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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生命轮回的前世疗法-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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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动了,开始低语:“有个叫基甸的……有个叫基甸的……基甸。他想跟我说话。”·

“他说了什么?”

“他就在附近,不停下来。他是某种守护者……但他现在只是跟我玩。”

“他是你的守护者之一?”

“是,但他在玩……到处跳来跳去。我想他是要我知道,他……随时都会在我身边。”

“基甸?”我重复道。

“他就在那儿。”

“这让你感到更安全吗?”

“是的。我需要他时他会回来。”

“很好。有没有灵魂在我们附近?”

她以超意识的角度回答。“哦,有的……许多灵魂。但他们只在想来时才来。我们都是灵魂。但其他的……有的在肉身状态,有的正在更新阶段。其余的就是守护者。我们也都做过守护者。”

“我们为什么要回到尘世里学?做为灵魂不能学吗?”

“那是不同层次的学习,有些是必须在血肉之躯里学的,必须让我们感受到痛。成为灵魂时是没有痛的,那是一个更新的时刻,你的灵魂会恢复元气。当你在血肉之躯里,会觉得痛、会受伤,在灵魂形式里则没有感官,只有快乐、幸福感,但它对我们只是……一段恢复的时期。人在灵魂形式时,彼此的互动是不一样的。在肉体状态时……你可以体验人际关系。”

“我了解。”她又沉默了。几分钟过去了。

“我看到一辆推车。”她开始说。“一辆蓝色的推车。”

“婴儿车?”

“不,是人驾驭的……蓝色的!顶上有蓝色流苏,外面也是蓝的……”

“是马拉的吗?”

“它有很大的轮子。我没看到人在里面,只有两匹马系在前面……一匹灰的一匹棕的。那匹灰马的名字叫爱波(Apple),因为他喜欢吃苹果。另一匹的名字叫公爵。他们却是好马,不会咬人。腿很长……”

“是不是也有一匹坏马?一匹不同的马?”

“没有。他们都很乖。”

“你在那儿?”

“是的。我可以看到它的鼻子,比我的大好多。”

“你会驾车子吗?”从她的回答,我可以看出她是个孩子。

“好多马。还有一个小男孩。”

“你几岁?”

“很小。我不知道,我不会数数。”

“你认识那男孩?是你朋友,还是兄弟?,,

“他是个邻居,来这里……玩。有个……婚礼什么的。”

“你知道谁要结婚?”

“不知道。大人叫我们不准弄脏。我有一头棕发……鞋子两边的扣子一直扣上来。”

“这是你的宴会服?好衣服?”

“是一件白色的……洋装,周围蓬蓬的,还在背后绑一个蝴蝶结。”

“你家就在附近?”

“是一栋大房子。”她回答。

“你就是住在那里?”

“是的。”

“好。现在你可以看看房子里的情形;没关系的。这是重要的一天,其他人也会穿得很整齐,穿着特别的衣服。”

“他们在做菜,好多吃的。”

“你闻得到?”

“是的。他们在做一种面包。面包……和肉……大人叫我们再出去玩。”我不禁会心一笑。我告诉她进去没关系的,现在她又被叫出来。

“他们怎么叫你们?”

“……曼蒂……曼蒂和艾德华。”

“他就是那男孩子?”

“是的。”

“大人不让你们待在房子里?”

“对,他们太忙了。”

“你对这个有什么感觉?”

“我们并不在乎。可是要不弄脏很难,什么都不能玩了。”

“后来你们去参加婚礼了吗?”

“是的……我看到好多人。屋里很挤。天气很热。有一个牧师在那里……他戴一顶很好笑的帽子,一顶大黑幅……把他的脸遮掉一大半。”

“这是你家的快乐时光?”

“是的。”

“是谁要结婚?”

“我姊姊。”

“她比你大很多?”

“是的。”

“现在看得到她吗?她是不是穿着结婚礼眼?”

“是的。”

“她漂亮吗?”

