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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如是如愿的吃上了雕花金桔,还有意料之外的黄雀鲊,这让如是很是开心。
这时,另外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开口说话了,“停云你吃这么多就不怕长胖?”
开口的是和羽仪姐姐一起过来的哥舒翼,和羽仪姐姐是表兄妹,现在他坐在轮椅里,一副生命垂危的样子,但是事实上他只是去年关节受了很严重的寒邪,之前一直是如是的二姐在治疗他,但是现在二姐正在准备婚事,于是他就被同样是中医世家的丹纪元衷给接收了。
如是很淡定的靠在床上:“怎么会那么容易长胖啊,你这么在意身材,刚才还和我抢黄雀鲊?”
哥舒翼笑的很是自然:“食物要抢着吃才好吃。”
虽然如是很想翻个白眼,但是这种没有形象的事情,还是被硬生生忍住了,“探视时间要过了,你还不走?”
“这么着急就赶人啊。”哥舒翼笑着道。
如是做了个送客的姿势:“反正今天七簇去检查了,既然看不到他,羽仪姐姐又已经走了,留你这个一直在做广告的人做什么啊。”
“停云,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是真的认为你需要我们的服务。”哥舒翼脸色一整,道。
“好啦好啦,我服了你了,我是真的暂时不需要你的Gesu保全公司的服务。”
“真是遗憾,”哥舒翼说了这句话后,看了看如是用那种“你说什么很遗憾啊喂”的表情后,很从容的接着道,“没有合作的机会了呢,不过停云你什么时候需要我们的服务,我都很欢迎,以你我的关系,我还可以给你打折……”看着如是那越来越差的表情,某人很识趣的停止了推销,“那今天就到这里了,我先走了,好好休息吧,拜拜。”
说着,此人很快的拖着他的轮椅跑出了房间。让人不禁疑问:他的轮椅是不是用来锻炼身体的。
日子就在各种美食中过去了,等到如是一周后出院发现自己长了三斤(非公斤),好吧,其实就以如是在医院肆无忌惮的吃甜食这种行径来说,长了三斤确实不算多。
如是看了看镜子里有了一点点婴儿肥的自己,觉得有必要运动一下了。
如是拿起一直挂在卧室里,从到了日本就没有动过的大马士革刀——那是韦赫斯送给她的,因为大马士革刀不用很辛苦的保养,如是当然将它带了过来。
正好是清晨,太阳不错,如是拎着刀才到了院子里,当然,某人并没有试刀的意图,现在离她最近的就是这些长的看起来很茂盛的竹子,郁郁葱葱的样子,让人根本就不忍心去毁坏——昨天是竹醉日,这些竹子是隔壁的棧咎匾馑凸吹摹�
还没等如是决定做什么,就听到曾祖母在叫她:“如是,有同学来看你哦。”
如是觉得很泄气,真是的……好不容易想运动一下……
重新进了屋子,一个身影就扑了上来:“呐,如是,我又来看你了。”赫然是长谷川,前几天,如是还在医院的时候,长谷川就去看过如是两次。
“观月同学,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长谷川身后有些怯生生的是北条暮云同学。
“额,还好。”如是将八爪章鱼一样的长谷川从自己的身上拽下来,回答道。
“如是你一定很感动吧,我们听说你出院了,就急忙跑来看你了。”长谷川很自觉的又凑了上来。
好吧,虽然我长谷川同学你来看我这么多次,我确实很感动,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问出来啊,日本人的那种含蓄哪里去了?含蓄啊含蓄!如是在心里吐槽,话说,长谷川同学你该不会是没有含蓄这种东西吧?
“你们年轻人一起玩吧,我先出去了。”曾祖母观月希子就这样出去了,留下如是在这里招待这个兴奋过度的长谷川同学(有长谷川在,北条同学可以忽略不计。)
“您慢走,午饭我们可以自己解决的。”长谷川在上次来的时候就已经发挥了她自来熟的“优良”品格,和曾祖母混熟了。
如是从她的魔爪中解脱出来,将刀放到一边:“看不出来你还会做饭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如是怎么看长谷川都不像个会做饭的样子。
长谷川很自然的答道:“谁说我会做饭的?”
