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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顺依旧不时在静庐出没,带来他查到的新消息,但是却都没什么大的发展,于事无补。线索似乎一下子就断了,根据小顺所言,就连凌安王也是一筹莫展的局面。
而凌安境内,原本大肆活动的断天门,也忽然间消声弥迹,彻底失去了踪影。
事情,看似平息了下来,却让人更加的不安了。
祈安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正是那份安静,那双幽黑的眸子里不经意中流露出的阴郁和恐惧,叫人越加的忐忑不安。
想到这里,凤丘幽幽的叹了口气,掀起竹帘来到外室,却见祈安正趴在案上,全神贯注的描摹着唐人字帖。
凤丘见状不禁玩心忽起,于是蹑手蹑脚的走到祈安身后,猛地抽走他手中的玉管羊毫,毫不意外的看见眼前的人吓了一大跳,“呀”的惊呼一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惊魂不定的转过身来。
“你干吗?”祈安显然被吓得不清,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眼神惊恐不安,胸口剧烈起伏,喘着气看着眼前的人。
没料到祈安的反应如此激烈,凤丘也是一惊,连忙丢了手里的羊毫笔,紧紧扶住他,满怀歉意,“我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你会被吓成这样。”
“……没事……”祈安稍微定了定心神,深深呼吸几下,双手撑住凤丘的胸膛,勉强笑了一下,“只是忽然之间……有点被吓到了……”
他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扑烁颤抖着,平时粉艳如花瓣的双唇也褪去了血色,惊恐不安的捉住凤丘的衣襟,不若往日安定淡和,竟是说不出的无助模样。
凤丘见了怜惜不已,忙把他揽进怀里,柔声安抚,“是我不好,我不该吓你……”
“……”祈安依偎在凤丘怀中,听着他那一声声厚实的心跳,忽然觉得安定下来,于是轻轻开口,“凤丘……我很怕……”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犹豫而惴惴。
“怕?怕什么?”凤丘皱眉,把怀里的人又抱紧了几分,“断天门?”
祈安摇摇头,“你知道姜大人在成为礼部尚书之前,是掌管什么的吗?”
“是什么?”
“大内少府监,专管宫廷事务。”
祈安平静的缓缓说来,凤丘却听得心里一惊,连忙扶起怀里的人,看着他黝黑的双眼反问,“少府监?姜大人曾经掌管少府监?”
难道……事情竟然和皇宫大内有关系?
凤丘惊疑不定,祈安又慢慢开了口,“所以我觉得很害怕……”
他咬住嘴唇,道,“断天门不会无缘无故找上他,唯一的解释,就是姜大人知道大内一些秘密,而这正好是断天门需要的……”
说到这里,祈安没有再说下去,可是凤丘已经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断天门立志要为前朝报仇,一般的宫闱秘闻,恐怕还入不了他们的眼。而如今,竟然一反常态,大费周章的要从姜道隐嘴里掏出一些事情来,那就绝不会是闲琐小事,定然会掀起惊涛骇浪!
想通了这层关节,凤丘额上也不禁流下了冷汗。
“……我担心皇上……”祈安喃喃的继续道,“如今天下初定,怎能再起波澜?也经不起折腾了呀……”
听见这句话,凤丘心里没来由的一痛。
你还是念念不忘这天下太平清明世界么?
他苦笑,却无可奈何。
如果能放开那些个束缚,也许就真的能天高海阔,从此春看朝华秋醉夕阳,天涯携手了……
只是……
若能放得下,你也就不是你了……
叶飞清寰送宁静,花落无声祈平安。
想要对得起天下人,想要对得起悠悠天地,却唯独辜负了你自己啊…………
感觉怀里的人还在轻微的颤抖着,凤丘不出声的叹了口气,温柔的唤了一声,“祈安……”
“嗯?”祈安应声抬起头来,见他微笑着俯下脸来,深深的,深深的吻住了自己。
