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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起点看书的读者都知道,当下这几年,仙侠成为六大类里最最火热的一门,看看月票榜就知道,各路大神齐聚仙侠,大有不成仙不罢休的势头。
前人前文不计,这么多人仙侠,老枪心里忍不住会问自己:人人都会写到星空(叫法或有区别),锻仙的星空篇,能否染出不同与旁人的颜色?
诚惶诚恐,真心的。
锻仙成文以来,虽然谈不上火,但也取得一些成绩,如今的它就像个半大孩子,度过了可以随心所欲的年纪,肩膀开始承载一些责任,需要回报许许多多热心读者的厚爱;当然,它同时寄托着作者俺的一些念想,由不得不谨慎。
人界篇,不敢说写得好,老枪自问做到了当初设定的目标之一:与各路前辈有所不同,与我看过的仙侠有所不同。
如果读者也能认可这一点,我会无比欣慰。假如您再大度些,将这说成是创新的话,我便彻底心满意足,信心百倍了。
如今,锻仙走到下半部,仅仅继承前文风格是不够的,我想写出一些不同的东西,有些是别人没有写过,有些别人写过我没写过,还有些是别人写过我也写过,但觉得有新意可挖的东西。
不涉及剧透的前提下,可以像大家透露如下几点。
1、我要写翻案。
锻仙从来不是一部纯粹的修仙小说,我愿意、而且很乐意把现实中的东西融进去。比如翻案这种事情,至少我看到的仙侠书中没有涉及,需要提到的是,我所定义的翻案,与锻仙前半部那种“查明身份”是不同的,具体如何,请耐心品鉴。
2、我要写崛起。
作为网络小说的一大卖点,人人都会写到崛起,相比之下,锻仙的主角一直牛叉,反倒不存在什么崛起。锻仙的下半部,我要弥补这一点。
3、我要写战争。
金山之战,我只写了前奏;大先生之战,我一笔带过;乱舞之战倒是详细,可那更像是凡间战场,因为都不算仙人大战。下半部我要写战争,大场面,必须恢宏,必须壮阔。
偷偷说一句,写大型战争还有一个目的,为下本书练手。
4、我要写扶孤。
帮助燃灵圣子正位是扶孤,但是程度太轻了,这次是长戏份,过程艰难。
5、常规仙侠元素。
比如打怪,比如升级,比如道法,比如感情纠葛熟悉我的读者都知道了,相比起来,我不太喜欢把这些东西当做主题描写,而是放在故事里由大家去想。
还是那句话:我写,您看;我写,您品;我写,您喜欢,或者不喜欢。
还是那句话:开篇期间,写的不会太快,更新少是常态,勿怪。
就这么多吧,谢谢大家,祝所有人看书愉快。
求下月票吧,月中,有票请投给我。
老枪。(未完待续……)
第一二六八章:第一重杀劫
什么是飞天?
飞天就是上天,冲破层层罡风阻隔,去往广袤无尽的星空。
一盘升空,快似流星,身在其中,上下两方视野无限拉大,大与小之间强烈对比,顿觉自身微渺。
身畔罡风可见,抬头看,天外一切被风层遮蔽,昏蒙蒙一片。很难想象,为何身在大地尚能观望满天星斗,离得近了,视野、内心却被凶莽所填满。
升仙台上群修变色,纷纷运起法力催发护盾,有些甚至祭起宝物。在这里,在此刻,再没有人说什么逆天豪言,内心只剩下敬畏、与对未来的迷惘。
不上天不知天有多大。身在人间,脚踩大地,人们可以随便发挥想象挥洒嚣狂,却不知当他们这样做的时候,等于忽视掉人人都懂、修士领悟更加深刻的至理。
能想出来的东西,通常不需要敬畏。
如今知道怕了,却已没办法回头
当初四足冲天的时候,金乌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对真灵而言,穿越罡风层不费什么力气,但非一点消耗都没有。
这句话的正确理解是:即便是真灵,穿越沧浪星罡风层,也需要消耗一点点气力。
真灵的一点点,放在人间修士身上是什么?
是山,是海,是天空,是无限杀机!
