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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笼被眼前明显是活春宫前奏的景象再次吓住,及至看到尹鉴非要吃人的脸色,他更慌张了,吞了口唾沫:“那个……爷,我……我再去找……你们……继续。”他闪电般的逃离,看爷那眼神,他不敢保证自己再呆下去,会不会成为爷的剑底亡魂。
“妈的,这该死的家夥。”尹鉴非愤愤骂了一句,该死的灯笼,说什麽让自己继续,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在这种时候被打断了,还能继续得起来吗?果然,听到脚步声消失,云罗一脸红潮的探出脑袋,确定屋里再没有别人後,他就开始穿衣服,眼中的气恼目光让尹鉴非这个主子都心生退缩之意。妈的,到底我们两个谁是主子啊。他愤恨的想,可是这一次的事,怎麽说也是自己理亏,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云罗离去。
“阿三失踪了,什麽意思?”偷香不成的尹鉴非在发了一刻锺的呆後,终於回过神来,忆及灯笼刚才说得话,他皱起眉头:不会吧,这家夥知道事情败露,怕自己惩罚他,所以偷偷的跑了。不可能的,他们两个在一起朝夕相处了这麽多年,自己这毒舌的性子阿三是最了解不过了,把他送给方录阳,那只是自己的威胁而已,不过说说,怎麽可能会真的将他送到那地狱里呢?阿三不会不了解自己的。
伸了个懒腰,他从椅子中站起来,决定还是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阿三那家夥要是没事儿躲在什麽地方玩藏猫猫,他发誓不用把他送给方录阳,自己就先扒下他一层皮再说。欲求不满的愤怒某人决定亲自去查明真相,不过还没等他走出门去,敲门声就再次响起,灯笼和云罗一脸惊惶的进来:“爷,阿三真的不见了,找遍了船队也没找到他。”而云罗甚至拿怀疑的眼光看著尹鉴非:“爷,真的不关阿三的事,你……你不会真把他扔进海里了吧?”语气中有浓浓的惊恐和气愤。
这个混蛋失踪的还真是时候。听了云罗的话,尹鉴非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本来嘛,自己在云罗心中的形象已经不怎麽样了,偏偏在他说过要处罚阿三後,那家夥就失踪了,这不……这不自己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吗?
“我去看看。”他气的转身出了房门,算了,才不解释呢,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梨花:-
-,小尹,其实是你解释不清楚吧)云罗爱怎麽想就怎麽想去。他这样想著,一路来到阿三的房间,灯笼和云罗也跟著进来,灯笼道:“我今天一大早来找阿三上岸上去采购食物,结果发现他不在房中,我以为他是到别处去了,结果找遍了都不见他的人影,这房中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可是我怎麽也想不出,阿三有什麽理由要逃跑,他跟在爷身边的日子,可比我还要多得多啊。”
尹鉴非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屋里整齐洁净,是阿三一向的习惯,连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他也不相信阿三会逃跑,可是这究竟是怎麽回事?他看了云罗一眼,发现对方正拿十分不恭敬的眼神瞪著自己。
“和我没关系。”他忍不住申明,然後眼光落在了阿三那张窄小的床上,走过去,果然床上的枕头歪了少许,他轻声道:“这枕头有些奇怪,阿三是个一丝不乱的人,怎会让枕头这样呢。”一边说一边拿起枕头,果见枕头下放著一把锋利匕首。灯笼和云罗还不明所以,尹鉴非的脸却瞬间白了,失声道:“不好,阿三被掳走了。灯笼,云罗,我们快去方录阳的船队。”说完抽身出去,那两人见他说得郑重,都吓了一跳,忙跟出来到了甲板上,却见诺大一个港口,哪还有方氏船队的影子,问过昨夜守卫的士兵,那士兵奇怪道:“回爷的话,方家的船队昨天半夜後就悄悄开走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他们要偷袭呢,差点发信号,後来看他们的确是出了海,不一刻功夫就消失在海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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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录阳,你这个卑鄙的混蛋,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你的。”尹鉴非破口大骂,到现在他完全确定阿三是被方录阳掳走了,没想到自己昨天才说要把他送给方录阳,今日就一语成真,他还不是皇帝,老天爷干吗让他现在就金口玉牙啊。
看出来尹鉴非是真的急怒攻心。云罗放下了怀疑,跛著步子上前:“爷,方录阳为什麽要掳走阿三,他到了这港口,却在半夜就把船队开走了,只是为了劫持阿三吗?”
