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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的秘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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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检处来的感到困惑了。 
  律师说:“警官.你也知道的,她说得没有错。” 
  “但是,是我们不要这位先生有一点点的不便。只是给那职员看一眼,假如他是无罪的,为什么怕见人呢?” 
  我说:“只是因为我不喜欢你们做事的方法。我告诉过你们,我明天早上会自动跟你们下来,跟你们去旅社,你们要我和什么人谈,我就肯和什么人谈。我告诉过你们,我不要今晚上回来,我怕晚上乘飞机。你一定要我下来,你非正式逮捕我不可。” 
  “喔!白痴。”一位警官道。 
  “你做什么了?”我大声抗议道:“你和另外两位公路警察逮住了我,当我是强盗,把我塞进车子去。你们没有控诉我有罪,不逮捕我,把我私刑绑架到这里来。那是绑票罪。我会告到联邦法庭去整你们。你们对善良百姓予取予求,你们看明天的报纸好了。我岂是被你们推来推去的人?大家走着瞧。再不然,可以等到明天早上,我跟你们去那混帐的旅社。” 
  一时全场杳然。 
  我转向白莎,我说:“这飞机哪里来的,你是知道的。那里有个律师和那里的警长很熟。你打电话给律师叫他把警长从床上叫起来;叫律师递张状纸送去,控告这位警官绑票罪。” 
  “笑话,”一个警官说:“逮捕一个谋杀凶手,怎么能称是绑票。” 
  “逮捕谋杀凶手时,你该做些什么?” 
  “我们带他去看守所,先关他起来。要是他不合作,我们还可以给他加些罪名。” 
  “好极了。”我说:“把我带去最近,最方便的法官那里。假如他说应该,我就跟你去监狱,但是没有理由半途要转去什么旅社。你只要带去另外任何地方,那就是绑票——白莎,你也懂了吗?” 
  律师懂了,“没有错,”他说。“只要他们带你去和这件案子没有关系的任何地方,这就是绑票。” 
  柯白莎转身面向那警官。“好了。”他说;“你听到律师怎么说了。” 
  “喔,讲什么讲!”一位警官说。我看到地检处来的特勤警员,额头上有一点在冒汗了。 
  白莎道:“你凶什么凶,你以为现在在你自己的管区里,你们就可以凶狠狠的。这件绑票案是发生在另外一个郡里的,要是你们知道,其他郡里的警察,对你们这批目空一切自以为是的大都市条子有多恨的话,你们还要流汗呢。” 
  这等于是一下当头棒喝。 我可以看到地检处来的那人一下短了一寸。 他说:“大家注意,我们不必为这件小事,争得脸红耳赤。我们大家理智一些。假如这位先生是无辜的,他会和我们一样急着证明他自己的。” 
  我说:“这才像话,你想要什么?” 
  “我们想要知道,谋杀案当晚,你是不是那个住进相邻那间房间里的那个人。” 
  “好呀,我们来证实一下。” 
  “老天。朋友呀,我们也只有这—个要求呀。” 
  “我们该用比较好一点的方法,来证明一下。” 
  “什么是比较好一点的方法?”一个警员问。 
  我说:“我们去监狱,你们找一批和我差不多身材,相似描述的人,穿上差不多的服式。叫别人来指认。一既然要做,当然应该做得正式一点。到底有多少人看到过那个去旅社的男人?” 
  “3个。” 
  “都是些什么人?” 