罡风扑面,升仙台上并无特殊防御,奇妙的是,它的速度、方向却没有被影响,依旧延着笔直的轨迹射向苍茫深处。风力加剧,台上修家惊恐渐深,一些人最终按捺不住。开始惊呼。
“怎么会这样?”
“这是升仙,还是要杀人!”
“糟了,动不了!”
最后一声比较有价值,它显示出有人已从升仙的美梦中醒来,打算放弃并且掉头,重入红尘怀抱。更重要的是人们先后发现。自己的双脚好似被粘在台上,任凭法力如何催动,神通如何施展,都不能够挪开半点。
事实上,台上叫喊的人不少,大家彼此却听不到别人的声音,周围罡风如利刃切割,呜呜之声不是朝耳朵里灌,而是像锥子一样旋转深入。恨不得钻开脑壳。这般情形下,人人不再理会身边如何,只能各施手段顾及自身,同时祈求升仙台赶紧发生变化,照顾一下这些人界小修。
不是每个人都如此。
敢走逆天路,早就有人有心闯一闯这条封闭人间与天外的风层,以往要做这件事情很麻烦,因为风层流转方向不定。人在其中莫辨东西,很难保持向上。如今有了升仙台。就好比脚下有了根,修家只需专心致志与风对抗,一展胸中豪情。
升仙?
去他娘的吧!
看看周围,罡风已吹成肉眼可辨的千万线条,每一条、每一层、每一片都是风、也都是刀;人在升仙台上无法躲避,若不反抗。唯一的结局是被罡风撕成碎片,变成它的一部分。
这个时候还在想升仙?
那可真成了仙。
“吼!”
第一声狂嚎自台上某处响起,明厉刀锋迎风狂斩,砍出一条宽一尺、顶面而向的刀芒。刀芒背后修士斜身,给自己创造出一块宁静港湾。
“战!”
升仙台上不能听。但可视,看到此景的修士们纷纷醒悟,各展神通。
需要提到的是,群修施法有着清晰的层次感,随着罡风越来越猛,从最外层到最里中心,群修感觉难以承受的时候开始施法,逐层向内。
同层修家也有时间差异,最突出者非十三郎莫属,直到第三层有人抵御不住,站在最外圈的他依旧淡然,甚至开始调息法力。
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修士间的差距因罡风显露无疑,等到黑白二叟祭出宝物,最外层修士已有人受伤,绽放第一抹嫣红。
血腥气息钻如鼻端,随即被狂风吹散于无形,非但不能让人放松下来,相反更增凛惧;等到燕山老祖亮剑当空,天残地缺握手施法的时候,升仙台上已有修家被罡风重创,性命岌岌可危。
这还是升仙?
难道说,这就是天道对升仙修士的考验?再或者,只是第一道考验?
抬头看,罡风天罩依旧看不到边缘,等到冲破天光的那一刻,台上能剩下几个人?
揣着种种疑惧,相熟的修士们彼此相望,希望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安慰。同一时间,仅剩两名没有施法与风相抗的人也在对视,彼此交换眼神。
“不对头?”欧阳燕舞如此询问。
“很难说。”十三郎以目光回答。
提到罡风,早在结婴之间十三郎便领教过其威力,还曾加以利用。那时候的他实力孱弱,与美帅三人算计浮魔,因为十三郎的修道根本是风与雷,与本质属土的浮魔相比,占了很大便宜。
三万里追逐,浮魔追人追得自己七窍生烟,不然也不不至于那么容易上当。至于十三郎,从那时起就养成了借助罡风修炼神通的习惯,有空总会上上天。
当然,修炼道法是一码事,真正穿越的时候,十三郎虽比当年强大千百倍,仍被上层罡风的威势威力所震惊。正因为如此,十三郎对欧阳燕舞这个人由衷赞叹,甚有些钦佩。
与十三郎不同,欧阳燕舞是纯正的炼体之人,随着境界提高、虽也掌握一些利用气息的法门,但那都非正统道法。比如灌输魔气,她需要同门内法体双修的人帮助才可进行,再有区别在于战斗,欧阳的武器与火玲珑一样,只有她的拳头与身体。
升仙登台,欧阳是唯一一名敲响四声鼓的人,看得出她如果愿意的话,或许还能敲响第五声,甚至第六声;这种情形落入修家眼里,唯有不可以思议才能形容。至于十三郎。虽将升仙鼓劈成两半,但不表示其实力比欧阳燕舞更强。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十三郎身怀多种超越人间的宝物,深知天绝的品质远超掌天弓,绝非一面灵宝大鼓所能比。
可惜他实力不够,连最低级的掌天弓都不能完全发挥。至于天绝、还有比天绝更厉害的血鼎,差距不知多远。好在天绝内有剑尊气意,十三郎才能调动其一两三能力,而不是拿来当成烧火棍。
相比普通修家,十三郎的优势不止这一项,早在进入罡风层之初,他已让嘲风全力探查,神识直指天外。
整个身体都是由神念铸就,单单比较这种能力。没有谁能与嘲风相提并论。风层内穿梭片刻后,三殿下已能看透星光,顺带弄清这段封锁沧浪的路的难度究竟多高。
冲破罡风难不难?很难,但还不够难。
假如升仙就是这么简单,十三郎估计,台上至少有一般人能够活着出去,踏步茫茫星空。
那显然不可能。
不说难度与传闻不符,还有淬炼呢?异星修士呢?通通没有着落。没有仙灵之气淬炼身体。这些突破重围实力大打折扣的修士上天做什么?找死么!
