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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特嘴角微微牵起,手一拍:“好吧,有什么话尽管说吧,我听着。”
她想了想,回应的确实其他的事情:“这里没窃听器吧?”
“肯定没有。房间在我住之前,都会用仪器地毯式检查一遍。所有的窃听、针孔摄像机全部都不会存在。哪怕我的手机,都是新买来后拆开察看里面有没有。”艾伯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他的大平板手机,扔在了一旁。
她慢慢地走了过去,但不是走到艾伯特跟前,而是走到窗口,将打开的窗户关上,并拉上了窗帘:“据说有些专业的人,能依照对方说话时动嘴唇就读出对方说些什么,称之为唇语,是由某些聋人能看懂唇语而挪来使用。象刚才,他们只要配个望远镜,就能知道我们在说些什么。”
“是吗?”艾伯特很好奇:“真有这样的人?”
她笑了笑,没说出鲁道夫就是其中一个这样的人才。走到吧台:“酒,还是咖啡?”
“威士忌,谢谢。。。这个沙发感觉不舒服,太软了。”艾伯特站了起来,走到吧台前的椅子上。
她笑着一边调制一边道:“这里的沙发都是经过人体工学设计,靠上去自然很舒服。可对于很多人来说,哪怕是坐在王位上,也未必会觉得舒服。很多人只想着,往上爬,到后来才发现,越是高的位置,越是要付出代价。你的酒。”
一杯酒推了过去:“五分之二杯威士忌加两块冰块。”
这是他喜欢的,艾伯特从目光深沉,转而脸部轮廓温和了下来,嘴角微微扬起,接过酒杯,浅嗫了一口。看着杯中的冰块:“我是不是一个坏蛋?”
“是坏蛋!”她肯定的回答,在她的咖啡杯子里加上泡沫奶油,还吮了下手指上沾上的奶油:“可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杀的人,可能比你还多。有时就是如此,身在何种位置,就只能随波逐流,除非放弃!”
艾伯特抬起了头,看着她:“那你能脱身吗?”
是呀,能吗?她一个苦笑:“不能。”
“但你可以。”稍微想了想后,提醒着:“我是肯定不行了,但你我不同,你随时都可以放弃。”
艾伯特又喝了口,轻声道:“我是打算放弃一切,所有的一切、一切,不为了别的,都是为了你。希望所做的,能让你留下。。。”
心一下就乱了,她将冲好的咖啡放在桌面上:“如果想喝,还有咖啡。我先走了!”
但艾伯特一下抓住了她的手,目光直盯着她,从未有过的认真,带着期盼问:“留下吧。”
猛然一阵的头晕目眩,是的,她有斯内德,但一个普通的女人,只要眼睛没有瞎、脑子没有疯,都会感觉到眩晕的。
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面前这个极品男人,想了许久后,这才能稳定好了情绪,并且很肯定地回答了:“艾伯特,我不可能留下,和你说了很多次了。你就当我是你梦境的一部分,我也确实是一个梦而已。”
“但你真实存在的,我现在抓着你的手,你是有脉搏、有心跳,也会为了我心动的是吗?你会爱我的,很肯定,你和她不同。她爱的只是她自己,但你是会爱别人的。”艾伯特此时变得激动了,站了起来,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她的胳膊。哪怕不去看,也知道此事他的表情应该让女人动容。(未完待续。。)
第772章 没得好处
艾伯特将她的头抱在了胸前,轻声低语:“留下来吧,我能给你一切,如果你说什么我都会去做的。。。”
靠在这样一个男人怀中,任何女人都会虚弱。哪怕那个咽气的凯瑟琳,也会因为一时的软弱而答应,至于以后是不是做得到,暂时不管。
“这不可能做到。”她很清楚,放在面前的路是条死胡同:“你看到的,感觉得到的只是假象。如果完不成任务,我就是死路一条;完成了,我就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然后再去执行新的任务。这就是我的命,我应该回去休息了。”
“不,今晚就留下吧,求你了。”艾伯特却不肯松手,还未等到她有所反应,就将她一把抱到了吧台上,亲吻起她的脖颈。
那种酥痒能吊起心中最为原始的**,但还是有选择的,她全身紧绷着,声音因为努力忍着而变得颤抖:“放开,否则我只有喊巴伦出来。”
