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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的,她现在真的不敢动了,因为她现在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胡子鄂所说的火是什么意思,身后紧贴着自己的那东西,如果再动动,或许……真的能擦出火来了吧……
唐依妮还真是不敢动了,她略有僵硬地对吉利说:“那、那你这样也不行吧,总得找个代步的。”
胡子鄂一笑,单手伸出,手心向上,随着内力一发,闪出一道紫色的光芒,随着光芒的消失,吉利面前停了一只和小霸长的一摸一样,却明显长度短一些的敖思。
“咦?”唐依妮不禁发出一声,“和小霸是亲戚吗?”
吉利笑着跨上那条小敖思,看向胡子鄂。
胡子鄂将怀中的唐依妮搂得更紧了紧:“不是,只是同一个品种的罢了。”
当一行人都坐上了敖思开始赶路,吉利忽觉不对,忙停止前进的方向:“等等,胡,不对啊……”
“恩?”胡子鄂不语,只是用鼻子回答了下。
唐依妮也奇怪回头看向吉利问道:“哪里不对?”
“我们现在身份比较特殊,光明正大的走大路,总不太好吧。”吉利望着眼前空旷的道路,有些虚,毕竟,现在唐是整个兽人种族争着抢着要掠夺的宝贝,如此堂而皇之地走在大道上,着实得考虑下危险因素。
唐依妮一听,脸色一白,转过头对着胡子鄂说:“吉利说的很有道理,咱们还是走小路来得好。”
可听了唐依妮的话,原一脸怡然的胡子鄂却面色一沉,原本流光的眼眸闪过一丝失望和落寞,或许他对唐依妮的期望还是过高了吧,他真的不该奢求她对自己可以更加懂一些。
“跟着我走没错,哪来那么多的废话。”胡子鄂面色不善地对着吉利说道,双腿在小霸身上轻轻一夹,小霸在原来的速度上便快了几分。
唐依妮见胡子鄂态度冷漠,有些担心吉利被说的心里受伤,想要传个眼神过去安慰下,却见吉利正对着胡子鄂英俊的侧脸偷偷做了个调皮的鬼脸。唐依妮忍俊不禁地捂着嘴偷笑,看来她还是担心过多了,不过见吉利的反应,应该是完全信任胡子鄂的做法的,那么自己也没理由再纠结这一点了,所幸完全放开,按着胡子鄂的路子走了,他这样走肯定有他的目的,如果他真的那么白痴就不会当上鳄鱼族的族长了。
说来也奇怪,一路走来,别说个兽人了,连个兽类都没怎么看到过的。原本还有那么一点提心吊胆的唐依妮,最后还真是在胡子鄂的怀中睡开了怀。而免费提供温暖胸膛的胡子鄂则笔挺着背脊,任由怀中浑身散发着一股沁人的香味的人儿靠着自己熟睡,时不时从嘴角划过的口水,偶尔流淌到胡子鄂的胸膛,还未等胡子鄂想要不经意地为其抹去,已经被怀中的某人习惯性地用手背擦去,看的胡子鄂心中的角落软软的。
当瞌睡渐醒,唐依妮看着快要落山的夕阳,惊觉时间的流逝:“哇,我们走了多久啊。”
胡子鄂伸手搂稳怀里探出半个身子的唐依妮:“走了该有一天了吧。”
唐依妮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小霸的惊人耐力,因为此时此刻,小霸依然以当初那平均的速度悠闲地朝着前方前进。
“要不,咱们还是停下来休息下吧。”唐依妮说道,“小霸都飞了一天了,估计这会儿一定累了。”
吉利此时已经整个人趴在了那条小敖思了,他的体质原本就不好,若是长期坐在敖思身上,就会头晕,泛恶心的厉害,这感觉像极了人类世界里的晕车状态。而此时,他的脸色泛白,嘴唇毫无血丝可言。
原本胡子鄂并未有停下来的打算,因为敖思这种生物的耐力极强,一般只要休息正常,完全可以连续走两天一夜的,可胡子鄂却注意到了吉利身体这一点。
“我们今天就在这附近找家旅宿睡一晚。”胡子鄂说着,便看见不远处的一幢高楼……
当三人入住旅馆的时候,吉利几乎是被胡子鄂和唐依妮驾着进入房间的。或许是一路奔波的关系,吉利的双腿发软的厉害,时不时还干呕几下,原本胡子鄂是打算直接将他扛起来的,可吉利骄傲如他,硬是拒绝了胡子鄂的好意,最后没办法,胡子鄂便只好拉起他的一只手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硬是将他架了起来。本来,倒也没有唐依妮什么事情,可唐依妮这家伙也算是一个重情义的人,便也横插上去凑了一脚。
打开房间的门,唐依妮才惊觉,刚才入住的时候,胡子鄂只安排了一间房。而这间房也大大地将唐依妮原本对兽人旅馆的印象深深地击碎了。
这根本就是人类世界里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啊!!!!
