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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诺大的殿堂上,没有其他的人,只有一个拥有美艳到足以勾魄人心的女性正用着如女王般高傲的神态坐在最上阶的宝座。
魅希看来年约二十出头,有着丰满的娇躯以及勾人心魂般的相貌,但是周身却有着一股淡淡的邪淫之气,任谁看了都会感觉到她腐蚀人心的毒性,但不幸的是,现今上无一男子能不被她这身魅力所迷惑而臣服于裙下的。
冻神用着极为恭敬的姿态快步走到了台阶之下,在这一路程上,他根本不敢正眼去瞧阶上人一眼,似乎是生怕看到了就无法回神似的。
“你终于回来啦,我想得你好苦喔!”
只见这位贵为邪马台最高最神圣象征的女性,此时却用着如娼妇般的语气对冻神娇唤,但见冻神却无丝毫的不悦,甚至明显的显现出了喜悦的神色。
“属下……”
面对着魅希,冻神紧张的不知所措,眼光不时的瞄向阶上的她,但却又不敢直视,只能眼光游移不定的上下移动着。
看到这一幕的魅希发出了格格娇笑,用手指勾了勾并说:“你过来啊!”“属下……我、这……”
听到了魅希极为引人遐思的呼唤着,冻神顿时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我就过去喽!”
说着又是一阵娇笑,魅希拉起身着的薄纱,一下子便到了冻神身后。并环抱住了他的颈子,尽管这一举一动都无法与她现在的身分划上等号,但魅希却毫不在意地在冻神身旁用她极为丰满的肢体诱惑着。
“我交代你做的事……怎么样了?”“属下无能……啊!”
当他才说了四个字时,魅希却张开红唇用力的咬了冻神的肩膀一口,随后又媚笑地说:“这是个小小的惩罚喔!”说完便又是一阵娇笑。
“再给你一次机会,一定要帮我办好。”“是!属下自当竭尽心力为大人您卖命,只是……”“只是什么?”
魅希一边问,一边轻抚着冻神强壮的臂膀,这一连串的动作都令冻神意乱神迷,但还是努力地集中精神克制下来了。
“圣月那边……”“没关系,你就不需管他,等时候到了,他自然会来的……”
此时,她的纤纤玉手却已经深入了冻神的衣襟中,像是搔痒般的抚着他胸膛。
“是的,属下遵命。”“呵呵呵~~~知道就好……”
正当魅希再度娇笑的同时,突然间她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神色上充满了气愤,很快地转过身去,抚着肚子痛苦的忍耐着。
“魅希大人……?”“我不要紧……总之……这件事快去做……要快!”
说着便一挥手,示意要冻神出去。冻神并未露出丝毫的不满,乖乖的退了下去。
“又发作啦?”
当冻神自宫殿消失的瞬间,一个黑色的人型物体缓缓的出现在魅希身后。
“别跟我说风凉话!”“别这么生气嘛!我们可是重要合伙人喔,况且……”
那“物体”发出怪笑,而身型也于风中的烛火般,不断的随之晃动着。“况且什么?”“我已经帮你下令去抓邪马台街边的流浪汉了,“粮食”暂时是不会缺乏的。”“你!”“别这么生气嘛!千万别动了“胎气”我们还需要“这孩子”的帮忙呢!”
说完便又是一阵怪笑,同样是笑声,但与魅希相比,却是极为刺耳与令人不快。
“给我滚!”