十三郎能够想到的事情,别人同样有所担忧;正因为此。欧阳等人才会询问,十三郎才有把握回应,提醒大家稍安勿躁,后续还有变化。
对面,看懂了十三郎目光中透露的含义,欧阳、还有其它一些人心神稍定。不再理会外层修家惊慌模样,集中精神与罡风相抗。按说这实在没什么理由,十三郎与他们一样是个升仙新人,但在内心里,大家都很愿意相信他的话。
思量中。罡风撕破更多人的防御,条条血色先后绽开,被分解成最最微小的颗粒呼啸周围,慢慢染红了一些人的脸。
“啊!”
终于有人抵挡不住,接着是第二个。台上法宝开始崩裂,修士法力溃散,身体也被罡风撕开、分解成碎片。尤其惨厉的是,抵抗不住并不意味着不抵抗,为了求活,每名修士都会拼尽最后一丝力量,用出全部手段,其中不乏自残、自尽、还有被列为禁术的神通。
但都没有用。
罡风不是活物,不会因为任何变化手下留情,抵抗得越激烈,意味着死亡之前承受的酷刑越长久,有人被风刃割成几段,有人被千刀万剐,还有人只剩下残魂犹自挣扎,同时朝身边人大喊呼救,鬼哭狼嚎。
没有人能帮别人的忙,十三郎也不行。
不仅仅因为罡风猛烈,不仅仅因为脚步难移,还有人与人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隔膜,看似柔面,实则坚不可摧。
“狗日的,我和你拼了!”
一名修士暴怒成狂,把罡风当成敌人一样与之搏杀,不敌索性神魂自爆,释放出此生最强一击。其结果,他的血肉能够轻易穿透隔膜,将身旁数人染得血红,自爆威力却被牢牢限制在自己的那块地方,三尺方圆。
三尺地,是囚牢不是坟墓,不会阻挡罡风,不会拦截血肉四散,只不允许修家干扰旁人。
帮,不行。乱,也不行。
“这样的规矩,倒也合理。”
静静望着周围的一切,十三郎表情漠然,心里其实有些后怕。
升仙么,想做就要承担风险,包括燕山老祖、道盟长老在内,只要不是被人所害,升仙途中死亡都不能令十三郎动容。他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不会因为那些修士的死而感觉悲伤,不因帮不上忙感觉内疚,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为想到一个人。
假如夜莲听了他的话,击鼓升仙且没被装起来与胖胖它们一起,而是与自己比肩而站的话,此时会怎么样?
“天不可欺。”
内心警告着自己,十三郎提聚精神,默默关注周围的一切。
近了,更近了。身边的人越死越多,天外星空隐约可辩,意味着可能发生变故的时间越来越近,正当众人心生疑虑,怀疑升仙就要这样结束的时候,身体突然一轻,眼前突然一黑。
风熄无影,周围一片漆黑。
纯黑的黑
(未完待续……)
第一二六九章:暗路有声
什么是黑?
