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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流考察队 [美] 加勒斯-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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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你的面容要改变一下。你还要突击学习英美方言,还有我们的历史、体育运动、音乐和娱乐。最后将不会在克格勃面前给你留下的一点痕迹。”
  普雷夫洛夫的眼神里开始流露出感兴趣的样子。
  “你的薪金是四万美元一年,另外还有活动经费和一辆汽车。”
  普雷夫洛夫好半天没有说话,可供选择的道路是显而易见的;一是永无休止的恐惧,一是长期舒适的生括:“你胜利了,尼科尔森。”





第三十七章 政府是个大企业

  在长途拖引泰坦尼克号的最后几小时,天空晴朗。一批批小型飞机和直升飞机在拥挤的海面上空飞过。从五千英尺上空看下去,这条依旧倾侧着的船象是可怕的尸体,四面八方受到成群的小虫袭击。
  莫尔斯号卷起了拴在沃利斯号船头上的缆索,退到泰坦尼克号的船尾,在那里系上一条粗绳,然后倒拉着,使庞大的船体穿过韦拉扎诺海峡,直达布鲁克林海军造船厂。港口的几条拖船也赶来了,接着领航船就打旁边驶了过去,不到半分钟,纽约港的引水长就抓住绳梯,爬上了货舱甲板。
  皮特和桑德克迎接着他,把他领到左舷舰桥侧翼上,让他们继续往前拖。皮特挥挥手,接着,拖船船长下令,“慢速前进”,使沃利斯号船头对准长岛和斯塔腾岛之间的韦拉扎诺桥下的主航道。
  泰坦尼克号进港了。
  泰坦尼克号停泊的码头上挤满了成千上万来欢迎它的人,任何安全措施都没有一点用处。
  一群新闻记者和摄影记者冲上临时跳板,把桑德克海军上将团团围住。
  这是桑德克最得意的时刻,他从来不放过任何机会以国家水下和海洋局的名义出头露面,他使记者们着了迷。
  皮特对这种太吹大擂毫无兴趣;他此时最需要的是洗个淋浴和一张洁白柔软的床,他走过跳板,这时却有一个广播员跑来把话筒伸到他的鼻子底下。
  “喂,伙计,你是泰坦尼克号的打捞队员吗?”
  “不是,我在船厂工作。”皮特象乡下佬似的向摄影机摆着手说。
  皮特用了整整半个小时,穿过六个街区才终于找到一个出租汽车司机,到了一家大饭店,走到服务台那里。
  管理员显露出典型的厌恶神情,看了他一眼。“对不起,先生。”不等皮特开口就轻蔑地说,“我们这里客满。”
  “你别光看我的外表,”皮特说,同时装出愤怒的样子,“我是R·马尔科姆·斯迈思教授,作家兼考古学家。我刚下飞机,来不及换衣服。”
  “我愿替这位教授作保。”皮特身后有人发话。“给他一套最好的房间,以后向这个地址去算帐。”
  说话的人把一张名片扔到柜台上。管理员拿起名片看了一眼,马上变得眉开眼笑。
  皮特慢慢地转过身,看到了和他一样疲惫、一样憔悴的面孔。这个人是吉恩·西格蓝姆。
  “你怎么那么快就找到我啦?”皮特问。
  “这条船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我关心的只是保管库里的。我听说还要四十八个小时,才能把这条船弄进干船坞。把货仓里的东西全搬走。”
  “那么你为什么不休息几天,西西里计划不再是蓝图,”
  西格蓝姆的眼睛闭了一会儿。“我想和你谈谈。”他平静地说,“我想和你谈谈达纳的事。她拒绝和我见面,说我们吹了。”
  皮特说,“这不是挺好吗?谁要她呢?”
