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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笑着说道,“哪里话,哪里比得上你,你内力高深莫测,招式变化莫测,堪称天下第一了!”
“哈哈哈,天下第一?未必吧,那个要门掌门樊炯恐怕才是天下第一吧,他那个什么天外飞仙,那简直是高呀,高得不得了!”老四魉僵尸蒋桐书大大咧咧地说道。
“什么?”他们一边走,一边已经到了偏房,“就是那个樊炯?他的剑法?拉倒吧,上次在武林大会上你没看到吗?就连孙香苑也打不过,还什么天外飞仙呢!”老大魑万恶袁沐澈一句话否认了他。
老四魉僵尸蒋桐书见老大不相信他的话,眼睛都瞪得比柿子般大小,“真的,你不相信,你不相信你问问公子,他与我可是亲眼所见,他剑法以前好不好我不知道,听说他在格城山顶上,看到白雪翩翩,悟了一套剑法,公子说,‘此剑法只因天上有,人间哪有几人会’,‘天外飞仙’这个名字还是我给他取的呢!”
贾梦乐看着老四魉僵尸蒋桐书激动的样子,接着证明道,“不错,那樊炯掌门的‘天外飞仙’确实了得!”
“真有这么厉害?我倒想去见识见识这个天下第一的樊掌门!”仇世敌一直怀抱大斫刀,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不知什么原因,他突然发出这般叫劲的话儿来。
众人见仇世敌这般认真,都不知说什么好,“嗨,什么天下第一呀?天底下如此多人,哪来什么天下第一呀!”贾梦乐见仇世敌还真叫起真儿,忙将话瞥在了一边。
“天下再多的人,也总得有个天下第一,怎么会没有呢?”仇世敌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山外青山楼外楼,强中自有强中手,公子怒气过重,怒生于肝,大怒则形气绝,而血苑于上,使人薄厥。人在愤怒时,交感神经兴奋性增强,心跳明显加快,公子如此长期抑郁,现在可能已开始出现短时头痛,胸闷,可得要好好调养才是。”
“你是什么破郎中?一个瞎子会看病?笑话!”仇世敌不但不感谢花满楼,反道对他生起气来。
贾梦乐见仇世敌又生气了,忙迎了上去,说道,“好了好了,弟弟,你可别这么说,这花公子可是得到神医崔凯宇的真传,医术可了得,你不也看到他救了咱娘吗?”
“梦乐,夫人让你上来一下!”正在此时,贾母走到门前,叫了一声,贾梦乐听到母亲的话,应了一声,蹬蹬地跑上了议事厅。
绝情谷谷主,袁浅月,贾梦乐的亲生母亲,此时叫贾梦乐,何了何事?欲知后事,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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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章 伤人莫过伤其心
却说贾梦乐上楼到了议事厅,只见袁浅月拿着那幅无名画,翻来覆去地看,每一笔,每一画都看得如此认真仔细。
“夫人,梦乐到了!”贾母恭恭敬敬地禀告道,她一直都是袁浅月的侍女,对待主人,她当然毕恭毕敬!
袁浅月似乎没听到贾母的禀报,还在不停地看,有时偏着脑袋看,有时将无名画倒着看,有时用手使劲儿擦,好像要将画放在眼里一般,“这是麒麟图吗?这真的是麒麟图吗?”她一边看着,一边自言自语道。
贾梦乐双手拱了拱,很有礼貌地喊道,“亲娘在上,受不孝子一拜!”
贾梦乐说着,双腿一屈,“扑通”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可袁浅月一点反应也没有,还在不停看他的画,贾母见此情形,心痛起贾梦乐来,忙将其扶起来,“梦乐,起来,她看这画已经看了半天了,一看就着迷。”
贾梦乐没有半点办法,只能陪着贾母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等待的日子可真难,就像等待死一般!一分一妙都是那么的难受。
时间一分分过去,贾梦乐搀扶着贾母,一直站着站着,一直就这样站着,没有改变姿势,也没有半点儿怨言!“娘,你座下吧!座下等!”
任凭贾梦乐如何劝贾母,贾母就是不座,她知道,主人没有让她座,她是没有资格座的!可这站着也太让人揪心了,贾梦乐再也忍不住了,三步并着两步蹿了上去,走到袁浅月跟前,很有礼貌地说道,“亲娘,你找我?”
