收藏脏钱赃物。你呢?什么时候说过我一句好,我反倒不如弟弟他了!你还要将爵位传给他!我才是长子!这爵位应该是我的!为了我这些年累死累死黑着心帮你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就该得这个爵位!”

    “你就为了这个爵位,便要挑拨甄权他们杀我?”

    “是!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比这个爵位更重要的?我帮你做哪些黑心事”也是为了这个。你不给,我就只能让你死!”

    “你,你这畜生,你现在却要怎样?”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你现在是我的护身符!”,“你!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障!”,杜敬急声道:“哥,你只是要爵位,不用这么的啊,你是长子”本来这爵位就是你的,我不要”父亲就算给我我也不要!求你马上把父亲放开吧!”

    杜寅大笑:“当我傻子啊?事情闹到这一步,嘿嘿,我告诉你们,那冷队正是我派去行刺杜淹的”我这样做也是为了讨好父亲你,现在说这些没用了,他被人抓住,既然已经把那件事jiāo代出来,别的事情肯定也藏不住的!父亲,包括你指使我做的那些坏事,一个都别想藏着”说不定都给你已经抖了是来了!你就等着皇上下旨将你砍头吧!”杜淹脖颈被勒着,都喘不过气来了,荆匕着叫道:“你这畜生”得意什么?为父死了,你难道就能躲得过去?你快放下刀,咱们好好商量如何应对!”

    “得了吧父亲”你这话拿去哄那xiǎo郎中还行,哄我?不必了,别人不知道你的为人,你儿子我还不知道吗?事到如今,你要想活命”就得按照我说的话去做!”,“你说的什么话?”杜淹艰难地问道,“你要为父做什么?”,“很简单,你马上写奏折告老还乡,同时让我承继你的爵位!你隐藏的财宝的八成归我。一我警告你”这一次别搞鬼,天亮之前让皇上必须同意这两点,不要像上次跟左少阳那样,明里要退,暗里又说不想退”让皇上留你。你这些鬼把戏我说了,只能对付左少阳那种乡巴佬,别在我面前耍huā样,天亮之前如果皇上不同意你退隐,嘿嘿,咱们就一拍两散,反正我在你影子下也活腻味了!”

    “你就不怕,我告隐之后,找人对付你?”

    “哈哈哈,换成甄权他们还真怕你,在我面前,你就省省吧,你的那些手腕我清楚得很,你只要不当官了,退隐还乡了,谁还理你这老家伙?仇家不上mén整死你就算你命大了!我有了爵位,有了你八成的家财,几百万贯呢!我还怕你?哈哈哈”

    就在杜寅仰天长笑的瞬间”杜淹左手一伸”死死抓住他抵住脖子的剑刃”右手寒光一闪,从左手衣袖chōu出一柄短刃,反手往后猛地一戳,正中杜寅的肚子!

    杜寅惨叫一声”手中短剑往杜淹脖颈刺去”可是那剑刃已经被杜淹死死攥住,鲜血从他指缝咕咕流出,就是不松手。杜寅一时chōu不出短剑,便在这时,杜淹手中的刀子却一刀接着一刀往后刺入杜寅的胸腹!

    杜寅猛地放开手中短剑,,两手死死勒住杜淹的脖颈,用力勒着。拉着他一起倒在了地上。

    杜寅虽然身中数刀,但走到底年轻,被刺中的差不多都是腹部”一时不死,两臂如铁箍一般勒紧了杜寅的脖颈”狂笑着:“咱们一起死吧!”,这发生太突然了,旁边的杜敬和众位仆从都不知所措,待回过神来,杜寅已经全身是血,而杜淹也被杜寅勒得两眼翻白,舌头都吐出来了。

    杜敬慌忙叫道:“快快l把他们拉开!”,众仆从急忙冲上去使劲扯杜寅的手,可是,杜寅的手如铁箍一般,哪里摆得开。

    杜敬急了,瞧过一柄单刀”重重地在杜寅后脑猛击了两下,杜寅头一歪,昏死了过去,可是,手臂依旧死死勒着父亲杜淹的脖颈。

    杜敬见父亲都快没气了,急得眼泪都下来了:“快啊l想办法救老太爷!”

    一个仆从正使劲扳着杜寅铁箍一般的手臂搬不动,急声对杜敬道:“二老爷,不行啊,大老爷不肯放手,只有把大老爷的手臂割断,否则”再等一会,老太爷就要被勒死了!”,杜敬慌了神,一听这话,急声道:“好ll把大老爷的手切断H老太爷啊!”

    两个胆夹的仆从拿着刀子一边一个,也不敢硬砍,生怕误伤了老太爷杜淹”只能拿刀子当倨子,吱吱嘎嘎齐肩切割着杜寅的胳膊。费了好半天劲,终于把杜寅两条胳膊都切了下来”扯掉紧勒着杜淹脖颈的那两条断臂。

    杜淹已经翻着两眼一动不动的,杜敬等忙扯开杜淹的衣领,大声呼叫着,又掐人中又刺十宣,赶紧派人去通知老夫人她们。

    随后”杜敬吩咐仆从赶紧给杜寅包扎断臂。可是,杜寅两条胳膊都断了”那鲜血跟泉水一般汩汩往外流淌,哪里止得住,加上肚子数处伤口,整个人已经成了个血葫芦。!~!