于是闭上眼,伸出双臂环住凤丘的脖子,朱唇微张,任由他灵活的舌尖在唇上一扫,然后毫不客气的挤了进来,两下交缠。
许久,凤丘终于移开了他的唇,却顺势含住祈安的耳珠轻抿,沿着雪白的脖子一路细细吻了下来。
祈安轻轻的喘息一声,眼神迷离,微肿的唇水漾嫣红,哑声低喃,“唔……别……还是白天呢……”
“很快就天黑了……”凤丘轻笑,不停啃咬着怀里人细致的肩颈和秀美的锁骨,然后把手伸进了衣襟之中,缓缓抚揉,感受着那细腻如美玉般的肌肤。
“可是小顺……会来的……”祈安难抑的喘着气,强行忍耐住那一浪一浪翻涌上来的火热感觉,用最后一点清明神智,低声提醒道。
凤丘似乎已经打定主意这次绝不会再放开怀里的人,轻笑一声,道,“他要是再敢冒冒失的,我就踢他扫大街去……”
他一边在祈安耳边含笑说道,同时手里也没闲着,缓缓摸了下来,从那纤细的腰线探到双腿之间,轻轻一握,旋即看见怀里的人身子微弹,从绯红的唇里溢出一声撩人的呻吟,那水漾般的双眸更加的迷蒙了。
心,顿时漏跳一拍。
于是毫不犹豫的抱起怀里的人,大踏步走进内室去,轻轻放到榻上。
人如玉,气如兰。
凌乱衣衫半褪,鸦黑的发泼墨般披散下来,乱落在绛红飞金的枕被间,衬得那温玉样的肌肤越发的晶莹,不似人间的妩媚诱惑。
他缓缓伸手,一寸一寸,如虔诚珍宝,直至触到那温润如玉脸庞,一抹飞霞嫣红,动人心魄。于是随后覆了上去,吻过每一寸细致的肌肤,带来一阵又一阵难抑的火热战栗……
屋外竹林摇曳,风声清啸,窗边不知天光几许,更不觉今夕何年。
案上篆金炉内蘅芜香轻袅,缓缓飘过青竹帘去。榻上春色旖旎,传出声声沉溺的呻吟,两颗心交缠在一起,一场魂萦梦牵的缠绵……
【番外】下部第七章H补完篇
感觉怀里的人还在轻微的颤抖着,凤丘不出声的叹了口气,温柔的唤了一声,“祈安……”
“嗯?”祈安应声抬起头来,见他微笑着俯下脸来,深深的,深深的吻住了自己。
于是闭上眼,伸出双臂环住凤丘的脖子,朱唇微张,任由他灵活的舌尖在唇上一扫,然后毫不客气的挤了进来,两下交缠。
许久,凤丘终于移开了他的唇,却顺势含住祈安的耳珠轻抿,沿着雪白的脖子一路细细吻了下。
祈安轻轻的喘息一声,眼神迷离,微肿的唇水漾嫣红,哑声低喃,“唔……别……还是白天呢……”
“很快就天黑了……”凤丘轻笑,不停啃咬着怀里人细致的肩颈和秀美的锁骨,然后把手伸进了衣襟之中,缓缓抚揉,感受着那细腻如美玉般的肌肤。
“可是小顺……会来的……”祈安难抑的喘着气,强行忍耐住那一浪一浪翻涌上来的火热感觉,用最后一点清明神智,低声提醒道。
凤丘似乎已经打定主意这次绝不会再放开怀里的人,轻笑一声,道,“他要是再敢冒冒失的,我就踢他扫大街去……”
他一边在祈安耳边含笑说道,同时手里也没闲着,缓缓摸了下来,从那纤细的腰线探到双腿之间,轻轻一握,旋即看见怀里的人身子微弹,绯红的唇里溢出一声撩人的呻吟,水漾般的双眸更加的迷蒙了。
心,顿时漏跳一拍。
于是毫不犹豫的抱起怀里的人,大踏步走进内室去,轻轻放到榻上。
人如玉,气如兰。
凌乱衣衫半褪,鸦黑的发泼墨般披散下来,乱落在绛红飞金的枕被间,衬得那温玉样的肌肤越发的晶莹,不似人间的妩媚诱惑。
他缓缓伸手,一寸一寸,如虔诚珍宝,直至触到那温润如玉脸庞,一抹飞霞嫣红,动人心魄。于是随后覆了上去,吻过每一寸细致的肌肤,带来一阵又一阵难抑的火热战栗。
“啊……”温湿的唇从颈间来到胸前,只含住那诱人的茱萸,祈安就禁不住浑身一颤,呻吟出来。
火热的熟悉感觉沿着唇齿肌肤相接之处迅速的攀升了上来,身子敏感的不象话,似清晨含苞待放的一抹滴露情花,只需那人轻轻一触,便带着羞涩怯生生敞开来,雨露承欢。
凤丘轻轻啃咬着胸前那点诱人的嫣红,手指不轻不重的捻捏着另一边,满意的看见指尖娇艳的茱萸挺立起来,叫人忍不住采撷。
“唔……凤丘……”
身下的人忍不住发出喘息般的呻吟声,那纤长俏薄的躯体微微颤了颤,凤丘愉悦的笑了起来。
祈安……还真是敏感啊……
于是复又轻啮舔舐不放,一双手已然在秀美的全身游走,或轻或重,挑弄不止,那雪玉也似的肌肤立时染上了一层粉色,明艳不可方物,只瞧得人心动不已,恨不得能搓揉进自己身子里去。
爱抚如火,随着他唇舌手指所到之处,就像是有一小簇一小簇的火苗,慢慢燃烧起来,然后游走全身,叫人口干舌燥,眼前看出去却是一片水雾朦朦,口中抑不住的断断续续呻吟,无力而虚弱。