贾梦乐声音特别大,必定能将袁浅月从沉思中惊醒过来。
袁浅月吓了一大跳,忙将手中的无名画收了起来,转眼一看。原来是贾梦乐,才将脸上的乌云舒展而去,“原来是你,你来得正好。我有事问你!”
袁浅月说着,将手中的无名画再次打开,贾梦乐瞅也不瞅一眼,转过身对贾母说,“娘。你也到这儿座座!”
贾母迈着沉重的步伐,直朝贾梦乐边上走去,袁浅月瞅了一眼贾母,冷冷地说道,“算了,小环,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韩洁已经安排好了住处!”
贾母听到声音,应了一声。转身就朝楼下走去,贾梦乐想拦,可贾母已经一瘸一拐走下了楼,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远去的影子,他与母亲生活二十年,虽没有人伺候,虽没有山珍海味,两母子却能朝夕相处。敢问世间幸福何在?哪怕是粗茶淡饭,纵有千金在手,难得亲情相融!真情难求。不需千载!
袁浅月理也不理,打开无名画,直接就问道,“梦乐。你给我这画,我怎么看也看不明白呀?是不是假的?”
贾梦乐见袁浅月,他的亲娘这般问他,他忙看了看画,还是那山水画,一点儿也没变。贾梦乐凭着他对书画的热爱,借着书画的鉴赏能力,肯定地说道,“没错,这正是司马烈掌门给我的那幅无名画!”
袁浅月再次看了又看那幅无名画,看得是如此出神,“不对呀,这怎么会是麒麟图呢?难道这山水中隐藏着什么秘密?”
袁浅月仔细地看了又看,那山水的一笔一画都看得如此仔细,那么认真,“不对呀,这山这水能代表什么呢?”
贾梦乐见袁浅月如此认真,有些不忍心,但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一五一十地说道,“司马掌门将画给我的时候,说是他故人之作,里面藏着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可他琢磨了数十年,还没有弄明白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秘密,他让我妥善保管。”
贾梦乐讲着以前他与司马烈的事情,“后来司马烈死后,我觉得此事定与京城文渊内阁大学士孟啸云有关,于是我到了京城,找出了文渊内阁大学士孟啸云,孟啸云承认了这事。”
“那个姓孟的讲没有这画的秘密?”袁浅月问道。
贾梦乐正想说这事,不曾想到袁浅月等不及了,贾梦乐接着说道,“不错,他讲了,这无名画正是麒麟图!”
“这画怎么是麒麟图呢?你看看,你看看!”袁浅月看着这无名画,有些激动了。
贾梦乐哪里知道这是不是麒麟图,他也只是听说,真正的麒麟图他并没有见过,又怎么能说得清呢?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哎,我也不知道,我回来后还没有来得及看这画,我娘就被绑架了,直到到川西,我找到母亲之时,这画又回来了。”
袁浅月听了贾梦乐的话,心里哪里相信,“别人绑小环,其目的在于这麒麟图,他们怎么又会将此画送回来呢?”
不是袁浅月不相信,就连贾梦乐也不相信,是呀,他们这么大的动静,其目的不就是为了这幅无名画吗?为什么又在川西格城山原封不动送了回来?他们为什么呢?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袁浅月有些激动地问道。
贾梦乐纳闷地看着袁浅月,他不知道她为何如此激动,更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真的不知道别人为什么会原封不动将无名画送回来。
袁浅月见贾梦乐默不作声,有些生气了,“怎么了?你可是我亲儿子,你可不要骗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贾梦乐见自己刚认下的亲娘如此生气,忙站了起来,说道,“真的,亲娘,我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袁浅月怒气冲冲地说道,“那你看看,这画是不是被他们掉了包,是不是司马烈掌门给你的幅?”
贾梦乐接过无名画,再次仔细看了起来,他看了又看,从画的结构,到画的纸质,再到画的装裱,每个细节都看得那么认真,仔细,“没错呀,亲娘,这真是司马掌门给我的,一点儿也没错。”
袁浅月再次接过画,认真地看了起来,“你说这孟什么东西,他会把麒麟图藏在哪里呢?不就是一幅画嘛,如何能藏东西?”
袁浅月反复地看着画,“对了,会不会藏在画轴里呢?”袁浅月说着,忙将茶杯拿开,用手帕使劲儿地擦了又擦,然后将无名画平摊在桌上,慢慢地,慢慢地将画的画轴取了出来,一点点地,一点点地将画轴打开。
可里面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袁浅月绝望地,一屁股座了下来,呆滞的脸上苍白得让人吓人,眼睛里流露出绝望的神情。
贾梦乐见此状况,担心山上发生的事情再次发生,忙上前说道,“亲娘,亲娘,没事儿的,不就是一张破无名画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找不到就算了吧,反正三张都在我们手上了,还怕这张找不出来?”
