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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夏至停云+番外 作者:步光(晋江20120-05-12完结)-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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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很好,没有注意到这里。
“停云,你吃的太多了。”是景猗的声音。
这句话毫不意外的将羽仪姐姐的视线吸引过来了,随后就是被教育,当然也包括共同犯罪的两人。
其实,家里人对如是实行荔枝管制是明智的,下了车,如是就觉得有点晕,等进了屋,刚刚洗漱完毕,如是觉得整个人都有点软,幸亏被景猗发现了,及时扶住了自己,才没有发生倒在过道里这样的事情。在如是拜托了很长时间以后,她才没有去告诉羽仪姐姐。
真是的,为什么慈郎学长还有岳人学长也吃了那么多,刚刚还是一副活蹦乱跳的样子,老天真是不公平。如是喝了一碗景猗端来的糖水,躺在那里,有些昏昏欲睡,这是她睡觉之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夜,觉得呼吸不畅的如是又醒来了,又做了那个梦,那是每到生日的那天夜里都会做的一个梦。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流泪,比以前倒是进步了呢,如是自嘲的笑了笑。
又梦到了姑姑,每年的今天都会梦到那件事情:九年前,从庄园里跑出来的自己,那幢别墅就在自己身后爆炸,已经逝去的姑姑,还有呼啸着的子弹……
如是甩甩头,仿佛要将这些从脑子里甩走一般,平静了一会,低血糖的症状看来已经没有了。外面的天空依然是亮的,如是看了看表,凌晨四点钟,自己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但是现在的状况是睡不着了,如是起床,翻出了书包里昨天早上刚刚买材料,打算做孔明灯。
……
如是看着手中已经做好的孔明灯,写给姑姑的话,应该写些什么好呢?如是咬了咬笔杆,觉得不知道该写什么,最后决定换笔,在灯上勾勒出了姑姑和自己的形象——两个人都很快乐,就像那张照片上一样。
如是除了围棋和书法篆刻以外,其他的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的必备技能是个个都会一点,但是个个都不怎么会。
个个都学了一点,主要是因为被逼无奈,比如说:琴,她只会弹一个曲子,有用得着的地方就用这一个糊弄过去;至于其他的乐器,除了乌德学过一些以外,如是倒是会听;剑术,除了作为剑舞的《裴将军满堂势》以外,作为剑术白痴的她,只会那么一招,一招不行,基本就输了,比程咬金的三板斧还不如,至少人家还有三招呢;什么绣花就更别指望了,如是有自知之明,除了必要很少不伸手碰针线;现在这个画画也就是拿笔描出大致的意思罢了。
如是画完了,又整体欣赏了一下,觉得还能认出画的是谁,轻手轻脚的溜到院子里去,打算将这只孔明灯放飞。
“姑姑,如是现在很好哦,很快乐,有姑姑的保佑,如是不会再像那次那样危险的,是不是……”如是在院子里捧着做好的孔明灯,小声的祝祷着。
“你这个家伙,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啊恩?”
熟悉的华丽的声线,自然是跡部学长。
“啊,学长?”如是被吓了一跳,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都睡了吗?
跡部看了一眼有点呆掉的如是,又看了看她手里的孔明灯:“你带了火柴了吗?”
火柴?糟了,忘记这件事情了,因为原本预计是在家里放灯的,想到家里有打火机,就没有买。刚刚一直忽略了这件事情。
跡部看着如是的表情,猜出她是没有想到,转身向室内走去,丢下一句话:“你在这里等一会。”
如是很听话的在原地等着学长回来。再回来的学长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将其扔给了如是,“拿着。”
“哎?”如是下意识的接过打火机,才反应过来,“谢谢学长。”
如是点燃了孔明灯,看着它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心里默默的祈祷姑姑可以收到每年自己给她的灯。
远去的孔明灯渐渐的已经看不到了——赫尔辛基已经十分接近北极圈了,所以太阳自然是已经挂在天上了,这种明亮的情况下,孔明灯尤其的容易消失。
已经升起来的太阳挂在天空上,在北欧,夏至日前后是气候最宜人的时节,植物也趁着这个温暖的时节开始拼命地散发着自己的活力,庭院里的花花草草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辉,空气中也散发着植物特有的味道,如是深呼吸,嗯,真是美好的一天。
等到如是回头的时候,却看到跡部学长还靠在门外,好像在想什么事情的样子,阳光在他的身上洒下了一层光晕,现在看起来,学长整个人都带着太阳的光辉一般。

“学长?”