“啊……嗯……”
撩人的喘息呻吟不绝于耳,凤丘抬头看了看,手指轻划过祈安纤细的腰肢,然后伸入那纤长的双腿之间。
“唔……”祈安一声低喘,睁开了那双温润秋水般瞳,情潮涌动。
佳人怀春,最是诱人。
凤丘只觉得下腹一热,哑声低道,“你这爱煞人的小东西……”,带笑瞟了他一眼,便低头一口含住了那精致的玉茎,湿润柔软的舌灵活的勾勒着茎身的形状,再绕回到顶端细细地吸吮撩拨。
“呀……”似有一道电光划过眼前,祈安尖叫一声,身子惊弹了起来,旋即被凤丘紧紧按住,只好不停的喘着气,手指无力的揪住被单,下身颤栗酥软的感觉似潮水般席卷而来,他忍不住轻轻扭动着腰肢迎合。
娇媚撩人的呻吟断断续续的溢出唇齿间,耳畔不知是谁急促的心跳,嘶哑的喘息声里带着抑不住的情欲。
小腹处酥麻的快感一浪强过一浪的蜂拥而来,祈安喘的一声比一声急,蹙着眉头,嫣红的双唇微颤,酸软的身子使不出任何劲来,手指无力的插入凤丘的黑发之间,两下里纠缠不清。
凤丘分出手来,捏弄着他玉柱下的囊袋,耳边听见隐忍的呻吟,身子轻微颤动,于是狠狠用舌尖一勾,祈安“呀”的一声,腰肢一挺,将那热浊的欲液喷了出来——凤丘也不躲避,于是大半都沾染在了俊脸之上。
祈安双眼似睁非睁,星样的眸光已如雾如水盈然欲泣,双唇微张,温玉般的胸膛顶着两处艳红不住起伏,乌黑的长发沾了汗,半湿的覆在肌肤上,无力的躺在柔软的被榻之间,妖艳诱人。
凤丘伸出手,一点一点的抚弄着,眼里是不加掩饰的迷恋和宠溺,“祈安……你好美……”
不安分的手指悄悄滑到白皙的臀瓣之间,轻触那樱色的花|穴。
祈安忽然战栗了一下,抬起酸软的身子看向身上抚弄不休的人,眼里惊惶不安,脸色吓得煞白,掩不住的害怕与恐惧。
“怎么了?”凤丘虽然欲火难抑,也咬着牙克制住,伸手轻抚对方不住颤抖的身子,柔声问道,“我弄疼你了?”
“……不……不是……”祈安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我……我只是有点怕……”
他紧紧咬住唇,脑海里,是两年前那个秋日,江隆聿狂暴而肆虐的占有自己的画面,虽然在那之后,他再也没有碰过自己,但是那场噩梦一般的掠夺与痛楚,已然深深铭刻心中……
可是……
他是凤丘啊……
祈安轻轻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他俊逸非凡的脸,正蹙着眉咬着牙,辛苦的忍耐着那快把人逼疯的火热情欲。
只为了不伤到自己心爱的人!
那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呵护着的人!
耳边,传来凤丘嘶哑的声音,用最后一点清明自制着,低喘道,“……你若是不想……我可以停下……”
“……”
祈安不语,只主动送上唇去,吻住他急促的喘息,然后是脖子,胸……一路往下,纤长的手指握住对方的手,引导着来到自己的秘处,轻轻触碰。
被祈安这样主动挑逗,凤丘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祈安……”手指毫不犹豫的在那秘处揉弄按摩起来,娇弱的花|穴不一会儿就在他的手下缓缓开放……
于是一指,两指……那魂萦梦牵的身子就在自己的调弄下愈加敏感火热,恣意的轻怜疼爱。
手指每轻触体内一点,就觉得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一波接一波的火热席卷全身,沉迷在情欲之中无法自拔。
祈安并不知自己此时既艳且媚,风情张致得几将入骨。凤丘低喘,抽出自己的手指,掐住那纤细的腰身,一个纵推便进入了早已盛放怒张,渴望已久的身体。
“啊……”
久未经云雨的身子忽然再次迎历交合,祈安叫了半声就再也叫不出来了,只把脸紧紧埋在枕间,将一头乌云似的秀发来回挣措着,想抬起身子,刚刚支起却又酸软无力的倒下。
凤丘见状心疼不已,抚摸着他润白的大腿,柔声道,“祈安,很疼么?”
祈安咬着牙摇摇头。
如果是你…………
如果是成为你的人…………
他笑了,伸手拉近身上的人,开始缓缓的扭动自己的腰,一下又一下,缓慢但是坚定。
凤丘嘶吼般一声粗喘,掐住他的腰开始使劲顶撞抽插。
还等什么呢?
