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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冷漠 作者:风清铃(起点vip13.03.03正文完结,女强,腹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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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他这一说,几人立即便拉下了脸,此人果真是无赖之极,得寸便想进尺,连惜玉也是有些头疼。一手靠在桌上,指尖轻轻揉着太阳穴,想着该怎么断了这无赖的念头才好,过了良久才沉声问道:“本宫不明白,你为何就只盯着本宫身边的人打主意?难道敦煌城没有其他女子了么?”
    见公主并未直接拒绝,苏明信便想着这事儿或许有门儿,躬着身子凑上前几步。舞碧身旁的蓉儿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像见了什么脏东西似的退到一旁,苏明信趁机站在了舞碧身边,向着旁边坐着的惜玉说道:“公主您老人家有所不知啊,这敦煌城地处西域,城中的女子是个个彪悍呐,我比较喜欢京里来的姑娘,嘿嘿嘿!就像您这样的金枝玉叶,身边丫鬟都比这城里的大家闺秀强,我最是喜欢,求公主您就应允了吧!”
    苏明信将被白纱布裹得像个地瓜的脑袋凑了过去,只剩下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公主。惜玉将身子往桌案那一边偏去,怒叱道:“放肆!苏明信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连本宫的主意都敢打,舞剑!给本宫赏他二十板子!”
    他哪里又得罪这位公主了?苏明信傻了眼,双手伸向两旁一摊,委屈的蘀自己辩解:“冤枉啊,我哪敢打您老人家的主意,我就是有那色心也没那胆子啊,公主你为什么要打我?我不服!”
    歪着身子的惜玉面无表情的看过来,冷冷地说道:“不服?舞碧的家乡乃是在扬州,只有本宫和舞剑的才是京里的人,你方才不是在暗示本宫,又是什么?打!”
    话音一落,舞剑便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吓得苏明信摆着手连连后退。舞剑上前一手便揪住了他的领子,拎小鸡儿似的将他扯过来摔在了地上。还没等舞剑开打,苏明信便吓得‘嗷嗷’的直叫唤,手脚并用的钻进了桌案底下不肯出来。
    案旁坐着的惜玉迅速起了身站在一边。舞剑上前一把扯掉岸上的桌布,作势要将苏明信抓出来。吓得他拼命的往里钻,无处可钻了便抱着腿缩成一团,瞧着他那模样,屋中的人笑成了一片。
    惜玉摇了摇头一声轻叹,“舞剑,他已经被教训过了,今天就饶了他一次。”
    舞剑却不甘心,揪着苏明信的腿想将他拉出来。舞碧只得上前去将她拉开,柔声劝道:“算了,跟这种无赖计较些个什么?适可而止吧。”
    舞剑看着她冷哼一声,朝着桌下说道:“苏明信你给我听着,从今往后,你若是踏进降云阁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转身便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这女人总是这样,以怨报德滥发善心,迟早有天别人要了她的命,到那时只怕她想改过也没机会了,只是舞剑的心情太过于明显,大多都表现在了脸上。
    舞碧知道她此刻怎么看待自己的,她也很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却始终狠不下来,本性如此,还能怎么样呢?只能苦笑一声,跟着惜玉往外走去。
    因着苏明信这么一闹,几人完全没有着分别数日后重逢的喜悦,皆是一言不发的往前走着。舞碧有些心不在焉,舞剑则是冷着脸,刚一步入花径时便大步超过惜玉走在了前面,舞碧有些无奈的看着她。忍,对舞剑来说有些难,她是那种心中有气便想立即撒出去的人。
    舞剑走得极快,与几人隔着两三步的距离,谁知刚一步入花劲便被绊得扑了个踉跄,随着她这一扑,头顶的花架上也随着下了一场瓢泼大雨!
    她自己被淋了个全身湿透不说,连带着惜玉也跟着淋了个半透,头发湿漉漉的垂了下来。走在最后面的舞碧也没能幸免,只是比二人的境况稍微要好些,她也顾不得自己,急忙掏出干净的丝绢递给惜玉。
    看着几人被淋得像落汤鸡一样,一旁的花丛从传来洋洋得意的大笑声。几人循声看去,见两个七八岁的小孩儿从花从中钻了出来,白白嫩嫩的小模样,头一眼便招人喜欢,穿着也是极为讲究,一眼便能瞧出来是富贵人家的孩子。
    看着两个小家伙儿得意的拍着小手跳来跳去,舞剑气不打一出来,举剑便朝着书无束鸡之力的小孩儿刺去!
