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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女色的诱惑下,你也能把持的住自己的守财之心……”少女渐渐低下声音,幽幽地道,“如果你对我的身体,能像你对人民币那样的坚定执著就好了。”
“咔咔咔咔咔”(这世上没有人能动摇人民币在我心中的地位。但是如果你将你全部的财产都拿出来充当学费,我也许会收你为徒,并传授你我的独家绝技——钉子千面变脸术。)
少女毫不犹豫的拒绝,“我拒绝……我对人民币的爱,完全不亚于你。能充当学费的,只能是我的身体。佩恩二号,如果你不接受我用自荐枕席XXOO来交换你的变脸术,那麽我只能……”
声音没有征兆地陡然停住。
少女朝青年,缓缓露出了一个诡异的表情。
“我就只能……”
☆、猎人十二
也许是流星街太萧索了吧;包养女最近染上了某个国家古时候那些酸腐诗人的文艺病;是不是的吟诗作对;这不现在她又开始发作了。
只见一个少女身着绣着金边的黑色锦袍屹立在屋顶之上;周围那种荒凉的暗色风景凸显出她的肤色白如雪。猎风呼啸,英姿飒飒的锦色华服被吹的霍霍作响。然而少女那头美丽的发丝却束在华美的玉冠中一丝不动;这种鲜明的对比;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奇特味道。只是少女眼角眉梢忽然勾出的微妙弧度,为那种特别增添了一份邪肆魅惑。
立在她身侧铂金一样精致的漂亮少年见状,微微笑道,“主子可是又有新作?”
刷——
折扇缓缓摇开;古装少年打扮的华美少女面带矜傲之色的慢慢摆动,“不知为何,本少今天灵感不断。现下更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漂亮少年闻言眉眼含笑,“主子,小龙愿闻其详。”
“恩啊,那就给本少竖起耳朵听好了。”
“Hai~Hai”
折扇在少女手中晃动很有节奏感,包养女眼眸轻轻地遥望着远方,神色在一瞬间变得飘忽遥远,她幽幽地张开仿佛血染的红唇:
“人之初,性本善。不写作业是好汉,老师打你怎么办?拿着菜刀和他干。打不过怎么办?下楼去请奥特曼。找不到怎么办?拿着AK和他干。打不着怎么办?拿着书包快滚蛋!上课一排全睡,考试全都不会,成绩基本个位,抽烟打牌都会,打饭从不排队,逃课成群结队,短信发到欠费,上街花钱干脆,穿越如痴如醉,地下忘记疲惫,炫舞手鼓敲碎,问道闭眼都会,飞车百战不退,魔兽砍人无罪,垃圾学校万岁。”
“床前明月光,小偷爬进窗,打开保险柜,一看是冰箱。”
“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有了杀虫剂,还是灭不了。”
“日照香炉屁升烟,遥看厕所在天边,飞流直下三千屎,妈的没带卫生纸。”
“床前明月光,李白睡的香。醒了睁开眼,又是新一天。李白出去泡美妞,来了两架炸弹机。李白不懂高科技,炸成瓜娃笑嘻嘻。”
“生是天朝人,死是天朝魂。要我学洋文,死都不可能。”
“抢饭不积极,智商有问题。上课不放屁,肠道有问题。”
“只要貌似萨达姆,天下谁人不识君。两情若是长久时,该是两人成婚时。”
“我自横刀向天笑,笑完我就去尿尿。仰天大笑出门去,一不小心扭到腰。”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有天来到枫叶林,停车□很激情,结果触了河蟹风。问朕能有几多愁,恰似一壶二锅头。”
“——以上”
啪啪啪
——漂亮的铂金少年轻轻鼓掌,“主子诗词字字珠玑,必会成为后世经典。”
少女微抬下巴,神情自负且傲慢,“那是必然的。本少在任何领域都是这样——要就不鸣,一鸣就要惊人。”
铂金少年优雅笑道,“不做则已,要做就做到最好——不愧是主子。”
“奉承恭维的言语,无论说多少或者说多长时间,本少都是不会厌烦的。但……”耳畔,少女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清清淡淡地响起,“本少只怕有些人等不及。”
!!!!!