  “失去了我所爱的女人,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我知道你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皮特喝掉瓶子里三分之一的酒,全身感到热烘烘的,“这么一个女人,她突然自以为充满了青春活力,你何必因为她而自甘堕落呢?她要走的话,就让她走呗。忘掉达纳吧,西格蓝姆。天捱何处无芳草。”
  西格蓝姆的脸胀得通红,表情从愤怒变为异常恐惧。
  皮特见了,连忙谦恭地倒歉:“对不起。”
  而这时,引起麻烦的达纳却在自己的卧室里。
  达纳睡眼惺松,她头上的伤已被新式发型巧妙地盖住,一分钟后走进厨房,玛丽正在倒咖啡。
  玛丽举起手:“宝贝,你是现在的红人,也许你还不知道,三天来电话铃声都要把话筒震掉了。不管你喜欢不喜欢,你现在是头等新闻人物,你认为现在冷静下来准备接待还不到时候吗?”
  “那儿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达纳叹了口气,“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这是什么意思?”
  “首先,我打算和吉恩离婚。”
  “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
  “已经到这种地步了,”达纳坚决地重复道,“我要向海洋局请假一段时间,去玩一阵。只要我还是当年受人吹捧的女人,我就可以得到补偿。个人的经历、上电视——这些能使我做到每个女孩子一生中向往要做的事。”
  玛丽眼泪汪汪地抬起头,“你要离婚。回到独身的道路上,我呢正在摆脱独身地位,参加到家庭主妇的行列里去。”
  “我要走一条比较容易的道路,亲爱的。”
  玛丽轻轻吻了一下达纳的面颊,“我担心的是你。千万不要走得太远、太快,冒险行事。”
  达纳的眼神里露出沉思的样子,“我要从浪尖上开始。”
  “你想干一番小小的事业究竟从何着手呢?”
  达纳镇静地和玛丽对枧了一下:“只要拨一下电话就行了,给总统。”
  然而,她的电话总统没接到。
  总统在椭圆形办公室,热情迎接参议院多数党领袖约翰·伯迪克。
  他们坐定以后,谈起预算方案上的分歧。
  “国会开始认为你已经发疯了,总统先生。过去六个月当中,你把国会山送给白宫的每一个支出经费的法案都否决了。”
  “你希望国会干些什么呢?宣布破产吗?”
  “我根本不在乎,我对别人怎么想根本不在乎。争取民心是自私自利的人干的事。”总统说:“政府是个大企业,只有会计和搞供销的人才配当国会议员和总统。”
  “贫苦儿童医疗法案。”伯迪克热切地凝视着总统,“这个法案你也要否决吗?”
  总统把背靠在椅子上,看着他的雪茄。“是的。”他直截了当地说。
  “你可以先削减米塔处的预算嘛。”
  总统决定装得不知道的样子:“米塔处?”
  “几年来你一直养着的一个高级智囊团。我当然不必向你说明它的活动吧。”
  “不必了。”总统心平气和地说,“不必说了。”
  最后伯迪克单刀直入地说:“我的调查人员花了几个月功夫进行查核。你把经费支出掩饰得非常巧妙,但他们终于追查到打捞泰坦尼克号经费的来源,追查到一个绝密机构以米塔处的名义进行活动,最后追查到你这里。天啊,总统先生,你批准投出七亿五千万美元左右的钱,来打捞这条毫无价值的破船,然后撒谎统说花了不到半数的钱。你对于轻重缓急的古怪理解简直是大大的有罪。”
  “你想干什么,约翰?对我进行讹诈,逼我签署你的法案吗?”
  “坦率说是这样。”
  总统的脸色冷冷的,非常镇定:“在你冲出房门之前,请你先昕我亲口说说米塔处是怎么回事,他们对我们为之服务的国家的防务作出什么贡献。”
  “我听着呢,总统先生。”
  一小时以后,约翰·伯迪克参议员心悦诚服地坐在办公室里,小心翼冀地把有关米塔处的秘密文件投入废纸粉碎机里。




