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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爱1-41-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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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锁魂钉?为什么要钉这个,起什么作用?你伤到过我吗?”        
  “秦明来府上以前,是习过武功的,曾伤过王爷,这锁魂钉可以消去我的武功,一但钉入除非是钉入之人将其拔除,否则这钉子一去,我就废了,就要瘫了。”说着,像是想到可怕处,复又求道:“王爷,求您,求您莫要把它拿出来,以前您说过,只要您还要我,就不会把钉拿出来的,除非要把我送人了,否则会一直留着这钉,求王爷开恩,莫要将我送人,我知道我伺候的不好,我会学的,以后一定好好服侍王爷,求王爷不要把我送人,不要把我送人,不要把钉拔出来。”
  御维怀没想到还有这原故,便又问:“那,找到原来给你钉钉的那个人,就行了吗?拿出来了,你的武功还能恢复吗?”          
  御维怀本是好心,想着找出那个钉钉的人来,把钉拿出来又不伤他的身,要是以后还能习武就更好了,可听在秦明耳里却不是这样的,以为王爷听了自己刚说的事,便真的不喜自己,真的要拔钉将自己废了送人了,绝望的不断磕头,恳求着:“求王爷,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御维怀下了一跳,又赶忙将他抄起,按在胸前,解说了一番,才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意,最后秦明告诉他,找出那个人来拔出钉,自己的武功还是可以恢复的,只要能勤加练习便可以,至少能恢复 、 层。    
  御维怀总算放下了心,便问他,知不知道这钉当初是谁给他钉的,可让御维怀失望了,因为秦明不知道,说当时将自己打伤后,逃走的途中被一个高手截住,没几下便被制服,后来只感到颈处突然巨痛,再醒来时便被钉了这锁魂钉送回自己身边了,那人一直没说过话,还蒙着面,所以如果自己不记得了,许就没人知道了。        
  御维怀想了想,觉得现在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了,还是等明天问问玉管家,也许会有眉目,见秦风赤裸的趴在自己怀中,便想到应该让给他清洗一下才是。            
  秦明看了王爷一眼,有些报赧,但见王爷也没有向上次一样有要走的意思,便也不敢坚持,怕惹王爷不快,披了件衣下地,先打了水给王爷洗手,然后跪在一边给自己清洗,直忙活到半夜,二人才睡下了。

第 二十六 章


  第二日一早,御维怀由秦明服侍着用了早饭,见他低眉顺目的样子,想他以前一定武功极高,却因为这锁魂钉而不得不以色待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临走时便答应他,一定不会把他送人,但会找出那个钉钉的人,帮他把钉拿出来好让他能恢复武功。              
  秦明起初还推说着不敢,可后来见王爷似是真心,便磕头谢恩,最后却说:“王爷,如果找不出,便不用费心,秦明真心愿意服侍您,有没有武功秦明已不在意。”说完便退回了屋内。
  听着秦明的话,御维怀觉得那是真心的,更证实了自己以前没看错。       
       