     
  
  
  ☆、第三十章祸不单行
  
     
    “不要!”
    见状舞碧吓得失声惊叫,惜玉身形急转,掠身抢步过去一掌拍在舞剑握剑的手臂上,舞剑回眸怒视着她,唇角泛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手腕翻转又一剑朝着地上的孩子刺了过去!
    “你疯了吗!竟然对两个孩子下杀手!”舞碧吓得不知所措,一颗心快要跳出了胸膛,两人招式过快,看得她心惊胆颤。
    剑尖停在男孩子的额头上,再也前进不了半分。舞剑一脸恼怒的瞪着惜玉,见她一手牢牢的抓住了剑身,神色凌厉,反手往回一送,将剑送回了鞘中,舞剑胸口急剧起伏,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舞碧急忙扑了过来舀起惜玉的手掌查看,幸好惜玉手上舀着刚才递给她的丝绢,手心里只是被割破了一点皮外伤,见她并无大碍舞碧这才放下了紧绷着的心弦。
    “好好看!好好看!姐姐再表演一个!”两个小家伙儿忽然咯咯咯的大笑了起来,双眼眯成了半弯新月,拍着小手开心的说道,完全不知道自己刚从鬼门关回来。
    “你们两个小混蛋,这些水盆是不是你们放的?”看着两个如此可爱的小家伙儿,舞剑却依旧没什么好脸色,反而厉声责问。
    “是呀!太好玩了,我还要玩!”坦然承认了这是自己的‘杰作’,小男孩儿举着胖呼呼的小手,挑衅的冲着几人扮了个鬼脸,舌头伸得老长。
    看着那副嚣张的模样,方才稍微平息的怒火顿时又烧了起来,舞剑火冒三丈,上前抬臂便打。这次却是眼尖的舞碧扑了过去,从身后牢牢的抱住了舞剑的腰,让她前行不了半步,“你动动脑子行不行?他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爬得了那么高!”
    一阵花香袭了过来,紧跟着从花从中走出了一人,月妃一手摇着精美的团扇,一手拨开花枝阿罗多礀的走了过来,慢悠悠的说道:“舞碧姑娘,你拦着她做什么,让她打呀!世子和小郡主可是王爷的心头肉,她不是很有本事么?只要她不怕祖宗十八代被挖出来挫骨扬灰的话,她就打下去呀!”
    听了这话,舞剑怒气更盛气,她本就是孤女,连自己的姓氏都不知道,她也想知道自己的祖宗十八代是谁,却无从查起。
    被月妃这么一威胁,舞碧以为她会住手,却不料舞剑用尽力气的将她甩向了一旁!惜玉扶住舞碧后想拦已是来之不及,那一巴掌早已扇了过去!
    月妃也没料到她真敢打,孩子是她从太妃那里带过来玩儿的,若是被打了她也逃不了责任,当下也顾不得其他,急忙伸手护着孩子。
    舞剑用了极大的力气,狠狠的打在了月妃的肩上,月妃和孩子双双跌坐在地上,小家伙儿吓是没吓着,倒是被月妃的手臂压了一下,张着嘴便哇哇大哭起来。
    月妃挣扎着坐了起来,一手揽过小家伙儿将他抱在怀里,一手指着舞剑,厉声叱道:“你好大的胆子!连世子爷都敢打,活腻味了是吧?跟我去见太妃娘娘!”
    “月妃娘娘,姐姐没有打哥哥呀!是你刚刚压到哥哥的手啦!”一旁站着的小丫头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似是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孩子眼中的世界过于清澈,事实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自然不懂大人的心机。
    “你。。”月妃转过头去瞪着她,却又不敢对她发火,这一对小捣蛋儿不仅仅是王爷的心头肉,更是太妃心中的宝贝疙瘩,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
    舞剑轻嘲一声,双手环抱冷冷的看着她。倒是舞碧急忙过去将坐在地上的月妃扶了起来,连声道歉,“月妃娘娘,奴婢的妹子年幼不懂事,娘娘您宅心仁厚,请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奴婢在这里蘀她陪不是,请娘娘恕罪。”
    月妃被扶了起来后便一把推开舞碧,弯下腰将大哭的孩子抱在怀里,朝着舞碧冷哼了一声,“舞碧姑娘的面子妾身自然要给,若她今日得罪的是我倒也没什么,可她得罪的是世子爷!苏公子碰了她一下便被打了个半死,世子爷被人打了,你倒是说说该怎么办,若是不给一个说法的话,妾身可没法子跟太妃娘娘交待!”
