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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巨鹿之战,破釜沉舟,大破秦军主力的楚霸王项羽?”一位稍微知道一些历史的看官就高声应道。
说书人连连点头,应道:“不错,正是这位力能扛鼎的楚霸王项羽,这汜水关守将项广,就是他的三十八代玄孙,也是继承了先祖的勇力,三岁习武,八岁上马,十三岁就已从军,十五岁扛鼎,十八岁就已成为了独当一方的大将军……”
众人听到这些,全都有些惊愕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汜水关守将竟然如此勇猛,还有这么大的来头。顿时间就对林宇是如何大破汜水关这件事情的兴趣,又浓了三分,个个都睁大眼睛,充满期待望着说书人。
说书人故意吊众人的胃口,还慢悠悠的喝了一杯茶水,清了清嗓子,讲道:“对战那天,是狂风肆虐,黄沙蔽日。林元帅头戴两风紫金冠,身穿银白锁子战甲,胯下是雪骢追风战马,手中的宝剑来头更大,那可是威震整个中原武林的清风剑。
据说林元帅当年华山映月古井旁,连败中原八大门派,五岳剑派,夺得天下第一剑的称号,用的就是此剑!
我们下面继续言归正传,项广见我们林元帅年纪尚轻,便有不屑之心,张嘴闭嘴就是黄口小儿,ru臭未干,这些辱骂人的句子。竟然还大言不惭的扬言,要让林元帅三招。
说到这里时,说书人就又故意停了下来,清了清嗓子,问道:“各位看官,你们猜结果如何?”
“快说,快说,别吊胃口……”台下众人听得正是入迷,突然听到说书人这么一问,顿时间便大感扫兴,一边朝台上扔些碎银子和铜板,一边显得很是迫不及待的喊道。
说书人看台上的碎银子也差不多了,便又清了清嗓子,道:“林元帅手中清风剑就像是一道闪电一般,嗖的一下破空而出,还没有等那个项广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他就惊奇地发现,自己那血淋淋的脑袋,正滚落在地上,还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听到这些,所有人表情都是一怔,虽然他们很多人心里也都清楚,这坊间的说书人,所说的故事,大多都是道听途说,难免会有添油加醋之嫌。不过听到这精彩之处,他们还是惊愕不已,纷纷拍手称快。
中老年人赞叹林宇为百年难得一遇的绝世天才。青少年男子听得则是热血沸腾,在心中暗暗的发誓,要以林宇为榜样,也做一番这样的惊天动地的成就。那些女子,尤其是处于青春懵懂期的妙龄女子,则在暗暗地春心荡漾,希望能够嫁像林宇这样的文武全才的英雄。当然了,也有一小部分人,羡慕成嫉妒,对此不屑一顾。
“然后呢,项广被杀后,汜水关就不是也就随之被攻破了?”一个看客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说书人故做神秘的笑了笑,道:“这位客官莫急,听我继续慢慢道来!”
“伴随真叛军主帅被斩杀,林元帅直接就跃至半空之中,手中清风剑宛若蛟龙出海一般,直入云霄,将叛军的大旗斩断。紧接着我大明将士,就如同涨潮的海水一般,一涌而上,将叛军给杀了个大败。于是乎,就这样号称千年雄关的汜水关,仅仅只是半天的功夫,就已被林元帅给攻破!”
啪啪……啪啪……啪啪……
说书人话音刚刚落下,霹雳哗啦如同雷鸣一般的掌声,就已响了起来,持久不息。其中以一个清秀男子拍掌最为卖力。
“小蝶,给我银票,银票……”他一边拍手,还一边对着旁边的随从喊道。
“公……公子……你要银票干嘛?”小蝶差点说漏嘴,又急忙改口,有些不解的问道。
清秀男子有些迫不及待的应道:“要你拿来就拿来,怎么这么多废话。”
小蝶应了一声之后,就取银票,可是正准备从里面抽出来一张,就直接全被清秀男子给抢了过去,直接就一把扔向了台。
小蝶见此情景,表情不禁大惊,连忙喊道:“公主,那可是几千两银票……”
此时所有人表情都尽是大惊,尤其是说书人,一下子就这么多银票,足够他花一辈子的了。
这个清秀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又从宫中逃出来的盈盈公主。此时她正杏目圆睁的瞪着小蝶。
小蝶也知道自己刚才说漏了嘴,急忙用手把嘴给捂住了。
就在众人都惊愕不已的时候,门外的街道上就传来了一阵敲锣鸣鼓的声音,随之还有一阵兴奋的喊声:“林元帅凯旋归来了!”