“不要这样狠心。。。”艾伯特依旧没有放开,在她耳边、脖颈边温存着,喘着气轻语着:“给我留下一些回忆吧。。。让我能永远想着你。。。”
“不~”她很肯定地回答,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如果你得到了我,只会破坏了所有美好回忆,放开我,不要让我对你失望。”
艾伯特停了下来,紧紧地抱着她许久后,终于松开了手。猛地转过了身,好似带着愠怒地走进了盥洗室。
看着艾伯特高大的背影。看到他进入了盥洗室,那种感觉难以形容,但其中肯定包含着失落。
人总会有**、渴求等情感。盥洗室的门一直开着,艾伯特并没有关上,就是给了再一次的选择。可以立即走出去,没人拦着;也可以追进去,也许不用开口安慰,艾伯特已经一把抱起,接下去的一切。肯定是一种终身难忘的艳遇和享受。。。
这种选择是很艰难的,巴伦虽然在另外一间房间,可他不是笨蛋。这个时候绝对不会出来。
那她就必须要管好自己!尤利安已经为了她牺牲了,而天界眼中容不得沙子,一切丑恶都会消灭。既然她和斯内德是一对,那么就不要再插入另一个男人了。否则就是将别人推上绝路。
慢慢地从吧台上下来。她走了出去,走出了这个套房。当门轻轻关上时发出的轻微响声,让她的心也随着响声颤抖了一下。艾伯特应该也听得到吧,此时此刻不知道他的心也会随之颤抖吗?
回到了客房,斯内德已经在房间里了,坐在沙发上。
“我让巴伦取消了一间房间,他同意了。”斯内德站了起来,走过来后。手轻轻扶着她的脸:“怎么了?你的脸色很难看。”
“没什么。”她强笑了一下,将头靠在了斯内德的胸前。虽然斯内德的身材没有艾伯特高。但这才是适合她、并且永远让她靠的胸口。
“是不是累了?”斯内德抱住了她,让她靠着,不再说话。
过了许久,她觉得情绪稳定后,抬头含笑道:“我们早点休息吧。”
最后一天,投票在五点结束,随后统计选票,结果将在十点公布。哪怕是明知道选不上的,趁着所有媒体全都出来的份上,也会出来吆喝几声,增加点曝光率,毕竟州议员只有二年的任期,还不能连任。这次选不上,还有下次。
艾伯特当然也出去了,但他脸上却没了以往灿烂的笑容,只是礼节性地和选民握手、合影。对于媒体的提问,都由巴伦拦在外面或者用官方语言给打发了。
所有人自然都认为这很正常,一个妻子昨天才死了的男人,能保持冷静地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不可能笑着面对所有人。
坐在车里的时候,从早上开始就没和她说话的艾伯特突然轻声道:“这次真的伤了我的心。”
她将看着窗外风景的眼睛转到了艾伯特那里,可看到的依旧是对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的样子。到底是梦中的呢喃、还是清醒时的心语,不从而知。
欲言又止,其实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多说又有何用?她又将头侧过,看着窗外。
酒店的最大包房被包了下来,可以容纳上百人举办婚礼、典礼的包房内挂满了彩带和竞选标语。而记者们也在门外等待着,哪怕竞选已无悬念,但依旧需要拍摄下一些东西来,这是他们的工作。
艾伯特依旧不拘言笑,就象换了一个人般。坐在一处的椅子上,铁青着个脸,但目光时不时盯着她。
被看得发毛,于是带着四瓶水走了出去。队友们都在门外,他们自然没有什么好工作分配下来,在门口二米远的地方拦着红带,任何人不能跨线。如果有记者想蒙混过关,队友和其他保镖的职责就是“劝”出去。看来艾伯特还是挺照顾她的,这里有的是可能得罪人的累活。
“水要吗?”她走了过去,轻声地问。
“要!”雷格尔伸手就接过一瓶,打开就往嘴里灌,一口气喝了半瓶后:“等会儿再帮我们拿一些吃的东西来吧。”
“请不要入内,十点前会有足够的时间让媒体进入的。”戈登不停地劝阻着试图的记者,抽空扭头道:“酒不用拿来,弄点一口一个方便点的东西。”
雷格尔将半瓶水先放在旁边,又从她手中拿了一瓶给了戈登,由顶替他继续工作。戈登拧开盖子,喝水的样子和雷格尔一样,显然他们都口渴了。
“嗨,接着!”鲁道夫没有喝,而是将两瓶都扔给了其他保镖:“再帮我们多拿一点来。”
“没人送水过来吗?”她微微皱眉。