那金碧辉煌的淡黄色壁纸,配着古铜色的盏盏壁灯,那欧式柔软大沙发,那长条形配套餐桌餐椅,那宽敞明亮的空间建筑……哇靠……这里也太豪华了吧!!
胡子鄂朝着唐依妮努努嘴:“走,把他带去那个房间。”随着胡子鄂的方向,唐依妮看见斜对面的一房间门,顺应地点点头。
直到将已经呈现半昏状态的吉利扔向床上,唐依妮才重重地喘了口气,虽然吉利大部分的重量都被胡子鄂承受了,还是把她累的够呛,不得不说,兽人终归还是兽人啊……果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终于将吉利安排妥当,唐依妮才由着胡子鄂牵着手走向了被迫两人住一起的房间。
虽然一路上,唐依妮只顾着睡觉,可迎面吹来的风沙依然让她觉得身上有着说不出的难受。
“这里有洗手间吗?”唐依妮问道。
“你可以找找。”胡子鄂答着。
唐依妮也懒得再管胡子鄂,自己走了一圈,终于开启一扇门发现里面正有这浴霸等淋雨器具,便想也不想,脱下了身上的白狐毛衣便走了进去,锁上了门。
胡子鄂好笑地看着那紧紧关闭的门,后退了退,直挺挺地倒在了柔软的双人床上。
而唐依妮打开浴霸的灯,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有些意外,这里和人类世界中的设置简直一摸一样。再从镜子中看去,愣愣地注视了镜中的人很久很久。
打从她来到这个世界,除了在龙那里用一枚小小的化妆镜看过自己后,她还真没如此全面地看过自己。
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自己瘦下来竟然也会有尖尖的下巴了,原本小小的内双细眼现在也因为清瘦的关系也变得大而明亮了许多,还有还有,那胸前的两团柔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浑圆紧致了?她的腰……她竟然有腰线了!!
第一次,唐依妮如此真切地看到镜子中现在的自己,她双手摸着自己的脸颊……想不到,自己的这幅姣好的模样,现在却只能让那些兽人所看到。不过……这样她倒也能理解那些兽人现在为什么会如此倾心于她了,想来,兽人世界的审美观还是和现代人类世界的审美观是很贴近的。
再想想,若唐依妮当初是以大胖子的模样出现在龙的面前,估计应该会被一脚踢飞了吧。
想到这里,唐依妮不禁失笑,也不知道龙找不到自己,现在会是怎样……
洗手间滴滴答答连续不断的水声停止,随着一声咔擦的解锁声,唐依妮穿戴好了原来的衣物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走入房间,正好看到胡子鄂正背对着自己,在书桌前埋头,整个房间靠着书桌上的一盏绽放晕黄的台灯所照亮。
唐依妮用肩上的毛巾擦拭着湿透发,不动声色地从胡子鄂背后走来,探着脑袋去看他正在做什么。
“洗好了?”没有回头,胡子鄂理所当然地将一颗颗已经装满砰砰弹药的砰砰子弹装入唐依妮的袋中。
“你怎么知道我在你身后。”唐依妮自觉自己走路极其轻巧,且在路上也完全没有碰到一点点障碍和响声。
胡子鄂回过头,将那袋装满砰砰弹的袋子递给唐依妮,嘴角一弯:“这花香很适合你。”
唐依妮低头,扯起袖子一闻,有些气馁,敢情是这浴室里面的沐浴露太香了的缘故哦!