  “一个是旅社夜班职员。一个是雪茄摊子女郎。另外是一个女旅客看到他站在门口。” 
  “好吧,把这些人找齐,叫他们并排坐在了起,我和其他人慢慢走过他们,也都停下来,转身给他们看,事先不准他们互相讨论,事后要分别一个一个问他们,这里面有没有他们见过的那个男人在内。这就是法定的指认方法。” 
  地检处的人低声道:“你看起来不住坏人,我可以告诉你一点。那个在楼上走过看到那人站在门口的,是个老女人。她当时眼镜没戴上。她见是见到他的,但是——你知道怎么回事,老弟。她白天都戴眼镜。但是那时她没有戴。厉害一点的律师几下就把她给问死了。我们一放你进监狱,记者一定会立即出动的。他们会用闪光灯拍你的照片,照片登在头版新闻上。边上有头条标题‘私家侦探被控旅社谋杀案嫌犯’。现在你看,一旦指认失败,我们会完蛋。不过头条新闻一登出来,你被他们错误指证的可能性也多了很多,危险你自己考虑。若你是有罪的,我们欢迎你坚持这些宪法权利,我们反正是要尽力送你去煤气室的。假如你没有罪,拜托你,和我们合作一点。” 
  我说:“我是无罪的,但是你知道结果会怎么样。那个夜班职员已经凭一张照片。硬说我赖唐诺是那天去租相邻那间房间的人了。你告诉他,你把赖唐诺带来了,你才把我一推进旅社的门,那家伙会说:‘就是他。’其实他连看都还没看清楚,进来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地检处的人犹豫了。 
  “唐诺说得没有错。”白莎加油添酱,生气地说:“报上他的照片我看过。他正是唐诺说的那种人,瘦瘦长长,除了一张嘴,只有那大的喉结。像这种笨蛋,你希望他帮你什么忙?” 
  外围有人发出大笑声。一个警官转向发声处喊道:“笑什么,你们散开,这是公事。” 
  什么人也不理会他。 
  我说:“等一下,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地检处来的人问。 
  “有没有见到那人进入旅社的人,不知道你已经逮到了我了,也没有见过我的照片?” 
  “那个在雪茄烟摊子的女孩。”地检处的人说。 
  “好吧,”我说:“我们一起去她住的地方。你进去叫她出来,问她有没有见过我。假如她说我是那个人,我跟你去监狱,你关我起来。假如她说从没见过我,你释放我,记者统统不知道,我也不提绑票这件事。” 
  他犹豫地在想,我立即快快跟下去说:“你也可以带我去找那个在楼上见到那个人的老——” 
  “不谈这个人。”地检处的人说:“她那时没有戴眼镜!” 
  我说:“随你。” 
  那特勤警官有了决定。“好吧,各位。”他说:“什么人有她的名字和地址?” 
  “有,”有个人说:“她名字是柳依丝。出事后,我马上和她谈过话。她给我那男人的描述。和这个人像得不得了。” 
  我伸腰打一个呵欠。 
  我的律师匆匆地说;“赖,这种指认对你是非常不利的。那些条子把你带去,她看看只有你一个人被带去,先决条件,她便已知道你是个疑犯——” 
  “没问题,”我表示该把事情有个解决的样子。“我一生根本没有去过那混蛋地方。就照他们喜欢的方法办他一次也好。” 
  “而你会合作,保持不出声,没有骚动,是吗?”地检处来的人问。 
  “我根本不在乎你们干什么。我自己想早点上床去睡觉。我们速战速决好了。” 
  柯白莎也开口了:“唐诺,我也觉得本来那排队指认的方式要好一点。你现在直接去监狱——” 
  “老天!”我向她大叫道:“你的样子,好像我是有罪的一样。你们两个都一样!” 
  这一下子他们都静了下来。柯白莎看着我,迷惑得不知道我在搞什么鬼,希望有些暗示可以配合。律师是个好律师,既然没弄明白,就暂时停止他的猛烈攻击。其实,他已经把文件交给了警方人员,话又都说过了,他本来可以不必再紧盯了。 
  “为了彼此不致发生任何误解,”我说:“柯太太和我的律师要和我们乘同一辆车子。” 
  “OK,”地检处来的人说:“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我们的汽车由于红色闪灯和警笛同时应用,一路无阻地在大街上前进。我看得出地检处来的那位特勤警官一直在重加考虑。他说:“赖先生,你是知道我们的难处的。我们也像你一样,不会喜欢指认发生错误的。” 
  “以我私人言来,”我厌烦地说:“我根本不在乎这些。假如她说是我,我反正对那一天晚上有铁定不破的不在场证明。这不过是一次手续问题而已。假如你对我不错,我明天早上愿意跟你去跑一次旅社。我不喜欢被人牵来牵去,如此而已。” 
  “你这人执拗起来,还真是不好对付。”他说:“你用什么方法通知那——女士和你的律师,使他们赶来机场接应你的?” 