魅希将位旁的酒杯丢向“物体”,但酒杯却穿过了那团黑色“物体”,砸向了后面的墙,杯中剩下的些许深红色美酒也洒落在地。
“我们冒牌的“卑弥呼”女王生气了!看来也是小丑该退场的时候了……”
说着,那团“物体”又重新退回了墙角的黑影中,慢慢消失不见了。
“可恶……等着吧……别以为我会让你们这么好过,还有这群无知的人们,我一定要让你们知道……我这些日子所受的痛苦……”
魅希恨恨地说着,脸上扭曲的表情与之前的美丽完全成反比,现在的她,完全的被一种名为“复仇”的扭曲想法所操控着,而那操控这种恨意的东西究竟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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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一 暗夜仲裁者 第一章 暗夜仲裁者
“罪恶”,一个令人厌倦的名词,在这个过度开发的巴比伦中,这个名词却彷佛象徵着“权力”与“财富”,而所谓的“正义”却变得像是守护“罪恶”的工具了。
官方为了钱而与黑道组织私下交易,而都厅的执法者则是认真的担任着为他们把风,以及在他们杀了人后将证物“不小心”弄丢的工作。种种的黑暗早已浮上台面,但那些“政治商人”们还是用着愚民给他的支持,继续地在各媒体上胡说八道。
曾几何时,不知多少人因而想到,消灭这些“罪恶”的工具是……“黑暗中的黑暗”。
也因此,在这个繁华的巴比伦中的某一角,正流传着一个不该存在的传说——“暗夜仲裁者”……
现在是距离凌晨十二点还有三十分钟的深夜,在巴比伦边境,一个几近无人的车站里,有位少年正向着月台走去。
每每到了深夜,这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浓厚的旧时毒品味。与近来流行的“无害麻醉剂”
不同,这里的人吸食毒品不是为了麻痹忧郁,换取快乐,而是单纯地为了早点失去这痛苦的命运。
面对着在广大的车站中,零星蹲在墙角,吸食着自己生命的流浪汉。少年似乎早已习惯的无视于他们的存在,迳自从他们颓废的眼神中穿过。
此时,电脑语音开始广播着:“今日的最后一班电车将于十一时四十五分于第四月台出发。再重复一次……”电子合成的声音宛如诉说着这里的无情似的,飘荡在这车站中。
少年稍稍加快了脚步,在这广大的车站中,他熟悉的走向第四月台。
没多久,少年便到达了正要发车的月台,并在车门关上的前一刻顺利地进入了车中。
他所在的这节车箱中空无一人,他默默的坐上了随意选择的位子。由于列车此时已进入了“亚空间隧道”中,因此隔着窗外的景色是一片漆黑,而车中就格外显的明亮但仍是孤独的如外头一般。
少年并无心去比较两者间的不同,只是默默地看着车上贴着的“小心割喉抢劫犯”之类的海报。
也许是因为近来的景气不好,再加上那些政治家心情又太好之故,许多的一般人都成了“公共建设”政策底下的牺牲者,从有钱人眼中的“死老百姓”更降级成为穷人,也因此产生了许多强盗杀人的事件。
商家为了治安的败坏批评着执政者,执政者与执法者将责任归咎给人民该要自治。他们从没想过,这些人都是被他们所谓的“为了全民利益”这种骗小孩的藉口之下而遭受迫害的人。
正看着这些海报的少年,不发一语,但嘴角却露出了轻视的微笑。不知是在笑那些因为自己被权力迫害,就将怒气出在没权力反击的普通人身上的变态,还是笑着用权力迫害他人的政治家。
此时,一声女人的尖叫声传遍了这整条列车。也许是因为政府官员在选择该由谁建造列车时,不选择态度骄傲的天圣财团,而选择懂得送礼的黑道之故,列车隔音等设备,格外的差。
大约在尖叫开始的十秒后,一个男人左手抱着一个黑色皮包,右手拿着一把还在滴血的短刀,从另一节车箱中跑来。男子颤抖的手紧握着刀,正在想办法强制撬开车门,由情况看来,这名男子绝对不是什么自杀未遂或是自虐狂之类的人。因此照常理而言,他不是警察便是杀人犯……顶多是个公务人员。
“又来了?”少年不禁在心中如此感叹着。只见那名男子用力的打开了这节车箱的门,像只发了狂的野狗似的,死盯盯地看着少年。而少年还真的将它当作路边的野狗似的,看也不看他一眼。
少年无意去招惹这种人,但也不想因为这种人离去。他只是仍是一语不发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但男子似乎却不是这么认为。
“我、我、我没有要、要杀她的!是、是、是她自、自己、不、不好。”
男子像是面对着法官似的,正为了他自己的罪名找到一个自认合理的藉口。
“你有意无意,都和我无关。”
而面对着这位开始诉说着前因后果的男子,少年仍旧用着毫无同情或厌恶的语气说着。
而男子却像是精神崩溃似的,不断的将他如何受到政府欺压,上司使唤,以及老婆偷人之类无关少年的事说了出来。
这名年近中年的男子,近来因遭逢几次人事调动,失去了原本的工作,待在家中又得不到妻子及儿女的尊敬,因此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他开始杀人,起先是流浪汉。他的藉口是为了清理市容,而后更变成了杀各个落单的路人,渐渐地,本来以为是在维护着自己的正义的他,却被媒体客观的报导为“变态杀人魔”。因此,他的罪恶感使他杀更多的人,来获得“错在别人”的这种心理藉口,而现在他则是想将少年当成另一个用来求心安理得的藉口。
“说够了没?”