68第六十七章
胡子鄂站起身;将懊恼中的唐依妮一把横抱起,轻轻地放在了那张柔软大床中,又用被子为其盖好,唐依妮被盖上那一刻竟然觉得这被窝是暖的。
“刚才稍微帮你捂了捂被子,这样睡进去不会太冷。”胡子鄂对上唐依妮不解的眼神;淡淡地解释着。
唐依妮眨了眨大眼睛拉起被子捂住自己有些发烫的脸;深深闻了一闻,隐隐有一股胡子鄂身上的味道。
看着唐依妮整个小脑袋都快埋进被窝里了的样子,不由地让胡子鄂勾起了嘴角;原本是不想多说什么的,只想默默地对她好;可每一次他胡子鄂默默地对她表达爱的方式的时候,总能迎上她那双不解、疑惑的目光。让他不得不做出一番解释。没关系,他不介意她可以为自己对她的好而表现地笨拙一点,慢慢来,只要最后结果是好的,中间曲折一点又有什么多大的关系。
唐依妮看着胡子鄂痴情地望着自己,很是害羞,更被他如此贴心的举动感动地心里一阵暖意。
“谢谢……”虽然已经不知道为了胡子鄂这样那样的好道过多少次谢,可唐依妮仍然忍不住地向他再次道谢,只是这次,她刚说完这两个字,自己便双手一把将被褥拉过了头顶,将红通通的小脸埋入了温暖的被窝。
胡子鄂看着她因为自己而害羞的模样,忍俊不禁地嘴角弯的更深,难得地毫不掩饰地笑开了眉眼。他甚少如此开怀地笑出声音来,也没有人见过他真正笑起来是如此的俊容,而唐依妮若不是拉上被子,或许此时的她就能提前成为第一个看见胡子鄂笑容的人。
听到被子外的轻笑,唐依妮越发觉得自己脸正红的发烫,她不禁嘟起了小嘴:“有什么好笑的……”
被子里闷闷的声音让胡子鄂心情更好,他也不再逗弄下去,从床上站起了身子,看着那被一床被子笼罩着的凸起:“我去洗个澡,你先休息。”说着,胡子鄂又再次小心地为唐依妮掖好被角才走出房间进入洗手间的浴室。
打开浴霸,胡子鄂闻着那花香的味道,不禁想起刚才唐依妮害羞的可人模样,又不免笑了起来。他脱□上的衣物,正想打开花洒准备冲洗一下,眼角却瞥到了角落边放置着的几件衣裤。
胡子鄂走过去伸手拣起,发现竟然是唐依妮褪换下来的衣物,一想到不久前它们还贴身的穿在唐依妮**部位,瞬间一直压制在脑后的原始的**一股脑儿地冲了上来,呼吸不免开始急促起来。
“可恶……”胡子鄂一只手紧紧地捏着那衣物,另外一只手毫无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那块火热的部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闻着那空气中惹人遐想的香味,抓着带有某人余温的柔软布料,竟然会克制不住地用自己的右手去抚摸上那炙热的‘烫手山芋’。
“呃——”胡子鄂皱起了眉头,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有自己动手解决过,更不知道改如何解决。最终,还是忍受着自己□的不适,一个箭步地跑向浴霸处,打开了凉水开关……
先将自己那火热的**用凉水浇灭,又将手中的那已经湿透的衣物放入木桶,胡子鄂赤着身子,蹲在了地上,双手搓洗着桶中的衣物,任由花洒的凉水打在自己光洁的背部。
当手中的衣物被自己洗净,胡子鄂再次站起身,匆匆洗净自己,便再次弯腰拣起了桶中的衣物双手稍稍用力拧干,晾在旁边的专用架上。
唐依妮睁着双眼,看着顶上的天花板,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此时她倒是没那么紧张了,因为她知道,当初胡子鄂和自己说的都是真的,只要她不愿意,他不会强迫自己什么。而现在,她却有些怕了,毕竟胡子鄂的长相并不丑,相反还蛮帅的,还有那隐约可见的麦色结实腹肌,很是诱惑……要她和胡子鄂两人再这样下去……或许就不是胡子鄂吃了她,而是她吃了胡子鄂了。
想到这里,唐依妮歪了歪头,将脑中对胡子鄂身材的幻想强制关闭,天呐,她可不能花痴,要不然,就得流鼻血了。
“老天爷,造孽啊真是造孽啊!”唐依妮低低地咒骂着。她也太衰了,当年胖的时候,那个世界的帅哥都绕着她走,唯恐自己和他们距离过近会闻到一股肥油味,而好不容易她瘦了吧,却被带到了这个空间,变成了一堆帅哥围着她走,唯恐不小心露出一个缺口将她给放跑了。唉唉,真是讽刺!