  我打了个呵欠。 
  “老陈,会不会是你那儿漏出来的消息。”他问另一位警官道。 
  那警官摇摇头。“我也在奇怪这件事。”他说。 
  地检处的人说:“老兄,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的不在场证明是什么。也许我们一调查,就再也不要去麻烦那女孩子,把她自床上拖起来了——事实上,你应该再早一点说起你有不在场证明,说不定我用电话一查,你根本不必下来这里,省了这样一次旅行。” 
  “老实说,本来我也没有想起来。你们这帮人穷凶极恶给我来这一招后—一你也是自己知道的。于是我一再在想,最近两三晚来我每一分钟的行动,于是—一” 
  “怎么样,你在哪里,什么是你不在场证明。” 
  我摇摇我的头,“我们反正已经来了这里了,与其把我的证人一个个自床下叫醒,不如先只叫醒那位小姐。” 
  “有多少个证人,你?” 
  “3个。” 
  他凑身向另一位警官讲几句话,那警官疑虑地摇摇头。 
  柯白莎看看我,担心得在额头上多了不少纹路。律师自满地双目看向自己鼻子,像是真的做了不少工作似的。 
  我们进入市区。鸣呀呜地在大街上跑,十字路口车辆都停下让我们飞驶而过。洛杉矶的街与街间的距离.比我平时又已驾车缩短了不少。不多久我们就来到柳依丝的公寓门口。 
  我对白莎道:“你一起来,我需要一个证人。” 
  一个警官留守在车里。另一个跟我们出来。律师自动跟上来。我们像军队一样齐步上楼。地检处来的人把我放在最前,他自己紧跟着我,不断在后轻轻推。我知道他一定认为白莎落后了,但是,他不了解白莎。白莎迈着她250 磅有余的体重,居然保持自己不落后跟在队里。 
  我们上到3 层楼上。警官之一敲柳依丝的房,我听到柳依丝问“什么人?”。然后地检处来的人说:“警察,开门。” 
  门内没出声5 秒钟之久。我听到的只有柯白莎的喘气声,然后柳依丝在里面问:“有什么事?” 
  “我们要进来。” 
  “做什么?” 
  “要请你看一个人。” 
  “为什么?” 
  “要你看看是否认识他。” 
  “这跟你们警察有什么相干?” 
  “少啰嗦,”他说:“开门,让我们进来。” 
  “好吧,你们等一下,我会让你们进来。” 
  我们等,我点上一支烟。柯白莎不安,又疑虑地看向我。律师自己把自己装成生蛋母鸡院子里的一只公鸡一样重要。两个警官局促不安互相对望。 
  柳依丝把房门打开。她身上穿的是昨晚曾穿过的那件棉制黑丝绒的家居长服,拉链在侧面,一直拉到上面、她眼睛还有睡意。她说:“我想你们是警察,可以进来,没关系——”她看到我,自己站出走廊来,把门在身后关上,她说;“你们要什么?” 
  地检处的人用大拇指向我一指,“见过这家伙吗?”他问。 
  律师严肃地修正他的问题道:“有没有见过这些人当中的任何那一位吗?”顿一下他又说:“这样问才对,你至少要心里存公正——” 
  柳依丝以毫无表情的脸色看向我,又看向律师。她伸出手指指向律师,问警官道:“你是指这个人?是这个人吗?” 
  地检处的人用手按在我肩上,把我推向前。“不是,是这一个。这个人是谋杀发生当晚,在旅社里,你见到的人吗?” 
  我看向柳依丝,脸上肌肉一动也不动。她看向我,然后,她说:“嗯,他是有点像那个人。” 
  她又眯眼,斜斜地看向我,然后她慢慢地摇头。“喔,”她对警官说:“别上别人当了。他只是有点像而且。” 
  “你真能确定他不是那个人吗?” 
  “你听着,”她说:“那一个人,我一生从来没有在以前见过他。但是不骗你,他真的有点像现在你们带来的他。假如你想要一个好的描述,你可以用这个人做模特儿,那个人和他差不多一样高,重量也差不多。那个人比这一位肩头要宽一点。眼睛也差不多颜色,嘴型不太一样,耳朵的形状有很多差别。我常注意别人耳朵,那是我的瘾好。那个在旅社里出现的人根本没有耳垂。” 
  “这一点十分有用。”警官道:“你以前为什么没说这一点呢?” 
