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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危险不危险?”景椿撑开肖玉,微仰着小脸,担忧毕现。
“是有点危险。”大宇宙中最危险的地方之一,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的奇异地域,圣人都不敢常待,大罗金仙境的修者去,纯粹是用命拼寻机缘,可是那里有小妖精想要的东西,他便心甘情愿去拼。
“要不我们再想别的办法,你别去了,大叔。”
肖玉抬手揉了下景椿的刘海,轻笑道:“也没到不去地步,我和嫦娥都是大罗金仙境,也都身经百战,你不要把我想得太弱了。”
景椿鼓鼓腮帮子,被肖玉低头吻住,嘤嘤了两声,伸手勾住肖玉的脖子,加深了吻度,舌尖描画着肖玉饱满的红唇,片刻伸进肖玉嘴里,与肖玉的热烫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身上很快热了起来,许久分开唇,她咬了咬肖玉的下巴,主动邀请道:“大叔,我们回房……”
肖玉对妖界在九荒境能不能起到作用没信心,不由得不安,闻言自不拒绝,抱起景椿瞬移到了卧房里的床上,压在景椿身上缠|绵着,像凡人似的,一件一点地打开他和景椿的上衣、褪掉他和景椿的下裤,然小肖玉抵住景椿身|下的穴口时,他上身尚穿着衣服,景椿亦是。
景椿想把身上的肚兜给拿掉,肖玉却在进入景椿后,顶撞之际,捉住景椿的双手扣在景椿头顶,低头隔着浅青底色绣兰紧边的肚兜含住景椿的红|果,慢慢地吮吸轻轻地用牙磨,点烫的舌尖逐渐下滑到景椿腰侧,咬了下,半口嫩肉半口绸布,温柔至极。
景椿微眯着潋滟溢水的眼,双腿没攀肖玉的腰身,就放在肖玉腰侧棉被上,一点也没迎合的意思,只缓缓地放空了思绪,纯然地享|受。
第一次结束,第二次时,她翻身在肖玉身上,用妖带将肖玉的双手绑在床柱上,完全地的主动。
逍遥居里,何仙姑龙三等的心情都有些低落,几日前费长房执意接受五雷轰顶时遭受百鬼噬咬,因而心有不忿大骂天庭,结果被玉帝罚去轮回,龙三觉得玉帝小心眼、天庭规矩未免太多,何仙姑却是莫名地想起几年前见到的那个相貌和费长房有几分相似的小孩,心中不安。
龙三甩着龙鞭,气呼呼地道:“费大哥受了那么大的伤害,就多说了几句,玉皇大帝怎么就不能体谅费大哥一下呢?还有那个扮作我扰乱费大哥修行的妖精,是谁呀?好大的胆子!让本公主捉住她,定不轻饶!”
“若我没猜错,她应该是春瑛。”何仙姑道,转而问起吕洞宾道:“洞宾,你怎么看?”
“放心啦。”张果老现身,抚了抚白胡子,笑呵呵地安慰道:“他转世投胎是好事,彻底忘却前尘过往,才能一心修道。”
“玩却前尘过往,重新开始生活。”吕洞宾重复了遍张果老的话,心里却依旧有一点点的不能释然,神情有丝恍惚。
张果老点头。“没错,费长房活得再久,也放不下贞娘,只有一切重头,他才会把仙道众生放在心头首位。”能放下贞娘的费长房便不是费长房了。
吕洞宾笑了下,一手支起下巴,望向窗外,目光悠远,想起牡丹下凡时骂他的三不该,问他是否对她有一丝丝的情义,他没回答,而如今牡丹忘了为仙时的所有,喜欢上那个凡人,便再不会问他了吧。
只是心里却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彻底轻松。
龙三听了心里难过,先是贞娘,后是仙道,费大哥怎么就不能喜欢她一点点呢?火气下了去,她跺了跺脚,化作流光离开了逍遥居。
☆、第 65 章
晚间吃过饭;贞娘将她去白家提亲之举告诉了费丰珏。
费丰珏感动于贞娘对他的慈母心意,没再继续推辞,次日他拿着割裂游戏面板前从八仙商城里买的情侣定位戒指,先去药安堂向白牡丹求了婚,得到白牡丹的应承,把戒指分别套在他和白牡丹无名指上后;下午他便去了白家,用10w白银银票和三个果园大庄子的地契说服了白父认可了他这个女婿。
之后他请媒婆、隆重下聘礼;将订婚定在了十月十六,成婚的大好日子则定在了宜娶宜嫁宜子的来年二月初六。
春瑛得到费丰珏的婚事消息时;非常惊讶,从街上回到相府,直奔正院;找到了在书房里修炼的通天教主,关上房门,毕恭毕敬地把听到的情况禀告了一遍,然后挑拨道:“……教主,费丰珏真是大胆妄为,他见过您了,您也放出去风声了,他还敢再从中搅局,简直没把您放在眼里……”
通天教主俊美无俦的白玉面上没一丝表情,不耐烦听春瑛那略带愤恨的声音,他一甩袖子,打出一股魔力,随即丢过去三段三寸(10厘米)长的绳子,冰冷道:“这是血咒,你把红绿两条绳缠在一起系在吕洞宾手上,再把你剩下的一条红绳系在白牡丹手上,吕洞宾对白牡丹的喜欢就会被放大许多倍,一旦时机成熟,吕洞宾的一身仙力就会变成魔力。”
成魔的神仙还能是神仙吗?