第三十八章 什么也没有

  泰坦尼克号巍然耸立在干船坞的巨大船台上,看来是令人吃惊的。
  皮特看了一下健身房和上层甲板,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看到它们了,最后,他顺着大楼梯下去,走到D甲板的前货舱。
  他们都在那里,戴着银白色硬盔,看到显得特别的陌生。吉恩·西格蓝姆面容惟悴,浑身颤抖,正在踱来踱去。梅尔·唐拉擦着下巴和脖子上的汗水,不安地用关切的目光看着西格蓝姆。赫布·勒斯基,米塔处的矿物学家,带着分折仪器站在旁边。海军上将桑德克和肯珀挤在阴暗舱房的角落里,在小声交谈着。
  皮特来到一个船厂工人的身后,这个工人聚精汇神地用吹管切割保管库门的巨大铰链。皮特阴郁地思索着,再过几分钟,保管库里的秘密就要真相大白了。他突然打了个寒战,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是冰冷的,他开始害怕打开这个保管库了。
  工人终子关上那喷着蓝色的火焰的吹管,掀起面罩。
  “怎么样?”皮特向。
  工人回答说,“我已经把门锁切断,铰链也摘掉了,但是门还是纹丝不动。”
  “现在怎么办?”
  “我们从上面的多普曼起重机上拉下一条纲缆,这一头拴住门,希望能解决问题。”
  好几个工人用了半个多小时才把二英寸粗的钢缆拉到货舱里,拴在库门上。一切准备妥当以后,用手提报话机向起重机手发出信号。锕缆慢慢地拉直、绷紧。
  他们从远处听到起重机的发动机在紧张地吼叫,好几秒钟没有什么动静。铺缆绷得很紧,颤抖着,库门象舱壁的钢板一样牢固,
  钢缆松弛了,接着加大马力,重新起吊,这时纲缆嘣的一声又拉紧了。随后门的顶端出现头发丝那么宽的一条裂缝,接着两边出现裂缝,突然间,门离开了那巨大的钢框。
  黑洞洞的库房没有流出水来。在海底深处待了这么多年,保管库却还是密封着的。
  “给我个亮儿。”皮特吩咐一个工人说。
  有人递过一盏手提荧光灯。皮特把它扳亮,蓝幽幽的白光照进了保管库。
  他们看到十个木箱,都用皮带捆得紧紧的。还看到另外一件东西,那是一个男人的干尸,他躺在保管库的角落里,闭着眼睛,眼窝下陷,只有头上的白发和胡须还完整地保留下来。
  唐拉转身走开,“他是谁?”
  皮特无动于衷地看着这具僵尸:“我想我们会发现他的名字叫乔舒亚·海斯·布鲁斯特。”
  “布鲁斯特?”西格蓝姆轻声说,他那受惊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为什么不是他呢?”皮特说,“还有谁知道保管库里放着这些东西呢?”
  肯珀海军上将很惊讶地摇摇头。“你们想象得出吗?”
  他肃然起敬地说,“当这艘船沉向海底的时候,在这个黑窟窿里等死是什么滋味?”
  “他确实可怕,”桑德克困难地说,他看着皮特悲伤的脸容,似乎显得知道内情。“你知道这件事吗?”
  皮特点点头:“比加洛海军准将事先警告过我。”
  桑德克转身对一个船厂工人说:“给验尸所打个电话,让他们把尸体搬出去。随后把这里打扫干净,保持清洁,直到我给你别的命令。”
  西格蓝姆用力抓住勒斯基的胳膊,使那个矿物学家吃了一惊:“好啦,赫布,现在该你登场了。”
  勒斯基犹豫地走进库内,撬开一个装矿石的箱子。他放好仪器,开始分析矿石。人们在保管库外踱来踱去,好象过了一辈子似的,那时候他才抬起头来,露出迷惑不解而又不相信的样子。
  “这些东西没有一点用处。”
  西格蓝姆走近一些:“再说一遍,”
  “没有一点用处。连微量的痕迹都没有.”
  “试一试另外一箱的矿石。”西格蓝姆气喘吁吁地说。
  勒斯基点点头,继续工作。可是另一箱矿石依旧是这样,下一箱也是如此,直到十箱矿石撒满一地。
  勒斯基的脸色好象要发病的样子。“矿渣。……全是矿渣……”他结结巴巴地说,“都是普通砂石,任何一条路基上都能找得到。”
  勒期基的语声中已经没有什么迷惑不解的口气,泰坦尼克号货舱里变得更加沉闷了。个人们都盯着这些石块和箱子,他们麻木的头脑竭力想理解这惊人的现实状况,,没在泰坦尼克号上,也从来不曾到过这条船上。他们都是七十六年前一次残酷恶作剧的牺牲品。
  西格蓝姆终于打破了静寂。他冲进保管库,抓起一把石头向着勒斯基的头部侧面砸去,一缕鲜血淌到盛矿石的黄色木箱上。
  他在歇斯底里的极端痛苦中哈哈大笑,一面向乔舒亚·海斯·布鲁斯特的腐朽尸体扑去,把他的头颅撞向墙壁,直到它离开脖子落入他的手中。
  西格蓝姆把那个丑恶的东西捧在面前,突然看到那羊皮纸般的黑嘴唇裂开来,似乎在可怕地微笑着。他的精神彻底崩溃了。布鲁斯特的同样抑郁的心情通过时间的谜雾传给了西格蓝姆,把这个物理学家拉进疯狂的深渊,从此再也无法摆脱。