  “没有想起呀。”她说:“看到了这个男人才想起来了。”她问我道:“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姓赖,”我说:“赖唐诺。” 
  “嘿,”她说:“你还真像那个来旅社的人。自远处看来,真的有人会弄错的。” 
  “但是,你是绝对清楚的是吗?”警官问。 
  “当然,当然我绝对知道。老天,我和那个人面对面讲过话。他凑在柜台上问我问题。这两个人嘴和耳朵都不一样。他的体重也没那个人重。两个人高度相同——赖先生,你是在哪里工作的?” 
  “我是一个私家侦探。这位是柯白莎。我替她工作。柯氏私家侦探社。” 
  “那你最好离开那个住在旅社4 楼的老太太远一点,她告诉我,不戴眼镜她看什么都是白呼呼一大团。不过她知道那门口站的是个年轻小伙子——” 
  “这不关你事,少说两句。”警官打断她说话。 
  柳依丝不在意地说:“马华窦,那个夜班职员,事实上也没有仔细看过那个人。他今天早上还特地向我来打听,这个人的发包和眼珠的颜色,以便向警方交代。我看我是全世界唯一真知道那个人长相的人了。” 
  地检处来的人说:“好了,这里的事完了。” 
  “我怎样回到我在工作的地方去?” 
  他耸耸肩道:“长途公车。” 
  “什么人付钱?” 
  “你自己。” 
  我说:“这是不对的。” 
  柳依丝说:“我已经牺牲睡眠太多了。”她自口袋拿出钥匙,打开门上的弹簧锁,走过去,我们听到里面门闩上。 
  大家都自楼梯下楼,柯白莎在最后。到了人行道,我说:“你们听着,我被你们捉住的时候是在几百里之外。我赶回去要花钞票的。” 
  警官们把警车门打开。地检处来的人首先进入,其他人员纷纷依次进入。车门砰然关上,车子平稳地自路旁滑出,柯白莎、律师和我像3个傻瓜似地被留在那里。 
  柯白莎看向我,两眼突出,嘴巴张开着,“他奶奶的。“她轻声地对自己说。 

 

 
第十二节



  我们走去柯白莎的侦探社。柯白莎把律师遗走。我们进入柯白莎私人办公室,坐定。柯白莎自她办公桌最低下的抽屉,拿出一瓶威士忌。“老天,”她说:“这一招真险,唐诺。” 
  我点头同意。 
  “那短命的律师,根本不值那么多钱。递两份公文,然后手足无措,不知要做什么才好——像是低级牌手,A都在手上,不知怎么叫牌。” 
  “你怎么会找上他的?”我问。 
  “我没有找上他。老天,你至少要对我有点信心!我会找上这种笨伯?” 
  “姓薄的找的?”我问。 
  她倒出两杯威士忌,把瓶子的软木塞塞回,开始要把它放开,然后她说:“天!我有你两倍重,我需要你两倍的力量来维持。”她又在自己杯子里加了两指宽的酒。“这才说得过去。”她说。 
  我点点头,我们喝酒。 
  “那好薄的家伙不是个坏人。”她说:“那些警官一把你装进汽车,他立即打电话给我。他估计他们会有一架飞机在等着。他告诉我,叫我和这律师联络,告诉他发生什么事了,叫我们去机场时要把一切必要的公事先办好带到。可以应付各种场合。” 
  “你又怎么知道去哪个机场等呢?”我问, 
  “老天,你以为我是吃什么长大的?我先找到他们包的是哪家公司的包机,这架飞机是从哪个机场起飞的,我打电话到北方的机场,打听那包机什么时候飞回的,于是我找到那律师,我们一起来到——看来你已经把那金头发的小妞弄到在手心里了,是吗?老天!唐诺,这些个女人怎么一个个对你——真是——” 
  “别傻了,白莎。”我说:“她没有对我发生什么感情。” 
  “你还在那里傻傻的。我是个女人。我看进她的眼睛里面,我看得出她在想些什么。” 
  我用大拇指翘一下翘向电话。我说:“你想,我到这里来是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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