咔擦——房间门打开,一股熟悉的花香随之飘入,唐依妮稍微拗起头,正好看见胡子鄂肌肉线条完美光裸的上半身,瞬间她嘴角一抽,又失力地头部再次撞回了枕头。暗自咬牙,丫丫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此时,胡子鄂仅仅是用一条纯白色的浴巾简单地围在腰际,未被擦拭掉的水珠顺着健壮的胸肌一路滑到肚脐间,脖子额挂着一块毛巾用来擦拭依然在滴着水滴的头发。
他一屁股坐在了唐依妮边上,床的一侧沉了一沉,唐依妮侧目过去,那人正背对着自己擦拭着头发。
”喂……”犹豫再三,唐依妮忍不住道,“能穿个衣服么?睡衣睡裤也行。”
胡子鄂未回头,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好心情:“我不会吃了你的。”
可我会吃了你!瞪着胡子鄂健壮的后背肌,唐依妮在心中暗暗接了一句,翻翻白眼,正想侧过身也背对他睡觉,却见胡子鄂将一不知名物体塞到她手里。
“这是什么?”唐依妮看着手中的这块不大不小,如同硬纸板的物品,有些不解地问。
“麻烦你,过来帮我弄干头发。”胡子鄂指指唐依妮手中的那片东西,又指指自己的头发,“用这个。”
“这个?”唐依妮干脆坐起了身子,挥挥自己手中的东西,“这个要怎么用?”
胡子鄂说道:“一遍一遍地用这个贴着我的头发就可以了。”
“哈?”唐依妮满嘴惊讶,她不能理解地试着将手中的怪异物品贴上胡子鄂的头发,按了一会儿又松开:“是这样吗?”
“你也可以从上往下滑动。”胡子鄂坐着用手势暗示。
按着他的指导,唐依妮来回做着动作,慢慢由不解、茫然的表情转变到了惊讶,神奇的表情。
不得不说,真神奇!这玩意儿到底是何方神圣??不过多久,随着按压次数的增加,手中的这块东西开始变得越来越柔软,而胡子鄂的头发再摸摸,滑溜溜的又基本没了水滴。
“这是什么东西?是什么原理可以弄干头发,告诉我告诉我啊!”唐依妮兴奋地如果一名求知**强盛的文艺青年,拉过胡子鄂的手便不肯放。
胡子鄂宠溺地将她一把拉入怀中,用手将她额前的乱发理至后脑勺,低头亲亲她的额头:“这是干燥剂,但很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东西的原理,自打我出生,就用了。”
唐依妮被胡子鄂这一亲昵的举动搞得一愣,随即将视线移向他赤*裸的胸膛,弱弱地说了:“哦……”也难怪她会暂时失去语言能力,想想被一个浑身就一条毛巾,长相身材俱佳,又温柔的男人给抱着,唐依妮没有反扑过去已经实属大幸了。
胡子鄂笑气一出,宠溺地用下巴抵着唐依妮的头顶,双臂搂着她纤细的腰身,微微一用力,将她扑到在了床上。
唐依妮反射性小小地尖叫一声。恍惚间,胡子鄂便已经用那绒被一把将两人所罩住。绒被有些通透,微微地透着外面的昏暗灯光。
“你、你干嘛啊……?”这下,唐依妮连大气都不敢出了,她的睫羽蒲扇,脸上的红晕刚褪却又因为胡子鄂的过度靠近而急速回笼。
“我、我警告你,别、别别别乱来。”唐依妮结巴了,她能明显感觉到来自胡子鄂的鼻息,胡子鄂直视着的专注眼眸,胡子鄂嘴角一丝玩味的笑意,还有来自于她腰间那不断亲昵磨蹭着的火热掌心,她真的要无语了,胡子鄂这家伙无疑是在玩火,不仅玩他自己的火,玩的还有她的火。
这可不行,到时候干柴配烈火的,还不把被子给弄烧起来?!
胡子鄂微眯着双眼,紧紧地贴着身下的柔软,猛地低下头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沙哑地说:“我饿了……”
听出胡子鄂话语中的潜台词,顿时唐依妮双手抵着胡子鄂的胸口:“饿了就去吃饭,别来找我呀。”我又不是奶妈……后半句,唐依妮一边想着,一边下意识地单手护住了自己的胸前。
胡子鄂挑眉:“没有什么食物可以比你来的美味。乖,让我吃一口。”
接着,想都没想,唐依妮只觉得嘴唇被压住撬开,那一片游舌袭入,来来去去扫荡着口腔四周,吸允这属于她的蜜汁。
“唔……”唐依妮被胡子鄂的吻搞得脑中一片涟漪,连手中原本抵抗的动作也瞬间旖旎起来。她实在无暇想太多了,只是深深地沉浸在了胡子鄂过于温暖的怀抱中,而胡子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