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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刚才的那些话都是眼前的这位不二前辈乱说的?
如是有些怀疑的看着眼前笑的很真诚的小熊,过了一会就放弃了,看起来就是那个表情啊,怎么看也看不出来,而且这种事情也没有必要骗人啊,最重要的是不二前辈没有什么动机要骗自己啊。
算了算了,不要想了,如是安慰着,谁会在意那些事情啊。
“不二前辈怎么没有和网球部的人在一起呢?”如是转移了一下话题,刚刚的那个话题不怎么好。
小熊似乎也没有再追问下去的意思,直接顺着如是的问题答道:“今天他们都去看比赛去了,我来陪一下丹尼斯。”
这句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仿佛自己真的是因为害怕朋友寂寞才来这里的,而不是来套丹尼斯的话一般。
如是当然不知道刚刚不二和丹尼斯说了什么,也没有质疑的意思:“这样啊。”
不二似乎是兴致上来了:“观月同学要不要来打一场?”
打一场?如是看着面前的这位学长,急忙摇头:“不了,我的网球很烂的,要是前辈和我打球就只能一直发球了。”
不二似乎是料定了如是会这样说一样,很潇洒的挥手道别:“那我只有去找丹尼斯打一局了,先走了,拜拜。”
如是看着离去的小熊:这位前辈过来就是为了和自己说这些有的没的的话吗?
第80章 错过的决赛
如是看着不二前辈远去的背影,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诡异。
不过一般情况下,当看到不二前辈和那位牧师阁下的时候,跡部学长都应该在附近,怎么这次没有见到学长啊。
如是向四周看了看,还是没有。
算了,不要看了,如是甩甩头,应该是有事情要做吧,学长看起来应该是很忙的。
说起来,今天韦赫斯还是有些怪怪的,不知道是为什么。
对于昨天的那个拥抱,如是没有什么很大的感想,毕竟和韦赫斯认识这么多年了,迟钝如她根本就觉得韦赫斯是因为刚刚做了净礼之后,心血来潮才有的那个拥抱。
真是无聊啊,如是这样感叹着,七簇也不在,要不然还可以逗逗他来解解闷。
不过话说人家七簇想让你来逗自己吗?每次人家都不看你来着——当然,七簇基本也不怎么看别人。
嗯,马上启明星号就要出发了,正好出去玩一玩,也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停在长崎,自己外祖夏家的故居就在那里,不过如是估计那个建筑物大概已经不在了(原因是什么就不用说了吧),可是不管怎么样还是去看看比较好。
如是百无聊赖的看着那边的对打,还有相谈甚欢的哥舒翼和韦赫斯,有些不明白他们两个是怎么谈到一块去的,不过哥舒翼还会波斯语,这点让如是没有想到,不过也难怪,他长年在外面跑,连芬兰语都学了,更何况波斯语。
看到在那里快乐的谈天的哥舒翼,如是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哥哥的事情,还是没有什么头绪,线索实在是太少了,每天在新宿的人又那么多,只有静观其变了,哥舒翼的人手应该信得过的吧。
如是在这里胡思乱想,那边的比赛已经完毕了,看起来是二姐赢了。
其实论技术,靖之根本就不差,总是输掉估计还是因为性格的关系。
“小七在想什么?”二姐走了过来,发觉到如是正在发呆。
“没什么啦,只是在想船在哪里停而已。”如是在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中拣出一个比较正常的说了出来。
“哦?小七想停在什么地方?有特别想要去看看的地方吗?”
“嗯,”如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了出来,“会在长崎停吗?”
“就知道你想去长崎,所以安排线路的时候就将它包括进去了,还有其他的吗?”裴令月倒是很了解妹妹。
“那就没什么了。”如是唯一想去的地方已经在线路上了,也就不要求什么了。
“这不是观月学妹吗?怎么今天有空闲到这里玩?”
这个声音?如是回头,果然是长谷川学长,“长谷川学长,我是陪着家里人过来的。”
待到如是介绍完毕,长谷川才道:“流樱最近都没有见到你,据说你出国了?”