“漂亮。她头发周围有好多花。”

“靠近一点看她。有没有在其他地方见过?看看她的眼睛、嘴巴……”

“有。我想她是贝棋……不过小得多。” 贝棋是凯瑟琳的朋友兼同事。她们很接近,不过凯瑟琳讨厌贝棋评判人的态度,还有对她生活的干涉。毕竟,她只是个朋友,不是家人。不过也许那个感觉现在不那么明显了。“她……喜欢我……我可以站到很前面去,因为她在那里。”

“好。看看你周围。你父母也在吗?”

“是的。”

“他们也一样喜欢你?”

“是的。”

“很好。仔细看看他们。先看你妈妈。记得她吗?看她的脸。”

凯瑟琳深呼吸了几口。“我不认得她。”

“看看你父亲,仔细看。看他的表情、他的眼睛……还有他的嘴。认识他吗?”

“他是史都华。”她很快地回答。所以,史都华又出现了。值得再追究下去。

“你和他的关系如何?”,

“我很爱他……他对我很好。但他觉得我是个小讨厌。他觉得小孩都很麻烦。”

“他很严肃吗?”

“不,他喜欢跟我们玩。但我们问太多问题了,要不是我们问太多问题,他是对我们很好的。”

“那令他很烦?”

 “是的;我们该向老师学,而不是他,所以我们才要到学校去。”

“这听起来像他讲的话。他对你说过这些?”

“是的。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他得管整个农场。”

“是个大农场吗?”

“是的。”

“你知道地点是哪里?”

“不知道。”

“大人有没有提过城市或国家的名字?镇名呢?”

她停下来,仔细地听。“我没听到。”她又静下来。

“好,你想对这一生多知道点吗?往前推,或者……”

她打断我。“这样够了。”

治疗凯瑟琳的整个过程,我都不太愿意和别的医生讨论她的案例。事实上,除了卡洛和其他一些“安全”的对象,我根本没提过这些惊人的消息。我知道这些讯息是真的,而且非常重要,但担心同事的反应使我保持缄默。我仍然在乎我的名声、事业,以及别人怎么看我。

但是,我的怀疑论却一周一周地被她口中吐出的话所腐蚀。我常重放那些带子,再度经历催眠时的情景,觉得非常生动、直接。但其他人只能听我口述,虽然有力,但绝非他们自己的经历,我觉得必须多得到一点资料。

当我逐渐接受;并相信这些讯息,我的生活也变得更单纯、更容易满足。不需要玩什么把戏,也不需要假装、扮演其他角色,或做不是我这个人会做的事。人际关系变得更诚实、直接。

家庭生活中更没有困扰,更能放松心情。对凯瑟琳的故事,不愿公开的态度消除了。令我惊讶的是,大多数人都很感兴趣,而且想知道更多。许多人告诉我他们个人的超自然经验,不论是前世梦境、脱离身体的经验,或其他。有些人甚至连他们的配偶也未提过。大家几乎一致地怕说出来后,即使家人或心理医生也会觉得他们奇怪、胡言乱语。但这些灵学的经验却相当普遍,比我们想像的更常发生。是因为不愿透露,才使它们显得稀少。而愈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愈是不愿提起。

服务于我这家医院某个部门的主任,是具国际声誉的专家。他曾和过世的父亲说过活,那位老人家数度使他免遭危险。另一个教授,在梦中知道他一个复杂研究实验所缺的步骤,结果显示梦的正确。另一个著名的医生,常在接电话前就知道是谁打来。中西部一家大学心理治疗系系主任的太太,也有心理学博士学位,她的研究计划一向谨慎而细密。她从没有告诉任何人,第一次去罗马时,穿梭在大街小巷里仿佛记忆中有张地图。她正确无误地知道,下一个转角会是什么。虽然她以前没去过意大利,也不会意语,却不断有意大利人对她说意大利话,误把她当做当地人。

我了解为何这些受过高度训练的专家不敢开口,我就是其中之一。我们不能否认自己的经验和感觉,但我们受的训练在很多方面却和这些讯息、经验相反,所以我们开不了口。

一周很快地过去。期间,我一次又一次反复地听上回所录的带子。我要怎么接近“更新”的状态?我并不觉得特别受启发。而前辈们执意要帮我,但我该怎么做呢?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我会受到试练吗?我知道我必须有耐性地等待,我记得诗人前辈的话:

“耐性与适当时机……凡事该来的到时就会来……在该清楚的时侯你就会了解,但你得有机会消化我们给你的东西。”所以我要等。

这节开始前,凯瑟琳说了一个前几晚做梦的片断。在梦里她住在父母家中,半夜里起火了。她很能自制,帮着清出房内的东西,但她父亲却踱着步,好像对眼前的紧急状态视若无睹。她把他推向屋外。突然,他想起一件忘在屋里的东西,便遣凯瑟琳再回到熊熊大火中去拿。她记不起那件东西是什么。我打算先不解这个梦,看看她在催眠中是否有别的机会。

她很快进入深沉的催眠状态。“我看到一个戴头巾的女人,但没有遮住她的脸,只是包着头发。”然后她静下来。

“你现在看得到那头巾吗?”

“看不到了……是黑色的织锦,上面绣了金色图案……我看到一栋涟筑……白色的。”

“你认得这座房子?”

“不。”

“是栋大房子吗?”

“不大。房子背后有峰顶积雪的山为背景。不过山谷里的草是青的……我们在那儿。”

“你能进那栋房子去吗?”

“是的。它是用一种大理石建的……摸上去很冷。”

“它是座庙或宗教性的建筑吗?”

“我不知道。我想它可能是座监狱。”

“监狱?”我重复道。“里面有人吗?或是附近?”

“是的,有些士兵。他们穿黑色的制服,肩上有金色流苏垂下来。戴黑色头盔,顶上有尖尖的饰物……还有红色的腰带。”

“你身边有士兵吗?”

“大约两,三个。”

“你在监狱里吗?”

“我在别处、不在里面,但很近。”

“看看周围。附近有山、有草地,还有那栋白建筑物。除此之外,有其他房子吗?”

“要是有,也不在附近。我看到一栋……单独的房子,盖在墙后面。”

“你想它是个碉堡或监狱,类似的建筑?”

“可能是,不过……它非常孤立。”

“这对你为什么重要?”(停了许久)“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什么国家?士兵们在哪里?”

“我一直看到‘乌克兰’几个字。”

“乌克兰?”我重复,惊异于她每一世的变化。“你看得到年份吗?或是时代?”

“一七一七年。”她迟疑地回答,接着又修正道。”一七五八……对,一七五八年。有好多兵。我不知道他们做什么的。却佩了长弯刀。”

“你还看到、听到什么?”我问。

“我看到一处泉水,他们用来喂马喝。”

“那些兵骑马?”

“是的。”

“那些士兵有没有其他称呼?他们怎么叫自己的?”她听着。

“我没听到。”

“你在他们之中吗?”

“不。”她的回答又再次像个小孩,常是单音节的。我必须变得非常主动。

“但你看到他们就在附近?”

“是的。”

“你住在城里?”

“是的。”

“好。看看是否能到你住的地方。”

“我看到一些破衣服。看到一个小孩,小男孩。他的衣服很破,全身发抖……”

“他在城里有家吗?”接着停了一段长时间。

“我没听到。”她继续。她对这一生似乎有点衔接的因难。所以回答有些模糊、不肯定。

“好。你知道男孩的名字吗?”

“不知道。”

“他发生了什么事?和他一起去,看发生什么。”

“他认识的一个人是囚犯。”

“是朋友?还是亲戚?”

“我相信是他父亲。”她的回答很短。

“你就是那男孩?”

“我不能肯定。”

“你知道他对父亲在牢里有什么感觉?”

“知道……他很害怕,怕他们会杀他。”

“他父亲做了什么?”

“他从军队里偷了些东西,一些文件什么的。”

“那男孩并不完全了解?”,

“是的。他可能再也看不到他父亲了。”

“他能去看他父亲吗?”

“不能。”

“他们知道他父亲要被关多久吗?或知道他能不能活?”