第三十九章 公墓的泥土

  六天以后,唐拉走进旅馆的饭厅。桑德克海军上将正在那里吃早餐。唐拉在桌子对面一张空椅子上坐下:“你听到最新诮息吗?”
  桑德克:“要是还有什么坏消息,你还是不说为妙。”
  “今天早晨我走出房门时给他们截住了。”他把一张新折起来的纸扔到面前的桌子上,“这是叫我出席国会调查委员会的传票。”
  “你也有一张,海军上将。联邦法院的执行官此刻正在你办公室里,等着塞一张给你呢。”
  “幕后是谁?”
  “代表俄怀明州的一个新上任的笨蛋参议员,他想在四十岁以前就出头露脸。”唐纳说。
  “这个我倒要看看。”桑德克推开盘子,身子靠到椅背上,“西格蓝姆怎么样了?”
  “这个病有个怪名,叫作狂郁精神病。”
  “勒斯基怎么样?”
  “缝了二十针,严重脑震荡。他下星期里该出院了。”
  “西西里计划怎么样?”
  “我们打开泰坦尼克号保管库以后,它就立即完蛋了。”唐拉说。“总统答应发表一个声明,大意是说这个计划失败的全部责任由他一人承担。”
  桑德克摇摇头:“我在国会里有几个对头。他们先就嚷我辞去海洋局的职务。”
  “在过去十五年中,自从我升到海军上将以来,我就不得不对这些政客使用两面手法。相信我的话,这件事非常糟糕。这件事了结之前,凡是和西西里计划以及打捞藜坦尼克号的工作多少有些牵连的人,能找到打扫马厩的工作就算他走运了。”
  “这件事会落得这样的下场,我确实感到遗憾,海军上将。”
  “请相信,我也一样。”桑德克喝完咖啡,用餐巾抹抹嘴。“告诉我,唐拉,发言次序是怎么安排的?这位俄怀明州的有名参议员想让谁第一个发言作证?”
  “据我了解,他打算先了解打捞泰坦尼克号的情况,顺藤摸瓜把米塔处拉进来,最后涉及到总统。”唐拉拿起传票,塞进上衣口袋里,“他们很可能让德克·皮特第一个作证。”
  桑德克说,“你不知道,唐拉,你也不可能知道。穿白大褂的医务人员刚把西格蓝姆抬出泰坦尼克号,皮特就无影无踪了。”
  “可是他必定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的。”
  “他说他要去找索斯比。”
  “索斯比到底是谁呢?”
  “我要知道才怪呢。”桑德克说。
  桑德克确实不知索比斯是谁,此人只有皮特知道。
  皮特驾驶着租来的车,小心翼翼地在乡间公路上,驶行,他已经开始作一次冒险旅行,但不知道自己可能找到些什么。他和乔舒亚·海斯·布鲁斯特以及他的矿工们一样,从苏格兰阿伯丁的码头出发,顺着他们糟途点缀着死亡的道路穿过不列颠,几乎到达南安普敦古老的远洋轮船码头。泰坦尼克号就是从这里出发首次航行的。
  他目光离开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的刮水器,向下看了看座位上放着的一本羊皮笔记本。这里面记满了日期、地点、一些杂事和沿途搜集的剪报。这些过时的旧资料对他没有什么帮助。





第四十章 发现两具美国人尸体

  一九一二年四月七日格拉斯哥报纸的第十五版上这么说。这篇报导没有提供细节,就象科罗拉多人的约翰·考德威尔和托马斯·普赣斯的尸体深深埋在当地公墓里一样,使它的真相完全湮没无闯。
  皮特在一个小公墓里找到了他们的墓碑,上面除了他们的姓名和死期以外什么都没有。查尔斯·威德尼,沃尔特·施米特和沃纳·奥德明的情况也是这样。皮特找不到阿尔文·库尔特的踪迹。
  最后留下的是费农·霍尔。皮特也没找到他的坟墓。他死在什么地方?
  他从眼角上看到了一个路标,上面写着离那个大港口还有二十公里。
  皮特机械地驾驶着汽车,车头依但对着南方,但是陷在路边水沟的污泥里,陷得相当深。
  皮特不等车子停稳,就打开车门跳出车外。他的鞋子陷到泥里拔不出来,但他拔出脚,光穿着袜子顺着公路往回跑。
  他在路边一个小牌子那里停住,一部分字迹已被旁曲的一株小树遮住。他仿佛害怕自己的希望重又破灭,得到的只是失望,于是他慢慢撩开树枝,突然间,一切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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