“哦,”如是并不想详细的说出来,“我回了一趟家。”其实也不是说谎,虽然没有回本家,但是自己确实是回去看了父亲和祖母的。
“这样啊,”长谷川没有再说什么,“有时间联系一下流樱吧,我先走了。”
长谷川学长似乎是有些事情,所以聊了几句就匆匆的走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如是有些不明白,自己今天在这里有什么不对吗?长谷川学长一副自己不应该在这里的样子。
“刚刚的那位,是你在这里的学长?”二姐裴令月忽然问道。
“是啊,怎么了?”如是有些不明白二姐为什么又问了一遍,刚刚介绍的时候说的很清楚的啊。
“没有什么。”裴令月看了看长谷川流枫消失的方向,这样回答之后就走了。
到底怎么了嘛,每次都是这样,我问了都没有人告诉我。如是在心中呐喊。
不过如是还没有抱怨多久,小熊就又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了。
“呐,观月同学,看起来很无聊的样子。”重新回归的小熊看起来有某些满意的神情挂在脸上,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还,还好吧。”如是一边这样回答,一边在心里吐槽前辈你现在的状态看起来比我更无聊。
也不知道小熊有没有看出如是内心中的吐槽,总之他很快乐的说了一句:“丹尼斯刚刚说自己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
如是当然不知道丹尼斯是真的累了,还是被眼前这头熊给逼走的,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和自己貌似是没有什么关系:“哦,这样啊,累了早点回去休息也好。”
“只是留下我一个人,有些孤单呢,”小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实际上他整个人,从脸色到状态都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因为今天是决赛的关系,小景也不能来陪我。”
“决赛?”如是忽然站起来,“比赛不是只有周六周日才有的吗?”
“那是因为是在学期中的缘故,现在放假了,也就无所谓是不是周末了,”小熊停顿了一下,“观月同学你该不会是不知道吧,怪不得今天在这里呆着。”
不是吧,如是明白了,自己错过了冰帝的全国大赛决赛,都怪自己一直以为比赛应该在周六周日,才没有在上次比赛以后马上问哥哥下次冰帝的比赛时间。怪不得刚刚长谷川学长说话的时候那个意思,透出好像自己不应该在这里的样子。
“不二前辈,拜托请告诉我场地在哪里。”虽然可能晚了,但是如是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尽快赶过去。
不二说出了地点,末了还加了一句:“观月加油哦。”
不二前辈是指的自己应该加油跑吧,不管怎么样,如是还是向学长道过谢,加紧向比赛场地赶路。
但是永远不要忘了此人走的路都是绕远的,如是现在十分痛恨自己的这个体质,终于,她在问过了无数的路,绕过了无数的远之后,到达了不二前辈所说的地点。
不过等她到达的时候,比赛貌似是已经完毕了,场地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到底还是没赶上,如是扶着路灯的柱子喘着气,不知道为什么,沮丧的心情混杂着一种奇怪的情绪涌了上来,那种心情,似乎是患得患失,但又似乎不是,而是另外一种如是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感情。
因为在这以前,即使是在最危险的时刻,甚至是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如是也有过对失去生命的恐惧——这种恐惧有的时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这两种感情是绝对不一样的。
如是现在甚至觉得自己想要流泪,但是为什么要流泪,她却不知道,难道是因为自己错过了这场比赛吗?但是那只是一场比赛,而且还不是自己的比赛,即使是自己的比赛,如是也不会有这种心情——射礼上输给了第五谛的时候,如是虽然很不开心,但是绝对不会悲伤的流泪的。
究竟是因为什么呢?如是向那边的场地走去,比赛已经完毕,人们——包括选手,裁判和观众——都已经走了,留下的只有打扫场地的工作人员而已。