退出正院,春瑛站在院门口,看向药安堂的方向,露出一个冷森的笑容,随后她离开丞相府,去了深山找到几个相熟的化形妖精,又寻到在外做善事的吕洞宾,把吕洞宾骗到偏僻的地方,指使几个妖精将吕洞宾群殴昏迷后,将一段红绳和一段绿绳交织在一起捆在了吕洞宾手腕上。
做完这些,她压下对吕洞宾的杀意,带着妖精们回了金陵城,打听到费丰珏和徐医师这日都不在药安堂里,立即用银钱买通了一个人族老妪,把白牡丹从药安堂里约到了城里有名的酒楼里。
白牡丹至今还不知道仙妖们的恩怨,也不知道春瑛和费丰珏的旧仇,拿到老妪偷偷给她的纸条,看清楚上面写着‘吾乃王春瑛,今日临湘楼,若不见卿,或此事被人知道,明日便有官差查封药安堂’的字样,她又急又气又错愕,差点当场哭出来,王丞相想纳她做妾,这位王姑娘又想做什么?还拿药安堂威胁她,王家要不要这么仗势欺人啊?
想到费丰珏去了京城、徐医师又出诊了,没有能帮她拿主意的人,她拖了又拖,见天色暗沉下来,只好咬咬唇,绷着小脸前去赴约,不过进了屋,她却不像往常那样恭谨客气地给春瑛行礼了,直接坐在春瑛对面,就开门见山地问道:“王小姐找民女有何要事?”
春瑛挥手让跟在她身后的两个丫鬟出去,又漫不经心地扫了眼白牡丹身后的三个修为气息和她不相上下的妖精,示意白牡丹把‘下人’给打发了,片刻见白牡丹不上道,心里恼怒,眼神愈发地阴冷,只想起要做的事,稍有收敛,道:“放心,我也不希望你成为相府妾室,不过我要说的事关乎相府荣誉,知道的人……哼!”杀气四散。
白牡丹被春瑛的语气惊了下,觉得春瑛如此做派八成是想她做筏子,于是更不敢让费丰珏千叮咛万嘱咐她务必带在身边的保镖丫鬟离开了,便故作镇定硬着头皮道:“没事,她们嘴巴都很严实,不会随便乱说的。”
盯了白牡丹一眼,春瑛起身坐在白牡丹身边,从宽袖里拿出一段红绿相间的绳子轻放到桌上,矜傲道:“……我爹之所以想纳你,并不是喜欢你,只是你的面相乃五福俱全之相,旺夫旺家旺子,我爹的身体最近有些不大好,所以想让你进门冲冲喜,添添府邸的福气。”说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说不定还能给他再生个儿子。”
从世俗角度来讲,春瑛的话合情合理,但距离白牡丹不远站着的三个丫鬟妖精却都知道春瑛是妖精,而非凡人,因此一丁点也不相信春瑛的话,只高度警惕戒备着,随时准备从春瑛手下救下他们的女主人。
白牡丹听到自己旺夫旺家旺子,想到自己的婚事,俏脸红了红,瞄了眼绳子道:“那你叫我出来是?”
“我不想让你进门,但也不能不顾我爹的身体,所以我去广德寺求了这福缘绳,只要有福气的人带上一个月,且每日给我爹诵念半个时辰的长生经,我爹的身体便会好起来。”说着,春瑛拿起绳子递给白牡丹道:“只要你能做到,一个月后,我保证,相府不仅不会再找费丰珏的麻烦,还会推荐他入朝为官,你意下如何?”
见白牡丹犹豫,春瑛又用传音的方式下了重药道:“若你不愿意给我爹祈福,那最好现在就跟我进相府,这样你家、费家、费丰珏至少还能保住,否则等我爹动手,除了你,别的相关的人怕是一条命都留不下。”
三个妖精的修为还不足以截下春瑛的传音,因此没听到春瑛的威胁,只是疑惑春瑛拿个没丝毫妖气法力的破绳子给他们家女主人做什么?