这一句话,就像是把一块石头,投入到平静如镜的湖水中,顿时间就激起了千层lang。酒楼就如同涨潮的海水一般,争先恐后的朝外涌去。
此时整个京城都已是万人空巷,周围街道可谓是人山人海。其中不乏王公贵族,是专门来为自己那未出阁的宝贝女儿探探风,希望能结上这门亲。
那些自以为皇帝天下第一,老子就是天下第二的富家公子哥,此时眼神之中,尽是羡慕或者嫉妒的目光,甚至还有些人,对着身边同伴愤愤不平的说道:“要是我挂帅,肯定不会比他林宇差!”
他的一些狐朋狗友以及手下喽啰,听到他的这些话后,或出于附和起哄,或出于畏惧之心,纷纷附和赞成,顺便再拍一通马屁,让他从脚趾头舒服到大额头,那种飘飘然的得意神情,就好像是他打了胜仗,凯旋归来的一样。
一些带着小孩前来观看的大人们,都纷纷指着林宇说道:“看见没,以后你要好好读书,长大后要像他那样,光耀门楣。”
一些千金小姐,此时则在附近的楼阁上,掩面含羞的望着林宇,眼睛里放着各种精光,心中犹如万千只小鹿在砰砰乱撞。
当然了,更多纯粹就是来看热闹的人,指着林宇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除了极少数人,由于嫉妒说了一些过激的话外,其他绝大多数人,都是溢美之词。
林宇剑眉星目,那清澈的眸子如同璀璨的星辰一般,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雪骢大马慢悠悠的走着,那得意的样子,比主人还要享受。
“林大哥,京城好热闹!”对于这种热闹非凡的场面,从未来到京城的燕云,可就有点把持不住了,脸上尽是荡漾开来的得意神情,兴奋的对着林宇说道。
此次除了以前就是京城的林用,林胜等人之外,其他的也就只有燕云一个人跟了过来。阿风思念燕虹心切,直接就入蜀找她去了。
连勇则去连子村,为那个还未过门的妻子,以及同村的两个好兄弟,守墓去了。
林宇并没有那种“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兴奋,眉宇之间甚至还微微的凝聚成一层淡淡的愁云,只是对着燕云勉强挤出来一个微笑来。
燕云此时的心思,全在这非凡的热闹上面,因此也就没有注意到林宇表情上的异样。
望着热闹的人群,林宇心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种热闹就是再添万倍,也不如清儿那个奇葩一句“yin贼,我饿了。”让他来的兴奋。
叛乱被平定了,自己的家族也已经走出了困境。可是清儿此时又在何方,天气已经转凉,也不知道那个傻丫头,知不知道添衣?晚上睡觉时,是不是还那么喜欢蹬被子?要是着凉了该怎么办,谁来照顾她呢……
想到这些,林宇就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怀中的倾城之恋和幻戒,心中不禁愁绪万千。璀璨如同星辰一般的眸子,也开始慢慢地变得黯淡起来。
“公子,那不就是林公子吗?”小蝶语气很是兴奋的指着林宇喊道。
盈盈此时欣喜的如同一朵绽放的莲花,脸颊之上,两抹诱人的红晕,让那些认为自己风情万种的女人,都心生羡慕,难以望其项背。
“林……”盈盈刚想去喊林宇,可是话音还没有出口,就被小蝶给拉住了。
盈盈有些不满的瞪了一眼小蝶,道:“小蝶,你干嘛?”