尹鉴非来回的踱著步子,半天皱眉道:“这事儿有些奇怪,我记得我告诉你方录阳最恨的人就是阿三吧?”见云罗点了点头,他接著道:“能无声无息潜入我的船队并劫走阿三的高手,他们的船队中应该只有方录阳一个人,可他的身份地位,根本不可能为了掳走阿三而亲自前来动手啊,方录阳爱出风头,爱摆排场,这种纡尊降贵之事怎麽会是他能做出来的呢?而且虽然说他恨阿三,但也无非是骂阵时嘴巴太毒而已,以他的身份,恨也只是在心里恨,不会为这个计较的,否则阿三哪敢肆无忌惮的开骂啊?没错,我们两个是敌人是对手,但是对於这些,大家心里还都是清楚的。”
“阿三会不会有危险?”云罗担忧的问,对於他来说,尹鉴非说得这些不合理之处可说是一文不值,阿三已经被掳走了,该想的是如何去救他,而不是在这里分析什麽狗屁原因,说什麽方录阳不会放下身份来劫人,可现在人呢,不是已经被他劫走了吗?
尹鉴非摇摇头:“恩,这个……不好说,如果方录阳真的已经恨阿三恨到让他连面子都不要了的话,那阿三可就……”他没往下说,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云罗惨白了脸色的同时,他也烦躁的很,阿三是他被收养时义父家里仆人的儿子,两人从小到大,几乎是无话不说,如今他被掳走了,想到方录阳那厮可能根本不如表面上那样光明磊落的,他或许会对阿三动极刑,狠狠的折磨他,尹鉴非心里就说不出的疼,他怎麽可以让自己的发小受这种罪,妈的,说到底都是自己看走了眼,早知如此,该安排阿三和自己住一起的。
“云罗,咱们得想个法子救他啊。”尹鉴非对云罗说,说完了自己就是一怔,这种事他怎麽会和云罗商量,他只是个长工啊。懊恼自己始终无法把云罗当作长工对待,尹鉴非心里其实十分清楚,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把云罗当作亲密爱人的,甚至说,他是把对方当作妻子来看,如今这样说,自然的就像民间夫妻商量事情一样。
“爷,有个人要见你,说是方录阳托他捎封信,要不要放他进来?”门外响起船上侍卫的声音,灯笼忙去开门,将信拿了进来,尹鉴非一把将信夺去,云罗和灯笼也凑上来看,只见信上一段龙飞凤舞的漂亮笔迹,上写道:
“鉴非吾兄:
自吾兄於海上纵横驰骋,令小弟得见阿三之面,竟日夜不能忘怀,其子毒舌堪称天下之最,料吾兄亦必头痛无比,况昨夜前往,其子枕下亦藏凶器,可见性格之悍。小弟料想其人其事,未必讨兄欢喜,然小弟思之,却辗转反侧,食寝不安,故寅夜前来,接他去弟处居住,冒昧之处,万乞原谅。方录阳亲笔。”
“这是什麽意思?我怎麽看著这麽别扭?”灯笼先问,说句实话,他怎麽看也觉得这封信写的很怪异,甚至这封信本身就十分怪异,毕竟掳人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方录阳悄悄的做了,他们拿不出证据来,谁也不能把他怎麽样,可如今他自己承认了,难道是怕尹鉴非将来不兴问罪之师吗?他们两支船队虽然向来不和,但因实力相当,很少有顷尽全力的战争发生,因为那只会是两败俱伤的结局,所以他觉得对方绝对不会愚蠢到挑起双方的战争。
“没错,我也觉得这人说得虽是阿三的坏处,怎麽这语气……这语气看起来倒是……倒像是挺纵容似的。”云罗也迟疑著说,却见尹鉴非把信一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只笑得腰都弯下来了,一边断断续续道:“哈哈哈,方录阳,哈哈哈,你这个笨蛋,你竟然……哈哈哈哈,枉费你还是个王子,拥有的俊男美女无数,哈哈哈哈,竟然让阿三这家夥给勾了魂去,哈哈哈哈,寅夜前来,不错,你是连你自己的面子都不要了。”他这一说,灯笼和云罗都明白了,两人对望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正惊讶间,门外忽然又想起一个低沈的声音:“王爷,京城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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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鉴非的笑声也嘎然而止,和灯笼云罗互相看了一眼,他忽然笑了:“今儿是什麽好日子,这信件一封接一封的。”说完了从门外走进一个黑衣人来,他和船上兄弟们的装束都不同,灯笼悄悄告诉云罗道:“这是爷秘密训练的血翼十三人之一,他们只听爷的命令,个个行踪诡秘,武功高强,应该是爷在全国各地的暗探之类。一般不在爷身边的,这回怎麽竟来送信,可见是很重要的事情了。”说完了尹鉴非早拆开信封,越看面上的惊讶之色就越浓厚。