如是站在看台上看着那里定的场地,刚刚就是在这块场地上进行的比赛,但是现在这上面的痕迹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工作人员打扫的很仔细,只不过这种仔细让如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场地的穹顶渐渐的合上了,蓝天在一点一点的缩小,一直到完全被白色的人造物所遮挡,这时有工作人员走过来,告诉如是她该走了。
如是很顺从的走了出去,她觉得自己今天很奇怪,自己应该到处走走,将这种奇怪的情绪从自己的身体里赶出去。
场地的旁边就是一个公园,各种各样的树木,带着植物特有的味道,如是在公园里闲逛,却总是派遣不了那种奇怪的心绪。
看来自己最近是太闲了,今天回家就开始雕刻,如是想着,觉得自己该找些事情做了。
“死定了死定了。”不远处传来的声音,如是觉得很耳熟。
如是顺着声音走了过去,一颗海带头映入眼帘,看来还算是熟人,只是不知道他在这个公园里在做什么。
“切原君?”如是有些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切原卷卷的海带头被他抓得更加凌乱,真是的,明明都是卷头发,为什么他不能像哥哥那样把头发好好打理一下啊。
切原正在哀悼自己现在的处境,听到有人叫他立刻回头,在发现如是后,眼睛里爆发出一种闪亮的让如是后退几步的光芒:“是观月同学啊,正好,观月同学知不知道出去的路啊,我再不回去,就要被副部长骂了。”
此时的小海带已经顾不上面子了,逼近副部长一生气,自己就惨了,与生命相比,还是抛弃面子吧,而且自己是路痴这件事情估计已经人尽皆知了。
“这样啊,”即使自己现在也很纠结,但是如是还是决定看在他的卷发和哥哥如此相似的份上再帮他一次,“出去的路我倒是知道,不过我不保证是最近的路程哦。”
小海带现在已经顾不得什么最短路程还是最长路程了,只要让自己出去就可以了,急急忙忙的背起网球袋,“那就谢谢观月同学了。”
第81章 湖边
其实如是只是走路绕远而已,只要时间足够总是能够找到正确的地方的,这点比超级路痴切原小海带好多了。
所以两人到了最后还是成功的找到了出口,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还等在那里的幸村女神,至于其他人,当然是已经被神圣的部长大人派出去找海带去了。
“还要多谢观月同学把我们的赤也送回来。”女神看到自家海带很完整的回来,似乎是很开心。
“啊,这个,只是恰巧遇到了切原同学而已。”如是对女神的笑容有些感冒。
“呵呵,”幸村似乎是丝毫没有发觉到自己的笑容的威慑力一般,依然笑得很是灿烂,“切原的事情总是能把真田的火气轻易的引出来。”
确实是,有这么一个单细胞加路痴的社员,作为立海大之父的真田肯定会感到很困扰。
“对了,赤也,”幸村很好心的告诉切原一件事情,“刚刚真田说下次一定要在你身上安装一个GPS的时候,似乎是很生气的样子哦。”
小海带听了社长的话,打了个冷战,自己在脑补了一下副部长大人当时的表情,顿时觉得自己还是先溜走比较好。
“赤也不要先走哦,等一会还有庆功宴,少了一个人,真田他会更不开心的。”女神大人当然很轻易的就看出了小海带的想法,热情(?)并且善意(?)的警告道。
小海带权衡了一秒钟,最终很明智的留了下来,反正铁拳的制裁是免不了的,假如现在逃跑了,下次的制裁会更加严重的。
幸村见小海带垂头丧气的坐在了那里,似乎是在进行心理建设,准备接受铁拳的制裁,很满意的(?)笑了笑,随后才转而问道:“看起来观月同学今天没有来看比赛呢。”
不是吧,那么多人,这位幸村前辈是怎么发现自己没有来的啊?
如是表示很费解,但是还是如实的回答:“是的,是因为一直以为比赛是下周末,所以错过了。”
“哦,这样啊。”幸村的笑容让如是觉得自己应该离这位前辈远一点,不过幸村下一句话就让如是忘了这个打算,“说起来,我刚刚还看到跡部君进了这个公园的,对了,还有一名女生和他在一起。”
“跡部学长在这里吗?”如是下意识的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是的哦,我想他们应该有看到,”幸村说完了这句话,直接对着如是的身后问道,“柳,你们有看到跡部君吗?”
如是回头,果然是立海大的寻觅海带小分队已经回来几位了,小海带见副部长暂时还没有回来,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但是,你迟早要面对真田的啊,海带!
