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又一次被打断,齐守仁紧皱眉头,最终忍了下来。
女子说道:“我知道,你中的诅咒还没消尽,假如此人心神纯透,没有那些嫉恨杂念,你又怎么能夺了他。”
听到这句哈,齐守仁目光陡然锐利。威杀再现。
女子继续说道:“看在帮你这么多的份上说句实话,你觉得自己能成功吗?”
问题来得突然。关键那种口吻语气,齐守仁听后一时无言,神情有些复杂。
女子没有催促,默默等候着。
片刻后,他坚定回答道:“当然。”
女子轻声笑了笑,说道:“成功之后如何?”
有问题。
一定有问题。
齐守仁紧紧皱眉。说道:“不死,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
问一声,应一句,女子有些厌了,伸出左手探入身边的水。随意拨弄了几下。
风吹过,女子身上衣衫轻摆,摆出右边空荡荡的衣袖,像是要飞起来。
舒菲雨四肢健全,现在不知为何少了一只手,右手。
远远地,齐守仁望着那只飘扬的袖管,眼神变幻,抿唇不语。
感受片刻清水幽凉,女子的心似乎静了下来,启唇说道:“想让我做什么?”
齐守仁反而有些犹豫,迟疑片刻后神情重新鉴定,稳稳说道:“域伐开启,朕现在的身份非参战不可,你有异域之眼,又具无相之体,替朕算一算方位吉凶。”
女子大感意外,说道:“你?借用算道?”
一抹羞耻神情在脸上飘过,齐守仁说道:“有些事情发生”
顿了一下,他快速说道:“齐傲天魂牌重聚,飞升之地剧变迭生,降临通道彻底崩塌,如今变成一个每天都在缩小的星漩,无法知道内里究竟发生什么。偏偏这个时候两域开战,六族只能把力量用于战争,没办法对那里做什么。”
女子疑惑说道:“你也进不去?”
齐守仁无奈说道:“连各位长老都没办法。”
女子又说道:“即便如此,与你有何关联。”
齐守仁简单说道:“入口就在那里。”
“入口!”女子动容,说道:“你肯定?”
“朕当然肯定。”
齐守仁懊恼说道:“可惜朕觉醒太晚,因诅咒导致记忆零散,而且朕的修为太浅,与本尊之间感应不便,等觉察到了,那里完全变了模样。”
之前已经提过无人可以进入,女子点头说道:“你的打算是?”
齐守仁说道:“参战攒功,提升修为,掌握一支力量,直到可以打开星漩,查出真果。”
女子诧异说道:“为六族作战现在的你,能否引动本尊一击?”
齐守仁微微挑眉,说道:“你想说什么?”
女子一笑说道:“当头棒喝,将域伐直接终止。”
“你胡闹!”
纵有君王心性,齐守仁也被这句话弄到啼笑皆非。
“星域之争,亿万沙场,怎会因一击终止?况且朕为何要那样做,简直胡闹。”
“一击杀灭主将无算,罗桑意识到此方有你坐镇,如何敢继续?那之后。六族乃至整个火焱都将感恩、敬畏,或许将你当成圣子,何愁打不开星漩。”
“胡言乱语,视大事人心如儿戏罢了罢了,朕不与你说这些。”
示意话题终止,齐守仁断然挥手:“不死。你帮不帮朕?”
女子陷入沉默。
等待中,齐守仁脸色慢慢变冷,心中又生浮躁。
“别忘了,你”
“我帮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你放心,朕会遵守约定”
“与约定无关。”
“那是什么?”
“是现在。”
女子低头,目光在空荡荡的右臂掠过,一字字、慢腾腾、语气坚决地说出一番话。
听了女子的话,齐守仁疑惑想询问、但留意到女子神情坚定清明。想了想,到嘴边的话收了回来。“好,朕答应你。”
宇宙深处,祭坛之外,高大老者身形再次浮现,望着那个由十**一融合而成的肉茧,沉吟良久。
“以为看的通透,原来什么都没明白”
祭坛凶猛。上回让老者损失一具投影,如今祭坛之上符文越发猛烈。强大如他、不敢轻易涉足。
损失一具投影可以接受,前提是要看明白,可惜的是,上次老者自以为大有收获,如今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等于白死一回。
再上去。再死一次?