望着这个自从掳掠到自己身边后从此流离失所的黄金男孩,包养女慢悠悠地卷起胸前的一缕发丝细细地把玩,目光下的年轻马尔福唇瓣上仍然是优雅微笑的镇定表情,然而却因为逆光的原因,这孩子嘴巴以上的部位处在光与影的分界线上,让包养女忽然很想看一看他现在的眼神是什么样子……
然而,当她幽暗的眼神不小心扫到他蜷缩的手指时,包养女收回了探究的欲望……这孩子到底都是个凡人。
“……”铂金少年沉默了几秒,再次开口时的声音依然带着从容淡定的笑意,“时间是最好的老师,他让我从主子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
“时间的确是最好的老师……”包养女发出细微的笑声,从她声带里振动出去的诡谲声音听得人寒毛直竖,“但遗憾的是——”
“最后他把所有的学生都弄死了。”
德拉克身体蓦然僵住,随即深深吐出一口气,微微前倾,朝着屋顶下打了一个手势。
而此时此刻包养女终于看清了黄金男孩的眼睛——
里面的灰,深的像黑。
年轻的马尔福,淡然的微笑着,然而声音里终于失去了笑意。他淡漠又冷酷的声音清晰地传达到每个人耳里,“射——!”
……
晦暗的天气里,雨丝如同一枚枚细小的银针,织成一张庞大而密集的网,从四面八方朝屋顶上的锦袍少女兜头而来。在这钞箭雨’里,少女身影幻影般地往后划去,然而身体刚一动,寒气就迫人眉睫,一把纯黑色的刀已经抢先封住了她的去路。
看着那把直指自己的刀……包养女忽然安静下来了。包养女此刻心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居然有天会被自己亲手打造的刀……刀刃相向。
在她动作停顿的那一瞬,‘箭雨’已经闪电般地来到她身边,张开了死亡的网。
悬浮在四周的银针,像是一个结界,将她困在了里面。
“凡多姆海威小姐,你脸上的笑容怎么没有了。”一个带着笑意的熟悉声音在身后缓缓响起。暗夜的帝王带领他的蜘蛛同伴们很拉风的登场。
包养女撇了他们身上
各有特色、标新立异的服装后,神色变得冷淡下来,“本少又不是蒙娜丽莎那个死鬼,怎么可能对每个人都微笑。”
站在中间的蜘蛛头平静的微笑,“阿拉拉,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凡多姆海威小姐生气。”
“生气?你似乎搞错了先生——”
包养女漠然地看着蜘蛛们,眼神幽暗如潭,那双原本水绿的瞳孔此刻颜色深沉的像是蛰伏在暗夜森林里伺机而动的狼眼,“本少只是觉得你们这群蜘蛛煞费苦心到了可笑的地步。以为穿成这样,就能把本少的光辉比下去了?”
“……”
包养女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群比她高的蜘蛛们,冷静平淡的冰冷神情,完全不像一个困兽会有的,“炮灰就要遵守炮灰的形象……理个短平头,穿上劣质西装,再来爽黑色系带皮鞋这样不是很好吗。你们却非要穿的如此摩登……”
包养女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角度,“难道你们这群人以为披上主角应该穿的衣服,就真的是主角了?”
“……”库洛洛微笑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下,“凡多姆海威小姐生气的原因很特别呢。”
包养女微微挑起的眉角像是在表示她对库洛洛所说内容的不可思议和惊奇,“库洛洛先生,照你的口吻来看,本少好像在嫉妒你们出场的服装似的?你在开什么玩笑——”
少女面容异常的冷漠肃杀,她手指一扬,直直指向库洛洛身后的蜘蛛们,“你瞧他,一回头可以吓死田间耕地的两头牛(信长);你瞧他,一回头可以吓塌了一幢七层的高楼(富兰克林);你瞧他,回头的话,瘌皮的蛤蟆也变的好温柔(窝金);你瞧他,回头鬼也发愁(库哔);你瞧他,回头能让长江水倒流,山洪爆发淹没七大洲(剥落裂夫 );你瞧他,回头就知道女人单身有理由,嫁这个三级残废做老婆不如嫁条狗(矮子飞坦);你再瞧这个……”
噼里啪啦了大串话,少女顿了一下继续道,“回头就会惊动整个世界,就连火星都有可能要来撞地球(小丑魔术师)……呐库洛洛,你说你们凭什么和本少比!本少又凭什么要嫉妒!”
——红桃K
一张薄薄的纸牌贴着结界,像是利刃一样深深的切进钢筋泥土里。
“小包~~~?”