袁浅月一听,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大声吼叫道,“你知道什么,这三张本是个整体,要是缺了其中一张,这就不是麒麟图了,其余两张也没用了!”
贾梦乐见此情形,忙安慰道,“亲娘呀,没事,这东西在我们手上,哪会找不到呢?只要在这里面,一定能找到!”
“快!你快给我找到!”袁浅月嚎叫道,这声音差点将瓦房顶上的灰给震落下来。
贾梦乐哪里知道这画的秘密?让他找,又从何找起?“我……我……”
袁浅月暴跳如雷,“霍”地站了起来,差点儿连头发都直了起来,“快说!秘密到底藏在哪里?你要是不说,我就不放孙香苑!”
这话如晴天霹雳,一直忙着事情,贾梦乐一时没看到孙香苑,也没过问过,经袁浅月这么一提醒,他才知道,回到绝情谷已数日,还未见过孙香苑,这下可急了,忙上前问道,“亲娘,你把孙香苑关在哪里了?”
袁浅月的脸一下变得严肃起来,又恢复了绝情谷谷主的身份,冷冷地说道,“我本想将她扣留,让你交出麒麟图,可不曾想到,你交了,可等于没有交,你不破解这无名画,你休想见到那姑娘!”
贾梦乐哪里敢相信他自己的耳朵,“娘,你可是我的亲娘,我与她早已心心相印,你怎么这样对待她呢?”
“哼,我怎么对待她了?亏你还承认我是你亲娘,我既然是你亲娘,你为什么不给我破解这画的秘密?”袁浅月恼羞成怒起来。
“可我真不知道什么秘密呀,你要画,我给你画,可我……”贾梦乐哪里有半点隐瞒,他可算是真的冤枉了,“亲娘,我的好亲娘,你就让我见见孙香苑吧!”
袁浅月冷冷地看了一眼贾梦乐,又冷冷地说道,“想见她,可以,除非你破解这无名画的秘密!”
袁浅月的话一字如刀,一词如剑,深深地刺穿了贾梦乐的心,这是他亲娘吗?这真的是他亲娘吗?不,亲娘怎么会这般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呢?“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要说多少遍你才相信,我真的不知道!”
贾梦乐终于忍不住了,忍无可忍了,大声吼叫起来了。
袁浅月也不示弱,见贾梦乐怒吼起来,也站了起来,“你不知道谁知道?你说!你要是不把这东西找出来,你休想见那丫头!”
两人,两母子,两亲母子,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生气,声音越来越大,“怎么了?你不解开这个秘密,你就休想见那丫头!”
“好好好,既然如此,这亲娘我也不认了,孙香苑我自己去找!就算翻遍整个绝情谷,我也要找到她!”
“你敢!你当这绝情谷是你家后山菜地?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休想!”
“行,好,那我就试试,我看谁能拦得了我!”贾梦乐手里的折扇“啧啧”作响,他真不想与绝情门动手!
……
贾梦乐与袁浅月两亲母子争吵得不可开交,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146章 走头无路出绝情
贾梦乐与绝情谷谷主袁浅月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贾梦乐已忍无可忍了,正当他准备离开议事厅时,老大魑万恶袁沐澈、贾母他们都听到了争吵声,忙走了上来。
“梦乐,休得无理,你怎么这般与你亲娘讲话?”贾母见贾梦乐要动手找贾梦乐,忙上前劝解。
贾梦乐忍着眼泪,“扑通”一声跪在了贾母跟前,“娘,恕孩儿不孝!”
知子莫如母,贾母知道贾梦乐已经下定了决心,这次真的没有办法劝他回头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饱读圣贤之书,学得圣人之理,你怎么会做出如此忤逆之事呢?”贾母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袁浅月冷冷地看了一眼母子二人,狠狠地说道,“什么事?你看你教的什么人!他明明知道这无名画的秘密,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贾母此时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忙俯下身子,将贾梦乐扶了起,亲切地说道,“梦乐呀,你怎么这般不懂事呀,这可是你的亲娘,你怎能在亲娘面前隐瞒呢?”
