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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刚一站定,就感觉体内一股未知的气从丹田处升起,沿着体内的各大经脉不断游走、冲撞,刺激着相对脆弱的神经,就好象要冲破枷锁,从我的身体里突破出来一般。
一瞬间,只觉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就这样昏了过去。
而在昏倒之前,我所想的竟然是:啊啊~~卡卡西的碎碎念功啊,这回恐怕终究还是躲不掉的了。。。
我是转换场景的分割线=
猩红的天,暗淡无光的月。
睁开双眼时,只觉得身体一阵轻盈。然而,周围的情况却是截然相反。
在我的面前,正在进行着一场殊死搏斗。外圈作为猎人的一方,全部都是一些身强体壮的男人,将人群团团包围住,满脸的肃杀意。
中间被包围着的待宰羔羊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应该是属于某一个家族的人。其中那些个有能力的人,纷纷手持着兵刃,对着面前的人怒目而视,进行着顽强的抵抗。
而我眼下所处的位置,正好是在这两派人的中间!
不过……他们的眼中,完全没有我的存在,好象我是空气一样。
回想起昏倒前的情况……
我皱皱眉,忽然靠近身后的一个少女,慢慢伸出了手。然后,就看到我的手从她的身体中穿了过去。。。
哈!感觉就好象是哈利&;#8226;波特中的冥想盆一般,很神奇。
这么说来,我现在应该是在某个意识空间。。。或者是与之相似的场所中吧!而且,还应该是与我这个身体有着相当密切的联系的吧……
我抓抓头发,穿过包围圈来到一处远离战场的岩石边坐下,然后将视线在所有人身上一一扫过,才发现这两方的人,都带着护额。
但是,令我比较在意的是,他们所带的,竟然都是那个旋涡状的护额!
是木叶!
而且,看样子,那个家族的人,似乎都中了某种类似神经麻痹的毒素,使不出力来,根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啊!
也就是说,把这理解为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更为恰当一些。。。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我们为木叶做了那么多事,为什么?”一个浑身被鲜血染红的男人激动的质问。
“哼!为什么?那只能怪你们自己不好!谁让你们拥有如此强大又无法控制的血继能力!”包围着他们的男忍中的一个狞笑着回答道,“我实话告诉你,就是因为你们那一族的特殊能力,火影大人才交代我们这么做的。不然你以为是怎么回事?今天就是你们祀神一族的死期!受死吧!!”
然后,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他那一群人纷纷向着中央冲了进去,开始了大屠杀行为。。。
祀神一族。。。大概就是我这个身体曾经的家人了吧……
我摸摸手臂上遮盖起来的纹身,心中暗想着。
看着猩红的鲜血遍撒整个山谷,耳边传来阵阵嘈杂的声音。
撕杀声、哀号声、咒骂声、狞笑声……
夹杂在一起,回荡在整个山谷间。
不知不觉间,双手紧紧握拳,微微颤动起来。
胸中顿时涌起一股怒气。
就在我失神之际,场上的形势发生了转变,传出了先前狞笑的男人的痛苦的号叫声。
深吸一口气,我将目光转回到了战场。
只见那个家族中,一个15、6岁的少年大吼一声,突然冲了出来,两眼闪着诡异的蓝光。而他的身边,几个原是猎人一方的忍者,忽然间对着他们的同伴兵刃相向……
最终的结果是……全军覆没!
参与这场屠杀的所有人,无论是猎人一方,还是被猎一方,全部死亡,无一人生还!
还真是……惨烈啊!
经过一阵的磨和,我终于明白了自己所占用的这个身体。
传说中祀神一族仅剩的成员。
祀神一族,拥有了十分罕见的血继能力——绝对控制。
只要亲眼见到对方,便可以轻而易举的控制住他,无论是在身体上,还是在精神上,且人数不限,只要你有那个能力。也因此堪称是血继中的NO。1!