柳依然闭着眼睛,很淡然的答道:“刚刚在公园西边的一个湖边看到跡部君了,现在他还在那里的几率是92%。”
如是真的不明白这位柳前辈和那位乾前辈的各种几率是怎么算出来的,但是既然说是92%,自然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哦?”幸村笑的更加神圣了,光辉照耀到了一直闭着眼睛的柳的身上,“跡部君一个人会不会很寂寞呢?”
柳愣了一下,随后很心意相通的道:“应该还好吧,毕竟他身边……”
“呐,前辈我先告辞了。”没有等柳说完,如是已经转身向公园跑去了。
既然对方已经走了,柳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欲望了,只是感叹了一句:“部长,这么说已经不算含蓄了吧。”
幸村的笑容并没有受什么影响,但是没有回答柳的问题,只是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而后抬起头,笑容依然灿烂:“呐,真田你回来啦。”
小海带听了这句话浑身一震,不用回头就看到了一道黑影向自己靠近:“副部长,我真的不是故意迷路的……痛痛……”
如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再次返回公园,比赛已经错过了,但是自己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后就不由自主的跑回去呢?
中途,如是还碰到了找人归来的真田前辈,差点没撞到他身上,所幸真田前辈长年练习剑道,反应够快,要不然心不在焉的某人非得把人撞倒不可。
公园西边的一个湖边,如是对道路有些迷糊,但是反正自己习惯于绕远路的特质在这种没有什么目标的时候并不能淋漓尽致的发挥出来,正好可以多看几个地方。
如是有些漫无目的的找着,终于,在穿过了几排树后,如是找到了一个湖泊,并且很幸运的在湖泊边上看到了跡部学长。
湖泊并不算太大,但是在下午的阳光的照耀下,水面折射着炫目的光辉,但是并不刺眼,反而有些柔和的感觉。
跡部学长就站在那里,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不过他身边不远处的那位,该不会是齐藤学姐吧。
如是的实力还算不错,也大致看出那边的那位十有八九就是齐藤学姐了,如是忽然想起幸村前辈刚刚说的跡部学长身边的有一名女生,刚才被自己给有意无意的忽略了过去,想来幸村前辈说的就是齐藤学姐了吧。
两人都站在湖边,离得不远,两人似乎没有怎么说话的样子,齐藤学姐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而已。
如是有些犹豫,刚刚自己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跑了过来,根本就没想到找到学长之后要做什么。
不过听幸村前辈的意思,似乎是立海大赢了比赛,那么学长的心情想必不会太好,即使是现在没有齐藤学姐在那里,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更何况现在学姐就站在那里,自己也不好过去。
如是躲在一棵树的后面,看着被太阳照耀的金光闪闪的湖面,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向岸边看过去。
自己这是在逃避些什么?如是觉得今天的自己很是奇怪。
刚刚的那种心情又重新涌了上来,但是似乎是比刚刚更加强烈了,而且又掺杂了一种不知名的情绪,现在如是已经不知道无法形容这种自己以前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情绪了。
如是找了个不容易被发现的角度,靠在了最近的一棵树上,抚着胸口,左手的戒指刮过衣服的扣子,发出清亮的响声,但是却不能引起如是的注意。
如是靠在那里,觉得心情有些平复过来了,重新向那边望去,却不料自己看到的景象让自己差点叫出声来。
假如不是如是及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她或许真的会叫出来,因为她看到齐藤学姐抱住了跡部学长,而跡部学长并没有推开她。
如是急忙收回自己的目光,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不过刚刚的那种心情怎么重新回来了?而且似乎是更加强烈了。
如是不禁靠回了树上,有些无力的滑坐在地上,觉得四周的声音仿佛都没有了,如是闭上眼睛,深呼吸,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这种平时每次都有用的方法,今天却不管用了。
脸上怎么有点湿润,是下雨了吗?如是看了看天色,太阳依旧挂在天上,没有让位给乌云的意思,但是如果不是下雨了,那么……
难道是自己流泪了?如是才反应过来,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果然是流泪了,真是……怎么会流泪呢?真是奇怪。
如是想要拿出自己的手帕擦眼睛,但是刚一动,就发觉头发被扯得疼,自己又不敢用力,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发有几缕缠在了灌木丛上。
好痛,如是试图将头发从灌木丛上解下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