梦寐以求的人儿啊!
这身子竟比梦中想象中的销魂百倍千倍!那么纤细的腰,那么秀美的手臂,还有那狭窄火热的甬道,似上好的丝绸一般紧紧裹住自己的分身,叫人心甘情愿为之沉迷……
祈安咬牙承受着,随着凤丘动作越来越激烈,一种过电般的快感沿着两人的结合处迅速爬升了上来。
火热而沉溺!
那是地狱的业火罢?还是混沌间情不自禁的纠缠?
这一刻似乎所有都是虚空了,只有紧抱着的人,那粗重的喘息,那火热的交合,才是唯一的真实。
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想了,只能无意识的喃喃唤着对方的名字,一声比一声煽情而撩人。
“凤丘……啊……凤丘……”
响应着那诱惑的呼唤,凤丘的动作越来越快,进入的越来越深。祈安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往上弹动着,抽动得下面一片粘腻的水响。而酥麻的快意就随着凤丘的顶弄发散开来,浑身酸软焦灼,腰却不自觉的迎合上去。凤丘喘息着狠狠一顶,祈安苦忍不住,模糊的尖叫着射了出来,花腔猛地一紧,绞得凤丘舒爽欲狂,再是忍不得,低吼一声,也在祈安体内完全释放……
许久,凤丘方才平息下来,看向身边的人。
祈安已经沉沉睡去,脸上泛着潮红,唇边笑意似隐似现,乌黑的发披散在枕间,清冷而诱惑。
……看来刚才真的是把他累坏了呢……
凤丘笑着,于是伸手抱住,紧紧的搂在怀里,贪恋的看着他挺俏的眉,他长长的睫,他嫣红的唇,还有脖子上、胸膛前那青青红红的云雨痕迹……
又是一番心动。
于是再度轻轻吻住那花瓣般的双唇。
即使是在睡梦中,祈安也似乎感觉到另一场情爱的来临,朦朦胧胧的张开了眼睛,欢爱过的身子却轻易的被撩动火热,继续沉迷在那销魂噬骨的欲焰之中……
情难自禁!
屋外竹林摇曳,风声清啸,窗边不知天光几许,更不觉今夕何年。
案上篆金炉内蘅芜香轻袅,缓缓飘过青竹帘去。榻上春色旖旎,传出声声沉溺的呻吟,两颗心交缠在一起,一场魂萦梦牵的缠绵……
第八章
晓来,总太快。
却唯愿长睡不愿醒。
清室几进,蘅芜袅袅,携手临风,何等惬意?
那些个日子里,凤丘才算是真正明白了古人所言“只羡鸳鸯不羡仙”为何意。
他,在他身边。
看时光荏苒几许。
有时是月,冷翠竹梢如流萤镀银。
有时是雨,轻落碧泉似碎玉铃铃。
有时是风,呼啸翠叶像凤尾琴奏。
有时是晴,篆金暖阳若慵懒无垠。
暮鼓辰钟。
凤丘竟舍不得松开手,片刻也不愿。
祈安就在自己的怀中,晓看朝露晚看霞,是梦吗?
是梦吧?
甘心沉溺的美梦。
于是总忍不住浅笑,满心的欢喜。
见他老是低着头咧嘴偷乐的表情,祈安都看在了眼里,也不禁觉得好笑,于是伸手推开那老是腻住自己不放的人,身子轻巧的滑出凤丘的怀抱,拢拢略带散乱的头发,抿唇笑着提醒,“今天你要回王府去吧?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走?”
凤丘长臂一舒,把祈安又拉回了怀里,自后面抱住,下巴搁在他肩上磨蹭不休,嘻嘻笑道,“反正我家那个老头子铁定不会准时出现,晚走一会儿也无妨。”
两人这段日子好的蜜里调油一般,风流快活消遥自在,而且更是鱼水尽欢,相好无数。祈安的身子竟然已经习惯了他的,被这么一抱,居然有些发软,心下小鹿般乱蹿,连忙勉强定了定心神,道,“那怎么可以?还是快去吧,别让王爷久等了。”
“……”凤丘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祈安,然后站起身来,愁眉苦脸的模样,嘴里咕哝不停,“谁知道那怪老头子又有了什么新花样儿要折腾我了,人家躲都躲不及呢,你还把我往火坑里推……”
这番嘀咕听得祈安哭笑不得,斜眼看向那个一脸孩子样别扭的人,又好气又好笑。
牢骚归牢骚,凤丘虽然舍不得离开,可还是披上了外褂,慢吞吞的一步步挪到门口,抬腿刚想迈出去,却又收回了脚,转身看向祈安,可怜兮兮的表情,“祈安……”
祈安却把眼一瞪,他见状摸摸鼻子,一边嘀咕着,“好吧好吧,我这就走……”,一边慢条斯理的