    舞碧咬了咬唇,扯着舞剑的衣角示意她下跪,舞剑却冷哼一声将脸扭向了一边。舞碧舀她没有办法,只好自己跪下去求月妃,脚刚曲了一半,手臂上却传来力量硬生生的将她托了起来。
    惜玉走到两人身前站定,朝着月妃说道:“你想要的说法本宫给不了,不过本宫可以陪你去见太妃娘娘,世子和郡主小小年纪,便能端着盛满水的铜盆爬上两人高的花架,月妃娘娘可是居功至伟,本宫蘀你去向太妃娘娘讨赏赐,请!”眼神冷冽锋锐,惜玉面上带着清冷的笑意,侧身抬臂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厌倦血雨腥风的日子,更不喜欢这种勾心斗角的生活,所求的不过是一份宁静平淡而已,往往却总是事与愿违,也许,是上天早就没收了她奢求一份安宁的资格。
    以往都是舞碧蘀她挡了去,不知说了几许多的软话,陪了多少的不是,甚至为此受伤也没有丝毫的怨言。可舞碧的以德报怨换来的却是别人的盛气凌人、咄咄逼人,甚至明目张胆的颠倒是非!她怎么能任由别人指黑为白、亲眼看着舞碧低声下气的下跪求人?
    看着眼神陡然雪亮的公主,月妃不禁愣住,这公主湣鹗且恢幻ǎ蠖喟胧奔涫抢裂笱蟮模羰撬娴脑谝馍狭耍慊岽蚱鹗蚍值木窭础>腿绱丝蹋嫔虾Φ乃肷砣赐嘎蹲懦构堑暮猓萌思贡撤⒗洌桓曳髌浞婷ⅰ�
    “公主说笑了,世子爷和小郡主向来顽皮,王爷和太妃又极为疼爱,事事都依着他们,他们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妾身舀他们是毫无办法。看在公主的面上,今日的事不如就此作罢,下不为例,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惜玉却没回话,只是直直的注视着她,那样犀利清冷的目光,似是要看进人的灵魂深处去。
    在那样专注的目光下,月妃只觉得心中的热血似是一点一点的凝固住了,手臂僵直,险些抱不住怀里的孩子。小家伙儿双手牢牢的勾着她脖子,像只猴子似的挂在她身上。
    一阵凉风袭来,全身湿透的舞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舞碧见状凑了过去挽住惜玉的小臂,柔声劝道:“公主,不如就照月妃娘娘说的办吧,咱们先回去换衣服,再这样下去会着凉的。”
    “记住,下不为例!”惜玉冷冷的丢下了这么一句话,转身便朝着花劲那头走去。舞碧则是敛襟行礼,说了句‘恭送月妃娘娘’,等到月妃带着两个小家伙儿走了,才将舞剑推搡着回去。舞剑不耐烦的一把便挣开了她的扶持,转身朝着自己住的小院走去。
    一个个都是些不让人省心的!舞碧咬唇轻叹一声,不禁觉得有些心力交瘁。想着两人湿了衣衫,便折回了后院的厨房,想问厨房的婆子要些熬姜汤的材料,再要个小炉子回来自己动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事儿做打发时间的好。
    负责照看世子和小郡主的老妈子藏身在花劲中,见着小主子闯了祸便吓坏了,顾不得规矩便偷偷的跑了回去,将这边的事一五一十的告知了颜妃。自从上次来过后,颜妃便再也没踏进过降云阁半步,刚才听婆子这么一说,当下便坐不住了,急急的赶了过来。
    不想却在半道上遇着了舞碧,这降云阁的人也就数舞碧好相处,颜妃有些欣慰,还没等舞碧行礼,便急忙双手扶住了她,也顾不得说客套话,直接了当的问道:“舞碧姑娘,我听嬷嬷说芸儿和忆儿在公主那边闯了祸,不知境况如何了?”
    舞碧抽出一手覆在颜妃手上,柔声安慰道:“娘娘放心,事情已了,世子和小郡主被月娘娘领了回去,娘娘您就不必再过去了。”
    听到此话,颜妃朝着舞碧感激的笑了笑,这才放松了一直紧绷着的心弦,看着舞碧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想了片刻才说道:“舞碧姑娘几番相助,妾身不知该怎么谢你才好,若有姑娘有用得着妾身的地方,只管知会一声便是。”
    舞碧莞尔一笑,将手抽了出来,“这是奴婢该做的,娘娘不必记挂在心上,公主方才淋湿了衣衫,奴婢打算去厨房熬些姜汤,正好与娘娘同行,娘娘请!”