在蜘蛛们逐渐飙升的杀气里,穿着高跟鞋的小丑魔术师很扭曲地笑了,“是不是还有什么人你没说到呀~~~?”
“……”喂喂喂伟大的魔术师先生你在意的就只有这个问题吗掀桌。
少女的目光落在紫发马尾娘,爆乳西装女,和学生制服少女三人的衣服上,静默了一下,“她们都遵守着炮灰的本分穿衣打扮,本少为何
要针对。”
“……”喂喂喂,暴露了哟少女你内心的本质暴露了哟。归根究底你自始自终不爽的就只有衣服被抢了亮点对不对。
诡异的安静中,持刀而战的铂金少年微微笑了,“主子,西索先生指的并不是这几位女士。指的而是芬克斯,侠客,和库洛洛这三位先生。”
“这样啊——”
少女像是没遭遇少年背叛一样,神色如常地平静说道,“这三个人长相太大众化了,本少不想针对专门负责打酱油的路人甲乙丙。”
“……”
路人甲乙丙中排名第三的‘路人’笑容渐渐从脸上消失,帝王的霸气倾巢出动,“凡多姆海威小姐,你让我有点困扰了……你这样口无遮拦,似乎还没搞清楚现在自身的状况了。”
帝王身后的蜘蛛们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杀气像是打开了闸门的水一样来势汹汹地冲了出来。情节瞬时变得紧张起来,似乎一触即发……唔,在这种紧绷的时刻,让我们先将视角暂时转移到这场对峙之前吧。
作者有话要说:飞坦啊飞坦,为何你拥有了如此一张花容月貌的容貌,却没有与之相匹配的身高呢。对不起,姐姐因为人参公鸡了你,所以自裁于此。
☆、猎人十三
你见过被困在蛛网里奋力挣扎的飞蛾吗?
小小的一方天地被白色的细丝切割出不同形状的小块;可怜的飞虫就被困在这其中拼死地挣扎。
挣扎?呵呵;一切都只是徒劳罢了。
因为已经逃脱不了了啊;因为已经无路可走了啊。不是么。
……
“放了他……”揍敌客家的大公子伊尔迷少爷第一次在包养女面前没有用咔咔咔咔咔这种异次元语言。老实说;伊尔迷的声音好听程度压根不逊任何人,但和别人相比他的却是与众不同的;太空洞太麻木太虚无了;很容易就产生一种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的感觉。
“我教你钉子千张变脸术。”
他面前身着暗紫色浴衣的少女闻言,低低的笑了,“佩恩二号,你真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非要逼姐姐我做到这种不近人情的地步你才肯乖乖答应——呵;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即使挽着眼角,少女的目光也是不带任何温度的,万年寒潭般深沉、冰冷,幽暗的见不到底。明明少女的容颜是那样的俏丽柔美……
“德拉克,把他的弟弟还给他。”
包养女面无表情地淡淡吩咐。她身侧后方的铂金马尔福微笑的说了声遵命,走上前将包养女在这场局里掌握的关键王牌物归原主。
精致的像是玩偶一样的银发男孩安静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人身边,和玩偶一样面部肌肉全部瘫痪的男孩面无表情的迎上哥哥的视线。
“亚路嘉?”伊尔迷看着他。
亚路嘉木然开口,“我没事尼桑。”
这个银发男孩表现的全然不像一个刚从匪徒手中脱困的未成年少年,这种无悲无喜、完全没有恐惧的样子,对自己性命似乎不怎么在意的样子,令包养女在心里情不自禁地腹诽了下:这个银头发的小盆友,本小姐怎么越看越像木叶村那个一年四季都露肚脐眼和小蛮腰的根部成员啊……
“亚路嘉小盆友,想从只有一句台词的酱油党一跃而成为后宫三千佳丽霸气总是侧漏的种马帝王男主角吗?”