  出了里园,便像玉管家询问有关锁魂钉的事,可这老管家连什么是锁魂钉都不知道,听说这秦明以前竟习武,还一脸的惊讶,御维怀才放弃问他了,看来他是真不知道啊,那还有谁呢,又转去问王妃、问裳儿、蓝儿、问韩齐,四人倒是都知道什么是锁魂钉,可对秦明的事却一无所知,韩齐只说四年前江湖中的贱民发生叛乱,自己带人去镇压,随后再回了秦明,至于其他的便都不知了。
  御维怀实在想不出还能问谁了,只好暂时作罢,看来还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接下来的几日,御维怀白天几乎都呆在皇宫里与御维仁一起,两人或是一起处理政务、或是谈天说地,说到高兴处,御维怀还不免要小小买弄一些自己知道的现代知识,听得御维仁一脸的感叹和惊奇。想到御维仁也会武功,便也曾向他寻问过这锁魂钉的事,觉得当时御维仁的表情有点高深,却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便放弃了。           
  每日晚上回来就去看洛水,现在的医疗技术与中国古代有得比啊,真是得个感冒都会死人的,洛水虽吃了药,却没有好转,反而更重了,没两日便已爬不起床。          
  御维怀觉得洛水病得重,怕不是一般的感冒,也许是流感什么的,怕家中其他人也得上,便让管家在府里上下每日都用热水烧些醋或是用些别的什么能消毒的东西,叮嘱给家中上下,就算是最低等的下人也一定要每人都要服用防止伤寒的药才行。              
  御维怀每天来看洛水,洛水眼见着自己不能服侍了,便要王爷去秦大哥那里,还一个劲的道歉,说自己浪费了王爷的药材和心意什么的,听得御维怀心疼得不得了,每日都好言安慰,小家伙也许觉得自己过不去了,很害怕,说起话来越发小心翼翼,病得起不来了,每日见到王爷还非要起身请安,每次都被御维怀柔声的压下了。              
  就这样,没几天后,突然传来二夫人云娘病重不行了的消息,此前知道她身子不好,却没想到突然说重就重了,感忙询问原因,才知道也是那日下雨着了凉,虽一直服药,但却一日重似一日,今儿一早便不行了。   
  御维怀赶来时人已咽了气,虽只见过一面,并没什么感情,但必竟是自己的家人,心中还是有些感伤,也怪自己照顾的确有些不到,便吩咐玉管家要好好发送,如果她家里还有什么直系的亲人,便送些钱财去以为安慰吧。             
  随后突然想到此地有陪葬活人的事,便又吩咐东西可以多陪些,但决不能让活人陪葬,见玉管家答应着下去准备了,才转身离开,回过头看到一旁跪着的小丫头一脸感激的看着自己,想必是感谢自己不用她陪葬吧,见自己看向她,更是一个劲儿的磕头。         
      
  现在家中有丧事,虽是妾,但御国有规定,家中有丧的臣子是不可以进宫的,必须得日后方能入宫面圣。所以接下来的几天御维怀便呆在家里,想到那妾室死前也没得到过自己这丈夫的关爱,便觉得自己以后应该对王妃和玉娘好些,也不太确定自己行不行,可她们也是自己的责任啊,总要尽力了才安心。    
  幸好家中再没有别的什么人生病的消息传来。              
       
  这几日御维怀白天迎来送往那些借此事来大拍龙屁的人,便也开始注意哪些人是可用的,哪些人是能用的,开始注意联络自己以前的部下,要为以后自己要施行的事做准备,必竟,手上有人有权才好办事啊,几日下来,还真有些成效,原来自己手上竟掌控着大半的兵权,而另一部分则在自己的岳父大人手上,这京城的所有防务都统归自己管辖,就连边军也有自己的得力心腹干将,知道这些消息,御维怀心中大致安心了些,想着要是行其事能得到军队的支持,那基本上就成功一半了,更别说皇帝哥哥也对自己无条件支持了,便越想心情越好,但还是有很多事要做的,所以每天也忙得不亦乐乎。       
  每天到了晚上,御维怀就先去看洛水,待洛水睡了便有时去王妃那儿,有时去玉娘那儿,但其实就是去了王妃和玉娘哪儿,多数也只是相安而睡,并不曾动过欲念,可还是觉得不应冷落,那怕亲近些也好。    
  王妃每次见王爷来自己这里,都欢喜着服侍相迎,虽然王爷并不曾要自己服侍,但看得出,心里还是高兴的。    
  而御维怀在去过玉娘那里两次后,就发现玉娘并不像王妃那样愿意自己过去,逐也就不去讨人厌,改去秦明那儿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自从那日发现那个钉的事以后,秦明对自己似乎热情了些,服侍时也会尽些心思,只是他依然每次高潮时都会有瞬间的昏厥,即使自己在小心,再轻些,他还是会不支,这让御维怀很不解,安理说秦明已成年,身子看起来也比洛水要强些,可洛水就从不曾晕过,秦明却次次都晕。   
  后来相询,秦明告诉他,那个钉可制人武功,且被钉之人若动起情欲来,也会比之常人要激烈些。御维怀这才明白,还是那钉惹的祸。         
  这些日子,御维怀依然经常梦到那个背对着自己的人,许是对梦境太过熟悉了,几乎是一见到便知道是自己在做梦了,所以梦中的痛楚和心碎的感觉反而少了许多。    
  一日日过去,洛水必竟年轻,慢慢的身子好了起来,竟逃过了一场劫数,看他慢慢好起来,御维怀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自上次得知男宠们要每月必服那药物后,御维怀便下令以后不许再给他们服用此药,所以这月的药过了药期后,便停药了。               
  转眼十日已过,云娘去世后的第十一天早上,御维怀便进了宫。      
      