只怕支撑不到中央,就算撑住了,谁知道后面有没有变化;左思右想,老者最终决定雾里观花,虽不清晰、至少看个全程。
决心定了。不代表心情会好,老者多少有些沮丧,默默沉吟着。
“或许,我们都低估了天。”
青鸾星,战场喧嚣,八方嘶鸣,星天失色,万灵陨落。
被鲜血染红的大地上,破损凋残的宗门内,一名面容猥琐的老者背手而行,穿过尸山血海。
“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唉!”
“太安逸了,你们太安逸了,一点争斗争强之心都没有。多少次提醒你们,这样是活不下去的,可你们就是不听。”
“这下好了,全都死光光。”
“有机会得到老夫指点,你们很幸运;可惜你们愚顽不灵,那也只好重开一次轮回。”
说到这里老者笑起来,笑声如夜枭尖嚎,听在耳中,谛睦铩�
“轮回个屁啊,轮回都要没了咦!”
行走间他忽然抬起头,目光穿越无尽距离,遥望星空极远之深处,那个疯狂旋转的漩涡之上。
同为混沌,老者看到的景色有所不同,眼中黑白二色分割如界,像在照镜子。
“要入界了吗?”
老者自问着,之后自己回答:“嗯,是要进去了。”
脸上浮现出羡慕的神情,老者用力砸吧砸吧嘴儿,像是贪吃之人看到最喜欢的美味,直留口水。
“年轻真好”
好吃的东西远在天边,向往的东西触手难及,老者无奈收回目光,叹息踱步,艰难想着心事。
“快点长啊不然可就来不及了。”
“狂灵之地会融合变小,到时狂灵之气息会很浓,反正各位出不去,索性抓住机会修炼,将来两域之战开启,活下来的把握也会增加。”
狂灵催促,战场话别,十三郎变个说法、把事情向周围人交待一下,牵着小不点交给程、齐,准备上路。
“只能一个人走,我这一家老小都得留下拜托各位了。”
“爹爹放心,我会照顾好大家。”
小不点很懂事,没哭没闹也没抱怨球球翻脸不认人,只让父亲放手杀敌,不要牵挂后方。旁边黄花女一个劲儿揉眼睛,想说点啥,可说不出来。
其实这都是客气话,之前狂灵亲口承诺,期间他会亲自看护十三郎家人,有冒犯者必杀。
接过小不点的手,血衣杀者没由来地紧张,吭哧半天,最终没能憋出什么有营养的内容,重重点头。
“除非我”
(未完待续……)
第一四六八章:入界
“别说不吉利的话。”
知道这货什么性子,十三郎赶紧拦住,回头看着齐傲天,叹了口气。
“难心长老的事”
“我知道,我明白。”
齐傲天接过话头,默默说道:“不管你要去做什么,抓紧时间赶紧办好,早点回来。”
这句话的意思不是催促,用意在于祝福。大家不知道狂灵要十三郎做什么,但能肯定那绝对不是一件容易事;尤其看到十三郎的架势,有意无意似有托付后事的味道,更加担忧。
十三郎知道齐傲天所指,点头说道:“放心,我会的。”
再回头,他朝以燕山等人为首的沧浪修士抱拳。
“都是熟人,矫情的话就不必说了,十三暂别”
“等一下。”
欧阳燕舞站出来,走近十三郎身前,望着他的眼睛说道:“是你自己想去?”
这话问的古怪,十三郎楞了下才明白其所指,疑惑说道:“想不想,有什么区别?”
欧阳燕舞神情平静,说道:“你若不想,可以不去。”
十三郎目光微缩,有些难以置信。
“你是说”
“我说,你可以不用听其安排。”
十三郎越发震惊。
认识欧阳不算短了,见面虽不多,但她绝非信口开河之人。如此便意味着,欧阳燕舞有把握抗衡狂灵意志?!