云罗看著他的脸正以丰富的表情变化著,心里也不知是什麽滋味,这封京城来信,再一次提醒了他尹鉴非的身份,也提醒他自己是不可能和爷在一起的。他心下黯然神伤,对灯笼道:“这些事我不懂,你和爷商量吧,我去看看午饭准备的怎麽样。”说完慢慢走出去。尹鉴非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他要离去,张口就要叫住他,想了想却终於没出声,只是眼中露出狡黠之极的笑意。那黑衣人见主人对著一个瘸子露出这种表情,不免诧异,虽向来是无情无欲的,此时也不禁好奇的看了云罗一眼。
吃过了午饭,不等云罗帮忙收拾碗筷,尹鉴非就命仆人们收拾了,独把他留了下来,不知为何,云罗总隐隐感到不安,使眼色给灯笼想让他陪自己留下来,结果这家夥却迅速的移开了目光,故意装没看见一样,哼著小曲儿就出去了。把云罗恨的,不等抱怨几句,後颈处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尹鉴非坏心的舔了他耳垂一下,奸笑道:“怎麽?怕我吃了你不成?还要让灯笼陪著你才敢留下来,你也不想想,爷想做的好事儿,他敢不识相的破坏吗?”
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什麽尹鉴非会一下子就变成了这般轻浮的模样。云罗身上打了个寒颤,直觉的一定和那封京城来信有关。脑子里飞快的转著,嘴上却故意道:“灯笼之前明明很大胆,他和阿三一样,都敢和爷斗嘴……”话音未落他就惊叫一声,原来整个人都被尹鉴非横抱而起,他呵呵笑了两声:“没错,他是敢和我斗嘴,那是在我正常的情况下,如今我身上这把火烧得正旺,你说他敢留在这儿吗?”说完抱著云罗来到里间:“好了,刚刚我让血翼在外面守著,别人都进不来了,我们可以继续早上未完的事情。”他说完就低头去解云罗的衣带。
“等等。”云罗摁住他的手:“爷,你不能这样,阿三现在的处境还不知道如何,京城里好像又有事情……”他拼命躲闪著尹鉴非的唇,气息也紊乱起来,可惜他说的理由不但没有浇熄对方的欲火,反而让他的喘息更加粗重起来。
“阿三?唉,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顶多现在也就是被方录阳摁在床上干这种事情罢了,方录阳会对他好的,以王爷之尊,配他是绰绰有余了,反正咱们现在也救不了他。至於京城嘛,呵呵,宝贝儿你说对了,如果没有京城里来得这封信,爷我还未必有心思和你在这风流呢。咱们明天就出海回航。”说完他已经剥下了云罗的裤子,见云罗还要问,忙一手按住了他的唇,在他身上乱亲,一边呻吟著道:“我的宝贝儿,好人儿,你给爷这一次,我一辈子都想著你。”
云罗没有功夫,力气也不如尹鉴非大,何况对方现在已经是红了眼睛,如何能抵抗得了,再说他对尹鉴非用情至深,哪是一时半刻说忘就能忘得了的,因此虽极力想抗拒,一个身子却早被亲吻抚摸的瘫在了对方怀中,连胸前两粒粉嫩果实也俏生生挺立起来,任凭尹鉴非的牙齿滑舌舔咬品尝,他|乳头本就敏感无比,此时被如此对待,牙齿里不由逸出细细呻吟。
尹鉴非见他情动,只是双手还下意识的推拒著自己,更是怜爱万分,他放下云罗,轻易将两条结实的长腿分开,迅速脱了自己衣服,胯下怒张著的昂扬早已蓄势待发,於是从床头上拖过一瓶润滑的油膏胡乱抹在上面,又用一根细棒蘸了些小心插进那小|穴处细细的均匀涂抹了,方抽出来扶著那昂扬“噗哧”一下闯了进去,云罗那里吃痛收缩,因此只进去了前端而已。
