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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他低柔地道,轻桃地探手抬高小倩的下额,脸上却仍无笑意。
“你不相信我吗,定隽?”小倩问,眉尖忧虑地蹙紧。
“要我相信?”他撇撇嘴,掐紧她柔软的肌肤。“你怎么表示?”
“呢?”小倩茫然地凝望定隽,努力想弄明白他话中的意思,顾不得他掐痛了她。
“不懂吗?”他突然放手,眸光回复冷淡。
“你自个儿想想。”
说完话,他再度抬手温柔地拂开散落在她额前细软的发丝,手劲极之轻柔温存,脸上的神情温柔亲昵,教人分辨不出到底他眸底的淡冷是真的,抑或是他脸上的温柔才真……
“定隽……你要我想什么?”小倩还是不懂,她迷惘地望着定隽,深深迷惑于他教人难以捉摸的温柔。
“你说呢?小东西?”他抚摩她光滑细致的容颜,忽觉不愿放手,似乎……上了瘾?
“我不知道。”小倩不知所措地摇头,水漾的大眼迷蒙似雾。,
他眸光一闪,突然放手。
“你不是个小女孩了,没有不知道的道理。”他低下头,若无其事地挥着衣摆,眸光不再注视她,态度重转而冷漠。
小倩不能理解他反覆的冷淡,只觉得心窝被狠狠揪紧。
她是真的不明白!
可她好想明白——她真的想让定隽高兴。
“定隽,我…”
“我还有事,不陪你了。自己找得到路回‘撷早楼’吗?”他截断小倩的话,语调却是出乎意料的温柔。
小倩摇摇头。
“往前方走,遇到岔路走左边那条,直走就是……”
“‘撷景楼’了。”他抬手指出方向。
“嗯。”小倩点头,回头看着前方延伸的小路。
隽点了下头,转身往反方向离去。
“定隽!”小倩回过头唤住他。
他站在原地回过头。“还有事?”
“你忙完了会到‘撷景楼’来吗?”她期盼地望着他。
“再说罢,还不知忙到几时。”说完转身走了。
小倩立在小径上看着定隽的背影,直到他走远了。
小倩低下头,从怀里掏出约略刻出雏形的小木头人。
“我真是的,又忘了问定隽想要个什么样的木头娃娃了。”她盯着手上的木娃娃,哺前自语道。
定隽会要她刻的木娃娃吗?
“定隽到底要什么呢?我什么也没有……”她什么也不会,只会刻木娃娃而已……
身上这把小剑,是她打小有记忆就带在身上的,当她还在街头流浪,是个小乞儿的时候,只有这把小剑陪着她,每当她寂寞、无聊,或教人给欺负了的时候只能把玩这把小剑。小剑是她的朋友,也是她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
如果定隽喜欢,她会把小剑送他的。
收起木娃娃,小倩垂着头往定隽方才指的方向,慢慢地走回“撒景楼”。
第5章
这晚近黄昏时,“撒景楼”大门外传来一片吵闹声,紧跟着就见悦宁后头跟着几名婢女、随从,来势汹汹地一路闯进“撒景楼”来。
“说,大阿哥把那个贱丫头藏在哪儿?”
悦宁一进门就气势凌人地质问一干在“撷景楼”服待的婢仆,吓得底下人们不知如何是好,却个个襟若寒蝉——悦宁格格纵然不能得罪,大阿哥又岂是他们惹得起的!
悦宁见没人回她的话,气得指着这些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婢仆们大骂。
“你们聋了还是哑了?没人听见我问话吗?你们竟敢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
婢仆里一个胆大的垂着头回话。“格格息怒,小的们就算有天大胆子也不敢对格格有半点儿不敬
“废话!”悦宁怒斥一声,娇媚的脸蛋益发地通红。“还不快给我说!大阿哥把那个野丫头藏到哪儿去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没人敢吭半声。
悦宁见这情景,气得浑身发抖,直觉得这伙该死的下人们没把她瞧在眼底,正要发作,小倩就从书房后的小房间里走了出来。
“你找我吗?”
小倩今早在花园里听过那两个婢女喊她野丫头,便敏感地揣测到,悦宁口中的野丫头就是指她!
悦宁一见到小倩,眼眶突然泛红,一双水灿灿的大眼骤然涌上水光,闪呀闪的,接着冲到小倩跟前去,指着她的鼻子大声质问——
“你说!你为什么在佑棠跟前乱嚼舌根,说我的坏话?”