然而,也正是由于这个极其罕见却又强大到恐怖的能力,才使得这一族遭受到了居所地——也就是我现在身处的地方——木叶上层的忌惮,下令围剿,终于被灭。
只不过,木叶并没有想到,祀神一族的成员其实并非只有定居在木叶的那一群人。
传说,祀神一族原是神的后代。他们本是一个较封闭的族群,一直过着远离尘世的隐居生活,清心寡欲。
然而,当忍界大战爆发之后,该族渐渐分为了三派。
激进派厌烦了淡然的生活,认为既然他们拥有强大的能力,就可以为忍界的和平出一分力,因此主张出世。持这种观点的多是些对生活抱有美好憧憬的年轻人,且人数占了绝大部分。
保守派则觉得,他们的能力虽然强大,但是愈是强大的能力愈容易引来他人的凯觑,很可能为族人惹来杀身之祸。持这一主张的多是年长一辈的人,为数并不多。
另外还有一部分人持中间态度,并没有表态。这一派也占了一定的比例。
后来,由于激进派与保守派之间的分歧逐渐加大,导致祀神一族内部分裂为两家,分别称为东祀神和西祀神。东祀神,也就是主张出世的激进派,人数众多。保守派和中间派和成了西祀神,继续在原地过着近乎隐居的生活。
之后,东祀神选择了在木叶定居,参与战争,并因其能力出众而受到木叶上层的重视。而中间派的人开始羡慕起他们那样的待遇生活,于是纷纷选择了投靠东祀神。
西祀神的人瞧不起东祀神的人,认为他们只顾眼前,贪图享乐;而东祀神的人也同样认为西祀神思想腐朽,不思进取。至此,东、西祀神彻底决裂,不再提及任何有关对方的消息及其存在。
而后东祀神树大招风,最终被木叶忍者所灭。当西祀神听说了东祀神的遭遇之后,知道他们一族的血继能力终于招致了祸端,因此立刻收拾行装,背井离乡,转而来到了水之国定居,并过起了彻彻底底的隐居生活。
然而,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即便如此,他们的存在,还是被人所知晓。
虽然雾忍只知道他们是古老的神秘一族,并不清楚他们的具体能力,但祀神一族最终还是没能逃脱被灭族的命运。
真是可恨、可笑、又可悲的一族!
而更讽刺的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祀神一族的这种绝对控制的血继能力慢慢开始退化。近些年来,即使有血继觉醒的范例,却仅仅只有敏锐的五感,比如说过人的嗅觉、视觉等等,能够通过这个识别出身边隐藏着的人,仅此而已!而曾经那个被称为血继中的NO。1的能力,那个因过于强大而导致其覆灭的能力,却是越来越少有人能够觉醒。至我这一代,已经有将近50年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人才了!
拥有强大的力量,却不能为自己所掌控,所以就要消灭吗?
哼!真是个可笑的理由啊!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
原来,木叶从很早以前就已经展现出了它那肮脏、腐朽的一面!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一次,木叶筹划了半年之久,出动了四十多名精英忍者来对付七、八十个被下了药无法反抗的东祀神成员,结果却刺激的其中一名普通少年觉醒了血继能力……
虽然最终任务是完成了,可人却也全部死光了!木叶上层面子上挂不去,于是下令将祀神一族的所有资料全部抹杀,只留下一笔简单的记录,曾经有那么一个家族在木叶居住过,而关于它的一切,却没有只言片语。
也难怪老头他们不知道了。
好吧,我承认对于先前所看到的那些,确实让我很愤怒。
只是……
我握紧了双拳。
只要告诉我曾发生过那样的事就可以了吧,又何必非要让我亲眼看到那一幕幕的景象?
而且,明明都已经势不两立,与我也再没有丝毫关系了,为何要我看到那一切?那段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而保存下来的,早已掩埋在历史之中的记忆。。。
难道还想着要我为他们报仇吗?
就算真要报仇,那也是为了西祀神。至于东祀神……不听劝告、肆意妄为,完全是自找的!居然还指望我为他们做什么……
呵!真是可笑至极!
不过,说起祀神一族现在的这个血继能力,真的让我头疼加郁闷。
都什么狗屁血继?!