“对不起……是你不好……我不能让你说出来!”
这位男子将他的生活的困难都说了出来后,突然间便毫无预警地冲向少年。
“找死。”
就在短刀刺到少年的前一刻,只见五道光在空中一闪。刺向了男人的四肢及颈子。而男人全身顿时失去了该有的机能,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为何?为何不让我杀了你?”
“很简单,因为不关你的事。我不管你的命运如何多桀,也不管你是为了快感还是为了赎罪而杀人。我只知道,你接下来的命运是……”
少年用着吊人胃口的语气说着,但男人似乎都听不见。刚刚插在男人身上的,竟是五根细针,针的长大约十五公分,但粗细却是一般针的三分之一左右,看来彷佛一吹就断似的。
“这五根针会将你的身体机能停止,以你这身快被腐蚀的身体看来,顶多撑个三小时。
若在这段时间中,有人将针拔了起来,就算你命大,若没有,你就等着安详的死去吧。“
说完,车子已经开始减速了。这是今日的末班车,若是在电车停驶之前没人来救他,等到明天早上,他就必死无疑了。
一瞬间,男人似乎终于从杀人的快感中清醒了。他开始流泪、哭喊、大叫,但他从没想过,每次别人被自己杀之前,不也是如此的呼喊着?但结果却是……
“吵死了。”
说完,又是一根针飞向他。男人这次连喊叫都没办法了。他只能看着少年默默地离开了车箱,当然,他的生命也正随着电车门的关上而消失在这无言的恐惧中。
“又死了一个杂碎。”少年一面想着,一面走入了位于巴比伦边缘地带的一家名为“堕天使”的酒吧中。
“嗨!遥夜,今天比较晚喔。”
一个男人一面服务着吧台前的客人,一面用着熟识的语气问着遥夜。
“发生了一点小事。”
说着,遥夜便坐到了吧台上。遥夜看来虽然不过十七、八岁,但全身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使得附近的几位女性都不禁多看他两眼。而其他的男性常客则是不敢正视他,迳自喝着酒。
“和平常一样。”
当老板正在为遥夜倒酒时,突然有两个醉汉分别到了遥夜的左右边坐了下来。这举动使得原本坐在遥夜两旁的女个人都皱了皱眉头,纷纷避让这两位醉气醺天的壮汉。
“唷!怎么会有个小孩来这啊?”
“是不是走错路了?”
“还说什么‘和平常一样’?和平常一样是果汁吧?”
“给我滚。”
“什么?你他※的有种……”
正当两人要破口大骂时,遥夜手一举,便将右方男人的下巴抓住。只听“喀啦”一声,醉汉的下巴便脱臼了,而另一个人一时之间还呆在原地。
“你平常的酒来了。”
遥夜顺手接过便往男人阖不起来的嘴里倒。
“这就是他平常喝的‘工业用酒精’,算你幸运,他是不随便请人喝酒的。”
看着男人正抓着喉咙痛苦的样子,老板幸灾乐祸地说着。而另一个醉汉却拿起了一张椅子向遥夜丢去。
“去死!”
谁知遥夜不避不闪,只是轻轻的将手一扬,一根针飞向了椅子。不但将椅子打了回去,还重重的打在醉汉的脸上,使他登时头破血流。
“快点走,不要在我这里闹事。”
因为不想闹出人命,老板催促着两名醉汉赶紧离去,而他们倒也真的乖乖付钱走人了。
“真是的,差点又被你砸店了。”
“是吗?”
“还说‘是吗’!你以为我重新装潢了三次是因为谁的破坏?”