小倩张大眼瞪着悦宁,愣愣地瞧着她眼底涌动的水光。
“你哭了?为什么?”她怔怔地问悦宁,心底突然对她感到愧疚,纵然她今早同佑棠说的话并没有半分夸大不实。
小倩不问还好,这一向反倒把悦宁给问恼了!
悦宁殷红的唇色一瞬间转白,明显地颤抖——
“你敢取笑我!”尽管悦宁恼羞成怒,噙在眼眶里的泪珠儿却不争气地往下掉。她回过头,朝后头站成一排的仆役、丫头们吼:“你们都给我出去!全都给我滚出去!”
众人被说宁一吼,急急忙忙往门外退去,一群人缩在门口观望,留下目瞪口呆的小倩和忿怒的悦宁对望。
“你在佑棠跟前说我的坏话、等着看我出丑,现在你满意了吧!”悦宁两手捏成拳,表情好似受了极大的委屈。
小倩急忙摇头又摆手,不明白个儿又是哪里惹到悦宁。“你又怎么啦?我又没有——”
“你有、你有,你就是有!”悦宁边嚷边扑籁地掉出一串眼泪。“你别仗着我大阿哥在就作威作福,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着!也不想你是什么出身,我大阿哥不过玩玩你罢了!迟早有一天他玩腻了就甩了你,到时你瞧我怎么教你好看!”
悦宁口不择言地一股脑儿倾泻出伤人的言词,小倩的脸色一瞬间惨白,她愣愣地望住悦宁,整个人定在地上如木雕泥塑。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定隽他……为什么要玩我月她又不是木娃娃,定隽为什么要玩她?
“你听不懂吗?男人不说半句真心话,专门哄那些傻呼呼的女人就叫玩!”
悦宁是个娇格格,虽然生在有礼教的富贵之家,但从下人们的口中听到“男人玩女人”这等粗俗卑鄙的话,却也有样学样地拿来说嘴!
小倩睁大眼愣着,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你别以为自个儿能同敏儿一样,得到我大阿哥的宠爱!敏儿她人美又聪明,大阿哥会爱她是应该的,你又笨、又五、又惹人厌,大阿哥他肯定是图一时新鲜才玩玩你,你还当真以为我大阿哥会在乎你,会像待敏儿一样把你留在身边当他的侍妾?你压根儿比不上敏儿一丁点,趁早别作白日梦了。”
悦宁继续口不择言地吐出一串伤人的言语,小倩惨白的脸色虽让她心中不自觉升起一丝愧疚,可却也让她痛快的发泄怒气!
冲动地撂下这一串话后,看到小倩脸色苍白的模样,悦宁得意地转身踏出“撒景楼”咳喝一干跟随她的婢仆,一伙人拥着胜利的悦宁离去。
剩下原就在“撷景楼”伺候的仆设,在门外交头接耳地指指点点,人人脸上尽是鄙夷、嘲笑的神情。
这时言进突然出现在门口,哈喝众人赶紧去做事,别净杵在原地偷懒!看戏的仆役们这才一哄而散。
言进沉默地走进屋里,不像往常一般急着要走,反倒反常地站在一旁,半天不吭一句话。
小倩抬头,眸光征茫地望着言进,好半晌才怔怔地开口问:“老伯……你能不能告诉我,侍妾是什么意思?”
言进望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之后终于淡淡地道:“没什么特殊意思,只要不是明媒正娶的,都不是贝勒爷最爱的女人。”
事实上他早已忘记。
他从不把女人放在心上,小倩当然也不例外。
小倩却不明白定隽话中真正的语意,她释然地吁出一口气。“那就好。”
“还有什么事?”见她仍然没有离开的打算,他低下头继续处理公文,不动声色地漠视她。
“嗯,”小倩却不明白他的意思,反而走近他身边。“我是想问你,你想要怎样的木娃娃?”
定隽抬头,挑起眉。“木娃娃?”
“是啊!你对我那么好,又帮了我许多回,我想送个东西给你,可我只会刻木娃娃,所以我才问你想要个什么样的木娃娃——”
“随便你,你想送我什么就刻什么。”他打断小倩的话,无可无不可地道。
“懊,好……”小倩愣愣地点头,随即想起什么似地紧接着又问:“那我刻个自个儿模样的木娃娃给你好吗?”