至少她自己这样认为。
想想之前,十三郎曾经试探过欧阳,那时候的她不愿回应,如今却主动提出来,用意不明。
试探?
沧浪的那潭水。比自己想的还要深啊!
原本认为弄清了沧浪星上的一切,如今才发现那依旧是表面,先有齐飞,后有欧阳,不用说两人身后站有真级、甚至超越真级的大能。只不过,他们与其他隐藏的人不一样。需要修为达到某种程度才能出面、或者叫着觉醒?
不知怎么就想到这个词,十三郎默默摇头,认真说道:“多谢,不用。”
欧阳燕舞哦了声,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样讲,平静说道:“伸手。”
做什么?十三郎想问但没有问,依言伸手。
欧阳燕舞也伸手,手指在十三郎的掌心里画了几下,像写字。又像鬼画符。
十三郎一直看着,修为运转默默体会,与此同时周围人也都在看着什么都看不出来。
写完,欧阳燕舞收手,除了之间划动带来一点麻痒感觉,别无所察。
“做什么呢?”
随口问着,十三郎一头雾水抬起头,眼睛豁然瞪圆。
“你!”
欧阳燕舞老了。
按照凡人标准衡量。约从二十五六岁过渡到四十上下,瞬间中年。
“好了。”
略带沙哑的声音。言罢欧阳燕舞走到一边静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反而十三郎不知所措,到嘴边的问题也收了回去。
“算了算了,有事儿回来再说。”
心里这样想着,十三郎最后朝周围抱拳。抬头挺胸,阔步向前。
“喂,大家都有话,为何独独不见老夫?”程长老大叫着,语气颇为不满。
“见鬼?算了吧。”
十三郎随意摆了摆手。高声应着
心动,催法,阴阳图案悬于头顶,大三百丈。
十三郎并未全力以赴,一来不想,而来狂灵告诉他,没这个必要。
界魂在十三郎身上,寄生与宿主之别,无论如何不可能反过来;入界之关键在于魂,说白了就是意识进入其中,身体仍在外面。入界期间,阴阳图案需要一直维持,十三郎的修为显然不够,需要狂灵代其施法。
换句话说,十三郎先把意识交给狂灵,再把身体也托付给她,任凭其处置。
决定了去做便不犹豫,十三郎盘膝静坐,抱元守一,觉得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抬起头,忽为之一愣。
“这是什么?”
狂灵手里托着一个环,模样有点像发箍,朝十三郎头上戴。
现在的狂灵,身高超过三百丈,手托光环活像一块泛着银波的池塘不得不说这个架势很吓人,然而奇怪的是,那个光环落下来,明明比十三郎大出无数倍,落入视线时的感觉却是刚刚好合适,仿佛量身定制。
“我不要这个!”看到圆的东西就头发发紧,十三郎大惊失色。
“放心,现在的它,早已不再是天道之手。”
狂灵面前哪容十三郎反抗,言出法随如大力禁锢,光环随即套落。
“亿万年争斗,其中的天道意志被我彻底抹去,只有力量;那些力量是我、天道、还有无量劫混杂而成,是唯一能让三者共存的东西。”
十三郎赶紧说道:“这么好的东西,给我做什么?”
狂灵回答道:“通过它,我才能把力量顺利输入界魂。别忘了天道与界魂本质一家,天道之力是它最亲近的东西。”
十三郎分辨道:“不对。我修炼的时候也分给它力量,没见有过抗拒。”
狂灵说道:“那是你,不是我。同样一种力量,经我之手过一遍,情况完全不同。”
十三郎不服,说道:“是吗,可是”
狂灵淡淡说道:“戴都戴上了,还可是什么。静心,准备!”
“别忘了,此次入界,即为收服,也是你寻真问道的最好时机,如有所成,将来受用无穷!”
根本没有什么特殊咒法,也无什么繁杂仪式,狂灵言罢反掌重拍,口喝一声雷。
“去!”