  …我是神奇的分割线
  御维仁下了朝,依然坐在御阳殿的小书房里批折子,严公公就站在一边服侍。
  御维仁看一会儿折子,便看向了窗外,然后又低头看折子,看了一会儿,便又抬头看门口,突然听到门外有小太监说话:“给您请安……”                
  御维仁竟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睛直看着门,可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进来,便知道自己错听了,见严公公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回椅里,眼睛虽看着折子,但其实这一大早上,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过。          
        
  严公公看着皇上这一早的情形,在心中苦笑。              
  严公公是御维仁自幼便开始伺候的,对御维仁对自己弟弟的那点情意早就心知肚明,以往见他爱得痴、爱得苦,爱得一身的肝胆却只换来不堪和伤痛,真是比老皇帝还要心疼这孩子啊,其实他并不是真的不能得手,只是他爱得太重,不愿做一丁点伤害所爱之人的事情来,要不然,不说以往,就说现在,已做了皇帝,还有要什么而要不到的吗?可是……,唉!真是让人心疼啊!
  今天正是王爷家里丧期的第天,严公公看着御维仁的侧脸,知道他其实这一大早就在等靖平王爷能来,一直都魂不守舍的,虽然在看折子,但恐怕是一个字也看不见的吧。
  见他突然站起,紧盯着门看,复又失望又不好意思的坐下,便叹了口气,走上前来,为他重换了一杯热茶,开口说道:“皇上,王爷会来的,您先别急。”         
      
  御维仁抬眼看着这个自小就在自己身边真是比皇亲还要亲的人,也很亲近,自己的感情是从不避讳于他的,但自己的慌乱全被人看到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便说“是,朕知道,朕知道,他会来了。”然后想了想,像是安慰自己一般,又说:“其实,他也许有很多事要做,今天不来,也是应该的,应该的。”    
  “唉!”严公公眼看着这个被自己带大的皇帝,心里是拿他当主子一样侍奉,但也真是拿他当儿子一样疼爱,眼见他又在不经意的伤害自己,叹了口气,想了想便上前说道:“皇上,依老奴看,王爷现在失忆了,似不像从前那样排拒于您了,对皇上似也动了真情,可两人这样却总要有人先走出一步,不如……”  
  “住口!我不是说过再不要提了吗?难道还要再逼他死一次吗?不行,不能再那样,不行,你再不要提了,否则我……我……”御维仁知道严公公指的是什么,在以前,他也向自己提过要自己先下手,迫御维怀到自己身边来,好不容易下了决心,也以为他真的答应了,却没想到第二天就听到他落水的消息,当时他就知道,那是他自己做的,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以这样的方式害他。
  再次听到严公公的提义,御维仁心猛的一颤,心中有些气严公公,却知道他也是要帮自己的,他从小疼自己,是真的疼爱,所以虽然惊得气闷,却说不出狠话来,只得瞪着眼看着他。
  严公公在皇上开口呵斥时,已跪在了地上,听皇上虽生气,却并没对自己说什么狠话,心中思前想后,便抬起头,说道:“皇上,老奴有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事?说”           
  “回皇上。老奴有此提意并不单单想促成皇上的好事,而还有另一层想法。”
  御维仁看着严公公的脸,在心中思量,突然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但不愿细想,也不敢细想,便小声的问道:“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回皇上。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如果突然间转了性,老奴觉得非常的不可思意,就算失了忆,可自己的脾气应该还是不会变的,所以……”     
  “好了,不要说了……”御维仁打断严公公,可严公公却并没有禁声:“皇上,请听老奴说完,老奴知道皇上对王爷情深,老奴也知道自己所说是多么匪夷所思,可是,皇上就没有过一丝怀疑吗?那您又怎么会听得懂老奴在说什么。”说着膝行两步向前,颤声说道:“皇上,老奴曾暗中让人察访,得知王爷却还是王爷本人没有错,可这行事言语,决不是靖平王爷所有啊,皇上,若不是他真的落水后转了性,可这怎么可能;那便有蹊跷,皇上不得不防啊。”       
  “会……会有什么蹊跷?”御维怀就像怕得到什么答案似的木着声问道。
  “皇上,您不防试他一试,以前的王爷宁死与不愿与皇上……,那么,如果他真的还是王爷,只要皇上再试他一次,他应该还会有很激烈的反应才对,可如果他真的能接受……”
  “他能接受便怎样?”            
  “皇上,这,老奴也说不好,但请皇上三思,斟酌……”

