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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翻了翻杂志,很快就找到了MP7那一页,将还带着线的针找了出来,如是下意识的接过来,跡部很潇洒的将杂志拎起来:“女孩子不要看这种书。”
“我并没有打算看的……”如是说了一半,觉得重点有些不对,“学长,那个书……”
如是看着远去的背影,决定放弃,反正哥舒翼那里也不缺这种书,不过,刚刚怎么有一种学长被哥哥附身的感觉呢?
日子过得很快,因为最终庄田一直在医务室呆到了友谊赛的时候,所以换房间的事情也就搁置下来了。
如是想不到的是,在青少年友谊赛的当天,羽仪姐姐也过来了,不过如是要求调查的事情,究竟是谁,是怎么回事,还在调查中。
不过,为什么看起来,羽仪姐姐和那位迈克•;李会认识,看那位李先生看着羽仪姐姐的眼神,可不是单单认识那么简单。
所以如是可以肯定,美国队这群人之所以非要留下来过盂兰盆节,绝对是因为迈克•;李的原因。
羽仪姐姐过盂兰盆节自然是在关西的奈良,貌似今天晚上羽仪姐姐要去看庆典,于是现在如是正在和景猗还有羽仪姐姐一起做河灯。
景猗的河灯做的很漂亮,点上蜡烛,看上去有一种朦胧的美感,而如是已经做坏了几个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有些不能集中注意力,这种事情在自己身上真的很少见。
“停云,你在浪费资源你知不知道?”估计是察觉到如是有点不对劲,景猗凑过来说道。
“哎呀,反正又不差这么几块纸。”如是敷衍着。
“你今天很反常哦,不对,是最近,你最近都很反常。”景猗很敏感的感受到了一些事情。
“没什么啦,”如是将景猗凑上前来的脑袋拨了回去,“只不过觉得生活中少了什么东西似的。”
“少了什么?那是什么感觉啊。”
“我也不知道啦,你专心的做你的灯吧。”
“真是的,没劲。”景猗问不出什么,跑回去继续做灯。
“羽仪姐姐,晚上到哪里去玩?”如是问着专心做灯的林羽仪。
“以前都是去后山的,你想去哪里?”
“无所谓啦,不过想出去玩玩啊。”
“那你和景猗一起去吧,我就不去了,”林羽仪头也没抬的说道,“当然,你也可以叫上撝谦,他也应该出去玩一玩了。”
“可是……”
“可以的话,你们也把七簇带上吧,多接触一下人群,对他有好处。”
“可是……”
“好了,就这么定了,不要再说了,我不会出去的,外面人来人往,太吵了。”
最终还是如是一个人带着七簇出去的,因为撝谦还有工作没有做好,所以还要在那里接着批阅文件,真是个工作狂。
不过最近撝谦这么忙,估计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哥舒翼身体不太好,导致他的工作量增加。
而因为撝谦工作不方便,所以景猗要留下来协助,用景猗的话说,就是她不放心别人总是在撝谦身边呆着,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行。
真没看出来,景猗还有醋坛子的潜质,如是一边嘀咕着,一边带着七簇到处游玩。
盂兰盆节是日本少有的还用旧历历法来庆祝的节日,如是从来没有参加过盂兰盆节的的庆典,和七簇一样很好奇的样子,左看看,右看看。
日本的祭典很多,而且这些祭典的意义和中国的不一样,要是再裴家,说到祭典 ,那就是正儿八经的祭祀,正式的礼服,一脉相承几千年的那么一套礼仪下来,不会像这里一样,有很浓重的玩乐气氛。
其实这也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如是将刚刚买的棉花糖塞到七簇手里,自己拿着自己的那根棉花糖吃的很开心。
前面有捞金鱼的摊子,如是也凑过去看热闹,至于动手,看着那些金鱼,如是也想试试,但是还有七簇在旁边呢,万一出什么意外就不好了,所以只好在旁边干看着。
“谦也,谦也,你看看那边。”
“那边的那位,该不会是观月同学吧。”
“好像是这样的没错。”
“不是吧,发生什么事情了?那个小孩子是怎么回事,裕次?”