跡部似乎是刚刚从思考中醒过来似的,转过头,看了看如是,停顿了几秒,才道:“观月。”
“是,学长。”
“观月你……”
“嗨,停云,起来的好早啊。”还没有等跡部说什么,“重症患者”哥舒翼走出了房门,向着如是打着招呼,一回头看到正靠在门边的跡部,很熟络的打了一声招呼,“这不是跡部君吗,也很早啊,也是起来晨练吗?”
“没什么,只是天太亮了,睡不着而已,我还有些事情,先告辞了。”跡部说完就走进了屋内。
如是看着学长的背影,觉得学长今天早上有点怪,但是,还没等如是接着思考,哥舒翼的声音又传来了:“停云,刚才你们在做什么?”
“我在放孔明灯啦,是学长帮我找的打火机。”
哥舒翼显然知道如是有在生日这天放灯的习惯,点头示意他知道了,又向屋门瞟了一眼,似乎是想说什么:“我说停云啊……”
“什么事情?”如是觉得他现在的语气和平常不太一样,很专注的听他的下一句话。
却不料哥舒翼想了想,说出的话却是:“我的印章不要忘了早点给我啊。”
如是很认真的期待,却得来这么一句话,不禁有些气结:“放心吧,哥舒‘阁下’,我会‘尽快’的交给‘您’的。”
哥舒翼仿佛是没有察觉到如是对他的不满一般,接着又说了一句:“材料就黄石公就好了,等过几天我给你送过去,好了,就这样,我先走了,拜拜。”说完就跑出去了,一点也不像他口中说的什么病入膏肓的样子。
也不知道哥舒翼他从哪里搞来的号称“石中之王”的田黄石,质地怎么样,有好石头的话,如是的积极性自然会高一些。
经过这么一折腾,如是还真有些疲倦,回到房里,如是很快就又睡了过去。
等到如是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如是也不担心今天的工作,毕竟跡部学长已经吩咐过自己要请假的事情了。到了会客厅,才发现除了慈郎学长以外的人基本都已经醒来了。
“停云醒了?”景猗看到了如是,很兴奋的样子,“怎么样?晚上做了什么梦没有?”
梦?如是看着兴奋的有些奇怪的景猗,想了想,昨天开始的时候做了一个噩梦,后来再睡觉的时候梦到了什么吗?好像想不起来了,但是噩梦这种事情怎么说啊:“昨天太累了,做的梦都忘记了。”
“不是吧,”景猗一副不甘心的样子,“你再想想。”
“真的忘掉了,不过今天景猗你怎么这么关心这种事情啊?”如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没什么啦。”景猗很失望的回到了沙发上。
在问过了羽仪姐姐之后,如是才知道,原来是景猗听说假如女子在仲夏夜睡觉前将七到十种不同的不同颜色的鲜花放到枕边,就可以在梦中梦到自己未来的夫婿。
如是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枕边有一束五颜六色的野花,自己还以为是昨天的花环上的花呢,现在想来是景猗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放在自己枕边的,这么说她庆典开始的那个时候很积极的去才野花,也是为了这个吗?
想明白的如是坐到了景猗身边,有点好奇的问道:“怎么你没有试吗,还跑过来把花放到我的枕边来。”
景猗理直气壮的道:“就是因为自己也试了,才想证明准确性啊。”
“那你梦到了谁呢?”如是难得的八卦了一回。
“先别管我了,”景猗扯开话题,“你再想想你究竟梦到了谁啊?”见如是不说话,她开始乱猜起来,“难道是丹波元衷?还是闵鵩哥哥,总不会是第五谛吧。”
听着景猗的话越来越不靠谱,如是不禁回了一句:“你就不怕我想起来,发现自己梦到的是撝谦?”