“忙得跑不开。”斯内德对着其他人嘱咐:“我去拿水,你们等着。”
“好!”立即有人响应了。可就在这刻,又有一个家伙,探头探脑地试图从一侧偷溜进去,顿时上去二个保镖将他拦了出去。
这个家伙不乐意了,叫着有新闻自由权。保镖左右架着他的手臂,硬是撑了出去:“对不起,这里是私人聚会,你有新闻自由权,但我们有个人**权。”这里刚弄出一个,另外又有二个不死心的想要冲。
“不用,你们等着。”她转身进了里面,找到了巴伦。但看来巴伦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各种各样的电话过来,艾伯特不想接电话,所以全他挡了。
艾伯特又拉长了个脸坐在这里,想了想后,还是自己解决了吧。左右看了看,找了个酒店服务员:“对不起,麻烦能拿一箱子水到门外去吗?”
这个服务员笑容可掬地回答:“对不起,我只管这里的服务,门口的话还是找负责那块的工作人员。”
噎得话都快说不出了,还要去门外找,如果能找,门口的那些保镖早就有水喝了。好吧,再想办法。
左右看了看,拉过一辆放着小点的餐车,开始往上面堆瓶装水。这下会议厅的总管过来了:“女士,你干什么?”
她一瓶瓶往车上装着,若无其事地:“哦,没什么,帮门口的几个人送点水去。”
又往上放了二瓶水,故意拍了拍手:“既然你的工作人员说不负责外面的事情,我也一时也找不到其他人帮忙,那么由我把水拿出去。至于这里缺什么,那么他应该管了吧?”
这下轮到主管噎住了,但反应也快:“是他办事不利,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我立即就叫人去办!”
“多准备一点。”艾伯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后面,双手插着西裤口袋,刚才一切想必都看到了。
“谢谢光临,十点之前我们一定会让媒体进去的。”所有原本庆祝的竞选工作人员,全都在门口发放着饮用水。而酒店也搬来了两张桌子,供应咖啡和一些小甜点。
艾伯特站在门口看了会儿,那些记者刚开始时先一个劲的拍照、摄像、提问,当水、咖啡、甜点随即搬过来时,一个个都先感谢了起来。等到他们正要再提问时,艾伯特已经退回到了会场内。
等在会议场的门口,没有空去吃饭,一个个衣冠楚楚的,也不好意思拿着个快餐在这里大嚼大咽的。没想到提供了些吃喝,哪怕东西很简单,但已经出乎意料之外了。
雷格尔拿着喝了半瓶的水,看着那些早就饿了的媒体开始如同聚餐般的去倒咖啡、吃着甜点,说着艾伯特人真不错时,轻声道:“这个家伙还真会做好人。”
“请慢用。”一个服务人员将一个推车推到了保镖们所在的地方,方便他们取用。
“你们看着,我去拿点。”雷格尔赶紧地跑过去。
看把这些队友给饿的,她是带着几分歉意地道:“对不起。”
斯内德却乐呵着:“不用这样,证明那个家伙没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好处,才会这样对我们的。就那么一顿饭的时间,饿我一天也愿意。”
说得还真是让人又气又好笑,但想想可能也是,她也噗嗤笑了出来。从雷格尔先端来的盘子里,捏了块曲奇,塞进了斯内德的嘴里,堵住他的油嘴。
外面的紧张气氛一下变得很温和了,好似成了第二会场,成了媒体的茶话会。
队友也轻松了,她放心地走了进去。(未完待续。。)
第773章 有闹会场
会场里比起刚才越发热闹,因为投票信息在各电视转播中出现,其中一个较为官方的数据证明,艾伯特的支持率依旧保持领先。离十点的最后结果公布已经不远了,除非剩下的选票都是别人的,否则结果就如此。
她去拿了一杯香槟,一个转身,就看到艾伯特坐在窗口这里看着她。作为刚刚丧偶的男人,一个人孤僻地坐在窗口这里静静,无可厚非,大家也很识趣地步去打扰他的清静,也明白他是一个顾全大局的人。暂时的安静,并不代表他已经悲伤得失去了判断和工作能力。
从艾伯特的眼神来看,应该是意思她过去,到后面勾了勾手指,更是肯定了。
她转身又拿了一杯香槟后走了过去:“给。”
“谢谢!”艾伯特接过了酒杯,喝了一口。两人就呆在窗前,那里有着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的安静。
过了许久,艾伯特习惯性地牵起嘴角,可现在看上去更象是苦笑:“我就那么没用,让你不能相信我能解决一切?”