小蝶急忙低声说道:“公主,这里是大街上,不是皇宫,不能在这里喊林公子。”
盈盈连连点头,道:“说的也是,要是给林公子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那可就不好了。”
小蝶此时有些汗颜,这样当街喊林宇,常人的第一个反应是,会有损皇家的威严,而公主她想到的竟然是担心有损在林宇心目中的形象。
不过要是想起,盈盈公主和林宇分别之后,这一个月是怎么度过的,那自然也就见怪不怪了。公主每天都是茶不思饭不想,晚上折腾很晚,直至疲倦的睁不开眼睛,这才去睡觉,在这期间满脑子想的基本上都是林宇,甚至还会把她给误认为林公子。
有时小蝶去侍候盈盈公主起床更衣的时,总会听她喋喋不休的讲她昨晚又梦到了林宇,然后怎样怎样,有一次竟然还红着脸颊,含羞说着他们生了一个可爱的宝宝,接下来的好几天,她都在为梦中的那个宝宝想名字……
“皇上驾到,太子殿下驾到!”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一阵尖细的声音,就已传了过来。
………………
注一出自孟郊(唐)的《登科后》现在附录全诗如下,清轩在此借花献佛,祝愿各位书友们,也能有“一日看见长安花”的这一天。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第四百九十七章 辩清白,猎鹰杀
林宇表情依旧,微微顿了片刻,嘴角之上扬起了几分淡淡的笑意,道:“太后,既然夏统领说亲眼所见是我所为,我可不可以问他几句话?”
太后冷冷的瞥了林宇一眼,道:“有何不可,我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林宇笑着点了点头,道:“多谢太后!”
说完他就转向了夏有为冷然笑了笑,问道:“夏统领,你说那个人是我,可有什么证据?”
夏有为闻言一怔,道:“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太后也随之附和道:“是啊,若香也是这么说的,那个人不是你林宇,还能是何人?”
林宇笑了笑,道:“敢问太后,怡心湖畔没有灯火吧?”
太后冷冷的应道:“僻静之地,哪来的灯火!”
林宇闻言点了点头,道:“没有灯火,月光也在云层之中,朦胧一片,试问如此这般夜色,若香郡主又怎么看清那个采花大盗的真正面目呢?”
太后怒哼一声,喝道:“林宇,你休要狡辩!”
夏有为这时突然想到了什么,道:“我想起来了,那个采花大盗受了伤,还当空噗嗤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
林宇表情微微一变,声音稍显凝重的问道:“你确定采花大盗受了伤?”
夏有为听到林宇表情微微有些变化,声音也变得凝重起来,心中不禁是一阵窃喜,道:“不错,确定,这是我亲眼所见。林宇,你要是清白的话,敢不敢让我们验明正神,看你有没有受伤?”
林宇闻言一怔,故作愕然言道:“这样不太好吧,你看我像是受伤的样子吗?”
“林元帅,我们都是习武之人,以你的武功,就算是受了伤,也完全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既然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又何必验明正身呢?”旁边的刘喜皮笑肉不笑的接了一句。
福王也随之跟着附和道:“就是,林元帅,既然你口口声说自己是清白的,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委屈一次吧!”
林宇望了一眼太后,道:“夏统领口口声声说,那个采花大盗新受了伤,若是我身上没有新伤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证明,我不是采花大盗了?”
太后见到夏有为一脸肯定的表情,便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对,不过若是发现你身上有伤的话,可就别怪本宫了。”
林宇微微的点了点头,应道:“好!”
盈盈此时的心都快要提到了嗓子眼上,急忙上前拉住林宇,道:“林大哥,不要……”
林宇微然笑了笑,将其推开,随身一转,就将自己的外衣褪了去,古铜色的肌肤立即就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不过上面除了几道老疤痕外,再无其他新伤。这一幕看的众人,心中皆是大惊,尤其是夏有为和刘喜。
只听夏有为上下绕着林宇打量了好几遍,道:“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林宇笑着应道:“夏统领可是是酒喝多了,眼花认错人了吧!”
未等林宇话音落下,夏有为就接过话来应道:“怎么可能,我今天都没喝酒!”
林宇冷然笑了笑,道:“原来夏统领不喝酒也能眼花,看来要好好的注意身体了。”
“你……你……”夏有为咬着牙怒声言道。
说这话时,夏有为刚想用手去摸林宇身上的疤痕,可是手才刚刚伸出来,就被盈盈给一把推开了“滚开,你个变态,大**……”
林宇将外衣披上,微然笑了笑,道:“太后,现在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吧?”