“怎么可能嘛,明明我梦到的……”景猗有些不假思索的说出了半句,后半句被她吞了回去。
“哦,”如是做恍然大悟状,“既然你梦到了撝谦,那么看起来很准嘛。”
景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很快就想到了对策,小声道:“不许说出去哦,否则我就把昨天的那件事情告诉羽仪姐姐,还有惟游姐姐。”
如是本来也就没有说出去的意思,现在双方都有把柄在对方手里,相处的倒是极其的和谐。
“说起来,难道观月你还不知道这里的传说吗?”忍足似乎是猜到两人说什么似的,靠在沙发上道。


 



第54章 生日礼物
还有什么传说吗?如是有些疑惑的看着发言人。
“仲夏夜的魔咒是很多的,其中有一个就是假如女生在仲夏夜的晚上在枕边放上鲜花,就可以梦到自己未来的心上人,当然,男生换成硬币就可以了。”
这种传说啊,不过看景猗的样子是羽仪姐姐也没有逃过她的毒手,不知道羽仪姐姐梦到了什么呢?如是转过去用探究的眼神看着羽仪姐姐,恰巧看到了忍足学长有些奇怪的笑容,说起来,既然忍足学长知道这个传说,那男生那边估计也个个都放上硬币了吧。
发觉了如是的眼神,忍足学长很善解人意的问道:“观月学妹,想要知道结果吗?”
见如是点头,在场的这些人的反应不一,但是强烈反对的也没有谁,看起来是没有挖出什么比较好玩的八卦。
“呵呵,”关西狼笑了笑,“这种事情由我说出来不太好,观月学妹想知道可以问本人的。”
这种事情怎么问本人啊,如是腹诽着,自然不可能真的去问。
终于,将近九点的时候,慈郎学长终于醒来了,比如是预计的早了很多。
慈郎一路跑过来:“小景,有蛋糕么?慈郎要吃蛋糕。”
如是有点黑线的看着这位一大早醒来就要吃蛋糕的学长——他是怎么做到吃这么多蛋糕还不发胖的?
慈郎希望的蛋糕很快就出现在慈郎的手里和嘴里,慈郎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貌似是在说昨天做梦梦到和文太一起吃小景带来的蛋糕的样子,好像岳人学长也和他们在一起,还和文太一起抢自己的蛋糕吃。
难道说慈郎学长未来的心上人是文太前辈?还是岳人学长?也可能是跡部学长。不过,众人看了一眼很快乐的吃着蛋糕的慈郎,觉得他的心上人是蛋糕还靠点谱。

景猗说既然回了趟欧洲,还是回家去一趟的好,所以打算回家呆几天,就不和众人一起走了。在众人踏上飞机的时候,她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了。
飞机上,这些人都在各忙各的,想到刚刚景猗说那个女生在枕边放鲜花,男生放硬币两者就都可以看到未来的心上人,不知道其他人有梦到谁了吗?
如是看了一圈,慈郎学长的梦在座的各位都知道了;凤君的话,真的不好意思去问很纯良的凤宝宝;自己与日吉君和尅аСび植皇翘乇鸬氖欤琍ASS;忍足学长,看着就不可能说出来的样子;桦地君自己也听不出来他“USU”后所表达的内容;跡部学长……还是算了吧,如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太敢去问跡部学长。
那现在就只剩下岳人学长了,不对,还有一个人——羽仪姐姐。
到最后,如是决定先去羽仪姐姐那里。
“羽仪姐姐,昨天景猗也把花放到你那里了吧。”对羽仪姐姐,如是直接问道。
林羽仪现在正在绣着什么,头也不抬的答道:“停云,我记得你不是这么八卦的人。”
“偶尔一下啦,羽仪姐姐。”
“撝谦。”很干净利落的回答。
“哈?”如是有点呆,羽仪姐姐这是梦到自己的亲弟弟了,看来这个说法也不是特别的准啦,景猗那个估计是个别现象,说不定她每天都会梦到撝谦呢。
既然这样,如是也就不在追究别人究竟梦到什么了。

等到众人坐飞机到达日本的时候,路程加上时差,自然是已经不早了,如是坐在学长的车上昏昏欲睡,但是有不能真的睡着,强撑得很痛苦的样子。
不过很快就到家了,如是很快乐的正打算下车,预备以最快的速度奔向自己的卧室,迎面却飞来一个盒子,如是下意识的接住:“学长?”
“头发不要散着了,很难看。”
如是只听到这一句话,车就启动,迅速不见了。话说自己是因为昨天发簪被挤丢了才散着头发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如是转身进了门,想回到家想整理一下睡觉了。
推开门,曾祖母今天在家,见如是回来了,笑着问道:“小如,玩的还好吗?吃过晚饭了吗?”