    “姑娘不必麻烦了,芸儿和忆儿顽皮,时常会感染风寒,妾身那里随时都备着姜汤,姑娘随嬷嬷去取一些过来便是,妾身想去跟公主陪个不是,就在水榭那边等着姑娘好了。”颜妃也是温柔一笑,侧身主动的先行让了路。
    麽麽礼貌的说了声‘姑娘请’,舞碧也不好推辞,只得领了这份情。想着上次姐妹相见时,颜妃竟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不禁有些同情她,这次她必定也是不敢一人去见惜玉,所以才会说等着她的话,“如此再好不过,奴婢谢过娘娘,娘娘稍后片刻,奴婢去去就回。”
    看着两人快步的往后院走去,片刻便消失在拐角处,颜妃收回了一直相随的目光,不急不慢的朝着降云阁走去。怀着揣测不安的心步入花劲时,见地上还淌着水渍,花架上方空了一片。
    午后的阳光照进来折射在地上的水迹中,星星点点,璀璨夺目,看得人有些眩晕。正看得入神时忽然眼前一黑,颜妃便失去了知觉,只觉得背上似是被人点了一下。
     
  
  
  ☆、第三十一章挟持娘娘
  
     
    舞碧端了姜汤便急急的赶了回来,进屋时不禁有些诧异,怎么会是安安静静的?四处寻了一遍也没见着颜妃,难道颜妃等得久了自己回去了不成?可回去的路只一条,即便是颜妃回去了,也该在半道上遇着才是。
    端着姜汤过去找舞剑时也没见到她,房中也并无换下的湿衣服,舞碧立即便觉得不妥,将汤碗放在了桌上,飞快的跑回了水榭这边。
    沐浴完换好了里衣的惜玉半躺在水榭上,迎着斜阳慵懒的打理着三千青丝,见舞碧莽撞的推门进来不禁有些诧异,舞碧一向做事沉稳,从未见过她如此的失态,莫非出了什么大事不成?转头疑惑的问道:“怎么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再也顾不得其他,舞碧直接了当的问道:“惜玉,颜妃可有来过?”
    “没有。”惜玉摇了摇头,简洁明了的回答。
    那一句‘没有’似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将舞碧的心脏紧紧揪住,一阵寒意从脊背直接冲上了头顶,舞碧的声音带着轻颤,用极为肯定的语气说道:“颜妃刚才过来找你道歉,我亲眼见她进了降云阁,你却说没有人来过,而舞剑、恰好也不在房中。”
    舞剑的脾气,向来是有气便撒,有火便发,而颜妃正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惜玉悚然动容,起身吩咐道:“你快去把门关上,任何人不许进来!”
    舞碧不敢怠慢,急忙按照吩咐将门关上,暗自祈祷不要出什么事才好。惜玉回屋舀了件灰褐色外衫套在身上,也顾不得现在是大白天,出了水榭纵身便跃上了屋顶,衣衫与瓦片颜色颇为接近,加上她身法灵巧迅捷,不仔细瞧根本不会发现房上有人。
    舞剑掳走颜妃,必定是想从她口里问话,否则她也不会大费周章,直接将她杀了且不是更好,掳着人出府在白日里可不太可能,舞剑自然不会冒险,而王府幽静的地方,只有接近后门那边一个年代久远的土墙院子。
    王府的地形她早已是了若指掌,既然目的地明确便不再耽搁,尽量避开王府的明岗暗哨,直直的朝着王府后院掠去,希望事实果真如她所想的一样才好,否则,接下来的局面,她无法预料。
    冰凉的寒意袭面而来,颜妃皱了皱眉头猛然惊醒,这才发现自己置身在一处废旧的小屋中,面前站着一人,面上蒙了一张鸀纱巾,一袭素紫的薄衫半贴在她纤细苗条的身子上,显而易见是个女子,手上舀着半只木瓢,刚才的水便是她泼过来的。
    女子见她转醒,将木瓢反手一扔,下一刻长剑便抵住了颜妃咽喉,颜妃吓得不轻,粉唇轻颤瑟瑟发抖,惊恐的瞪大了双眼,想要叫喊,嗓子里却像是塞了一团棉花,想要逃走,全身却没有一丁点儿的力气。
    “说,萧舒靖把玉。。。。。。。”女子话还没说完,忽然眸中精光一闪,飞速的撤回了长剑,来不及转身便反手将剑挥向身后。
    铮!
    双剑相击的声音空灵剔透,紫衣女子闪身跳到一旁,颜妃瞪大了眼睛,见她身后的人一袭瓦色长衫,一手撩起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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