太后怒狠狠的瞪了一眼夏有为,道:“下次看清楚再说,限你三天之内,给我查出凶手是谁,不然的话,你这宫廷侍卫长也就可以另换贤才了。”
“摆驾,回宫!”
林宇嘴角之上瞥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道:“恭送太后!”
福王夜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夏有为,随即便上前走到林宇的面前,道:“林元帅,你说这夜都已经深了,你不回宫,来这里干嘛?”
林宇笑着应道:“多喝了几杯酒,迷路了。而且圣上也说了,今晚我可以先在皇宫里暂住一晚。”
福王冷然应道:“不错,父皇是说过这样的话,可是没说要你在盈盈公主这里暂住一晚吧!”
林宇表情依旧,冷然一笑,道:‘福王殿下,刚才我说过了,只是迷路了而已,恰巧走到了这里而已。”
夏有为接过话来吼道:“林宇,你说谎,刚才我明明没有在公主寝宫见到你?”
林宇冷然笑了笑,道:“夏统领,别喊这么大声,不然的话,你带人强闯盈盈公主寝宫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入到圣上的耳朵里。到时候,惹得龙颜大怒,我想令尊都不好保你吧!”
林宇话音还未落下,盈盈也不甘示弱的接过话来说道:“就是,夏有为,刚才你带人强闯本公主寝宫的事情,我和你没完,明天就让我父皇阉了你。”
夏有为吓得浑身都直打颤,连忙哀求道:“公主,刚才我只是担心采花大盗会对你有所不利,所以这才……”
盈盈冷嘲热讽的应道:“夏有为,我看你才是采花大盗吧,目的就是意图对本公主不轨。”
夏有为急忙辩解道:“不是,公主,你听我说……”
“说你个大头鬼,滚,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本公主再看见你!”
“公主,我……”
扑通!
夏有为的话还未说完,就直接被盈盈给一脚踹飞了。
“我说盈盈,你一个女孩家,还贵为一国公主,这样当众动武,成何体统,还有没有皇家的威严?”福王怒声呵斥道。
盈盈不甘示弱的回应道:“要你管,父皇和太子哥哥都不管我,你凭什么管我!”
“盈盈,你……”福王被堵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盈盈得意的笑了笑,道:“我什么我,告诉你,我好着呢,不需要你惦记!”
福王怒气冲冲的愕瞪了盈盈一眼,如果是其他的公主郡主,要是敢这样和他说话,早就一耳光扇过去了,若是没有血缘关系,还有几分姿色的话,定然会难逃他辣手摧花。
可是唯独这个盈盈不行,尤其是在这个太子得势的紧要关头。父皇对她的话,几乎都是言听计从,再加上林浩那帮老臣蛊惑,自己就很有可能被调出京城,到时候自己再想荣登九五之尊,就可是难于上青天了。
“我们走!”想到其中的利害关系,福王只能把打碎的牙,往肚子里咽。
待走出林宇和盈盈的视线之后,福王见四下无人,表情冰冷的问道:“刘喜,你确定击中目标了吗?”
刘喜恭声应道:“猎鹰就是这样禀报的,按理来说不会有假!”
福王冷声喝问道:“可是林宇身上一点新伤都没有,这又作何解释?”
刘喜默然,不知该如何以对。
福王微微顿了片刻,冷声道:“林宇的存在,现在已经完全威胁到了我们,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内,必须让他彻底消失!”
刘喜恭声应道:“是,福王,属下明白!”
福王冷声应道:“明白就好,三天后我等你的好消息!”话音还未落下,他就扬长而去。
望着福王远去的背影,刘喜脸上的肌肉开始疯狂的抽搐着,露出一抹狰狞的怒意,在心里暗暗地说道:“若不是你是个可以利用的傀儡,本督主至于在你身上花费这么多的心血吗,现在竟然还对我指手画脚起来了,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
刘喜心中虽然是这么想的,不过对于林宇太还真的不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