“嗯,已经吃过了,”如是走过去,坐在了曾祖母身边,接着道,“今天玩的很开心。”
曾祖母似乎没有要追问如是去哪里的意思,看来是对羽仪姐姐的担保很放心,一边将如是的手拉过去,一边道:“今天是小如的生日,曾祖母还没有祝小如生日快乐呢,这个本来是打算今天早上给你的,不过现在给也一样的。”
“好了,”那边曾祖母已经将一个很小的盒子放在了如是的手上了,“好了,小如也不习惯生日蛋糕什么的,曾祖母也知道,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吧。”
说着,曾祖母站起身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如是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指环。
这个指环?如是有些惊异的抬头看着曾祖母的背影,“曾祖母,这个……”
观月希子似乎是知道如是要说什么似的,直接打断了如是的话:“我一个老太婆,也不戴它,这个指环迟早是要传给你的,不如现在就给你了。”看到如是还想说什么,就又说道,“今天家里收到了很多的礼物,都放在你的房间里了。不要熬到太晚,今天很累了吧。”
如是看了看时间,果然有点晚了,已经快要到了曾祖母平常睡觉的时间了。但是这个指环,如是再看向曾祖母的时候,却发现曾祖母已经打开了自己的房门要进去了,急忙跑了过去:“曾祖母……”
见曾祖母的动作停了下来,如是想了半天,又想不出什么话来,最后只有说了一句:“谢谢曾祖母。”
曾祖母伸出手来,摸了摸如是的头,半响才道:“好了,休息去吧。”

经过这么一折腾,如是的困意也基本消失了,现在她躺在榻上,仔细的看着那枚指环,这枚指环是曾祖父送给曾祖母的,因为曾祖母信佛,所以曾祖父在一条极薄极窄的金箔上微雕了一整部《妙法莲华经》,藏在了这枚指环里。这枚指环,曾祖父去世以后,曾祖母就将它收起来了,这是曾祖父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了,想不到今天却作为生日礼物给了自己。
如是将这枚黑紫色的指环在每个手指上都试了试,发现只有中指戴着才最合适,正好貌似韦赫斯有说过戴在左手中指上,是表示有想要寻找结婚对象的意思,这个也没有什么,既然这样,戴在中指上就是了。而且平时都戴着手套,没有谁会注意的吧。
不过话说那个是韦赫斯说的啊,现在普遍说的是戴在中指上是订婚的意思。
还有堆在那里的礼物,如是从床上坐起来,自语道:“还是都拆完了再睡觉吧。”
因为是没有陪着自己过生日的家人送的,所以这些礼物一般都不是很贵重的那种,比如说大姐的礼物是八月份的一场翡翠公盘的邀请函,这让如是很高兴——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公盘了;而二姐的礼物则是一匹布料,一看颜色就是她自己染的,外面一般染不出这种颜色——天水碧,二姐你还真把我当小周后了?
在拆开父亲送来的礼物时,如是愣了一会,才慢慢的将这件略显沉重的礼物拿了出来——是斯咏别业的缩小版,建在山上的斯咏别业,没一个细节都被刻画到这件雕塑上了,上面甚至还有缩小版的一家三口,就像小的时候的样子,那个时候母亲还没有一年到头在国外工作,而父亲也没有和本家联系上,关于那段记忆,如是已经有些模糊了,但是看到父亲的雕刻,那时的景象又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父亲很爱母亲,这点如是知道,母亲也很爱父亲,这点如是也知道,但是自从母亲选择了在大使馆工作,一家人就经常聚少离多,做古文字研究的父亲偶尔也会去西亚,但是那毕竟是偶尔,后来母亲大概也是是在受不了这种日子,才在自己的事业正在上升期的时候选择了回国和父亲一起做研究的吧,可惜,还没等父亲和母亲做完第一个课题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高山反应。那次去新疆考察的时候,画有古老的文字和图形的岩洞的海拔有些高,又恰巧赶上山路状况不好,汽车出了故障,发生了严重高山反应的母亲没有及时送下去治疗,就这样在她以为自己可以好好陪陪丈夫和孩子的时候远去了。
等到如是赶到的时候,母亲已经被送到山下了,躺在殡仪馆里的母亲依然很美丽,就像她生前一样,但是如是知道母亲永远不可能回来了。
母亲生前曾经说过,自己没有时间来陪伴自己的丈夫和孩子,自己很愧疚;但是自己没有陪伴一手把自己带大的祖母,她心里同样很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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