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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鹄垂鹿碌ササ摹�
终于又习惯了……一个人回家的日子。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无法接受身边静悄悄的路程,但自从winter cup开始以来,也就慢慢习惯了这种生活,更何况,原本就是她自己一个人,哪有不习惯的道理?
距离毕业典礼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而没有社团活动又考完了的高三学生们这段时间就可以尽情狂欢了,忙碌了这么久的学生们都迫不及待地约好去哪里哪里或者直接一头栽进卧室当两个月的御宅族。
把学生会所有的工作都交给了三千院和小叶,这两个女孩在明年将代替她和笠松的位置管理整个海常。这个人选笠松肯定举双手赞成,毕竟学生会高层中有一个人是篮球部中其中一个队员的粉丝就完全不用担心克扣社团经费的问题了,不得不说笠松考虑任何事都拥有很长远且犀利的眼光。
整理好行李,拖着大大的旅行箱,带着一顶深灰色的鸭舌帽,直接拿掉手机电池免得会被未接来电和未读简讯影响了刚刚下定的决心。就这样踏上了新干线。
人是一种恋根的生物,即便飘得再远,也终会有想要回到家的那一天。诗取拿着已经褪了色的钥匙链,亮银色的钥匙在夜幕下显得格外漂亮。一路都在纠结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关了机到底对不对,到底应不应该,但当到了家门口之后,一切的纠结都顿时烟消云散。
——家里的灯
是亮着的。
很久都没有过在外面的时候看到家里是亮着灯的,家里亮着灯,就代表家里有人,有亲人,有亲人在等着你。那是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诗取拖着大大的深棕色行李箱,一路小跑地快速跑到家门口,黑色的栅栏门还是和原来一样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的。为此她曾经和妈妈吵过不止一次,因为这样很不安全,可惜对方完全听不进去她的逆耳忠言。
拿出很久没有使用过的钥匙,慢腾腾地插/入钥匙孔,轻轻转动,然后门开了。暖黄色的灯光从屋里一点一点挤到外面,照亮了她的视线。家里并不安静但却很安宁,厨房里不断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电视还开着,上面播放着让人忍俊不禁的喜剧节目。
站在玄关处,轻轻带上了家门,屋子还是原来的模样,灯光还是原来的颜色,可是她却感觉今天家里的一切都比往常要温暖,温暖无数倍。
“哦呀是小诗回来了吗~帮忙照顾一下弟弟,就在客厅!”
“行芳,那是盐不是糖……”
“干嘛不早提醒我都放完了!”
……
熟悉的对话声从厨房传来,这种分不清盐和糖的对话从小到大她的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拜托可不可以换个新鲜的说辞?就算是抱怨味精和盐分不清楚也算有点新意啊!
摘掉鸭舌帽,被帽子刮得有些凌乱的碎发粘在脸颊两侧有些痒痒的,伸手拂去那些不听话的发丝,换上拖鞋一步一步向沙发旁边的婴儿车走去。
那里面就是她的弟弟,世界上唯一一个和她流淌着一模一样的血液的人,他们来自同一对父母,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唯一。只是他现在还很小很小,只会睁着大大的眼珠看着她,那双眸子不是纯黑,也不是普遍的茶色,而是和她一样,是深深的棕色。
诗取伸出手摸一摸对方幼滑的皮肤,鲜活的生命力在她的指尖上跳跃,然后不期然被对方攥住了手指,婴儿小小的手只能握住她的一根手指而已,可是暖暖的温度却顺着手指传入她的脑海深处。
突然觉得,有个弟弟也不错。
******
“小诗,大学考到哪里了?”关掉床头灯之前,诗取便听见门口传来这样一句话,收回了放在床头灯开关上的手,拍了拍床边,示意妈妈坐到这边来。
“是东大,理科金融。这次考试发挥得很好,应该没有多大问题。”诗取看着对面看不出年岁的女人说道。她的妈妈保养得很好,几乎找不到太过明显的皱纹,宝石绿的睡衣衬得对方的皮肤很白皙,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
白鸟行芳坐在自家女儿的床边,看着对方和自己七分相似却很年轻的面
孔突然发现她的女儿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诗取的发色是天然黑棕色,只是随意地剪了齐齐的刘海,不爱化妆,偶尔心情好了会切几片黄瓜蘸点牛奶敷一敷脸,——当然,这完全是随心情而定。
“女孩子大了要学会好好打扮自己,”也就是仗着年纪小就这样不爱惜自己的皮肤,白鸟行芳这样想着然后递给她一杯牛奶说道,“睡前喝点牛能,不仅保养皮肤,还能丰/胸。”
“噗、咳咳咳——!!!”刚喝下一口牛奶的诗取就被对方话中最后两个字吓得呛到了,好在幸运没有弄到床上,否则真是连哭的心都有了,“妈!你让我丰那东西做什么我又不是不长了=皿=!!!”