如是看了看她,黑线,果然人还是要貌相一下的,问道:“那么长谷川同学你该不会是想叫外卖吧。”
“No;”长谷川很自然的将一直站在一旁的北条暮云向前一推,“是她会做。”
好吧,如是投降了,“我只会做汤,和果子家里还有,麻烦您了,北条同学,要是太忙了的话,就叫外卖吧。”
“没,没关系。”北条暮云的脸迅速的红了,“只是三个人的饭菜而已。”
如是想想也是,“现在还不着急,等会再做吧,真是麻烦北条……”
如是的话还没等说完,门铃便响了,长谷川很自然的接了起来,随后,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一众熟悉的人影就闪进了屋子。 “小如,本来是想请你出去庆祝出院的,但是长谷川刚刚说你家里没人,不如在家里庆祝好了。”绵羊很自然的将长谷川供了出来。
长谷川急忙澄清:“那个,我这不是怕你大病初愈累到嘛。”
“是啊,总是跑来跑去的对观月同学的身体也不好。”纯良的凤宝宝说道。
“食物的话就交给跡部了,”岳人跳过来道,“对了,跡部我要好多好多的糕点。”
“慈郎也要!”绵羊急忙强调自己也是一个蛋糕爱好者。
“好了好了,事情都解决了,”长谷川跑出来,“这样北条你也不用做饭了。那个,如是,我们玩点什么?”
哎?这个算解决了吗?如是看了看向日学长说的那位负责食物的学长,好吧,他已经去打电话吩咐去了,看来还可以点餐呐,学长对网球部的这些部员还真是好呢。
听了长谷川的话,如是努力回忆了一下:“嗯,会客室大概有什么吧,我也不知道。”
如是的话引来长谷川一脸的鄙视:“我说观月同学你还真够乏味的。”
还没等如是说什么,门铃第三次响起来,这回如是抢在了长谷川之前跑了过去,绝对不能再让长谷川接待了。
这次是羽仪姐姐,前几天如是在医院的第三天羽仪姐姐就陪着七簇去国外做检查去了,这就导致如是没有见到七簇的面,所以那天羽仪姐姐说等他一回来了,就直接带着七簇到她家来。
“我出去接一下,是羽仪姐姐。”如是说着走了出去。
如是出去后自然看不到屋子里的气氛有点诡异。
岳人宝宝在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有点缓慢的说道:“那个,羽仪的话,是不是,就是,那天,在如是病房里,看到的,那个穿蓝衣服的女孩子。”岳人宝宝的话分成了好多段,深刻的表现了他内心的纠结之情。
“应该是吧。”凤宝宝脸有点红。
“那,侑士。”小猫用很诡异的眼神看着关西狼。
关西狼毫不在意小猫的失态,很淡定的推了推眼镜:“岳人,不要这样看着我。”
第21章 “庆祝会”
如是打开门,外面站着羽仪姐姐,还有推车里的……这位应该就是七簇了吧,好吧,七簇长的很可爱,假如他长的和羽仪姐姐像一点,如是估计会抱过来捏捏,但是,为什么他长的这么像现在在屋子里的某只狼啊:蓝色的头发,深蓝色的眼睛,很相似的轮廓,好吧,皮肤比某只狼倒是白一点。
随后,屋里的人听到了如是有些魂游天外的声音:“羽仪姐姐,您,您请进。”
林羽仪也没有想到屋内有这么多人——如是被打击到了,没有说屋里还有人的事情,但是既然见面了,也不好马上就走,总得打个招呼呆一会——她愣了几秒,随后反应过来:“诸君,又见面了。”
紧随其后屋子里就响起了关西狼显得很色情的腔调:“很巧呢,林桑。”
而眼尖的长谷川在看到了小车子里的七簇后,也是一副吓到了的样子,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嘀咕道:“想不到忍足学长真的不辜负他的名声啊。”
北条同学反映了几秒钟,随后她的脸瞬间就红了。
林羽仪进了屋,长谷川就反应过来冲了上来,“初次见面,我是长谷川流樱,这个,”说着将北条拽了过来,“这位是北条暮云。”
“初次见面,我是林陆鸿,”羽仪姐姐没有被冲上来的长谷川吓到,自我介绍着,在看到长谷川一直盯着一旁的小人儿的时候,主动介绍道,“这是犬子,第五昴。”
“哦,”长谷川干脆利落的将北条放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第五’啊,好可爱啊。”说着蹲到了小孩子的面前,一副怪阿姨的样子:“跟阿姨去玩好不好?阿姨给你买糖吃。”
“长谷川同学!”如是对此人的行径忍无可忍,将她从七簇的面前拽了回来,然而,屋子里少了长谷川的声音,瞬间就安静下来了,如是回头面对那边诡异的一群人,想了想,才说出了一句话:“那个,都坐下啊,站着做什么啊。”
好吧,如是承认,她后悔了,刚才有长谷川插科打诨的时候比现在还好一点,现在,七簇躲在看起来很安全的凤同学身后,跡部学长右手撑着额头,似乎很头痛的样子,桦地同学依然木讷的坐在跡部身旁,凤和尅凶懦聊墙鸬氖卦颍酃郾潜枪坌模壤烧谑酝己推叽匦⊥Ч低ǎ廊嗽虿话驳母粢换峥纯醋约掖畹狄谎郏缡敲挥凶ё〕す却ǎ衷谡诤痛壤裳Сひ黄鸬飨纷判∨笥眩碧跬У耐房煲凰约罕蝗阶雷拥紫氯チ耍占路鹫饫锸撬业莱∫谎枚硕苏掷锬米湃缡堑拇舐硎扛锿涞叮坪踉诰劬嵘竦募妥牛鹨墙憬愕哪抗庖苍谡獍训渡希詈笫枪匚骼峭В艿ǖ暮茸挪瑁辽俦砻嫔峡蠢春茏ㄗ⒌难印�
如是觉得有必要说些什么:“日吉君对刀很感兴趣么?”