贾梦乐哪里有什么隐瞒,他可是真不知道其中的秘密,含着眼泪,可怜巴巴地说道,“娘,不是儿子有所隐瞒,我真不知道呀,当初司马掌门给我时候,连他也不知道这其中的秘密呀!”
贾母见贾梦乐说得如此真切,当然相信了他的话,她缓缓地走到绝情谷谷主袁浅月身边,真切地说道,“夫人,梦乐他不会说慌的,看来他是真不知道呀!”
袁浅月将脸侧在一边,看也没看一眼贾母,冷冷地说道,“他不知道?谁知道?他不讲出其中的秘密,我就不放那个丫头!”
大家这会儿总算听明白了。就是为了那幅无名画,袁浅月要贾梦乐说出那幅画的秘密,贾梦乐却不知道,袁浅月就扣留了孙香苑作为人质。
老四魉僵尸蒋桐书知道贾梦乐重情重义。绝不肯善罢甘休,如此下去,定会兵刃相见,忙上前道,“我说这三幅什么麒麟图。可都是人家公子拿出的,他将你看成是亲娘,才交给了你,你却看不懂,又关别人什么事呢?怎么能扣留人家孙姑娘呢?这可是你未过门的儿媳妇呀!”
绝情谷谷主听了老四魉僵尸蒋桐书的话,先是一愣,随后如一道闪电,就到了老四魉僵尸蒋桐书的跟前,“啪”地一声,重重地打老四魉僵尸蒋桐书的脸上。“混账东西,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来数落我?”
老四魉僵尸蒋桐书哪里想到袁浅月会伸手打他?一点儿也没提防,被打得两耳发响两眼金花,“你……你……你竟敢打我?”
老四魉僵尸蒋桐书还从来没有被人打过耳刮子,心里一大肚子火冒了上来。
袁浅月骄傲地说道,“怎么?这是绝情谷,我想打谁就打谁,看不顺眼就打谁,怎么了?不服气?”
“你……”老四魉僵尸蒋桐书被气得够呛。他哪里知道,这个袁浅月竟然如此这般傲慢!
袁浅月见老四魉僵尸蒋桐书气愤的样子,转身哈哈大笑起来,“看你那样子。也配得上西域四鬼的名号?”
袁浅月这话可气坏了老四魉僵尸蒋桐书,争锋相对地说道,“我西域四鬼怎么了?我兄妹四人走南闯北,一向以义气为先,从不做违背江湖狭义之事,拿个女孩子做文章。算得了什么英雄好汉?”
袁浅月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起来,大声说道,“我本就不是什么英雄,我一介女流之辈,哪是什么英雄好汉?”
老四魉僵尸蒋桐书被这话气得晕头转向,“你……你……你简直是个泼皮无赖!简直就不是人!”
老大魑万恶袁沐澈见老四魉僵尸蒋桐书手里的判笔颤抖得厉害,怕他一时冲动,忙上前牢牢将老四魉僵尸蒋桐书的手抓住,劝老四魉僵尸蒋桐书道,“老四,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可不要冲动呀!”
老四魉僵尸蒋桐书按捺着心中的恕火,对老大魑万恶袁沐澈说道,“我就是看在大哥你的份上,要不是她是你的亲妹妹,我早冲上去,让她挫骨扬灰,粉身碎骨了,哪能受这般窝气!”
老大魑万恶袁沐澈明白他兄弟的情份,两人眼里都闪动着泪花。
正在两人谈话之时,绝情谷谷主袁浅月“嗖”地一声,已经到了老四魉僵尸蒋桐书背后,随后伸出手,狠狠地朝老四魉僵尸蒋桐书的背上打去。
这一掌足有千钧之力,可怜的老四魉僵尸蒋桐书正在与他大哥说话,哪里想到袁浅月会从背后下手,而且下如此重的手,他只觉两眼一黑,嘴里“哇”地一声吐出了鲜血,那血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老四的血染红了老大魑万恶袁沐澈的衣襟,老大的泪湿了老四的脸颊,不就因为几句话吗?至于吗?为什么出如此重的手呢?老大魑万恶袁沐澈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无可奈何地看着气喘吁吁的老四,不知该如何办。
花满楼走上前,伸手就朝老四魉僵尸蒋桐书的天灵盖点去,随后朝太阳穴缓缓地输入真气,随后不知对谁说,也好像是自言自语,“他受伤过重,伤及内脏,必须马上施救才行。”
袁浅月此时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