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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妃淡淡的说道，显然并没有把之前的事情放在身上。
“当初的承诺我会遵守的。”牧易点点头说道，他所谓的承诺显然就是当初答应凰妃的条件，杀死那个印记的主人，既然已经确定了对方就是鬼族大帝，他自然不会心慈手软。
毕竟光凭对方三番两次对人族出手，就不可饶恕，而且哪怕只是为了人族，牧易也必须彻底解决掉对方。
只想想要杀死一个大帝，哪怕是本源被重创的大帝，也没有那么容易，毕竟对方就算陨落，也依旧可以在时空长河中慢慢凝聚出意志，重新复活。
除非牧易拥有万古大帝的实力，如此才能将对方存在的痕迹也一起抹去，那样即便有时空长河，对方也不可能再复活，这也是唯一能够彻底杀死大帝的方法。
至于同等级的大帝，可以镇压，可以灭杀大帝，但想要让其彻底寂灭，根本就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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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一章 天地意志
“其实本宫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早归来，并且还让他成功了，好在你更加出乎预料，在其离开时空长河之际成功狙击了他，随后去了一趟时空长河，实力更是达到了大帝的程度，如今的你，已经有资格打破仙的诅咒了，不过你如果真的要踏出这一步，就要小心。”凰妃看着牧易，神色间明显带着一丝异样。
显然，即便是她，也想不到牧易的进步会这么快，远远超出了她的预计。
尤其是牧易在准帝境界就拥有了大帝的实力，何等不可思议，以前要说牧易可以彻底让鬼族大帝寂灭，她还有些半信半疑，毕竟万古大帝可不是那么容易成就的。
但现在，她却对牧易充满信心，只要牧易能够打破仙的诅咒，彻底跨出那一步，实力绝对还会突飞猛进，眼下就算无法达到万古大帝的程度，至少也能够比拟幽冥大帝跟后土娘娘。
这两位可是当初面对仙隔着时空长河攻击时，唯二没有陨落的大帝，只是陷入了沉睡而已。
而想要对付仙，最起码也得有万古大帝的实力，所以说，牧易不仅仅承载着人族的希望，某种程度上，更是承载着整个阴间的希望。
毕竟仙一直都想要跨越时空长河，从时空的尽头来到这个时代，只不过第一次被万古大帝拦住，所以才有了仙血降临，为的就是下一次降临。
可惜那名万古大帝已经彻底消失，一旦仙再度降临，就真的没有人能够阻挡了，这个时候，如果牧易展现出万古大帝的潜力，所受到的关注跟重视，自然也就不一样。
甚至现在牧易已经淡淡承载着人族的气运，乃至于整个阴间的气运，正因为如此，牧易才会进入那片古老的天地，实力才会突飞猛进，短短时间内就拥有了大帝的实力。
不管牧易在那片古老的空间里，不管他在时空长河里，呆了多久，但阴间却只是过去了十年，而一切时间，自然还是要以阴间为准。
好在他的拳意已经领悟了九成六，只要再领悟剩下的零点四成，就能彻底炼化那枚道果，开始冲击大帝境界。
但此刻听凰妃的话，似乎言中有意，难不成冲击大帝境界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危险？毕竟关于大帝的诅咒他已经知晓，其实只要在准帝就拥有大帝的实力，诅咒完全可以抵消掉。
那么又是什么样的危险能够让凰妃提醒此刻已经拥有大帝实力的他？
“还请凰妃指点。”牧易直接说道，眼前的凰妃，给他一种神秘的感觉，似是而非，是娲皇，但也不是娲皇，可是从她之前阻拦鬼族大帝的实力，虽然没有达到大帝，但也相差不远，至少跟此时的仙墓意志有的一比。
在不是真身的情况下，凰妃的情况就格外的诡异。