好歹是曾经的NO。1,可发展到了现在却只剩下了辅助性的功能。。。难道就不能考虑一下实用问题吗?就算是弱一点也没有关系,只要是战斗系的就好啊!
更何况,通过前世的地狱训练,我的感觉的灵敏度堪比红外线探测仪,对于与‘杀’有关的东西那可是相当的敏感的,无论是杀气,或者是杀意之类。。。
所以说,这样的血继于我,简直就是一鸡肋!
却偏偏还要让我浪费时间精力去觉醒……
尤其还是在我这种身体状态之下……
你想我能不火大吗?
我是切回现实的分割线=
终于回到了现实,感觉就好象做了一场梦一般。只是,现在的我,无论精神还是肉体,都已达到了极点!
查克拉严重透支,体力不支虚脱。。。
我现在是真的连哭的心情都有了!
鼬啊鼬,你可真是害人不浅啊!
还有,祀神……
抬头望望天,忽然间想起来,似乎就是今晚吧,云忍潜入木叶诱拐雏天却被日向日足一招秒杀的日子……
算了,反正不关我的事,而且我对那些个所谓的大家族也没多大的好感。还是先解决自己的麻烦要紧!
扶着树干,勉勉强强地一步几停顿地往家的方向挪去。
忽然间感觉身后有陌生气息在接近,我极度困难地想要扭过头,却只觉得脖颈间一痛,便身体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意识消散之前,我在心底忍不住大声咒骂:
TMD!该死的鸡肋血继!该死的后遗症!我恨你!
幼年 初临火影 第9章 逃脱×遇蛇
连日来,随着一路向东行进,太阳渐渐隐没在了厚厚的云层中,不见了踪影。
阴沉的天空,昏暗昏暗的。半空中淅淅沥沥飘着零星小雨,透着丝丝的阴冷。
茂密的树林间,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小女孩正飞快地穿梭前行着,脸上都带着明显的得意神色。
冷风从耳畔呼啸而过,星星点点的雨丝洒在脸颊上,凉凉的,将我沉睡的意识逐渐唤醒。
敏感地觉察到自己正被人抱在怀中,不停地以相当快的速度前进着。
很陌生的气息,并不是我所认识的人。
下意识地感觉到了不对劲,我抖抖眼睫毛,睁开了双眼,然后发现,这里,似乎很陌生的样子。
也就是说……
我被抓了!
回想起自己昏倒前发生的事,我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只是……为什么?
瞟了一眼面前的男人,额头上绑着一个护额,一个刻着四滴水的护额。
是雾忍!
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么,我这又是在哪儿呢?看起来不象是我所熟悉的木叶。木叶的话,似乎已经有好长一阵子没下过雨了吧?而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别浓重的湿气,雾气森森的,沉重而阴冷,不太像是火之国,倒是感觉与印象中的某个国家有些相似。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惊。
千万别告诉我这里是水之国!
“哟,你醒了啊,那个什么家族的小鬼!”这时,感觉到怀里的动静,抱着我的那名雾忍咧了咧嘴,得意的对着我说。只是,这话听来,真的好讽刺。
我再一次在心底大声咒骂:该死的祀神一族!该死的鸡肋血继!该死的后遗症!我恨你们!要不然,我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被拐来这阴气沉沉鬼气森森的鬼地方?
看着他那张碍眼的笑脸,我直想抬手给他一拳。却无奈的发现,浑身酸软无比,使不出力气,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的。
我说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心的放着我不管呢。原来……
TMD,该死的雾忍,算你有种!不仅敲昏我,还给我喂药!
“这是哪儿?”心中越是生气,脸上却愈加的显得平静。
“明天就到雾忍了。别想着逃跑,你逃不掉的。也别指望着木叶的人能来救你,他们根本什么都还不知道!哈哈!”
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我咬咬嘴唇,扭过头去不想再看到他那张可恶的脸。
既然没有办法,那就只能自救!
