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333
这事是我爸爸跟我们说的,是他工作单位人尽皆知的怪事。
我爸爸他们厂是搞运输的,司机经常要跑外地,一年也不能在家里呆几天的,都是给外地运货,再装车运回来,有一次四个司机两辆车拉着货一起到外地去(具体哪里想不起来了,回家问问我爸)在一个村庄里住了一天,那个村庄的居民不知怎么弄得从山洞里抓出一只白色的刺猬,大家都很纳闷,谁也没见过白色的刺猬,村民们信邪,都说放了放了,但这几个司机却要了过来,竟然给杀了吃了,说这个大补,后来他们就回来了,而且很是炫耀了一阵吃白刺猬的奇遇!结果回来后不到一年时间里,四个人都出了事,一个断了胳臂,一个断了腿,一个死了,另外一个好像也很惨,但具体情况不记得了,还得问问我爸去,呵呵。总之,这四个人都是出的车祸,而且都是很离奇的车祸,有的就是在厂里停车的大空地里出的,他们厂里的司机都觉得很玄,议论纷纷,说他们是吃白刺猬吃的,但具体为什么,谁也说不清楚,在当时很是轰动了一阵。
334
这事情都发生两年多了,可是我只要一相起来就不寒而栗啊~
我是武汉人,我爸爸在汉阳沌口开发区上班,那地方武汉人都知道,离市区好远的,都是才开发起来的,以前是农村好像是片坟地吧。我去过爸爸上班的地方,他那里的房子都特奇怪,全部是红色的墙面,大红的,特别刺眼,听爸爸说那是用了镇邪的。(他那里是香港老板,特别讲风水)爸爸总是每隔几天值一次夜班,接着第二天白天就回家休息。
那次他值完夜班回家仍旧照例睡觉,等到我和妈妈回家后看见他正在床上带着哭腔喊着什么,我和妈妈真的是吓坏了,跑到床边看见他满头大汗,整个床单被他汗出一个人形印子,(那时深秋已经有点凉了)仔细一听,他在说什么“别打我。。。走开。。。我不跟你们玩。。。。”中间还夹着爸爸的哭腔,我真的第一次看见爸爸带着哭腔说话,而且全身汗透,脸上分不清时汗水还是泪水。我已经被呆呆的吓住了,手足无措。那时我在读大二,虽然比较大,遇到现在这场面依然是六神无主。 还是妈妈先反映过来,把爸爸叫醒问他是不是不舒服,爸爸说没有,只是他刚才好像在做梦,说有几个小鬼硬是拉着他要他陪着玩,爸爸不肯,吼他们,他们就生气拿着我妈妈带的那条红色围巾抽打他,他没有地方躲只有蜷在地上。后来爸爸说他在梦里蛮清醒,想起来他还带着观音,就拿出观音对他们说“我这里有观音你们不要在惹我”那几个小鬼有所收敛,继续拿着围巾在不远处抽打他,后来不知怎么的突然把围巾往地上一甩说“哼,不玩了我们走得”(估计那时我和妈妈的开门声惊动他们了),听着爸爸讲我突然发现在床沿的地上就有妈妈的围巾,对就是那条红色的,居然自己在那里躺着,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那条围巾我和妈妈上个前几天翻箱倒柜的找(妈妈说要配一件衣服)始终没有结果,当时我们还觉得奇怪,可是时间长了也就没有在意,没有想到,真的不敢想,它居然就躺在床边的地上,(我敢保证不是自己掉出来的,我家里经常做清洁更不用说拖地了,妈妈早上才拖完地)难道我家那几天真的有小鬼,他们拿去玩了么?怎么它们在爸爸梦里丢到地上会跑到我家地上来啊? 后来妈妈拿起围巾走到垃圾堆旁一把火把它烧掉了! 后来爸爸一直在低烧不断,我和妈妈猜想肯定是爸爸值夜班的时候遇到什么了,一问爸爸,他说他晚上一个人起来上了厕所也没有看见什么只是觉得凉飕飕的,后来回去睡觉就一直不舒服。 妈妈赶快去买了些冥币到楼下烧给那些“神仙”。上楼了爸爸就说他感觉好多了,一直过了两三天他才完全恢复。
我爸爸一直对神鬼的事情将信将疑的,知道这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他才完完全全的信服了。
这事都过去几年了,一想起那条红围巾一想起我家,我那阳光很充足的家有这些东西光顾过我就寒!!!