白牡丹心底发寒,见春瑛傲慢的脸上没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便拿起绳子在面前装作仔细看了两眼,不动声色地闻了闻,常年和草药打交道,对有害毒药较为敏感的她没嗅出不寻常的味道,这才把绳子带到手腕上,语气更加的不好。“王小姐还有别的事吗?”
任务完成了,想起费丰珏的诡异嚣张,春瑛一点都不想跟白牡丹待在一起,起身冷冷地俯视了眼白牡丹,哼了声,抬脚离开房间,顺便又给白牡丹传音警告了句。“这件事你最好不要让费丰珏知道了,否则他先做出不合时宜的事,我和我爹可不会手下留情。”
白牡丹气得咬唇,十分后悔当初在街上听到春瑛咳嗽就答应春瑛,跟着春瑛去相府给春瑛看病之事,闹得现在家里家外都不好过,她以前怎么会觉得春瑛善良美好呢?简直鬼迷了心窍!
秦甲没料到他追个灵芝精会遇到昏迷的吕洞宾,想起那时被吕洞宾打得魂魄离体的痛苦,他就恨得牙痒,但是又念起何仙姑的好,他有些犹豫杀不杀吕洞宾。
琢磨了会,他太顾忌何仙姑,到底没敢下杀手,不过也没直接放过吕洞宾,朝着吕洞宾就施放了十几个忘忆术,这个法术是费丰珏教他的对付那些不小心看到他特殊状况的凡人用的,能让生灵忘记部分记忆,法术次数累计,效果叠加增强,释放完他又踹了吕洞宾几脚,才离开。
吕洞宾醒来后,懵懵懂懂,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只是顺着感觉,一步一步地走出深山,不吃不喝,依靠仙力,走了一个半月到了金陵城,人瘦了一大圈,全身脏兮兮破烂不已,被当成乞丐放进了城。
费丰珏从京城回来后,白牡丹立刻把和春瑛见面的情况告诉了他,他怔愣了会,当听到白牡丹说她手腕的绳子在第二天早上就不见时,心里觉得那传说中能让吕洞宾入魔的绳子大约开始起作用了,很是不安,却也没了办法,只抱住白牡丹,酸涩不已,发誓会保护好白牡丹,思量后,他把八仙的事情、白牡丹的前尘与吕洞宾的纠葛简单地和白牡丹说了一遍,不过瞒去了白牡丹要进青|楼等部分内容。
白牡丹听到自己前世是个仙子,还救过费丰珏,为了个叫吕洞宾的神仙而被贬下凡,有点不敢相信,可她看费丰珏的脸色,好像不是开玩笑的,扯了扯嘴角,勉强道:“丰珏哥哥,你说真的?那我……那我现在岂不是带罪之身?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太匪夷所思了。
“牡丹,这些事我本来准备等我们成亲了,事情都尘埃落定了再告诉你,可春瑛总算计你,我也不想你从别人口中知道这些,牡丹……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我只希望你能幸福。”
“春瑛为何算计我?”
“她丈夫是吕洞宾的前世东华真人斩杀的,她要给她丈夫报仇,仙界有传言,东华真人的千年情劫应在你身上,所以春瑛想用你毁掉吕洞宾。”
“我……我和别人有注定情劫,你还……还愿意娶我?”
