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所取舍。
“这才是我最喜欢你的地方!”冷暮秋轻轻地将莫忘尘拥入怀中,“我的尘儿,和我是多么相似啊,若是没有契约,就算我是天下第一美人,就算我的厨艺比李泰还要更加高深,你也不会把我放在心里的吧!”
他对世人冷漠是因为厌恶,她对世人无情却是因为胆怯,不论理由为何,二人皆是不肯付出真心之人,若无契约相绊,必会擦肩而过、孤独终老。
“是啊!”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当初的她又怎能料到这奇妙的契约会如此巨大地改变她的人生呢?
“此生,你注定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夺走!”冷暮秋在她的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坚定的决心。莫忘尘笑倚在他的怀中,不再多言。
第二章 亲吻
清云山,云雾缭绕,颇有仙家气派,当世最富盛名的清云观就坐落在这山中。
“尘儿,你在想什么呢?”稍一不防备,冷暮秋的气息就变得如此贴近了。
“秋,你说我们都来这里好几天了,把虚怀谷绕了个遍,也没找到什么叫隐花丛的地方,更别提什么灵泉之水了,那个古怪的王道长真的没有骗人吗?”对于冷暮秋的亲近已经是习惯成自然,连一点多余的反应都不会有了。
“王道长没有问题。至少,他提示的寒潭之水,我们已经找到了不是吗?”目标久久未寻到,冷暮秋却没有多少的心浮气躁。
“嗯,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机缘未到吧!”莫忘尘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忽然抬头看见一众小道士躲在不远处偷偷地观望他们所在的凉亭,不由地轻笑起来,“秋,你的魅力也太大了点,这些小道士见了你,怕是一多半都想还俗了,真奇怪清云观的观主怎么能容忍你不遮掩地在这里住着?”
冷暮秋也抬头看了眼那些小道士,对上那双青色琉璃的眸子,那些小道士们面色一红,当下一个个都慌忙离开了。冷暮秋这才说道:“清云观观主虽然道法不及王道长,但论及谈道解惑,就是一百个王道长也不及,有我在此,帮他这些涉世未深的小弟子们破除皮相迷障,他还要对我心存感激呢!”
“……”
“对了,尘儿,我这两天和观主下棋时听到了一些关于王道长的故事,你可有兴趣听一听?”
“是关于他被逐出师门的事吗?”莫忘尘心中一动,猜测道。
“我的尘儿果真聪慧无双啊!”清冷的声音带着蛊惑,青色琉璃的眸子里蓄满笑意,在阳光之下显得格外动人,风情万种,让莫忘尘又不自觉地看呆了去。
等她回过神来,冷暮秋的气息和她自己的已然纠缠在一起,他居然亲了她的脸颊!这样大胆狂妄的举动完全不在莫忘尘的估算之中,她震惊地瞪大眼睛,久久不能回过神来,趁这功夫,始作俑者却是大大方方地抱着她坐到凉亭的一角,信手拈起石桌上的香酥饼喂进她的口中。
诱人的香味让她的味觉先一步惊醒过来,不假思索地将这美味的糕点吃了下去,然后,那双如星辰般的眸子才恢复了光彩,难以置信地看着冷暮秋:“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就……”
“小尘儿别担心,我很小心,没有人看到的。”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怎么可以突然就亲我?”
“不突然就可以了吗?那下次我提前跟你打个招呼如何?”
“还有下次?!”莫忘尘低吼着,重重地捶了冷暮秋一拳,却并未使用一丝内力,“你不可以再亲我!”
“为什么?”冷暮秋不满道,“这不是身为你的男人该有的权力吗?”
你的男人……这样的措辞,让莫忘尘一阵头晕目眩,脸颊不自然地飘出红晕来,愤怒地又捶了冷暮秋两下,这次可没有客气,加了一成的内力在里面,可惜,对武功同样高深的冷暮秋来说,这两下就跟挠痒痒差不多,反而是增加了几分调情的味道,让那双青色琉璃的眸子中更多了几分戏谑之色。
“怎么,小尘儿不肯承认吗?”绝美的面容又凑了过来。
“不要靠我这么近!”吃了一次亏之后,莫忘尘很警惕地挡住了冷暮秋的脸,气恼地低吼着,“不是说要给我时间的吗?”
“是啊,给你时间考虑什么时候成亲啊!”