虽然说十七岁基本已经定型了可她怎么说还是处在青春期吧?!嘲笑她的胸小就算了……哦不对小什么小明明是B!
“小诗,女孩子长大了,要爱打扮自己,要爱逛街,要爱漂亮,你不能一直都这样素面朝天像个国中生,你已经十七岁了。”日本的社会很早熟,女生十六岁就可以嫁人,再加上中学阶段的学业并不是很繁重,有很多课余时间可以利用,女孩子热爱美丽的翅膀的羽毛就这样一点一点丰满。
她知道妈妈说的很对,同龄的女生哪个不是这样?从她刚认识三千院的时候对方的脸上就带着淡淡的妆,只是她的社交圈子并不宽阔,周末不是在家休息一天就是呆在学校,不过更多的时候是去看篮球比赛,知心的同性朋友大概只有千岁千秋一个人,可惜东京和神奈川之间的距离并不近,所以见面的次数也不多。
可她一点也不想改变现在的生活状态,虽然形单影只,但却很安静。
“小诗,你谈恋爱吗?”妈妈的声音把她从自我世界中唤了出来,轻柔的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炸得她面目全非。
“……没、没有。”她不明白为什么说实话还要这样吞吞吐吐,或许是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所以第一次讨论这个话题难免有些生疏。
远山曾经跟她说:你就承认喜欢他吧。
——她承认。
千岁千秋曾经跟她说:你要是喜欢他就去告诉他。
——她……正在考虑。
只是这一考虑,就考虑了很久,直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
“妈……”她突然觉得她的问题面前这个带给她生命的女人可以为她解答,于是看口问道,“有没有办法不喜欢一个已经喜欢上的人……?”
对方愣了愣,瞪着眼睛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矛盾的问题,想了想然后开口道:“已经喜欢上就是喜欢上了,没有办法变得不喜欢。”
“……。”
“与其自己藏在心里不如找
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他。”
“……我明白了。”
这么久以来悬在心上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困意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挡也挡不住。既然承认了,说出来又何妨呢?
“我和你爸爸送了你一件礼物,已经放在你的衣柜里了,有时间打开看看,”白鸟行芳伸出手关上了床头灯,屋内霎时被宁静的月色所笼罩,“晚安。”
已经十七岁了,是时候……谈一场恋爱了。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章写得这个卡啊……果然没有二黄我码字的激情都没多少OTZ不过有些过度是必不可少的都是为了结局做准备XDDDDDD
亲亲们!计划赶不上变化快突然灵感大爆发梦见'啥=…='一个特特特特特爱的画面想作为结局,原来定好的结局不如这梦来得浪漫给力所以被我无情砍掉'你够了= ='
元旦假期前……或者前后=…=会完结……
果然我这苦逼还是拖到了2013年才能完结QAQ……
☆、卒业式
一直都以为这么多年来是自己不断迁就着你;但到了最后才发现;
我才是被宠坏了的小孩。
*
温度渐渐冷了下来;单薄的衬衫已经换成了厚厚的卫衣,东京的空气干冷干冷的;风吹到皮肤上感觉紧绷绷的。白鸟诗取拎着空空的大旅行箱走上了新干线。
在家里宅了一段时间;刷刷网页煲煲电话粥;偶尔再陪妈妈逛一逛街;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不习惯感觉很累,但逛着逛着就习惯了,也觉得这是一项特别给力的运动,所以偶尔也会主动邀妈妈去银座;把爸爸和弟弟扔在家里一扔就是一天。