335
我妹妹是在中山南路的一家茶楼里做收银员,那个茶楼两层的,外立面做的是蓝色的漆,还满有个性的,现在说的就是她那个时候遇到的种种怪事:
收银员都是两班倒的,有一天她上夜班,凌晨两点下班,大概在一点五十分的时候楼上下的客人都走掉了,她把所有的电源都关掉,只留了收银台的灯亮在那里,他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回家,守夜的师傅也等在旁边准备关门睡觉,这时我妹妹隐约听到楼上有女声在唱歌,像大上海那个时候的那种歌曲,我妹立即问守夜师傅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师傅也说听到女人的歌声,整个店里静悄悄的,我妹是个胆大的人,她就和师傅一起把灯打开到楼上去查看,包间的门一扇扇被打开却什么都没有,不会是客人的,因为客人都全部走掉了,也不会是音乐没关,因为所有的电源也被我妹关掉了,那会是什么呢?我妹吓的有点头皮发麻,也管不了那么多,刚到楼下那声音又来了,很幽怨的歌声。师傅的声音有点抖,他们赶紧把门锁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二天把这件事情说给服务员听,谁知服务员说有一次更离谱:那天下午客人不是太多,他们也就没有守在门边等待客人,这个时候有一个混身穿着白衣服的中年男子匆匆推门进来,又匆匆到二楼去了,当时不另外一个收银员在场,就喊服务员小陈到楼上去招待客人,可是奇怪的是小陈把楼上所有的包间、大厅,厕所、厨房包括储藏室找遍了也没有找到那个白衣人。因为这是自己擅离岗位所造成的,他和那个收银员也没敢把这事儿说出去。那个客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踪影!
听完这些我妹突然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来:
有一天她值早班,早上八点半就来到茶楼开始打扫卫生,当时她在二楼拖地板,二楼的地板是木质的,走在上面都会有声音发出来,她拖到洗手间旁边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后有一双男人的脚穿着黑色的鞋子,她当时以为是厨师跟她开玩笑就没在意,后来突然想到,厨师都是九点半来上班,这个时候除了她和另外一个服务员没有别人时再转身看那双脚却什么都没有啦,她把另外一个服务员叫上来找遍了整个茶楼也没发现什么。当时也不以为意,就坐在大厅里等着厨师上班,九点半的时候厨师们都来了,我妹问他们时他们都瞪大了眼睛说大清早的我不睡觉就为了跑来捉弄你一下再回去呀?
336
这个是听我朋友说的,出于对死者的尊重,我们叫他小王好了,我朋友很久都没见小王打电话给他,于是就打电话到小王家去问怎么回事?是不是把哥们给忘记了,小王接了电话郁闷的说他妈有一天在街上遇到一个算命的说让他最近别出门,说他100天内有血光之灾,如果能熬过这一百天的话将会一生荣华富贵。于是他妈就死活都不给他出门,连单位都给他请了长假。小王说大概还有二十几天就能解放了,等出来以后再找朋友好好玩他个几天。我朋友就笑话了他一通说他这么个大男人还信这些,两个人笑笑骂骂的挂断了电话。
大概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突然我朋友的另外一个朋友打电话过来,语调凝重地说小王出车祸了。我朋友当场就呆掉了,忙问在哪家医院我去看他,那个朋友说你不用过来了,他已经在太平间了。我朋友立即跑到小王家去问个究竟,去的时候看到他妈妈躺在床上哭着说:就差这么几天了,你们还是带走他了。
具说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大概还有十天左右小王就躲过这一劫啦,有天下午他叔叔喊他出来帮忙照看一下生意(他叔叔就在他家附近开店),小王出门的时候还抱了一下他妈妈,说妈妈保重呀,谁知道却被一辆大卡车在倒车的时候给撞死了。肇事司机是一位驾龄有二十年左右的老司机了,而且那条路他也非常熟悉,司机说他倒车的时候在倒车镜里什么都没有看见。恐怖!!!