日吉听了,手一抖,将刀放下,停了一会,抬起头,道:“哦,还好吧。”【其实日吉同学你根本就没有再看刀吧,啊喂】
“日吉君,”一旁的林羽仪突然开口道,“可以给我看看么?”
“当然。”日吉说着将刀转而刀尖冲上,递了过去。
如是觉得找日吉说话就是个失误,决定不管这种诡异的气氛了,正想要借口到厨房去拿茶点溜掉,羽仪姐姐发话了:“停云,那位波斯不净人送给你的刀就是这把么?”
正想起身的如是只得又跪坐回去,波斯不净人?说的是韦赫斯吧。如是这样想着,答道:“是的。”
“看起来是真正的镔铁呢,”林羽仪站起来,问道,“可以试一下么?如是不会在意这块手帕吧。”
“哎?”如是愣了一下,随后道,“请便。”
林羽仪将左手中刚刚一直用来看刀的丝绸手绢抛起,随后刀光一闪,再落下的手帕已经变成两块了。
如是有点不明白羽仪姐姐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还是选择了闭嘴。
“果然不错,停云,可以借我几天么?”林羽仪收刀归鞘,道。
“嗯,多长时间都可以。”
“那就多谢停云了”林羽仪说完向众人道,“我今天还有一点事情,先告辞了。”随后看了看七簇,犹豫了一下,“七簇就先呆在这里,忍足君可以送他回家么?”、
“我的荣幸。”某只狼的关西腔依然透着色情的味道。
岳人宝宝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刚才他就感觉脖子有些凉,目光不由自主的飘向了自家搭档:
侑士现在正在试图接近倍受调戏的七簇小同学,可惜已经被长谷川吓怕了的七簇已经跑到跡部的身后去了。
跡部看了一眼一旁的忍足,又看了看躲在他身后的七簇,觉得这件事情也没有那么糟糕。却不料他刚刚伸出手,小孩子就又跑到凤那里去了。
“哎?”慈郎凑过来,对凤说道,“他似乎特别的喜欢你呢。”
长谷川有点不服气,腹诽道:该不会是凤君身上有一种人类最忠诚的朋友的感觉吧。
当然这种话是不能说出去的,长谷川慢慢的靠近着,最后被发觉过来的七簇瞬间溜掉了。
而忍足终于如愿以偿的在跡部和凤之间截到了被长谷川吓跑的小孩子,虽然一开始有些抗拒,但是很快就安静了下来,他似乎是对忍足学长的眼镜很有兴趣,一直盯着看,但是也不动手抓下来,就那样很安静的盯着忍足……的眼镜看着。
忍足学长的正坐很端正——可能因为是关西人的关系吧,现在他正在和七簇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敏锐的他很快就发现了七簇对于他的眼镜的特殊感情,将眼镜取下来戴到了七簇的脸上。
七簇大大的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抬手碰了碰自己脸上的眼镜,却并没有摘下来,而是转而将自己头上的护额摘了下来,将这条紫色护额缠在了忍足的手腕上——七簇今天穿着红色羽织,里面是白色小袖,下面是深红的袴,梳着童髻,系着紫色的金边发带,解下来的护额,刚刚就在他的头上戴着,上面的花纹有着很浓重的太阁时代的风格。
这个是礼尚往来么?还是其他什么?不得不说小孩子的心思,大人很难猜出来的。
吃过了跡部家大厨提供的饭菜,某两个蛋糕爱好者如愿吃到了他们强烈要求的蛋糕。忍足就先告辞送七簇回医院了,这让长谷川不住的小声嘀咕着“好有爱”一类的话。
所谓的庆祝会终于结束了,如是觉得自己有必要给羽仪姐姐打个电话,但是羽仪姐姐的太极推手越来越厉害了,说来说去只是说忍足君没有什么问题,让如是当做不知道这件事情就好了,这种事情自己会解决,一句话,就将如是的话给堵回去了。