亚路嘉听到自己的名字,脑袋歪向包养女。
包养女认为这是亚路嘉的回应和等待,于是不紧不慢地说下去,“那就要从第一步做起。首先你要改变你的穿衣风格,你身上这件该死的伪娘气质的和服一点都不适合你,那种露肚脐的肚兜小吊带和禁欲系的忍者紧身长裤才能凸显出你的蛮腰和翘臀啊。”
亚路嘉呆呆地看着包养女。
包养女觉得唬住了这个小屁孩,接着忽悠,“第二步是去买个美瞳戴。银发紫眸,历来是一个霸气侧漏的主角人物不可必少的两个要素。如今你已经占据了银发,其次只需来个紫瞳。
”
亚路嘉脸上依然没有任何反应,连睫毛似乎都不曾眨动过。
包养女得到了他的无声支持,不疾不徐地继续往下讲,“第三步是重点。那就是每个主角都必有的一把枪。那种枪,不是简单的冰冷金属能够构造出来的,而是一把一夜御女无数也不会倒下的金、刚、枪。”
亚路嘉整个人似一尊没有生命的石雕,完全的无动于衷。
“小盆友,想拥有一把永远都不会向女人服软的金刚枪吗?”包养女声音忽然低了下来沉了下来,充满了蛊惑的味道。
“你形容的男主角,有西索一个就够了。”
伊尔迷的声音插了进来,他用小小的绿豆眼静静的看着包养女,“还有两分钟我们就要解除雇佣关系。解除关系后,我需要两天时间去准备上课要用到的相关工具。”
包养女二话不话大手一挥潇洒放人,“你的假,本小姐批了。”
伊尔迷安静的看了她一眼,牵着从头到尾都表现离奇安静的和服弟弟转身离开。
再他们身后一个略微稚嫩的声音优雅地说道,“如果没有把握棋子的认知和战略,就没法进行游戏了——揍敌客先生,我的主人就是这样一个深谋远略的女人。”
铂金马尔福,唇瓣优雅的绽放着美丽的笑容,“为了令弟的安全着想,请揍敌客先生务必不要保留地拿出您的独门绝技来满足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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揍敌客,这个杀手世家是以头发的纯度来判断这个人是不是拥有家族下任继承人资格的。然而历史悠久的揍敌客其实很久很久前就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个秘密只有每任当家的家主才有资格知道。
「银发的继承人只会有一个。如果有天揍敌客有了两个银发揍敌客,其中一个必定会给家族的生死存亡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所以亚路嘉的出生,从一开始不被任何人期待着。如果不是老管家的心慈手软,亚路嘉怕是早就死在自己出生的那瞬间。
很悲惨对不对?
但在这样悲惨的命运里,亚路嘉也曾遇到过一片暖阳。
那是一个和太阳同色的金发少年,带着如同松间阳光的笑容,捡到了乱葬岗中尚有一丝气息的他,并且照亮了他短暂的孩提时光。
但是是哪一天呢……那群揍敌客突然闯进了他的生活,于是亚路嘉的世界再也没有放晴过。
是他所谓的亲人……抹杀了他的阳光!摧毁了他的世界!让他的人生从此再也看不到光明!
亚路嘉,有生以来第一次不顾形象地大哭到精疲力尽。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发出崩坏的声音,留下一个巨大的虚洞,无法填满,疼痛到难以抑制。
那就
不要抑制好了。于是亚路嘉在洞里养了一只咆哮的凶兽,叫嚣着渴求着杀戮和鲜血——
“这样的你,真像只野兽。”有个人在他耳边低低的呢喃。
亚路嘉微微勾了勾嘴角,他脸上那抹充满挑衅意味的笑,好像是在嘲讽着整个世界,“当野兽也不错,反正我没有想要守护的东西也根本没有必要。我只要毁灭一切,直到野兽的呻吟停止为止。”
“呵呵,所以你才会找上我吗。”
那个人在夜色阴影中面容晦涩不明,只隐约瞧见在猩红唇瓣上勾勒出的弧度,像是来自恶魔的诱惑,明知不怀好意,却无法抗拒,“不过你啊,破坏这种渺小的东西有趣吗?反正是要破坏,不如和我一起去破坏更了不得的东西好了,我的……殿下。”
……
“亚路嘉、亚路嘉……”
头皮被猛地扯紧,头皮歇斯底里的尖锐叫声唤醒了亚路嘉的走神。昏暗的囚室里,亚路嘉浑身伤痕累累地被吊在半空中,一个全身缠着绷带的洛丽塔打扮的女人一边拿着特质的鞭子使劲的往他身上抽打一边发出一阵阵让人神经发麻的电子音,“啊啊啊妈妈疼爱你的时候居然走神,亚路嘉你这个可恶的坏小孩啊啊啊啊~~~”
血液飞溅,皮肉绽开……亚路嘉一声不吭地承受着,过程中双眼呆滞如同雕塑,仿佛被凶猛鞭挞的人不是他自身。
这场似乎永无止尽的折磨,直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