办法倒是有一个。
只不过……
淅沥的小雨很快就停了。
临近傍晚,天空也更加的昏暗了。
“好了,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来到一处相对空旷的地方,雾忍将我放到树根边,挥了挥手:“安份着点儿!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别以为自己是上忍就拽上天了!到底是谁不客气谁还不晓得呢!我心中冷哼一声。
多亏了那一场雨,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而且,半天不到的时间,也让我恢复了不少。那么,接下来就是……
多重影分身术。
我双手结印,分出二十来个影分身,手握着苦无一同包围着向他冲了上去。
雾忍见状,立刻站起了身,却明显未将我放在心上,连忍术都没有施展,单是几拳几腿,就将影分身全部踹飞了出去。
“我说过,就凭你,根本逃不出我的手心!而且以你现在的查克拉,根本支撑不了多久,别白费力气了!”
没错,你所的对,单就如此当然是不能把你怎么样。可我的目的却不是这个!
事实上,在影分身冲出去的时候,本体就已经用替身术躲在了他身后不远处的树上。
二十来个影分身摔到地上,接连发出“砰!砰!砰”的声响,然后化作阵阵白烟消失。而同一时刻,百来支千本从背后向他飞射而去。
他立刻回过身,然后利索地向后一个纵跃,退到了千本的攻击范围之外。
我握紧双拳。
就是现在!
风遁&;#8226;龙卷。
就在他起身的同时,我双手结印,一个小型的龙卷从我的手中产生,并快速向雾忍袭去。
他退到距离原来的落脚点几米远的地方,看准了龙卷的攻击力不强,于是右手自上而下那么一挥,便轻易地将龙卷给击散了。
“哼!就那么点本事吗?”他抬起头,冷冷地看着我所站的地方:“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赢得了我吗?太天真了!你……”
正说话间,他瞪大了双眼,身体忽然左右摇晃了一下,然后两眼一闭,登时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昏昏倒地’,无色无味,只要皮肤上哪怕粘上那么一丝丝,可是连大象都能瞬间放倒的强力迷药,更何况你一个人?!
我勾勾嘴角,冷笑一声:“太小看敌人,这就是你的致命伤!影分身跟千本不过是诱饵,只是为了让你降低防备,误以为我后继无力,同时掩饰我用药的真正目的。所以,你,纯粹是自找的!”
幸亏前世时受了娃娃的影响,虽然谈不上精通,但最基本的迷药、麻醉药之类的我还是有在身上备着的。不然还真不知该如何收场才好。
从身上掏出余下的几支千本,狠狠地刺中他的太渊(仰掌、腕横纹之挠侧凹陷处)、人迎(喉结旁开1。5寸处)等几处死穴,这才放心地走上前去,拿出一支苦无,利索地割断了他的咽喉。
如果只是普通的6岁小孩,可能真的就无能为力了吧。可惜他怎么也想不到,杀人于我,根本就像家常便饭一般简单,虽然,并非出于自愿……但曾经十多年的杀手生涯,早就已经习惯了。
所以,哼!活该!
做好回收工作,然后便在他的尸体上撒了点化尸粉。(别问我身上为什么会带着这种东西,纯粹剧情需要!)
眼看着他的尸体逐渐化为一滩黑水,我缓缓呼出了一口气。忽然间感觉锋芒在背,我浑身一凛,猛得抬起头看向身后。
放眼望去,除了满目的巨树,什么都没有。可为什么总感觉似有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咬咬牙,立刻施展瞬身术离开。这地方,还是不能多呆!
=我是转换场景的分割线
天,终于放晴了。
太阳露出了脸来,朵朵白云随着清风飘动着,就连原本那令人烦闷的湿气也消退了不少。
然而此刻的我,却是一脸颓废地坐在小溪边,休息着。
经过连日来的奔波,再加上时时刻刻都得注意着身边的情况,我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看着身旁流经的清澈的溪水,我伸手舀起,小小地尝了一口。
没想到,竟是意外的甘甜!
揉揉太阳穴,我缓缓地吐了一口气。
?!
有人!
我忽然转过头去。
这一看之下,瞳孔瞬间收缩,就连身子也僵住了。
如果是其他人,我想我决计不会如此。可问题是,那个人——
黑色的披肩长发,苍白的皮肤,金色的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