“我心悦你。”
牡丹越来越混乱、纠结、难以置信等的复杂情绪因这四个字里的深情坚定,一瞬间平静了下来,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弄得她眼圈泛酸想哭,心底涌出不同以往的浓烈甜蜜,又觉得好害羞,低下了头,脸颊泛红。
费丰珏见白牡丹不说话,继续道:“八仙的事,他们不来找你就算了,若来找你,你便告知我,我会解决好的。”
“嗯。”
十月初,白牡丹觑到空,领着一个妖精丫鬟,拿着银两,从药安堂里出来,慢慢地在街上逛起来,心情异常地好,到了一个巷口,一个乞丐突然跌跌撞撞地走过来,倒在她面前脚下。
愣了下,她蹲□,也没嫌弃乞丐身上的脏污,把了把乞丐的手腕脉,见乞丐只是饿得发虚,没别的大碍,松了口气,令丫鬟去买了点热豆腐汤,将乞丐扶在墙边。
吕洞宾在有妖气靠近时,直觉危险,便挣扎慢慢地清醒过来,睁眼开入目的是一个带着青色面巾的年轻女子,身上有好闻的气息,他瞪了眼牡丹旁边的妖精丫鬟,随即正过头,亮晶晶纯净的眼睛只看着白牡丹。
白牡丹看吕洞宾那样子,心想不会遇到了个傻子吧?说了几遍让吕洞宾喝汤,结果没什么效果,她想了想,见这乞丐的眼神干净得有点不可思议,不忍把乞丐丢下,便让丫鬟带着乞丐回药安堂。
“白姑娘,他身上有仙气,你真的要带他回药安堂?”丫鬟妖精凑到白牡丹耳边说道。
“什么?”仙气?自从费丰珏把她的前世情况告知她后,便也把药安堂里的几个妖精全说给她听了,她不怀疑自家妖精的话,只是再看一眼吕洞宾那满是欢喜的纯净眼神,片刻咬唇道:“带回去,让丰珏哥哥做主吧。”
何仙姑修炼之余,时常去人间散心,碰到过秦甲几次,一来二去,熟悉了起来,得知秦甲是花费大量银钱做利国利民的大善事,比如集中收养照顾孤儿老人、大范围铺路修桥、惩恶扬善等,后来受到秦甲的邀请,便没拒绝秦甲,跟着秦甲一起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为善起来。
这日她帮难产的孕妇接生后,回到秦甲的住所,见秦甲在院子里雕刻摆件,一时好奇,凑了上去,看秦甲旁边桌子上放着的那巴掌大的白玉婴孩栩栩如生,不由得惊叹道:“你的雕艺不错呀,给谁做的?”
“我师傅给我的任务,让我在他成亲前,务必雕刻出一千个神态各异福相毕现的白玉婴孩。”秦甲扭头望了一眼穿着上白下水红长裙的何仙姑,心里微动,转过头继续雕刻起手里的白玉。
“呵呵,我说你最近怎么总去看那些小孩呢。”何仙姑拿了几个,越来越心里越惊讶。“你师傅是谁呀?”
“上次红龙那,帮我们善后的,姓费。”
“不会是费丰珏吧?”胆敢和丞相抢女人,不怕死的痴情男人,最近金陵城里传得很疯哟。
秦甲抬头看向何仙姑,点头道:“嗯。”
“……我听说费丰珏才20岁不到,他怎么当上你师傅的?”何仙姑心下起疑,放下白玉婴孩,搬过旁边的凳子坐在秦甲旁边。“还有……那个白牡丹,你见过吗?”听着传闻,相貌似乎好得像仙子。
“八年前,我师傅救过我一命,我就拜他为师了,我经常见白家姑娘。”
“哦。”何仙姑一肚子疑惑。
秦甲想给何仙姑解惑,但不知该从何说起,心不在焉,手里的刻刀啪的一下损坏了婴孩的手臂,一块无暇的白玉算是毁掉了,他滞了下,放下坏的玉块,从旁边竹筐里拿过一块四四方方的崭新白玉,集中精神继续雕刻起来。
何仙姑看着秦甲的侧脸,思绪纷飞,秦甲善恶分明、温和耐心、勤快踏实,也敢下水救人,她印象里的穿山甲任性自我、暴躁易怒、不辨是非,还十分怕水,除了感情单纯这一条,明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存在,她却总能把秦甲当成穿山甲,偶尔不客气,偶尔想捉弄,偶尔会忽略秦甲的长相气息。“秦甲,你的功德应该积累足够了,你什么时候接受雷劫洗礼成仙呀?”
秦甲一顿,手里的白玉再次毁掉一块,他转头,看向何仙姑,想了下,道:“很随意,我只想……”
“只想什么?做善事吗?如果成仙了,你用仙力应该能做更多的善事。”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无论是人是仙。”
何仙姑呆住。
夕阳落,景椿坐在药房柜台后面的高凳上,嗑着瓜子,看着费丰珏漆黑的脸色,十分幸灾乐祸,道:“你真不要把吕洞宾丢出去?他快把你未来媳妇当娘似的扒住了,哈哈。”
费丰珏没有伤害景椿的意识,对景椿的各种调傥甚至攻击,都只能承受不能反抗,闻言眼里怒气酝酿,却不说话。
这时,白牡丹咬着唇从后堂走到前堂,到了费丰珏面前,看了眼景椿,又小心翼翼地看着费丰珏的脸色,道:“丰珏哥哥,对不起……”她也不知道吕洞宾会像个小孩子一样黏她,拽着她的胳膊或者衣服,一刻都不让离开,那样一个大男人,洗了白白,换了新衣,相貌倒是俊美,可连吃饭喝水都不会,是个傻子,如果丢出去,大约很难活吧?
费丰珏压下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