如果当初冥河老祖的分身有这等实力，根本就不需要他的接引，这其中，显然有着本质的区别，所以牧易也从未把凰妃当成谁的分身来看待，她就是她，凰妃。
“你可知为何这么多年，阴阳两界只出过一个万古大帝？”凰妃问道。
“不知。”
“其实不管幽冥还是后土，他们的资质并不比当初那位万古大帝差，甚至更胜一丝，只不过他们的运气差了些，导致他们始终无法突破，只能在万古大帝之下徘徊，而他们无法突破的真正原因就是，天地不允。”凰妃冷冷的说道。
“天地不允？难道是阴间？可是成为大帝以后，已经可以不受天地的束缚，为何还会有天地不允？”牧易有些不解，就算是他，现在也可以超脱阴间，而且大帝全都有自己的小世界，哪怕离开阴间，也可以活的好好的，为何还要在意天地呢？
“因为他们生于斯长于斯，这片天地中，早就有他们的印记，而成为万古大帝，就需要收回自己所有的印记，甚至包括时空长河，包括生你养你的这方天地，唯有如此，才能无牵无碍的跨出那一步，真正做到万古惟一。”凰妃说道。
显然，不管是幽冥大帝还是后土娘娘，都没能做到这一点，所以始终被困在最后一步，无法挣脱。
“当初幽冥跟后土选择成为大日，皓月，就是为了偿还这方天地的恩情，取回自己的印记，可惜，他们的运气不好，要是没有仙的出现，最多几万年，他们就会成功，结果到头来功亏一篑，此生，恐怕都难以突破了。”凰妃说到最后，明显带着几分遗憾，毕竟那可是万古大帝，就差那么一点就要成功了。
沉默一阵后，凰妃突然看着牧易说道：“你如果此生想要成为万古大帝，就要记住一点，在你成为大帝的那一刻，会有短暂的跟天地融为一体的机会，到时候，凭借你无限接近万古大帝的实力，完全可以将自己的印记抽取出来，记住，千万不要手软，唯有取回你自己的印记，才能踏出那一步。”
刚刚说完，凰妃眉心就一下子裂开，但诡异的是，那里面却没有鲜血，反倒看上去空空如也，好像眼前的凰妃只是一副皮囊，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你怕了？我既然敢说出来，显然就不会怕你的惩罚，毕竟，我早就已经是个死人了。”凰妃声音低沉的看着天空，仿佛在跟谁说话，又仿佛在自言自语。
牧易有些震撼的看着这一幕，在凰妃出现变故的那一瞬间，他只感觉一股近乎难以察觉的波动扫过，然后凰妃没有任何抵挡之力，甚至他怀疑，如果对方针对的是自己，他又能否挡住？
其实，此刻就算凰妃不说，牧易也能够猜到，那股波动，显然是来自阴间的意志。
时空长河有自己的意志，仙墓有自己的意志，连小世界都有自己的意志，那么阴间也有自己的意志就实在太平常不过了，而这种意志，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天道。
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说的就是天道的无情，只要是对自身有利，就算毁灭掉所有的生灵，都在所不惜。
第九百四十二章 人族圣尊当为九
同时，凰妃自语的话也让牧易有些心惊，什么叫早已经是个死人？难道眼前的凰妃已经……？
牧易没有继续深思下去，因为这个时候，凰妃眉心的裂缝已经逐渐恢复，再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但刚刚那一幕，却清晰的印入牧易的心底。
“记住，那将是你唯一的机会，也是我等最后的机会。”凰妃说完，甚至都没有跟牧易告别，身子就缓缓消失不见，然后牧易被一股力量排斥出青丘秘境。
虽然以牧易此刻的实力，也能够强行留下，但他却没有那么做。
只是凰妃最后的话，被他记下，我等，又指的是谁？凰妃，娲皇？还是更多的存在？那些此刻在时空长河深处的大帝，以及幽冥大帝跟后土娘娘？
不管怎样，牧易都记住了凰妃的话，在突破成为大帝的一瞬间，把自己留在这方天地的烙印抽取出来。
只是牧易不知道，这方天地到底有没有他的印记，毕竟他并非这方天地的生灵，而是永恒之棺中那名婴儿的一缕残魂成长起来的，不过他当初也在阴间经历了不止一次轮回，或许在这轮回的过程中，他的印记也留在了这片天地中。