“不。”她摇了摇头:“你很能干,是我见到的男人中属于能干的一类。我的队友能干吗?但他们终究和你一样,都是凡人。”
艾伯特带着几分鄙夷:“难道真有神灵?既然拒绝,就不要用这种虚无的理由来搪塞。”
人总会有怀疑的时候,记忆和想法会让原来的认定变得模糊。也许艾伯特是激将法而已,她没有接话。转过头看着其他地方、默默地喝酒。
“你这个杀人凶手,凶手!”突然门口有人哗然,大家纷纷往外张望。
巴伦赶紧地跑了出去。过了会儿,声音好似渐渐远了,直到消失。他又回来了:“没事,没事了。是失去女儿的父亲一时太过悲痛,胡言乱语的。”
原来如此,大家都松了口气,其实这样的事也是人之常情。重压之下女儿疯了,她死了后她爹也暂时性失去理智,这也算是遗传吧。
一切照常进行着。这不光只是聚会,很多工作人员还要不停地用笔记本回复着各处发来的消息,解答相关网站上的留言。
巴伦走了过来,也不避讳她。轻声道:“尸检报告出来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老头知道了。”
这可是惊人的消息,孩子果然不是艾伯特的。。。她看着艾伯特,好似明白了一切。
艾伯特是为了她,处理了。如果在发誓后杀,那么就是破了誓言,索性就下手吧。虽然以后离婚也是一条路,可这个国家高昂的离婚赡养费是惊人的。离婚还不如死了,并且没人敢去相信。在如此关键的时刻,艾伯特居然还能多余的精力去搞谋杀。
用丝袜吊死。。。一定用了专业的人。警察也不是吃素的,吊死和勒死很好区分的,但只有鲁道夫这样的,才能做到一丝痕迹都看不出来。
老头自然指的是艾伯特的丈人,如果他知道了,那么离外面记者全都知道的时间肯定不远了,指不准老头没有说,也从各种消息来源得知了。
“尸检报告出来得那么早?”艾伯特淡淡地问,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巴伦回答:“各方面都很关心这件事,加快了。”
“噢,现在他在什么地方?”艾伯特又问。
“已经送到客房去劝了。”巴伦也感到了头疼:“脾气挺大。”
“那当然大的,毕竟死了独生女儿,就那么一个宝贝。”艾伯特还是带着几分悲天悯人、念记点情谊的:“他想出来就出来吧,只要不进这个会场就行。”
“那外面的记者。。。”巴伦不知道艾伯特想干什么了。
“那些记者也需要一些新闻,混口饭不容易。”艾伯特将酒杯里剩下的酒一口喝完,交给了巴伦:“麻烦帮我放一下。”
巴伦不解地看着艾伯特老半天,随后猛然一笑,摇了摇头后离开了。
就是要让外面那些记者听气愤中的老人抱怨唠叨,而且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亏艾伯特想得出来,如果是别人,避之不及。
程千寻又去拿了杯橙汁递给了艾伯特。
“谢谢,怕我喝醉?”艾伯特接过了橙汁。
“香饼你喝一瓶都没问题。但这个时候,还是不要一身的酒气,让人家认为丧妻之痛影响工作。”她旁边找了张椅子,搬来坐在了艾伯特的对面。
也许别人看不透,她心中有着一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