“什么?”莫忘尘大惊。
“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们自然要成亲了。莫非,小尘儿你只是在玩弄我的感情,不想负责任?”冷暮秋美目微眯,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莫忘尘真是哭笑不得,“你这根本是在耍诈!明明是答应我给时间让我去想清楚什么是喜欢,现在却又出尔反尔!”
“小尘儿,你生气了?”青色琉璃的眸子里忽然蓄满了哀伤之色,“对不起。”
“呃,没事。”莫忘尘愣愣地应着,不知道刚才还在戏弄她的人怎么这么快就变了一个样子,真让她反应不过来。
“对不起,尘儿,是我太心急了,我不该逼你的。”
“嗯。”莫忘尘点头,这一句,真是合她的心意,虽然没有搞清楚冷暮秋到底在玩什么,她还是大力表示赞同。
谁料,下一秒,青色琉璃的眸子里竟然有水光涌现,与此同时,一种直让她震颤的哀伤情绪直击她的肺腑,让莫忘尘不由一颤,冷暮秋,他是真的在难过,不是在开玩笑!
“你怎么突然……”
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大力扯入冷暮秋怀里,被紧紧地抱住。
“尘儿,我很害怕,真的好怕!如果一年之期到了,我却没有集齐三种至洁之水的话,到时候,我便永远失去你了。死亡于我,本只是解脱,但你却出现了!死亡,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让我心慌至此!”
“不会的,没事的,我们一定可以在时限之内找齐这三种至洁之水的!”莫忘尘连忙拍拍他的背,用力地安慰道。
“尘儿,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如果我的命注定不长久,我绝不会拖累于你,只是,我好怕,怕我到死也没能等来你的承诺啊!”
“胡说八道!”莫忘尘低吼道,“你不会死!你敢死,我就是闹到阎王殿也要把你给拖回来!”
“对我说一次喜欢吧,哪怕只有一次也好,我也能够安心……”
“休想!只要你一天没解除诅咒,我就绝不会说出口!就是要让你不能安心!”听不到她的承诺,霸道的冷暮秋是绝不可能甘心的!唯有如此,他才能毫不动摇地活下去!
“……真是好残忍的尘儿啊!那作为补偿,也让我偶尔可以亲亲你,抱抱你吧!”
“……我说不有用吗?”他不是已经身体力行了吗?她反对有用吗?
低低的笑声自头顶传来:“我的尘儿真是好可爱啊!”
感觉到他情绪的平复,莫忘尘也再不客气,用力地挣脱他的怀抱,两手叉腰站在一边,看着笑不可抑的冷暮秋,怒瞪双眼:“笑什么笑!还不快说正事!那个王道长到底为什么会被逐出清云观?”
第三章 刻字暖玉
冷暮秋收了笑,一本正经道:“准确的说,王道长不是被逐出清云观的,而是他自己请离的。”
“自己请离?”
冷暮秋点点头:“这个故事要追溯到五十多年以前了。”
王道长原名王青阳,是个孤儿,被清云观当时的观主捡到,抚养长大,因为天资出众,三十岁就将观中所有的道法学到巅峰,并且又花了二十年,将观中所有的道法都加以改良提升,因他成就极高,得到了清云观上下的支持,是当时呼声最高的下任观主的人选。
王青阳五十岁时,自觉在道观中已再不能得到任何的提升,便毅然决然地辞别师父,下山游历。在此之前,王青阳从未下过清云山,虽已年过五十,然一心修道,仍是少年心性,天真无邪,不慎受人欺骗,跌入深谷之中,重伤失忆。
谷底有一隐秘的村庄,住着一群隐士高人。最受人尊敬的女神医灵玉救了王青阳的性命,王青阳忘了自己的身份,却没有忘记那一身高深的道术,凭借此道术,他解决了隐士们长久以来的疑难,被接受成为村子里的一员,并与灵玉相恋成亲。
一年之后的某天,王青阳和灵玉跟往常一样,暂时离开村子去谷外的小镇买东西,随之遇上黑白两道的大厮杀,小镇乱成一团,王青阳夫妇也在混乱中失散了。阴差阳错中,王青阳竟然又恢复了以往的记忆,但却将失忆时在谷底的记忆给遗忘了。