离开青丘秘境，牧易直接回到虚空神山，此刻，不但是两大圣尊，就连刚刚突破的地老也在这里。
“恭喜地老成为我人族第四圣尊。”牧易对着两大圣尊点点头，然后把目光落在地老身上，他当初第一次来到虚空神山，就跟地老打过交道，所以也算是老相识。
“不敢劳第三圣尊如此称呼，我人族并没有第四，甚至第五圣尊，我本名袁鸿，第三圣尊称呼我的名字便可。”地老，也就是袁鸿赶紧说道。
他虽然已经成为准帝，可他自己同样明白，他在牧易面前，跟普通人并没有太大的区别，牧易虽非大帝，却胜似大帝，毕竟他已经有了大帝的实力，就算真的称呼一声大帝，也不会有人反对。
“人族没有第四圣尊？”牧易一愣，有些不解的看着对方，他记得他当初直接成为第三圣尊的，似乎在人族中，只要成为准帝，半圣，就可以称呼为圣尊。
“说来惭愧，如果不是我早早就成为准帝，此刻恐怕也没有资格称之第二圣尊，严格的来说，半圣可以有很多，但圣尊却只能有一位，我人族中，便是第三圣尊，如此倒是让我跟第一圣尊占了便宜。”刑天圣尊苦笑一声说道。
牧易瞬间就明白刑天圣尊的意思，只不过他对这些并不在意，而是直接说道：“还是按照以前的规矩来吧，没有必要因为我就例外，不如就到九为止吧，地老仍旧为第四圣尊，将来有人突破，可以继续排下去，一直到第九圣尊。”
听到牧易的话，轩辕圣尊三人对视一眼，然后稍稍沉吟就点头同意，就在他们点头的瞬间，明显感觉人族的气运一阵翻腾，像是之前被一股力量压制住，此刻才豁然贯通，彻底膨胀起来。
而感受到这种变化后，轩辕圣尊等人又是欣喜，又是愧疚。
他们之所以欣喜是因为察觉到了冥冥中某种变化，人族圣尊，当有九位，这也是牧易一言而决，毕竟此刻牧易身上不仅承载着人族的气运，甚至更要阴间的气运，自然不同凡响，一言以定天地，并非虚妄，至少人族的前程，真的被他一言而决。
可他们愧疚的是，人族多了圣尊，却分薄了牧易的气运，如果因此对牧易造成影响，他们就真的是人族罪人了。
倒是牧易，察觉到这点之后，并没有在意，因为他本就受人族恩惠太多，此刻能够弥补一些，也能让他心里好受一些，更何况，人族强盛，单靠他一人并没有维持太久，唯有人族不断有强者崛起，才能真正带领人族一代代的辉煌下去。
“多谢第三圣尊。”地老郑重其事的对着牧易一拜，毕竟牧易一言而决的不仅仅是他成为人族第四圣尊，还有他的道路。
如果说原本地老最多能够成为准帝中期，那么现在，就算准帝后期，乃至巅峰准帝也有很大的可能。
毕竟九为极，并非说人族只能有九位准帝，而是九位圣尊，别看圣尊也是准帝，可实际上，圣尊的地位远远高于一般的准帝，说不定将来人族的九大圣尊会是九名巅峰准帝。
“第四圣尊不必如此，毕竟你我都是为了人族。”牧易说道。
要说最高兴的莫过于轩辕圣尊跟刑天圣尊，他们两个之前为了人族可谓是殚精竭力，甚至不得不让自己看上去很冷血，唯有如此，才能让人族不断的延续。
所幸牧易横空出世，接过了他们的重担，并且带领人族崛起，如今，他们可以真正问心无愧的面对一切。
“至于人族之事，恐怕还要多多劳烦三位圣尊，我恐怕无暇多管。”牧易随后又说道，毕竟接下来，他努力修行才是关键，争取早日领悟十成拳意，成为大帝。
“第三圣尊已经为我人族解决掉最大的麻烦，剩下的一些琐事，自然不需第三圣尊大驾。”刑天圣尊立即说道，他也知道牧易一心修行才是最重要的，毕竟眼下的牧易哪怕有了大帝的实力，可终究不是真正的大帝。
尤其是在鬼族大帝在旁窥探的情况下，牧易的修行就更为重要了。
“也好，接下来我会在两界山修行，如果三位圣尊有事，尽管找我。”牧易说完，再度凝聚出一块令牌交给第四圣尊，不单单是为了他方便联系自己，更是一种护身符。
只要不是大帝亲自出手，牧易此刻制作的护身符完全可以挡下任何攻击，就连轩辕圣尊跟刑天圣尊的令牌也被他重新炼制一番，然后牧易才告辞离开。
“有第三圣尊，实在是我人族之幸。”等牧易离开后，第四圣尊才缓缓说道。
“不错，第三圣尊更是我人族的希望。”刑天圣尊也点点头。