尹鉴非也不著急,将那两条腿夹在腋下,便用Gui头处在那|穴眼里慢慢磨蹭著,两只手则都攀爬上了那片浅麦色胸膛,在两只小巧|乳头处不住拨弄,又用不长的指甲轻轻刮搔著,如此双管齐下,只刺激的云罗娇喘连连,连最後一丝反抗的意识都涣散了,待他全身都软下来,杵在身後小|穴中的大蟒瞅准这个机会,猛然前庭,只听轻轻的“噗哧”声响,那巨物已是尽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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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罗这是第二次承欢,虽有油膏的润滑,後庭处也不禁疼痛万分,他身上打了一个颤,由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却早已於事无补。尹鉴非轻轻的动了几下,那铁棍似的昂扬小心进出了几回,发觉肠道渐渐松了,遂越发胆大,肆无忌惮的撞击起来,云罗整个人都被顶动的上下起伏,後庭处却随著不断的被贯穿渐渐起了一股奇异的快感,他目光迷蒙,口中“恩啊”有声,伴随著那股淫糜的撞击声音,整个屋中一片春色。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云罗的两条腿被扛在尹鉴非肩上,都已经麻木了,可後庭中那根铁棍却迟迟不肯射出Jing液,且随著情欲越发粗大滚烫起来。云罗自觉整个人都要被融化了似的,全身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忽听尹鉴非在他耳边轻声道:“宝贝儿别急,我们换个姿势慢慢玩儿。”说完搂住他的腰猛然坐起,变成云罗坐在他身上的姿势,那根巨物却始终杵在肠道里将两人连接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爷……不要……啊……”云罗意识早就涣散不堪,可这个姿势却仍是让他感到羞耻无比,拼命挣扎了一回,奈何手酸脚软,轻易就被尹鉴非制住,他只轻轻一个动作,就让云罗惊叫出声,可因为没了力气,惊叫声又软又粘,动人无比。听在对方耳里,更是刺激了旺盛的情欲,搂住云罗的腰,将他稍微举起,直到他後庭处脱了那巨物,然後坏心一笑,手一松,云罗只来得及叫一声,身子便软软滑下,将那巨物尽根吞了进去,且因为这个姿势,那东西进的更深更沈。
“怎麽样?感觉很不同吧?”始作俑者在耳边轻声的问,让云罗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根上,不等说话,早有被对方举起,然後再放下,只听轻轻的一声“噗哧”响声,又将那巨物吞进。如此举起放下,放下举起,只把云罗弄得娇喘惊叫连连,一个身子更加酥软无比,连他本来平凡的面孔上,都增添了一抹动人豔色,看的尹鉴非心里痒痒,恨不得整个人都化在他身上,胯下巨物更是大动起来。直到云罗连气息都喘不匀了,方让他靠於怀中休息片刻,一双手却又不老实的爬上胸膛,在两粒盛放的|乳首上揉捏拉扯。
“恩恩……啊……爷……别……啊啊啊啊……恩恩……”云罗被他弄得整个人都酥了,口中逸出带著喘息的呻吟,一只手来到胸膛上想推开那只施虐的大手,却哪有力气,他胸膛上被拨弄的又痒又麻,後庭处虽被那巨物塞满,却仍有一股空虚感,恨不得对方赶紧动一动,借著那摩擦平息这股酥痒,只是尹鉴非哪肯顺他的意思,直到弄得他浑身汗水淋漓,一头长发都尽皆被打湿了,方停下在云罗身上四处点火的动作,疯狂的一阵乱撞,也不知撞了几百下,终於停了,将一股滚烫白液射进那等待多时的肠道中。
这从下午就开始的Xing爱在尹鉴非刻意的挑逗下一直进行到了傍晚,其间云罗被激弄的昏过去一次,但马上又被坏心的主人给弄醒了。直到性事完毕,他已是筋疲力尽,只看了尹鉴非一眼,就昏睡过去。朦胧中,仿佛对方吩咐人打了水,然後将他放进浴桶中细细的搓洗,还伸手到後庭处抠出那里面的浊物,他觉得羞耻,挣动了两下,可眼皮实在睁不开,再往後的事情,他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黑甜一觉,醒来时天已大亮,船队已经离开了港口。尹鉴非不在屋中,云罗想爬起来,可是身上实在疼痛,尤其那两条腿,稍动一下都打著颤儿,他口中干渴,又不愿让人看见这副样子,刚要挣扎著起身倒水,忽见明珠明若走了进来,见他这副情景,明珠便倒了一杯水给他。云罗看他眼中没了昨日的杀意与嫉恨,而明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