新干线建在城市的上方,隔着透明的防护罩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高速公路上的汽车像小小的蚂蚁,高高的钟塔像玩具城中的城堡,抬头看,大大的摩天轮就映入眼帘,五彩斑斓的铁皮箱子挂在大大的轮子上,慢悠悠地转动,旁边是盘根错节的云霄飞车轨道,红色的铁轨在阳光的照映下耀眼异常。
眼看着毕业典礼的日子就要到了,这个仪式虽然在日本的学校并不强制学生参加,但身为海常第三十八任会长的诗取却必须要回去主持毕业典礼。
临出门前把早早就用万能充充满电的手机电池握在手中,左边的衣袋装着手机,右边的衣袋装着电池。已经有很久……没有开机了吧。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吧,毕竟除了千岁千秋之外没有任何重要的人打过她家的座机,要知道,有她手机号的人肯定会有她家里的座机号。但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把电池放进手机里。
有的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看着好像是再跟整个世界叫板,但稍稍细心一看就能够发现,她只是在跟自己叫板罢了。
她曾经在那个悬在城市半空中的云霄飞车轨道上经过很多次,虽然每次下来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但也只有黄濑凉太有这个面子让她去坐云霄飞车,
——而且还是一玩就是五遍打底的那种。
还记得从小到大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坐摩天轮,整个世界都在脚下的感觉很美妙,东京傍晚的霓虹灯五光十色很是漂亮,远近不同颜色各异的灯光不断闪烁着,看起来美丽极了。那是她平淡的青葱岁月中为数不多的深刻记忆。
那时的少年身高已经过了一米八五,和她站一起比她高出一大截,上摩天轮的时候还被硬硬的铁门框撞得哇哇大叫,那铁门的高度好像都不到一米八,比他矮上那么多还能撞上诗取还真是佩服他。
后来听说在摩天轮最顶端接吻的两个人会永远在一起不再分开,只是那都是后来的事情了,刚刚听闻这种说法的时候无疑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可过了片刻后转念一
想,还好不知道,要不然依她的性子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儿呢。
正因为不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在摩天轮上的那段时间她的心情才能很平静。她自认为并不是一个勇敢的人,可见有些事错过了于她来讲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踩着白色的小皮靴下了新干线,扑面而来的空气虽然还是凉凉的,但却带着海洋的湿咸味道,风吹在脸上的感觉舒服了很多,拖着大大的空旅行箱进入了学校,微凉的空气让她不自觉缩了缩脖子,尖尖的下巴埋进奶油色的风衣领子里。
海常高校的教学楼还是和原来看起来一样的干净,想一想这已经是在海常的最后一天,突然之间有些舍不得。教学楼内空空的,踏在瓷砖上会发出明显的回音,也对,这个时间点所有的学生都应该在学校的大礼堂,不太可能还留在这里。
推开会议室的门,有些意外地看到屋子里还有一个人,而不是空空如也。少年穿着海常浅灰色的制服,眼睛盯着桌案认真地批阅着什么东西。
“呦,好久不见,”少年抬起淡青色的眸子望向她,然后继续说道,“这么久不接电话我以为你被人贩子倒卖到非洲去了。”
“只是关机了而已,还有座机呢,”诗取拖着旅行箱走进了会议室,很久没再这样相互挖苦讽刺还真是觉得怀念,“再说了你不会找点好地方么,为什么一定要是非洲?”
“难道你觉得人贩子会把你这种人买到发达国家去?”
“那我就奇怪了,我们冷艳高贵的副会长大人怎么会在比赛中途来‘求’我这种人呢~?”白鸟诗取挑眉,反唇讥讽道,会议室内偏高的温度让她有些不太适应,“我去换制服,等下回来继续说。”
“白鸟!”见她转身要走,笠松急忙叫住她,“你就一点都不关心和福田的那场比赛的结果?”