唯有轩辕圣尊目光望向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所以另外两位圣尊并没有发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担忧。
第九百四十三章 混沌黑暗中的交谈
牧易回到两界山，这里依旧没有什么变化，虽然有些荒凉，但牧易早就不需要什么修行宝地一类的地方，他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这里是他进入阴间的地方，怀念大过真正的意义。
而且在阴间停留越久，他就越是想家，毕竟在他心里，阳间，伏牛山，那里才是他的唯一的家。
虽然他已经认可了阴间的人族，但终究没有自己家里更舒服，牧易之所以希望阴间人族更加繁盛，也是因为他明白，自己早晚会离开的，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离开之前，为人族打造一个安身立命之地，不受欺负，一直延续下去。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阴间人族有九大圣尊，甚至大帝归来，足以面对一切。
不过在他离开之前有一件事情一定要做，那就是彻底灭掉鬼族大帝，以及仙墓意志。
“我成帝之时，就是你们的死期。”牧易的声音中充满了冷漠杀意，然后缓缓闭上眼睛，甚至连气息也渐渐的消失不见，如果不是眼睛可以看到，就算圣尊来到这里，也不会感知到他。
在牧易入定之后，两界山中一下子恢复了灵动，仿佛之前这种灵动被定住了一般，而山下的生灵也并不知道，此刻在两界山之巅，多了一个拥有着大帝实力的恐怖存在。
牧易入定之后，意识直接出现在小世界中，之前为了离开时空长河，他不惜再度激发薪灯那种恐怖的吞噬力，作为子符文的宿主，哪怕柳妖跟阿骨朵已经成为准帝，依旧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至于剩下的追随者，就更无一例外了，或许唯有永恒之棺中的婴儿，没有被牧易影响，而当初牧易为了防止不测发生，也可以闪过了婴儿。
此刻，牧易出现，薪灯的力量顿时回转，沿着子符文进入柳妖等人体内，让其慢慢苏醒过来，而且这次牧易传输过去的不仅仅只有力量，还有他的境界感悟。
虽然他还没有成为大帝，可境界仍旧远远凌驾于柳妖等人之上，哪怕只有一点经验，对于他们而言，也足以消化很长时间。
之前天香王虽然没有被吞噬力量，但此刻，牧易并没有厚此薄彼，一道把经验灌入她的体内，对于刚刚成为准帝的天香王而言，这些经验尤为重要。
当然，牧易也没有忘记阳间的几名追随者，以他此刻的实力，想要回到阳间根本就是一念之间的事情，薪灯更能清晰的感受到她们的存在，只是牧易并没有回去，在感受了一番几名追随者的实力之后，牧易也根据他们的境界，各自灌入一份感悟。
如今，她们已经成为天人，也就是阴间的王者境，虽然刚刚突破，可在阳间那种地方，就更难能可贵了，有了王者境的实力，她们也完全可以自保，如果不是担心贸然提升太多，会引起阳间天道，也就是仙血意志的关注，牧易完全可以将她们快速提升起来，就算九重天，巨头也不是问题。
做好这一切之后，牧易才收回意识，彻底入定，开始参悟那道拳意。
就在牧易入定的时候，在混沌黑暗中，却有两道身影，其中之一正是鬼族大帝，而另一个，浑身笼罩在黑雾中，不时可以看到那黑雾中冒出一个脑袋，它正是仙墓的意志。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仙墓意志跟鬼族大帝凑在一起，并不出乎牧易的预料，哪怕他知道这件事情也不会在意。
实际上，当初仙墓意志在时空长河之外攻击牧易，而鬼族大帝在人族中斩断牧易的信仰，两者其实就已经联合了，此刻又凑在一起，也实属正常。
“你的计划失败了，他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