黑就是瞎,就是看不见,就是失去人类最重要、最常依赖的一感,是大多数恐怖的必然开端。
当视线被黑暗填满,人们不知道周围有什么、没什么,不知道头上有没有刀,脚下是不是深渊,旁边会不会射来一支箭,或隐藏着狰狞恶口。
人是喜光的生物,人人见过黑夜,知道暗幕多么沉重;相比之下,修士在能力与心境上远超凡人,因随时随地都有办法燃放光明,通常并不怕黑。
今日有所不同
暗幕笼罩的那个瞬间,无所不在的罡风骤然消失,所有修士身体一轻。
“嗯?啊”
来不及庆幸与死亡告别,周围进入彻彻底底的黑暗。
前一刻身在战场,下一秒被关进四面八方都被封死的空间,那种感觉就好像活人被送进棺材。
什么东西都看不见吗?
不是的。
此前与罡风搏斗,几乎所有人都在施展道法,还有各式法宝闪耀光芒;此刻黑暗笼罩,一切发光的事物被来自四面八方的黑牢牢扣死,变成一点点、一团团鬼火。
一名修士正在施法,火莽刚刚离手便一头扎进黑暗中。黑暗中的火本该耀眼,但在其主人与周围看客的眼里,那条威力强大的火蟒好似进入一团粘稠的黑泥,周身上下的火焰被一点点压缩,一点点后退,直到完全塞回身体。
火蟒愤怒,能够熔炼钢铁的灼热肆意挥洒,奋力想要将那些阻挡自己光芒的黑暗驱除。结果是。其神通威力尽皆释放,但它的光依旧被死死压制在身体里,仅透出薄薄一层。
骤遇剧变,修士们本能地考虑自保,不让神通离开自己太远;于是人们看到,火蟒贴着主人的身体四周盘旋。却连他的面孔、衣物都无法照亮,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人形轮廓。那名修士旁边,一把飞剑舞动生辉,竟连握住剑柄的手都无法看清;飞剑破空本该留下光芒成盾,如今却好似被千千万万隐藏在黑暗中怪物追逐,看起来怎么都像是自杀、而且是将自己凌迟。
周围,符篆如纸片乱飞乱撞,法器像没头苍蝇一样狂舞,偶尔因主人狂催法力释放光华。再被黑暗淹没。
光线能被黑暗压缩?是的。
暗幕仿佛有了重量,人们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压迫性的力量,与那种力量所蕴含的强大。
“这是什么鬼地方!”
“难道是冥界!”
“杀啊!”
人人变色,个个惶然,那名用剑修士忍受不了将自己千刀万剐的“感觉”,竟然将飞剑抛出离手,划出一道不足百米的光带后,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意外的举动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修士们因此明白两件事,这里的黑不仅能压制光。还能割断法宝与主人之前的联系;同时,即便将法器舍弃,也只能换来百米、且只有片刻光明。
升仙台飞行并未终止,相反越来越快地在黑暗内横冲直撞,去往无法探测的未来。这样的速度,别说遇到敌人。万千前面有座山,有面墙,有片水,彼此相撞所产生的冲击力,恐也足以威胁到化神。
“啊!”
在此之前。从未有修士相信,仅仅是黑、仅仅只是被黑暗笼罩便能让强大的修士如此惊慌,感觉如此绝望。惊慌绝望中,绝大多数人奋力与黑暗搏斗,换来更多反扑,带来更多惊恐。
也有人保持冷静,冲入黑幕的那个瞬间,少数修士便留意到这里罡风层的最大差别,能听。
罡风能看不能听,此处能听不能看。不要紧,修士看物不一定需要眼睛,醒悟过来的人们纷纷转法,神识散开横扫八方,希望弄清处境。
一如既往的艰难。
不光是光线还是神识,都会被黑暗压制,就台上这群修士的实力而言,弱者全力仍只能看透百米,强者亦不过百丈,再难送到更远。
那怎么够啊!
无论何时何地,保持警戒是最最起码的要求,身在这种凶恶地方,穷尽力量只能看到这么点范围,如何保证安全?
经过一番尝试,升仙修士们确认无法改善处境,纷纷将最拿手、最强大的防御手段施展出来,牢牢护住全身。
与对抗罡风不同,因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