调查未果的如是有些沮丧,不过既然羽仪姐姐都这样说了,那就这样做吧,她总是有自己的理由的。于是如是开始准备明天上课的事情,毕竟旷了一周的课,嗯,顺便还把期中考给逃掉了——这点让长谷川羡慕不已。
第二天,星期一。
今天是发放成绩的日子,为了保护学生的隐私,学校只发布每科前几名的成绩,如是没有参加考试,也就没有去看。
到了教室,只见看到长谷川在咬牙切齿的看着书,有点不解的问她。正想问她,被后桌的凤宝宝拉住:“观月桑,还是不要去烦长谷川桑了,刚刚我去问她,她的心情好像真的很糟糕,等一会她平静下来再问吧。”
如是回头,看到了凤说完了话,正在继续捡地上的书,不禁黑线,这些该不是长谷川扔到地上的吧。
不料听到凤的话的长谷川放下化学书,转过头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种绩优生当然不会理解我这种化学苦手的人的感受,所以还是闭嘴吧。”
说着回过头一边接着和化学书较劲,一边小声道:“回去又得被哥哥那个家伙嘲笑,讨厌讨厌。”
如是大致是明白了,应该是长谷川的化学考得很差,应该是不及格,觉得回去会被哥哥嘲笑,所以心情很不好,看着她身上散发的怨气,如是决定暂时还是不要惹她的好,要安慰也要等她平静一点再去。
如是转过去对捡完书的凤小声道:“听起来凤君的成绩很好呐,我没有去看布告栏,都不知道呢。”
凤宝宝有点不好意思:“还好啦,比起部长还差得远呢。”
“部长?”如是眨眨眼,“哦,是跡部学长吧,学长的成绩很好吗?”
“是啊,每次都是年级第一呢。”
“这样啊,”如是没有太过惊讶,“但是凤君和不同年的学长没有可比性呢,凤君还是很厉害呢。”
凤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对了,观月桑,慈郎学长说让你去看他打球呢。”
观月想想,也该去看看了,于是答道:“谢谢凤君了,我有时间会去的。”
今天是不能去的,因为今天晚上有工作,说来也多亏是选择的是西方式三指扣弦的射法,若是东方式的拇指扣弦,如是这段时间就不能工作了。
第22章 马球(一)
晚上,ATB俱乐部。
没有人需要教练,如是无聊的靠在那里看书。正在看着书,突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如是抬头,看清来人,站起来笑着打招呼:“藤崎先生。”
藤崎扬扬手里的书:“书看完了,多谢观月了。”
如是接过递过来的书,道:“不用谢啦,还有需要的话和我说哦,有关篆刻的书的话,我家里有不少呢。”
“那就提前谢谢啦。”藤崎先生道,“我要回去了,拜拜啦。”
两人道过别后,藤崎就走了。藤崎是这个俱乐部的马球教练,说起来马球虽然是贵族运动,但是会的不一定是贵族或者有钱人,至少不一定现在是,藤崎先生在学习马球的时候只是作为一种爱好的,但是等到他家的家业衰败后,反倒要靠这个爱好吃饭了。
在这里打马球实在是费钱,所以虽然她很想打一场,但是一直没有付诸实践。
如是将书塞到书包里,却又瞄见一个信封,那是父亲的回信,本来如是都已经做好了等上几个月的打算,没想到这么快就收到了,信是寄到学校的,因为今天一直在上课,所以没有时间看,既然现在闲着,如是拆开了信封,对应着如是十多页的小楷的信,父亲的回信,只有那么几页,还是在颇大的字体,信中只是嘱咐了一下,说了说自己的近况,就完了,而且信的最后还附上了一句:下次写信没有必要再抄一遍了,浪费时间。
看完了信,如是有点懊恼,果然被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