337
在南京的朋友应该都知道宁南小区有个花神湖,具说每年夏天都要死几个人在那里,我的好朋友就是在那个湖边长大的,他家没拆迁前就在现在玉兰山庄的那个位置,听他说,有一年夏天他和几和小伙伴在花神湖边抓黄蟮,不知不觉越来越往湖中心走去,然后他猛然一抬头看到眼前有一个没有头发的老头,他当时也不知道害怕,就问:你是哪个?老人也不理他,他就喊旁边的伙伴看,可是再看的时候,湖面上一片宁静,什么都没有啦。
去年的七月份有一天下午刚下过一场雨,我那个朋友的叔叔吃完晚饭就拿了衣服说要去游泳,他的老婆就拉住他说:你又不会游泳去哪边游呀?叔叔就说去花神湖,他老婆死活不让他去,叔叔就把衣服放下,说那我出去走走,一直到凌晨叔叔都还没有回来,他老婆就出来找他,在花神湖边看到他放在地上的衣服,就报警了,到了傍晚公安才把他从湖底打捞上来,已经全身乌青,魂归西方了。他老婆就坐在湖边哭:他从来就不会游泳,怎么会想起来去那个鬼地方呀!!!老人们都说七月半花神湖的鬼来找替身啦。我那个朋友从此再也不去花神湖游泳了!
338
哪个湖没死过人?确实,都有溺死鬼,但是,象紫霞湖和花神湖这样每年都死不只一个还每年都有人趋之若鹜地去送死的,倒是不多。
别的事情记不得了,只记得前两年紫霞湖很轰动的一件事:一具溺尸被发现时已是两天后,它自己浮上来的,死不瞑目啊。后来很多人前去认尸,直到N个小时之后它的父母来了,认了出来,它才突然七窍流血,瞑目而去。当时早有媒体守候一旁,都看见了这个异相,还在报纸上详细报道过。
真的很奇怪!两天之后的尸体早就硬得跟雕像一样了,难道还能神经反射啊?
339
15岁那年,发生一件很有意思的怪事:那时候家里还是平房,睡炕。邻里之间关系很好,经常走动。离我家不远有个老刘家,他家老太太经常和我奶奶一起玩牌。怪事就发生在这老刘太太的身上。
那是深秋的一天晚上(这是听她媳妇说的),各家早都躺下歇息了。老刘家儿媳起来上厕所(那时都是室外厕所,女的晚上起夜都要结伴,怕遇上流氓),叫她婆婆一起去。可到里屋一看没人,就以为婆婆可能也去厕所了。就拿了手电准备自己去。出门后,她听见自己家的煤棚子里有动静(以前自己家都会羊点小鸡,晚上就把鸡笼子放在煤棚子里)。以为是鸡在动,可是觉得动静又不很像。就伏下身,掀起了煤棚的帘子……
顺着微弱的手电光望去,撕了一地的鸡毛和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一下子蹿了起来,极快地躲到煤棚子里面去了。儿媳妇吓得鬼叫着跑回家。他男人闻声赶来,听他媳妇一说。还以为是黄鼠狼,抓了杆铁锹在手里,拉亮了煤棚子的灯一看,傻了。原来是老刘太太趴在煤堆上,一嘴的血,手里还抓着没吃完的半只生鸡。
第二天,这事就传开来。大伙都劝老刘家儿媳说是她婆婆老了,糊涂了。可是她媳妇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听到了,这也是我觉得最有趣的。她说:“就算是老糊涂了可是那蹿起来的是什么啊(要知道老刘太太已经快八十了)?”