三年之后,他结束游历回到清云观,正打算接受观主一职,熟料却在接任前夜听到两个师兄的对话,方知一年之前曾有一女子上清云观来寻他,自称是他的妻子,被观主驱赶之后,仍然不死心地一再过来打听他的消息。
后来,清云山周围忽然蔓延开来一种可怕的瘟疫,清云观众人也难以幸免,那女子尽心尽力地救治好众人,却因为伤神费心过度突发心疾去世了。观主感念她的恩情,允她最后的遗言,将她葬在了清云山上,但却对归来的王青阳隐瞒了这件事情。
王青阳听闻之后,心神大震,不敢置信地去寻那坟墓,果真寻得,但见那墓碑上刻着的灵玉二字,他便心痛如绞,一口热血涌出喉头,昏了过去,醒来之后,终于忆及谷中之事,伤心痛苦,不能自已,他深觉自己罪孽深重,不仅破戒和尘世女子相爱,更是累得爱妻辛苦寻觅而不得,至死未能再见!他心中大痛!无论师父长老们怎样劝说,都不肯再接受观主一职,更是自请被逐清云观,从此四处游荡,救助世人,以洗他心中痛悔。
“只可惜,无论王道长做了多少好事,他心中的痛苦伤心却怎么都消散不掉,每次想到灵玉之事,还是肝肠寸断,不能自已,过了五十年了,愧疚之心还未曾有一丝一毫地减损。”冷暮秋轻轻叹息,心中对王道长更多了几分敬意,没想到那个一天到晚喜欢耍赖、爱占便宜的王道长竟然也是如此重情重义之人!
莫忘尘久久无语,半晌,才道:“这事,其实真不能怪他。”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实非有意,然错已铸成。”
“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别再怀疑王道长的话吗?”
冷暮秋点点头:“是,不过,不止这样。”
冷暮秋忽然站起身来,从怀中取出一块半圆的暖玉,递到莫忘尘的手里。
莫忘尘看到那暖玉上的字迹,顿时满头黑线:“秋,这样不好吧!”
“只有这样,我才能放心,如果你忘记我了,看到这块暖玉,你也绝不会像王道长一样犯错!”冷暮秋目光灼灼。
“那好吧!”莫忘尘勉为其难地收下了暖玉。
“等等,”冷暮秋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根红绳来,“我帮你把它系在脖子上吧,这样才不容易弄丢!”
莫忘尘脸色大变:“绝对不要,带这种东西太丢脸了!”
“哪里丢脸了?”
“还不丢脸?这上面可是写着‘我是冷暮秋的女人’!这种玉,你让我怎么好意思戴在脖子上?”
“这有什么,我也有啊!”冷暮秋不以为然道。
莫忘尘心中顿时升起一阵不妙的预感,瞥见冷暮秋脖子上的那一抹红线,二话不说,直接把红绳给拉了出来,果然绳上系着另一方相同材质的暖玉,然而,本来有些抓狂的她却在看到暖玉上的字时,失去了言语。
暖玉上书:“此生,吾妻唯莫忘尘耳!”
噗通!心跳得老高,无法言喻的情绪在体内蔓延。此生,吾妻唯莫忘尘耳,今生今世,我的妻子只有莫忘尘一个!这世上所有的甜言蜜语加起来也没有这句来得更让人心动了!
“秋,你……”
“喜欢吗?”他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小心翼翼的。
“嗯。”她的回应亦是轻轻的。
“那,现在愿意戴那块玉了吗?”
猛摇头:“不行,我要把上面的字改掉!”
“改成‘吾夫唯冷暮秋耳’吗?”冷暮秋坏笑着。
莫忘尘抬头一笑:“不,我要写‘吾心唯悦冷暮秋’!”
吾心唯悦冷暮秋!我心里喜欢的只有冷暮秋!
“尘儿,再说一遍!”冷暮秋的声音微微颤抖。
“这个啊,”莫忘尘说完就有些后悔了,看着冷暮秋激动的样子,她只想挖个地洞把自己给埋起来,心念一动,人已在几丈之外,大声道,“这不算,这只是提醒我不要犯错的话而已!我去把玉上的字给改了去!”
话音刚落,人已不见踪影。
冷暮秋站在凉亭之中,望着那落荒而逃的身影,绝世的面容上满是高深莫测的笑容,他的手轻轻扶着石柱,自言自语道:“小尘儿,你逃不掉的!我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对我说‘喜欢’的!”
不只是“我喜欢你”,还有“我爱你”,全部,他都要亲耳从她口中听到!