阴阳图案剧烈颤抖,十三郎两眼一翻,周围人觉得头脑发蒙,再看时,一切都已经结束。
阴阳稳固,十三郎不再动,数百丈巨人保持着拍掌于头顶的姿态,就此定格
青山绿色,阳光明媚,山边小屋。
屋前一片小小空地,修剪得平整而且干净,平地周围处处稻花,稻花当中一条青流,岸边一条舟。
好地方。
还有好人。
舟家少女泛舟归来,身形玲珑,活力十足,纵静止不动亦有欢快意,就像刚刚绽放苞蕾的花儿。
她在唱歌,清脆的声音欢乐的节奏,叮叮当当般响个不停。
花儿抬头,少女仰面,提着两尾鲜鱼转向茅屋。
可惜了一个美人儿。
半边面孔被黑斑覆盖,少女举步,表情一下子愣住,目光一下子凝固。
“哥哥?”
本卷最后一章,就不加字数了,明天开始下卷:天子。
争榜月,别的就不多说了,我尽力写尽力爆发,大家尽力投月票。
这是请求,也是要求,谢谢大家。
老枪
(未完待续……)
数一天,战一日
先说书。
明天开始第十卷——天子。
介绍内容的话,可以用下面几句话概括。
女主多以别样方式现身,很多幸福时刻,填掉不少深坑,会死很多人。
嗯,还是那句话,我写,您看,我画,您评。
再说票。
总盟千万飘红,让这本名不见经传的书一下子蹦上了天,可独木难支啊兄弟们!
没啥好说的,大吼一声:求月票!
谢谢大家
(未完待续……)
第一四六九章:初见还是重逢?
片刻痴茫,一声欢呼。
“哥哥!”
鱼掉落,人飞奔,少女一路叫着笑着,经过田野踩过稻花,就像一朵跳跃的花。
“叮当?”
十三郎下意识迈步,抬起的脚举在空中,半响不能落地。
他抬手,揉眼,睁眼再看,再揉眼,揉眼揉到视线模糊少女依然存在,双腿踩得泥水四溅,水青衣裙脏到不成样子。
她跑着,跳着,欢呼着,飞奔着,延着笔直的线路冲到十三郎面前,纵身入怀。
暖暖的,软软的,高兴的,最重要的是,她是真的。
“哥哥,你回来了啊。”
“嗯。”
十三郎伸出左手抱住叮当,右手从其头上捻下一根草叶,用力点着头。
“我来了。”
“哥哥,叮当等你好久了。”
“嗯。”
“可你总不来。”
“嗯。”
“但我知道,哥哥一定会来。”
“嗯。”
“这不,今天一早叮当觉得特别高兴,运气也特别好,出门就钓到两条鱼。”
“嗯。”
“现在我知道了,原来是因为哥哥要来。”
“嗯”
“哥哥去把鱼捡来,从梗上走免得弄脏了脚叮当先去换件衣服。”
“不!我们一起。”
“一起?”
“一起去捡鱼。”
“呃也好。哥哥,看这房子怎么样?”
“挺好的。”
“我造的!”
“”
“骗你的啦,有大牛帮忙。”
“大牛?”
“大牛是猎人,住的寨子可远,偶尔才会经过这里。”
“有多远?”
“要翻过十几座大山,叮当一个人走、不碰到危险的话。得七八天。”
“附近没有别的人?”
“哥哥是说除了大牛他们?”
“嗯。”
“那就没有了。”
“你怎么不和他们住一起?”
“我等哥哥呀?”
“等我?”
“哥哥和我在这座山走散,一定会回到这里来找我,对不对?”
“对。”
回头看那座山,不算陡峭,苍莽之色厚重,显然属于野兽的天下。十三郎仔细审视一遍。未能在其中找到熟悉的感觉。
叮当感慨说道:“山上住太难了,夜里全是野兽叫唤,我在那里待了几天没等着哥哥,就把房子建在这里。哥哥要是找回去,从那里一眼就能看到这座房子,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