“福田……?是你打电话给我的那场比赛么?”诗取转身看见对方点了点头,知道自己猜测正确,愣了片刻然后微微一笑,“会长出马,自然一个顶俩,除非凉太没上场,否则的话,那场比赛就一定会赢。”
“等等!”
“你还有什么事啊?拜托先让我把衣服换完,毕业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好不好?!”她总觉得今天有什么怪怪的,但具体怪在哪里她又一时间说不上来。只是毕业典礼的时间已经渐渐临近,总不能耽误学校的正常进程吧。
“你先……等一等,一会儿你就明白了。”他看起来像是专门来拖出她的样子,可那副表情并不是像往常和自己插科打诨恶作剧的模样,倒让诗取多出了几分好奇,见她停下了移动的脚步,笠松继续说,“你看,我们的目标实现了。
”
“我们的……目标?”她在大脑中努力检索着三年间的所有记忆,盯着对方淡青色的眼睛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什么,然后有些兴奋地说道,“你是说一年前我们刚上任那时候?”
“没错,我们的目标就是不让海常砸在我们手里,现在看起来……还算得上是超额完成任务,也许等三千院桑她们毕业的时候海常也不会垮。”
“黄濑说,你是他见过的,最优秀的女生。”
“……什么?”脑海中仿佛投下了一颗原子弹,炸得她完全没有了任何思考能力,脑子里只剩下了笠松所说的那句话在轮番轰炸。
他说,她是他见过的最优秀的女生。
那这……意味着什么?
“吱嘎——”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颗金闪闪的脑袋从门外探了进来,真可谓说曹操曹操就到,笠松前句刚提到黄濑,下一秒就推门进来了。
少年穿着浅灰色的风衣,宽宽的肩膀把衣服撑得很好看,脸颊还是红扑扑的样子,大概是一路跑着过来的,但气息并没有乱。
“凉、凉太……?”她被推门声拉回了神游在外的大脑,迅速转过头就看到高高的少年站在会议室的门口看着她。
少年迈开长腿三步两步就走到了她面前,急速缩短的距离和身高差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才能保证视线一直停留在少年精致的面孔上。
“小诗取……”少年伸出宽大的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深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很好看,然后手掌慢慢下移捉住了她的手,“跟我走。”
高强度的训练让他的臂力比同龄人要大上许多倍,再加上天生的傲人身高,少女的一点点力气比起来真的是九牛一毛。几乎是毫无反抗的样子被一路拖着走的。
“一会儿是毕业典礼!”
“学校不要求学生强制参加。”
“我是会长要上台做总结的!”
“还有笠松学长。”
“……还有东西没收拾完。”
这一次少年不再用力,而是松开了她的手,转过了身,高高的个子无形当中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他伸出手从对方的口袋中拿出了钥匙,然后扔给了在一旁饶有兴趣看着热闹的笠松,然后说道:“拜托你了,学长。”
见对方比了一个OK的手势,便安心地把白鸟诗取拖出了会议室。
少年的臂力大得惊人,握着她手腕的右手像是长在了她身上似的怎么弄也弄不掉,空荡荡的走廊内只有他们两个人和被擦得干干净净的地面瓷砖上的倒影。
“拜托别这么任性好不好?!毕业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等完事了之后我再陪你行么?”她不知道对方这突如其来的不讲理究竟是怎么回事,凭她那
将将及格的体育分数对上篮球部王牌,硬碰硬是肯定不划算的,只好来软的。
“小诗取……从来都是我跟着你的……”少年停下了向前走的脚步,但攥着她手腕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高大的身材几乎将她的整个视野都遮住。
“我跟着你去了帝光,我跟着你去了海常,这一次……可不可以换成你跟着我走?只有这一次。”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抱歉学业水平测试完了之后就是联欢会阿暖排练小品所以这几天一直都木有时间QAQ还好上午就完事儿了所以晚上可以更新一章……
元旦假期争取完结吧,没有几章了……写到最后真心舍不得QAQ
看到有亲亲留言问开不开定制,最近的时间不是很多,还要准备期末考试,如果考完了之后再开定制距离完结时间太久了购买率一定会很扑街OTZ……
P。S:下章告白XDDD
☆、沿着长长的海岸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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