“你自己?”他嘴角勾起笑痕,神情出现一丝兴味。
小倩点点头,认真地望着他。
“为什么——要把你自己送给我?”他伸手拉近她,抬起她的下颚。
“因为你说过喜欢我……”
“只因为我说过这一句话,所以你就把自己送我?”他笑着问,眼底掠过一抹冷光。
“嗯。”她用力点头,专注地凝视定隽。
小倩未察觉到他陈光中轻亵的涵义,没留意到他轻挑的举止。
“是么……”他轻笑,长指深入她的领内,放肆地抚弄她白嫩柔腻的颈子。“你这么听话?”
“定隽,你要刻成我模样的木娃娃吗?”小倩被他拉人怀中,坐在他怀中仰着脸问。
他低笑,收紧两臂把她柔软的身子嵌入怀中,热唇贴在她耳边低语:“我要你。”
“嗯?”小倩陷在他怀中困难地仰起脸凝望他。
定隽亲昵的举止,隐隐约约她有些似懂非懂
可她仍然不大明白,他要什么?
“你要刻成我模样的木娃娃?”她执着、傻气地问。
“我要你把自己给我,是你自己,不是木娃娃。”他干脆挑明了说。
小倩张大眼,愣愣地望着他。
“你肯给吗,小东西?”他搂紧她,柔声问。
“可是……”只要定隽高兴,她会给他,可是她不明白。”我该怎么给?”她盯着他讷讷地问。
“如果你愿意给我,就会明白。”他放低声,温存的眸光紧锁住她的。“说你愿意给我,嗯?”
“我……嗯。”小倩轻轻点头,虽然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可她义无反顾地把全部的自己交给他。
“这才乖。”他赞许地轻吻她,嘴角扯开邪气的笑痕。
“定隽,你要我怎么给你?”他抱得她好紧,使她呼吸困难……
他低笑。“先把你的小嘴给我。”贴着她诱人的唇低道。
“呢?”
小倩睁大眼,还来不及反应,定隽已经吮住她的嘴。
他先是温柔地吮吻她,跟着吸住她的舌,缓慢、渐进、有节奏地吞噬她……搁在她纤腰上的大手悄悄上移,隔着薄衫轻缓地摩学她柔软、饱满的胸脯,之后握了满掌恣意地挂揉挤撞,直到两座乳峰完全肿胀,她喉中尖细的嘤咛转成低位的娇吟……
“定、定隽……我感觉……我……”小倩大口喘着气,只觉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到底要说些什么,她自己也不明白!
“感觉什么,小宝贝?”
他柔声哄她说出,挤捏她胸脯的大手探进解开的衣襟内,握住一只饱满软热的乳房,两指挟住绷紧的峰顶,邪气地控旋拉扯……
“我……呢——”
随着他手指放肆运弄,她原先要说的话梗在喉头,身子往前弓紧——
“告诉我你的感觉,小宝贝。”他贴着她耳边煽情地嘎语。
跟着他突然扯开她的上衣,香艳姣美的女性胴体完全裸程在他眼前,他眯起眼定定审视她胸前饱满的贲起,因为他的搓揉明显的饱胀、瘀红,大半片前胸和腴白的预子、粉腮逼成煽情的殷红,半合的星眸漾成两泓勾人的媚波。
“定隽……我感觉……”小倩咽了口水,困难地续道:“好热,喘不过气来……”
“那儿热?”他低笑,一掌握住她丰腴的酥胸恣意地挤捏,另一手下移深入她的褒裤内邪气地搓揉她……
“啊——”小倩弓起背,身子猛地抽紧。
“这儿热?”定隽修长的手指往下探,放纵地翻弄她柔嫩的私处,之后停在已经沾满蜜汁的幽穴上。“还是这儿热?嗯?”
“我不知道……”
小倩睁大眼,小嘴张开急促地喘着气。
“不知道?”
他嘎声低笑,中指指腹按在前方鼓起的小核上,邪气地拨弄……
“呢——”小倩下体猛地往后缩,上半身不由自主的往前倒,定隽握住她胸脯的大掌撑住她下滑的身子,下方一根长指毫无预警地滑进体内——
“啊呀——”小倩痛得身子整个往上弹。“好痛——”
她开始扭动,挣扎着想逃开定隽的手指。
“嘘,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他柔声抚,按在她胸上的大掌却无半分怜惜地牢牢压紧她,不许她挣脱。
“定隽,我好疼……”小倩胡乱甩头,大口喘着气。
“乖,别挣扎,一会儿就不疼了,嗯?”他毫不放松地按紧她,长指开始在她紧窒的蜜穴内抽动
“咙——定隽——不要……”小倩吃痛,开始控制不住地尖叫——
“嘘嘘,”定隽握住她胸脯的手掌上移,按住她的嘴。“这么怕疼,那我抽出来,嗯?”