“我怎么会知道这个,小春。”
“该不会是因为这个,所以谦也的哥哥才非要到奈良来的吧。”
“不会吧……”
各种惊讶的声音不加掩饰的传来,听的如是一脸的黑线,再不解释就不知道他们会理解成什么了。
“嗨,诸君,好久不见。”
“呦,四天宝寺的各位,你们怎么也来奈良了?”
这种很有特色的关西腔,除了他没有别人了。如是回头,果然是冰帝的人也到了奈良,怪不得刚刚听到小石川健次郎说谦也的哥哥非要来奈良呢。好吧,除了冰帝网球部的人以外,还有几位——丹尼斯,还有来旅行的美国青年选拔队的队员。
“观月,怎么是你一个人出来玩?”忍足很淡定的问道。
“停云小姐,你这个……”丹尼斯的表情很纠结。
如是忍无可忍的将七簇塞到忍足学长的怀里:“因为羽仪姐姐不出来,所以就只有我带他出来玩了,既然学长你这么有空,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正好七簇的问题解决了,如是也可以来试试捞金鱼的游戏了。
……
第69章 一条金鱼
“其实观月同学,你不用考虑这么久的。”在看到如是犹豫了半天之后,凤宝宝忍不住说道。
被惊醒的如是看了看周围这一圈看着自己的人,有些黑线,难道自己已经犹豫这么久了吗?
老板倒是没有着急,只是微笑着鼓励道:“没有关系的,才一分钟而已,慢慢来。”
算了,自己的这个性格,不逼到头上是不会快的,这样还耽误人家做生意,“算了,老板,我不玩了。这个网就当是我买下来做纪念的吧。”
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如是,这让如是有些尴尬,小声道:“这也没什么吧。”
“真是不华丽的女人。”在一片无言的沉默后,跡部率先开口,拿起如是打算做纪念品的网,随手捞起一只金鱼,却没有接老板装好的金鱼,而是示意了一下停在那里的某人,“给她。”
“学长?这个……”如是拎起袋子,看了看里面游得很欢快的金鱼。
“别被你家的猫吃掉了。”跡部将网扔掉,道。
猫?如是想了想,是指的桃子吧:“学长,桃子很乖的,不会乱吃鱼的。”
跡部没有理会如是为桃子做的辩解,这点和他没有关系。
“接下来去哪里呢?”不知道是谁发出的疑问。
“这么小的孩子,总是在外面玩出了问题怎么办,还是早点送回去吧,是不是,谦也的哥哥?”
这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是谁啊?如是看了过去,原来是金色小春,估计是要满足他看浪漫爱情剧的好奇心。
也不知道忍足学长怎么想的,竟然答应了,于是乎,这群人浩浩荡荡的向林家进发。
林家的地方还够大,足够装下这些不速之客,羽仪姐姐貌似是应几个贪吃鬼的要求,出去拿糕点去了,因为考虑到仆人也要过节,所以今天林家整个家里基本都放假了,拿糕点这种事情也就只有麻烦林羽仪这个主人自己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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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凤君,你真的没有作弊吗?”小石川有些惊讶的声音传来。
“呵呵,只是运气好而已。”凤君笑的依旧纯良。
“可是,上次是四光,这次凤君你竟然是五光,而且高倒利和猪鹿蝶都在你那里,实在是运气太好了吧。”小石川控诉道。
石田看了看凤,道:“凤君该不是被幸运千石附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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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吉也放弃计分:在这种情况下,计分没有任何意义。
“我们大阪也是有幸运之星的,”小石川放下手中的牌,走过去将还在与忍足密谈的忍足谦也拽了过来,“谦也,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大阪的幸运之星。”