我想也许那晚上见得根本就不是她婆婆……
340
有时候还真的很怀念童年的时光。在那小胡同里仿佛总有一些看不透的东西在吸引着我……
记得14岁那年也有一件事情,叫我很迷惑。
我们家的对门有个李老头,儿女很不孝顺,李老太死的又早。陪着李老头只有一只大白猫。这只猫打我小时后就有了,说不清有多打了。听说是李老太死后,李老头在送殡回来的路上捡的。身上的猫又脏又乱,胡同里没什么人喜欢。老李头自从他老伴死后就孤僻了很多。和邻居们也只是见面时候打个招呼,没什么话。听说,每天晚上,李老头总会和那只猫说话,嘀嘀咕咕的(我也听到过,在晚上去厕所的时候)。
秋天刚过,在一个傍晚,怪事就发生了。李老头的媳妇去给他送饭,可是怎么也敲不开门,李老头把门反锁了。他儿媳没当回事就走了。第二天也还是没敲开,他儿子就觉得不对劲了,找了几个邻居把门硬撬开了。原来孤苦的李老头已经死在床上了。让人吃惊的是那只大白猫可能是关在屋里饿极了,竟然吃起了李老头的尸体!李老头的大腿上已经吃的血肉模糊了。
那之后,大白猫就不见了。可是又听说有时候晚上能在楼老头家的院子里听见猫叫和叹气声。
我想那李老头可能没死,只是躲到他的大白猫的身体了。
341
在我家胡同的东面,有很多当年日本人建的房子。日本人的房子都很特别,有很多罗马建筑的痕迹,比如粗大的罗马柱。窗户一般都是圆型的,都是钢筋混凝土结构,非常结实。
12岁那年秋天,我在数学班补课的时候,就是在一栋这样的房子里。
那时候,我每天晚上放学后,都要去那栋房子补习。上课的是一个老教师,我们都叫他王奶奶。是个很可亲的老人。那个房间是她租的,平时没人住。房间里是地板。日本人的地板铺设得都很高,离房间地面有半米多。由于年代久远,很多地方都糟烂了。平时有废纸我们就往地板缝里塞(都很懒)。事情就是因此引起的。
一天晚上,我还是如往常般来补习。仿佛一切如旧,可是课上到一半的时候,就闻见有一股臭味,里面还有股腥味,特别难闻。后来有同学说是地板下面的味道,经大家证实,的确是从地板下面传来的。王奶奶见状就走下讲台,来到房间后墙处,这里的地板烂的最厉害,能掀起来。她掀起来一块往里看,借着房间的灯光依稀能看出里面有什么东西,黑乎乎一球。
后来,王奶奶找来了房东。房东和几个邻居撬开了地板,看见的一具腐烂的婴儿尸体,上面满是驱虫。我都吐了(可见其恶劣的程度)。
听房东说,三个月之前有一对外地夫妇住在这。这可能就是他们干的,说完房东就去报案了。我们的补习也不得不停止了。
三个月之前?那还是夏天啊,怎么那时候不臭呢。难道那个孩子最近才死啊……
342
在那个还没有洋快餐的年代,包子是我的最爱。特别的猪肉馅的,对于我来说堪比美味珍馐。可是从那件事以后,我就很少吃外面卖的包子了(自己家的还是一样喜欢)。
那事发生在我们家附近的火车站一带。在火车站对面的那条街上,新开张了一家“朋朋包子铺”,里面的包子特别好吃,好多人都慕名而来。我家那时的条件不好,想吃就得自己家包。所以我始终没什么机会去体验一下。我家邻居老李家的孙子是我的铁哥们。他家条件好,每周他老妈都会带他去吃一次,羡慕死我了。他还经常跟我说,让我也去尝尝。那味道很特别,自己家决做不出来。
可是好景不长,还没等我去体验呢,那家店就出事了。被公安局和卫生局查封的,老板和伙计都抓起来了。说是他家的包子里面掺了“香肉”,就是人肉。
原来他是一家家庭作坊,老板,伙计都是自己家的人。开业的时候生意并不好,为了开店还欠了不少钱,他家的大儿子就想了这么一个主意:大儿子是在火葬场工作的,看管冷库。平时运来的人都是穿好衣服的,以后基本不会动了。他就趁没人的时候悄悄去割死人的大腿肉,回来掺在肉馅里。这人肉可是少有的美味,自然生意盈门。(其实有些人,尤其是岁数大的,一吃就知道。)后来,因为有家属要求给死者换衣服,事情就暴露了。
这事在我家那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我那个哥们听说以后,还得了一段时间的厌食症呢。幸亏我没吃上,穷也有穷的好处。
之后想想,这家人可能也有些磊落之处。“朋朋”这个名字其实不就已经暗示他家是卖人肉包子的吗?(月字旁的字不就代表是人身上的东西吗)
343
听家里老人说过这样一件事情:那时候我们家还还住在农村(当然,我还没出生)。同村的有个张老太,早年丧偶。一个人拉扯几个儿女长大,很不容易。
分家以后,张老太久和小儿子过。日子不富裕,可是小儿子和儿媳很孝顺。在张老太67岁那年(估计,奶奶也记不清楚了),有一天,她忽然和儿子说想吃鸡和鱼。那年头,这可使很奢侈的要求。但是儿子晚上还是杀了鸡,买了鱼。说也奇怪,这张老太那天穿的特别利索。上下都换上了一身新的,新衣新鞋。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很开心。直夸儿子儿媳孝顺,自己过得很舒心。
饭后,老太太很早就躺下了。还说会保佑儿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