小倩点头,浑身冒着冷汗。
定隽略抽出手指,小倩正要吁口气,定隽却突然用力顶进她——
“啊——”
一阵推心的痛楚骤然撕扯小倩的下体,她柔软的身子弯曲成痛苦的弧度,承受着定奥强肆的掠夺
一串串冷汗淌下额角,因为疼痛、因为害怕,她牢牢地抓紧定隽宿制在体内那只手,在他粗壮的手臂上抓出一条条指痕……
“别怕,闭上眼,一会儿你会觉得快乐。”
他粗嗓地贴着她耳语,移下另一手按在她充满蜜汁的核心上搓揉她,带在她体内的手指开始缓缓抽动……
“俯嗯——”痛觉麻痹后,她全身通过一阵如电掣般的战怵,所有的知觉集中在下体的核心上,定隽在她体内的抽撤越来越快,直到小倩完全弓出身子,下体涌出大量蜜汁、不断抽搐、全身发红……他才满意地撤出手。
跟着他剥下小倩的亵裤,解开自己的裤头,硬硕的勃起已经坚实地顶在她柔嫩的股间。
他俐落地压下小倩,让她背着他趴跪在冷硬的地板上,撑开她白嫩的大腿后,硕大的勃起猛地顶入她紧窒的体内——
定隽就在书房冷硬石地上要了她!
小倩疼得惊叫,她又痛又害怕,便挣扎着往前爬,定隽的大掌却牢牢控紧她的肩头,他全身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不再克制放肆地发泄……
直到好一会儿后,害怕的感觉才逐渐远离她而去。
一阵抽搐后,定隽仍留在她体内紧紧结合着。他突然翻过她的身子,抱起她走进里头的小房间。
他把小倩放在床榻上,一掌握住她肿胀的乳房,下身嵌在她体内狂猛地冲刺,一手快速解开身上的袍子甩脱在椅凳上,之后他抱起小倩,让她坐在他腿上,白嫩的大腿钳鉴他壮硕的腰,一下子深捣进她的花心……
这晚言进一直未进书房来打扰正恩爱的两人,一直到后半夜,定隽接着全身香汗淋漓的小倩躺在床上,她缩在他提供的臂弯里,狂熟的心悸渐趋平静。
“你想要什么?”黑夜中,定隽突然开口问她。
低沉、尚挟着情欲的粗嘎男声传到小倩耳里,她抬起小脸只看得到他冒出几点青疵的下颚。
“你说什么,定隽?”她眨着大眼轻轻问。
他放开怀中的软玉温香,翻身下床。
“我问你想要什么。玉饰?宝簪?还是绸缎?”他拿起披在凳子上的外施。
小倩愣了半晌,直到他穿好衣服。
“想清楚了?要什么?”他理所当然地以为她想着向他要什么东西!
他一向大方,若女人在床上服侍得令他满意,他会在事后满足她们的要求。当然,一般女人的要求总不脱离珠宝或绫罗绸缎。
“我真的可以向你要个东西吗?”小倩从床上坐起来,小手抓着被褥掩在赤裸的胸前怯怯地问,初识情欲,她有了小女人的羞怯。
她从没想过跟定隽要东西,定隽待她那般好,她是心甘情愿把自个儿交给他。
“当然。”
定隽冷淡地瞥了她一眼,她果然同别的女人一般,并无两样。这种身子换取财物的女人最好打发,将来他玩腻了只要多给些银子就不难甩掉她!不过他还会留她一阵子,他喜欢她的身子。暂时的。
“那……你可不可以编个手指环给我?”小倩睁圆水莹莹的眸子,期盼地望着他。
“编手环?”定隽眯起眼。
“嗯。”小倩抓着被褥裹住自己,从炕床上跳下来,拉开衣柜的抽屉拿出一小段红色丝线,递到定隽眼前。
“这是做什么?”他问。
“你在我手上绑上一圈红线、我在你手上绑上一圈红线,咱们便一辈子不分离了!”她笑吟吟地,天真地对着定隽道。
他挑起眉,沉默半晌后扯开嘴角。
“都依你,你高兴就好。”
他取过小倩手上的红线,在她纤细的中指上绑了一圈。
无论她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