忍足谦也被拖过去玩花牌,于是忍足侑士同学终于解放了出来,正在这时,他的红发搭档冲了过来,后面跟着另外一个红头发的。
岳人一下闪到忍足的身后,一边把最后一块蛋糕塞到嘴里,还能颇为清晰的说着:“侑士侑士,帮忙挡一下。”
小金见蛋糕已经被吃掉了,很是不服气,但是被白石给恐吓得放弃追讨,有些闷闷的坐在那里。
花牌已经玩了好几局的时候,羽仪姐姐又端着点心进来了——因为知道小金,岳人,慈郎比较爱吃糕点,所以羽仪姐姐又特意多准备了一些——当林羽仪看到点心已经被这几只瓜分干净了的时候,不禁有些惊讶的看了看笑的很可爱的红头发的两只还有那只金毛的绵羊。
见到进来的林羽仪,刚刚一直在发呆的迈克•;李忽然站起来:“林小姐,我喜欢你,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
迈克•;李的话在这间拢音效果很好的房间里回荡着。
瞬间,房间安静的有些诡异,那边打花牌的人也不打了,聊天的也不聊了,吃东西的也不吃了(没有东西吃),只有电视里的搞笑节目的声音传来,有点不伦不类。
沉默了一会,羽仪姐姐笑了:“迈克,你这样说,有些太突然了。”
一语惊四座的那位倒是表现还算淡定:“我并没有要求林小姐你马上回答,我会等待小姐的答复的。”末了还加了一句,“无论有多久。”
……
事情有些纠结,在场的各位都没有说话的意思,而两个,哦,不,是三个当事人也都看上去很正常的样子,场面在这些人的刻意搅局后终于似乎是恢复了正常。
如是现在正在假装看着手中的一本关于翡翠的书,当然实际上她现在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关注着现场的动静。‘
“如是如是,在看什么?”岳人跳了过来,一边凑过来看如是手中的掩护物,一边问道。
“向日学长。”
“是介绍石头的书啊,”岳人瞟了一眼就放弃了,不太感兴趣,“为什么没有介绍羽毛的书呢?”岳人好像对羽毛很有好感的样子。
“向日学长喜欢收集羽毛?”如是有些意外。
“不是羽毛,是羽毛饰品哦。”岳人解释道。
“这样啊,”如是将书放下,“很特殊的爱好呢。”
“也没有很特殊啦,”岳人宝宝很自然的道,“像侑士那样那样的喜欢纯爱电影才比较奇特好不好。”
“忍足学长喜欢纯爱电影?”如是看了看那边的忍足学长,不过也难怪,忍足学长真的还很像会看那一类电影的人呢。
“是啊,”岳人宝宝重重的点了一下头,“侑士那个家伙,总是去看那一类的电影,真是受不了。相比之下,跡部的爱好还算好一些啦。”
看来岳人学长对纯爱一类的电影很感冒呢,如是笑了笑:“跡部学长的爱好?”
“是啊,跡部只不过是自恋了一点而已,习惯了也可以接受的。”
“那忍足学长喜欢那一类的电影,习惯了也可以接受的吧。”
“嗯,”岳人想了想,“也是哦,去年侑士的生日,我也可以做出花几天的时间挑选了一部看起来最好的电影,买票给他。嗯,反正这种事情,习惯了就好了。”岳人倒是回忆得挺远的,“不过啊,我宁愿像跡部生日那样送给他鲜花,也不愿意跑过去挑选影片。”
果然,岳人学长没有什么耐心呐,如是一边想,一边又问道:“跡部学长生日礼物要送鲜花吗?”
岳人似乎是坐累了,整个人躺在那里,很随意的回答道:“什么都可以啦,不过最好送一件方便他自恋的礼物,嗯,镜子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是黑线,不是吧,镜子那种礼物……
似乎是看出如是的内心活动一般,岳人宝宝接着道:“不过他对镜子的要求也很高的,哎呀,刚刚不是说过了吗?其实只要送比较方便他自恋的那种东西就好了。”
比较方便学长自恋的礼物吗?如是重新拿起那本介绍翡翠的书,装模作样的看起来:这样啊,听起来很有趣呢。
气氛诡异的盂兰盆节的晚上终于过去了,到最后的时候,貌似有人提议一起去看京都大文字的祭典,但是鉴于翡翠公盘马上就要开盘了,大姐催如是早点去,而且如是本人对烟花什么的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如是就没有搭话,反正貌似很多人都要去的样子,不差自己一个人。
如是回家将从羽仪姐姐那里顺来的鱼缸放在案子上,看起来是一只很普通的小鱼,不知道它一个人会不会寂寞呢?