“不知道!”她的回答声发着抖。显得非常沮丧、哀伤。她并没有提供多少细节,但显然被目睹、经历的事困扰。

“你能感觉那个男孩的感觉。”我继续。“感到那种恐惧和焦虑。是不是?”

“是的。”她再次沉默下来。

“发生了什么事?往前去。我知道这有困难。但往前去,一定有事情发生了。”

“他父亲被处决了。”

“他现在有什么感觉?”

“他是为从未犯的罪处死刑。但他们处决人民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

“那男孩一定很难过。”

“我不相信他完全了解……发生的这些事。”

“他有别人可以投靠吗?”

“是的,但他的日子会很艰难。”

“后来那男孩怎么了?”

“我不知道。他也许会死……”她的声音很悲伤。她又停了下来,好像在左顾右盼。

“你在看什么?”

“我看到一只手……一只手在白色的什么东西旁边。我不知道它是什么……”她又沉默下来,过了几分钟。

“你还看到什么?”我问。

“什么也没有……黑暗。”她若不是死了,就是和那个两百年前的乌克兰男孩失去联系。

“你离开了那男孩?”

“是的。”她轻声说。她在休息。

“你从刚才那一生学到什么?它为什么重要?”

“不能草率地审判一个人,得公平对待他,很多人命因为我们草率的判断而毁了。”

“男孩的生命因为他父亲的判决而又短又难。”

“是的。”她又沉默了。

“你现在看到别人吗?或听到什么?”

“没有。”再度是简短的回答,然后沉默。为了某种原因,这个短暂的一生特别地耗费力气。我指引她休息。

“休息,感觉安宁。你的身体会恢复的;你的灵魂在休息……现在觉得好些了吗?得到休息了?那小男孩的确过了艰难的一生。不过你现在休息了,你的心会带你到其他时空……其他记忆中去。你在休息吗?”

“是的。”我决定进一步追索她家失火、父亲要她到火场里拿一件东西的梦。

“我现在有个关于……你父亲在梦里的问题。你可以回想它,那是安全的。你在催眠中,记得吗?”

“记得。”

“你到屋子里去拿样东西。记得吗?”

“是的……一个金属盒子。”

“那里面有什么重要东西使他叫你回火场里去?”

“他收集的邮票和硬币……”她回答。她在催眠中对梦的细节可以记得这么清楚,和清醒时大相迳庭。催眠是个有力的工具,不仅可以走向最遥远、隐蔽的心智,也提供了更详尽的记忆。

“他的邮票硬币对他而言很重要吗?”

“是的。”

“但冒了你的生命危险,只为抢救邮票和硬币——”

她打断我。”他不认为是在冒险。”

“他认为这样安全?”

“是的。”

“那么,他为什么不自己去?”

“因为他认为我的动作比较快。”

“我懂了。那么,对你来说是个风险,是吗?”

“是的,但他不了解这点。”

“这个梦对你还有什么其他意义?有关你和你父亲的关系?”

“我不知道。”

“他似乎不急着逃出起火的房子。”

“没错。”

“他为什么如此悠闲?”

“因为他想逃避事情。”我抓住此刻来解析她的梦:

“是的,这是他的老模式,要你帮他做事,譬如如拿那个盒子。我希望他能向你学习。我有个感觉,那火代表时间快没了,你了解这点,他却不了解。当他慢慢踱步,又遣你回去拿东西,你知道得更多……可以教他更多,但他却并不想学。”

“是的。”她同意道。“他不想学。”

“这是我对这个梦的看法,但你也没办法强迫他,他只能靠自己去了解。”

“是的。”她再度同意,而且声音变得低沉沙哑。“火若是烧掉了我们并不需要的肉体,是没什么关系的……”一个灵魂前辈透露了这个梦完全不同的角度,我惊讶于他的突然插入。

“我们不需要肉体?”

 “是的。我们在肉身状态时会经过许多不同阶段;从婴儿身变成儿童,再由儿童变为成人,由成人迈向老年,为什么我们不再跨过一步,摆脱成人的身躯进到精神层面?这是我们该做的。我们不会停止成长,当我们进入精神层次,仍继续在那儿成长,要经历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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