正文 第494章 宝藏

    这时,杜寅不知怎的竟然苏醒了过来,看见地上自己两条胳膊,还有一身的鲜血,又看见杜淹一动不动躺在地上,怎么呼喊都不醒,知道杜淹肯定不行了,不禁惨然笑了笑,转头望着杜敬,道:“弟弟,这下子,没人跟你争夺爵位了!”

    杜敬垂泪呜咽道:“大哥,我……,我本来就不想要这个爵位……,现在,爹和你都成了……,这个样子,要这爵位……,又有什么用?”

    杜寅知道自己这弟弟苦读诗书,满腹经纶,但是生xìng善良,本来就不争这个爵位的,是父亲看中他的品学,而自己又不能容忍爵位可能的旁落,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眼看着父亲一动不动躺在地上,杜寅心中才猛然醒悟,想起以往父亲对自己的种种好处,不觉悲从中生,挣扎着chōu噎道:“弟弟,你快看看爹,还有没有救!”

    杜敬急忙过去跪倒,将杜淹的头搂住,伸手探了探鼻息,气息全无,又摸摸脉搏,也感觉不到了,放声大哭:“父亲……,他老人家已经死了!大哥,你!你杀了父亲!”

    杜寅惨然一笑,低头看了看肚子上血淋淋的窟窿眼,右看看左右两只断臂,道:“不用哭,我也活不了了的,等我到了yīn曹地府,自然会侍奉父亲他老人家的。”

    当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时,杜淹的老婆带着妾室们还有几个孩子哭哭啼啼赶到,见此情景,杜淹的老婆妻儿已经哭得死去活来,一叠声的催促去请太医。

    杜敬垂泪道:“母亲,父亲已经死了,请太医来,也是无用。”话是这么说,可是却不还是着急忙慌地催促仆从去请太医。

    杜寅道:“太医没用了,去请左少阳会长,便看看他还有没有什么秘术,能救得父亲了。或许,还能救救我……”

    杜敬急声道:“好!我去!——大哥,你还顶得住吗?”

    “你再不去,我只怕就不行了。”

    他的两条断臂已经被仆从紧紧包扎,但是由于止血yào比较差,血液不能很好地制住,而肚子上的几刀已经刺破了内脏,这么重的伤,真难想象还能有谁救得了,不过只当作是救命稻草罢了。

    左少阳得知这个消息,简直是又惊又喜,问了事情经过这场后,第一个反应便是老天有眼!接着,他心里直犯嘀咕,现在求自己去,若伤重不治而死倒也罢了,如果还能救,那又如何是好?救还是不救?

    这是一个很难抉择的问题,自己是郎中,见死不救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但是,杜淹和杜寅两人做了不少坏事,甚至还威胁要杀死自己全家,救这种人,别到时候当了东郭先生。

    脑袋里可以快速盘算,但是行动上却还是不能耽搁的,他快速拿了出诊箱,孙思邈已经得了消息赶来,见他拎着箱子要出去出诊,低声道:“师弟,你当真要帮杜淹救命?”

    “呃……,”左少阳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支吾道:“先去看看吧。”

    “那好,我跟你一起去。”

    一行人急匆匆乘车返回了杜府。

    不少官员已经得到消息,急急地赶来,守在外面了,虽然各自心怀鬼胎,不少人巴不得他死,但是脸上一个个都是神情肃穆,恨不得赶紧挤下来几滴眼泪才好。

    见到左少阳和孙思邈他们进来,这段时间左少阳在京城算是名声大震,因为跟杜淹争斗,取得了杜淹所有家财(表面上),开办了一个给老百姓免费医疗的医馆,又得到了皇上的册封,直接升官到了从五品,这种青云直上的升官还是非常罕见的。虽然他现在只是个散官,没有职权,也不管事,他的“赤脚医馆”也只是公益xìng质,但是,已经没有什么人怀疑他的前程绝对不止于此。全在于他的医术神奇。

    现在,众人见他来了,心里都嘀咕,只怕这杜淹父子死不了了。

    众官员纷纷给他们两人作揖施礼,不管官大于他们的还是xiǎo于他们的,没人敢轻视这两位神医师兄弟。

    左少阳拱手致意,脚不停步急匆匆径直来到杜淹的书房。

    浓烈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屋子,两个人躺在地上,一个直挺挺的一动不动,正是杜淹,手里握着两把短刀,一把是握着刀柄的,刀刃上都是鲜血,这是他自己的,刺进儿子杜寅肚子里的就是这一把,另一把却握着刀刃,手掌上全是挣扎刀子时割破手掌流出的鲜血。是他儿子杜寅架在他脖颈上的那柄刀子。

    这些仆从都还算机灵,知道这件事关系重大,不能luàn动现场任何东西,特别是杜淹已经死亡的情况下。所以两把刀都没有拿走。

    而杜寅,此刻已经躺在了地上,身下是一大摊血泊,两条胳膊都已经切下来了,掉落在旁边,当真触目惊心。失去了两条胳膊的杜寅,怪异地屈身躺在地上,鼻孔里还是低声着,肚子上被仆从用布带死死缠住了,紧紧勒着。还是有鲜血不停地流淌出来。

    几个太医微微发颤站在旁边,垂手而立,旁边放着出诊箱,没一个敢luàn动的。因为几个太医都很清楚,杜淹已经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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