如是透着玻璃看着在水草中串来串去的小鱼,等有时间给它找个伴好了。
正当如是计划着要再买一条鱼的时候,桃子偷偷的溜了进来,有些甜腻的叫了一声,试图引起如是的注意。
“桃子,过来。”如是向桃子招手,桃子很听话的走了过来。
“呐,不许欺负小鱼哦。”如是点了点桃子有些湿湿的鼻子,嘱咐道。
小猫好奇的看了看透明盒子里游来游去的小鱼,伸出爪子碰了碰,却被玻璃挡住了,不满的叫了一声。
“过几天我要出去一下,曾祖母也不在,要把桃子寄养在棧咎抢铮易右怨缘呐叮恍砀鴹|本太太找麻烦。”
如是叮嘱着,小猫抬头睁着它大大的眼睛,似乎是听懂了的样子。
如是揉了揉桃子头上的毛发,笑道:“一副听得懂的样子,呐,既然听得懂,就不许惹麻烦哦。”
桃子从如是的手下跑出来,跳到几案上,接着和鱼缸里的金鱼交流感情。
第70章 缅北
桃子从如是的手下跑出来,跳到几案上,接着和鱼缸里的金鱼交流感情。
桃子的表现让如是觉得有必要把小鱼放在离桃子比较远的地方去。
如是拿出刚刚在书房里翻出的各种玉石的边角料,一颗一颗的向鱼缸里投掷,看着水里的小鱼很灵活的躲避着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石头,觉得很好玩的如是差一点就将颈上挂着的那块巴西碧玺也投进去了。
但是碧玺比较娇贵,如是及时遏制住了自己的念头,要不这块Paraiba碧玺就要废在如是的手里了。
桃子倒是对如是手里的碧玺很感兴趣似的,看来不单单是日本人喜欢这种Paraiba碧玺,原来日本猫也很喜欢的样子,如是将桃子抱过来,把碧玺扣在了桃子的颈圈上,碧玺的底座上有如是的名字,这样桃子就不会丢了。
如是拍拍手,观赏着和桃子的眼睛相映成趣的新饰品,表示很开心。但是如是你确定它丢了之后那个饰品还会在它的脖子上吗?
“如是,在家吗?”看来哥哥的活动也结束了,估计明天哥哥就要回家一趟了,而曾祖母已经回山形了。
“在这里,哥哥。”如是将桃子放下,探出头去,“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灯亮了却没有见到你而已。”观月初一边进来一边道,“明天就要走了吧。”
“是啊。”
“也好,免得你在东京到处乱跑。”
“哥哥,”如是抗议,“我那里有在东京到处乱跑啊。”
观月初没有理会如是的话,而是直接进了厨房:“要吃意大利面吗?”
“当然要,哥哥最好了。”
盂兰盆节后不久就是缅甸公盘开盘的日子,如是早早的动身,还要和大姐好好交流一下感情呢。
在去缅甸公盘之前,如是先去了一趟腾冲,但是并没有什么收获,这年头,缅甸的那个军政府对于翡翠的控制是越来越严了。
从腾冲直接去缅北,如是如愿的见到了自己的大姐。
大姐嫁给了缅北的沐家长子,而沐家身处缅甸这个翡翠之乡,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自然是要做翡翠生意的,而在混乱的缅甸北部,要想保护住自己的生命财产安全,最好还是手里有枪,经过沐家几百年的经营,沐家现在很自然是缅北的一方军阀。
因为那边比较乱,所以是大姐直接来接的如是。
“小七,在那边过得怎么样?”大姐上来就问道,“见过元衷和撝谦了吧。”
“还好啦,”如是躺在大姐的怀里道,“元衷哥哥做医生很忙的,很少见面,撝谦已经被PASS了好不好。”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名义上,他也还是你的婚约人啊。”大姐很爱怜的摸了摸如是的头发。
“名义上而已,谁不知道他和景猗八岁就定了。”如是很享受的蹭了蹭大姐的衣服,嗯,很香的味道。
“你呀,像个小猫一样。”大姐敲了敲如是头,“虽然允许你过来了,但是不许你乱跑。”
“大姐……”如是试图争取自己的自由。
“没商量,”大姐的态度很坚决,“这里这么乱,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个人物不用在意,正文只会出现两次的,不是重要人物)
被大姐的霸权押回去的如是很郁闷的趴水边的栏杆上,看着水里的荷花:真是的,到了这里也不让出去,连去公盘都要和大姐一起去,真的很郁闷哎。
“这不是裴家季娣吗?”
如是抬头,竟然是卫靖尔。真是不巧,怎么又在这里遇到他了。
因为如是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