说到这,老板不禁感叹着自己竟会有这种朋友。事实上,遥夜就住在这酒吧的楼上,而房东则是这位老板“语诀”。虽然说是朋友,但实际上却连遥夜的家世都丝毫不了解,甚至连“遥夜”是否为本名都不确定。
“你以为钱多好赚,我们这里……”
“爸爸,你就别再骂了,遥夜哥又不是故意的。”
一个女孩突然出现为遥夜说情着。这位女孩看似年约十五岁,比遥夜略小,留着一头红色短发。身上穿着略短的裙子,上衣则是一般的衬衫,如琉璃般的眼珠子彷佛闪着亮光。虽然才十五岁,但身体却十分成熟,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让人不住多看两眼。
若说唯一可挑剔的地方,应该就是她虽身着如此诱人的服饰,但手里却拿着一枝旧式的扫把。
“遥夜哥,好久不见。”
少女用着可爱的声音说着。而遥夜只是点了点头,却不答话。而女孩却丝毫不以为异,仍旧用着思慕的眼神看着冷酷的遥夜。
“不是前天才见到吗?”
“爸爸你闭嘴。”
“呜……从前那个总说‘将来要嫁给爸爸’的琴零到哪去了……”
老板用着夸张的语气说着,既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讽刺遥夜。而遥夜却像是一个没感觉的冰人似地,面对如此热闹的场面,却仍一语不发,仍旧喝着他那酒精浓度高到死人的酒。
对于热闹的场面总是相当感冒的遥夜,不可思议的的,竟然对现在这种带有些颓废的温馨有点习惯。在场的众人,几乎没有是全都熟识的,他们不知彼此的家世、背景、过去等等,但在这里,他们却全都在这灯火糜烂的酒店中,彼此把酒言欢,甚至其中不乏看对眼(或讲对价钱)就去开房间上床的人们。
“对了,不是有一群人又来找遥夜哥吗?”
“琴零!”
老板斥责着琴零,在这龙蛇混杂之处,最忌讳的就是口无遮拦。所幸琴零说的话没有引起遥夜以外,其他人的注意。
“他们又来了?”
“是啊,虽然我已经帮你回绝了。但他们还是说要在这等到你来。”
“他们在哪?”
“后面的包厢,爸爸不准我接近的那区。”
面对遥夜的问题,琴零很高兴的抢着回答。
所谓的“不能接近的那区”,其实是语诀他暗中营业的“特种行业区”。要在这生存,决不是光靠着一间小酒吧就够了,因此“卖春”只不过是这家“堕天使”数种“非法行业”
之一。但关系到孩子的教育问题,因此语诀绝对禁止自己的女儿接近那里。
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后,遥夜便起身走向了酒吧的后头。
与其说这里是个卖春的场所,不如说是喜好滥交者的天堂。只见数十位男男女女们,在各自的小隔间中,纠缠在一块,彼此喘着气,叫出如野兽般的声音。甚至连完全封闭的隔间中也不时的传来女人的娇吟。整个厅中,宛如正演奏着淫秽的交响曲似的。
“你是遥夜吗?”
当遥夜一进入了这场所时,一个身型高大的男人挡在遥夜的面前,并用着不大客气的语气问着。顺道一提,他是这里除了遥夜外,惟一身穿完整衣服的人。
“不关你的事。”
“等一下!我们老大……”
正当男人与遥夜擦肩而过时,男人粗壮的手臂抓向遥夜的肩膀。但当手掌与肩接触的前一刹那,男人手掌忽然一阵剧痛,只见一个碗大的手掌,竟被不下十数根的针穿过。
男人抓着自己的手掌,痛苦的半跪在地,但丝毫没引起他人的注意,因为男人的呻吟声,是引不起他们的性趣的。
“啊……啊!我、我的……手!”
不理会男人的嘶喊声,遥夜抓起了他的头发,将他的头用力提起。
“说话要客气点,知道吗?”
“是、是、是……哇!我的……手啊……”原本已经痛到麻痹的手,却因遥夜狠狠的踹了上去,因而一时之间,男人痛的说不出话来。
“你现在可以说你们老大在哪了。”
一面用脚在男人插满针的手上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