此生,只有莫忘尘可以做他的妻子,此生,莫忘尘喜欢的、爱着的人,只可以是他冷暮秋!
第四章 梧桐婶婶
之后又过去了三天,隐花丛还是没有半点下落,郁闷而焦急的莫忘尘,在深夜找到清云观中一棵高大的梧桐树,虔诚地在树下祷告:“梧桐叔叔,请帮助尘儿,给尘儿一点提示,到底哪儿才能找隐花丛呢?”
“是婶婶不是叔叔!”
“啊,对不起,我弄错了,梧桐婶婶……谁?”莫忘尘反应过来,立刻抬头,只见梧桐的高枝上,坐着一个橘色衣裳的俏丽女子,正笑望着她,还挥挥手打招呼道:“嘿!”
“……你是谁?为何要戏弄我?”莫忘尘很生气,如此诚心地祈祷的时候竟然被人打断,是最不可容忍的事情!
“我吗?”橘色衣裳的女子笑道,“乖侄女,婶婶是来为你指点迷津的人啊!”
莫忘尘大怒:“谁是你的侄女?不要胡乱认亲戚!”
“刚才还亲昵地叫我梧桐婶婶的,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真是好无情啊!”女子掏出一块丝帕,装模作样地擦拭着不曾有过的眼泪。
“那是你耍诈骗人!”
“我哪有?这位姑娘,我可是比你要先来这里的啊!结果你一来就对我行此大礼,我给你纠正一下称呼也不为过吧?”
“……”她说不过她,反正,只是素不相识的人而已,何必沾惹这不必要的闲气,梧桐有灵,也不只限于这一棵,她再找就是!
莫忘尘转身,打算离去。
“喂,你就这么走了?”树上的女子颇有些诧异,连忙唤她,莫忘尘只不理会,径自往前走着,她身形一晃,已在三丈之外。
树上的女子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直到莫忘尘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时,才反应过来,大叫道:“快回来!我真的是想助你一臂之力的人啊!你不是想找隐花丛吗?我可以告诉你哦!”
她的话音刚落,那远去的人儿就一瞬间重新回到了这棵梧桐树下,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知道隐花丛在哪里?”
“嗯,”橘色衣裳的女子轻轻一笑,“想知道的话,就先把我弄下去!”
“你不会自己下来吗?”
橘色衣裳的女子顿时沮丧起来:“我瞧着今夜月色不错,寻到这棵梧桐正和心意,便爬了上来,谁料上来容易,下去难,我可不想摔断腿,一直都不敢动。看你像个会武的,把我弄下去应该不难吧?”
是不难,但,“你这么狡猾,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橘色女子轻轻一笑:“你们找隐花丛,是为了灵泉之水吧!”
莫忘尘大惊:“你究竟是谁?”
“本小姐行不改姓,坐不改名,幽州金满楼是也!”
幽州,金满楼?
莫忘尘一下子睁大了眼睛:“金大苍蝇的妹妹金满楼?”
“金大苍蝇……”金满楼重复了一遍莫忘尘的话,嘴角微抽,看着她的眼神顿时古怪起来,小心翼翼地说,“你不会,正好是我那花蝴蝶大哥第多少多少任情人吧?”
莫忘尘气得直跳脚:“金大苍蝇那种桃花满天飞的家伙,谁能看上他?我的眼光可没这么差!”
“不是啊,那就好!”金满楼松了口气,放下心来,对于自家大哥的脾性颇为了解,凡是他招惹过的女子皆对他恨之入骨,幸好莫忘尘不是,不然,不仅想要获救的可能性为零,反而会招惹来更大的麻烦。
“……”金满楼那如释重负的模样让莫忘尘无言,金玉堂这个哥哥当得还真有够失败的,连自家妹妹都一副很不待见他的样子。
“喂,都告诉你我是谁,你就行行好、帮帮忙,放我下来吧!”
“救了你,你真的会告诉我隐花丛在哪儿?”
“嗯。”
莫忘尘再不言语,打定主意,如果把她放下来,她什么也不说的话,就把她交给冷暮秋,相信秋一定有办法撬开她的嘴的!能说出灵泉之水这么重要的信息,她应该不是在骗人。足下微微施礼,莫忘尘一刹那间便腾身而起,三两下便攀着梧桐的树干,到了金满楼的位置,伸手一揽,抱住那个纤细的人儿,轻松地下来了。
“哇!你功夫好高,比我家的侍卫厉害多了!”金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