第 二十七 章


  御维仁坐在龙椅里,心中不断萦绕着严公公的话,脑中不断回放着这些日子以来自己与御维怀的点点滴滴,其中确实有很多地方让自己怀疑,可这份感情是自己盼了十几年的啊,现在终于能得到了,确要说这给自己爱情的不是自己的弟弟吗?不,不可能,那明明是自己的弟弟,是与自己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人,且被自己爱了十几年的人,那音、那容,断不会有人学得这么像,不会的,而且他还时常会说梦到两人小时的事,说的都八九不离十啊,甚至有些事还是只有两人才知道的事,这怎么可能做得假呢?     
  御维仁在心中百转千回,不知要如何是好,要试一试吗?万一弄错了弄砸了怎么办,自己能承受这刚刚得到的幸福又再度失去的痛吗?可如果……万一……那……       
  正在思量间,便听到外间小太监喊到:“小的给靖平王爷请按,王爷千岁。”
  “呵呵,好……好……起身吧!这个给你。”              
  “啊……谢王爷赏,王爷您里边请,皇上正在里边儿呢。”     
  “嗯,好。”  
  声音刚落,人已推门而入。      
  “皇兄,我来看你了。”御维怀兴冲冲的走进了小书房。     
     
  御维仁早在听到御维怀的声音时,便已让严公公起身侍立一旁了,是以御维怀进屋时,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来。  
  见御维怀走了进来,御维仁赶忙迎了上去,拉住了他的手,两人并肩坐到了锦榻上,二人多日不见,此一相见,都有种说不出的激动来。        
  御维怀这几天在家里不是忧心洛水的病,就是在想办法找那个蒙面人,再不就接待那些上门的人,早就烦闷的不行了,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想起御维仁,恨不能长个翅膀能飞进禁宫看他一眼,现在十日终过,看着近在眼前的脸,心里别提多美了,突然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
  御维怀现在满肚子的话,都被甜蜜给淹没了,就剩下直盯着人家傻笑了。
        
  御维仁心中虽因刚刚与严公公的对话还是疑云重重,但一看到这就在自己眼前的人,这些时日他对自己的好并不曾见有一处是假的,心中瞬间便也备幸福感胀得满满的。现在还没有证据表明他不是自己的弟弟,那恐怕都是自己和严公公的糊乱假想吧!           
  看着御维怀的样子,觉得很好笑,见他也不说话,便示意让严公公下去,然后开口说道:“维怀,这几日可好,很忙吗?看你累的,好像瘦了。”说着,手抚上了御维怀的脸颊。
  御维怀借势就将脸靠到了他的手上,一脸幸福状:“忙,但不累,能看到你,就什么累都没了,没了。”       
  御维仁被他的样子弄的低下头轻笑。               
      
  御维怀用双手合握住他在自己脸颊上的那只手,问:“你呢,身子好不好,这些日子有没有过于劳累”。   
  看着多日不见令自己思暮的人,突然好想听他的心跳,便将头靠了过去,边说:“让我听听,你想听听你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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